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 · 正统道藏续道藏
徐仙翰藻
8.8 万字 · 约 4 小时 11 分钟 · 5 / 12
道藏 · 正统道藏续道藏
8.8 万字 · 约 4 小时 11 分钟 · 5 / 12
会员可开白话
奇,精神富艳。本钟造化,何须粒点。
友竹周目仁赞
清以立心,直以立身。直哉维清,君子其人。
又
岌岌堂堂,尔貌何怪。自抱贞心,丹青莫绘。
友菊章华伯赞
惟德也馨,惟材也秀。君子人焉,独有其有。
又
介烈高洁,韵与形别。玲露寒霜,不变其节。
友兰僧吕立赞
千仞岩头,曾展神通。而今入室,四大俱空。
书燕喜堂东边掌籍
恭奉慈旨,应公侯之子孙,必复其始。今照勘本人,委是世家盛德之后,合赐子孙众多,各以功名贵显,以贻厥后。
书燕喜堂西边掌籍
恭奉慈旨,应积善之家子孙,必有兴者。今照勘本人,委是温恭克让,笃实至诚,合赐以子孙千亿,本支百世,用彰厥善,阴隙着闻。合赐子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注锡无疆。出《汉书》。
灵济庙注福司
恭准三天门下符下,钦奉命:凡厥庶民,汝锡之福。奉此福者,天之福也。惟天阴隙下民,初协厥居,予曷敢有越厥志。告我友邦君越尹氏庶士御,明听予言:民之所欲,汝念哉,俾
炽而昌,昌而大,日富,日寿,日康宁。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妻子,百福来备,使民宜之。汝则顺其职也,合下本司,仰照听,依准奉行。
本司恭承勑旨颁降该,钦奉帝旨,合行积善之家注福条宜:
一曰介以眉寿。二曰以贵驭民。
三曰衣食富足。四日家用平康。
五曰父母双庆。六日夫妇齐眉。
七日子孙众多。八日农桑重积。
九曰果蔬擘毓。十日牧羊蕃阜。
十一日百工巧便。十二日商旅安贷。
灵济庙注禄司
恭惟三天门下符下,钦奉帝命:有德尊以爵,有功报以禄。奉此爵禄,天之有也。今天其相,民敢弗于从。凡为民之秀者,日士。士之善者,日君子。故孟子日: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孔子日:言寡尤,行寡悔,禄在其中矣。此所谓君子之仕,行其义也。一日爵,以驭其贵。二日禄以驭其富。虽日太宰之权,皇汝之职也。告我友邦君越尹氏庶士御事,咸听予古闷:我闻吉人为善,子孙必有兴者继。自今积善之家,汝则注之爵禄。合下本司,仰照骆,依淮奉行。
本司恭承勑旨颁降该,钦奉帝旨,合行积善之家注禄条宜:
一日孙子聪明。二日人才秀伟。
三曰禄受自天。四日保庆延年。
五日家道殷睦。六日良配温和。
七曰世代多男。八曰仕途顺利。
九曰车马仆从。十曰冠冕辉煌。
十一曰禄崇秩显。十二日永袭昌隆。
徐仙翰藻卷之五竟
徐仙翰藻卷之六
友序
同门日朋,同志日友。为朋友之义,不谄,不欺,不奢,不溺,必须得於心,然后谓之同也。夫苟朋而不心,日面。朋友而不心,曰面友。君子不与焉。今吾子以画赞求于予,予以五友命名,日友松,友竹,友梅,此岁寒之三友也。日友兰者,此孔子所谓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香,与香俱化矣。日友菊者,菊於君子之道诚有臭味哉。此五友之义,信其然乎矣。夫画莫难於写真。写真非难,莫难於写形。写形非难,莫难於写心。人心不同,有如其面。君子小人貌相类,而心不同者,荀舍其心而求其貌,是以小人。为君子虽有此画,谁无此画。今吾子既以五友称,当以心友为耐久朋也。故曰:论形不如心。
画士传
予尝读柳子厚之《 梓人传》 韩退之《 朽者王承福传》 而后感焉。夫传者,传其名也。既想当时,梓人朽者,滔滔皆是,岂独杨潜、王承福者乎。太史公尝谓任安曰:古者富贵而名,磨减不可胜纪。此二子者,获名於二公之传也,幸矣。今有人焉,以画自呜,予恐其名之不传於世也,辄敢效公之故事,而为之传曰:闽之积善里,有灵济王祠,于兹有年矣。丹青之饰,默昧不镯。墙壁毁堕,几为春蚓秋蛇之穴。岁至元之癸巳,乡人修之,欲更画而新之。俄有舐笔和墨者,接踵而至,用舍未决,而卜於予。予不允其请,乡人愕然,以为异,是岂有解衣盘确,值值然而未至者耶。一日,忽有画士感梦而来,始信予言之验。载瞻其人,贞确端懿,雅不羁俗,儒其衣冠,不言其姓名,亦不知其为何许人也。是日君子人与,与议正直,则慨然曰:贪夫循利,烈士循名,仆此来为名也,非为利也。仆之名,闻於他邦久矣,独此邦未之闻也。试可乃已,庙之护壁,旧画不完,乃令作笔成之。趋起然,犹有难色,亦未见其能也。旁观者柑掌而笑曰:虚得名矣,此乃依本葫芦、按图索骥之技,何足道哉。予复以东西二序,再命之画,而戒之曰:
夫画有六法:一日气运生动;二日骨力用笔;三日应物象形,四日随类赋彩;五日经营置位;六日传移模写;以子之画者,可以六法参而谋之,出于形骸之外而求之,庶乎。画士曰:唯。於是研丹,吮粉,淡墨,浓姻,执笔熟视,往回数日而就。所画介冑之士,一百二十有八人:主将者二人,掌印者二人,持节者二人,执斧铁者四人,驭马者二人,伞夫者二人,捧帽小厮二人,刽子二人,传令而指使者四人,通事者二人,呜金鼓者四人,击折者二人,挥韩信刀而进者二人,挥斩马刀而拱立者八人,手枪而腰剑者二十六人,先锋排阵者四人,揭名旗者二人,举号旗者四人,建功旗者二人,八卦八阵旗者共十六人,鹰猎者二人,南国进贡者八人,其余各执弓矢戈受矛戟之类,而服役焉。肖貌威仪,行伍整肃,气势联属,首尾击应。井井乎其有条,截截乎其有理,此真得於太公韬书、孙昊兵法之方略也。又有仆御者二班,四十八人,腰金佩紫,恭职用命,前导后迎,左倍右侍,曲尽其妙,恍乎如有人焉。凡有知识者,各争睹而言曰:子之画,固工矣,何前日之粗,而今日之精。何前日之劣,而今日之优。古人有言:大功若拙,大智若愚。其斯之谓欤。画士倪首,徐徐而对日二仆前日之所画者,因其象而成其形,备其体而全其用。他人有心,予忖度之未易,心口争也。所谓若拙若愚,信其然乎。仆今日之所画者,心存目想,神领意悟,随机命笔,合乎自然。不知其所以为精为粗,亦不知其所以为优为劣,尽吾艺之所为而为之,非他所用智巧之术而为之也。然则,子之画之名,可得而议耶。画毕,书于壁曰:某年月日某人笔。笔之者,记其名耳。呜呼,彼若尔也,是亦欲以画而求名於天下后世也。欤,凡人之生男子七尺躯,於天地问为最灵物,桑弧蓬矢,四方其志,要必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则男子之事毕矣。否则,缄钳默塞!耗咤窒惑,甘心瓶罂,如酝鸡然,至老且死,而与草木俱腐者,其视画士,得无愧乎。画士谓谁,玉融蔡梦辰也。作蔡梦辰之传者谁,宣封灵济王也。
答周庄翁碑跋
予前后所着所述,特自娱戏耳,正所谓野犬食芹,而不知蜇於口,惨於腹者,以味为何如。猥辱高谊清文,有如硕河注水之势,褒扬蕾)德,赫乎洸乎。至于山川之灵,人物之盛,意必有瑰奇道艺忠信之民,生其问。如君者,怀材抱器,郁郁久矣,苟能奋励出奇,少答所遇,是亦予之所深望也。予之所谓神者,以聪明正直为德,措之四时得其节,施之万物得其宜,初非阿曲彻福之所媚者为神也。夫百物朝夕之所见者,人人皆不注目。闻其异者,则共睹而言之。君之所为跋者,是亦望其异者之所作也。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此非神之诗乎,予敢用此,以为谢云。
跋周庄翁易图说
灵济,特庙号耳,何王之见称闻之者,不无得罪于春秋之笔。图说之辱我以跋,固不敢辞,第惟《易》 之旨义,最为深奥,其可以管窥蠡测耶。愚欲作笔,又恐为负苓者笑,姑摭先辈议论,勉强跋之,中问未尽来意,斤而削之,幸甚。经学之不明久矣,我国家崇重学校育人材,先以明经为第一义。宪司宣明教化,典章经学,每经设经谕一员,其为训导之意,甚汲汲焉,勤勤焉。夫学之所以为经者,惟《易》 最为幽深隐颐,未能易晓而尽识也。学王弼之《易》 则高谈理致,其弊失於荒唐。学京房之《易》则专守象数,其檠失於拘泥。得於此者失於彼,得於彼者失於此,及其至也,二者胥失之。见心子周子三山周先生,公辟之云仍行也,家藏《遗诰易绍正传》,兼理致,象数两得之,其为言也,粹然一出於正。《易》有六十四卦,每卦必论主爻。爻各有象,为之图。图各有理,为之说。其说有得於理致,其图有得於象数,一以贯之,并行而不相悖。吾谓子周子之所学精於《易》者,夫岂一朝一夕之所能。良弓之子,必学其为箕。良冷之子,必学其为裘。若非所传之正,安得为之图欤说,而尽得《易》之精髓欤。一日,子周子之同舍生,不知其为何许人也,袖其图与说,而请质於予。予愚陋无所闻知,睨而读之,虽未易晓,略识一二。譬诸食物,至於遐方异味,岂有不嗜者哉。累欲作笔为之跋,使镘诸梓,以广其传,庶亦不负子周子之所学,弟恐予之名氏无闻,不足以称之耳。子周子名壮翁,字直伯,见心其自号也。平日与结构者,皆有闻之人,必能为之跋。予其将为覆瓶也,宜乎。大德三年,大献渊之重阳节后四日,鳖峰山人跋。
效景纯迁州记为志名
高陵深谷,孰是主张。胡为封树,世不羲黄。迨及中古,景曩北郁。赤松仙去,安有《 青囊》 。后天之学,郭厉黄杨。狂澜日倒,膑里施粒。虎狗相肖,指认微芒。尘俗眼孔,失之偏傍。乾坤大化,是纪是纲。谁泄其巧,云山苍苍。益土崇已,枝叶流芳。维星之魁,职典大常。双双鹿马,雨雨云阳。日出沧海,照耀四方。月临帝座,西掖文章。天一生水,源深流长。出於天空,入於太乙。勾陈跋乎,腾蛇隐慝。自东祖西,为渊为泽。腰金束玉,贵人侍侧。谁谓爪藤,生花结实。考之图经,盘匏入格。顾祖之龙,势来形止。回抱有情,必冗其耳。日吉辰良,危西应瑞。不在其身,在其孙子。岂道明龙,仳头贴尾,所喜天禄,悠悠千里。吹拈扶危,迎神逐鬼。山止为足,莫堕其辙。错认牛眠,犹嫌兔缺。阴盛阳微,各操乃节。此是天然,初非人力。心巧目专,何庸针石。古人有言,吉人吉冗。孔墓於今,不荆不棘。卜葬之后,更加阴隐。百世其昌,绵绵瓜爬。吾非青乌,周卜之吉。志而留之,姑铭于碣。铭曰:
有个老爷,手执模锄。胡床据坐,斥逐青蛇。蛇化为龙,环绕我家。谁谓瓜藤,结蒂生花。松根蟠结,枝叶繁。勿须放足,牛角嵯蚜。勿须反镜,呈丑髻斜。对案齐眉,巧饰六伽。腰金束玉,名聚京华。光依日月,翰苑操麻。道逢书生,阴惊可嘉。欤子凿之,诚耶伪耶。因铭于石,目者矜夸。祖德之灵,人力莫加。曾元云仍,连茹拔茅。
书训
读书者,教民相亲睦之道也。人生八岁,则入小学。十有五岁,而入大学。学者何,学乎书也。书乎,书乎,其务,记览为词章,以钓声名利禄而已乎。要之心有亲睦之道,其为人伦之大者也。然观圣贤之所以教民相亲睦者,且载于书,有志之士,固当熟讲深思,而问辩之。苟知其道之所当然,先於其身而行於家,自於一家而形於乡,由於一乡而达天下。化民成俗何,莫非亲睦之道,之所以为教也,是以治天下之道。自亲亲始读书者,其教民相亲睦之道也欤。
棋说
序曰:一日,有客衣故衣,击麻鞋,似不检之状,扬声大呼,难於画者曰:亲睦堂,此神之所以教民之意也。今子之所画,书有诚,琴有畅,画有赞,似与亲睦之意稍不逮。棋之为艺,起於战国,教民战斗之事,非以害诈为心,争伪为智,智者之所不为也,恐非得神之意,以为亲睦之教者矣。画者无以对,请聿於予,予为之说:方正为局,取己乎也。正直为道,无党偏也。黑白为子,有分别也。骈罗布列,定纪纲也。随机处变,相应援也。一先一后,伯揖让也。一胜一负,无所争也。是以学道从政,勤劳罢倦,必以此为从容,宴息养心,游神之乐。其与小人荡而无度,将以自败者,不可同日语。谢安得之,以授其侄,玄以成将帅之略二,王导得之,以学其子,以序瓜葛之欢。然则为棋之道,是岂特以诈害为心,争伪为智。而为战国之事乎。故孔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有问者,予以此对。
琴畅
今书日琴畅。《风俗通》云:凡琴曲和乐而作,命之日畅。此畅为亲睦堂,作畅,即操,忧愁为操。歌南风之诗兮,鼓吾之琴,声音条畅兮,乐而不淫。巷不止於邪兮,以正人心。其弦有大小,尊卑明兮。其声相应和,友悌情兮。其制合尺寸,四时成兮。其音女以乐,世太平兮。#1
徐仙翰藻卷之六竟
#1本卷末缺文二篇。见目录。
徐仙翰藻卷之七
诗句
上林府判古今诗
幽沈谢世事,俯默视兴亡。昔日知为汉,今朝料有唐。
深陵变成谷,沧海几成桑。夸父走千里,诤人仅尺长。
谁愚复谁智,何寿亦何殇。蠢蠢蚁恋釜,游游蛾扑光。
喜心先辟竭,忧害去田蝗。鹰以不明死,鱼亦贪饵伤。
人情掌反覆,特俗面炎冻。艳滪水三峡,崎岖路太行。
不辰汉牛斗,无分背参商。弹指恨千古,回头梦一场。
富哉夸晋楚,诈也斗苏张。縿臂夺兄食,直躬证父羊。
能言猩呢呢,相噬虎强强。礼鼠拱而立,驮牛躅且狂。
白鹰攫狡兔,黄雀捕螳娘。举世俱禽战,伤时歌凤凰。
诗书阁高束,仁义路犹荒。红粉醉坊市,朱门习管簧。
谁知杀青简,空自死黄肠。亥读直为豕,璋书错作鹰。
色难分皂白,术乃尚缁黄。入粟拜都尉,纳赀为骑郎。
人材滞辽水,豪杰隐芒阳。窘窘争名版,孳孳绊利缰。
峨冠嗤鲁俗,左衽效胡杜。鴂舌人人粤,文身在在光。
恶声常入耳,剜肉莫医疮。刻木法何酷,种瓜政不良。
天行多失度,阴气上干阳。日月如旋磨,乾坤似泛航。
浮云常浩浩,下土太茫茫。四海尘雾鳗,中原兵扰攘。
群雄争霸业,五季失王纲。寄阖临闽郡,分藩守建康。
英名冠束海,仁德席南乡。血食传千杞,精魂居一方。
旧祠将毁顿,古庙恐颓僵。鸿泽今方集,燕巢犹未光。
不妨卜鸡骨,重整第睨堂。画绝长康壁,泥新孔氏墙。
公输就规矩,司服饰衣裳。工逸事已遂,碑成诚所望。
中山拔毛颖,震泽伐苍质。鱼茧淘沙净,鸾箕附翼翔。
托言徒莽浪,作事甚乖忙。玄学知吉凶,金科发秘藏。
文钦韩吏部,句羡段文昌。横草功何有,撞庄力不量。
冢谈传陆氏,阁记梦滕王。诗赞神生岳,文非鬼啸梁。
古书言可证,祀事礼宜庄。继圣犹专孟,知天岂畏匡。
斯文如未丧,吾道岂能彰。仰慕先生操,争传君子芳。
挺生文豹蔚,旧厉步龙酿。碧玉珊瑚树,黄金貂尾档。
隶精称子敬,书健抗元常。倒水绎光耀,摩空气慨慷。
获麟将绝笔,献缟望投章。灵德惭孤陋,高材为发扬。
如君称令誉,积善有余祥。记在名俱在,子忘神不忘。
愧无缣以赙,介以福禳禳。
陟降散仙三岛客,缥缈虚无不可测。魂魄毅然为鬼雄,惟尔聪明兼正直。
荆人尚鬼越尚机,春秋以来旧风俗。我今处世何皇皇,独驾穷途多感泣。
本无斗心弄铅药,谁肯娘然自塞默。学尊孔孟进韩柳,力排佛老斥杨墨。
将崇孝悌去奇褒,欲反骄奢尚敦实。咄咄书空真怪事,果信洛阳人不识。
吁嗟蜀栈高巉岩,岐首於菟互吞噙。木中水上事不闻,只见乡原德之贼。
谁知暗室有神明,甘与小人为鬼魅。剥剥啄啄门外声,孤呜枭噪争饶舌。
利赀长距跨坛场,怪辞骇众多诡谲。谁鼎不卞膺与真,捧心岂料为人疾。
黎丘丈人醉且狂,安得扶奇不掌拍。为谋不忠交不信,远举云中役声迹。
碗瑛不可焚昆冈,芝兰莫使混刻棘。善善恶恶郭公墟,来事冥冥黑如漆。
天生明翼不偶然,只恐文章远断绝。东村先生何许人,前辈典刑推第一。
丰城紫气射斗牛,少年声焰犹赫赫。江山千里月平分,正好秋光涵水碧。
世情反掌苦不常,中流汕泅波浪激。贞观丘壑谢尘物,寄饭牛车歌白石。
危冠长佩鹤袭衣,高揖群公追甫白。文章捷敏得我惊,斧凿无痕地橄裂。
蛟龙海底弄角牙,红旗闪闪青红色。鸿都碑文今已成,车乘千辆填街陌。
鱼琴马瑟会知音,一台二妙争磨刻。我惭华苋惨肠胃,敢向屠门夸肉食。
商丘之未不可弃,落以斤刀引徽缠。人言一字直千金,愧无锁谢右军笔。
石矶老人何贪琳,十万阴钱大需索。关西夫子不复生,暮夜无能谢王密。
啬夫喋喋人所嫌,俯颜汗背徒栗栗。侯门如海了不闻,岂是合人多限截。
敢使客卿作通使,大开太仓发一粒。倘令祠宇甲天下,万口一辞公之力。
青玉明珠不足报,愿言寿比南山相。公侯子孙复其始,好将此事作阴系骘。
获麟歌
歌获麟,歌获麟,麟之为名配乎仁。牛尾马足溜其身,较然一角不触人。
声清音浊合律吕,行步折旋中规矩。不履生虫不旅行,不折生草居择土。
仁哉麟哉兽之灵,此兽一出时太平。满谓太平当今日,不图今日不如昔。
不如昔,异物殊形常问出。章义之山乌如鹤,名日毕方生一足。
见则调火焚人屋,朝不敢变夜不烛。又有鬼车号夜游!十头十口连一喉。
妞如车输声哑呕,血滴人家家凶忧。天地生物付其质,何此为凶不为吉。
世情变态多好恶,闻吉则喜凶则怒。吾闻凶人作祸殃,尤甚鬼车与毕方。
仁哉麟哉不复见,安有吉人日为善。吉人获福凶获祸,祸淫福善天之道。
武孙车马遇大商,获麟於野为不祥。赐之虞人问孔丘,孔丘感麟作春秋。
春秋之教以为中,胡为绝笔以为终。仁哉麟兮时不遇,绝笔之说吾道穷。
孔丘已死数千载,世道不古谁感慨。吉人凶人吾不知,褒贬幸有春秋在。
斯文未丧求诸神,托言垂世犹丁宁。吉人为善善是劝,凶人为恶恶是惩。
孔丘圣人莫与衡,姑且绝笔歌获麟。
绝笔歌
人生栩栩梦华胥,憧憧往来为利趋。孔孟已死不复苏,仁义之道为何如。
断蛇帝子握乾符,随何食其骂腐儒。平生不读半行书,朱轮华毂大门闲。
争夸驰斛富金珠,一掷百万喝枭庐。月脊耗既莫睡吁,重译吩呕言朱朱。
覆酝不食谋何疏,魍魉责影见何愚。馒行作赋比子虚,着棍涤器自当炉。
投关几死杨大夫,滑稽落魄无廉隅。
文乎,文乎,何无之丧乎,安得穷鬼不拍手而椰褕。
吾故知夫伯鲧之沉於羽水兮,化为玄鱼。叔之虎目豕喙兮,死於贪污。
杨食我之为羊舌氏之祸兮,母聆其孤。
神乎,神乎,探为世道之忧者乎。设卦以断吉凶兮,何须算竹来庭除。
正直以为德兮,何须椒桂击构炉。文章以为言兮,何须三寸掉张苏。
呜呼,知变化之道哉,其知神之所为乎。
君不见,文游公之修江渍庙兮,梦有感於成都。
种世衡之致广梁於渑池兮,用搏手者为前驱。
又不见,于宝之撰《搜神记》兮,号为董狐。
彼何人欤,彼何人欤,辄敢论鬼为虚无。
豫章太守之谈春秋兮,丧其躯。牛渚矶之燃犀兮,幽明异途。
已矣乎,已矣乎,获麟之笔绝矣,吾不复言乎唐虞。
梁父吟
青布变成罗,古谶人皆日。星缠应斗牛,分野属问粤。
左揖巨灵鳖,峰峦耸律硫。右揖方山岩,石壁高崛吻。
潮水出天河,盈虚取松月。一日一来朝,回环江刻屈。
黄氏拨沙经,沙形象鱼鳜。又有丽伯韶,图经作柠筏。
三峰联鼎峙,平地起一突。郭公《青囊书》,此为凤冗窟。
风水真奇绝,精神多发越。人人尧舜民,古朴尚吁佛。
士以诗书显,槐阶走车轨。百姓安於农,田毛兔科率。
待诏金马门,百艺精其术。商货日中市,大书泉府揭。
行乐太平年,春风多快活。迩来不如昔,往事梦恍惚。
造物真鬼狡,乌兔更黑曾。不闻击壤歌,中结愁郁郁。
不闻乡友助!虫蛇互吞龄。不闻忠与信,器讼相告讦。
不闻仁与义,诈力争强倨。不闻飘讽精,雷腹食糠艳。
不闻机杼声,卒岁无衣褐,夷齐死首阳,不复采薇蕨。
房杜家声坠,不复夸阀阅。孔孟老儒迂,清谈多老佛。
汉楚信谗谀,憔悴叹贾屈。问之何因尔,风水气已歇。
昔有山环合,今则风路阙。昔有潮水平,今则潮水竭。
昔有夹衔松,今则是剪伐。昔有井泉涌,今则井泉吃。
莫道时使然,阴阳不可忽。风水非人为,独有井已掘。
汝口何其愚,吾口不容讷。有废必有兴,有败必有发。
山水自山水,人物自人物。文章岂不贵,君子终豹蔚。
农事须及时,雨苗兴也勃。陶朱富天下,孳孳利毫发。
薄艺胜良田,穷年须屹屹。劝汝莫好闲,如马失衔极。
劝汝莫非为,官典有刺刖。劝汝莫贪荒,激射伤面目。
劝汝莫饮酒,酒醉因就脆。劝汝莫欺心,欺心天祸罚。
劝汝行好事,好事芝兰辖。汝看灵济宫,姓字书檀越。
一乡称善士,万古名不没。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