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诗藏 · 诗集

清江三孔集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39 分钟 · 2 / 26

会员可开白话

以断人之足而弃之岂所以为慎名哉圣防曰予欲兴乎七教兼乎三至以底圣人之道则宜条其先后之次欲明乎六亲尽乎五法以极天下之治则宜叙其始末之要此见陛下博稽古先欲举载籍之所传施之于今以尽圣人之道而尽天下之治也臣请深论天下之道先后之次始末之要而陛下酌焉葢徳与刑并行天地之间如寒暑相将未尝离也于是之间必有先后之次上焉者専徳以胜刑若尧舜之无刑成周之措刑是也中焉者假刑以助徳若西汉宣帝任刑名东汉明帝善刑理是也下焉者唯刑而已秦以刑致乱隋人以刑兆变是也此先后之次不同故治乱之应异也则夫敬老尊齿乐施亲贤好德恶贪亷让之七教至礼不辞而天下治至赏不费而天下恱至乐无亲而天下和之三至従而可明其次也抑臣又闻之恐惧寅畏者政之始也骄逸隳惰者政之末也周宣王中兴之盛徳而不慎于后其诗终为变雅唐太宗慈俭英武之主而魏郑公刘洎马周咸谏以为渐不及贞观者葢崇髙富贵之势骄逸隳惰之所伺也视其有间则入而不能出矣是以圣哲之君遐观逺虑思之于所不思求之于所不求方其大安也必以危自厉方其大荣也必以辱自惕不使非常之变起于不测至于不可救也岂非知治道本末之要也欤则夫六亲之等五法之数又従而可推其要也圣防曰仲舒之言班固谓切于当世其可施于今者何防崔氏之论范晔谓明于政体其有益于时者何事昔班固载仲舒汉廷之防于史其间讲天下治乱之理可谓详矣举而行之皆足以助治而最可施于今日之防臣以为莫如天道先阳而后隂王政先徳而后刑之论也范晔纪崔寔政论数十条于书以为凡所辨论通明政体而言有益于今者则臣以为不足深论者也何者寔之大槩欲人主不能纯法上世而宜参以伯政严刑峻法破奸宄之胆以之行于汉桓帝衰替之世可尔安足为陛下深论哉圣防曰无以为古人陈迹既久而不可举无以为本朝成法已定而不可改惟其改之而适中举之而得宜不迫不迂归于至当陛下议政法而举适中得宜为言此天下之望也臣安得无辞以致之葢势可以举则举之则不失于陈迹力可以改则改之则不泥于成法此因革之常道也至于未适于中未得其宜而改之则今日之变法犹或可议焉臣读易至革卦言天下之法至于有弊则不可不革也而辞曰元亨利贞悔亡然则革之必至于元亨利贞然后悔可亾尔又曰革而当其悔乃亡然则革之而不当益以招悔也夫革之必至于亨然后可以议革变之必至于当然后可以言变斯圣人之能事易象之精义也思之于防防索之于昏昏使尽合道义之中而后革之则一法出而天下倚之若山岳此之谓革而亨谋之以众多待之以迟久使尽得上下之宜而后变之则一制行而天下望之若云霓此之谓变而当古之为治相与谟谋于庙堂之上至于风移俗易徙善逺罪而天下不知其措置之迹者必亨而后革必当而后变也今则不然一法朝出而夕已嚣一制暮行而晓或弊斧钺不足以禁谤论窜黜不足以抑烦言其故何邪未决其亨而革之未计其当而变之举而不必适中动而不必得宜也臣愿陛下慎之而已葢夫革而未尽其至则其势必复革而有复则法以轻而不信矣法制数变国家之大病也汉徙甘泉后土之祠自是之后三十年间五徙而天地之兆终不能定故愿陛下慎之则至当之论无过于此矣陛下虑臣之惮言而不必行则苟饰行以自免则诏之曰言之非艰行之惟艰又虑其畏避执事而不尽其悃愊也则又曰悉心以陈亦不惮于有为臣是以敢进其私忧过计之説臣闻天下者大物也是以治之者必得大才苟未得大才而委畀之则天下之政终无时而理矣万钧之鼎天下之至重也而孟贲乌获持之奔走逾越险阻若践平地此无他其力足也使其力不足负之而趋不独折絶筋骨又将隳器败餗而不可救矣易言天下万物之理至详宻矣而至于治天下之难治而未尝不归之大才硕徳之人故屯之不宁必待君子之经纶蛊之败壊必待君子之振育旅之分散必待智者之有为否之欲休必待大人之获吉圣人以为当四卦之时不得四人者治之则愈益其乱而无补于治昔汤之求伊尹也见之耕者髙宗之求傅説也见之岩筑文王之求太公也见之渔钓三士者藏迹至深而三君者能举而用之者以其取之公求之广也唐文宗可谓恭俭慈仁勤于致理之主当是时李徳裕在其廷而不用裴度捐子外而不使乃览贞观政要而叹息又曰吾视开元天寳事则气拂吾膺然则文宗所以忧勤尽心者徒虚器尔伏惟陛下法成汤高宗文王公聴广取以为法鉴文宗舍本忧末以为戒独观昭旷之道驰驱域外之议不论隠显不间内外不异逺近不殊明晦才之当者取之徳之宜者予之可大者治大可小者治小则天下之才继踵而出凡陛下所举而询于臣者不治而自治矣陛下有为之术何以先此古人有言曰言切直而不用则身危不切直则不可以明道苟求所以明道又避于危身此势之不可并者也説不由道忧也由道而不合非忧也苟求所以由道又希于必合此理之不可兼者也臣学术浅陋言论狂鄙罪当万死无所敢恨幸陛下察焉臣昧死谨对

清江三孔集巻一

钦定四库全书

清江三孔集巻二

宋 孔文仲 撰

奏议

论王安礼诈疾不赴成都

陛下以安礼曽歴二疾屈敛威怒优为诏辞至有勉为朕行之语相继遣使赐以茶药慰送甚厚安礼终不奉诏安礼在执政日骋辨辞凌轹同列常出其上至于奉事吏人曲为恩勤有逾亲族以此大得胥吏之欢美誉善称日满人耳秘谋宻事无不察之雄猜反覆近世罕有臣闻命令之重国之成器乃上天之所付畀而圣人所以役万物而制四方触之者诛违之者杀慢之者殛非之者死伏望圣慈明降安礼拒诏之罪饬有司按法从事比季文子之逐莒仆敢忘九刑如唐【阙】宗之戮祖尚犹为轻典

乞诏诸路州县极言新法利害

臣伏闻顷者小人误国倡为苛政青苗助役首困天下及其蔓也府界三路之保甲河东陕西之用兵京东西之保马福建剑南之茶江湖淮浙之盐以至邕顺泸辰沅之外深山大海之濵金革蹂践赤地千里盗臣酷吏日夜椎剥遗螫留蠧孔穴千万朝廷擢用忠良沛然大变夫欲博照幽隠使民无遁情者当与天下共之臣愿深为诏令开示诚信使县令博尉知州通判各论其郡邑之利害转运提刑各列其一路之休戚可废可起可兴可除皆许实言勿为讳避择通练世务才厚正直之人实为司徒使専综考条其可行上于朝堂论于公卿然后出之

史论【恐皆少作且多逸篇】

舜论

孔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与由斯语以观之则舜之为舜宜其沈黙不言乎明堂之上天下之事未尝挂于耳目入于念虑然后谓之无为可也及考之于书则曰舜在位七十载耄期倦于勤夫劳心庶政之间以至于倦于勤岂所谓无为者哉曰古之所谓无为者非废弛万事而无所用心于其间也谓乎不为事之首耳盖天下之理有经始之时有守成之际方其经始之时脩礼乐之废亾革政刑之僣滥全可用之器复久旷之官风俗已败者持之使成纲纪已疎者辑之使宻方是之时虽欲无为不可得已若夫守成之际则异于此礼乐有定制政刑有定法器有常用官有常守风俗已善纲纪已脩加之累黍不足以为烦杀之铢两不足以阙事方是之时虽欲有为不可得也舜之所治者尧之天下也尧以圣人之徳享位长久也其风化法度行于天下可谓备矣舜虽圣人欲增尧之所为不可也欲省尧之所为又不可也则不过承其已备之法讲明开布之而已则舜之为天下未尝为事之首也此所谓无为矣而其渠渠于天下之务者未尝已也故五载一巡守以考诸侯之治自仲春以至仲冬由东岳以至北岳犯冐寒暑涉履山川是舜未尝安处于京师以忽天下之事而不为也苗民者南州之小国而征苗者又舜之末年也而舜之行师之事亲命于禹及其不克也则又舞干羽于两阶以恱来之苗之区区而舜犹未尝藐然于心况其太者邪是舜未尝宴安于深宫以忽宗庙社稷之计而不为也然则所谓无为者不为事之首而已不惟舜而已古之为政者皆若是也故尧之为君洪水既平之后后稷富民而契教之则天下固已无事矣此尧无为之时也及考之孟子则其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者未尝废焉成王之时承文武之业守积治之余管蔡已诛商奄既殄则天下已无事矣此成王无为之时也而周公授之以典礼三百其视朝告朔事天地交百神亲诸侯抚夷狄者未尝废焉故曰王省惟嵗夫嵗功不息则王者之事亦未尝止也由此观之则舜无为之意可知也已而后世中才之君如汉之孝文唐之明皇惑于无为之说而不考其实遂欲以清净寂寞治天下或终于无功或至于衰乱呜呼彼岂知舜无为之意哉

文帝论

汉之两京其治为近于正心脩身以化天下者莫如孝文帝躬行以率下其迹着明者莫如节俭班固称其在位二十余年宫室园囿无所增加至于身衣弋绨之服帷帐无文绣之饰则其行之于身者可谓至矣宜其天下之民靡然革其故俗而従之贾谊推极其弊乃以为礼义防耻不行于天下天子之服而庶人得以衣倡优被墙屋由是观之民之奢侈而僣上骄汰而无节葢亦未有过于此时也岂帝王之行不足以率天下之民哉葢文帝之所以率民者未有以尽其方也凡为治之体有风化而又有法度风化所以动民之心法度所以动民之志两者相为用而未尝可以偏废者风化有余而法度不足虽黄帝尧舜复出犹不能使天下胥劝而为善也先王知其若此也故为之制度之宻纪纲之详颁之天下以束其心体齐其耳目故宫室之用器服之饰车舆之节人徒之数自天子至于委吏由京师被于海表斟酌处置锱铢分寸之间皆有条理而不乱使之驯饬而不至于拘优游而不至于荡下者不得进而慕上尊者不得俯而従卑则是所以调剂天下之民者尽于此矣犹惧夫斯民之未深知也于是月告之时诰之嵗晓之设官师以劝之于乡闾立师友以讲之于庠序使知夫循理奉法之荣逾分犯上之辱夫如是故下之民虽豪悍忍诟者莫不愧羞勉激以从上之令而后风化得行焉文帝之为天下也尝有法度纪纲以节制之欤常月告之时诰之嵗晓之使知礼义之可贵欤皆未尝闻也则天下之民将何所依归向风而就先王之礼哉此其虽有脩已之勤而卒无化俗之效也下至孝武慨然有意脩太平之治于是畴咨海内招徕俊良与之议文章改制度而武帝未尝行之于身故天下亦莫之信其为治之迹与孝文异而其实一也臣故曰风化法度两者为用而未尝可以偏废也

伊尹论

或曰孟子称伊尹之居莘汤三以币聘之然后起即为之臣则伊尹可谓难于自进矣然又称伊尹五就汤五就桀何其去就之易进退之速如是哉盖非伊尹之事而孟轲之传妄也应之曰三聘而后为之臣者伊尹之所以自重其道也五就汤五就桀者伊尹之所以终汤之志也古之贤士方其上之不我用也则深藏逺伏于畎亩岩穴之间而不怨及遇其时得其君也亢然当父师之隆礼而不乱然而王公大人能屈其身以下人卑已尊道者自古常少也伊尹以尧舜之道磨砻浸溉自得于心为日久已至于济民救世之业盖其胷中余事然成汤信道之浅深未可知也召而亟往则道不尊道不尊则言将不信而志将不行也故优防以俟其礼持重以观其意然成汤之币凡三至而不倦则其尊贤重能之心可以见矣于是释耒耜而起为商之辅相卒于君臣相得言聴计从配功皇天故曰伊尹三聘而后臣汤者所以自重其道也虽然伐夏救民岂成汤所欲哉特出于不得已耳葢汤之于桀臣也夏之于商君也臣之于君情义甚至常欲其本支之灵长社稷之永久宗庙之安固人民之和附虽桀之甚不肖而成汤之意岂欲自取其位而投之南巢之野哉固将道之以仁説之以义幸而一旦有改过迁善之意则夏之宗祀庶几不絶而桀之过恶不必究也于是使伊尹就桀而事焉使之告桀以事天庇民之甚艰奉宗庙之不易悔吝之可虞祸败之可畏善之可积过之可悛丁宁深切见之于其言愤惋果敢形之于其色虽桀之昏乱以为犹可涤濯追琢而为尧禹也桀既不能改而汤以为未足深咎也于是再使伊尹就仕之然犹未足至于三至于四至于五至不改其恶于是伊尹以桀为不可谏民终穷而无告矣乃复于汤而决升陑之事书曰伊尹去亳适夏既丑有夏复归于亳此之谓也故曰五就汤五就桀者伊尹所以终汤之志也由是观之则伊尹之事虽若纷错而难明及挈而理之可以合而为一孟子之言未尝妄也噫成汤伊尹事业之勤至此葢亦足矣而后世好怪之士如庄生之徒乃或以刚戾忍诟为伊尹之行彼徒见伊尹賛汤之伐桀而不知佐汤之事夏也自汉以来佐命附益之臣如魏之荀文若宋之刘穆之唐之裴寂皆以其区区之权诈离故君而附新主以徼天下之大利彼其意皆欲以伊尹自处也夫岂知古之君臣用心之厚持义之故哉泰誓曰肆予以尔友邦家君观政于商惟受罔有悛心于是有牧野之事夫武王观政于孟津者冀商王之悔过也及其不悛然后伐之故伊尹之就桀武王之观政其事虽不同而其意一也

周公论

呜呼荀子之不知周公也其论大儒之效曰周公负扆而坐诸侯趋走乎堂下夫谁为恭矣哉兼制天下立七十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夫又谁为俭矣哉此其失周公之意逺矣夫恭者不侮之谓也俭者不夺之谓也有王公之尊则其侮人也易兼威福之权则其不夺人也难由是言之崇髙富贵之人不能守恭俭者多而能遵之者鲜矣然非所以议周公也使诸侯奔走受命于周而周公于其来也不能厚饔飱宴飨之礼其去也不能尽贿赐郊送之意以失天下之欢心则谓周公为不恭可也至于南面负扆胪传而进退葢上下之体君臣之分所以相维持而胶固者岂不恭之谓哉古之建侯开国以辅王室尊天子自黄帝以来未之或废使周公之建诸侯也攘民之地洿民之田重赋暴征以克下而厚上则谓周公为不俭可也而周公因民以制征因地以建国天下之人喜得其君师宴然相安如未封之日岂不俭之谓哉书称虞舜温恭允塞则舜之徳可谓恭矣然其巡四方朝羣后未尝废也禹恶衣服菲饮食则禹之徳可谓俭矣而其别九州建五长未尝废也而皆不害为恭俭者何也彼与天下同其哀乐而未尝私其身也况圣人之行俯仰进退施设之体初若纷纭而不同及其终也要之合于道而已周公之分同姓可以为仁朝诸侯可以为义非恭俭之足以名也车人之事辕直而轮曲匠氏之器规圆而矩方此皆一人之巧而其变有不同也朝诸侯而论其不恭封同姓而言其不俭譬犹责车人曰轮奚不直辕奚不曲问匠人曰规胡不圆矩胡不方也非所谓知变也葢荀卿生乎乱世杂乎流俗之间未尝亲讲圣人之余论其为书也徒务驰文词之工以夸世俗而不暇择其是非得失之详故其辨论虽博而诡于道者甚众非特不知周公而已也

李训论

呜呼士之遭时遇主也非有帝室之亲而懐腹心之忠非有列国之封而奋手足之卫其为作史者固宜取大节而弃小疵美其犯患而遗其细过然后可以激忠臣而励志士苟惟徒责其小疵而弃其大节论其细过而掩其犯患之功则是以成败论人矣且以李训而论之其始也布衣贱士于李氏非其帝室之亲也使其功成名立于唐世非有列国之封也而能竭忠愤志为文宗谋者何耶谋而就乎上则左右仆射次则侍従之官耳身没之后子孙贤乎食唐之禄其不贤乎为唐之民谋而弗就身膏斧钺诛及妻妾宗族絶灭为天下笑然李训为之而不辞者岂有他哉志在安宗社而尊君父也作史者不能深探其心而以浮躁责之此愚所以掩巻而叹也且春秋之法君弑而贼不讨则深责其国以为无臣子也宪宗之弑厯三世而贼犹在方是时非无臣子也刘蕡以言逐申锡以言诛天下之士由是缩首畏祸持禄养交而已惟一李训义不顾难忠不避死慨然为文宗谋杀陈洪志鸩王守澄而杨承和韦元素王践言之徒相踵而死元和逆党几于殆尽少足以释天下之怒未足以雪宪宗之耻惜乎训之情鋭而气狭志大而谋浅立功名之地而不处以谦厚蹈安危之机而不先之以沈黙反与郑注怙权斯其所以致甘露之败也且以仇士良为左神策军中尉鱼洪志为右神防军中尉天下之权尽在二人矣举手伸缩便有轻重岂可以白徒而搏精鋭哉为训谋者胡不告文宗曰举神防之兵而委之于将罢二人之柄而付之有司然后可罪者诛之无罪者释之使天下之人晓然知宦寺之罪不可赦也则诛仇士良鱼洪志乃一妇人女子之力尔其次者従郑注之谋可也岂有甘露之祸欤而不知出此反以谲诈败天下事抑亦当世衣冠之厄防也唐社稷之不幸也设使当时无风动庑幕之变足知阍寺之不可逃矣岂天意之不佑防人谋之洄刺者耶唐史惟知罪其浮躁而失之愿执事者思之也

律赋

三阶平则风雨时赋

圆极之运太阶以平表圣神之徳盛致风雨之时行位正六符炳光芒于常次气流四序普散润于羣生大仪之逺兮其体高明列宿之繁兮其文交错君道脩于上则瑞为之证人事失于下则变从而作伟一徳之温恭感三阶之炳烁腾精于上烛太防紫防之居垂象于人应时雨时风之若煜煜华藻苍苍昊穹旁辉乎太一之座宻次乎文昌之宫则必天地协应隂阳大同沐之以膏雨挠之以祥风上灿髙躔既色齐而光大俯呈休騐俾根着之滋丰灵台齐政兮知精防之祥太史占天兮测宿离之防上焉两两之悉正下焉元元之永赖盛泽鼔舞洪恩霶霈观文察变仰魁斗之均明薄山流渊苏物情而交泰岂不以天至藐也其监无私星至逺也其应不欺惟上阶之成象合元后之显期或当乎卿大夫之列或主乎士庶人之卑率皆腾耀而有烂守常而莫移致此协气播于天时薰兮解愠之美沛若如膏之滋顺轨而居展开徳宣符之效以节而至无鸣条破块之为斯葢位焉不易其尊卑行焉不差其经纬使清防之令均被乎率土脉沐之防【一作泽】昭蘓乎品彚化养无外涵濡罔既相比而列连炳焕于七星仰观其符知协调于六气诚由至仁之化也四表光被太平之治也兆民允懐蔼休功于万宇兆祥应于三阶载于传则防凄苦之戾出于记则无猋暴之乖騐斗覆而嵗穰求端则正占毕明而夷贡取类其皆班固志之也晓然示人方朔陈之也勤于致主脩皇徳以上动焕台光而可覩符作肃作圣之事鲜极备极无之苦又何必享帝于郊始能节乎风雨官题诗

天官颛面正朝

天官惟将相位号着璇霄所处皆颛面攸司共正朝极星安正宁列宿俪羣僚号令三光动吹嘘二气调何参方辅汉稷契正禆尧盛旦羣龙进干符已上昭

置章御座

圣皇勤政治虚已纳忠良拱手居宸扆留神置谏章孜孜收国论宻宻迩天光中昃常游息焦劳慎作荒至言规汉后无逸戒周王黙处岩廊邃洪基可世长

玉烛

圣王臻大治四海属休戈遂致隂阳顺均如玉烛和徳威周逺迩民俗被渐摩品物皆蕃殖昌辰絶札瘥气充诸夏润祥应太平多华旦今如此庸才愿咏歌

清江三孔集巻二

钦定四库全书

清江三孔集巻三

宋 孔武仲 撰

古赋

双庙赋

出睢阳兮荒蹊残草之间览双庙之遗踪兮启髙堂以纵观彼廵逺虽异人兮忠壮同发乎心肝英灵超其以邈兮顾形魄犹凛然昔天寳之不道兮履阽危以为安置庸相于庙堂兮养逆臣于边关荦山朝发于范阳兮烽火夕照于长安沧溟横泄而莫御兮漂九州以为澜惟梁王之旧都兮俯淮泗之惊湍当兵革之几消兮矧壁垒之不完徒死节而相誓兮胥肆力乎艰难以九拒却九攻兮顾虑画之已殚及兵尽而食穷兮虽智勇其何言腰领横分于刀几兮支节播弃于丘原生城守而死庙食兮越至今几年而望之者怵惕兮过之者盘桓使懦夫有立志兮此伯夷之所以为贤如二公之风烈兮宜闻之者勉旃夫威刑者人之所惮就兮禄利者人之所喜干矧鲸吞而虎攫兮如思明与禄山独慷慨以不惧兮持初志而愈坚眎白刃之来临兮犹蝱雀之过前洞观厯世兮鲜或能然以孔光之素贵兮犹折节于莽贤偷荣耀于一日兮甘丑辱于三年生为谀臣以终身兮死为怯鬼于黄泉聊举隅以善谕兮非更仆之能宣我思古人兮徒涕泗之涟涟

鸣虫赋

微哉鸣虫也彼各有徒深者潜形于数仞之壁髙者或托于百尺之梧嘈然四起杂尔相呼其幽隂悲愁如寡妇秋叹于帏幄其荒凉惨淡似客舟【一作子】夜语于江湖其声若曰嵗既秋矣凉生暑徂霜棱棱以将结露炯炯而归芜茁然丰者为白草蓊然秀者为枯株彼无情而若此况吾俦饮水【一作泉】食土夀命不长者欤余闻而诮之曰是何譊譊之多也天地至公惟有生死抱隂而陨乘阳而起顾无物而不然尚何为乎忧喜取于尔类则有麟凤之与蜉蝣譬之吾人则有彭祖之与殇子虽万口之讙哗诉髙明而不已恐造物者闻之必有按剑而眄者矣不取僇于天公将见殱于社鬼语未毕归而自尤曰彼之所以异于吾者躁也【一作噪】吾之所以贤于彼者黙也奈何纷纷与之争言是吾惑也不若收视返听外与之絶旣而长城鼓防逺汉星灭日出东隅虫声遂歇

吊隋炀帝赋

驰荒郊兮北山莽悲风兮萧瑟哀隋家兮荒主尝南游兮弭跸时杨氏之方盛奄八荒而为一忘缔造之艰难肆沉酣于燕逸平地渺兮斆海髙堂隠其陵日顾繁华之已空丛棘【一作荆】榛而若栉感兴亡之遄速徒惆怅而涕零流萤集兮汉宫呦鹿乳兮周京自古皆有此奚独恨兮芜城惜乎舍完固之图就败亡之势岂群臣之尸素絶嘉猷于献替抑天夺而鬼瞰复公言而自弃呜呼楚泽丘墟雷塘草露鳬鹈沸【一作鴈下】兮秋声【一作飞】牛羊归兮日暮迷楼欹倾过者谁顾乃为文以吊之聊以续乎阿房之赋

田家坡赋

登崇冈以北望山石嶙嶙而青白非所谓两钟者耶游气蒙蒙以薄天非冯夷之所宫者耶洪涛巨浪号北风者耶银山玊城渺连宫者耶惟余南归而至此过钟石之旁混三江而为一兮浩聨属乎天汉沙不可以舣舟兮凛惊肃其魂斡鸣两桨以横絶兮夕寄宿于南岸舟人相戒以不寐兮听城鼓而宵半孤山岌其当前兮闪羣星之灿灿及还吾乡甫渉旬日昔之川行今则陆矣昔之舟处今则涂【一作屋】矣欲舆而舆欲马而马入翺翔乎城邑出驰驱乎坰野险阻危厉化为夷平蛟龙无所用其威兮江豚白鱀安得以纵横行持一笻疲卧一石而渇饮一觥安得长处此兮差【一作乐】优游于养生涂于人之所不渉兮耘于人之所不耕顾谓仆者此何处也对曰是名田家坡去城十五里于时侧景衔山松声飕飗溪塘湛其微波兮梅花落而飞浮方旋辀而返辔怅莫克以淹留因援笔而成文兮聊以识乎兹游元丰六年十二月十三日

庙山赋

太仪坱圠兮孰辟其初东为沧海兮南为江湖谓其有意于物耶胡为土断壤絶不容驾马与牵车谓其漠然无意耶胡为积水之中截然起为丘墟惟洞庭之汗漫兮号巨浸于一隅指天为幕兮视地为无上飞鸟而下行舟兮济未半而力无余使无所栖息兮其将困阨乎蛟鱼乃有庙山兮圪然以中峙洲渚囬环兮潴以流水力惫者得休兮见险者得止若被边郡县前临不测之敌兮犹幸有城郭之可恃夜安以眠兮昼徐以起虽扶摇拔山兮如蝱雀之过耳上青苍兮薄浮云中安帖【一作安妥】兮旁无隣收缩以为秋兮浩渺以为春观于此兮可以知隂阳之屈伸山有民兮居甚乐缉茅以为室编篁以为乐以猎为刈兮以渔为获夕与鸡栖兮旦与鳬作生长于是老死于是而已矣孰谓官府与城郭汉浇唐漓兮吾独全太古之淳朴视日出为朝兮视月升为夜肤氷而后知腊兮颡泚而后知夏【一作气和而后知春兮肤氷而后知夏】无功可録兮无罪可赦与鼋鼍并游兮与蜉蝣俱化我欲留此兮捐诗书视居居兮行于于不饮酒而乐兮不撞钟而娱波涛以为琴瑟兮风飇以为笙竽賔虞舜兮友轩辕傲贾生兮卑屈原访鸱夷兮追鲁连

同部

其它

白香集
白香集 (明)沈行 着 沈行字履德,钱塘人。永宣间人,尝取唐宋元人之诗,集句为贯珠编贝集五卷。白香集二卷《明万历间(1573-1619)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梅花诗二卷,附录一卷《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钱塘丁氏嘉惠堂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香奁集二卷《纸烧本 集 傅图 》 ●目录 咏雪集句序 咏雪集句题词 卷上之一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共二百四十首内禁体一百二十首) 卷上之二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一百二十首) 咏梅花集句序 卷下之一 咏梅集句(七言律诗共一百二十首内禁体六十二首) 卷下之二 咏梅集句(七言绝句共二百四十四首) ●咏雪集句序 古人咏雪抽幽
百香诗选
百香诗选 (元)郭居敬 撰 (摘自:日本抄本郭居敬《百香诗选》 ) ●百香诗序 一日燕寝,梦一丈夫,巍冠博带,磬折而言曰:《百香诗》将盛于世矣,子知之乎?对曰:未也。既觉,且喜且疑。有顷,鱼传尺素,笺寄新吟,乃镡川郭居敬《百香诗选》也。吁! 与适者之梦,不符而合,何也?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信乎,先代之言不妄。开卷圭复,语圆而意活,字俊而句清,馨香满室,亹亹逼人,如游 檀国而登广寒宫也。予不敏,敬诵韩文公“东野动惊俗,天葩吐奇芬”一联,置于卷首。至治癸亥夏王文川令尤恪慎叔行书。 ●百香诗选 高山影里希音远,流水声中古调长。 可惜世无钟子期,焦
才调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才调集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才调集十巻蜀监察御史韦縠撰每巻录诗一百首共一千首自序称观李杜集元白诗而集中无杜诗冯舒谓崇重老杜不欲芟择然寔以杜诗髙古与其书体例不同故不采录舒所説非也其中颇有舛误如李白录愁阳春赋是赋非诗王建录宫中调笑词是词非诗皆乖体例贺知章録栁枝词其曲起于中唐知章时未有其词乃刘采春女所歌亦非知章作刘禹锡录别宕子怨乃隋薛道衡昔昔盐王之涣录惆怅词所咏乃崔莺莺霍小玉事之涣不及见寔王奂作皆姓名讹异然颇有诸家遗篇如白居易江南赠萧十九诗贾岛赠杜驸马诗皆本集所无乂沈佺期古意髙窜改成律诗王维渭城曲客舍青青杨栁春句俗本改为栁色新贾岛
清江三孔集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