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玉诀类
文始真经注
8.9 万字 · 约 4 小时 14 分钟 · 3 / 12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 / 玉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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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在下日地,自童至老不能忘者,是知计度有天地者,皆我区分之情识,故云计天地者,皆我区识也。
譬如手不触刃,刃不伤人。
手喻识也,刃喻天地也,譬如手不触握剑刃,剑刃不伤人手也,识不染天地,天地不昧识性也,识若忘时,亦不知有天地也,故云譬如手不触刃,刃不伤人也。此章明妄识障道也。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梦中,鉴中,水中,皆有天地存焉。
人睡梦之时,恍见天地人,以镜上下照镒天地人,视澄潭水中上下皆天,傍照山原亦水中天地也,故云梦中鉴中水中,皆有天地存焉。
欲去梦天地者,寝不寐,欲去鉴天地者,形不照,欲去水天地者,盎不汲。
迷人不悟,真空无碍於天地,天地亦无碍於真空也,迷识染习妄,去梦中天地,不知梦亦妄也,何可去之哉,若去之者,则寝不能安寐也,故云歌梦天地者#6,寝不寐也。古人铸镜以鉴形容,照天见天,照地见地,镜本无心,妄识计之日天地,彼镜岂知哉,何可去之,若去镜中天地者,碎镜则去也,若碎之,则无以镒形容之妍丑也,故云歌去鉴天地者,形不照也。水之澄也,仰照於天,傍照於山原,次之润物,汲之济人,若去水中天地,涸之可也,若涸之,则盎以汲之为用也,故云欲去水中天地〔者〕,盎不汲。
彼之有无,在此不在彼,是以圣人不去天地,去识。
彼者,梦镒水也,此者,识也,彼梦鉴水中,或有时梦见天地,或有时不梦见天地,或不鉴不照天地,即无天地也,梦鉴水中,或有天地,或无天地,在此妄识计之,而有不在彼梦镒水也,故云彼之有无,在此不在彼也。是以者,因上结下之辞也。圣人了悟真空,识浪渊澄,天地真空,各自如如,不相里碍,故云是以圣人不去天地去识也。此章明觉破妄识,真空无碍。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天非自天,有为天者,地非自地,有为地者,
天地不能自生,生天地者道也,道生一,一者太极也,一生二,二者天地也,故云天非自天,有为天者也,地非自地,有为地者也。
譬如屋宇舟车,待人而成,彼不自成。
天地待道以生成,喻似屋宇舟车,待人造作而后成就,彼屋宇舟车岂能自成哉,以此知天地非道运太极元气而生成哉,故云譬如屋宇舟车,待人而成,彼不自成也。彼者,天地也。
知彼有待,知此无待,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内不见我,外不见人。
知彼天地有待道而生成,知此大道无所待而生成,经云吾不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是也。知者,悟也,了悟妙道,迥绝对待,既绝对待,上下天地,内外人我,对待亦不见矣,故云知彼有待,知此无待,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内不见我,外不见人。此章明天地待道而生,道无对待生死。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有时者气,彼非气者,未尝有昼夜。
有时数者,一气之运耳,彼妙道真空非气也,道未生一气之前,未尝有天地日月,岂有昼夜十二时哉,故云有时者气,彼非气者,未尝有昼夜也。
有方者形,彼非形者,未尝有南北。
有方位者,以形定之耳,彼妙道真空非形也,道未生一气之前,未尝有天地形位,岂有束西南北之四方哉,故云有方者形,彼非形者,未尝有南北也。
何谓非气?气之所自生者。如摇篷得风,彼未摇时,非风之气,彼已摇时,即名为气。
自设问:何谓妙道真空非气也?自答云:气所自生者。譬如人摇竹扇而得风凉,喻道运而生一气也,故云何谓非气,气之所自生者,如摇趸得风也。趸者,竹扇也,彼未摇竹扇时,非风之气,喻道未生一气之前也,故云彼未摇时,非风之气也,彼未摇竹扇时,而得风冻之气,即名为气也,喻道运而生一,才名为气,故云彼已摇时,即名为气。
何谓非形?形之所自生者,如钻木得
火,彼未钻时,非火之形,彼已钻时,即名为形。
此又自设问:何谓道之真空?答云:天地之形所自生者,譬如人钻木得火之形见,此喻太极分高厚之形也。故云何谓非形?形之所自生者,如钻木得火也,彼人未钻木时,非有火之形状也,此喻未有太极之前也,故云,彼未钻时,非火之形也,彼人已钻木时,有火出见,即名为火之形状,此喻无极而太极,太极分而天地之形位矣,故云彼已钻时,即名为形也。此章明道不属时数方位者也。
右第八章
关尹子曰:寒暑温冻之变,如瓦石之类。置之火即热,置之水即寒,呵之即温,吹之即冻。
道运元气,变化阴阳五行,而成冬寒夏暑春温秋冻,四时之迁变元气,如瓦石之类,置之火即热,如夏火旺时,元气随火气而为炎暑也。置瓦,石於水内浸之即寒,如冬水旺时,元气随水气而为严寒也。人以口呵瓦石,久之即温暖,如春木旺时,元气随木气而和温也。人以口吹瓦石,久之即凉,如秋金旺时,元气随金气而清冻也。故云寒暑温冻之变,如瓦石之类,置之火即热,置之水即寒,呵之即温,吹之即冻也。
特因外物有去有来,而彼瓦石无去无来。
瓦石本无寒暑温冻,而特因物有水浸火烧呵之吹之人物,而寒热温冻有去有来,而瓦石本无寒热温冻之去来也,故云特因外物有去有来,而彼瓦石无去无来也。此喻元气本无寒暑温冻之去来。特因水火金木之气盛衰去来,而有寒暑温冻之去来也。
譬如水中之影,有去有来,所谓水者,实无去来。
先以瓦石水火呵吹,喻元气寒暑温凉之去来,恐人未晓,又说譬喻,令人晓悟,元气如水火金木之气,如水中之影,影有去来,水实无去来,以此明知水火金木之气有盛衰去来,而元气实无去来,元气尚无寒暑温凉之去来,而况於道乎,故云譬如水中之影有去有来,所谓水者实无去来也。此章明道不属元气,元气不属时。
右第九章
关尹子曰:衣播空得风,气嘘物得水,水注水即呜,石击石即光,知此说者,风雨雷电皆可为之,
人即小天地,天地即大人,风雨雷电,天地所为也,人亦能之,人衣摇扇,虚空得风来,人以气嘘呵物得水生,此风雨之象也。人以水灌注於水则声呜,人以两石相击而火光迸流,此雷电之象也,人能知此说者,呼召风雨,立兴雷电,不为难矣,故云衣摇空得风,气嘘物得水,水注水即呜,石击石即光,知此说者,风雨雷电皆可为也。
盖风雨雷电皆绿气而生,而气绿心生。
绿者,因也,盖风雨雷电因阴阳而生也。阳气下降,无阴气以承之,则化为风,阴气上升,无阳气以接之,则化为云,阴阳激搏,化为雷电,以此知风雨雷电因气而生,故云盖风雨雷电皆气而生也,人了悟真空妙道,得阴阳一气之源,洞明造化之妙,真心妙运,一气变化,呼召风雨,立兴雷电,圣人之余事,故云而气绿心生。
犹如内想大火,久之觉热,内想大水,久之觉寒,知此说者,天地之德皆可同也。
先说风雨雷电皆可为之,恐人信之不及,故再说譬喻以晓之,譬犹有人行持有为扭捏之功法,内存想下丹田如大火轮,久之,通身发热,人觉知此热,以为冲和,此非也。又如人内作观想身心如大寒潭,澄澄湛湛,久之,觉通身寒玲,以为清冻境界,此亦非也。彼且妄想寒热,犹随心变,况了真心乎。人能知此譬喻之说者,呼召风雨,立致雷电,此天地之德,达人皆可同之也。此章明道为阴阳之祖,德同天地之用也。
右第十章
关尹子曰:五云之变,可卜当年之丰歉,
五云者,五色云也,五色云者,青黄赤白黑也,变者,五云互相更变也,当年者,当一年也,丰者,收熟也,歉者,饥馑不收熟。按《占云书》云:每於正月朔旦,五方观之,随方五色云见,主随方丰歉也。见黑云者,主彼方当年雪少雨多也;见赤云者,主彼方当年荒旱也,五谷不收熟也;见青云者,主彼方当年有虫,小麦薄收;见白云者,主彼方当年人灾,粳糯薄收;见黄云者,主彼方当年人安,禾稼薄收;见黄云苍色者,主彼方五谷大收熟也。五谷者,棱房芒角穗也。黑赤青白黄各独见者,主歉也,五色相杂或苍黄者,主丰也。故云五云之变,可以卜当年之丰歉也。
八风之朝,可以卜当时之吉凶,
八风者,八卦之方所起之风也,朝者,从彼方起朝来之风也,按《占风书》云:每日寅占之,从乾方风来,名日不周,不周者,半凶半吉也;从坎方风来,名日广漠,广漠者,无凶无吉;从艮方风来,名日融风,亦名凶风,融凶者,半吉半凶也;从震方风来,名日明庶,明庶者,大吉也;从巽方风来,名日清明,清明者,大吉也;从离方风来,名日景,景者,大吉也;从坤方风来,名日冻,冻者凶也;从兑方风来,名日阎阖,阁阖者,大凶也。故云八风之朝,可以卜当时之吉凶。
是知休咎灾祥,一气之运耳。
是知者,因占风云知丰歉吉凶,以此知风云变化,为休吉咎凶灾歉祥丰,一气之运行耳,故云是知休答灾祥,一气之运耳。
浑人我,同天地,而彼私智认而已之。
人我天地,咸是一气之运行,而有其生,彼气尽,人我天地则死矣,今人我天地存者,以此知浑同一气耳,故云浑人我,同天地也。已上占风云浑人我同天地者,皆彼妄识私智计之也,彼妄识私智,非本来之性也,迷人认妄识私智为已之性,则非也,故云而彼私智认而已之。此章明私智非性,皆一气之运耳也。
右第十一章
关尹子曰:天地寓,万物寓#7,道寓,苟离於寓,道亦不立。
寓者,寄托也,气莫大於阴阳,形莫大於天地,天地者,有形中最巨者也,太虚中细物耳,是知天地寄托於太虚元气之内也,故云天地寓也,万物寄托於天地之问元气之内也,故云万物寓也。我本无我,无我之我,寄托於道之元气而有其生,故云我寓也。道本无名,圣人寄托於强名,以宣此道,故云道寓也。苟,且也,且离了强名之道,则无名可名,而道之强名亦不立也,苟离於寓,道亦不立也。此章明从本降迹,不离於寓,名从迹复本,道之寓名不立也。
右第十二章
文始真经注卷之二竟
#1『告』,当为『吉』之误。
#2此句,《关尹子》和《无上妙道文始真经》皆作『是知天地万物成理。』
#3『皆能告吉大』,当为『皆能告吉凶』之误。
#4『卯生』,当为『卵生』之误。
#5『故云安知令之大地』,当为『故云安知今之天地』之误。
#6锯上之经文,此句当作『故云欲去梦天地者』。
#7锯《关尹子》,『万物寓』之后,尚有『我寓』句。
文始真经注卷之三
神峰逍遥子牛道淳直解
三极篇
极者,超凡越圣了道之极致也,凡二十七章。
关尹子曰:圣人之治天下,不我贤愚,故因人之贤而贤之,因人之愚而愚之。
圣人者,了道之圣天子也,治天下者,圣天子以道德抚安天下之民也,故云圣人之治天下也。不我贤愚者,圣人无我,而贤者自贤,愚者自愚,而贤愚之名,不出於圣人也,故云不我贤愚也。故者,因上仍下之辞也。言众人皆日贤圣人,因人称贤,故亦贤之而进用也,众人皆日愚,圣人因人称愚,故亦愚之而退黜也,故云故因人之贤而贤之,因人之愚而愚之也。
不我是非,故因事之是而是之,因事之非而非之。
圣人既无我,而是非者自是非者也,自是非之名不出於圣人也,故云不我是非也。事者,用也。体本无名,随功用立名,用之於善,众人皆日是,圣人因人称是,故亦谓是而赏之也;用之於恶,众人皆日非,圣人因人称非,故亦谓非而罚之也。故云因事之是而是之,因事之非而非之也。
知古今之大同,故或先古,或先今,
知者,悟也,古太之前道理也,今者,见前之事也,圣人了道悟事,理不二,古今一贯,故云古今之大同也。圣人得自利利他之妙,故或先以理示人,或先以事示人,上根之人,或从理入,或从事入,理事虽不同,入则不异也,故云或先古或先今者也。
知内外之大同,故或先内,或先外。
知者,悟也。圣人了悟妙道,得形神俱妙,身心一贯,故云知内外之大同也,圣人慈悲普利,为上根之人,先以明心悟性示之,上根之人直下顿悟,心源本来清静,故云或先内也。圣人为中下之人恐难了悟,先以修身卫生之妙示之,令中下之人渐渐悟解,故云或先外也。
天下之物无以累之,故本以谦#1,
圣人洞彻真空,体同太虚,天下之物,纷纷亿万,岂曾得累碍虚空哉,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累之也。圣人在宥天下,法江海之居下,含尘忍垢,万邦流归,天下乐推而不厌,皆本谦德之效也,故云本之以谦。天下之物无得以外之,故含之以虚, 物者,人物也,圣人以道德抚世,万邦归德而顺化,愿为臣民而不厌,是天下之人无得以外於圣人也,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外之也。既得万邦归德而顺化,愿.为臣民而不厌,圣人亦不以此自满,心.同太虚,故云故含之以虚者也。
天下之物无得以难之,故行之以易,
天下之人乐归圣德,无得役难行之事,百姓所乐太平而富庶,无难化之民,故所行政事无难也,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难之,故行之以易。
天下之物无得以窒之,故变之以权。
天下太平,百姓富庶,和气通流,天地阴阳调顺,万物遂其生成,无一物而窒塞不通,圣人以道自牧而无为,以德应变而为用。权者,用也,故云天下之物无得以窒之,故变之以权也。
以此中天下,可以制礼,
以此者,权用也,中者,无太过不及之病也,权用合宜,不失天下民心,则可以制礼,正上下君臣,别尊卑父子也,故云以此中天下,可以制礼也。
以此和天下,可以作乐,
乐者,和也,乐贵和而不淫,以此德用抚世,天下和平,礼乐兴盛,而风化美也,故云以此和天下,可以作乐。作者兴盛。
以此公天下,可以理财,
以此道德抚世,公正无私之人,可委而理治天下之财用也,故云以此公天下,可以理财也。
以此周天下,可以御侮,
以此道德抚世,化周天下,其侮尊慢上之民,不期止而自止也,御者,禁止也,故云周天下,可以御侮也。
以此因天下,可以立法,
以此道德抚世,或因有害天下之民者,可以立法除之,或因有利天下之民者,可以立法行之也,故云以此因天下,可以立法。
以此观天下,可以制器。
以此道德抚世,观有便於天下之民用者,可以制器而与民用之也,故云以此观天下可以制器也。
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而以天下治天下,
圣人无我,以道德抚世,天下之民各安其业,听乐太平而忘帝力,故云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以天下治天下是也。
天下归功於圣人,圣人任功於天下,
天下之民,或有归太平之功於圣人,圣人亦不自有其功,而不谓我能治天下,圣人以谦自牧,叉任功於天下之民,此释圣人不以一己治天下,而以天下治天下也,故云天下归功於圣人,圣人任功於天下也。
所以尧舜禹汤之治天下,天下皆日自然。
唐尧、虞舜、夏禹、殷汤四帝,治天下太平,使民忘帝力,天下之民皆日自然太平,帝力何与焉,故云尧舜禹汤之治天下,天下皆日自然。此章明圣人以道德抚世无我也。
右第一章
关尹子曰:天无不覆,有生有杀,而天无爱恶。
至大者天,无一物而不蒙天之覆鹰,春生秋杀而无心,天岂有爱而生之,恶而杀之耶?故云天无不覆,有生有杀,而天无爱恶。
日无不照,有妍有丑,而日无厚薄。
至明者日,无一物而不蒙日之照临,因有日照,妍者显其貌美,丑者显其貌陋,而日平等妍丑,皆照而无心,岂有厚於妍而偏於照,亦无薄於丑而不照也,故云日无不照,有妍有丑,而日无厚薄。此章以天日喻圣人普利无私者也。
右第二章
关尹子曰:圣人之道天命,非圣人能自道,
道者,不可思议也,天者,自然而然也,命者,不知所以然而然也,圣人洞彻不思议之道,自然而然,不知所以然而然,道之强名亦不立也,亦无所能也,故云圣人之道天命,非圣人能自道也。
圣人之德时符,非圣人能自德,
符者,合也。圣人普利合时,不求报恩,忘其所能,不住着德之名也,故云圣人之德时符,非圣人能自德。
圣人之事人为,非圣人能自事,
事者,用也,圣人以无用之用,普利无穷,用之为人,亦无能用之心也,故云圣人之事人为,非圣人能自事。
是以圣人不有道,不有德,不有事。
圣人无心,不知所以然而然,故不有道之名,不有德之迹,不有用之用,故云是以圣人不有道,不有德,不有事也。此章明圣人扫荡复本而无我也。
右第三章
关尹子曰:圣人知我无我,故同之以仁,
仁者,慈惠利物也,圣人妙体真空,我本无我,假立我名,圣人悟此,在仁与仁无异也,故云圣人知我无我,故同之以仁也。
知事无我,故权之以义,
事者,用也,权亦用也。圣人了悟无我之用以宜物也,故云知事无我,故权之以义。义者,宜也。
知心无我,故戒之以礼,
圣人悟本来妙心,元无我相,故戒人以履仪则之行也,故云知我无我,故戒之以礼也。礼者,履也,亦仪则也。
知识无我,故照之以智,
圣人悟灵识之源,本来无我,故用照之以镒是非真伪也,故云知识无我,故照之以智也。智者,是是非非之谓智也,亦名审真伪之谓智也。
知言无我,故守之以信。
圣人悟无言之言,亦无我相之名,故保任真诚,言行相符也,故日知言无我,故守之以信也。此章明圣人无我,妙用五常之德者也。
右第四章
关尹子曰:圣人之道,或以仁为仁,或以义为仁,或以礼以智,以信为仁,
以者,用也,圣人以道为体,以五常为用,用之於慈惠惠物,故云圣人之道,或以仁为仁也,或裁是非,令物合宜而本於慈,故云以义为七也,或履仪则而本於慈惠,或鉴真伪而本於慈惠,或言行相符而本於慈惠,故云以礼以智以信为仁者也。
仁义礼智信,各兼五者,
或行化而兼於义礼智信,或行义而兼於礼智信仁,或行礼而兼於智信化义,或行智而兼於信七义礼,或行信而兼於仁义礼智,故云仁义礼智信各兼五者。
圣人一之不胶,天下名之不得。
圣人洞彻真空,离种种边,超诸法相,一无所得,不染寓名,无名可呼,天下之人,不可得而名貌圣人也,故云圣人一之不胶,天下名之不得也。不胶者,不染着也。此章明圣人无用之用,不存名迹。
右第五章
关尹子曰:勿以行观圣人,道无迹,
圣人逆行顺行,鬼神莫测,盖真空之道,无#2迹可循,故不可以行观圣人也,故云勿以行观圣人,道无迹也。迹者,综迹也,勿者,禁止之辞也。
勿以言观圣人,道无言,
勿以言观圣人者,圣人无言之言,令人荐悟言外之旨。言外之旨者,即道也,道本无名,言之不可及也。
勿以能观圣人,道无为,
勿得以所能观圣人者,圣人无为而为,为以无为,故云勿以能观圣人,道无为也。
勿以貌观圣人,道无形。
勿得以貌相观圣人,圣人貌不异众人,体冥真空,无形可睹,故云勿以貌观圣人,道无形也。此章明圣人之道,不属迹言为刑,不可以行言貌观也。
右第六章
关尹子曰:行虽至卓,不离高下,
人修善卓然异众,众为下而善行为高,高下对待不离於迹,故云行虽至卓,不离高下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行观圣人也。
言虽至工,不离是非,
人有能言妙理异於众人,众人言之不妙为非,能言妙理为是,是非对待,不离名相,故云言虽至工,不离是非。工者,巧妙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言观圣人。
能虽至神,不离巧拙,
人有能造作,所为神妙异众,不能者为拙,能为者为巧,巧拙对待,不离有为,故云能虽至神,不离巧拙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能观圣人。
貌虽至殊,不离妍丑,
人有相貌美然殊众,众貌不美者为丑,而貌美者为妍,妍丑对待,不离假形,故云貌虽至殊,不离妍丑也。此章释前章勿以貌观圣人也。
圣人假此以示天下,天下冥此,乃见圣人。
圣人降世,假行言能貌以示天下,故云圣人假此以示天下,天下学人,当於行言能貌未萌之前,荐悟洞彻者,窈冥真空圣人妙道也,故云天下冥此,乃见圣人也。此章明示学人随流得妙也。
右第七章
关尹子曰:圣人师蜂立君臣,师蜘蛛立网罟,师拱鼠制礼,师战皑制兵。
上古圣人,因见蜜蜂有尊卑之序,因是得其师,遂立君臣以抚世也,故云圣人师蜂立君臣也。中古圣人,因见蜘蛛结网取食,由是得斗其师,遂立网罟取禽兽以供祭也,故师蜘蛛立网罟也。圣人因见山中之鼠,望人拱立而呜,由是得其师,遂制礼乐以正上下,别尊卑序人大伦也。仍见二穴之蝼螳,战阖争食相咬,由是得其师,遂制兵以伐逆,故云师拱鼠制礼,师战螳制兵也。
众人师贤人,贤人师圣人,圣人师万物,唯圣人同物,所以无我。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