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

集》云。乐府广题曰：北齐神武攻周玉壁。士卒死者十四五。神武恚愤疾发。周王下令曰：高欢鼠子。亲犯玉壁。剑弩一发。元凶自毙。神武闻之。勉坐以安士众。悉引诸贵。使斛律金唱敕勒。神武自和之。其歌本鲜卑语。易为齐言。故其句长短不齐。〗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乐府诗集》八十六。《诗纪》百十一。）

【兖州民为郑氏父子歌】

〖北《齐书》曰：郑述祖累迁兖州刺史。有人入市盗布。其父怒曰：何忍欺仁者。执之以归首。述祖特原之。自是之后。境内无盗。人歌之曰：〗

大郑公。小郑公。相去五十载。风教尚犹同。（○北《齐书》郑述祖传。北史郑羲传附述祖传。《乐府诗集》八十六、《诗纪》百十一并作郑公歌。）

【邯郸郭公歌】

〖乐府广题曰：北齐后主高纬。雅好傀儡。谓之郭公。时人戏为郭公歌。及将败。果营邯郸。高郭声相近。九十九。末数也。滕口。邓林也。大儿。调周帝。太祖子也。高冈。后主姓也。雉。鸡类。武成小字也。后败於邓林。尽如歌言。盖语妖也。〗

邯郸郭公九十九。技两渐尽入滕口。大儿缘高冈。雉子东南走。不信吾言时。当看岁在酉。（○《乐府诗集》八十七。《诗纪》百十一。）

【济北民为崔伯谦歌】

〖北《齐书》曰：崔伯谦除济北太守。恩信大行。乃改鞭。用熟皮为之。不忍见血。示耻而已。有朝贵行过郡境。问人太守治政何如。对曰：府君恩化。古者所无。因诵民为歌曰：〗

崔府君。能治政。易鞭鞭。布威德。民无争。（○北《齐书》崔伯谦传。北史崔伯谦传。）

【文宣时谣】

〖北史本纪曰：文宣时谣。按帝以午年生。故曰马子。三台石季龙旧居。故曰石室。三千六百日。十年也。文宣在位十年。果如谣言。〗

马子入石室。三千六百日。（○《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百十一。）

【废帝时童谣三首】

〖北史曰：杨愔。齐文宣时尚太原公主。位至尚书令。骠骑大将军。文宣大渐。愔与侍中燕子献。黄门侍郎郑子默并受遗诏辅政。时常山、长广二王位地亲逼。愔等与尔朱浑天和谋。欲裁夺威权。由是深相疏忌。并为二王所害。先是童谣云云。羊为愔也。角文为用刀。道人谓废帝小名。太原公主尝作尼。故曰阿{麻女}姑。愔、子献、天和皆尚帝姑。故曰道人姑夫云。〗

白头羊毣（北《齐书》作尾。）秃。羖历头生角。（○北《齐书》杨愔传。北史杨愔传。《诗纪》百十一。）

羊羊吃野草。不吃野草远我道。不远打尔脑。（○同上）

阿{麻女}姑。祸也。道人姑夫。死也。（○同上）

【孝昭时童谣】

〖北史曰：初。孝昭之诛杨愔也。谓武成云。事成。以汝为皇太帝。及践位。乃使武成在邺主兵。立子百年为皇太子。武成不平。欲有异谋。先是童谣云云。时丞相府在城城中。即旧中兴寺也。凫翁谓雄鸡。盖指武成小字步落稽也。道人。济南王小名也。打钟。言将被击也。后武成用卜者言不举兵。孝昭寻崩。武成即位。〗

中兴寺内白凫翁。四方侧听声雍雍。道人闻之夜打钟。（○北《齐书》上洛王思宗子元海传。北史上洛王思宗子元海传。《诗纪》百十一。）

【武成殂后谣】

〖三国典略曰：周平齐。齐幼主、胡太后等并归於长安。初。武成殂后有谣云云。调甚悲苦。至是应焉。又曰：高纬所幸冯淑妃。名小怜也。〗

千钱买果园。中有芙蓉树。破家不分明。莲子随它去。（○《御览》九百七十五。《乐府诗集》八十七、《诗纪》百十一并作北齐太上时童谣。）

【武平元年童谣】

〖隋《书》曰：武平元年童谣。按其年四月。陇东王胡长仁谋遣刺客杀和士开。事露。反为士开所谮而死。〗

狐截尾。你欲除我我除你。（○隋书五行志。《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百十一。）

【武平中童谣】

〖隋《书》曰：武平二年童谣。小儿唱讫。一时拍手云。杀却。至七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琅邪王俨执士开。送於南台而斩之。〗

和士开。七月三十日。将你向南台。（○隋书五行志。《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百十一。）

【又】

〖隋《书》曰：是岁又有童谣。七月。士开被诛。九月。琅邪王遇害。十一月。赵彦深出为西州刺史。〗

七月刈禾伤早。九月吃餻正好。十月洗荡饭瓮。十一月出却赵老。（北史綦连猛传曰：七月刈禾太早。九月啖糕未好。本欲寻山射虎。激箭旁中赵老。与此稍异。○隋书五行志。《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百十一。）

【曲严祖珽为斛律光造谣二首】

〖北史曰：齐人解宜阳之围。其丞相斛律明月至汾东。周将韦孝宽参军曲严颇和卜筮。谓孝宽曰：来年东朝必大相杀戮。孝宽因令岩作谣歌曰云云。又言云云。祖珽续之曰云云。明月竟以此诛。《诗纪》云。今按。百升者。斛也。明月。光字也。高山谓齐。齐姓高也。盲老公谓珽。珽先因罪失明也。饶舌老母谓令萱。令萱本妇人也。〗

百升飞上天。明月照长安。（○北《齐书》斛律光传。北《齐书》祖珽传。《周书》韦孝宽传。北史斛律光传。北史韦孝宽传。《御览》九百六十一引三国典略。《诗纪》百十一作后主时童谣。）

高山不推自崩。槲木不扶自竖。盲老公背上下大斧。饶舌老母不得语。（○同上）

【武成时童谣】

〖北《齐书》曰：娄太后凡孕六男二女。皆感梦。孕文襄则梦一断龙。孕文宣则梦火龙。首尾属天地。张口动目。势状惊人。孕孝昭则梦蠕龙於地。孕武成则梦龙浴於海。孕魏二后并梦月入怀。孕襄城、博陵二王梦鼠入衣下。后未崩。

有童谣曰云云。及后崩。武成不必服。绯袍如故。帝於昆季次实九。盖其徵验。〗

九龙母死不作孝。（○北《齐书》神武娄后传。）

【北齐末邺中童谣】

〖隋《书》曰：北齐末。邺中有童谣云云。未几。齐为周所灭。周都关中。故云西家也。〗

金作扫帚玉作把。净扫殿屋迎西家。（○隋书五行志。《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百十一。）

【武平末童谣】

〖隋《书》曰：武平末有童谣。时穆后母子淫辟。干预朝政。时人患之。穆后小字黄花。寻逢齐亡。欲落之应也。〗

黄花势欲落。清尊但满酌。（○北《齐书》后主穆后传。隋书五行志。《乐府诗集》八十九。《诗纪》百十一。）

【徐之范引童谣】

〖北《齐书》曰：徐之才大善医术。太宁二年春。武明太后又病。之才弟之范为尚药典御。敕令诊候。内史皆令呼太后为石婆。盖有俗忌。故改名以厌制之。之范出。告之才曰：童谣云云云。今太后忽改名。私所致怪。之才曰：跂求伽。胡言去已。豹祠嫁石婆。岂有好事。斩冢作媒人。但令合葬自斩冢。唯得紫綖靴者。得至四月。何者。紫之为字此下系。綖者熟。当在四月之中。之范问靴是何义。之才曰：靴者革旁化。宁是久物。至四月一日。后果崩。〗

周里跂求伽。豹祠嫁石婆。斩冢作媒人。唯得一量紫綖靴。（○北《齐书》徐之才传。）

【杨子术引谣言】

〖北《齐书》曰：魏宁以善推禄命。徵为馆客。武成亲试之。皆中。乃以己生年月托为异人而问之。宁曰：极富贵。今年入墓。武成惊曰：是我。宁变辞曰：若帝王自有法。又有阳子术。语人曰：谣言云云。且四八天之大数。太上之祚。恐不过此。既而武成崩。年三十二也。〗

卢十六。稚十四。犍子拍头三十二。（○北《齐书》魏宁传。北史魏宁传。）

【清河民为宋世良谣】

〖北《齐书》曰：宋世良施八条之制。盗奔他境。民又谣曰云云。后齐天保中大赦。郡先无一囚。群吏拜诏而已。〗

曲堤虽险贼何益。但有宋公自屏迹。（○北《齐书》宋世良传。《御览》二百六十二、四百九十九。）

【谚语】

【清河民为曲堤语】

〖北《齐书》曰：宋世良出除清河太守。在郡未几。声问甚高。郡东南有曲堤。成公一姓阻而居之。群盗多萃於此。人为之语曰：〗

宁度江吴会稽。不历成公曲堤。（○北《齐书》宋世良传。《御览》二百六十二、四百九十九。）

【齐人为苏珍之宋世轨语】

〖北史曰：宋世轨。齐天保中为大理少卿。执狱宽平。多所全济。大理正苏珍之以平干知名。时人以为二绝。寺中语曰：〗

决定嫌疑苏珍之。视表见里宋世轨。（○北《齐书》宋世轨传。北史宋世轨传。《诗纪》百十一。又北《齐书》苏琼传引上一句。）

【省中为祖珽裴让之语】

〖《后魏书》曰：祖珽。字孝徵。裴让之。字士礼。俱崇文学。邢劭。省中为之语曰：〗

多奇多能祖孝徵。能赋能诗裴让之。（○《御览》二百八十引三国典略。六百四十四引后书。七百四十四引《后魏书》。又北《齐书》及北史裴让之传、《诗纪》百十一并引上一句。○逯按。后魏原作《后汉书》。今据扬州刻本改正。）

【文林馆中为陆乂语】

〖北史曰：陆乂待诏文林馆。兼中书舍人。加通直散骑常侍。乂於五经最精熟。馆中谓之石经。人为之语曰：〗

五经无对。有陆乂。（○北史陆俟传附乂传。《诗纪》百十一。）

【颜之推引俗谚论教子】

〖《颜氏家训》曰：吾见世间无教而有爱。饮食运为。资其所欲。宜诫翻奖。应呵反笑。至有识知。谓法当耳。骄慢已习。方复制之。捶挞至死而无戚。忿怒日隆而增怨。逮於成长。终为败德。孔子云。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是也。俗谚曰云云。诚然斯语。〗

教妇初来。教儿婴孩。（○《颜氏家训》教子篇。）

【颜之推引谚论治家】

〖《颜氏家训》曰：妇人之性。率宠子婿而虐儿妇。宠婿则兄弟之怨生焉。虐妇则姊妹之谗行焉。然则女之行留皆得罪於其家者。母实为之。至有谚云云云。此其相报也。家之常弊。可不戒哉。〗

落索阿姑餐。（○《颜氏家训》治家篇。）

【时人为陈元康语】

〖北《齐书》曰：世宗入辅京室。崔暹、崔季舒、崔昂等并被任使。张亮、张徵纂并高祖所待遇。然委任皆出元康之下。时人语曰：〗

三崔二张。不如一康。（《太平广记》康上有陈元二字。○北《齐书》陈元康传。《太平广记》百七十三。）

【邺下为陆仲让语】

〖北《齐书》曰：崔暹子达拏。年十三。暹命儒者权会教其说《周易》两字。乃集朝贵名流。令达拏昇高座开讲。赵郡睦仲让阳屈之。暹喜跃。奏为司徒中郎。邺下为之语曰云云。此皆暹之短也。〗

讲义两行得中郎。（○北《齐书》崔暹传。北史崔挺传附暹传。《御览》六百十五引三国典略。）

【时人为唐邕白建言】

〖北《齐书》曰：唐邕、白建方贵。时人言曰云云。徐之才蔑之。元日。对邕为诸令史祝曰：见卿等位。当作唐白。〗

并州赫赫唐与白。（○北《齐书》徐之才传。）

【时人为裴皇甫二姓兄弟语】

〖北《齐书》曰：裴让之、诹之及皇甫和、弟亮并知名於落。时人语曰：〗

诹胜於让。和不如亮。（○北《齐书》裴让之弟诹之传。）

【时人为冯祖赵三氏子语】

〖北《齐书》曰：齐朝宰相。善始令终唯赵彦深一人。然讽朝廷以子叔坚为中书侍郎。颇招物议。时冯子琮子慈明、祖珽子君信并相继居中书。故时语云。〗

冯祖及赵。秽我凤池。（○北《齐书》赵彦深传。《御览》二百二十。）

【御史台中为宋游道语】

〖北《齐书》曰：游道与叔父别居。叔父为奴诬以逆。游道诱令返。雪而杀之。中尉郦善长嘉其气节。引为殿中侍御史。台中语曰：〗

见贼能讨。宋游道。（○北《齐书》宋游道传。北史宋繇传附游道传。）

【时人为宋游道陆操语】

〖北《齐书》曰：游道与顿丘李奖一面便定死交。既而奖为河南尹。辟游道为中正。元颢入洛。奖受其命。出使徐州。都督元孚与城人赵绍兵杀之。游道为奖讼冤。得雪。奖二子构、训居贫。游道后令其求三富人死事。判免之。凡得钱百五十万。尽以入构、训。其使气党侠如此。时人语曰：〗

游道狝猴面。陆操科斗形。意识不关貌。何谓丑者必无情。（○北《齐书》宋游道传。北史宋繇传附游道传。）

【邺下为李氏兄弟语】

〖北史曰：李浑与弟绘、纬俱为聘使主。每霸朝文武总集。常令绘先发言。音词辩正。风仪都雅。文襄益加敬异。为聘梁使。绘敷对明辨。梁武称传。绘弟纬。少聪慧。有才学。位中散大夫。聘梁使主。绘前后接对凡十八人。颇为称职。邺下为之语曰：〗

学则浑绘纬。口则绘纬浑。（○北史李浑传。）

【时人为义深语】

〖北史曰：李义深有当世才用。而心胸险岨。时人语曰：〗

剑戟森森。李义深。（○北史李义深传。）

【时人为阳休之语】

〖北史曰：阳休之好学。爱文藻。时人为之语曰：〗

能赋能诗。阳休之。（○北史阳休之传。）

【时人为阴凤语】

〖北史曰：贾思伯迁南青州刺史。初。思伯与弟思休师事北海阴凤。业竟。无资酬之。凤遂质其衣物。时人为之语曰云云。及思伯之部。送缣百匹遗凤。因具车马迎之。凤惭不往。时人称叹焉。〗

阴生读书不免痴。不识双凤脱人衣。（○北史贾思伯传。《御览》八百十八引北《齐书》。）

【时人为法上谚】

〖北山录曰：法上肇落两髦。嶷然成器。刻意尚行。颇究玄微。时人以为圣沙弥。谚曰：〗

沙弥若来。高座逢灾。（○北山录三。○逯按。此谚亦见续高传。文字稍异。齐大统合水寺释法上传云。法上姓刘氏。朝歌人。年暨学岁。创讲法苑。酬抗疑难。无不叹伏。昌言胜负。而形色非美。故时人谚曰：黑沙弥若来。高座逢灾。）

北齐诗卷四

【郊庙歌辞陆卬等奉诏作】

〖历代吟谱曰：陆卬。字云驹。累迁给事黄门侍郎、吏部郎中。齐之郊庙诸歌。多卬所制。〗

【大禘圜丘及北郊歌辞十三首】

〖隋书乐志曰：齐武成时。始定四郊、宗庙、三朝之乐。大禘圜丘及北郊乐并同。祠武帝用圜丘乐。○逯按。北郊乐歌八首。辞同南郊。隋书南北郊乐合载其文。异者分注本句之下。〗

【肆夏】〖夕牲。群臣入门奏。〗

肇应灵序。奄字黎民。乃朝万国。爰徵百神。只展方望。幽显咸臻。礼崇声协。贽列珪陈。翼差鳞次。端拱垂绅。来趋动色。式赞天人。（○隋书音乐志。《乐府诗集》三。《诗纪》百十一。）

【高明乐】〖迎神奏。登歌辞同。〗

惟神鉴矣。皇灵肃止。圜。）璧展事。成文即始。士备八能。乐合六变。风凑伊雅。光花袭荐。宸卫腾景。灵驾霏烟。严坛生白。绮席凝玄。（○同上）

【昭夏乐】〖牲出入奏。〗

刚柔凤位。惟皇配之。言肃其礼。念畅在兹。饰牲举兽。载歌且舞。既设伊腯。致精灵府。物色惟典。斋沐加恭。宗族咸暨。罔不率从。（○同上）

【昭夏乐】〖荐毛血奏。〗

展礼上月。肃事应时。茧栗为用。交畅有期。弓矢斯发。瓮簝将事。圆神致祀。率由先志。和以銮刀。臭以血膋。至哉敬矣。厥义孔高。（○同上）

【皇夏乐】〖进熟皇帝入门奏。〗

帝敬昭宣。皇诚萧致。玉帛齐轨。屏摄咸次。三垓上列。四陛旁升。龙陈万骑。凤动千乘。神仪天蔼。睟容离曜。金根停轸。奉光先导。（○同上）

【皇夏乐】〖皇帝升丘奏。坛上登歌辞同。〗

紫坛云暧。绀幄霞褰。我其陟止。载致其虔。百灵竦听。万国咸仰。人神咫尺。玄应肹蚃。（○同上）

【高明乐】〖皇帝初献奏。〗

上下眷。旁午从。爵以质。献以恭。咸斯畅。乐唯雍。孝敬阐。临万邦。（○同上）

【高明乐】〖皇帝奠爵讫。奏高明乐、覆焘之舞。〗

自天子之。会昌神道。丘陵肃事。克光天保。九关洞开。百灵环列。八樽呈备。五声投节。（○同上）

【武德乐】〖皇帝献太祖配飨神座。奏武德之乐、昭烈之舞。〗

配神登圣。主极尊灵。敬宣昭烛。咸达窅冥。礼弘化定。乐赞功成。穰穰介福。下被群生。（○同上）

【皇夏乐】〖饮福酒奏。〗

皇心缅且感。吉蠲奉至诚。赫哉光盛德。乾坤照百灵。报福归昌运。承佑播休明。风云驰九域。龙蛟跃四溟。浮幕呈光气。俪象烛华精。护武方知耻。韶夏仅同声。（○同上）

【高明乐】〖送神。降丘南陛奏。〗

献享毕。悬佾周。神之驾。将上游。超斗极。绝河流。怀万国。宁九州。欣帝道。心顾留。匝上下。荷皇休。（○同上）

【昭夏乐】〖紫坛既燎奏。〗

玄黄覆载。元首照临。合德致礼。有契其心。敬申事阕。絜诚共报。玉帛载升。棫朴斯燎。寥廓幽暧。播以馨香。皇灵惟监。降福无疆。（○同上）

【皇夏乐】〖皇帝还便殿奏。〗

天大亲严。匪敬伊孝。永言肆飨。宸明增耀。阳丘既畅。大典逾光。乃安斯息。钦若旧章。天回地旋。鸣銮引警。且万且亿。皇历惟永。（○同上）

【五郊乐歌五首】

〖隋书乐志曰：齐五郊迎气降神。并奏高明乐。又曰：礼五方上帝。并奏高明之乐。为覆焘之舞。〗

【青帝高明乐】

岁云献。谷风归。斗东指。雁北飞。电鞭激。雷车遽。虹旌靡。青龙驭。和气洽。具物滋。翻降止。应帝期。（隋书音乐志。《乐府诗集》三。《诗纪》百十一。）

【赤帝高明乐】

婺女司旦。仲吕宣。朱精御节。离景延。根荄俊茂。温风发。柘火风水。应炎月。执衡长物。德孔昭。赤旗电曳。会今朝。（○同上）

【黄帝高明乐】

居中匝五运。乘衡毕四时。含养滋群物。协德固皇基。啴缓契王风。持载符君德。良辰动灵驾。承祀昌邦国。（○同上）

【白帝高明乐】

风凉露降。驰景飏寒精。山川摇落。平秩在西成。盖藏成积。烝民被嘉祉。从享来仪。鸿休溢千祀。（○同上）

【黑帝高明乐】

虹藏雉化。告寒。冰壮地坼。年殚。日次月纪。方极。九州万邦。献力。叶光是纪。岁穷。微阳潜兆。方融。天子赫赫。明圣。享神降福。惟敬。（○同上）

【祀五帝於明堂乐歌十一首】

【肆夏乐】〖先一日。夕牲。群臣入门奏。〗

国际崇祀。严恭有闻。荒华胥暨。乐我大君。冕瑞有列。禽帛载叙。群后师师。威仪容与。执礼辨物。司乐考章。率由靡坠。休有烈光。（○隋书音乐志。《乐府诗集》三。《诗纪》百十一。）

【高明乐】〖太祝令迎神。奏高明乐、覆焘舞。〗

祖德光。国图昌。祗上帝。礼四方。辟紫宫。动华阙。龙虎奋。风云发。飞朱雀。从玄武。携日月。带雷雨。耀宇内。溢区中。眷帝道。感皇风。帝道康。皇风扇。粢盛列。椒醑荐。神且宁。会五精。归福禄。幸闾亭。（○同上）

【武德乐】〖太祖配飨。奏武德乐、昭烈舞。〗

我惟我祖。自天之命。道被归仁。时屯启圣。运钟千祀。授手万姓。夷凶掩虐。匡颓翼正。载经载营。庶士咸宁。九功以洽。七德兼盈。丹书入告。玄玉来呈。露甘泉白。云郁河清。声教咸往。舟车毕会。仁加有形。化浃无外。严亲惟重。陟配惟大。既佑斯歌。率土攸赖。（○同上）

【昭夏乐】〖牲出入奏。〗

孝享不匮。精洁临年。涤牢委溢。形色博牷。于以用之。言承歆祀。肃肃威仪。敢不敬止。载饬载省。惟牛惟羊。明神有察。保兹万方。（○同上）

【昭夏乐】〖荐毛血奏。〗

我将宗祀。夤献厥诚。鞠躬如在。侧听无声。荐色斯纯。呈气斯臭。有涤有濯。惟神其佑。五方来格。一人多祉。明德惟馨。於穆不已。（○同上）

【皇夏乐】〖皇帝入门奏。皇帝升坛。奏皇夏。辞同。〗

象乾上构。仪坤下基。集灵崇祖。永言孝思。室陈簋豆。庭罗悬佾。夙夜畏威。保兹贞吉。舞贵其夜。歌重其升。降斯百禄。惟飨惟应。（○同上）

【高明乐】〖皇帝初献。奏高明乐、覆焘舞。〗

度几筵。辟牖户。礼上帝。感皇祖。酌惟絜。涤以清。荐心款。达神明。（○同上）

【高明乐】〖皇帝祼献。奏高明乐、覆焘舞。〗

帝精来降。应我明德。礼殚义展。流祉邦国。既受多祉。实资孝敬。祀谒其诚。荷天休命。（○同上）

【皇夏乐】〖饮福酒奏。〗

恭祀洽。盛礼宣。英猷烂层景。广泽同深泉。上灵钟百福。群神归万年。月轨咸梯岫。日域尽浮川。瑞鸟飞玄扈。潜鳞跃翠连。皇家膺宝历。两地复参天。（○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