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三洞群仙录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5 / 18
道藏 · 正统道藏正一部
14 万字 · 约 6 小时 46 分钟 · 5 / 18
会员可开白话
食,而身体轻强,反易故形。忽一日北方老君遣太一迎以云耕,白日升天。
房逢西白,徐遇东专。
《实宾录》:唐房山长《阴符大册经序》曰:予少好学道而慕长生,见《阴符》言,上有神仙抱一之道,后人只究以安邦治国之法,鲜知神仙至乐之衍。贞观三年,予游泰山,遂逢一老自称西白,不知其姓,因话《阴符》全在神仙大丹之极要,世莫能知。遂传以骊山母所注,即神仙抱一之道见焉。
《神仙传》:徐定辞,蓬州人,咸平中隶役于郡国,笔帛入关,宿华阴客邸,遇夜有书生自称东专者,揖定辞而坐,相得甚惧,留饮泱日。及告行,书生曰:吾陈搏也,以君非凡骨,故得邂逅于此。定辞喜惧,因恳求异衍,曰:衍不贵异,但啬精神,不以好恶内伤,甚善。於是袖出药一刀圭,曰:君饵此,当寿百岁。翌日访之,不复见。其后亦尸解矣。
契虚三彭,上元五性。
《宣望志》:契虚者,神骨孤秀,居长安佛寺,避禄山入太白山,忽遇至人劝游稚川府居。一日登山顶,见有城邑官阙,殿上有具簪冕者,貌甚伟,凭玉几而坐,侍卫环列,问曰:子绝三彭之仇乎。契虚无以对,曰:慎不可留。乃引去。契虚后遁去,不知所之。稚川则葛真人也。
《汉武内传》: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数召方士,登山祠,神亦为动矣,然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常舍汝荣卫之中、五脏之内,若从今拾尔五性,反诸柔善,常为阴德救济死厄,不泄精液,斋戒勤检,呜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异耳。
邮鉴司直,吕诲纠正。
《列仙传》:邮鉴初同周抚为门亭长,今迁北帝灵关侯,再迁高明司直之任。高明之任,如世之尚书仆射。
《翰府名谈》:吕诲献可以言事,出安州,一日独坐小轩,因合目,即有所见,一碧衣童子云:玉帝南游炎洲,君子随行,枓正韦仙。自此口食天厨,身游紫府。炎洲苦热,上帝赐汝清冻丹一粒。公拜赐而咽之,下喉若冰雪。公自知不久於世,有朱明复者,湘江道中有金甲史兵数百人,公跨玉角青鹿,明复拜曰:公其仙乎。笑而不答,口占诗曰:功行偶然书玉阙,衣冠无限葬尘埃。我今从帝为司斜更有何人直柏台。
季伟定录,思和保命。
《茅君记》:茅中君讳固字季伟,举贤良方正,累迁金吾。闻兄大茅君得道,遂弃官入山,遇兄引见西城王君,得仙补定录真人。
又,小茅君讳衷字思和,累迁五更大夫,同中君入山寻司命君,君引见龟山王母,授道要,补保命真人。大茅君告曰:吾今既去,便有职任,不可数相往来,每年三月十八、十二月初二日邀师命友下临句曲,若有学仙好善男子,至其日诣山,吾因料理,叉相教诲於未悟者。今茅山朝山之会,自兹始也。
董重复活,甘始治病。
《真诰》:董君临淮人,行气炼丹,百余岁不老。一日因事系入狱中,佯死,臭烂生虫,升至家复活,后遂成仙。
又,甘始太原人,善行气,不饮食,依容成子得元素之法,用之有效,治病不用针灸汤药,在人问百余年,后入王屋山升仙。
青州从事,紫府真人。
《西山记》:黄真君讳仁览字紫庭,其先武陵人,力学有闻,后弃官入道。紫庭师事许君,得其道,尚为青州从事。紫庭道成,从许真君飞升。
《青琐高议》:右侍禁孙勉为元城妇官,岸多垫陷,妇卒曰;有巨电穴其下,天晴辄出。勉伺其出,引矢射之,正中其颈。勉昼梦一吏召曰:子杀电,今召子证。随至一官阙,吏曰:紫府真人官也。勉曰:真人何姓氏。曰:韩魏公也。勉思念向蒙公提拂,见当求助。入,望公坐殿上,侍立皆碧衣童子,勉再拜,乞真人大庇。公顾左右,取青囊中黄语,童读语曰:五百世方比人身之贵,穴残妇岸,事乃勉职也。公命遣去。
王晖虎耕,陆羽乌耘。
《高道传》:道士王晖居华岳熊牢岭洞真观,常种黄精於溪侧,则虎豹为之耕耘,出入亦乘虎豹,具鞭茉如人乘马无异。着秘诀以教人修养,其事凭而人莫之晓。
《唐逸史》:陆羽不知所生,有僧得之於水滨。及长成,聪慧能文,以《易》筮之,得渐卦,取鸿渐于陆为姓名。隐於茗汉,自号桑苎合。闭门着书,或时行歌于野,吟诗击木,故时人谓之今接舆。羽嗜茶,着《茶经》,人以为茶神。又云陆羽象耕而乌耘。
仙柯给炭,宣平负薪。
《仙传拾遗》:王仙柯,青城横源人,好行仁惠,家富巨万。所居之侧山颇宜薪炭,忽闻盗斫柴者,仙柯因检行,见乃一道士尔,曰:某於谷中烧炼丹药,每为阙炭,因窃此柴烧之。仙柯问其所用几何,可以并为致之,不烦自政也,道士听然谢曰:药成后叉当奉报。如是仙柯时往访之,一日一药已成矣,自此为别也,留丹数粒而去。仙柯服丹,自觉气逸身轻。门侧有大柏树,腾身而举,已往木杪,因此飞升而去。
《广记》:许宣平,新安歙人也,景云年中隐於城阳山南坞,或负薪以卖,每醉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路人莫问归何处,穿白云行入翠微。
费公石墨,耿女雪银。
《茅山记》:费长房遇壶公,得其卫,书符行於世。寓茅山之束,书符救人有功,一日出山倾现水於石涧中,其石变黑,因号为石墨。至今取其墨,亦可书符。
《女仙传》:女冠耿先生者,耿谦之女。尝因大雪,令官妓以金盘贮雪扩为银锭,投洪炉中,须突成金,指痕犹在。又《异人录》云:先生取雪实之,削如银挺,投炽炭中,及玲,烂然为蜓银矣。
虚寂马呜,大亮牛喘。
《高道传》:舒虚寂字得真,居新繁铜马观,常与人言:昔黄帝与宵先生、天真皇人众真会於此,号其地为三会台,有铜马隐於林问,今龙桥乃其旧进。后人於铜马隐处筑台以志之,秋夕澄霁,忽铜马腾跃嘶呜,见之者得道。虚寂居此三十年,幸一见之。一日忽谓邻母曰:日一夕将他适,欢以后事为托。因指示其地,嘱曰:疼我於此,当深三尺余,吾铃有厚报。是夕卒,邻母如其言而疼之,果得金一镒。以闻官,验所疼,但杖屦而已。
《仙传拾遗》:冯大亮家贫好道,亦无所习,每遇道士及方卫之人经过其门,铃留连延接。唯一牛拽步磨以自给,一旦牛死,其妻杨氏对泣伤叹曰:衣食所给在此一牛耳,牛既死,何以资其口食乎。时慈母山道士每过其家,来即憩歇累日。时道士果来,夫妇以此语之,道士曰:皮角在乎。曰:在。即取孪缀如牛形,以木为脚。以绳系其。,驱叱遂起,肥健如常,道士亦不复见。数年,盛暑牛喘甚急,牧童见之,私解其口,遽成皮骨而已。
太和鹤驾,法善龙辇。
《王氏神仙传》:真人王君好道,与妻俱入山,绝人事,香火精勤。积数十年,遇神人授以素书,且告之曰:尔仙名已定,但奉行此道,子叉为真人矣。后一日,上帝遣龙车鹤驾下迎,白日上升,补为太和真人。
《高道传》:叶法善天师时居四明,忽见一老史号泣求救,师问之,答曰:某束海龙王也,太帝敕主八海之宝,近绿婆罗门逞幻衍,晨夕禁呢,五月五日海水将竭。夫统天镇海之宝,上帝制灵之物,铃为所取,至日乞以丹符相救。师即为飞符,海水仍旧。异日龙笔宝货为谢,师不受,谓龙曰:岩石之上,去水且远,若致一清泉即佳也。是夕闻风雨潇潇之声,达旦绕山斋石渠泉水环流,至今目之为天师渠。
玉札贤安,金书妙典。
《广记》:魏夫人名华存,字贤安,晋文康公舒之女也。幼而学道,九经书史无不该览。年十五,慕神仙吐纳,不辞动苦。至江十,父母强令适刘久为妻,生二子。夫人训诲二子成立,遂告别寝,修炼动至,感太极真人及方诸青童君等降谓夫人曰:太上已注子之仙名於玉札矣,子其勉哉。
又鲁妙典者,九疑山女冠也。生而敏慧,及笑,遇人授《黄庭经》而告之曰:此经扶桑大帝官中金书,诵咏万遍,得为神仙,但在勤心尔。经云诵之万遍升三天,千灾已消万病痊。居山诵此,如与千人同倡,惟息人不能修。妙典遂入九疑山,诵经十年,真仙下降,白日升天。至今仙坛石上履逵存焉。
老叟蒸儿,孺子烹犬。
《神仙传》:维阳十友者,家富足,拉为道友,递以酒食为娱,常有一老史,弊衣缢缕,每造其席,众亦不拒。一日酒酣,谓众曰:某虽贫乏,欲具一会奉酬,可乎。众皆唯。明日乃延入一茅合中,丐者数辈,相邀环坐,乃升一巨板以油幕之,揭视即烂蒸小儿。众深恶之,皆不食,史曰:此千岁人参也,颇不易得,欲以此报,既不食,命也。各自分食,乃升天而去。
《高道传》:朱孺子师道士王元正,居大答岩。一日汉侧见二小花犬,异而逐之,入枸杞丛下,因与师掘杞丛,得二枸杞根,壮如犬,师令烹之。孺子看火三日,因先尝味,又见根烂,乃食之。孺子忽出,觉身轻,飞於峰上,云气拥之而去。元正食其余,亦得不死。今谓之童子峰。
高闻笑蟹,曹操惊鲈
《括异志》:高闱得养生卫,饮酒至数斗不乱。申郎中为江束漕,每按部,铃拉之同行尝织舟。贵池亭有九华李山人者,与高友旧,因谒申,延之使饮,各尽二斗余,殊无醉态。高取钓竿曰:各钓一鱼以资语笑,然不得取蟹。乃钧饵投坐前号炉中,俄顷李引一蟹出,高笑曰:始钓鱼,令得蟹,可罚也。
《后汉隐逸传》:左慈字元放,尝在司空曹操坐,操从容顾众宾曰:今日高会,珍羞略备,所少昊松江鲈鱼耳。元放於下坐应之曰:此可得也。因求铜盘贮水,以竹竿饵钓於盘中,须突引一鲈鱼出,操与会者皆惊,操曰:一鱼不周坐度,可更得乎。元放乃更饵钓沉之,须突复引,皆长三尺余,生鲜可爱。操使巨前绘之,周泱会者。
冯良弃世,杜契隐居。
《真语》:冯良为县史,自耻无志,毁车杀牛,裂败衣情,学道衍,抗志严恪。州郡礼辟,不就。朝廷闻,三公争让位於良,不就。后汉时人也,六十七岁遂弃世,束渡入茅山,今在鹿迹洞中。
又杜契,建安初渡江,依孙策入会稽,为孙权校尉。黄武二十年,遇介先生授以守元白之衍,遂隐居大茅之东,能隐形,亦数见身出,或探伐贸易衣粮,而人不知。
泰宜宝洞,元真仙墟。
《丹台新录》:周亮字泰宜,师姚坦其衍。人有能飞沙走石一切妖魅事,亮即持经诵咀,邪物各复其形,或死於左右。常与神仙游行宝洞,啸咏终日。
《广记》:薛元真少好道,时栖五岭,谓人曰:九疑五岭,神仙之墟,山水幽奇,烟霞胜异,如阳朔之峰峦挺技,博罗之洞府清虚,不可忘也。所以祝融栖神於衡阜,虞舜登仙於苍梧。赫胥耀迹於沟峰,黄帝飞轮於鼎湖,其余高仙列真、神人辅相腾书逍遥者,其故何哉,山幽而灵,水深而清,松竹交映,云萝杳冥,固非凡骨尘心之所爱也。况邃洞之中别开天地,琼浆滴乳、灵草秀芝,岂尘目能窥,几展所·履矣,得延年之道而优游其地,信为乐哉。
世云羽扇,玄同枫车。
《高道传》:吴猛字世云,自锺陵还,欲济大江,遇飘风怒涛,遂以白羽扇画水而渡,众皆异之。
《集仙录》:薛玄同号玄同子,诵《黄庭经》不替,遇神仙下降,告之曰:子诵《黄庭》有功,地司累奏简在紫虚之府。因授。诀。至咸通问,紫虚元君降授九华之丹,曰:服此当遣纸车迎汝归嵩山矣。是夕解化,无尸。表奏,僖宗异之。
成连刺船,颛和击石。
《乐府解题水仙操》:伯牙学琴於成连先生,云:吾师方子春在束海中,能移人精。乃与伯牙俱往,至蓬莱山,留伯牙曰:吾将迎师。刺船而去,旬日不返。伯邪但闻水声顽洞,山林杳冥,韦鸟悲号,欺曰:先生将移我精。援琴而歌,顿悟妙旨。成连刺船迎之,伯牙遂妙天下。
《女仙传》:太元女姓颛名和,自少行道,能开关钥,指山山倾,指木木倒。常将弟子行山,日暮,以杖击石,石为之开,便睹门户状帐、酒肴之物。如此万里须臾之问,老少无常。后入抱犊山升天。
崇子致誉,奉林闭息。
《真语》:东卿君曰:昔有郭崇子与弟兄四人。俱为恶人所击伤其臂,三弟大怒,欲治之,崇子曰:无用怒。乃遣去。此人后出仕宦,而崇子致誉数数非一,此人往谢之,而犹誉不止,其人曰:我恶人也,不可以受君之施。遂自.杀。崇子后得道,而太极真人以崇子有杀人之过,不得为真人上仙耳。
又,东卿君曰:刘奉林学道於嵩山,积四百年,三合神丹而为邪物所败,乃徙入委羽山,闭气不息,於今千余年矣,犹未升仙。云此人但得不死,未能有所役使。
通和青紫,清虚黄赤。
《高道传》:贺知章为秘书监,开元中,遇通和先生授以丹,告之曰:先盟而后授,然仙家品秩如青紫阶级,不可骤进。铃以退节为首,退节则寡欲,寡欲则神逸,神逸则无为无不为。反此而求道,犹却马以追奔,子其志之。知章后弃官乞为道士。
《真诰》:清虚真人告杨君曰:夫黄赤之道、混气之法,是张陵授世人种子之卫耳,非真人事也。吾数见行此而绝种,未见种子而得生。夫存心色观,兼行上道,所谓抱玉赴火、金棺葬狗也。夫色观谓之黄赤,上道谓之隐书。
涓子玉函,公弼石壁
《苏林传》:涓子者,古之神仙也。昔抚纶於河上,遇东海小童君告之曰:子勤心至道,外假弋钓,饵而不钓,养生之全也。若获鲤鱼,试剖之。言讫而去。涓子果获一鲤,剖之,腹中得一青玉函,开视乃金阙帝君所受三元真一之法。涓子从而修之,能兴云致雨,乘虚上霄。
《高道传》:张公弼,不知何许人。刘法师居云台,炼气二十余年,每三元常见赴会,无言而去。师因问之,则答曰:公弼住莲华峰下。师与之同往,至一所,见石壁高直千寻。公弼叩之,划开,内有天地,森罗万象。张公语其徒曰:法师在此,可具食,作戏与师观。其徒叹水,俄见苍龙、白象各一对舞,舞甚妙,丹凤、青鸾各一对歌,歌甚清。仍与法师水一盂,刀圭粉和之,令饮,其味甘且香。有顷,公弼与法师别出,反顾,但见石壁而已。
三洞群仙录卷之五竟
三洞群仙录卷之六
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
玉器自满,陶瓢屡空。
《高道传》:道士王延字子元,师华山云台观焦旷真人,授三洞秘诀真经。后周武帝钦向,乃遣使召之,焦真人谓曰:道教陵夷,久失拯援,汝可力阐,无令不振,吾自此逝矣。师至都,久之得请还观,复诏增修以居之。然山石无土,致之极劳,因虚默祷天,忽踊土出於观侧,取多而不竭。常苦乏油,又置一器,经夕自满,久用而有余。
《晋逸史》:陶港少有高趣,任真自得。宅边有五株柳,故尝着《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曰:先生不知何许人,亦不详姓字,宅边有五柳,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其解,每有会意,欣然忘食。性嗜酒,而家贫不能常得,亲旧知其如此,或置酒招之,造饮叉尽,期在必醉。既醉而退,曾不吝情。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草瓢屡空,晏如也。
宋香足雨,昊符止风。
《高道传》:道士宋元白,一日越州大旱,方曝廷檄龙以析雨,久之亢阳愈甚,元白谓人曰:几所降雨,须俟天符,非上奏无以致於是。止於元真观,焚香上祝,经夕大雨告足,越人神异之。信州复旱,郡将特请祷,元白遂作卫.以告城隍之像,则须臾致雨。
《西山记》:吴真君猛,字世云,尝有暴风起,世云书符掷屋上,有青乌衔去,须臾风止。人问其故,答曰:南湖有舟遇此风,有二道士呼天求救,故以此符止之耳。验之果然。
尊师伏虎,处士豢龙。
《野人闲话》:闱州云台化,昔老君张天师经游之所,观内有一道士裴浩中者,不知何许人,年逾百岁,多食松枝或炼气而已。每因握固数息,冥目静坐,叉有猛虎驯扰於左右,同住者亦尝见之,一旦谓门人曰:余有所往,尔等好住,无替修习门人固留不住,遂裹衣上峭壁,若履平地,如飞乌捷猿直上峰顶,杳杳而不见之。后乡里有虎暴者,竞画尊师形像以厌之,谓之伏虎尊师。
尚书故实,牛相国镇襄阳,久旱,有处士,众云豢龙者,公请致雨,处士曰:江汉间无龙,独一派泊中有黑龙,强驱爻为灾,难制。公固命之,果有大雨,漂流万户。
孝先水上,德闰瓮中。
《高道传》:葛孝先,人呼仙翁。尝从吴王船行至三江口,阻风,船多漂没,仙翁船亦不知所在,吴王叹曰:仙翁有道,何不能免此乎。乃遣使求之。瑜宿,忽见翁水上行来,衣履不湿。既至,颇有酒容,诂其故,曰:昨伍子胥强邀留饮,淹屈陛下於此。上听然。
《天师内传》:张仲常字德闰,天师玄孙,常应聘至阙,潜归叹曰:吾几落世网。室中常埋一瓮,每对妻子茹荤饮酒,夜皆在瓮中,经日不出。
赤松雨师,元芝水母。
《列仙传》云:赤松子者,神农时雨师也,服水玉以教神农,能入火不烧。往昆仑山西王母石室中,随风雨而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俱去。高辛时阵为雨师焉。
《晋逸史》:赵元芝一日出行,遇一道士相揖,遂引入水去。深夜月中行,泥泞不污,傍见一物如蛇形,有五色之光,元芝惊异,问此何物耶。道士曰:此谓之水母,见者神仙。
洞源呜锺,荐明闻鼓。
《本传》:瞿柏庭师事桃源黄洞源法师,一日拜辞,洞源问:汝辞吾将安往。答曰:归洞府。欲留之,不克见柏庭颜色光彩异常,服短布衣,乌缯巾,遣巡却行三移足,忽然不见。洞源与道徒皆愕,贻求之,无踪迹。呜锺集观户将大索林莽,观户至束北林际遇一大蛇当路而止。
《高道传》:道士张荐明通《老》、《庄》,高祖召见,问:道家可以治国乎。对曰:道者妙万物而为言,得其极者,尸居推席之问可以治天下。高祖大其言,延入内殿讲《道德经》,拜以为师。忽一日闻禁中奏时鼓曰:陛下闻鼓乎,其声一而已。五声十二律,鼓无一焉,然和之者鼓也。夫一,万事之本也,能守一者可以治天下。高祖善之,赐通玄先生。后不知所之。
剪韭务光,服葵桂父。
《列仙传》:务光者,夏时人也,耳长七寸,好琴,服薄韭根。殷汤伐桀,因光而谋,曰:非吾事也。汤曰:孰可。曰:吾不知也。汤曰:伊尹何如曰:强力忍垢,吾不知他。汤既克桀,以天下让光曰:智者谋之,武者遂之,仁者居之,古之道也。吾子胡不遂之,请相吾子。光辞曰:废上非义也,杀人非仁也,人犯其欺,我享其利,非康也。吾闻非义不食其录,无道之世不践其位,况於尊我,我不忍也。遂负石自沉寥水.已而自匿。后四百余年至见武丁时,复见武丁,欲相之,不从。武丁以舆迎而从辟不以礼,遂投河浮山。后游尚父山。《真诰》云务光剪韭以入清泠之泉是也。
又桂父者,象林人,时黑时白,时赤时黄,南海人见而尊事之。常服挂及葵,以龟脑和之,千丸十斤。桂父累世见之,今荆州之南尚有桂丸焉。
仙流谭宜,客作子主。
《仙传拾遗》:唐谭宜,开无末生,堕地能言,数岁身逾六尺,髭发,风骨不与常兄同,不饮食,行及奔马。后忽失所在,远近异之,以为神人,乡里立庙杞之q大历中忽还家,即霞冠羽衣,真仙流也。告别父母讫,腾空而去。
《列仙传》:子主者,不知何处人也,诣江都王,自言宵先生雇我客作二百余年,不得作真人。以为狂王,问先生居止,云:在龙眉山上。王遣史将上龙山,巅果见宵先生毛身广耳,披发鼓瑟。主见之叩头,史致王命,先生曰:此主是我比舍九世孙也,汝勿预吾客事。史乃下山。
师文泉涌,苌洪雪飞。
《列子》:瓠巴鼓瑟而乌舞鱼跃,郑师文闻之,弃家从师襄游,师襄曰:子之琴何如。师文曰:得之矣,请尝试之。於是当春而叩商弦以召南吕,冻风忽至,草水成实。及秋而叩角弦以激夹锺,温风徐回,草木发荣。当夏而叩羽弦以召黄锺,霜雪交下,川池暴冱。当冬而叩征弦以激萝宾,阳光炽烈,坚冰立散。将终而命官以总四弦,则景风翔,庆云浮,甘露降,醴泉涌。
《拾遗记》:灵王二十三年起昆昭之台,亦名宣昭台,高百丈,升之以望云色。时有苌洪能招致韦异,王乃登台,望云气蓊郁,忽见二人乘云而至,须发皆黄,游龙飞凤之笔,驾以青璃,其衣皆缝缉毛羽也。王即迎之上席,时天下大旱,地烈木燃,一人先唱,能为霜雪,引气一喷,则云起雪飞,坐者皆凛然,官中池井,坚冰可琢。又设狐腋素裘,紫熊文褥,褥是西域所献也。又有一人唱,能使即席为炎。乃以指弹席上,而暄风入室,裘褥皆弃於台下也。
萧随弄玉,犊配连眉。
《列仙传》:萧史者,秦穆公时人,能政孔雀白鹊舞。穆公有女字弄玉,好之,公以女妻之,遂教弄玉作凤呜。居数十年,吹箫作凤声,凤来止其屋。穆公作凤台,夫妇止其上不下数年。一旦皆随凤去,故秦人为作凤女祠於雍官,时有箫声。
《神仙传》:黑山仙人犊子者,郑人也。居黑山,探松子、扶苓饵之,已数百年,时壮时老,时美时丑,乃知其仙人也。都阳女者,生而连眉,耳细而长,众以为异,俗皆云天人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