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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云笈七签

94 万字 · 约 44 小时 45 分钟 · 34 / 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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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心肺,去咳逆上气。

五、踵内相向,五息止。除五络之气,利肠胃,去邪气。

六、掩左胫,屈右膝内厌之,五息止。引肺气,去风虚,令人目明。

七、张脚两足指,五息止。令人不转筋。

八、仰卧,两手牵膝置心上,五息止。愈腰痛。

九、外转两足,十通止。治诸劳。

十、解发东向坐,握固,不息一通,举手左右导引,以手掩两耳,以指掐两脉边五通,令人目明、发黑不白,治头风。

◎王子乔导引法(凡三十四事)

王子乔八神导引法,延年益寿除百病。导引法曰:枕当高四寸,足相去各五寸半,去身各三寸。解衣披发,正偃卧,勿有所念,定意,乃以鼻徐内气,以口出之,各致其藏所,竟而复始。欲休,先极之而止。勿强长息,久习乃自长矣。气之往来,勿令耳闻,鼻无知。微而专之,长遂推之,伏兔股胻,以省为贵。若存若亡,为之百动,腹鸣气,有外声,足则温,成功之士何疾而已。喉咙如白银环一,十重,系膺,下去得肺。肺色白泽,前两叶高,后两叶卑。心系其下,上大下锐,大率赤如茄华未拆,倒悬着肺下也。肝又系其下,色正青,如凫翁头也,六叶抱胃,前两叶高,后四叶卑。胆系其下,如绿绨囊。

脾在中央,亦抱胃,正黄如金铄也。肾如两伏鼠,挟脊,直齐肘而居,欲得其居高也,其色正黑,肥肪络之,白黑昭然。胃如素囊,念其屈折右曲,无污秽之患。肝藏魂肺藏魄,心藏神,脾藏意,肾藏志,此名曰神舍。神舍修则百脉调,邪病无所居矣。小肠者,长九尺,法九州。(一云九土。小肠者长二丈四尺。)

诸欲导引,虚者闭目,实者开目,以所苦行气不用,第七息止,徐徐往来,度二百步所,却坐,小咽气五六。不差复如法引,以愈为效。诸有所苦,正偃卧,被发如法,徐以口内气填腹,自极,息欲绝,徐以鼻出气数十所。虚者补之,实者泻之。闭口温气,咽之三十过,候腹中转鸣乃止。往来二百步,不愈复为之。病在喉中、胸中者,枕高七寸;病在心下者,枕高四寸;病在脐下者,去枕。以口出气,鼻内气者,名曰补,闭口温炁咽之者,名曰泻。闭气治诸病法,欲引头病者,仰头;欲引腰脚病者,仰足十指;欲引胸中病,者挽足十指;引臂病者,掩臂;欲去腹中寒热诸所不快,若中寒身热,皆闭气张腹,欲息者,徐以鼻息,已复为,至愈乃止。

一、平坐,生腰脚,两臂覆手据地,口徐吐气,以鼻内之,除胸中、肺中痛,咽气令温,闭目也。

二、端坐,生腰,以鼻内气,闭之,自前后摇头各三十。除头虚空耗。转地,闭目摇之。

三、左胁侧卧,以口吐气,以鼻内之。除积聚、心下不便。

四、端坐,生腰,徐以鼻内炁,以右手持鼻。除目昏、泪若出,去鼻中息肉,耳聋亦除。伤寒头痛洗洗,皆当以汗出为度。

五、正偃卧,以口徐出气,以鼻内之,除里急。饱食后小咽,咽气数十令温。若气寒者,使人乾呕腹痛,从鼻内气七十

咽,即大填腹内。

六、右胁侧卧,以鼻内气,以口小吐气数十,两手相摩热以摩腹,令其气下出之,除胁皮肤痛。七息止。

七、端坐,生腰,直上展两臂,仰两手掌,以鼻内气,闭之自极,七息,名曰蜀王台。除胁下积聚。

八、覆卧,去枕,立两足,以鼻内气四四所,复以鼻出之,极,令微气入鼻中,勿令鼻知。除身中热背痛。

九、端坐,生腰,举左手,仰其掌,却右手,除两臂背痛结气。

十、端坐,两手相叉,抱膝,闭气,鼓腹二七或三七,气满即吐,候气皆通畅,行之十年,老有少容。

十一、端坐,生腰,左右倾侧,闭目,以鼻内气,除头风,自极,七息止。

十二、若腹中满,饮食饱,坐,生腰,以鼻内气数十,以便为故,不便复为之,有寒气,腹中不安,亦行之。

十三、端坐,使两手如张弓满射。可治四肢烦闷、背急,每日或时为之佳。

十四、端坐,生腰,举右手,仰掌,以左手承左胁,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胃寒食不变,则愈。

十五、端坐,生腰,举左手,仰掌,以右手承右胁,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瘀血、结气等。

十六、两手却据,仰头,自以鼻内气,因而咽之数十。除热、身中伤死肌肉等。

十七、正偃卧,端展足臂,以鼻内气,自极,七息,摇足三十而止,除胸足中寒、周身痹、厥逆、嗽。

十八、偃卧,屈膝,令两膝头内向相对,手翻两足,生腰,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痹疼、热痛、两褷不随。

十九、觉身体昏沈不通畅,即导引。两手抱头,宛转上下,名为开胁。

二十、踞伸右脚,两手抱左膝头,生腰,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难屈伸拜起,褷中痛。一本云,除风目晦耳聋。

二十一、踞伸左足,两手抱右膝生腰,以鼻内气自极七息,展左足着外,除难屈伸拜起褷中疼。

二十二、正偃卧,直两足,两手捻胞所在,令赤如油囊里丹,除阴下湿,小便难颓,小腹重,不便。腹中热,但口出气,鼻内之,数十,不须小咽气。即腹中不热者,七息已,温气,咽之十所。

二十三、踞,两手抱两膝头,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腰痹、背疼。

二十四、覆卧,傍视两踵,生腰,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脚中弦痛、转筋、脚酸疼。

二十五段阙。

二十六、偃卧,展两褷两手两踵相向,亦鼻内气,自极,七息。除死肌不仁足褷寒。

二十七、偃卧,展两手,两褷、左膀(一本作停字)两足踵,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胃中食若呕。

二十八、踞,生腰,以两手引两踵,以鼻内气,自极,七息,布两膝头,除痹,呕逆。

二十九、偃卧,展两脚,两手,仰足指,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腹中弦急切痛。

三十、偃卧,左足踵拘右足拇指,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厥疾。人脚错踵,不拘拇指,依文用之。

三十一、偃卧,以右足踵拘左足拇指,以鼻内气,自极,七息。除周身痹。

三十二、病在左,端坐,生腰,右视目,以鼻徐内气,极而吐之,数十一止,所闭目,目上入。

三十三、病在心下若积聚,端坐,生腰,向日仰头,徐以鼻内气,因而咽之,三十所而止,开目作。

三十四、病在右,端坐,生腰,右视目,以鼻徐内气而咽之,数十止。

◎导引杂说

《文选江赋》云:噏翠霞。此谓导引服气,稍与枕中相类,俱用之。两手相捉,细捩,如洗手法。两手相叉,翻覆向胸前,如挽三石弓力,左右同。两手相重,共按髀,徐徐捩身,以返捶背上十度,作拳向后筑十度,大坐偏倚,如排山,如托千斤石,上下数度。两手抱头,宛转褷上。两手据地,缩身曲脊三度。两手相叉,以脚蹋中立地,反拗三举,起立,以脚前后踏空,大坐,伸脚,以手勾脚指。

右导引之法,深能益人延年,与调气相须,令血脉通,除百病,宜好将息,勿令至大汗,能通伏气,行之甚佳。

又导引法在枕中卷,与此导引消息,并宜相参作之,大佳。

诸服气要法并忌触杂录,如能服之,便成真人。忌阴寒雨雾热等邪气,不可辄服也。危执闭破除此等日,亦不可服。

凡日午已后,夜半已前,名为死气,不可服也。唯酉时气可服,为日近明净,不为死气,加可服耳。

凡服气,取子午卯酉时服是也。如冬月子时,气不可服也,为寒;如夏月午时,气不可服,为热。仍须以意消息,大略若

是。如腹中大冷,取近日气及日午气是。如腹中大热,服夜半气及平旦气。如冬寒,即于一小净室中生炭火暖之,服即腹中和,如夏极热时,取月中气服,即凉大冷。

每欲服气,常取体中安隐,消息得所。如安隐时,不住消息耳。消息住,先舒手展足,按捺支节,举脚跟向上,左右展足,长出气三两度,心念病处,随气出,病遂尽矣。如服气之时胸中闷,微微细吐之,闷定则掩口,勿尽,尽则复吸入,凡服气,入及出吐,皆须微微,吹绵不动,是其常候也。如入气太急,勿令自耳闻,则惊五神,招其损也。如出气太急,令自耳闻,亦然。如后腹内热及时节热,出入气太急,转转增热则盛也。如服冷及时寒,出入太急,令自耳闻,亦增冷甚也。

初入气之时,善将息,以饱为度。若饱后,即左右拓,更开托,左右捩及蹴空各三度,然后咳嗽耳。拔发,摩面,转腰,令四肢节、皮肉、骨髓、头面贯彻,腹中即空。如前服之取饱,更不须动作耳,自然安泰也。

◎神炁养形说

混元既分,天地得位。人与万物,各分一气而成形。动者禀乎天,静者法乎地。天地之间,最灵者人。能养人之形者,唯气与神。神者,妙万物而为言;气者,借冲虚以为用。至人之言,莫先乎气;至人之用,莫妙乎神。我先生得至人之道,见生死之机,常味于无味,用于无用,为于无为,事于无事。知神气可以留形,故守虚无以养神气;知窈冥可以致信,故入窈冥而观至精。则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至人之不死,其犹

谷神乎!先生曰:虚无之中,有物谓之神,窈冥之中,有物谓之气。气者,结虚无以成妙。故大洞真人曰:三月内视,注心一神,则灵光化生,缠绵五脏,其理明矣!且气者,神之母;神者,气之子。欲致其子,先修其母。若神不受味于气,则气无以通灵。子不求食于母,则母无以致和。《道经》曰:“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复守其母。”《东华玉书》云:“毋繁子长,流心安宁。”此皆谓修真之要言也。加以耳目者,神之户。《道经》曰:“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黄庭经》曰:“仙人道士非有神,积精所致和专仁。”正谓此也。后来学者,或纳四时五芽之气,或服引七宿二景之精,握固以象胎形,闭气以为胎息,殊乖真人之妙旨,盖是古来之末事。如此之徒,浊乱元气,尤损于形神。夫至人以心游于恬淡,饮漱于玄泉,胎息于无味,则神光内照,五气生灵,自然有紫烟上浮,玉彩交映。敬传先生之旨,化白为朱,积精成形,口衔灵芝,降于形中,是谓真仙之术,守中抱一,抱一勿失,与天地齐毕矣。

◎将摄保命篇

夫人禀二仪之气,成四大之形,愚智贵贱则别,好养贪生不异。贫迫者,力微而不达;富贵者,侮傲而难持;性愚者,未悟于全生;识智者,或先于名利;自非至真之士,何能保养生之理哉!其有轻薄之伦,亦有矫情膋俗,口诵其事,行已违之。设能行者,不喻晦朔,即希长寿,此亦难矣。是以达人知富贵之骄傲,故屈迹而下人;知名利之败身,故割情而去欲;

知酒色之伤命,故量事而撙节;知喜怒之损性,故豁情以宽心;知思虑之销神,故损情而内守;知语烦之侵气,故闭口而忘言;知哀乐之损寿,故抑之而不有;知情欲之窃命,故忍之而不为。若加之寒温适时,起居有节,滋味无爽,调息有方,积气补于泥丸,魂魄守藏,和神保气,吐故纳新,嗜欲无以干其心,邪淫不能惑其性,此则持身之上品,安有不延年者哉!

卷三十五杂修摄部四

◎明补

凡质气碍,皆是妄想而所为,并由想效也。想成即变化无常,舍想则庶事空寂。以其取炼力,毛孔开流,所以须随而补之。其补之法,还舒脚手而卧息,想项上有酥园,融流注心,周遍四肢;又想身卧酥乳池中,心以澡沐,久为令人皮肤光泽。既取气炼补讫,欲起出行,体上有汗,当须少米粉摩,令汗、解燥,然后始得见风日,不然伤人。凡数章,是一时间所作法耳,恐后难晓,是以依序别勒成章焉。

◎禁忌

夫盐能益肾,欲能伤肺,故须忌之。唼之取味,欲令人衰,故须禁之。夫因欲以生,因欲以死,譬于桃蹊李迳,紫带红葩,遇风而开,遇风而落。但人以身为国也,神为君也,精为臣也,气为民也。当须众戴元后,本固邦宁,君臣康强,所以治也。夫气化为精,精化为神,神化为婴儿,故男女构精,所以化生

人形。若能蓄精,便得自育。夫育精为血脉之泉源,骨髓之灵冲,五脏伤而筋骨枯,即魂魄不守矣,特宜慎焉。犹恐欲性炽隆,陶染难割,虽自强抑,尚恐梦交,当须修习静观,以防遏之,是谓不死之道,还精补脑,延龄能益,名上仙籍,王母内传,若能终竟不唾泪者,亦可含一枣,唼咽津液也。

◎方便

凡人之心,或迷不悟,故须方便,示以理矣。假令童子既获妙术,乃趋而出,遇搏公子,因而问之曰:子免于八难乎?何以学道?对曰:何谓八难?曰:不废道心,一难;不就明师,二难;不托闲居,三难;不舍世务,四难;不割恩爱,五难;不弃利欲,六难;不除喜怒,七难;不断色欲,八难。童子曰:仆无此累矣!公子曰:凡人所患,皆多以气为主。或有背气、脚气、疰癖等,皆以气为根。今子乃咽气于腹中,能不为病乎?童子曰:鄙哉,言乎!良可哀耳。夫气起于太极,超乎万象之外,应清明以出入,伫神机以卷舒,澄浅碧于高天,淡轻红于落日。不干云雨,不犯尘埃,沉清汉而净漪澜,度危弦而蓄哀韵。呼吸玄牝之门,澡雪希夷之域,载营魄,修谷神,去三尸,消百病者,此乃清冷调和有道之气,故能生成灵命焉。至如起于空隙之间,因于燥湿之处,随腥臊之秽馔,逐徭役之奔喘,伺宴息之失序,俟剂和之乖宜,结淟冫忍而不敬,积勃郁而遂留,时结啬于胸鬲,或烦疼于骨髓,久而不消,将倾大渐,所谓垢浊沉溺之死气也。

公子曰:夫人身匪瓠爪,焉能不食?是身即病,未或可除。

故知食为养身之资,身乃有病之聚。今子乃去食养身,留身除病,岂不惑哉?童子笑而应之曰:善哉!或但疑者,常抱此疑;不疑者,因兹而得也。故天地因乎而生,天地灭而非灭,其疑者,迷而不悟也,但不知耳。又不闻乎,甘肥者,贪欲之本,即为得病之源也。调气澄心,离二入道者,斯仙之常也。真教不二,但至仁齐物,理合捐躯,非谓贤圣系之名实。夫百篇之义,一乘之典,或务理国之伦,或究虚寂之相,讵返入流之始,岂暇汾水之游哉!避于哉?公子既闻此言巳,童子泠然乘风而去,莫知所之也。

◎化身坐忘法

每夜人定后,偃卧闭目;然后安神定魄忘想,长出气三两度,仍须左右捩之,便起拗腰如前法,摄心入脐下,作影人,长三四寸;然后遣影人分身百亿,耸头而出屋,钻房而上,上至天,满法界皆是我身,便相中明,即自见之;既见之,便令影人入脐下,便大饱。其化身到来,亦战身动,大况似行气法。仍须正念,凝情于身,但用心无不动也。故老君曰:道以心得之。

◎胎息法

老君曰:人之不死,在于胎息矣。夜半时,日中前,自舒

展脚,手拗脚,咳嗽,长出气三两度,即坐握固,摄心脐下,作影人,长三二寸,以鼻长吸引,来入口中,即闭,闭定勿咽之,亦勿令出口。即于脐下合气作小点子,下之米大。如下数已尽,却还吸引如前。初可数得三十二十点子,渐可数百及二百,后五百,若能至数放千点子,此小胎息长生却老之术。

◎影人

分身作影人,长三四寸许。立影人鼻上,令影人取天边元空太和之气,从天而下,穿屋及头,直入四肢百脉,无处不彻。其气到来,觉身战动,每一度为一通,须臾即数十通,便大饱矣。人有大病,作之十日,万病俱差。当下气之时,作念之:我身本空,我神本通。心既无碍,万物以无障碍。何以故?得神通故。凡一切作法,一种即须下之。吐气法,皆须作蛇喙,莫动上颔。其吸气之时,微叩齿令热。

◎服紫霄法

坐忘握固,游神耸头而出,钻屋直上,到彼天边,引紫霄而来,直下穿屋,而从头上入内于腹中,常含紫气,随神而来,向作解心:我本未悟之时,不知道体,今既觉悟,法本由来,不从他得。我知今来得自在者,更无别法,直作定心,心决定故。即得作意,见此气众多而来,亻并聚稠密,如赤云拯神上

天。但作解脱,直以心往天上取亦得,即下方万物皆空,屋亦空,人性与道同,此神通久视也。

◎至言总养生篇

老君《西升经》曰:伪道养形,真道养神。通此道者,能亡能存。神能飞形,并能移山,形为灰土,其何识焉?又曰:凡人之哀人不如哀身,哀身不如爱神,爱神不如含神,含神不如守身,守身长久长存也。故神生于形,形成于神。形不得神,不能自生;神不得形,不能自成;形神合同,更相生,更相成。神常爱人,人不爱神。故绝圣弃智,归无为也。

《雒书宝予命》曰:古人治病之方,和以醴泉,润以气药,不辛不苦,甘甜多味。常能服之,津流五藏,系在心肺,终身无患。

《大有经》曰:或疑者云,始同起于无物,终受气于阴阳,载形魂于天地,资生长于食息,而有愚有智,有强有弱,有寿有夭,天耶?解耶?解者曰:形生愚智,天也;强弱寿夭,人也。天道自然,人道自己。始而胎气充实,生而乳哺有馀,长而滋味不足,壮而声色有节者,强而寿;始而胎气虚耗,生而乳哺不足,长而滋味有馀,壮而声色自放者,弱而夭。行长而合度,加之以道养,年未可量也。

颖川胡昭,字孔明,曰:常人不得无欲,又复不得无事,但当和心约念,静身损物,先去乱神犯性者,此啬神之一术耳。

《黄帝中经》曰:夫禀五常之气,有静有躁,刚柔之性,不可易也。静者不可令躁,躁者不可令静。静者躁者,各有其

性,违之则失其分,恣之则害其生。故静之弊在不开通,躁之弊在不精密。治生之道,慎其性分。因使抑引随宜,损益以渐,则各得适矣。然静者寿,躁者夭,静而不能养,减寿;躁而能养,延年。然静易御,躁难持,尽慎养之宜者,静亦可养,躁宜可养也。

凡贵权势者,虽不中邪,精神内伤,身必死亡(非妖祸外至,直冰炭内结,则伤崩中呕血而已)。始富后贫,虽不伤邪,皮焦筋出,委辟内挛为病(贫富之于人,利害犹轻于权势,故疾痾止于形骸而已矣。)夫养性者,欲使习以成性,性自为善,不习而无不利也。性既自善,而外百病皆悉不生,祸乱不作,此养性之大经也。善养性者,则治未病之病。故养性者,不但饵药幰霞,其在于五常俱全,百行周备,虽绝药饵,足以遐年。德行不充,纵玉酒金丹,未能延寿。故老君曰:陆行不避虎兕者,此则道德之佑也,岂假服饵而祈遐年哉!圣人所以和药者,以救无知之人也。故不遇道者,抱病历年而不修一行,缠痾没齿终无悔心。此其所以歧和长游,彭附永归,良有以也。

嵇康曰:养生有五难:名利不去为一难,喜怒不除为二难,声色不去为三难,滋味不绝为四难,神虑精散为五难。五者不去,虽心希难老,口诵至言,咀嚼英华,呼吸太阳,不能回其操,不免夭其年。五者无于胸中,则信顺日济,道德日全,不祈喜而有神,不求寿而延年,此亦养生之大经也。然或服膺仁义,无甚泰之累者,抑亦亚乎!

岐伯曰:人年四十而养,阴气自半也,起居衰矣。年五十体重,耳目不聪明。年六十阴痿,气大衰,九窍不利,下虚上实,涕泣俱出。故曰:知之则强,不知之则老。又曰:同出而异名。智者察其同,愚者察其愚。愚者不足,智者有馀,则耳目聪明,身体轻强,年老复壮,壮者益理。是以圣人为无为,

事无事,乐恬淡,无纵欲快志,得虚无之守,故寿命无穷,与天地终。此圣人之理身也。

真人曰:虽当服饵而不知养性之术,亦难以长生也。养性之道,不欲饱食便卧,及终日久坐,皆损寿也。人欲少劳,但莫大疲,及强所不堪耳。人食毕行步,踌蹰有所循为快也。故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其劳动故也。人不可夜食,食毕但当行步,计使十数里往来,饱食即卧,生百病也。

夫欲快意任怀,自谓达识知命,不泥异正,极情肆力,不营待久者,闻此言虽风之过耳,电之经目,不足喻也。故身枯于流连之中,气绝于绮纨之间而甘心焉,亦安可告之以养性哉!匪惟不纳,反谓妖讹也。而望彼信之,所谓明镜给于蒙瞽,丝竹娱于聋夫者也。

《抱朴子》曰:一人之身,一国之象也。胸腹之位,犹宫室也;四肢之列,犹郊境也;骨节之分,犹百官也;神,犹君也;血,犹臣也;气,犹民也。故能治民,则治国也。夫爱其民;所以安其国;爱其气;所以全其身。民散国亡,气竭人死。死者不可生也,亡者不可存也。是以至人消未起之患,治未病之病,医之于无事之前,不追之于既逝之后。民难养而易危,气难清而易浊,故审威德所以保社稷,割嗜欲所以固血气,然后真一存焉,三七守焉,百害即焉,年寿延焉。人年五十至于一百,美药勿离手,善言勿离口,乱想勿轻心。常以深心至诚,恭敬于物。慎勿诈善,以悦于人。

◎禁忌篇

玉珉山人《养生方论》云:病由口入,节宣方也;生劳败静,养道性也;酸咸以时,礼医具也;补泻以性,草经明也。性调乎食,命延乎药,断可知也。捴蓼害筋,蒜韭伤血,生荤损气,葱臊炙神,理生之炯戒也。白蒿苄(音下),苗(地黄苗也),恶实牛蒡,苜蓿四物,济身之要也。退与不退,寡之于思虑;进与不追,在康之常志。凡一切五辛皆害于药力,又熏人神气。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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