猫乘

汝，则鼠之害不益于今，而鸡之祸吾知免夫。

魏禧《画猫记》：壬子六月，宿与日并直危，俗传二危合画猫，鼠辄辟去。吴中王忘庵故工，是宗人石园自昆山买舟来乞画，画成，予适至属记之。竖尾侧首，耸身左顾而攫，两目光横【禾黄】射人。猫类虎，礼迎猫，除田鼠，并虎祀。近世猫失其职，与鼠朋为奸，食主人之食，不除其害，又益害焉。不虎而猫矣，郅都寓像边，人不敢与。是日也，予亦索忘庵画石园记之。

沈起凤《讨猫檄》：门人黄之骏，豢一猫，斑斓如虎，群以为俊物。置诸书架旁，终日酣卧，喃喃呐呐，若宣佛号。或曰：此念佛猫也，名曰佛奴。鼠耗于室，见佛奴，始犹稍稍敛迹，继跳梁失足，四体堕地。佛奴抚摩再四，导之去。嗣后，众鼠俱无畏意，成群结队，环绕于侧。一日，踏肩登背，竟啮其鼻，血涔涔不至，黄生将乞刀圭以治，予适过之，叱曰：畜猫，本以捕鼠；乃不能剪除，是溺职也；反为所噬，是失体也；正宜执鞭垂而问之，何以药为？因作檄文讨之曰：捕鼠将佛奴者，性成【忄巽】懦，貌托仁慈，学雪衣娘之诵经，冒尾君子之守矩。花阴昼懒，不管翻盆；竹簟宵慵，由他凿壁。甚至呼朋引类，九子环魔母之宫，叠辈登高，肩六贼戏弥陀之座，而犹似老僧入定，不见不闻；傀儡登场，无声无臭；优柔寡断，姑息养奸。遂占灭鼻之凶，反中磨牙之毒。阎罗怕鬼，扫尽威风；大将怯兵，丧其纪律。自甘唾面，实为纵恶之尤；谁生厉阶，尽出沽名之辈。是用排楚人犬牙之阵，整蔡州骡子之军。佐以牛箠，加之马索，轻则同于执豕，重则等于鞭羊。悬诸狐首竿头，留作前车之鉴；缚向麒麟楦上，且观后效之。图其奋虎威，勿教兔脱。

卷八

【诗】

黄庭坚《乞猫诗》：秋来鼠辈欺猫死，窥瓮翻盘搅夜眠。闻道狸奴将数子，买鱼穿柳聘衔蝉。（《后山诗话》：黄鲁直《乞猫诗》，虽滑稽而可喜，千载而下，读者如新。《老学庵笔记》：先君读山谷乞猫诗，叹其妙。）又《谢周元之送猫诗》：养得猫奴立战功，将军细柳有家风。一箪未厌鱼餐薄，四壁常令鼠穴空。

罗大经《猫诗》：“陋室偏遭黠鼠欺，狸奴虽小策勋奇。扼喉莫谓无遗力，应记当年骨醉时。”②

张天觉《猫诗》：“白玉狻猊籍锦茵，写经湖上净名轩。吾方大谬求前定，尔亦何知不少喧。出没任从仓内鼠，钻窥宁似槛中猿。高眠永日长相对，更约冬裘共足温。”

曾几《乞猫诗二首》：春来鼠坏有余蔬，乞得猫奴亦已无。青蒻裹盐仍裹茗，烦君为致小於菟。江茗吴盐雪不如，更令玉女缀红×。（××字同。）小诗却欠涪翁句，为问衔蝉聘得无。

李璜《以二猫送张子贤诗二首》：家生入雪白于霜，更有欹鞍似闹装。便请炉边叉手坐，从他鼠子自跳梁。

衔蝉毛色白胜酥，搦絮堆绵亦不如。老病毗邪须减口，从今休叹食无鱼。（见《墨庄漫录》。）

叶绍翁《题猫图诗》：醉薄荷，扑蝉蛾。主人家，奈鼠何。（见《随隐漫录》。）

陈以庄《咏猫诗》：弄花扑蝶悔当年，吃到残糜昧却鲜。不肯春风留业种，破毡寻梦佛灯前。（一作吴仲孚诗。）

蔡天启《乞猫诗》：厨廪空虚鼠亦饥，终宵齩啮近秋闱。腐儒生计惟黄卷，乞取衔蝉与护持。”

陆游《赠粉鼻诗》：连夕狸奴磔鼠频，怒髯噀血护残囷。问渠何似朱门李，日饱鱼飱睡锦茵。（自注：粉鼻，畜猫名也。）

又：得猫于近村，以雪儿名之，戏为此诗：似虎能缘木，如驹不伏辕。但知空鼠穴，无意为鱼飱。薄荷时时醉，氍毹夜夜温。前生旧童子，伴我老山村。

又：《赠猫诗》：裹盐迎得小狸奴，尽护山房万卷书。惭愧家贫策勋薄，寒无毡坐食无鱼。”

又：鼠屡败吾书，偶得狸奴，捕杀无虚日，群鼠几空，为赋此诗：服役无人自炷香，狸奴乃肯伴禅房。昼眠共藉床敷软，夜坐同闻漏鼓长。贾勇遂能空鼠穴，策勋何止履胡肠。鱼飱虽薄真无愧，不向花间捕蝶忙。

又：《赠猫诗》：执鼠无功元不劾，一箪鱼饭以时来。看君终日常安卧，何事纷纷去又回？

又：《嘲畜猫诗》：甚矣翻盆暴，嗟君睡得成！但思鱼餍足，不顾鼠纵横。欲骋衔蝉快，先怜上树轻。朐山在何许？此族最知名。

周紫芝次韵苏如圭《乞猫诗》：苏侯家四壁，每饭歌权舆。庾郎鲑菜盘，三韭罗春蔬。饥鼠窜旁舍，不复劳驱除。何为走老黥，贯鱼乞猫奴。颇知红锦囊，万卷家多书。我时着醉帽，过子城南居。手擎乌丝栏，棐几自卷舒。寒具久不设，虿尾亦足娱。犹恐遭唆啮，备豫须不虞。狸奴当努力，鼠辈勤诛锄。无为幸一饱，高卧依寒炉。

楼鑰《戏赋赵南伸寄王朴画猫犬诗》：××两狻猊，胡为到户庭。细观画手妙，摹写真态度。意足谢繁华，不待丹青汗。乱扫腹背毛，头足巧分布，尨也如愁胡，眉攒眼光注。岂能足生×，垂耳纷败絮。掉尾固自若，狸奴为惊惧。侧耳实畏之，冲目犹敢怒。诚知取形似，不吠亦不哺。对之辄一笑，聊用慰沉痼。

张良臣《祝猫诗》：江上孤篷雪压时，每怀寒夜暖相依。从今休惯穿篱落，取次怀春×不归。

又：《山房惠猫诗》：从来怜汝丈人乌，端正衔蝉雪不如。江海归来声绕膝，定知分诉食无鱼。

林逋《咏猫诗》：纤钩时得小溪鱼，饱卧花阴兴有余。自是鼠嫌贫不到，莫惭尸素在吾庐。

刘克庄《诘猫诗》：古人养客乏车鱼，今汝何功客不如。饭有溪鱼眠有毯，忍教鼠啮案头书。

刘一止《从谢仲谦乞猫诗》：昔人蚁动疑×牛，我家奔鼠如马群。穿床撼席不得寐，啮噬编简连帨帉。主人瓶粟常挂壁，每饭不肉如广文。谁令作意肆奸孽，似怨釜×无余荤。君家得猫自拯溺，息育几岁忘其勤。（仲谦云：水中得弃猫，拯救久之，乃复活。）屋顶但恠鼠迹绝，不知下有飞将军。他时生囡愿聘取，青海龙种岂足云。归来堂上看俘【首或】，买鱼贯柳酬策勋。

郑清之《香山猫食粥诗》：梵宫新遣两狸奴，晨粥饥餐食肉如。料是伊蒲三昧熟，不知绕膝诉无鱼。

杨云翼《猫饮酒诗》：枯肠痛饮如犀首，奇骨当封似虎头。尝笑庙谋空食肉，何如天隐且糟邱。书生幸免翻盆恼，老婢仍无触鼎忧。只向北门长卧护，也应消得醉乡侯。（一作李纯甫诗。）

王良臣《狸奴画轴诗》：三生白老与乌圆，又现吴生小笔前。乞与黄家禳鼠祸，莫教虚费买鱼钱。

元好问《题何尊师醉猫图诗》二首（注：宣和内府物也。）：窟边痴坐费工夫，倒辊横眠却自如。料得先师曾细看，牡丹花下日斜初。

饮罢鸡苏乐有余，花阴真是小华胥。但教杀鼠如邱了，四脚撩天一任渠。

张权《次韵友人求狸奴诗》：裹盐觅得乌圆小，鼠穴俱空堵室安。闲藉花阴眠昼暖，时亲蒲坐伴更阑。多年不厌无鱼食，数子新×减鹤餐。分送故人应好取，慎防书架莫辞难。

又：《送狸奴无言师诗》：香积清斋禅老家，地无余鼠涴尘沙。狸奴不用惭尸素，清夜蒲团伴结伽。

程钜夫《题武仲经知事狮猫画卷诗》：金丝色软坐常温，饱食深宫锦作墩。若使爰书无法吏，诗人应叹鼠翻盆。

袁桷《题何尊师醉猫诗》：搅×翻盆势不禁，晚风辞醉首岑岑。醒来独立阑干畔，四壁无声蟋蟀吟。

又：《题王振鹏狸奴诗》：画堂绿幕镇犀悬，花影云阴得散眠。自是主家扃锁密，晚风绿木捕新蝉。

柳贯《题睡猫图诗》：花阴闲卧小於菟，堂上氍毹锦绣铺。放下珠帘春不管，隔笼鹦鹉唤狸奴。

丁鹤年《题猫诗》：食有溪鱼卧有裀，主恩深重更无伦。若将乳鼠夸为瑞，恐负隆冬蜡祭人。

钱为《书题芙蓉白猫诗》：秋花石上玉狻猊，金尾翛翛×四蹄。零落旧时宫女扇，扑萤曾见书×西。

又：《题宋徽宗狸奴衔鱼图诗》：徽庙宸翰世已无，衔鱼随意写狸奴。鸾与北狩知何处，怅惆春风看画图。

张宪《主家猫诗》：主家畜一猫，文采玳瑁光。晨餐溪鱼饱，午睡花阴凉。营营沟中鼠，白日亢我床。鼠东猫却西，所恨不相当。一朝忽相当，反为鼠所戕。淋漓两唇钮，跔促四足僵。呼奴起击鼠，鼠去猫仓惶。作炊实猫腹，割裳裹猫疮。爱猫心虽仁，败事流毒长。所愧主家闇，猫驽庸何伤。

刘基《题画诗》：碧眼乌圆食有鱼，仰看胡蝶坐阶除。春风漾漾吹花影，一任东郊鼠化驽。

又：《以野狸饷石宋公诗》：野狸性狡猾，夜动昼则潜。絷之笼槛中，耳弭口不呥。当其得意时，足爪长且铦。跳踉逞俊捷，攫噬靡有厌。贫家养一鸡，冀用易米盐。尔点弗自食，寻声窃窥觇。破栅舔肉血，淋漓汗毛髯。老幼起顿足，心如刺刀镰。东邻借筌蹄，西邻呼【犭歇】猃，×饵翳丛灌。设伏抽阴钤。彼机×已发，次×方未×。丝绳急缠绕，四体如×黏。野人大喜慰，不敢私烹燖。持来请科断，数罪施剜剕。使君镇方面，残贼职所×。械送致麾下，束缚仍加箝。腥膏忝污×，羶×或可×。×芳和糟酱，顺赐警不廉。黄雀利螳螂，碎首泥涂黄霑。乌鸦殉腐肉，喷墨身受淹。此物亦足戒，申章匪虚×。

解缙《题茅山道士藏徽宗画猫食鱼图》：诗仙×从教满石床，花阴睡觉赴云乡。即今鼠辈都消尽，饱食溪鱼化日长。

高启《乞猫诗》：鼠类固其繁，家有偏狡狯。厥质亦陋微，朋聚工造怪。舞庭欲呈妖，凭社期免败。×同善饭颇，暴比横行哙。×偷自诧肥，穴窜宁辞隘。唯思淮南举，不悟河东戒。嗟余守穷僻，有屋如敝×，公然肆相欺。远告来别界，××鸣橐频。窣窣缘幕快，伺暗忌灯然。闻腥喜餐×，空床印凝尘。高壁隤堕块，核遗盘果仁。汁覆罂×坏，×霆骇怒×。急雨疑流嘬，书残费补装。裀涴烦烘晒，入厕客惊吁。守舍奴忧诚，岂无老乌圆。昔壮今何惫，不修司捕职。垂头象瘖聩，难求许迈符。莫具张汤械，寻蹊漫设机。薰隧徒吹×，遂令不眠人，中夜长抑噫。君家产衔蝉，许赠不以买。愿得纵驱擒，净若××蒯。尽杀×匪仁，去害容少懈。高枕幸无苦，君惠当再拜。（查慎行有次韵诗。）

罗洪先《狸奴行》：山人敝庐不余粟，楼有古书数千轴。宝之不啻西昆玉，紫缥青缃互装束。六月六日庭中暴，常恐蝉×生腰腹。何知×鼠能穿×，窜身文字恣颠覆。神图圣牒蒙汗×，恨不移檄碟其肉。三岁狸奴手所畜，食至相呼蒙故育。×者朝出暮不复，乳雌雏雀潜遭毒。××白昼声来酷，静卧檐头爪牙缩。彼诚何幸如何辱，欲诉神明正威福。呜呼！世人爱憎多隐伏，不敢高歌防忌触。

李煜《题王子荣主簿所藏醉猫图诗》：凉风晚香吹××，狸奴咀之酣且卧。金睛不动尾××，翠肩阑珊落余唾。眼前黠鼠纷如云，白昼纵横喜相贺。翻盆搅×任汝为，×性须臾如酒过。奋×一攫何所逃，腥血空令齿牙×。黄筌老手妙入神，安得遍示寰中人。呜呼！安得遍示寰中人。

唐顺之《晓起观猫捕鼠诗》：起来隐几坐朝×，深谢当关早闭门。檐角偶欣猫捕鼠，反观尚觉杀心存。

文征明《乞猫诗》：珍重从君乞小狸，女郎先已办氍毹。自缘夜榻思高枕，端要山斋护旧书。遣聘自将盐裹箬，策勋莫道食无鱼。花阴满地春堪戏，正是蚕眠三月初。

王冕《画猫图诗》：吾家老乌圆，斑斑异今古。抱负颇自奇，不尚威与武。坐卧青毡旁，优游度寒暑。岂无尺寸功，卫我书籍圃。去年我移家，流离不宁处。孤怀聚忧郁，覩尔心亦苦。时序忽代谢，世事无足语。花林蜂如枭，禾田鼠如虎。腥风正摇撼，利器安可举。行影自相吊，卷舒忘尔汝。尸素慎勿慙，策勋或齐怒。

胡镇《觅猫诗》：觅狸奴，敲缶盂，倚栏频频眺凭虚。【口密】【口密】呼，盘旋苔径寻无迹，猛见花阶睡未苏。

吴绮《悼狸奴诗》：白老能多慧，相驯五载余。食惟分饼饵，力可护诗书。×主常登榻，依人每绕裾。也应叙灭度，恃为诵如如。

查慎行《鹊雏为邻猫所攫诗》：庭南老槐树，当暑花叶敷。有鹊栖其间，雌雄将六雏。毛羽日夜长，饲哺同慈乌。家书故乡来，好客与之俱。查查每预报，喜气充我×。自谓所得主，永无意外虞。邻家里白猫，耽视生××。阴藏爪牙毒，上树捷飞鼯。六雏一被攫，鹊起逐以趋。似将夺虎口，性命还须臾。又似望人援，绕檐群噪呼。仓皇不及救，坐视为嗟×。我墉被鼠穿，唧唧繁有徒。孔箱盗夜粟，穴纸潜朝×。汝虽×百千，饱×卧××。谁当刻责汝，加以非分诛。鼠黠鹊性良，飞走族亦殊。云胡于此暴，顾独于彼×。（叶平）于彼为养奸，于此×无辜。汝腹纵暂满，汝肠义当×。吾欲致张汤，诘之定爰书。公然掉尾趋，借邻以逃逋。

又：《责猫诗二首》：鱼飧饱后似逃逋，长养成群窃肉徒。孰是汉廷刀笔吏，盍将鼠罪坐狸奴。

老人长夜每醒然，兀坐昏昏抵昼眠。怪尔也来争此席，公然睡暖旧青×。

【词】

钱莼【鱼文】《雪狮儿咏猫词》：花×卧，醒又闲，趁十二阑边一双蝶，舞绣倦空阑，几遍春纤×抚奔腾玉距乱蝇拂红丝千缕试验取双瞳似线，庭印日午好是蚕时早，乳问当年果否。共调鹦鹉八蜡迎来何处，远村巫鼓云×锦带，漫×得张家遗谱，灯明处合对金猊小×。

朱彝尊《雪狮儿咏猫词三阙》：吴盐几两聘取狸奴，浴蚕时候，锦带无痕×絮堆×，生就诗人黄九也不惜，买鱼穿柳偏隘住，戎葵石畔牡丹花后，午梦初回，晴昼饮双睛，乍竖困眠，还又惊起。藤×子母喜持良久，鹦哥来否，惹几度春阑停绣，重帘×，便请炉边叉手、

胜酥入雪谁向人前，不仁呼汝，永日重阶，×把子来，潜数痴儿×女，且莫漫×丝牵住，一任却食鱼捕雀，顾蜂窥鼠，百尺红墙能度，问檀郎，谢×春眠何处，金缕××，惯是双瞳，××玉人回步，须听取殷勤分付，空房暮但唤衔蝉休误。

磨牙泽吻似虎，分形眼黄，须辨炎景方长，试验鼻端冷暖，茴香丛暗，扑不住蝼蛄，一点更寻向篱根，紫芥石棱红苋，醉了薄荷，频颤讶搔头，过耳水痕初浣消息，郎归休把玉鞭敲断，平陵传遍，问××金钱，谁×风吹转，蛱蝶惊飞凌乱。

厉鹗《雪狮儿咏猫词三阙》：雪姑迎后房栊护得黄睛明，×扑罢蝉蛾，更弄飞花成阵，穿篱远近，未背傍茸毡，安稳念寒夜，偎衾暖处梦寻灯，晕绕膝声声低，问似无鱼，分诉怜伊娇，×展×屏前，仿佛三生犹认。怀春最恨，渐取次归来，难准××尽，上案晴蟾铺粉。

花毛褐染炎天，尚记荷塘整浴，鼠卜闲时花损×苔幽绿阑干，几曲任侧×横眠初熟怡又敛××金尾蝶衣偷，蹴忽起惊跳风竹，听蝇鸣茶鼎，何曾轻触。暮眼才圆，香绮丛边看，足檐声断续，休吃尽草芽，盈×娱幽独胜了，狻猊镂玉。

妆楼镇卧底须结取於菟痴小解事，吴娃戏学凤仙，亲×红丝缭绕，便万贯，呼来×少防失，却×蹄重铸闲坊寻刀蟋蟀吟中醒，悄正无声，四壁立残，斜照不捕，亦然阶药，纷披藏好携儿乳饱坐榻畔，微温相恼春回八九墙阴新扫。

陆纶《雪狮儿咏猫词二阙》：吴盐箬裹筠篮聘，好×蚕名揭×网猜翻怕是眠余狞劣，梅黄雨歇，只草暗身藏，还啮夜阑悄无鱼，孤醒苏蛩吟切，子母相持飘瞥又花阴。间洗客来曾说舞戏茸裀料比狮形难别乌云一捻遮不住，捎檐微雪睛圆凸，衔个×蝉风咽。

春风乍唤洪×扑起瓦沟斜过×落三家寻向桑根墙左同眠稳妥，×又赶狺狺无奈画楼恼偷涎，未××裀抛×小忏佛毡温火也慈悲假得逗他藏躲学话，鹦哥打否能来个个笼鸡爪破悄不放灯宵鸣课枪拖么纳许雪翻云×。

吴锡鳞《雪狮儿咏猫词三阙》：田家迎否，鼠姑放后才醒，残睡粉鼻堆娇镇抱雏儿游戏呼×何事，悄走向×边，偷×帘影外，衔鱼竟取，吮毫圆未问，把狮圆试比讶开来细盒眼波浑似密伴瑶姬，销得麝香名字横陈乍起怕抓乱金绒难理人语细为报杏林春喜。

女儿痴小昼长闲卧，毛衣雪浣，十日携来不道真如我×游仙梦断傍药鼎空增幽怨，谁解到斋厨定后三生茧爪如龙莫被檐花吹溅灯边瞥见要唤取床敷闲伴偎足暖户外月阴初转。

翠蕉摇影，阑干幽处，临来飞白，谁曳乌云，睛×一堆寒色移家旧陌倩十五青童看得休行遇墨花帘底怕妨吟客何事轻身惯掷叹鹤花炉空，已销丹液不道头衔又唤大官新格铜××碧切莫恋黄鱼，残沥妆台侧学染美人红的。

【句】

王建《独漉歌》：独漉独漉，鼠食猫肉。

路德延《孩儿诗》：猫子采丝牵。

元稹诗：空仓鼠敌猫，

苏轼诗：亡猫鼠益丰。又：《却鼠刀铭》：见猫不噬，又乳其家。

苏过赋：鼠×笔磔，肉馁饿猫。

谢迈诗：闲看醉猫画。

陆游诗：夜常暖足有狸奴。又：颓然对客但称猫。又：猫健翻怜鼠。又：狸奴知护案间书。又：采猫糕上菊初黄。又：狸奴毡暖夜相亲。

范成大诗：闲看猫×眠毡褥。

杨万里诗：朝傭午倦谁相伴？猫枕桃笙苦竹床。

吴讷诗：群猫昼眠鼠变虎。

文天祥诗：睡猫随我懒。

徐集孙诗：乱叶打×猫上案。

刘仲尹诗：氍毹分坐与狸奴。

周紫芝《博炉诗》：会当与狸奴，曲肱分半席。

谢应芳诗：狸奴昼呼至。

葛天民诗：猫来戏捉穿花蝶。

王迈诗：既罹关虎嗔，宜有人猫厄。

张至龙诗：猫卧香绮丛。

王庭筠诗：花影未斜猫卧外。

沈说诗：花下狸奴卧弄儿。

许棐诗：蒲席夜间猫占卧。

杨维桢诗：生憎昨夜狸奴恶，抓乱金床五色绒。

张翥诗：猫驯伴坐毡。

周权诗：夜龛猫占卧。

马祖常诗：猫走护残糜。

吴龙辅诗：断断猫捕鼠。

刘基赋：吠犬遭烹兮，捕猫蒙醢。又：×捕猫乳鼠兮，×以为仁。

张养浩诗：猫×砚池水。

郑子亨诗：口角吹来薄荷香。

任鈖《猫诗》：睡损苔斑日影移。又：诗：曾得太真红袖裹，君王筵上拂残棋。

高启诗《许赠狸奴白雪诗》：牛羊猫狗先后随。

王守仁疏：夫走狗逐兔，而捕鼠以狸。又：夫猫之击鼠也，不穷其伏而，但乘其出。

余阙文：虎豹之文，曾不若狌狸之革而章。

朱彝尊诗：题×余彩猫。又诗：猫黏七日糕。又诗：捕雀容猫戏。又诗：灶下狸奴去不回。又词：狸奴去后绣墩温。

吴绮《香奁诗》：衔蝉晓食每亲调。

汤右曾诗：猫雏配画师。

张劭《懒猫诗》：豢养空勤费夜呼，性慵奈像主人何。

朱昆田《狸奴叹》：蕙×擒蝼蛄。

许宝善猫词：爱雪色，香茸梵音低诉。

宋思仁猫诗：戏随蝴蝶入花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