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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南华真经新传

11 万字 · 约 5 小时 5 分钟 · 14 / 14

会员可开白话

风而悦之作为华山之冠以自表接万物以别宥为始语心之容命之曰心之行以胹合欢以调海内请欲置之以为主见侮不辱救民之斗禁攻寝兵救世之战以此周行天下上说下敎虽天下不取强聒而不者也故曰上下见厌而强见也虽然其为人太多其自为太少曰请欲固置五升之饭足矣先生恐不得饱弟子虽饥不忘天下日夜不休曰我必得活哉图傲乎救世之士哉曰君子不为苛察不以身假物以为无益于天下者明之不如己也以禁攻寝兵为外以情欲寡浅为内其小大精粗其行适至是而止公而不党易而无决然无主趋物而不两不顾于虑不谋于知于物无择与之俱往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彭蒙田骈慎到闻其风而悦之齐万物以为首曰天能覆之而不能载之地能载之而不能覆之大道能包之而不能辩之知万物皆有所可皆有所不可故曰选则不徧教则不至道则无遗者矣是故慎到弃知去已而缘不得已泠汰于物以为道理曰知不知将薄知而后邻伤之者也謑髁无任而笑天下之尚贤也纵脱无行而非天下之大圣椎拍輐断与物宛转舍是与非苟可以免不师知虑不知前后魏然而已矣推而后行曳而后往若飘风之还若羽之旋若磨石之隧全而无非动静无过未尝有罪是何故夫无知之物无建已之患无用知之累动静不离于理是以终身无誉故曰至于若无知之物而已无用贤圣夫块不失道豪杰相与笑之曰慎到之道非生人之行而至死人之理适得怪焉田骈亦然学于彭蒙得不教焉彭蒙之师曰古之道人至于莫之是莫之非而已矣其风窢然恶可而言常反人不见观而不免于鼋断其所谓道非道而所言之韪不免于非彭蒙田骈慎到不知道虽然槩乎皆尝有闻者也以本为精以物为粗以有积为不足澹然独与神明居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关尹老聃闻其风而悦之建之以常无有主之以太一以濡弱谦下为表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关尹曰在己无居形物自着其动若水其静若镜其应若响芴乎若亡寂乎若清同焉者和得焉者失未尝先人而常随人老聃曰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知其白守其辱为天下谷人皆取先已独取后曰受天下之垢人皆取实已独取虚无藏也故有余岿然而有余其行身也徐而不费无为也而笑巧人皆求福已独曲全曰苟免于咎以深为根以约为纪曰坚则毁矣锐则挫矣常宽容于物不削于人可谓至极关尹老聃乎古之博大真人哉寂漠无形变化无常死与生与天地并与神明往与芒乎何之忽乎何适万物毕罗莫足以归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庄周闻其风而说之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时恣纵而不傥不以觭见之也以天下为沉浊不可与庄语以卮言为曼衍以重言为真以寓言为广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敖倪于万物不谴是非以与世俗处其书虽玮而连犿无伤也其辞虽参差而諔诡可观彼其充实不可以已上与造物者游而下与外死生无终始者为友其于本也大而辟深闳而肆其于宗也可谓调适而上遂矣虽然其应于化而解于物也其理不竭其来不蜕芒乎昧乎未之尽者恵施多方其书五车其道舛驳其言也不中历物之意曰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无厚不可积也其大千里天与地卑山与泽平日方中方晲物方生方死大同而与小同异此之谓小同异万物毕同毕异此之谓大同异南方无穷而有穷今日适越而昔来连环可解也我知天下之中央燕之北越之南是也汜爱万物天地一体也恵施以此为大观于天下而晓辩者天下之辩者相与乐之卵有毛鸡三足郢有天下犬可以为羊马有卵丁子有尾火不山出口轮不蹍地目不见指不至至不绝长于蛇矩不方规不可【原本有阙文】

性之至真也故曰古之博大真人哉周又自以其说为谬悠其言为荒唐其辞为无端崖者盖高言尽道而矫世俗之天下必以其书为谬悠荒唐无崖也故自言之而窒非可谓明达而先知也

南华真经新传卷十九

南华真经拾遗

宋 王雱 撰

太庙之牺 周之为书特有寓而言耳讨其文而不以意原之此为周者之所以讼也周曰上必无为而用天下下必有为而为天下用又自以为处昏上乱相之间故穷而无所见其材孰为周之言皆不可措乎君臣父子之间而遭世遇主终不可使有为也及其引太庙之牺以辞楚之聘使彼盖危言拒衰世之常人尔夫以周之才岂迷出处之方而专畏牺者哉盖孔子所谓隐居放言者周殆其人也

春秋经世 圣人有论议无辩诸子有辩无论议论者论说而止议者议评而止辩者辩其事之是非如何耳六合之外圣人存而勿论六合之内圣人论而不议圣人有论也春秋议而不辩春秋经世之迹第议而已圣人有议也圣人之有议非得已也岂若众人务辩以相示欤

罔两问影 庄子之书两言罔两之问影以影之为影以待乎形而实不相待也而不知者以起坐俯仰为在形岂知影实不待于形欤夫以影必待形形必待造物者是不能于独化耳能于独化则知影之不待形形之不待造物极于无有而已故曰恶识其所以然不然

梦为蝴蝶 庄子以其自适则言梦为蝴蝶以其自乐则言如鱼之乐以蝴蝶微小飞扬而无所不至矣以鱼处深而能活其身矣所以寓其自适自活之意于二物在于齐谐万物也

卮言 卮言不一之言也言之不一则动而愈出故曰日出言不一而出之必有本故曰和以天天自然之妙本也言有其本则应变而无极故曰因以曼衍言应变无极则古今之年有时而穷尽而吾之所言无时而极也故曰所以穷年此周之为言虽放纵不一而未尝离于道本也故郭象以周为知本者所谓知庄子之深也

杂说

万物之所道者道也道者物之所道而有不在故在大则未尝有所过而在细则未尝有所遗是以万物之才性分中亦各有所取而此庄周之为书而言及鲲鹏蜩鸴斥鴳鹪鹩蚁羊鱼蝶马牛山木之也道之本在太极之先而不为高根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未有天地也先天地生而不为久自古以固存也长于上古而不为寿万有不同谓之富不同同之之谓大富有之谓大业此圣人也

有形然后有名有名然后有分有分然后有守庄子曰形名已明分守次之

庄子所谓不折镆铘不怨飘瓦与夫不怒虚舟之意同也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是以孔子欲无言也则曰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非体道者孰能与此

率性者自然也修道者使然也自然者天也使然者人也在自然之中者有也在使然之外者无也人安能夺其所有益其所无哉故所有者性也所无者庄子之所谓侈也德者己之所有也于己之所有人益之是侈也故曰骈拇枝指出乎性哉而侈于德附赘县疣出乎形哉而侈于性

君子之迹有穷通圣人之道无钝利民之所见者然也君子之迹有穷通其心则无穷通之异也故曰穷亦乐通亦乐以穷通为寒暑风雨之序也

庄子曰无以故灭命人道之谓故天道之谓命

道譬则岁也圣譬则时也庄周所以作秋水而言时至者当其时而已奈曲士指此而非之宜其愤夏虫之不可以语于冰井蛙之不可以语于海也

庄子言颜回忘仁义矣未能忘礼乐仁义先忘而礼乐后忘是仁义不如礼乐也此庄子先言忘内而后忘外仁义内也未能忘外礼乐外也内外忘然后能坐忘此其言之所以不同也

圣人以必不必众人以不必必何谓也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必不必也言必信行必果以不必必也庄子之言有与圣贤相似者不可全非而已矣

圣人不自立意而意常存不自有我而我常在迫之而后动不得已而后起非有意而动也非有我而起也亦曰应之而已庄子曰物物者不物于物与荀子精于道者物物之言相合也静者本也动者末也静与物为常动与物为应者圣人也静与物为离动与物为构者众人也圣人物物众人物于物如斯而已矣

孔子曰君子学以致其道庄周曰道不可致孔子曰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庄周曰德不可至何也曰孔子言其在人庄周言其在天以其在天则自然之道奚由致而自得之德奚由至以其在人则深造之道不致何由得道日新之德不至何由得德惟夫能致然后可以不致惟夫能至然后可以不至

庄周之书究性命之幽合道德之散将以去其昏昏而易之以昭昭此归根复命之说剖斗折衡之言所以由是起矣虽然道于心而防于意则道问而无应又奚俟于言者欤盖无言者虽足以尽道之妙而不言者无以明故不得已而后起感而后动迫而后应则驾其所说而载之于后而使夫学者得意则忘象得象则忘言此亦庄周之意有冀于世也

庄子言泽雉之处樊中以其失于真性也古之至人则能忘其机心息其外虑心与太虚齐道以阴阳防以天地为一朝以旷代为一府无人非为异故物不得而亲不得而踈此其迭出于范围之外而又非泽雉之在乎樊中也

庄子曰古之真人过而弗悔当而不得则是圣人未尝无过也过而不自以为悔与天同也若其与人同者则有改过不吝其更也人皆仰之者矣冬而燠夏而寒天地之过也天地且有过况圣人乎大恐之谓惧小恐之谓惴庄子曰大恐漫漫小恐惴惴

庄子之书其通性命之分而不以死生祸福动其心其近圣人也自非明智不能及此明智矣读圣人之说亦足以及此不足以及此而防溺于周之说则其为【以下原阙】

南华真经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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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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