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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正统道藏太玄部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

39 万字 · 约 18 小时 23 分钟 · 15 /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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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阴阳者,万物之根本也,所以圣人春夏养阳,秋冬养阴,以从其根,故与万物沉浮於生长之门也。

知万物者,谓之天子。

知万物之根本者,天地常育养之,故谓日天之子。

天有阴阳,人有十二节;

节,谓节气。外所以应十二月,内所以主十二经脉也。

天有寒暑,人有虚实。

寒暑有盛衰之纪,虚实表多少之殊,故人以虚实应天寒暑也。

能经天地阴阳之化者,不失四时;知十二节之理者,圣智不能欺也;

经,常也。言能常应顺天地阴阳之道而修养者,则合四时生长之宜。能知十二节气之所迁至者,虽圣智亦不欺侮而奉行之也。

能存八动之变,五胜更立;能达虚实之数者,独出独入,阶吟至微,秋毫在目。

存,谓心存。达,谓明达。怯,谓欠怯。吟,谓吟叹。秋毫在目,言细铃察也。八动谓八节之风变动。五胜谓五行之气相胜。立谓当其王时。变谓气至而变易。知是三者,则应效明着。速犹影响,此自#8神之独出独入,亦非鬼灵能召遣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怯,核遮切,谓露齿出气。

帝曰:人生有形,不离阴阳,天地合气,别为九野,分为四时,月有小大,日有短长,万物并至,不可胜量,虚实阶吟,敢问其方?

请说用针之意。

岐伯曰:木得金而伐,火得水而灭,土得木而达,金得火而缺,水得土而绝,万物尽然,不可胜竭。

达,通也。言物类虽不可竭尽而数,要之皆如五行之气,而有胜负之性分尔。

故针有悬布天下者五,黔首共余食,莫知之也。

言针之道,有若高悬示人,彰布於天下者五矣。而百姓共知余食,咸弃蔑之,不务於本,而崇乎末,莫知真要,深在其中。所谓五者,次如下句。○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余#9食作饱食。注云:人愚不解阴阳,不知针之妙,饱食终日,莫能知其妙益。又《太素》作饮食。杨上善注云:黔首共#10服用此道,然不能得其意。黔,音钤。

一日治神,

专精其心,不妄动乱也。所以云手如握虎,神无营於众物,盖欲调治精神,专其心也。○新校正云:按杨上善云:存生之道知此五者,以为摄养可得长生也。魂神意魄志以为神主,故皆名神,欲为针者,先须治神。故人无悲哀动中,则魂不伤,肝得无病,秋无难也;无休惕思虑,则神不伤,心得无病,冬无难也;无愁忧不解,则意不伤,脾得无病,春无难也;无喜乐不极,则魄不伤,肺得无病,夏无难也;无盛怒者,则志不伤,肾得无病,季夏无难也。是以五过不起於心,则神清性明;五神各安其藏,则寿延遐算也。

二日知养身,

知养己身之法,亦如养人之道矣。《阴阳应象大论》曰:用针者,以我知彼,用之不殆。此之谓也。○新校正云:按《太素》身作形。杨上善云:饮食男女,节之以限,风寒暑湿,摄之以时,有异单豹外凋之害,即内养形也。实慈恕以爱人,和尘劳而不进,有殊张毅高门之伤,即外养形也。内外之养周备,则不求生而久生,无期寿而长寿,此则针布养形之极也。玄元皇帝曰:太上养神,其次养形。详王氏之注,专治神养身於用针之际,其说甚狭,不若上善之说为优。若叉以此五者解为用针之际,则下文知毒药为真,王氏亦不专用针为解也。

三曰知毒药为真,

毒药攻邪,顺宜而用,正真之道,其在兹乎?

四曰制砭石小大,

古者以砭石为针,故不举九针,但言砭石尔。当制其大小者,随.病所宜而用之。○新校正云:按全元起云:砭石者,是古外治之法,有三名:一针石,二砭石,三馋石,其实一也。古来未能铸铁,故用石为针,故名之针石,言工铃砥砺锋利,制其小大之形,与病相当。黄帝造九针,以代馋石,上古之治者,各随方所宜,束方之人多瘫肿聚结,故砭石生於束方。

五曰知府藏血气之诊。

诸阳为府,诸阴为藏,故《血气形志篇》曰:太阳多血少气,少阳少血多气,阳明多气少#11血,少阴少血多气,厥阴多血少气,太阴多气少血。是以刺阳明出血气,刺太阳出血恶气,刺少阳出气恶血,刺太阴出气恶血,刺少阴出气恶血,刺厥阴出血恶气也。精知多少,补写万全。

五法俱立,各有所先。

事宜则应者先用。

今末世之刺也,虚者实之,满者泄之,此皆众工所共知#12也。若夫法天则地,随应而动,和之者若响,随之者若影,道无鬼神,独来独往。

随应而动,言其效也。若影若响,言其近也。夫如影之随形,响之应声,岂复有鬼神之召遣耶?盖由随应而动之自得尔。

帝曰:'愿闻其道。岐伯曰:凡刺之真,必先治神,

专其精神,寂无动乱,刺之真要,其在斯焉。

五藏已定,九候已备,后乃存针,

先定五藏之豚,备循九侯之诊,而有太过不及者,然后乃存意於用针之法。

众脉不见,众凶弗闻,外内相得,无以形先,

众咏,谓七诊之豚。众凶,谓五藏相乘。外内相得,言形气相得也。无陕形先,言不以己形之衰盛寒温,料病人之形气使同於己也。故下文曰:

可玩往来,乃施於人。

玩,谓玩弄,言精熟也。《标本病传论》曰:馑熟阴阳,无与众谋。此其类也。○新校正云:按此文出《阴阳别论》,此云《标本病传论》者,误也。

人有虚实,五虚勿近,五实勿远,至其当发,问不容喧。

人之虚实,非其远近而有之,盖由血气一时之盈缩尔。然其未发,则如云垂而视之可久;至其发也,则如电灭而指所不及。迟速之殊,有如此矣。○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全元起本及《太素》作□。□音舜。

手动若务,针耀而匀,

手动用针,心如专务於一事也。《针经》曰:一其形,听其动静,而知邪正。此之谓也。针耀而匀,谓针形光冷上下匀平也。

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

冥冥,言血气变化之不可见也。故静意视息,以义斟酌,观所调适经脉之变易尔。虽且针下用意精微而测量之,犹不知变易形容谁为其象也。○新校正云:按《八正神明论》云: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形於外,而工独知之,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於外,故日观於冥冥焉。

见其乌乌,见其稷稷,从见其飞,不知其谁,

乌乌,叹其气至。稷稷,嗟其已应。言所针得戾#13,如从空中见飞乌之往来,岂复知其所使之元主耶!是但见经豚盈虚而为信,亦不知其谁之所召遣尔。

伏如横弩,起如发机。

血气之未应针,则伏如横弩之安静;其应针也,则起如机发之迅疾。

帝曰:何如而虚?何如而实?

言血气既伏如横弩,起如发机,然其虚实岂留呼而可为准定耶?虚实之形,何如而约之?

岐伯曰:刺虚者须其实,刺实者须其虚,

言要以气至有效而为约,不铃守息数而为定法也。

经气已至,慎守勿失,

无变法而失经气也。

深浅在志,远近若一。如临深渊,手如握虎,神无营於众物。

言精心专一也。所针经脉,虽深浅不同,然其补写皆如一,俞之专意,故手如握虎,神不外营焉。○新校正云:按《针解论》云:刺实须其虚者,留针阴气隆至,乃去针也。刺虚须其实者,阳气隆至,针下热,乃去针也。经气已至,慎守勿失者,勿变更也。深浅在志者,知病之内外也。远近如一者,深浅其候等也。如临深渊者,不敢堕也。手如握虎者,欲其壮也。神无营於众物者#14,静志观病人,无左右视也。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八竟

#1故:原作『攻』,据顾本改。

#2明:原作『名』,据顾本改。

#3少阳:原作『是伤』,据顾本改。

#4知:原作『之』,据顾本改。

#5泄:原作『液』,据顾本改。

#6溃:原作『遗』,据顾本改。

#7甚:原作『其』,据顾本改。

#8此自:顾本作『皆』。

#9余:原作『饮』,据顾本改。

#10共:原作『其』,据顾本改。

#11少:顾本作『多』。

#12知:原作『之』,据顾本改。

#13戾:顾本作『失』。

#14者:原作『也』,据额本改。

黄帝内经素问补注释文卷之十九

唐太仆令启玄子王冰次注宋光禄卿直秘阁林亿等校正宋守尚书屯田郎孙兆重改误

八正神明论篇

黄帝问曰:用针之服,必有法则焉,今何法何则?

服,事也。法,象也。则,准也,约也。

岐伯对曰:法天则地,合以天光。

谓合日月星辰之行度。

帝曰:愿卒闻之。岐伯曰:凡刺之法,必候日月星辰,四时八正之气,气定乃刺之。

侯日月者,谓侯日之寒温,月之空满也。星辰者,谓先知二十八宿之分,应水漏刻者也。略而言之,常以日加之於宿上,则知人气在太阳否,日行一舍,人气在三阳与阴分矣。细而言之,从房至毕十四宿,水下五十刻,半日之度也。从勖至心亦十四宿,水下五十刻,终日之度也。是故从房至毕者为阳,从勖至心者为阴,阳主昼,阴主夜也。几日行一舍,故水下三刻与七分刻之四也。《灵枢经》曰:水下一刻,人气在太阳;水下二刻,人气在少阳;水下三刻,人气在阳明;水下四刻,人气在阴分。水下不止,气行亦尔。又曰:日行一舍,人气行於身一周与十分身之八;日行二合,人气行於身三周与十分身之六;日行三舍,人气行於身五周与十分身之四;日行四舍,人气行於身七周与十分身之二;日行五舍,人气行於身九周。然日行二十八舍,人气亦行於身五十周与十分身之四。由是故必候日月星辰也。四时八正之气者,谓四时正气八节之风来朝於太一者也。馑候其气之所在而刺之。气定乃刺之者,谓八节之风气静定,乃可以刺经脉,调虚实也。故《历忌》云:八节前后姜各五日,不可刺灸,凶。是则谓气未定,故不可刺灸也。○新校正云:按八节风朝太一,具《天元玉册》中。

是故天温日明,则人血淳液而卫气浮,故血易写,气易行;天寒日阴,则人血凝泣而卫气沉。

泣,谓如水中居雪也。悼,奴教切,多也。

月始生,则血气始精,卫气始行;月郭满,则血气实,肌肉坚;月郭空,则肌肉臧,经络虚,卫气去,形独居。是以因天时而调血气也。是以天寒无刺,

血凝泣而卫气沉也。

天温无凝。

血淳液而气易行也。

月生无写,月满无补,月郭空无治,是谓得时而调之。

谓得天时也。

因天之序,盛虚之时,移光定位,正立而待之。

候日迁移,定气所在,南面正立,待气至而调之也。

故日月生而写,是谓藏虚;

血气弱也。○新校正云:按全元起本藏作咸#1,藏当作喊。

月满而补,血气扬溢,络有留血,命日重实;

络亦#2为经,误。血气盛也。留一为流,非也。

月郭空而治,是谓乱经。阴阳相错,真邪不别,沉以留止,外虚内乱,淫邪乃起。

气失纪,故淫邪起。

帝曰:星辰八正何候?岐伯曰:星辰者,所以制日月之行也。

制,谓制度。定#3星辰则可知日月行之制度矣。略而言之,周天二十八宿三十六分,人气行一周天,几一千八分。周身十六丈二尺,以应二十八宿。合漏水百刻,都行八百一十丈,以分昼夜也。故人十息,气行六尺,日行二分。二百七十息,气行十六丈二尺,一周於身,水下二刻,日行二十分。五百四十息,气行再周於身,水下四刻,日行四十分。二千七百息,气行十周於身,水下二十刻,日行五宿二十分。一万三千五百息,气行五十周於身,水下百刻,日行二十八宿也。细而言之,则常以一十周加之一分又十分分之六,乃奇分尽矣。是故星辰所以制日月之行度也。○新校正云:详周天二十八宿至日行二十八宿也,本《灵枢经》文。今具《甲乙经》中。

八正者,所以候八风之虚邪以时至者也。

八正,谓八节之正气也。八风者,束方婴兄风,南方大弱风,西方刚风,北方大刚风,束北方凶风,束南方弱风,西南方谋风,西北方折风也。虚邪,谓乘人之虚而为病者也。以时至,谓天应太一移居,以八节之前后,风朝中官而至者也。○新校正云:详太一移居、风朝中官,义具《天元玉册》。

四时者,所以分春秋冬夏之气所在,以时调之也,八正之虚邪,而避之勿犯也。

四时之气所在者,谓春气在经豚,夏气在孙络,秋气在皮肤,冬气在骨髓也。然触冒虚邪,动伤真气,避而勿犯,乃不病焉。《灵枢经》曰:圣人避邪,如避矢石。盖以其能伤真气也。

以身之虚,而逢天之虚,两虚相感,其气至骨,入则伤五藏,

以虚感虚,同气而相应也。

工候救之,弗能伤也。

候之#4而止,故弗能伤之。救,止也。

故曰:天忌不可不知也。

人忌於天,故云天忌,犯之则病,故不可不知也。

帝曰:善。其法星辰者,余闻之矣,愿闻法往古者。岐伯曰:法往古者,先知《针经》也。验於来今者,先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以候气之浮沉,而调之於身,观其立有验也。

侯气不差,故立有验也。

观其冥冥者,言形气荣卫之不形於外,而工独知之,

明前篇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也。虽形气荣卫不形见於外,而工以心神明悟,独得知其衰盛焉,善恶悉可明之。○新校正云:按前篇乃《宝命全形论》。

以日之寒温,月之虚盛,四时气之浮沉,参伍相合而调之,工常先见之,然而不形於外,故日观於冥冥焉。

工所以常先见者,何哉?以守法而神通明也。

通於无穷者,可以传於后世也,是故工之所以异也。

法着故可传后世,后世不绝则应用通於无穷矣。以独见知,故工所以异於人也。

然而不形见於外,故俱不能见也。

工异於粗者,以粗俱不能见也。

视之无形,尝之无味,故谓冥冥,若神髻贵。

言形气荣卫不形於外,以不可见,故视无形,尝无味。伏如横弩,起如发机,窈窈冥冥,莫知元主,谓如神运髡鬃焉。若,如也。髻,音仿。霏,音弗。

虚邪者,八正之虚邪气也。

八正之虚邪,谓八节之虚邪也。以从虚之乡来,袭虚而入为病,故谓之八正虚邪。

正邪者,身形若用力汗出,胜理开,逢一虚风,其中人也微,故莫知其情,莫见其形。

正邪者,不从虚之乡来也。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意,莫见其形状。

上工救其萌牙,必先见三部九候之气,尽调不败而救之,故日上工。下工救其已成,救其已败。救其已成者,言不知三部九候之相失,因病而败之也。

义备《离合真邪论》中。

知其所在者,知诊三部九候之病脉处.而治之,故日守其门户焉,莫知其情而见邪形也。

三部九候为候邪之门户也。守门户,故见邪形。以中人微,故莫知其情状也。

帝曰:余闻补写,未得其意。岐伯曰:写必用方,方者,以气方盛也,以月方满也,以日方温也,以身方定也,以息方吸而内针,乃复候其方吸而转针,乃复候其方呼而徐引针,故日写必用方,其气而行焉。

方犹正也。写邪气出,则真气流行矣。

补必用员,员者行也,行责移也,

行,谓宣不行之气,令必宣行。移,谓移未复之脉,俾其平复。

刺必中其荣,复以吸排针也。

针入至血,谓之中荣。

故员与方,非针也。

所言方员者,非谓针形,正谓行移之义也。

故养神者,必知形之肥瘦,荣卫血气盛衰。血气#5者,人之神,不可不谨养。

神安则寿延,神去则形弊,故不可不谨养也。

帝曰:妙乎哉论也!合人形於阴阳四,虚实之应,冥冥之斯,其非夫子孰能通之。然夫子数言形与神,何谓神?何谓形?愿卒闻之。

神,谓神智通悟。形,形乎形,谓形诊可观。

岐伯曰:请言形,形乎形,目冥冥,问其所病,

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作扪其所痛,义亦通。

索之於经,慧然在前,按之不得,不知其情,故日形。

外隐其无形,故目冥冥而不见,内藏其有象,故以诊而可索於经也。慧'然在前,按之不得,言三部九候之中,卒然逢之,不可为之期准也。《离合真邪论》曰:在阴与阳,不可为度,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此其义也。

帝曰:何谓神?岐伯曰:请言神,神乎神,耳不闻,目明心开而志先,慧然独悟,口弗能言,俱视独见,适若昏,昭然独明,若风吹云,故曰神。

耳不闻,言神用之微密也。目明心开而志先者,言心之通如昏昧开卷,目之见如气#6翳辟明,神虽内融,志已先往矣。慧然,谓清爽也。悟,犹了达也。慧然独悟,口弗能言者,谓心中清爽而了达,口不能宣吐以写心也。俱视独见,适若昏者,叹见之异速也,言与众俱视,我忽独见,适犹若昏昧尔。既独见了心,眼昭然独能明察,若云#7随风巷,日丽天明,至哉神乎!.妙用如是,不可得而言也。

三部九候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必存也。

以三部九侯经豚为之本原,则可通神悟之妙用,若以九针之论弃议,则其旨惟博#8,其知弥远矣。故日三部九侯为之原,九针之论不叉存也。

离合真邪论篇

黄帝问曰:余闻九针九篇,夫子乃因而九之,九九八十一篇,余尽通其意矣。经言气之盛衰,左右倾移,以上调下,以左调右,有余不足,补写於荣输,余知之矣。此皆荣卫之倾移,虚实之所生,非邪气从外入於经也。余愿闻邪气之在经也,其病人何如?取之奈何?岐伯对曰:夫圣人之起度数,必应於天地,故天有宿度,地有经水,人有经脉。

宿,谓二十八宿。度,谓天之三百六十五度也。经水者,谓海水、泾#9水、渭水、湖水、沔水、汝水、江水、淮水、漯水、河水、漳水、济水也。以其内合经脉,故名之经水焉。经脉者,谓手足三阴三阳之豚。所以言者,以内外参合,人气应通,故言之也。○新校正云:按《甲乙经》云:足阳明外合於海水,内属於胃;足太阳外合於泾水,内属膀胱;足少阳外合於渭水,内属於胆;足太阴外合於湖水,内属於脾;足厥阴外合於沔水,内属於肝;足少阴外合於汝水,内属於肾;手阳明外合於江水,内属於大肠;手太阳外合於淮水,内属於小肠;手少阳外合於漯水,内属於三焦;手太阴外合於河水,内属於肺;手心主外合於漳水,内属於心包;手少阴外合於济水,内属於心。

天地温和,则经水安静;天寒地冻,则经水凝泣;天暑地热,则经水沸溢;卒风暴起,则经水波涌而陇起。

人#10经豚亦应之。

夫邪之入於脉也,寒则血凝泣,暑则气淳泽,虚邪因而入客,亦如经水之得风也,经之动脉,其至也亦时陇起,其行於脉中循循然,

循循然,顺动貌。言随顺经脉之动息,因循呼吸之往来,但形状或异耳。循循一为辑辑。辑,救伦切。

其至寸口中手也,时大时小,大则邪至,小则平,其行无常处,

大,谓大常平之形诊。小者,非细小之谓也,以其比大,则谓之小,若无大以比,则自是平常之经气耳。然邪气者,因其阴气则入阴经,因其阳气则入阳脉,故其行无常处也。

在阴与阳,不可为度,

以随经脉之流运也。

从而察之,三部九候,卒然逢之,早遏其路。

逢,谓逢遇。遏,谓遏绝。三部之中,九候之位,卒然逢遇,当按而止之,即而写之,径路既绝,则大邪之气无能为也。所谓写者,如下文云:

吸则内针,无令气性,静以久留,无令邪布,吸则转针,以得气为故,候呼引针,呼尽乃去,大气皆出,故命日写。

按经之旨,先补真气,乃写其邪也。何以言之?下文补法,呼尽内针,静以久留。此段写法,吸则内针,又静以久留。然呼尽则次其吸,吸至则不兼呼,内针之候既同,久留之理复一,则先补之义,昭然可知。《针经》云:写日迎之,迎之意,叉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出针,疾气得泄。补日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悔#11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则补之叉久留也。所以先补者,真气不足,针乃写之,则经不满,邪气无所排遣,故先补真气令足,后乃写出其邪矣。引,谓引出。去,谓离穴。侯呼而引至其门,呼尽乃离穴户,则经气审以平定,邪气无所拘留,故大邪之气,随针而出也。呼,谓气出。吸,谓气入。转,谓转动也。大气,谓大邪之气,错乱阴阳者也。

帝曰:不足者补之奈何?岐伯曰:必先扪而循之,切而散之,推而按之,弹而怒之,抓而下之,通而取之,外引其门,以闭其神,

扪循,谓手摸。切,谓指按也。扪而循之,欲气舒缓。切而散之,使经脉宣散。推而按之,排蹙其皮也。弹而怒之,使脉气膜满也。抓而下之,置针准也。通而取之,以常法也。外引其门,以闭其神,则推而按之者也。谓蹙按穴外之皮,令当应针之处,针已放去,则不破之皮。盖其所刺之门,门户不开则神气内守,故云以闭其神也。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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爰清子至命篇 经名:爰清子至命篇。二卷。南宋王庆升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爰清子至命篇序 人心道心云者,尽性之谓也。性苟尽矣!命斯可至焉。可道常道云者,至命之谓也。性犹未尽,乌可至於命也?舍性命以求道,而得之者,未之有也。性命一也,有存灭者焉,有长生不灭者焉,有生死者焉,有长生不死者焉。存而灭,生而死,天下皆是也。人徒见其同而不见其异,故有讳言神仙者焉!神仙之在太空,自开辟以来则已有其人,而未见其名一暨乎黄老辈出,则人与名渐着矣!秦汉而降,则名愈彰,而人愈难得矣:仆潜心於性命有日,幸天不爱道,得至人授之口诀,其言甚简,其事甚易,诚可立为。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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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阳真人浑成集 经名:纯阳真人浑成集。唐吕纯阳撰。二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纯阳真人浑成集序 窃谓古人无心於为文,故言发乎诚,而大体全。后世有心於为名,故文过乎情,而华藻胜。大体者根於自然,华藻者出於使然。自然者同乎天,使然者参乎人。心声之发见限量,不言而判尔。且焕而为日月,章而为云汉,融而为山川,散而为草木,仰观俯察,万象森罗,莫非天之文、地之理,而天地大化,岂容心於此哉。无言而生,不为而化,盖有不期然而然也。我祖纯阳吕翁真人,学贯天人之际,手握造化之机,矢口成言,洒翰成章,初非心思智虑之所致,抑亦天机自发,沛然莫能御者。其劝世也,随方设化
翠虚篇
翠虚篇 经名:翠虚篇。一卷。南宋陈楠撰。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 翠虚篇序 尝观张紫阳赠白鹿洞主之诗,有曰:闻君知药已多年,何不修心炼汞铅,莫教灯被风吹灭,六道轮回难怨天。余读至此,掩卷批膺,喟然叹曰:紫阳之语,是为已知药者发也。况懵然乎!故於昼三夜三常以风灯为警,由是读金圈栗棘之书者,十年,习金铅木汞之事者又十年,殆如嚼蜡。虽欲寻出生死一路,若蝇钻窗然,不觉忽及世矣!及敬览翠虚之篇,复聆方外高士之至论,始知采时唤为药也,炼时唤为火也,结时谓之丹,养时谓之胎,其实一也。所产之处曰川源,山海所藏之器曰坛炉鼎灶,所禀之性故汞铅水火之名,所成之象故有丹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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