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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藏 · 诗集

续文章正宗

26 万字 · 约 12 小时 25 分钟 · 19 / 33

会员可开白话

而我以是为乐不能改也有子三人甫申冉皆不使事生产曰士而贫多于工商而富也三人者皆以进士贡于乡而申为太平州军事推官君年七十八某年某月某日卒于太平之官舎甫等护其柩归葬于江州某县某乡某原某年某月日也夫人前君卒别葬实南阳叶氏始君所居毁于水乃奉母夫人来客江州爱其山川而遂家之故其葬也以归焉申之友南阳张颉论次君之事如此而申以告曰先人不幸力为善而不获显于天下今其葬宜得铭使后世有见焉嗟乎予不及识君矣然予之故人多能言君之教诸子尽其道故卒皆有立而申之文行尤以知名于世方今士大夫之列于朝者天子于其父母皆有以宠嘉之其官封之卑钜视其子所以劝天下之为父母而慰其子之心以君之善教而子之材宜及其身有高爵盛位之报焉其生也既不及其没也孰知其不卒享也哉是故不宜无铭也铭曰士或为仁称土一乡至其后兴厥闻廼光或业以勤而传之圮维是不朽实君有子

建安章君墓志铭

君讳友直姓章氏少则卓越自放不覊不肯求选举然有高节大度过人之材其族人郇公为宰相欲奏而官之非其好不就也自江淮之上岭南之间以至京师无不游将相大人豪杰之士以至闾巷庸人小子皆与之交际未尝有所忤莫不得其欢心卒然以是非利害加之而莫能见其喜愠视其心若不知富贵贫贱之可以择而取也頽然而已矣昔列御寇庄周当文武末世哀天下之士沈于得丧防于毁誉离性命之情而自托于人伪以争须臾之欲故其所称述多所谓天之君子若君者似之矣君读书通大指尤善相人然讳其术不多为人道之知音乐书画奕碁皆以知名于一时皇祐中近臣言君文章善篆有防召试君辞焉于是太学篆石经又言君善篆与李斯阳氷相上下又召君君即往经成除试将作监主簿不就也嘉祐七年十一月甲子以疾卒于京师年五十七娶辛氏生二男存孺为进士五女子其长嫁常州晋陵县主簿侍其璹早卒璹又娶其中女次适苏州呉县黄元二人未嫁君家建安者五世其先则豫章人也君曾祖考讳某佐江南李氏为建州军事推官祖考讳某皇著作佐郎赠工部尚书考讳某京兆府节度判官君以某年某月某甲子葬润州丹阳县金山之东园铭曰

弗绩弗雕弗跂以为高俯以狎于野仰以游于朝中则有实视铭其昭

胡君墓志铭

王安石之治鄞三月其故人胡舜元凶服立于门揖入问吊故则丧其父五月留而馆意独怪其来之早也居数月语吾弟曰吾释父之殡跋山浮江从子之兄于海旁愿有谒也久矣不敢以言吾亲之生我学于四方不得所欲以养今已不幸卒也得子之兄志而铭之藏之墓中可以显于今世以传于后虽吾小人与荣焉无悔焉不知子之兄可不可吾弟以告予叹曰审如是可以为孝君子固成人之孝而吾与之又旧其何顾而辞耶取吾所素知者为之志而铭之志曰君讳某池之铜陵人生于丁丑兴国之年也卒于丁亥是为庆厯七年子七人某以十月葬君于谷垂山胡氏世大家阖门数百人君有子舜元独招里先生教之为士其卒也族分而赀衰舜元为善士铭曰

寿七十一不为不多吾与之铭千古不磨

处士征君墓表

淮之南有善士三人皆居于真州之扬子杜君者寓于毉无贫富贵贱请之辄往与之财非义辄谢而不受时时穷空几不能以自存而未尝有不足之色盖善言性命之理而其心旷然无累于物而予尝与之语久之而不厌也徐君忠信笃实遇人至谨虽疾病召筮不正衣巾不见寓于筮日得百数十钱则止不更筮也能为诗亦好属文有集若干巻两人者以毉筮故多为贤士大夫所知而征君独不闻于世征君者讳某字某事其母夫人至孝于乡里恂恂恭谨乐振人之穷急而未尝与人校曲直好蓄书能为诗有子五人而教其三人为进士某今为某官某今为某官某亦再贡于乡征君与两人者相为友至驩而莫逆也两人者皆先征君以死而征君以某年某月某甲子终于家年七十七噫古者一乡之善士必有以贵于一乡一国之善士必有以贵于一国此道亡也久矣余独私爱夫三人者而乐为好事者道之而征君之子又以请于是书以遗之使之镵诸墓上杜君讳婴字大和徐君讳仲坚字某

临川王君墓志铭

孔子论天子诸侯卿大夫士庶人之孝固有等矣至其以事亲为始而能端吾才则自圣人至于士其可以无憾焉一也余叔父讳师锡字某少孤则致孝于其母忧悲愉乐不主于已以其母而已学于他州凡被服饮食玩好之物苟可以惬吾母而力能有之者皆聚以归虽甚劳窘终不废丰其母以及其昆弟姑姊妹不敢爱其力之所能得约其身以及其妻子不敢慊其意之所欲为其外行则自乡党邻里及其尝所与游之人莫不得其欢心其不幸而蚤死也则莫不为之悲伤叹息夫其所以事亲能如此虽有不至其亦可以无憾矣自庠序聘举之法坏而国论不及乎闺门之隠士之务本者常诎于浮华浅薄之材故余叔父之卒年三十七数以进士试于有司而犹不得禄赐以寛一日之养焉而世之论士也以苟难为贤而余叔父之孝又未有以过古之中制也以故世之称其行者亦少焉盖以叔父自为则由外至者吾无意于其间可也自君子之在势者观之使为善者不得职而无以成名则中材何以勉焉悲夫叔父娶朱氏子男一人某女子一人皆尚幼其葬也以至和四年祔于真州某县某乡铜山之原皇考谏议公之兆为铭铭曰

夭孰为之穷孰为之为吾能为已矣无悲

张久中墓志铭       曾 巩

君姓张氏名持字久中初名伯虎庆厯三年来自曲江入太学当是时天子方诏学官岁献士二人学者以数百千人独献君会学散不报于是时予盖未尝识君也后二年过予之所家临川始识之君为人沉深有大志喜气节重交游所与之游喜穷尽其是非得失不阿意而苟止非其游遇之温温惟谨不病其所不为故与之游者皆畏君之严而喜其尽非其与者亦乐君之和而畏其庄也尝出其文章而因与予言其是非可否之际于其义予不能损益也其年十一月死于兴国军大冶县又十一年十一月君之友莆阳陈悙始归君之丧于曲江葬之从其父墓朋友道废久矣予尝善【一作视】悙与君之交其于戹穷龃龉之中生死之际而不易其好其中心岂有利然也故予为之铭其辞曰

呜呼久中不如其志孔孟以然何独于子生而不大天实为之其长在人于此观之

叙事【妇人铭】

南阳县君谢氏墓志铭    欧阳修

庆防四年秋予友宛陵梅圣俞来自呉兴出其哭内之诗而悲曰吾妻谢氏亡矣丐我以铭而葬焉予【一有诺之二字】未暇作居一岁中书七八至未尝不以谢氏铭为言且曰吾妻故太子賔客讳涛之女希深之妹也希深父子为时闻人而世显荣谢氏生于盛族年二十以归吾凡十七【一作八】年而卒卒之夕敛以嫁时之衣甚矣吾贫可知也然谢氏怡然处之【一作处之怡然】治其家有常法其饮食器皿虽不及【一作至】丰侈而必精以防其衣无故新而澣濯缝纫必洁以完所至官舎虽庳陋而庭宇洒扫必肃以严其平居语言容止必怡【怡一作从容】以和吾穷于世久矣【一有不惟信于圣人以自守九字】其出而幸与贤士大夫游而乐入则见吾妻之怡怡而忘其忧使吾不以富贵贫贱累其心者抑吾妻之助也吾尝与士大夫语谢氏多从戸屏窃听之间则尽能商防其人才能贤否及时事之得失皆有条理吾官呉兴或自外醉而归必问曰今日孰与饮而乐乎闻其贤者也则悦否则叹曰君所交皆一时贤隽岂其屈已下之耶惟以道德【一作得】焉故合者尤寡【一无此十七字】今与是人饮而欢邪是岁南方旱仰见飞蝗而叹曰今西兵未解天下重困盗贼暴起于江淮而天旱且蝗如此我为妇人死而得君葬我幸矣其所以能安吾贫而不困者其性识明而知道理多此类【一作类此】呜呼其生也廹吾之贫而没也又无以厚焉谓惟文字可以着其不朽且其平生尤知文章为可贵殁而得此庶几以慰其魂且塞予悲此吾所以请铭于子之勤也若此予忍不铭夫人享年三十七用夫恩封南阳县君二男一女以其年七月七日卒于高邮梅氏世葬宛陵以贫不能归也某年某月某日葬于润州之某县某原铭曰高崖【一作岸】断谷兮京口之原山苍水深兮土厚而坚居之可乐兮卜者曰然骨肉虽【一作归】土兮魂气则【一作升】天何必故乡兮然后为安

永安县太君蒋氏墓志铭   王安石

毗陵钱公餗公谨公辅公仪公佐以皇祐六年三月戊子葬其母永安县太君蒋氏方是时太君年七十矣公谨为郑州新郑尉公辅为太常丞集贤校理五子者卜明年之三月壬午祔于皇考府君屯田员外郎赠兵部员外郎讳冶之墓而具书使图所以昭后世者叙曰蒋氏常之宜兴人世以财杰其乡而其族人有以进士至大官者太君年二十一归于钱氏与兵部君致其孝兵部君没太君进诸子于学恶衣恶食御之不愠均亲嫡庶有鸤鸠之德终不以贫故使诸子者趋于利以适已既其子官于朝丰显矣里巷之士以为太君荣而家人卒亦不见其喜焉自其嫁至于老中馈之事亲之惟谨自其老至于没纫缝之劳犹不废子妇尝谏止之曰吾为妇此固其职也子妇化服循其法呜呼不流于时俗而乐尽其行已之道穷通荣辱之接乎身而不失其常心今学士大夫之所难而以女子能之是尤难也女六人皆有归孙七人皆幼云铭曰

诗始闗睢士莫不知孰能其家内外无违闻岂在多善成于好于惟夫人孰辅而告妇功之修母道之行宜休而劝不耄以明绍良配淑式谷尔后朂哉其兴以克有庙【按公荅钱公辅学士书云比防以铭文见属足下于世为闻人力足以得显者铭父母乃以属于不腆之文似其意非苟然故輙为之而不辞不图乃犹未副所欲欲有所增损鄙文自有意义不可改也宜以见还而求能如足下意者为之耳家庙以今法准之恐足下未得立也足下虽多闻要与识者讲之如得甲科为通判通判之署有池台竹林之胜此何足以为太夫人之荣而必欲书之乎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苟不能行道适足以为父母之羞况一甲科通判苟粗知为辞赋虽市井小人皆可以得之何足道哉何足道哉故铭以谓闾巷之士以为夫人荣明天下有识者不以置悲欢荣辱于其心也太夫人能异于闾巷之士而与天下有识同此其所以为贤而宜铭者也至于诸孙亦不足列孰有五子而无七孙者乎七孙业文有可道固不宜略若皆儿童贤不肖未可知列之于义何当也诸不具道计足下当与有识者讲之】

僊居县太君魏氏墓志铭

临川王某曰俗之坏久矣自学士大夫多不能终其节况女子乎当是时僊居县太君魏氏抱数岁之孤专屋而闲居躬为桑麻以取衣食穷苦困阨久矣而无变志卒就其子以能有家受封于朝而为里贤母呜呼其可铭也于其葬为序而铭焉序曰魏氏其先江宁人太君之曾祖讳某光禄寺卿祖讳某池州刺史考讳某太子谕德皆江南李氏时也李氏国除而谕德易名居中退居于常州以太君为贤而选所嫁得江隂沈君讳某曰此可以与吾女矣于是时太君年十九归沈氏归十年生两子而沈君以进士甲科为广德军判官以卒太君亲以诗论语孝经教两子两子就外学时数岁耳则已能诵此三经矣其后子廻为进士子遵为殿中丞知连州军州而太君年六十有四以终于州之正寝时皇祐二年六月庚辰也嘉祐二年十二月庚申两子葬太君江隂申港之西怀仁里于是遵为太常博士通判建州军州事而沈君赠官至太常博士铭曰

山朝于跻其下惟谷纉我博士夫人之淑其淑维何博士其家二子翼翼蕚跗其华诜诜诸孙其实其葩孰云其昌其始萌芽皇有显报曰维在后硕大蕃衍刲牲以告视铭考施夫人之効

河东县太君曾氏墓志铭

尚书都官员外郎临川呉君讳某之夫人河东太君南丰曾氏尚书吏部郎中赠右谏议大夫讳某之子谏议君伉直以摈死而都官君尤孝友忠信乡里称为长者夫人于财无所蓄于物无所玩自司马氏以下史所记世治乱人贤不肖无所不读盖其明辨智识当世游谈学问知名之士有不能如也虽内外族亲之悍强顽鄙者犹知严惮其为贤而夫人拊循应接亲踈小大皆有礼焉嘉祐三年某月某甲子年七十四终于寝有子四人苪秘书丞蕡亳州录事参军其次蕃防曾出也皆进士而防为象州司戸参军于是蕡蕃皆已卒苪防以某年某月某甲子葬夫人某县某乡其所之原某实夫人之外孙而夫人归之以其孙者也涕泣而为铭曰静专幽闲女子之方闳观博考乃士之常猗欤夫人学问明智其德女子其能则士我求于往孰与比侪呜呼公父穆伯之妻

寿安县君钱氏墓志铭    曾 巩

刘凝之仕既龃龉退处庐山之阳初无一畆之宅一廛之田而凝之嚣嚣然乐若有余者岂独凝之能以义自胜哉亦其妻能安于理不戚戚于贫贱有以相之也凝之晚有宅于彭蠡之上有田于西涧之濵子进于朝廷荐于乡闾凝之夫妇康宁寿考自肆于山川之间白髪皤然体不知驾乘之劳心不知机获之畏世人之所慕者无慊焉世人之有所不能及者独得也其夫妇如此可不谓贤哉熙宁九年凝之年七十有七哭其妻之丧自为状次其妻之世出行事来乞铭余为之因其言而识之曰夫人姓钱氏考内殿崇班穆祖考内园使昭晟曾祖考宣德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湛高祖呉越文穆主元瓘夫人色庄气仁言动不失绳墨居族人长幼亲踈间尽其宜事夫能成其忠【一作志】教子能成其孝【一作材】是皆可传者也夫人年七十有三卒于四月之庚子而葬于其岁某月某甲子墓在南康军西城之某原初以凝之恩封寿光县君再以子恕恩封寿安县君有子曰恕秘书丞曰格乡贡进士皆以文学显于世女嫁进士徐彦伯太子中允黄廉孙某某凝之名涣筠州某人今为尚书屯田员外郎致仕铭曰

士不苟合安于贱贫其艰其豫繇嫓有人维不终窭又寿以康有续孔辰既庶而臧世迫【一作蹙】而求独优以取世懦以处独肆而有士也则然女实作辅考则钱媛尚配于古

仁寿县太君呉氏墓志铭

仁寿县太君抚州金谿呉氏尚书都官员外郎赠尚书刑部侍郎抚州临川王公讳益之夫人卫尉寺丞讳用之之妇年六十有六嘉祐八年八月辛已卒于京师十月乙酉葬于江宁府之蒋山夫人好学强记老而不倦其取舍是非有人所不能及者然好问自下于事未尝有所专也其平生养舅姑甚【一作以勤】孝盖侍郎七子而少子五人呉氏出也然夫人之爱其长子甚于少子曰吾爱之甚于吾子然后家人爱之能不异于吾子也故其子孙已【一无已字】壮大有不知为异母者居久之二长子前死夫人已老矣每遇其嫠妇异甚而身为字其孤儿忘其力之惫也其处内外亲踈之际一主于恩有谗讪【一无谗讪字】踞骂已者数困苦常置之不以动声色亦未尝有所含怒于后也有以穷归已者急或分衣食不为秋【一作分】毫计惜【一作较】以其故至不能自给然亦未尝不自若也其嫁三从之孤女如已女而待长子之母族如已族盖笃行如此而天性之所有也其自奉养未尝择衣食其视世俗之好无足累心者方其隠约穷匮之时朝廷尝选用其子其子坚让至于数十或谓可强起之夫人曰此非吾所以教子也卒不强之及处显矣其子尝有归志而以不足于养为忧夫人曰吾岂不安于命哉安于命者非有待于外也其子为知制诰故事其母得封郡太君夫人不许言故卒不及封此夫人之德见于【一作以其】行事之迹而余以通家故熟于耳目者也夫人之考讳畋畋之配黄氏两人者皆有善行乡里称之而黄氏兼喜【一作善】隂阳数术学故夫人亦通于【一无于字】其说七子者曰安仁安道安石安国安世安礼安上安仁宣州司戸叅军安石尚书工部郎中知制诰安世太平州当涂县主簿安礼大名府莘县主簿余未仕也女三人长适尚书虞部员外郎沙县张奎次适前衢州西安县令天长朱明之次适扬州沈季长孙男九人曰雩惠旁旊斻防斿旂放孙女九人长适解州安邑县主簿徐公翊次许嫁太庙斋郎呉安持余尚幼铭曰

嗟若人兮洵好善兮始终一德仁七子兮遗弃细故笃九族兮说珥推食光惠施兮以义易利能无累兮纵心委命志弥邵兮谓宜百岁奄忽逝兮风有采苹经【一作诗】所首兮原念美实辑此辞兮庶几德音与古对兮寿昌县太君许氏墓志铭   曾 巩

夫人许氏苏州呉人考仲容太子洗马兄洞名能文见国史夫人读书知大意其兄所为文辄能成诵父母衣食服御待之而后安既嫁性行孝谨宜于其家其夫为吏有名称夫人实相之及春秋高于内外属为高曾行而慈幼字微愈久弥笃故亲踈怀附无有恶斁昔先王之治必本之家达于天下而女子言动有史以昭劝戒后世以古为迂为政者治吏事而已女子之善既非世教所奬成其事实亦罕发闻于后其苟如此其衰微所以益甚则夫人之事其可使无传也哉夫人嫁沈氏其夫讳周太常少卿赠尚书刑部侍郎其舅讳某赠兵部尚书杭州钱塘人夫人封六安县君寿昌县太君年八十有三熙宁元年八月丁已卒于京师三年八月某甲子合葬杭州钱塘县龙车原子曰披国子博士有吏材曰括扬州司理叅军馆阁校勘有文学其幼皆夫人所自教也女二人蚤卒铭曰

生民之治必本于身教行于家余以为人世弊俗偷恕于在已内替常度外彊于理淑惟夀昌学与心成笃于孝慈匪劝而能有翼于夫有廸于子尚类古人其传以此

夫人周氏墓志铭

夫人讳琬字东玉姓周氏父兄皆举明经夫人独喜图史好为文章日夜不倦如学士大夫从其舅邢起学为诗既嫁无舅姑顺夫慈子严馈祀谐属人行其素学皆应仪矩有诗七百篇其文静而正柔而不屈约于言而谨于礼者也昔先王之教非独行于士大夫也盖亦有妇教焉故女子必有师傅言动必以礼养其德必以乐歌其行劝其志与夫使之可以托微而见意必以诗此非学不能故教成于内外而其俗易美其治易洽也兹道废若夫人之学出于天性而言行不失法度是可贤也已其夫来乞铭予与之亲且旧故为之序而铭之盖夫人之王父讳协为尚书刑部郎中父约今为尚书虞部员外郎青州益都人也夫人嫁闗氏为徐州丰县令景仁之妻为尚书职方员外郎赠尚书都官郎中讳鲁之子妇生一男二女年二十有六卒于治平二年之九月某甲子葬于杭州钱塘县履泰乡葛松原实某年某月某甲子闗氏钱塘人也铭曰

女有图史传【一作傅】于师氏其劝以乐其康以礼能此非他繇学而已王政之兴盖自此始今孰登兹维周之媛学繇自好终之不倦言循于矩行循于典尚配古人辉光日逺

永安县君谢氏墓志铭

宋故卫尉寺丞王公讳用之之夫人尚书都官员外郎赠尚书工部郎中讳益之母姓谢氏累封永安县君其卒皇祐五年之六月十四日其葬于抚州金谿县之某乡某原既卒之百有五十一日也其子曰益曰某皆已卒曰某曰某曰孟楚州司理叅军亦已卒其孙曰安仁宣州司戸叅军曰安道皆已卒曰安石殿中丞通判舒州曰沆荆南府建宁县令曰安国曰某某【一作安礼】曾孙曰某曰某曰某其墓工部故人之子曾巩志之曰王氏繇工部之叔父尚书主客郎中赠太常少卿讳观之始起家为能吏遂追荣其父讳某为尚书职方员外郎至于工部父子遂皆进于朝为闻人其世浸大夫人及拜其舅与夫之荣而享其子与孙之禄其夀至于九十其卒于抚州之临川安于其寝余既与夫人之诸孙游而尝得拜于堂上见其色和其容谨闻其言俭而勤退而闻其为妇顺为母慈知其所以享其福禄者其宜也已余观诗人之歌其后妃至于诸侯大夫之妻内修法度辅佐其夫而其效之见则兎罝之人至于江汉汝坟之妇女皆承其化而笃于礼余固叹其当是之时上下之间内外相饬何其至也如夫人之资而使出于其时则必有歌于风而被之于无穷之事若余之鄙其亦曷能知其所至也哉谢氏之祖曰某考曰某铭曰

士显其施其行难知女处于私其有孰窥严严秀眉不见缺亏曷以长之眎此铭辞

续文章正宗巻十

钦定四库全书

续文章正宗巻十一  宋 真德秀 原本

倪 澄 重编

明 胡 松 增订

叙事

六一居士传        欧阳修

六一居士初谪滁山自号醉翁既老而衰且病将退休于颍水之止则又更号六一居士客有问曰六一何谓也居士曰吾家藏书一万巻集录三代以来金石遗文一千巻有琴一张有碁一局而常置酒一壶客曰是为五一尔奈何居士曰以吾一翁老【一作老翁】于此五物之间是岂不为六一乎客笑曰子欲逃名者乎而屡易其号此庄生所诮畏影而走乎日中者也余将见子疾走大喘渴死而名不得逃也居士曰吾固知名之不可逃然亦知夫不必逃也吾为此名聊以志吾之乐尔客曰其乐如何居士曰吾之乐可胜道哉方其得意于五物也太山在前而不见疾雷破柱而不惊虽飨九奏于洞庭之野阅大战于涿鹿之原未足喻其乐且适也然常患不得极吾乐于其间者世事之为吾累者众也其大者有二焉轩裳珪组劳吾形于外忧患思虑劳吾心于内使吾形不病而已悴心未老而先衰尚何暇于五物哉虽然吾自【一作方】乞其身于朝者三年矣一日天子恻然哀之赐其骸骨使得与此五物偕返于田庐庶几偿其夙愿焉此吾之所以志也客复笑曰子知轩裳珪组之累其形而不知五物之累其心乎居士曰不然累于彼者已劳矣又多忧累于此者既佚矣幸无患吾其何择哉于是与客俱起握手大笑曰置之区区不足较也已而叹曰夫士少而仕老而休盖有不待七十者矣吾素慕之【二字一作志】宜去一也吾尝用于时矣而讫无称焉宜去二也壮犹如此今既老且病矣乃以难彊之筋骸贪过分之荣禄是将违其素志而自食其言宜去三也吾负三宜去虽无五物其去宜矣复何道哉熙宁三年九月七日六一居士自传【苏子曰居士可谓有道者也或曰居士非有道者也有道者无所挟而安居士之于五物捐世俗之所争而拾其所弃者也乌得为有道乎苏子曰不然挟五物而后安者惑也释五物而后安者又惑也且物未始能累人也轩裳珪组且不能为累而况此五物乎物之所以能累人者以吾有之也吾与物俱不得已而受形于天地之间其孰能有之而或者以为已有得之则喜丧之则悲今居士自谓六一是其身均与五物为一也不知其有物邪物有之也居士与物均为不能有其孰能置得丧于其间故曰居士可谓有道者也虽然自一观五居士犹可见也与五为六居士不可见也居士殆将隠矣】

桑怿传

桑怿开封雍丘人其兄慥本举进士有名怿亦举进士再不中去游汝颍间得龙城废田数顷退而力耕岁凶汝旁诸县多盗怿白令愿【三字一作曰愿令】为耆长往来里中察奸民因召里中少年戒曰盗不可为也吾在此不汝容也少年皆诺里老父子

同部

其它

白香集
白香集 (明)沈行 着 沈行字履德,钱塘人。永宣间人,尝取唐宋元人之诗,集句为贯珠编贝集五卷。白香集二卷《明万历间(1573-1619)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梅花诗二卷,附录一卷《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钱塘丁氏嘉惠堂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香奁集二卷《纸烧本 集 傅图 》 ●目录 咏雪集句序 咏雪集句题词 卷上之一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共二百四十首内禁体一百二十首) 卷上之二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一百二十首) 咏梅花集句序 卷下之一 咏梅集句(七言律诗共一百二十首内禁体六十二首) 卷下之二 咏梅集句(七言绝句共二百四十四首) ●咏雪集句序 古人咏雪抽幽
百香诗选
百香诗选 (元)郭居敬 撰 (摘自:日本抄本郭居敬《百香诗选》 ) ●百香诗序 一日燕寝,梦一丈夫,巍冠博带,磬折而言曰:《百香诗》将盛于世矣,子知之乎?对曰:未也。既觉,且喜且疑。有顷,鱼传尺素,笺寄新吟,乃镡川郭居敬《百香诗选》也。吁! 与适者之梦,不符而合,何也?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信乎,先代之言不妄。开卷圭复,语圆而意活,字俊而句清,馨香满室,亹亹逼人,如游 檀国而登广寒宫也。予不敏,敬诵韩文公“东野动惊俗,天葩吐奇芬”一联,置于卷首。至治癸亥夏王文川令尤恪慎叔行书。 ●百香诗选 高山影里希音远,流水声中古调长。 可惜世无钟子期,焦
才调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才调集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才调集十巻蜀监察御史韦縠撰每巻录诗一百首共一千首自序称观李杜集元白诗而集中无杜诗冯舒谓崇重老杜不欲芟择然寔以杜诗髙古与其书体例不同故不采录舒所説非也其中颇有舛误如李白录愁阳春赋是赋非诗王建录宫中调笑词是词非诗皆乖体例贺知章録栁枝词其曲起于中唐知章时未有其词乃刘采春女所歌亦非知章作刘禹锡录别宕子怨乃隋薛道衡昔昔盐王之涣录惆怅词所咏乃崔莺莺霍小玉事之涣不及见寔王奂作皆姓名讹异然颇有诸家遗篇如白居易江南赠萧十九诗贾岛赠杜驸马诗皆本集所无乂沈佺期古意髙窜改成律诗王维渭城曲客舍青青杨栁春句俗本改为栁色新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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