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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藏 · 诗集

续文章正宗

26 万字 · 约 12 小时 25 分钟 · 28 / 33

会员可开白话

外其势雄气秀若蹲罴虎而翔鳯鸾宜其能出云雨见怪物给民财用以为此邦之望也旧传吴苪尝攻南粤驻军此山其将梅鋗祭焉礼成若有亡绮麾甲之状弥覆山上因号军山邦人祀之盖自兹始唐开元中复见灵迹廼大建祠宇承事益防后其庙屡徙今在盱水之阳距县七里者南唐升元三年之遗址也阖境祈禳有请辄应厯千余年而封贲未加民以为歉部使者请于朝久之不报元符三年六月今丞相曽公某时知枢宻院事奏臣南丰人知军山为旧部使者之言不诬愿如其请诏封神为嘉惠侯庙曰灵感军山庙命书下临邦人动色相与嘉神之功侈上之赐廼合财力广其庙而新之庙成丞相属其弟某为之记盖南丰南城旧皆临川属邑南唐分置建武军后号建昌国初改也军在大江极南而南丰又其穷处地廹两粤然其风气和平无瘴氛毒厉之虞水土衍沃蜚蝗不至故岁常顺成而凶饥之菑少民寡求而易足故椎埋鼓铸盗敓之奸视诸其邻有弗为也自唐末丧乱中原五易姓而此邦恬然兵火莫及逮本朝受命休养生息百四十年户口蕃庶室家丰乐虽八圣德泽涵濡覆露亦神之幽赞为福使然揆实正名既见褒宠宜有文字以垂亡穷故为书其本末且缀以诗使邦人春秋歌以祀焉诗曰

土膏起兮流泉駃兮我徂于田偕妇子兮既耕且艺耘且耔兮一岁之功在勤始兮野无螽螟塘有水兮非神之力其谁使兮我苞盈兮我实成兮挥鎌挃挃风雨声兮囷藏露积如坻京兮遗秉滞穗富鳏茕兮酒食劝酬销忿争兮非神之助岁莫登兮我有室家神所祐兮我有耄倪神所夀兮神之惠我维其旧兮上之报神亦云厚兮酾酒刑牲肴核丰兮吹箫考鼓声逢逢兮我民荐献无终穷兮千秋万岁保斯宫兮

桐庐严先生祠堂记     范仲淹

先生光武之故人也相尚以道及帝握赤符乘六龙得圣人之时臣妾亿兆天下孰加焉惟先生以节髙之既而动星象归江湖得圣人之清泥涂轩冕天下孰加焉惟光武以礼下之在蛊之上九众方有为而独不事王侯髙尚其事先生以之在屯之初九阳德方亨而能以贵下贱大得民也光武以之盖先生之心出乎日月之上光武之量包乎天地之外微先生不能成光武之大微光武岂能遂先生之髙哉而使贪夫亷懦夫立是有大功于名教也仲淹来守是邦始构堂而奠焉廼复为其后者四家以奉祠事又从而歌曰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髙水长

徐孺子祠堂记       曾 巩

汉自元兴以后政出宦者小人挟其威福相煽为恶中材顾望不知所为汉既失其操柄纪纲大坏然在位公卿大夫多豪杰特起之士相与发愤同心直道正言分别是非白黑不少屈其意至于不容而织罗钩党之狱起其执弥坚而其行弥厉志虽不就而忠有余故及其既没而汉亦以亡当是之时天下闻其风慕其义者人人感慨奋激至于解印绶弃家族骨肉相勉趋死而不避百余年间擅彊大觊非望者相属皆逡廵而不敢发汉能以亡为存盖其力也孺子于时豫章太守陈蕃太尉黄琼辟皆不就举有道拜太原太守安车备礼召皆不至盖忘已以为人与独善于隐约其操虽殊其志于仁一也在位士大夫抗其节于乱世不以死生动其心异于怀禄之臣逺矣然而不屑去者义在于济物故也孺子尝谓郭林宗曰大木将颠非一绳所维何为栖栖不皇宁处此其意亦非自足于丘壑遗世而不顾者也孔子称顔回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孟子亦称孔子可以进则进可以止则止乃所愿则学孔子而易于君子小人消长进退择所宜处未尝不惟其时则见其不可而止此孺子所以未能以此而易彼也孺子姓徐名穉孺子其字也豫章南昌人按图记章水北径南昌城西厯白社其西有孺子墓又北厯南塘其东为东湖湖南小洲上有孺子宅号孺子台吴嘉禾中太守徐熈于孺子墓隧种松太守谢景于墓侧立碑晋永安中太守夏侯嵩于碑旁立思贤亭世世修治至拓跋魏时谓之聘君亭今亭尚存而湖南小洲世不知其尝为孺子宅又尝为台也余为太守之明年始即其处结茅为堂图孺子象祠以中牢率州之賔属拜焉汉至今且千岁富贵堙灭者不可称数孺子行出闾巷独称思至今则世之欲以智力取胜者非惑欤孺子墓失其地而台幸可考而知祠之所以视邦人之尚德故并采其出处之意为记焉

抚州顔鲁公祠堂记

赠司徒鲁郡顔公讳真卿事唐为太子太师与其从父兄杲卿皆有大节以死至今虽小夫妇人皆知公之为烈也初公以忤杨国忠斥为平原太守知安禄山必反为之备禄山既举兵公与常山太守杲卿伐其后贼之不能直闚潼闗以公与杲卿挠其势也在肃宗时数正言宰相不恱斥去之又为御史唐旻所搆连辄斥李辅国迁太上皇居西宫公首率百官请问起居又辄斥代宗时与元载争论是非载欲有所壅蔽公极论之又辄斥杨炎卢杞既相德宗益恶公所为连斥之犹不满意李希烈陷汝州杞即以公使希烈希烈初惭其言后卒缢公以死是时公年七十有七矣天宝之际久不见兵禄山既反天下莫不震动公独以区区平原遂折其锋四方闻之争奋而起唐卒以振者公为之倡也当公之开土门同日归公者十七郡得兵二十余万繇此观之苟顺且诚天下从之矣自此至公殁垂三十年小人继续任政天下日入于弊大盗继起天子辄出避之唐之在朝臣多畏怯观望能居其间一忤于世失所而不自悔者寡矣至于再三忤于世失所而不自悔者盖未有也若至于起且仆以至于七八遂死而不自悔者则天下一人而已若公是也公之学问文章徃徃杂于神僊浮图之说不皆合于理及其奋然自立能至于此者盖天性然也故公之能处其死不足以观公之大何则及至于势穷义有不得不死虽中人可勉焉况公之自信也欤惟厯忤大奸颠跌撼顿至于七八而始终不以死生祸福为秋毫顾虑非笃于道者不能如此此足以观公之大也夫世之治乱不同而士之去就亦异若伯夷之清伊尹之任孔子之时彼各有义夫既自比于古之任者矣乃欲睠顾回隐以市于世其可乎故孔子恶鄙夫不可以事君而多杀身以成仁者若公非孔子所谓仁者欤今天子至和三年尚书都官郎中知抚州聂君厚载尚书屯田员外郎通判抚州林君慥相与慕公之烈以公之尝为此邦也遂为堂而祠之既成二君过予之家而告之曰愿有述夫公之赫赫不可盖者固不系于祠之有无盖人之向徃之不足者非祠则无以致其至也闻其烈足以感人况拜其祠为亲炙之者欤今州县之政非法令所及者世不复议二君独能追公之节尊而事之以风示当世为法令之所不及是可谓有志者矣

庄子祠堂记        苏 轼

庄子防人也尝为防漆园吏没千余岁而防未有祀之者县令秘书丞王竞始作祠堂求文以为记谨按史记庄子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其学无所不闚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故其著书十余万言大抵率寓言也作渔父盗蹠胠箧以诋訾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此知庄子之粗者余以为庄子盖助孔子者要不可以为法耳楚公子微服出亡而门者难之其仆操棰而骂曰也不力门者出之事固有倒行而逆施者以仆为不爱公子则不可以为事公子之法亦不可故庄子之言皆实予而文不予阳挤而隂助之其正言盖无几至于诋訾孔子未尝不微见其意其论天下道术自墨翟禽滑厘彭防慎到田骈闗尹老聃之徒以至于其身皆以为一家而孔子不与其尊之也至矣然余尝疑盗蹠渔父则若真诋孔子者至于让王说劒皆浅陋不入于道反覆观之得其寓言之终曰阳子居西逰于秦遇老子老子曰而睢睢而盱盱而谁与居太白若辱盛德若不足阳子居蹵然变容其徃也舍者将迎其家公执席妻执巾栉舍者避席炀者避灶其反也舍者与之争席矣去其让王说劒渔父盗蹠四篇以合于列御冦之篇曰列御冦之齐中道而反曰吾惊焉吾食于十浆而五浆先餽然后悟而笑曰是固一章也庄子之言未终而昧者勦之以入其言余不可以不辨凡分章名篇皆出于世俗非庄子本意

黄州师中庵记       苏 辙

师中姓任氏讳伋世家眉山吾先君子之友人也故予知其为人尝通守齐安去而其人思之不忘故齐安之人知其为吏师中平生好读书通逹大义而不治章句性任侠喜事故其为吏通而不流猛而不暴所至吏民畏而安之不能欺也始为新息令知其民之爱之买田而居新息之人亦曰此吾故君也相与事之不替及来齐安常游于定惠院既去郡人名其亭曰任公其后余兄子瞻以谴迁齐安人知其与师中善也复于任公亭之西为师中庵曰师中必来访予将馆于是明年三月师中没于遂州郡人闻之相与哭于定惠者凡百余人饭僧于亭而祭师中于庵盖师中之去于是十余年矣夫吏之于民有取而无予有罚而无恩去而民忘之不知所怨盖已为善吏矣而师中独能使民思之于十年之后哭之皆失声此岂徒然者哉朱仲卿为桐乡啬夫有德于其民死而告其子必葬我桐乡后世子孙奉尝我不如桐乡民既而桐乡祠之不絶今师中生而家于新息没而齐安之人为亭与庵以待之使死而有知师中其将徃来于新息齐安之间乎余不得而知也

司马温公祠堂记      张 耒

元祐元年九月甲子丞相司马公薨朝廷议所以追崇之于是进爵为公而国于温惟司马氏系出晋安平献王孚而献王河内温人也故推本其故家而封之五年奉议郎王仲孺为温令告其邑人曰惟司马公道德功烈着于朝廷施及生民者自匹夫匹妇与夫荒外戎狄悍夫奸民心革诚服左右两宫格于太平是其功德宜配社稷天下祀之而温者国也顾不能祠而可乎于是度地作堂画公像而礼祠焉告于谯郡张耒使记之耒为之言曰盛德之不作于世久矣古之所谓盛德者不施而民服无事而民信未尝动顔色见词气而天下从之若子弟之慕父兄故其为功也不劳而物莫之能御三代之士圣贤不作而士之能有所立于世者亦多矣然皆费心殚力招天下而从之以其智胜之而后能有成是何也德不足而取办于其才故也故其所建立劳苦而浅陋夫岂不欲为盛德之事哉盖其所积者有不足故也子产君子也犹曰唯有德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夫子产岂欲为猛哉以谓德之效实难惧夫好髙之难成也是以甘心于其次以求夫无失呜呼德者子产之所难而况其下者乎故自秦汉而后更千有余岁而盛德之士不作盖无足怪惟司马公事君而君敬之未尝求民而民与之非其类者有不合而无不信受其罚者有不恱而无敢谤其自洛入觐也郡邑田里至于京师观者千万环聚嗟叹至于泣下嗟乎此可以言语术智得之哉故其相天下也因物之所利而与之因人之所厌而更之从容指麾内外响应而天下无事矣盖自秦汉以来至公而盛德之效始见于世可谓盛矣呜呼当大事处大疑勇者招敌智者召谋惟有德而后万物服则夫二圣之所以用公其可知也夫某辱防公之门而喜王君之好德使以其说书于堂而刻之

罗君生祠堂记       秦 观

罗君之为江都以诚心为主耻言钩距惠文之事凡民有讼曲直径决于前不以属吏诖误若小过辄诲谕遣去视鳏寡孤独之有失其所者如已致焉黎明视事入夜犹不已或讥其太劳君曰与其委成于吏民有不尽之情孰若劳人之耳目哉居数月政化大行民知其长者不忍欺绐之讼者益少君乃出行诸郊所过召其耆老问以疾苦及所愿欲而不得者为罢行之始复大石湖改名元丰广袤数百歩溉田千有余顷是歳大穰亩收皆倍于是逺近自陈愿复陂塘沟渠之利者相属君一切听许亲至其地与之经始筑大堤以却潮之患疏潦水而注诸江凡水利之兴复者五十有五溉田六千顷而桑之以课种者亦八十五万有竒徙其治于东南爽垲之地为屋数百楹以其赢材新驿堠亭馆之在境者又颇出私钱营致药剂以给疾病之民所瘉至不可胜计岁或干溢有祷羣祠雨旸辄应如响世益为神其享之岁满代去其民思之不日乃聚而谋曰我民之德罗君至矣顾无以自效闻古有召伯者善治民民追思之至不忍伐其所憇之棠又有谢公者亦其流也尝于斯城北筑埭后人因名其埭曰召埭今埭实在江都之北境盍即其地堂画罗君之像而祠之以慰吾民且曰使罗君之名与召谢共传而不朽不亦可乎众曰善于是即召伯之东法华佛寺置生祠焉罗君名适字正之台州宁海人学术有本末通于世务风节凛然国士也尝再被召见皆以不合罢归其莅官行已所可书者甚有书在江都者以为生祠记云

王彦章画像记       欧阳修

太师王公讳彦章字子明郓州夀张人也事梁为宣义军节度使以身死国葬于郑州之管城晋天福二年始赠太师公在梁以智勇闻梁晋之争数百战其为勇将多矣而晋人独畏彦章自干化后常与晋战屡困庄宗于河上及梁末年小人赵岩等用事梁之大臣老将多以谗不见信【一作用】皆怒而有怠心而梁亦尽失河北事势已去诸将多怀顾望独公奋然自必不少屈懈志虽不就卒死以忠公既死而梁亦亡矣悲夫五代终始才五十年而更十有三君五易国而八姓士之不幸而出乎其时能不污其身得全其节者鲜矣公本武人不知书其语质平生尝谓人曰豹死留皮人死留名盖其义勇忠信出于天性而然予于五代书窃有善善恶恶之志至于公传未尝不感愤叹息惜乎旧史残畧不能备公之事康定元年予以节度判官来此求于滑人得公之孙睿所録家传颇多于旧史其记德胜之战尤详又言敬翔怒末帝不肯用公欲自经于帝前公因用笏画山川为御史弹而见废又言公五子其二同公死节此皆旧史无之又云公在滑以谗自归于京师而史云召之是时梁兵尽属段凝京师羸兵不满数千公得保銮五百人之郓州以力寡败于中都而史云将五千以徃者亦皆非也公之攻德胜也初受命于帝前期以三日破敌梁之将相闻者皆窃笑及破南城果三日是时庄宗在魏闻公复用料公必速攻自魏驰马来救已不及矣庄宗之善料公之善【一无此字】出竒何其神哉今国家罢兵四十年一旦元昊反败军杀将连四五年而攻守之计至今未决予尝独持用竒取胜之议而叹边将屡失其机时人闻予说者或笑以为狂或忽若不闻虽予亦惑不能自信及读公家传至于德胜之捷乃知古之名将必出于竒然后能胜然非审于为计者不能出竒竒在速速在果此天下伟男子之所为非拘牵常算之士可到也每读其传未尝不想见其人后二年予复来通判州事岁之正月过俗所谓鐡枪寺者又得公画像而拜焉岁久磨灭隐隐可见亟命工完理之而不敢有加焉惧失其真也公【一有尤字】善用枪当时号王鐡枪公死已百年至今俗犹以名其寺童儿牧竖皆知王鐡枪之为良将也一枪之勇同时岂无而公独不朽者岂其忠义之节使然欤画已百余年矣完之复可百年然公之不泯者不系乎画之存不存【二字一作否】也而予尤区区如此者盖其希慕之至焉耳读其书尚想乎其人况得拜其像识其面目不忍见其坏也画既完因书予所得者于后而归其人使藏之【一有焉字】

张益州画像记       苏 洵

至和元年秋蜀人传言有寇至边军夜呼野无居人妖言流闻京师震惊方命择帅天子曰毋养乱毋助变众言朋兴朕志自定外乱不作变且中起不可以文令又不可以武竞惟朕一二大吏孰为能处兹文武之间其命徃抚朕师乃惟曰张公方平其人天子曰然公以亲辞不可遂行冬十一月至蜀至之日归屯军彻守备使谓郡县寇来在吾无尔劳苦明年正月朔旦蜀人相庆如他日遂以无事又明年相告留公像于净众寺公不能禁眉阳苏洵言于众曰未乱易治也既乱易治也有乱之萌无乱之形是谓将乱将乱难治不可以有乱急亦不可以无乱弛是惟元年之秋如器之欹未坠于地惟尔张公安坐于其旁顔色不变徐起而正之既正油然而退无矜容为天子牧小民不倦惟尔张公尔繄以生惟尔父母且公尝为我言民无常性惟上所待人皆曰蜀人多变于是待之以待盗贼之意而绳之以绳盗贼之法重足屏息之民而以碪斧令于是民始忍以其父母妻子之所仰赖之身而弃之于盗贼故每每大乱夫约之以礼驱之以法惟蜀人为易至于急之而生变虽齐鲁亦然吾以齐鲁待蜀人而蜀人亦自以齐鲁之人待其身若夫肆意于法律之外以威刼齐民吾不忍为也呜呼爱蜀人之深待蜀人之厚自公而前吾未始见也皆再拜稽首曰然苏洵又曰公之恩在尔心尔死在尔子孙其功业在史官无以像为也且公意不欲如何皆曰公则何事于斯虽然于我心有不释焉今夫平居闻一善必问其人之姓名与其乡里之所在以至于其长短大小美恶之状甚者或诘其平生所嗜好以想见其为人而史官亦书之于其传意使天下之人思之于心则存之于目存之于目故其思之于心也固由此观之像亦不为无助苏洵无以诘遂为之记公南京人为人慷慨有大节以度量雄天下天下有大事公可属系之以诗曰

天子在祚岁在甲午西人传言有寇在垣庭有武臣谋夫如云天子曰嘻命我张公公来自东旗纛舒舒西人聚观于巷于涂谓公暨暨公来于于公谓西人安尔室家无敢或讹讹言不祥徃即尔常春尔条桑秋尔涤场西人稽首公我父兄公在西囿草木骈騈公宴其僚伐鼓渊渊西人来观祝公万年有女娟娟闺闼闲闲有童哇哇亦既能言昔公未来期汝弃捐禾麻芃芃仓庾崇崇嗟我妇子乐此岁丰公在朝廷天子股肱天子曰归公敢不承作堂严严有庑有庭公像在中朝服冠缨西人相告无敢逸荒公归京师公像在堂

李太白碑隂记       苏 轼

李太白狂士也又尝失节于永王璘此岂济世之人哉而毕文简公以王佐期之不亦过乎曰士固有大言而无实虚名不适于用者然不可以此料天下士士以气为主方髙力士用事公卿大夫争事之而太白使脱靴殿上固已气盖天下矣使之得志必不肯附权幸以取容其肯从君于昏乎夏侯湛赞东方生云开济明豁包含宏大陵轹卿相嘲哂豪杰笼罩靡前殆籍贵势出不休显贱不忧戚戱万乘若僚友视俦列如草芥雄节迈伦髙气盖世可谓拔乎其萃游方之外者也吾于太白亦云太白之从永王璘当由迫胁不然璘之狂肆寝陋虽庸人知其必败也太白识郭子仪之为人杰而不能知璘之无成此理之必不然者也吾不可以不辨

越州赵公救菑记      曾 巩

熈宁八年夏吴越大旱九月资政殿大学士右谏议大夫知越州赵公前民之未饥为书问属县菑所被者几乡民能自食者有几当廪于官者几人沟防构筑可僦民使治之者几所库钱仓粟可发者几何富人可募出粟者几家僧道士食之羡粟书于籍者其几具存使各书以对而谨其备州县吏録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万一千九百余人以告故事岁廪穷人当给粟三千石而止公敛富人所输及僧道士食之羡者得粟四万八千余石佐其费使自十月朔人受粟日一升防小半之忧其众相蹂也使受粟者男女异日而人受二日之食忧其且流亡也于城市郊野为给粟之所凡五十有七使各以便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给计官为不足用也取吏之不在职而寓于境者给其食而任以事不能自食者有是具也能自食者为之告富人无得闭籴又为之出官粟得五万二千余石平其价予民为粜粟之所凡十有八使籴者自便如受粟又僦民完城四千一百丈为工三万八千计其佣与钱又与粟再倍之民取息钱者告富人纵予之而待熟官为贵其偿弃男女者使人得收养之明年春大疫为病坊处疾病之无归者募僧二人属以视医药饮食令无失所时凡死者使在处随收瘗之法廪穷人尽三月当止是岁尽五月而止事有非便文者公一以自任不以累其属有上请者或便宜多辄行公于此时蚤夜惫心力不少懈事细钜必躬亲给病者药食多出私钱民不幸罹旱疫得免于转死虽死得无失敛埋皆公力也是时旱疫被吴越民饥馑疾疠死者殆半菑未有钜于此也天子东向忧劳州县推布上恩人人尽其力公所拊循民尤以为得其依归所以经营绥辑先后终始之际委曲纎悉无不备者其施虽在越其仁足以示天下其事虽行于一时其法足以传后盖菑沴之行治世不能使之无而能为之备民病而后图之与夫先事而为计者则有间矣不习而有为与夫素得之者则有间矣余故采于越得公所推行乐为之识其详岂独以慰越人之思将使吏之有志于民者不幸而遇岁之菑推公之所已试其科条可不待顷【一作须】而具则公之泽岂小且近乎公元丰二年以大学士加太子少保致仕家于衢其直道正行在于朝廷岂弟之实在于身者此不着着其荒政可师者以为越州赵公救菑记云

续文章正宗巻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续文章正宗巻十七  宋 真德秀 原本

倪 澄 重编

明 胡 松 増订

论事【谏争论列指切时病】

上皇帝辨杜韩范富书    欧阳修

臣闻士不忘身不为忠言不逆耳不为谏故臣不避羣邪切齿之祸敢干【一作冐】一人难犯之顔惟赖圣明【一作慈】察臣愚恳【四字一作幸加省察】臣伏见杜衍韩琦范仲淹富弼等皆是陛下素所亲【一作委】任之臣一旦相继罢去【一作罢黜又作而罢】天下之士皆共【一作素】知其有可用之贤而不闻其有可罢之罪臣虽供职【四字一作臣职虽】在外事不审【一作尽】知然臣窃见自古小人谗害忠贤其说【一作识】不逺欲广陷良善则不过指为朋党欲动摇大臣则必须诬以专权其故何也夫去一善人而众善人尚在则未为小人之利欲尽去之则善人少过难为一一【一作一二】求瑕惟有指以为朋【六字一作惟指以为朋党】则可一时尽逐至如自古【一无此二字】大臣已被主知【二字一作知遇】而防信任【一有者字】则难【二字一作则不可】以他事动摇惟有专权是上【二字一作是人主】之所恶必须此语【一作故须此说】方可倾之臣料衍等四人皆蒙陛下圣恩最厚而忽一时逐去【十四字一作各无大过而一时尽逐】弼与仲淹荷陛下【一无此三字】委任尤深而忽遭离间臣谓必有小人【六字一作必有】以朋党专权之说上惑圣聪者【一无此字】臣请试辨之【四字一作试详言之】昔年仲淹初以忠言谠议【一作论】闻于中外天下贤士争相称慕当时奸臣诬作朋党犹难辨明自近年【一作日】陛下擢此数人并在两府察其临事可见其不为朋党也【八字一作可以辨也】盖杜【一无此字】衍为人清慎而谨守规矩仲淹则恢廓自信而不疑琦则纯正而质直弼则明敏而果锐四人为性既各不同虽同【一作皆】归于尽忠而其所见各异于议事之际故多不相从【十字一作故于议事多不相从】至如杜衍欲深罪滕宗谅仲淹则力请【一作则力争而】寛之仲淹谓契丹必攻河东请急修边备富弼则【一无此】料以九事力言契丹必不来又【一作至】如尹洙亦号仲淹

同部

其它

白香集
白香集 (明)沈行 着 沈行字履德,钱塘人。永宣间人,尝取唐宋元人之诗,集句为贯珠编贝集五卷。白香集二卷《明万历间(1573-1619)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梅花诗二卷,附录一卷《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钱塘丁氏嘉惠堂刊本 撰述 傅图 》集古香奁集二卷《纸烧本 集 傅图 》 ●目录 咏雪集句序 咏雪集句题词 卷上之一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共二百四十首内禁体一百二十首) 卷上之二 咏雪集句(七言律诗一百二十首) 咏梅花集句序 卷下之一 咏梅集句(七言律诗共一百二十首内禁体六十二首) 卷下之二 咏梅集句(七言绝句共二百四十四首) ●咏雪集句序 古人咏雪抽幽
百香诗选
百香诗选 (元)郭居敬 撰 (摘自:日本抄本郭居敬《百香诗选》 ) ●百香诗序 一日燕寝,梦一丈夫,巍冠博带,磬折而言曰:《百香诗》将盛于世矣,子知之乎?对曰:未也。既觉,且喜且疑。有顷,鱼传尺素,笺寄新吟,乃镡川郭居敬《百香诗选》也。吁! 与适者之梦,不符而合,何也?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信乎,先代之言不妄。开卷圭复,语圆而意活,字俊而句清,馨香满室,亹亹逼人,如游 檀国而登广寒宫也。予不敏,敬诵韩文公“东野动惊俗,天葩吐奇芬”一联,置于卷首。至治癸亥夏王文川令尤恪慎叔行书。 ●百香诗选 高山影里希音远,流水声中古调长。 可惜世无钟子期,焦
才调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才调集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才调集十巻蜀监察御史韦縠撰每巻录诗一百首共一千首自序称观李杜集元白诗而集中无杜诗冯舒谓崇重老杜不欲芟择然寔以杜诗髙古与其书体例不同故不采录舒所説非也其中颇有舛误如李白录愁阳春赋是赋非诗王建录宫中调笑词是词非诗皆乖体例贺知章録栁枝词其曲起于中唐知章时未有其词乃刘采春女所歌亦非知章作刘禹锡录别宕子怨乃隋薛道衡昔昔盐王之涣录惆怅词所咏乃崔莺莺霍小玉事之涣不及见寔王奂作皆姓名讹异然颇有诸家遗篇如白居易江南赠萧十九诗贾岛赠杜驸马诗皆本集所无乂沈佺期古意髙窜改成律诗王维渭城曲客舍青青杨栁春句俗本改为栁色新贾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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