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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藏 · 诗集

清江三孔集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39 分钟 · 16 / 26

会员可开白话

常不絶于世而上之人或不察往往不计贤不肖遂并其术而非之此犹责医之不能而并扁鹊仓公弃之也闇莫甚焉故商鞅谓礼乐诗书之为虱官秦始皇帝燔六经坑术士汉之窦后宣帝皆不喜儒生由徇其名而不察其寔之过也近观司马班范之书史记自申公至禇大西京自丁寛至刘歆东京自刘昆至蔡凡専门治经以师弟子相授者谓之儒林传舍是虽一时之豪杰义动人主功施当世者不复以儒命焉夫三子之文章善矣至其分传而名之喜出其新意以品裁人物之髙下而其说如此是亦述作之大敝也若此者盖亦有由矣彼见冠博帯坐而歌者以为儒之法度尽于此不知夫尧舜三代之命儒不若此而止也是狃于末世之见闻以为儒者止于治笔墨守章句而不知先王以此治天下也岂不悖哉使后世之人学古者则灭裂于世务论今者则卤莽于经术至有迭为楚越忿起而相攻而莫自知其所守亦著书者告之不明之过也然则如何而可曰史之为书因前人之是非而无加损于其间故命之曰实录就其实而稽焉则白黑见矣名之未正则如勿名然则三子之说如前所陈者秪足以为书之赘也

书谷永传后

立乎人之朝廷而上得于其君次得于其臣言无所于违行无所于忤如是者于身则安扵家则厚于禄则显于势权则重是人情之所同乐也立乎人之朝廷而上不得于君次不得于相言有违于众行有忤于时如是则罪戾及之矣身岂得安乎宗族罹患矣家岂得厚乎窜逐廹之矣欲爵禄之显不可得也柄任去之矣欲势权之重不可得也是人情之所同不乐也趋其所乐去其所不乐者天下常十九也此持禄养交之臣所以常多于世也如是则忠言安得闻于上正议安得胜于朝求君子道长小人道消不可得也君子之道消矣小人之道长矣求国家之长久社稷之无患不可得也呜呼庸人之智非不知此也而常喜趋其所同乐则欲利之心胜故也余观谷永之所为其所谓利欲之心胜者欤永之在汉也身虽为君之臣而实主王氏前后所上积千百言攻主上之过不惜痛切诋訿然至于王氏之失未尝不为掩抑而蔀藏之也王氏之善未尝不为羽翮而飞扬之也王氏之所欲发者流涕太息而言犹恐其不足以深入也王氏之所不欲发者片言只词及之犹恐其或伤也于是王凤果恱之待之之厚信之之笃汉之诸臣莫及也则其身固安其家固厚其爵禄不得不显其权势不得不重为谷永者以其一身优防于权贵之间获此四利脱彼四害计其用心虽汉室倾頺宗庙不食非予事也羣防暴长贤知尽诛非余患也黙自计曰仓廪实乎囊箧丰乎室中之妾美丽乎厩下之马骏逸乎人生于世百年之间如白驹之过隙耳焉能舍此乐而鳃鳃然恤众人之议虑后世之名哉永之大意不过此故其求日愈不足其心日至于无耻丧败风俗汚蔑朝廷及其末年卒退免于家则平时之区区自以为必得者又安在也方是时汉室中衰权人用事正士摈辱憸人显荣朝廷之士相薰成风而浮沉俛仰阿世取容者可悉道哉永儒者颇以文学政事称于当世而其所为如此乡愿之杰小人之雄故略论之云

书晋武纪后

有天下之美徳者能服天下之心晋武帝是也夫人主不患无髙天下之势惟有而不恃之以为贵不患无慑天下之威惟敛而不骋之以为贵此二者皆人主之所甚难诚能朞月于其间固已善矣而守之终身又天下之至难也已自汉以来欲治之主起于中国者相望而其能操天下之至难者何其少也汉之孝文唐之太宗皆有道之君旷世而后一遇之者也然冯唐言事讦切而孝文怒入禁中张蕴古罪不至诛而太宗置之大辟然则操天下之至难而不夺于喜怒爱憎者果谁欤以余考之晋武帝之徳可谓过人逺矣史称帝宇量宏厚造次必于仁恕容纳谠正未尝失色于人质其行事则史之所论皆实録非虚言也故纳刘毅之赣谏奬皇甫陶之争言用仇雠之子而不疑释妖谤之人而不问其仁恕寛大之意发于宴语形于诏书闻其风者百世之下犹为之竦动况其在朝廷者乎故由相国升帝位而天下不惊举偏师平东南而吴人不怨及其后世天下已乱国势已危而宗庙血食犹百余年而后已岂非积徳之余庆有以致之哉盖有猜忌谏臣者如隋炀帝是也彼其初皆自谓天下莫我若也而诖误国家至于不可振起由此较之则武帝之徳岂不盛哉惜其溺情宴安亲用后党而晋之衰亦自此始然其所守可为来世法者不可以无述也故著论云

论华轶王恭事

天下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也夫善者圣人之所以使人自别于禽兽然及其敝也贪者借之以招利黠者挟之以收名至于此则所谓善者果安在哉此有道者之所以叹也华轶不奉琅琊王命曰吾欲见天子之诏王恭举兵向京师曰吾欲讨君侧之恶人虽溃败不旋踵而亦足以偷少顷之快刼众阻兵者其说出于善也虽然考其夲末而揆之以义则二子者岂眞善也方怀愍之乱刘石弄兵天子执辱元帝起于江南继正朔之絶雪宗庙之耻虽夏之少康汉之世祖何以加焉而轶偃蹇自负独不承令使轶之说行则是天下可以无王也安帝之世相国擅朝而奸臣用事其政可谓昏矣恭位非辅相政非已出也一旦连称兵以向天子以诛恶为言已则不逊而责人以顺使恭之说行则是诸臣可以无上也举措不足为天下法而以臣抗君以外制内其首领横裂何足悲也夫时已极而其命不可以不革民已困而其变不可以不通者汤武是也未至乎汤武之分则北面以终身而已矣此理之不可易者晋虽衰未有如此之恶二子者动不循理以杀其身亦天下之愚夫也哉

书唐宪宗纪后

运万物制天下者莫如才所以驾驭道徳而驰之者也才大则视天下之广如狭视万物之众如寡取之愈有而施之不穷如孟贲挈婴儿养由基射寻尺见其有余矣不见其不足也孰不欲为天下之英才頋得于自然者亦有多少所有既少故有施之于事而其力易竭枝易穷枝穷力竭矣则其长不足以自济而其短见焉此无他才小故也唐有天下也更十八帝而其间号为贤明者太宗宗宪宗宣宗肃宗宗始治终乱宣宗无他大畧时不足深议而其尤卓越者太宗其次宪宗宪宗之功徳不及太宗天下所共知而于其用人之际尤见其才之不足也当隋之末盗贼连结满天下于是豪杰并起而分王之太宗躬亲行阵之间四面攻取不数年天下为一而南面称孤矣今日平贼而明日与文学之士论六经矣李勣尉迟敬徳之属从容宿卫而房杜王魏之徒用事矣当是时近臣亦有以刑罚机权之说干太宗者终绌其谋而独任徳以化民行之未几何时而天下富庶刑罚几不用矣其政日就于寛大其徳日趋于髙明此非发于偶然乃其胸中所素有也宪宗亦以雄武之才承久衰积废之后用兵选将诛锄不义而河南河北以次荡平自天寳以来征伐之功未之有也然较太宗之功业未及其三四方是时虽有强大藩臣擅兵于外而京师之富盖亦不减于太宗之时其于财用宜不甚急而皇甫镈以聚敛之功不旋踵而登宰相以裴度之忠上疏三论其不可终不见听而寻亦贬逐余窃度宪宗何私扵鏄如此不过曰方用兵平冦之时非鏄不能集事其功甚大不可忘也呜呼以天下之大朝廷之尊因民之财而取之何人不能而独眷眷于鏄此无他其才不足故以小为大以易为难至于亲昵小人隳丧大体而不自知污辱廊庙放弃勲贤而不自悟也太宗之优防如彼宪宗之卑逼如此用是较之则其才之小大粲然可见矣他未足论也余感其事而书之庶乎有国家者观于余言而亦有警也

书裴度传后

大丈夫之处世其进退果能必得其志哉方其遭遇明主垂绅庙堂斟酌国命四方万里莫不耸动奔走而服从之及间隙一开主志移易而谗邪之人掎摭其后虽勲被社稷泽流生民其零丁孤蹇与拘系之囚无以异此英豪之士所以慷慨而深叹也晋公起于书生以文章中第数期之间致位显近会宪宗有削平淮西之志遂登宰相公亦以宰相讨贼自任一举而擒吴元济再举而戮李师道四方跋扈之臣丧心失气遂使承宗献地韩入朝方此时也公盖自谓得志于天下矣既而宪宗骄扵屡胜聴任不终而异鏄以财利进自此公迍邅跋踬所向不胜至扵用兵河北而元稹沮格扵禁中入朝论事而逢吉流言扵都下以至奏疏屡上请诛奸臣而不能得卒为庸人所憎嫌摘其短逐之襄阳自公不复用而训注之祸作矣盖自元和以来公之出处进退与唐之兴衰治乱相上下则其志不就亦有天数非人为也方其争论人主之前不忧山东诸侯而忧五坊使暴横辇毂可谓得宰相之体矣夫祸乱之机藏于隠防似不足信类非常人之情所能察也而公能辨之此其所以髙扵世也及其晩节遗落世事盘桓洛阳与一时文士饮酒言笑有山林之髙尤知其不屑富贵而自得于尘垢之外也而史臣谓公结纳后进以自求安岂不诬哉使公而在余虽为之执鞭亦所欣慕焉

顔眞卿传评

评曰眞卿当冦起河北之时以平原一城招十七郡之众横絶燕赵壮矣惜其应变之才寡能合其众而不能用也及使李希烈以身防冦忠愤感发眎兵火如袵席虽苏武何以加焉祸发于卢杞怨眞卿面斥其父矍然起拜乃蕴忿心呜呼言之难也久矣沉吟者或失事机刚决者或与祸防古人取戒于韦盖以此也

书裴垍传后

余读李吉甫传称裴垍判度支时交结权幸求为宰相颇疑垍善为倾侧以媚权贵及读垍传唯见其清谨峻整有知人之鉴才与时防知无不为而不闻其结权贵以求位也矧垍之脩身及其见于事业者暴着明白人主所惮天下称为贤臣而一旦捐弃素行奔驰邪径以争庸夫鄙士之所欲得此与其平时大不相似非人情也盖立乎千载之下而不惑扵传闻者恃其理在也以余料之方垍之为学士吉甫为相而牛李对防极诋时政之失垍居中考覆无所同异以此罢职其后宪宗出吉甫而相垍此二者皆李氏子孙所切齿而憾也当吉甫徳裕之为政尤以恩讐为已事尝与吉甫忤者无不斥逐疑当时史官增餙垍过以恱人主刘昫又不为删正之故使垍之一人之身而乍正乍邪观者莫能定也夫以垍之贤辅相天下门人故吏在朝者多矣一旦受讥暧昧身挂恶名而无一人为之辨白而况山林之士哉用是益知毁誉区区君子无愠喜于其间也

书朱梁夲纪后

唐亡而更有天下者五姓凡五十余年其暴虐恣睢朱梁最甚案全忠起扵贼军弑二帝杀一后腥闻上下毒流四方虽盗大位而卒以兵死则天之报施岂不明哉末帝仁弱无应变拨乱之才而内有魏博之悍外有太原强敌必亡之势也然祸乱之植其日久矣岂独末帝之罪耶

书后唐纪后

后唐武皇起于代北据有汾晋初非唐室之纯臣然是时朱全忠弑帝杀后诛锄贤隽其急于取唐意若饥渇而武皇独当扰攘之中自誓终身不失臣节虽志未可量而大抵迹与朱梁异新书谓赋性【阙】固无他肠岂信然耶及庄宗起梁稍衰而全忠之谋臣猛将往往皆在屡破坚逐北扵河西之间帝独运竒防以少克众卒能乘虚入汴南面称帝岂非一世之防哉然自此政刑日坏以致百姓流离六军愤怨回戈叩阙遂用陨身迹其少时宠伶官昵宦寺其后卒以此乱天下则人君之好恶可不愼欤武皇夲姓朱耶即明宗之与史又失其氏虽国号为唐而髙祖太宗之英灵气泽絶矣悲夫

书石晋纪后

子读五代史至石氏时兵力微弱何其甚也盖自阿保机以来契丹益大控百万有凌蹂中国势故其喜则蕃鎭为天子怒则人主为匹夫方其盛也尝长驱京师税驾宫阙被帝服而朝羣臣矣然地非其据终不自安既而闗河郡县皆闭垒而为敌国而徳光亦以病死其得势如此而犹不能自立于中原亦见敌之易与也虽然御之失其道则宦官女子尚能搆天下之祸况契丹乎使少帝用桑维翰之说劳谦屈己以安中国则晋之社稷可以无患而不忍一朝之忿轻违先帝之盟虽欲不亡何可得哉昔周襄王以狄伐郑而终失其国故春秋之义讨其人者不一而足晋髙祖夲强人也急于安身而不知万世之大计是以召辽为援而祸移于爱子割地防敌而衅流扵无穷然则定大防制时变非明君贤佐其谁能之彼斗筲者何足算也

书周纪后

呜呼生民之不幸而治世之难遇也自西晋怀愍之乱刘石扰于闗洛而海内分为八九几三百年隋文平江南而后天下合并为一唐至昭哀而天下复乱强臣悍将割裂区宇更数十年厯国四姓民敝极矣周世宗以英武之才用兵若神所向如意方此时帝之意慨然谓天下可平而享国不长大业中止又数年而后天下尽归扵我太祖废兴之际岂非天哉周世宗力战髙平观兵淮上逐虏闗南太祖之功常冠诸侯故吴人谓世宗为柴王太祖为赵王盖其威灵徳泽固己辉润天地与黄帝汤武等矣安得不时乘六龙而御天哉

书孙晟传后

呜呼君臣之分可谓难矣平居之日君南乡臣北面而朝之营职守业以致其义此中人以上皆知而有智者所能守也然有甚难者焉利害之相攻祸福之相胜安危之变在反手间不顺义则生顺义则死至于此然后人才之强弱见矣周之强也世宗屡以劲卒十万畧地东南视长江可席巻而渡吴之君臣不知计防之所出间遣其亲信二三人奉使中原求缓师而已夫以垂破之国抗甚锐之敌又以一介之使当万乘之威其势与夫委肉于狼虎何异而世宗问以江南之虚实使晟答之耶则将自危其主之社稷拒之耶则灾及其身此所谓不顺义则生顺义则死之时也晟独顾惜大计黙不为应及逼以鈇钺犹不忘故主南望而拜然后就刑晟之所立堂堂如此何愧于死节哉而新史抑之列于死事传吾未敢以为然也古者兵交使在其间盖其所怒在敌而不逞志于匹夫也以世宗之聪明雄武在近世为鲜矣而扵晟之节不能奨厉又杀其身焉亦与夫汉祖旌赏雍齿异矣卒不能一天下岂其度不优而致然哉

清江三孔集巻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清江三孔集巻十九

宋 孔武仲 撰

祭甘露泉龙神文

惟神蕴灵徳之无方超万里而一息上下天地无有隔阂而蟠于一水之间岂非待其时而后发欤今亢阳为害自秋至春原野焦涸首种未布此神施泽济物之时也盖齐之有司奔走羣望经嵗厯时而嘉应寂蔑咸以谓变化出没号召风云者莫如神之敏也是用有请焉刺史无状其诚意不足以感动然齐人之望其亦至矣惟神闵之谨告

祈雨文

旱暵为虐诗人所疾嵗不一登民忧百出矧齐之旱自秋及春种不入土邑多流人云雷其兴下雨滂沛施功一朝可及终嵗神食此土当为民忧民望久矣无为神羞

谢晴文

雨潦为患至扵累旬屡脩祷祈以答人望防神之力啓帝之心攘除积隂烜以白日大宇之内咸乐其生赛于灵宫抑有常典尚享

祈晴文

古之善为治者一言之发而天地为之响应故能转祸为福以坏为成今积雨不时害扵牟麦祷祈屡脩而霖潦益甚诚之不至而不足以动扵神明此所以夙夜愀然忧职业之废也然神巍然庙食而吏与民斋戒以奉之为日滋久若隂胜而不抑阳弱而不持民危而不扶物病而不救岂吏与民所以事神之意哉雨虽久及今霁止犹有赖焉惟神闵之尚享

积隂为沴祷扵灵祠漠无报佑岂神不知朝云浮浮闭藏天围暮雨防防溢于陂池稻方甚弱麦种未治二者交害农益怨咨丰荒之事漫不可期嵗一登稔实天相之如何淫雨不以其时稼穑摧伤人以嗟咨斋戒奔走敢祷灵祠巻藏隂慝以舒明离俾民相庆鼓舞以嬉収功顷刻惟神之为

谢晴文

濒淮之地背秋渉冬而田事未毕故一有淫雨则农功垂成而又败之是用有祷焉赖神之庥应不旋踵云隂觧驳照及容光南亩之人奔走相贺斋戒以谢惟神贻之

谢雨文

维春之初万寳向茂祗祷羣庙而时雨沛然积旬郁湮散为和气神之功徳闳博深逺牲牢簧鼓未足以称敢脩薄荐以寓厥诚尚享

祈雪文

嵗律将暮宿麦盈野亢阳连旬甘泽不下陇亩之民盖多惧者凄然回飊渰然兴云播为嘉雪余施及春应兹防祷其在明神尚享

诗曰上天同云雨雪雰雰先王训民以田而事之在天者人力不能为也故以雨雪为喜及一得之则称道咏叹形于章句然则系扵民者岂不重哉今嵗将更新祈祷亦至而亢阳为梗美应未臻则民事之奈何而刺史亦难胜其责是用有请于祠下惟降之嘉瑞以慰民情而协于诗人之咏则神之恵赐为多尚享

嵗律其暮久苦亢阳南亩之民憯然失望趋祠下祷求亦至而密云未合嘉应难期况润物之功莫如时雪隂恵所及阖境是瞻敢具醪脩以荐诚悃尚享

谢晴文

霖潦乘秋为民之患渉旬不止上下忧之祗率常典吁闻神听有应若响升于东隅天地清肃川原亢爽就我穑事跻于有年神之庆赐莫与为厚爰陈菲薄以荐厥神

秋赛诸庙文

嵗在丁巳淮海一方欲雨而雨欲旸而旸和气浃充嵗以丰穰既溢扵囷既羡扵塲匪人之智能赞隂阳惟神之力干之杳茫潜之无间播之无疆俾物蕃腴无有坏伤俾民佚乐靡近凶荒惟古秋报声于乐章功徳之隆畴其敢忘挹酒扵壶登馔在堂神其无恫顾此馨香尚享

代李待制祭李璋文

聪明足以应变寛大足以长人此人之所难兼而公之所易富而不奢贵而不溢此世之所罕有而公之所长故出入勤劳而忠义不隳其守险夷更渉而志气不易其常宜享厐眉鲐背之锡何不幸而今亡嗟乎天下之事有不可知者如公之隆盛显赫而以秋毫之过失谪荆楚之穷乡譬日月之一食庶几复见其辉光乃须防而埋没即长夜之茫茫此公论之共惜岂余心之独伤惟从容扵平昔固缱绻之难忘抚逝川之不反徒陨涕之浪浪望素帷于千里缅独处兮此方往匍匐而莫得聊酒奠扵一觞呜呼哀哉

代邵资政祭欧阳太师文

呜呼圣不世出贤不时有繄公之生与治为耦仁皇在位公奋羇旅声闻溢发翔于天衢文章独行后无軰匹众星煌煌孰较斗日初登侍从进预宰司四十年间亨塞险夷坦不为机独与道驰臯防之言藏在简防周召之烈声扵金石脱屣重位昔闻其人公力方壮联章乞身帝曰咨嗟惟余旧臣安车驷马从容里第少休其勤佥谓再起国之不幸人也今亡山頽玉折闻者陨伤赠官太师増赉后禄哀荣则然公去不复某之不肖公遇优隆绪余之及其得则丰公在颍水我官畿东哭不为賔窆不及视终天之诀此痛何己不腆羞醪致奠千里呜呼哀哉

代史大卿祭唐叅政文

惟公以仁为舆以义为辀不诡其驰惟志之求嗫嚅所忌睢盱所仇初为御史廷忤天子忠忘其身岂恤南征亦既诏还遂登侍臣他勇扵初公挫益振出入三朝乃贰帝载同时诸公孰敢伦軰有蕴在中发常不疑帝曰钦哉惟我屏毗辨章鎭抚惟尔之为国歩如川赖以遄济为日犹新而公已逝帝咨羣公丧我良肱增官文昌以托哀荣江陆之墟距国千里铭旌南还出汉之涘昔拜扵堂今奠扵次昔闻公言皎皎心耳公逝不还我恸何已益大其门惟公有子呜呼哀哉

祭孙巨源文

嘉祐之中公居馆阁我以诸生预公荐擢十八年间患难流落公归翰林天宠弥渥势将大用叅筹帝幄衅生不图疢疾横作秀气清骨付之冥漠公之文章美丽闳博虹霓垂天収之把握读者醒然消酲愈疟度量浑浑不见垠崿粹美积中发见顔角今其不幸闻者嗟愕惟鄙不肖幽忧寂寞望公之丧涕陨如索冩哀此文侑以羞酌

祭周茂叔文

呜呼先君之壮实难取友逢公豫章握手欢厚二十余年不知其久险夷之途道义同守盖公之行坦坦其诚仁于鳏孤信于友朋不戚于贫志气内足不挠于势廷争面触施之吏治或猛或寛眎俗张弛民讴翕然既敏以明学问又笃纵横驰骤瀚漫潴畜先儒论譔嵚﨑诘曲独纂圣微浸酿醇熟有书可传万世之读惟愚不肖防也侍侧公故怜之以勉以饬称誉所长以灌以植确如一朝不见厌斁公之始终明白纯宜享遐年显大当世如何不幸纒疾艰踬苦瘠日侵遂以殁地报酢如此孰晓天意庐山之隂松柏苍苍归厝其丘日吉辰良悲号一诀万世之长宁不我顾有酒盈觞追怀平生曷日而忘

代祭傅夫人文

万物之性摧落于秋方春或陨理不可求嗟维夫人其徳则脩既婉以卑既静以柔固宜遐年享天之休如何方少抱疾弗瘳窈冥之中孰主厥谋古亦有言生也若浮来鉴诚谌歆此醪差尚享

祭杨亚甫文

惟公于文为富于行为脩淡然视世应而不求循吏之选出临此州以诚革欺以静镇浮不为严猛持之以柔不示臧否接之以周民以不争吏以无訧仍嵗丰登秔麦盈畴东南之最公处其优秩满将还而屈公留疾无甚苦日冀乎瘳遽夺冲气归形一丘某等不才与赞军谋【一作筹】防公慰荐恩恵实稠葩华之春黄落之秋公斾舒舒从以优防望公陟明今返扵幽铭旌东还涂川悠悠奠觞不饮语诀不酧泣荐斯文有涕横流

祭曾子固文

惟公文为世表识在人先愤道之息志于必传絶众超羣自其少年况有宗工援引于前雷动风兴声薄于天匪独考古穷探简编又达世务不以迹牵潴为积泽决为流泉威为秋肃施为春妍时軰谓公徳业之全外将六州晩直西垣商盘周诰日代帝言枢廷钧府众曰必迁夀柄谁操付与何偏山摧玉折反掌之间士亡宗师国失能贤我少方防公发其源长仕岱隂从以周旋决疑辨惑一语不捐或钩其细毫积丝聮或究其大苞方括圆面奨所是夺其不然粗若有之公赐多焉公方择隠在湓之壖我亦于此谋安一防谓当优游从公扵田幽明隔矣所志不宣茫茫大空孰招以还或当上浮追蹑列仙决不没没凡魂比肩公名播后不待铭镌公子俱秀当复大官念当防哭阻以山川东南悠悠不见新阡敛不造帷窆不持棺徒有伤悲为涕涟涟

大行皇帝上仙散道塲

伏以寳厯无疆方比南山而祝夀尘寰已厌俄闻夜壑之藏舟音传置邮哀动城邑大行皇帝道迈今古功格天渊羣贤协徳扵中四夷欵塞扵外东岱将陈扵检玉鼎湖遽泣于遗弓乘云而归帝乡不累扵事物凭几而传頋命益巩扵基图辄资仙梵之赞扬以慰臣民之号慕伏愿乘顺妙有超悟眞空御六气以逍遥夲无生灭并三光而临照永奉威灵

焚黄疏

元丰七年六月二十九日宣徳郎新差知潭州湘潭县事孔武仲谨告扵先考中散先妣太君杨氏之坟吾家不幸怙恃相继丧亡其后诸孤散仕四方靡有定处又十一年而后文仲平仲并官扵朝赖天子仁圣以孝治天下许以子恩推及父母粤今四月得告赠先考中散大夫先妣徳化县君已附递往火山军文仲収掌供养外有录黄二轴谨因平仲南归焚献于坟下魂而有灵膺受多福武仲无任涕泣追慕之至谨告

先妣忌日开经

伏以欲报之徳虽逺益深适临讳辰敢修佛事庶凭法力不堕尘縁

忌日散道场

伏以蒿里送归屡迁于急景萱堂侍膳永隔于慈顔当讳日之载临在时思而尤切乃防祗园之法侣俾宣我佛之妙言俯赞哀诚仰资冥福伏惟诸佛证盟谨疏墓志铭

同部

其它

白香集
白香集 (明)沈行 着 沈行字履德,钱塘人。永宣间人,尝取唐宋元人之诗,集句为贯珠编贝集五卷。白香集二卷《明万历间(1573-1619)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梅花诗二卷,附录一卷《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钱塘丁氏嘉惠堂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香奁集二卷《纸烧本 集 傅图 》 ●目录 咏雪集句序 咏雪集句题词 卷上之一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共二百四十首内禁体一百二十首) 卷上之二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一百二十首) 咏梅花集句序 卷下之一 咏梅集句(七言律诗共一百二十首内禁体六十二首) 卷下之二 咏梅集句(七言绝句共二百四十四首) ●咏雪集句序 古人咏雪抽幽
百香诗选
百香诗选 (元)郭居敬 撰 (摘自:日本抄本郭居敬《百香诗选》 ) ●百香诗序 一日燕寝,梦一丈夫,巍冠博带,磬折而言曰:《百香诗》将盛于世矣,子知之乎?对曰:未也。既觉,且喜且疑。有顷,鱼传尺素,笺寄新吟,乃镡川郭居敬《百香诗选》也。吁! 与适者之梦,不符而合,何也?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信乎,先代之言不妄。开卷圭复,语圆而意活,字俊而句清,馨香满室,亹亹逼人,如游 檀国而登广寒宫也。予不敏,敬诵韩文公“东野动惊俗,天葩吐奇芬”一联,置于卷首。至治癸亥夏王文川令尤恪慎叔行书。 ●百香诗选 高山影里希音远,流水声中古调长。 可惜世无钟子期,焦
才调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才调集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才调集十巻蜀监察御史韦縠撰每巻录诗一百首共一千首自序称观李杜集元白诗而集中无杜诗冯舒谓崇重老杜不欲芟择然寔以杜诗髙古与其书体例不同故不采录舒所説非也其中颇有舛误如李白录愁阳春赋是赋非诗王建录宫中调笑词是词非诗皆乖体例贺知章録栁枝词其曲起于中唐知章时未有其词乃刘采春女所歌亦非知章作刘禹锡录别宕子怨乃隋薛道衡昔昔盐王之涣录惆怅词所咏乃崔莺莺霍小玉事之涣不及见寔王奂作皆姓名讹异然颇有诸家遗篇如白居易江南赠萧十九诗贾岛赠杜驸马诗皆本集所无乂沈佺期古意髙窜改成律诗王维渭城曲客舍青青杨栁春句俗本改为栁色新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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