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天原发微
17 万字 · 约 8 小时 13 分钟 · 14 / 22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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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一,若把天外来说,则是一日过了一度。论日月则在天裹,若是去太虚空裹观,那天自是日日裒得不在旧时处。又曰:日月皆从角起,日则一日一周,依旧到那角上,天则一周了。又过角些子,日日累上去,到一年便与日会。愚按:二先生之说如此,则知天行太过,月行不及,惟日行得其正。故一年以三百六十日为率。
邵子曰:阳气於三百六十上盈。
一岁日与天会,多五日二百三十五分,为气盈。一日气盈十三分七厘八丝三忽。两立春相去中间,共四千九百三十五分,合盈五日二百三十五分。以成数言,天多六日。日行不及天之数。朱子曰:天体至圆,周围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绕地左旋,常一日一周而过一度。日丽天而少迟,故一日亦绕地一周。而在天为不及一度,积三百六十五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二百三十五而与天会,是一岁日行之数也。按:孔氏疏云:天是太虚,本无形体,但指诸星运转,以为天尔。天包地外,如卵之最黄。诸星之转,从束而西,铃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星复旧处。星既左转,日则右行,亦三百六十五日四分日之一,至旧星之处。星即二十八宿,分布四方,是为天体。每宿计十三度四百二分,总四七之数为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在天为度,在年为日,俱有此数。但其气数有过与不及,所以有盈亏也。张诸前说备矣。愚谓:若使天行无过度与日一般,月行无不及之度,亦与日一般。日日都到角上,年年都有三百六十日无零数。既无寒暑不齐,又无日月大小与旱乾水溢。假使天公装个硬本与人,便不成造化模样矣,岂鬼神福善祸淫之机哉。
又曰:阴气於三百六十上缩。
一月朔虚四百四十一分。自子至丑,月共五千二百九十二分。合虚五日五百九十二分,举成数言六日也。乃月行不及日之数。朱子曰:月丽天而尤迟一日,常不及天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积二十九日九百四十分日之四百九十九而与日会。十二会得全日三百四十八余分之积五千九百八十八。如日法九百四十而得六,不尽三百四十八,通计得三百五十四日九百四十分。日之三百四十八,是一岁月行之数也。愚按:十九分度之七者,以九百四十分分为十九分。每分计四十九分四厘#2一毫五忽七丝六秒#3比月行一日,不及天与日常度之余分也。如是,则月行一日,不及日十二度三百四十六分上。每月积至二十九日四百九十九分上,其不及日者,三百六十五度二百三十五分。则日所进过之度,恰周得本数。而月所不及之度,亦退尽本数。恰恰与日会而成一月,合十二个二十九日。计全日三百四十八,十二个四百九十九分,积五千九百八十八。以日法九百四十分除之,得六日零三百四也。盖阳□ 全阴半,阳常盈,阴常缩,日行常过月,月行常不及日也。一岁闰以气盈朔虚,总为十日令八百二十七分,举成数为十二日。以起闰,三岁□ 一闰,积三个十日令八百二十七分,计三十二日令六百一分,成数为三十六日也。五岁再闰,积五个十日令八百二十七分,计五十四日二百七十五分。成数为六十日也。大抵三十二日一闺,虽不尽同,亦不相远。故圣人作历,归余以裨月行不及日,日行不及天之数。三者参会而为一,以至二十九年气朔分齐天时,既无毫发之差,而人事亦应时而举矣。或问天历曰:月之大小,便是一本历书,只要人推算尔。如初二生明,前月爻是大。或初三生明,前月叉是小。如玄乌二月叉来,八月又去。物亦是如此。前辈有云… 日月会於晦朔之问。初一晚最好看,起日才西坠微茫之,月亦随.以坠。至初二,便相隔微阔。初三,生明以后,相去渐远。直至十五日,"月对望,则是日行速进而远至半天。月行不及日,而退亦逮半□ 天矣。自十六至月晦,日行全远尽一天,月行全不及亦尽一天。则日进尽本数,月退尽本数,而又复相会。
邵子曰:一岁之闰,六阴六阳。三年三十六日,故三年一闰。五年六十日,故五岁再闰。十九年二百二十八日。
故七闺无余分,历法十九年为一章。七闰得二百二十八者,闺法所起也。置闰之法,起於日月之行不齐。日一日行天一度,月一日行天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其十三度为一年十二周天之数,余七分则为闰。故闺法以七与十九相取,以十二乘七得八十四七年之月数以十二乘十九得二百二十八十九年之月数,故年中取月,日中取时。则又以八十四为七分,以二百二十八为十九分,今自一时积之一日余七分。以一月三+日之数乘之,计二百一十分。十二月则二千五百二十分,每十九分为一时。年得一百三十二时十一日,余十二不尽。若以十九年之数乘之,得四万七千八百八十分。如法除析,每年得一十一日余十二分#4。尽十九年共得二百九日余二百二十八分,则一日十二时之分数,通为二百十日,故十九年七闰无余分。今欲求年,年置七分,满十九分而为闺,则知当闰之年。复以十二月数乘一年之数,年得八十四分,满二百二十八为闰,则知置闺之月。欲求日,日置闰七分,满十九而得闪一时,则知闰朔之日。复以十二时之数乘一日之数,得八十四分,满二百二十八分,而得闺一时,则知合朔之时。七与十九相取者,闰法之粗。八十四与二百二十八而取者,闰法之密。闰本奇数.’积於.七满於十九,故七与十九,自相乘除,皆得一百三十三。月与时法既衍十二以乘,当衍十二以除,故得二百二十八。其一月之分,一章之日,皆二百一十。所以《系辞》言归奇於初以象闰。而先天日数用一百三十三,星数用一百五也。闰本天之奇数,而以月求之。故知阳以阴为节,而阴阳相为体用也。二百二十八而十之,又偶之,则四千五百六十万。《四分历》一元之数也。
又曰:日以迟为进,月以疾为退。日月一会,加半日臧半日,是以为闰余。日一大运而进六日,月一大运而退六日,是以为闰差。
天左旋,日月右转其度数说见前。月一月一周天,皆为徒行。其及日者,在最后之一日半,而常在日之后。故日迟而反为进,月疾而反为退也。日月三十日一会,实二十九日半。盖月本二十九日半,日本得三十日半,而皆以为三十日故也。故一会而日加半日,月喊半日。加半日者,日一岁本多於月六日,而又加六日。喊半日者,月一岁本亏於月六日,今又喊六日,以所加喊积之是为闰余也。日月一大运,进退十二日。得三年一闺,五年再闰,是为闺差。八年三闺,十年四闺,十三年五闰,十六年六闰,十九年七闰。自此推之,往来不穷谓之通。子云有言:岁宁恙而年病。岁宁者,数足年安。岁恙者,年病而闺以偿之也。
朱子曰:闰以中气为定。
中气只在本月,若灯得中气在月尽后,月便当置闰也。斗指所建为中气,日月所在,斗指两辰之间日月会处。若无中气,则置为闰。斗柄左移,日月右转,辰与建常相合也。
周天分界,过宫分秒。
王氏炎曰:以周天度数,分配十二官。过官各有分数。百秒为分,百分为度。岁铃三百六十五日令三时,而交春是合周天之度。月铃三十日令五时,而交节是合一官之度。度犹界限,天轮有分界之限。日一日止行一度,故三百六十五日二十五刻,方能行遍天之分界。月行十二度有奇星家谓十三度举大数。月一月一周天,行遍天之分界。一月不铃三十日。月有小大,以五十九日分为两月,则再周矣。大率二十九日半强一周天,五十九日强而两周天。愚谓:古今历家只推算得个阴阳界限尔。所以孔子不言历,止日行夏之时也。
又曰:天左旋之说,如以大轮在外,以小-轮载日月在内。大轮转急,小轮转慢。虽都是左转,则有急有慢,便觉日月似右转了。
天体天运,日度月度,当分四轮看#5易晓。今以大轮如天之运於外,所谓天包地外,平运而舒以见天度四分之一而有余。小轮载日月於内,小轮又小於天,故内转而缩。月行又后於日迟度四分之一而不足也。故日不及天一度,月不及日十二度有奇。外以包内,外宽内缩。其行度迟速体段,自是如此。分四以观瞭然矣。往年,曾见友人吴九霞作为一图,亦合此意。外一晕,纪周天之度以为天体。第二晕,以天自角起,一日一周天,而又过角一度。第三晕,日亦自角起,健次於天,一日一周无过度。依旧到角处恰好,所以不及天一度。日一日退一度,退尽本数。天一日进一度,又到本处,与天度合,是为一期。第四晕,月行迟,不及日十二度三百四十六分半,积二十九日过半。月不及日之度三百六十五度二百三十五分,月又退尽本数,遂与日会,而成一月十二会。计月欠日度五日五百九十二分,以朔虚合气盈,一岁共余十日令八百二十七分以起闰。今不记其详。或问曰:康节藏闰显闺之说是如何?曰:其详未易言也。姑以、目前言之,一年三百六十日而余分六日,藏於六甲之中是六甲,两月之中藏了一日。六六三百六十中藏了六日。显闰者,自开物至闭物,十分用七,去交数者三。三百六十本用二百四十,得二百五十二日。以闰数十二,显乎二百四十之外。
朱子曰:太史公历书,是说太初颛帝《四分历》,刘饮改为《三统历》,一行《大衍历》最详备。
五代司天考亦简严,是七百二十加去,皆止用二三年即差。古今历惟康节历用十二万九千六百分大,故密也。
谨疏前代历法于后。《四分历》者,颛帝本连山首艮之《易》而作也;祖《河图》数十衍为百,百分四个二十五,以应天数四分度之一也。秦用此历,建亥为正。至汉武帝改为《太初》。《太初历》者,武帝即位,唐都洛下阂等所作也。以建寅为正,改元封七年丁丑为太初元年,而日岁名焉逢甲摄提格寅,月名毕聚。日甲子夜半朔日一冬至者。谓武帝改元,上合颛帝甲岁起历之元,以应合璧连珠之瑞尔。非其年,即甲寅也。《三统历》者,刘敌改《太初历》而作也。三三而九,九九八十"一,是为统母。黄锺为天统一甲子元首,林锺为地统二甲辰元首,太簇为人统三甲中元首。元与太初同起黄锺之律详见前玄图注。《太玄历》者,汉扬雄所作也。与燕天初》、《颛历》相应。《太初》以九九衍数,四分之《洛书》,总实之数也。颛以十十衍数,四分之《河图》,虚中之数也。《太初》以八十一为日法者,九九也。《太玄》以七十二为日法者,八九也。《太初》以三十二为抄法者,八四也。《太玄》以三十六为抄法者,九四也。以《玄》比《初》,分於九而喊一秒,於九而加一,同得二千五百九十二秒。始虽异而终PlJ同详见卦气。《太衍历》者,唐一行之所作也。自汉至隋,历皆从律,一行专倚大衍,本乎卦气。即《河图》虚中之数,取四方一六二七三八四九之合,以象四时。取虚中五与十合以为衍母,取九六七八之老少为用。爻数通乎六十策,数行乎四百二十是大衍,为天地之枢。后之作者,不能易也。显德《通天历》者,五代王朴之所作也。欧公笔之於司天考,斩然自立一家。阳三十六策,阴二十四策。阴阳数合而化成,同得七十二,重之得七百二十,又重之得七十二万,又重之得七千二百万。而元纪生元,则岁月日时皆甲子。日月五星合,在子当盈缩,先后之中,而七政齐矣。愚谓:古今历法,前莫如汉《太初》,后莫如唐《大衍》二历。同起《河图》,中间诸家历法不过损益之而已。六律用《洛书》,数起奇。八卦用《河图》,数起偶。取用虽不同,率皆后天《易》也。时则《先天图》隐而未出。《先天历》者,邵子《皇极经世》之所由作也。其法本於天干地支相乘,日甲月子,星甲辰子,谓之四象。大数则谓之元会运世,小数则谓之岁月日辰。日甲一统月子十二,星甲三百六十统辰子四千三百二十。凡三十六甲,均布於十二辰。每辰皆得三百六十。《先天历》与《后天历》不伺,除闺计之,一年十二会三百六十运四千三百二十世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此朱子所以极称康节之历。愚序诸家之历,以此终焉。程子亦曰:历上若通理,所通为多。独邵尧夫立差法交感之际冠绝古今。却於日月以阳盈阴亏求之遂不差只於这裹易差了。
天原发微卷之十二竟
#1『朱』,原作『未』,据《四库全书》本改。
#2『厘』原作『惊』,据《四库全书》本改。
#3『秒』,原作『抄』,据《四库全书》本改。
#4『分』,原作『日』,据《四库全书》本改。
#5『看』,原作『着』,据《四库全书》本改。
天原发微卷之十三
鲁斋鲍云龙景翔编注虚谷方回万里校正
象数
河出《图》而八卦画,阴阳始有象。洛出《书》而九畴叔,五行始有数。象非偶不立,数非奇不行。二者可以相有,而不可以相无。朱子曰:天地只是不会说倩,圣人出来说。若天地会说,想见更说得好。如《河图》、《洛书》,便是天地画出底《易》。伏羲仰观俯察,见天地间无非《易》。而《河图》之出,适契其心,故因之以画卦。后#1世象数之学不明者,有由矣。汉上朱氏曰:商瞿学於夫子,自丁宽而下,其流为孟喜京房。至唐犹可考,一行集二家之《易》,论卦气纳甲五行之类,皆同出《周易》大传系辞说卦尔。后马、郑、苟、虞,各自名家,去象数之源犹未远。至魏王弼与锺会同学,尽去旧说,杂以老庄。专尚文辞,不复推原。《大传》所自来,天人之道於是分裂。
《易大传》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
朱子曰:孔安国云《河图》者,伏羲王天下,龙马出河,遂则其文以画八卦。《洛书》者,禹治水时,神龟负文而列於背,有数至九。禹遂因而第之,以成九类。愚按:天地开辟之初,太河混沦,象数未显。此《河图》、《洛书》,天所以开圣人也。《语》曰:河不出《图》。《易》曰:河洛出《图》、《书》。《书》曰:天球《河图》,则知《图》、《书》乃天地自然之文,古今以为瑞物,非人力之所为也。马、欧二公,何如更有说哉。#2又有肆为怪诞者,淮南子以为丹书绿图、《春秋》纬以为九篇六篇。#3顾野王以《洛书》农用、敬用十八字,为神龟之负者。班固以为初一至六极六十五字,为《洛书》本文者。唐孔氏曰:天语简要,不应叮咛曲折如是。惟孔安国之言,极为的当#4。故朱子取之。
又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五,地数三十,此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也。
朱子曰:此夫子所以发明《河图》之数也。其位一六下,二七上,三八左,四九右,中五为衍母,次十为衍子。次一二三四,四象之位。次六七八九,四象之数。二老位西北,二少位西南。其数各以类而交错於外,且日相得有合四字,该尽《河图》之数。愚按:天数者,五奇之积。地数者,五偶之积。一得二为偶,三得四为偶,五得六为偶,七得八为偶,九得十为偶。各以奇偶相从,两两相得,如兄弟者。所以循其序而不容紊也。一合六为水,二合七为火,三合八为木,四合九为金,五合十为土。各以阴阳相配,两两如夫妇者,所以合其情而不容问也。又如十干亦然。甲阳得乙阴为木,甲去合己又化土;丙阳得丁阴为火,丙去合辛又化水;戊阳得己阴为土,戊去合癸又化火;庚阳得辛阴为金,乙来合庚又化金;壬阳得癸阴为水,丁来合壬又化木;皆是两其五行而合于一也。得必有合,合之中,又有相生相胜,相同相异而不齐者。此君臣、父子、兄弟、夫妇、长幼之五典,所以与五行相乘而不可离也。天地其合之大者,一三五七九合为天数,而不离乎五。二四六八十合为地数,而不离乎五。二五妙合,生人生物,聪之为五十有五。五者,中也。中则变,变则化,其道不穷。一变六化,二化七变,三而八,四而九,五而十。变则化,化则变。奇偶#5生成,屈伸往来,皆不出於《河图》。天地五数之内,岂若后世之言鬼神言变化而流於荒诞者比哉。
朱子曰:《河图》以五生数,统五成数。《洛书》以五奇数,统四#6偶数。
朱子谓:生数皆在内;生者,天地之心。成数皆在外;成者,天地之功。斯言至矣。愚按:《河图》以生成分阴阳。一二三四五生数,属阳居内。六七八九十成数,属阴居外。以生统成,以内合外。中为主,而外为客。所谓体之有常,而各居其方也。《洛书》以奇偶分阴阳。一三七九居四正位二配四阳卦。二四六八十位,四隅偏配四阴卦。以奇统偶,以尊临卑。正为君而侧为臣,是谓以数之变而各居其所也。然二图常变不可拘一,在《图》则少阴老阳不动。而少阳居南当乾位,老阳居西当坎位,不协夫#7生卦之序。在《书》则老阳居南当乾,少阳居西当坎,反协夫生卦之序。所谓常中有变,变中有常,其妙处不可窥也。
邵子曰:圆者,星也。历纪之数,其肇於此乎○
《唐志》历本议曰:天数始於一,地数始於二。合二始以定刚柔。天数中於五,地数中於六。合二中以通#8律历。天有五音,所以司日。地有六律,所以司辰。朱子释之详矣,兹不再及。邵子曰:离为星,震为辰。星合日之十,日十即五也。辰为支之十二,即六也。五六息阴阳中,《经世》以此起历。九与十相取,算法以此起间。自历象以来则然矣。圆者,星也。《河图》无那四角,应其形便圆。图数未尝不与星数合。张曰:天体数七,北斗星七。日月五星,数七二十八宿。四七共为七七,并南斗星六,通五十五数,以此知用於天地人文之问,皆有合於《河图》之数。
又曰:方者,土也。昼州井地之法,其放於此#9乎。
朱子曰:州有九井九百亩,是所以昼州井地也。愚按:方者《洛书》之文。地有四方,《书》皆以阳数居四正位,方里而井之象。《书》以九为主,亦井九百亩之象。天锡九畴,禹因治水,而得此《书》。所以开之俾之,别九州任土作贡而尽力乎沟洫也。禹成九功,而为天下万世利者,於以知九章之《书》为大。
又曰:圆者,《河图》之数。方者,《洛书》之文。故羲文因之而造《易》,禹箕叔之而作《范》也。
数始於一阴一阳。阳之象圆,故《河图》体圆而数方。阴之象方,故《洛书》体方而数圆。所谓参天两地者也。数十而方者为《河图》,故《大传》有五十有五之文。数九而圆者为《洛书》,故《洪范》有天锡九畴之目。鸿荒之世,天地阴阳,须各有象,然初未尝有数。至《河图》,然后五十有五数。奇偶生成,柴然可睹。此其所以深发圣人之独智也。
朱子曰:一至十为《河图》,虚其中以为《易》。
《河图》体圆象天,数十而方象地。阳数二十五,阴数三十,共五十有五,所以偶赢而奇之。虚其十,则《洛书》四十五。虚其五,则《大衍》五十。积五与十,则《洛书》纵横之数。以五乘十,以十乘五,则又皆《大衍》之数。《图》以生数,从北东而左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生水。然以对待之位言之,则北方一六水,克南方丙丁火。西方四九金,克东方甲乙木。而相克者,已寓於相生之中。生生之谓《易》。虚其中,则太极生两仪四象八卦也。故曰:一生二,二生四,四生八。《图》中亦涵《洛书》之旨。天地问,生而不克!则生者何以成。克而不生,则生人之类灭矣。
此造化所以,即《图书》而示其意。
又曰:一至九为《洛书》,实其中以为《范》。
《洛书》体方而象地,数九而圆象天。阳数二十五,阴数二十,共四十五,所以奇嬴而偶乏。虚其中,亦太极也。奇而各二十,两仪也。一二三四含六七八九,从横十五亦为四象。中五含五,并於四十,亦为《大衍》之数。积五与十,得十五,通为《河图》
之数。《书》与《图》,亦互相备。《书》以成数,从北西而右转。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又克火。然以对待之位言之,则东南方四九金生西北方一六水,束北方三八木生西南方二七火。其相生者,已寓於相克之中。相克乃所以相成,实其中者即五,《皇极》以为之本也。唐孔氏曰:《皇极》不言数者,以其该统九畴,以一统八,而位乎中天也。五行五事各五,八政八五纪五。《皇极》独居一三,德三稽疑七庶政十福极生,是九畴子目,亦该《河图》之数矣#10。
又曰:《图》《书》皆以五居中。
五者参天两地而倚数也。朱子曰:《河图》以五生数为主#11,故其中之所以为五者,亦具五生数之象。谓其下一点,天一之象,一便合四。其左一点,天三之象,三便合八。其右一点,地四之象,四便合九。其中一点,天五之象,五便合十。五数居中,生数在外,成数又在生数之外。一得五而为六,二得五而为七,三得五而为八,四得五而为九。一二三四以五而生,故日生数。六七八九得五而成,故日成数。数虽相对,未尝不相错也。然则《河图》之五十五数,固具於中央,五点之中矣。《洛书》以奇数为主,故其中之所以为五者,亦具五奇数之象。谓其下一点,亦天一之象,一又偶二。其左一点,亦天三之象,三铃偶四。其中一点,亦天五之象,五必偶十。其右一点,亦天七之象,七铃偶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