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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墨子

10 万字 · 约 4 小时 57 分钟 · 1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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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王於随。北伐齐,取国太子以归於昊。诸侯报其条,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身为刑戮也。昔者,智伯伐范氏与中行氏,兼三晋之地,诸侯报其条,百姓苦'其劳,而弗为用,是以国为虚戾,身为刑戮用是也。故大国之攻小国也,是交相贼也,过必反於国。子墨子见齐大王曰:今有刀於此,试之人头,伴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曰:利。子墨子曰:多试之人头,伴然断之,可谓利乎?大王日:利。子墨子日:刀则利矣,孰将受其不祥?大王曰:刀受其利,试者受其不祥。子墨子日:并国覆军,贼敖#3 百姓,孰将受其不祥?大王俯仰而思之曰:我受其不祥。

鲁阳文君将攻郑,子墨子闻而止之,谓阳文君日:今使鲁四境之内,大都攻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狗豕布帛米粟货财,则何若?鲁阳文君曰:鲁四境之内,皆寡人之臣也。今大都攻其小都,大家伐其小家,夺之货财,则寡人必将厚罚之。子墨子曰:夫天之兼有天下也,亦犹君之有四境之内也。今举兵将以攻郑,天诛亦#4不至乎?鲁阳文君日:先生何止我攻郑也?我攻郑,顺於天之志。郑人三世杀其父,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我将助天诛也。子墨子曰:郑人三世杀其父而天加诛焉,使三年不全。天诛足矣,今又举兵将以攻郑,曰吾攻郑也,顺於天之志。譬有人於此,其子强梁不材,故其父笞之,其邻家之父举木而击之,曰吾击之也,顺於其父之志,则岂不悖哉?

子墨子谓鲁阳文君曰:攻其邻国,杀其民人,取其牛马、粟米、贷财,则书之於竹帛,镂之於金石,以为铭於锺鼎,传遗后世子孙曰:莫若多吾#5。今贱人也,亦攻其邻家,杀其人民,取其狗豕食根衣裘,亦书之竹帛,以为铭於席豆,以遗后世子孙曰:莫若我多。亦可乎?鲁阳文君曰:然吾以子之言观之,则天下之所谓可者,未必然也。

子墨子为鲁阳文君曰:世俗之君子,皆知小物而不知大物。今有人於此,窃一犬一负则谓之不仁,窃一国一都则以为义。譬犹小视白谓之白,大视白则谓之黑。是故世俗之君子,知小物而不知大物者,此若言之谓也。

鲁阳文君语子墨子曰:楚之南有啖人之国者桥,其国之长子生,则鲜而食之,谓之宜弟。美,则以遗其君,君喜则赏其父。岂不恶俗哉?子墨子曰:虽中国之俗,亦犹是也。杀其父而赏其子,何以异食其子而赏其父者哉?苟不用仁义,何以非夷人食其子也?

鲁君之璧人死,鲁君为之诛,鲁人因说而用之。子墨子闻之曰:诛者,道死人之志也,今因说而用之,是犹以来首从服也。鲁阳文君谓子墨子曰:有语我以忠臣者,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处则静,呼则应,可谓忠臣乎?子墨子曰: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是似景也。处则静,呼则应,是似响也。君将何得於景与响哉?若以翟之所谓忠臣者,上有过则微之以谏,已有善,则访之上,而无敢以告。外#6太祖庙讳上字其邪,而入其善,尚#7 而无下比,以#8美善在上,而怨条在下,安乐在上,而忧戚在臣。此翟之谓#9忠臣者也。鲁君谓子墨子曰:我有二子,一人者好学,一人者好分人财,孰以为太子而可?子墨子曰:未可知也,或所为赏兴#10为是也。约者之恭,非为鱼赐也;螂鼠以虫,非爱之也。吾愿主君之合其志功而观焉。

鲁人有因子墨子而学其子者,其子战而死,其父让子墨子。子墨子曰:子欲学子之子,今学成矣,战而死,而子愠,是犹欲耀,耀伟,则愠也。岂不费哉?鲁之南鄙人,有吴虑者,冬陶夏耕,自比於舜。子墨子闻而见之。吴虑谓子墨子:义耳义耳,焉用言之哉?子墨子曰:子之谓所义者,亦有力以劳人,有财以分人乎?吴虑曰:有。子墨子曰:翟尝计之矣。翟虑耕天下而食之人矣#11,盛,然后当一农之耕,分诸天下,不能人得一升粟。籍而以为得一升粟,其不能饱天下之饥者,既可睹矣。翟虑织而衣天下之人矣,盛,然后当一妇人之织,分诸天下,不能人得尺布。籍而#12为得尺布,其不能暖天下之寒者,既可睹矣。翟虑被坚执锐救诸侯之患,盛,然后一夫之战,一夫之战其不御三军,既可睹矣。翟以为不若诵先王之道,而求其说,通圣人之言,而察其辞,上说王公大人,次匹夫徒步之士。王公大人用吾言,国必治;匹夫徒步之士用吾言,行必修。故翟以为虽不耕而食饥,不织而衣寒,功贤於耕而食之、织而衣之者也。故翟以为虽不耕织乎,而功贤於耕织也。吴虑谓子墨子曰:义耳义耳,焉甩言之哉?子墨子曰:籍设而天下不知耕,教人耕,与#13教人耕而独耕者,其功孰多?吴虑曰:教人耕者其功多。子墨子曰:籍设而攻不义之国,鼓而使众进战,与不鼓而使众进战,而独进战者,其功孰多?吴虑曰:鼓而进众者其功多。子墨子曰:天下匹夫徒步之士,少知义而教天下以义者,功亦多,何故弗言也?若得鼓而进於义,则吾义岂不益进哉?

子墨子游公尚过於越。公尚过说越王,越王大悦,谓公尚过曰:先生苟能使子墨子於越而教寡人,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墨子。公尚过许诺。遂为公尚过束车五十乘,以迎子墨子於鲁,曰:吾以夫子之道说越王,越‘王大悦,谓过日,苟能使子墨子至於越,而教寡人,请裂故昊之地,方五百里,以封子。子墨子谓公尚过曰:子观越王之志何若?意越王将听吾言,用我道,则翟将往,量腹而食,度身而衣,自比於草臣,不#14能以封为哉?抑越不听吾言,不用吾道,而我往焉,则是我以义耀也。钧之耀,亦於中国耳,何必於越哉?

子墨子游,魏越曰:既得见四方之君子,则将先语?子墨子曰:凡入国,必择务而从事焉。国家昏乱,则语之尚贤、尚同;国家贫,则语之节用、节葬;国家惠#15音湛湎,则语之非乐、非命;国家淫僻无礼,则语之尊天、事鬼;国家务夺侵凌,即语之兼爱、非#16 ,曰#17择务而从事焉。

子墨子日出曹公子而於宋三年而反,睹子墨子曰:始吾游於子之门,短褐之衣,蕾羹#18,朝得之,则夕弗得,祭祀鬼神。而以夫子之政#19 ,家厚於始也。有家厚,谨祭祀鬼神。然而人徒多死,六畜不蕃,身湛於病,吾未知夫子之道之可用也。子墨子曰:不然。夫鬼神之所欲於人者多,欲人之处高爵禄则以让贤也,多财则以分贫也。夫鬼神岂唯擢季柑肺之为欲哉?今子处高爵禄而不以让贤,一不祥也;多财而不以分贫,二不祥也。今子事鬼神唯祭而已矣,而曰:病何自至哉?是犹百门而闭一门焉,日盗何从入?若是而求福於有怪之鬼,岂可哉?

鲁祝以一豚祭,而求百福於鬼神。子墨子闻之曰:是不可,今施人薄而望人厚,则人唯恐其有赐於己也。今以一豚祭,而求百福於鬼神,唯恐其以牛羊祀也。古者圣王事鬼神,祭而已矣。今以豚祭而求百福,则其富不如其贫也。

彭轻生子曰:往者可知,来者不可知。子墨子曰:籍设而亲在百里之外,则遇难焉,期以一日也,及之则生,不及则死。今有固车良马於此,又有奴马四隅之输於此,使子择焉,子将何乘?对曰:乘良马固车,可以速至。子墨子曰:焉在矣来。

孟山誉王子闻曰:昔白公之祸,执王子问斧铁钩要,直兵当心,谓之曰:为王则生,不为王则死。王子问曰:何其侮我也。杀我亲而喜我以楚国,我得天下而不义,不为也,又瓦於楚国乎?遂而不为。王子闻岂不仁哉?子墨子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若以王为无道,则何故不受而治也?若以白公为不义,何故不受王,诛白公然而反王?故曰难则难矣,然而未仁也。

子墨子使胜绰事项子牛。项子牛三侵鲁地,而胜绰三从。子墨子闻之,使高孙子请而退之曰:我使绰也,将以济骄而正璧也。今绰也禄厚而谲夫子,夫子三侵鲁,而绰三从,是鼓鞭於马斩也。翟闻之:言义而弗行,是犯明也。绰非弗之知也,禄胜义也。

昔者楚人与越人舟战於江,楚人顺流而进,迎流而退,见利而进,见不利则退其#20 难。越人迎流而进,顺流而退,见利#21进,见不利则其退速,越人因此若执,函败楚人。公输子曰#22自鲁南游楚,焉始为舟战之器,作为钩强之备,退者钩之,进者强之,量其钩强之长,而制为之兵,楚之兵节,越之兵不节,楚人因此若执,函败越人。公输子善其巧,以语子墨子曰:我舟战有钩强,不知子之义亦有钩强乎?子墨子曰:我义之钩强,贤於子舟战之钩强。我钩强,我钩之以爱,揣之以恭。弗钩以爱,则不亲;弗揣以恭,则速#23;狎而不亲则速离。故交相爱,交相恭,犹若相利也。今子钩而止人,人亦钩而止子,子强而距人,人亦强而距子,交相钩,交相强,犹若相害也。故我义之钩强,贤子舟战之钩强。

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雒,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公输子自以为至巧。子墨子谓公输子曰:子之为雒也,不如翟#24 之为车辖。须臾刘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重。故所为巧#25,利於人谓之巧,不利於人谓之拙。

公输子谓子墨子曰:吾未得见之时,我欲得宋,自我得见之后,于我宋而不义,我不为。子墨子曰:翟之未得见之时也,子欲得宋,自翟得见子之后,予子宋而不义‘,子弗为,是我予子宋也。子务为义,翟又将与#26子天下。

公输第五十

公输盘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於齐,行十日十夜而至於郢,见公输盘。公输盘曰:夫子何命焉为?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愿藉子杀之。公输盘不说。子墨子曰:请献十金。公输盘曰:吾义固不杀人。子墨子起,再拜曰:请说之。吾从北方,闻子为梯,将以攻宋。宋何罪之有?荆国有余於地,而不足於民,杀所不足,而争所有余,不可谓智。宋无罪而攻之,不可谓仁。知而不争,不可谓忠。争而不得,不可谓强。义不杀少而杀众,不可谓知类。公输盘服。子墨子曰:然,乎不已乎?公输盘曰:不可。吾既已言之王矣。子墨子曰:胡不见我於王?公输盘曰:诺。

子墨子见王,曰:今有人於此,会其文轩#27,邻有短褐,而欲窃之;舍其粱肉,邻有糠糟,而欲窃之。此为何若人?王曰:必为窃疾矣。子墨子曰:荆之地,方五千里#28 ,此犹文轩之与敝举也;荆有云梦,犀兕麋鹿满之,江汉之鱼鳌电鳌为天下富,宋所为无雉兔狐狸者也,此犹粱肉之与糠糟也;荆有长松、文梓、梗格、豫章,宋无长木,此犹锦绣之与短褐也。臣以三事之攻宋也,为与此同类#29,王曰:善哉。虽然,公输盘为我为云梯,必取宋。

於是见公输盘,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公输盘讪,而曰: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子墨子亦曰:吾知子之所以距我,吾不言。楚王问其故,子墨子曰:公输子之意,不过欲杀臣。杀臣,宋莫能守,可攻也。然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30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

子墨子归,过宋,天· 雨,庇其问中,守闻者不内也。故日:治於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於明者,众人知之。

第五十一阙

墨子卷之十三竟

#1王念孙云:『函』当作『亟』。下同。

#2王念孙云:『非』下脱『此』字。

#3『敖』毕沅校作『败』。

#4『亦』《闲诂》作『元』。

#5『多吾』《闲诂》作『我多』。

#6『外』下《闲诂》补『匡』字。

#7『尚』下毕沅据《尚同》补『同』字。

#8『以』前王念孙据《尚贤篇》补『是』字。

#9《闲诂》据昊钞本『谓』前补『所』字。

#10『兴』《闲诂》作『与』。

#11『翟虑耕天下而食之人矣』王念孙据下文校作『翟虑耕而食天下之人矣』。

#12『而』下《闲诂》有『以』。

#13毕沅云:『与』下脱『不』字。

#14『不』毕沅校作『奚』。

#15『惠』《闲诂》作『息』,下同。

#16『非』下王念孙据上文及《非攻篇》补『攻』字。

#17『日』上王念孙据上文及《非攻篇》补『故』。

#18『萝羹』王念孙以意校作『华萝之羹』。

#19此句《闲诂》据王念孙校补为『今而以夫子之教』。

#20《闲诂》倒『退其』二字。

#21『利』下王念孙补『而』。

#22《闲诂》无『日』字。

#23『速』下毕沅以意增『狎』字。

#24『翟』王念孙据《太平御览》改作『匠』。

#25『巧』《闲诂》作『功』。

#26『与』《闲诂》作『予』。

#27『舍其文轩』之下,『邻有短褐』之上,毕沅据《太平御览》增补『邻有敝梁,而欲窃之;舍其锦绣』十二字。

#28『方五千里』下,毕沅据《太平御览》增补『宋之地,方五百里』七字。

#29『为与此同类』下《闲诂》有『臣见大王之必伤义而不得』十一字。

#30『楚』下《闲诂》有『王』字。

墨子卷之十四

备城门第五十二

禽滑厘问於子墨子曰:由圣人之言,凤乌之不出,诸侯畔殷周之国,甲兵方起於天下,大攻小,强执弱,吾欲守小国,为之奈何?子墨子日:何攻之守?禽滑厘对曰:今之世常所以攻者:临、钩、冲、梯、烟、水、亢#1、爰#2、空洞、蚁传、辑辊、轩车,服#3问守此十二者奈何?子墨子曰:我城池修,守器具,推粟足,上下相亲,又得四邻诸侯之救,此所以持也。且守者虽善,则#4若不可以守也。若君用之守者,又必能乎守者,不能而君用之,则犹若不可以守也。然则守者必善而君尊用之,然后可以守也。

故凡守城之法,备城门为县#5沉机,长二丈,广八尺,为之两相如;问扁#6数令相接三寸,施士扁上,无过二寸。堑中探丈五,广比扇,堑长以力为度,堑之未#7为之县,可容一人所。容至,诸门户皆令凿而慕孔。孜#8之。各为二幕二,一凿而系绳,长四尺。

救车火,为姻矢射火城门上,凿扇上为栈,涂之,持水麻升#9;草#10盆救之。门扇薄植,皆凿半尺,一寸一蒙#11弋,弋长二寸,见一寸,相去七寸,厚涂之以备火。城门上所凿以救门火者,各一垂水,火三石以上,小大相杂。

门植关必环锢,以锢金若铁铄之。门关再重,铄之以铁,必坚。梳关,关二尺,梳关一苋,封以守印,时令人行貌封,及视关人桓浅深。门者皆无得挟斧、斤、凿、锯、椎。

城上二步一渠,渠立程,丈三尺,冠长十尺#12;辟长六尺。二步一答,广九尺,表#13十二尺。

二步置连挺、长斧、长椎各一物;枪二十枚,周置二步中。

二步一木弩,必射五十步以上。及多为矢,节毋以竹箭,楛、赵、披、榆,可。盖求齐铁夫,播以射衔及拢枞。

二步积石,石重中钧以上者,五百枚。毋百,以亢疾犁、壁,皆可善方。

二步积笠,大一围,长丈,二十枚。

五步一罂,盛水有奚,奚蠡大容一斗。

五步积狗尸五百枚,狗尸长三尺,丧以弟,瓷亦端,坚约弋。

十步积搏,大二围以上,长八尺者二十枚。

二十五步一#14,鳌有铁糟容石以上者一,戒以为汤。及持沙,毋下千石。

三十步置坐候楼,楼出於蝶四尺,广三尺,广四尺,板周三面,密传之,夏盖亦上。

五十步一藉车,藉车必为铁纂。

五十步一井屏,周垣之,高八尺。

五十步一方,方尚必为关钥守之。

五十步积薪,毋下三百石,善蒙涂,毋令外火能伤也。

百步一拢枞,起地高五丈,三层,下广前面八尺,后十三尺,亦上称议衰杀之。

百步一木楼,楼广前面九尺,高七尺,楼轴居玷,出城十二尺。百步再#15,再十壅,以木为击连。水器容四斗到六什#16者百。

百步一积杂秆,大二围以上者五十枚。百步为橹,橹广四尺,高八尺。为冲术。

百步为幽牍,广三尺高四尺者千。

二百步一立楼,城中广二丈五尺二,长二丈,出枢五尺。

城上广三步到四步,乃可以为使闹。俾倪广三尺,高二尺五寸。陛高二尺五,广长各三尺,远唐各六界一城上四隅童异高五尺四尉舍焉。

城上七尺一渠,长丈五#17,狸三尺,去喋五寸,夫长丈二尺,臂长六尺。半植一凿,内后长五寸。夫雨#18凿,渠夫前端下蝶四寸而适。狸渠、凿坎,覆以瓦,冬日以马夫寒,皆待命,若以瓦为坎。

城上千步一表,长丈,弃水者操表摇之。五五十步一厕,与下同国。之厕者,不得操。

城上三十步一藉车,当队者不用。

城上五十步一道陛,高二尺五寸,长十步。城上五十步一楼乱,钒勇勇必重。

士#19楼百步一,外门发楼,左右渠之。为楼加藉慕,栈上出之以救外。

城上皆毋得有室,若也可依匿者,尽除去之。

城下州道内百步一积籍#20;毋下三千石以上,善涂之。

城上十人一什长,属一吏士、一帛尉。

百步一亭,高垣丈四尺,厚四尺,为闺门两扇,令各可以自闲#21。亭#22尉,尉必取有序#23忠信可任事者。

二舍共一井爨,灰、康、枇、杯马夫#24,皆谨收藏之。

城上之备:渠谵、籍车、行栈、行楼、到,颌皋、连挺、长斧、长椎、长兹、距、飞冲、县口、批屈。楼五十步一,蝶下为爵内#25,三尺而一为薪皋,二围长四尺半必有洁。

瓦石:重二升以上,上。城上涉#26,五十步一积。鳌置铁错焉,与涉同处。

木大二围,长丈二尺以上,善耿卞#27本,名曰长从,五十步三十。木桥长三丈,毋下五十。后使辛急为垒壁,以盖瓦后之。

用瓦木罂,容十升以上者,五十步而十,盛水,且用之。五十二者十步而二。

城四面四隅,皆为高磨撕,使重室乎#28子居卞上候适,视卞拢状,与卞进左右所移处,失候斩。

适人为内#29而来,我函使穴师选本#30,匝#31而穴之,为之且内弩以应之。

民室杵木瓦石,可以盖城之备者,盖上之。不从令者斩。

昔筑,七尺一居属,五步一垒。五筑有锑。长斧,柄长八尺。十步一长嫌,柄长八尺。十步一阑,长椎,柄长六尺,头长尺,斧亦两端。三步一#32。凡守围城之法,厚以高,壕也#33深以广,楼撕循,守备缮利,薪食足以交#34三月以上,人众以选,吏尺#35和,大臣有功劳於上者多,主信以义,万民乐之无穷。不然,父母坟墓在焉;不然,山林草泽之饶足利;不然,地形之难攻而易守也.。不然,则有深怨於适而有大功於上;不然,则赏明可信而罚严足畏也。

城下里中家人,各葆亦左右前后,如城上。城小人众,葆离乡老弱国中及也大城。

寇至,度必攻,主人先削城编,唯勿烧寇在城下,时换吏卒署,而毋换亦养,养毋得上城。寇在城下,牧#36诸盆审,耕积之城下,百步一积,积五百。

城门内不得有室,为周官桓吏,四尺为倪。行栈内闭,二关一蝶。

除城场外,去池百步,墙垣树木小大尽坏代#37;除去之。寇所从来若呢道、俱近,若城场,皆为扈楼。立竹箭天中。

守堂下为大楼,高临城,堂下周散,道中应客,客待见,时召三老左葆官中者,与计事得。

为之奈何?子墨子曰:问穴士之守邪?备穴者城内为高楼,以谨#38。

此十四者具,则民亦不宜上矣。然后城可守。十四者无一,则虽善者不能守矣#39。

守法:五十步丈夫十人、丁女二十人、老小十人,计之五十步四百人。城下楼本#40,率一步一人,二十步二十人。城小大以此率之,乃足以守围。

容#41冯面而蛾傅之,主人则先之知,主人利,客适。客攻以遂,十万物之众,攻无过四队者,上卫广五百步,中术三百步,下卫五十步。诸不尽百五步者,主人利而客病。广五百步之队,大#42夫千人,丁女子二千人,老小千人,凡千人#43,而足以应之,此守卫之数也。使老小不事者,守於城上不当卫者。

城持出必为明填,令吏民皆智知之。从一人百人以上,持出不操填章,从人非亦故人,乃亦积章也,千人之将以上止之,勿令得行。行及吏卒从之,皆斩,具以闻於上。此守城之重禁之,夫奸之所生也,不可不审也。候望适人。适人为变,筑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浊非常者,此穴土也,急童城内内#44亦土直之。穿井城内,五步一井,傅城足,高地,丈五尺,地#45,得泉三尺而止。令陶者为罂,容四十斗以上,固顺之以薄鞍革,置井中,使聪耳者伏罂而听之,审知穴之所在,凿内#46迎之。

令陶者为月明,长二尺五寸六围,中判之,合而施之内中,偃一,覆一。柱之外善周涂,亦传柱者勿烧。柱者勿烧柱善涂亦窦际,勿令泄。两旁皆如此,与内俱前。下迫地,置康若疾#47亦中,勿满。疾康长五宝,左右俱杂相如也。穴内口为鳌,令如窑,令容七八负艾,右左窦皆如此宠用四麋。穴且愚,以颉皋冲之,疾鼓弃尊之,必令明翟#48素事者勿令离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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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外篇 经名:抱朴子外篇。晋葛洪着。五十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本:杨明照《抱朴子外篇校笑》。 目 录#1 卷一 嘉遁 卷二 逸民 卷三 勖学 卷四 崇教 卷五 君道 卷六 臣节 卷七 良规 卷八 时难 卷九 官理 卷十 务正 卷十一 贵贤 卷十二 任能 卷十三 钦士 卷十四 用刑 卷十五 审举 卷十六 交际 卷十七 备阙 卷十八 擢才 卷十九 任命 卷二十 名实 卷二十一 清鉴 卷二十二 行品 卷二十三 弭讼 卷二十四 酒诫 卷二十五 疾谬 卷二十六 讥惑 卷二十七 刺骄 卷二十八 百里 卷二十九 接疏 卷三十 钧世 卷三十一 省烦
公孙龙子
公孙龙子 经名:公孙龙子。旧题周介孙龙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清部。参校版本:王管《公孙龙子悬解》,简称王管本。 目录#1 卷上 迹府第一 白马论第二 卷中 指物论第三 通变论第四 卷下 坚白论第五 名实论第六 #1目录原缺,据正文标题补。 公孙龙子卷上 赵人公孙龙着 迹府第一 府,聚也。述作论事之迹,聚之於篇中,因以名篇。 公孙龙,六国时辩士也。疾名实之散乱,因资材之所长,为守白之论。假物取譬,以守白辩。物各有材,圣人之所资用者也。夫众材殊辩,各恃所长,更相是非,以邪削正,故赏罚不由天子,威福出自权臣。公孙龙伤明王之不兴,疾名器之乖实,乃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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