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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古书隐楼藏书

47 万字 · 约 22 小时 28 分钟 · 47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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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下人皆同佛然也。罗舍利者,犹言视彼天下人皆善知识,有大智能者也。嘇者,等也,舍利者,智慧第一之名也。罗,世也,犹言普天下也。阿罗者,犹言进彼普天以下也。嘇佛者,犹言皆有佛性,兼万物而言也。此固示人以量宏为德,亦正是慧眼之明,能见其本来,悉皆自佛而化来者,咸具大怫性,大慧光,非仅量宏已也,此之谓佛知见。

罚沙罚嘇

罚者,棒喝之义,责善之道也。沙者,众庶之名。嘇者,平等之谓。言佛之严以教众庶者,正以众庶与佛平等,有不敢听其自堕义,故曰罚沙罚嘇。犹言我之罚众庶,非以异我而罚之,正以同我而罚之也。所谓见之真者,教自切也义。

佛啰舍耶

此句承上,言我岂不欲体佛,宽以舍之耶。以彼众庶具有佛性,故有此句之说。

呼嚧呼嚧摩啰

言我不但不能无罚而舍之,且责令渠各自呼嚧呼嚧然,互相琢磨,正我所以体佛,不忍舍之也。此句正承上文而言者,故曰呼嚧呼嚧摩啰。呼嚧者,琢磨之声。重言之者,乃互相琢磨之声也。磨者,琢磨之谓也。啰,助语词。

呼嚧呼嚧酰利

此承上,我之令彼呼嚧呼嚧者,冀其如酰焉以自利耳。酰性能去瘀,瘀去新自生。喻人互自琢磨,则旧染日除,而明德日新,故以酰利喻之也。

娑罗娑罗

娑罗者,西域大树之名,取以比世家子弟者。兹取以喻精修者之得道庇,亦犹如娑罗之庇荫众庶也。重言之,喻其必如娑罗之庇荫众庶也。

悉利悉利

悉者,有尽然无不然之义。利者,宜也,言处无不宜、行无不宜之谓。是承上文言其利益之周广普遍也,有无时无地不利之义。然按所谓悉利悉利者,乃如下文所言,方是真利也。

苏嚧苏嚧

苏者,松也,抽也,萌也。嚧者,芦也,生生之气,透现之景象也。此形容慧德佛仁腾腾生长貌,一若有声然,如树芽之透生,有苏嚧苏嚧之声然,得闻见于不闻不见地然,是极言上文悉利悉利之义也。

菩提夜菩提夜

菩提,佛觉也,乃即佛知佛见之义。夜者,密义也,不见不知之境,盖极静之候也。极静则慧光生义。重言之,进进不已之义。即上文所言苏嚧苏嚧然生者,此也。言当生于静笃之候者,故曰菩提夜菩提夜也。

菩驮夜菩驮夜

菩作普字义会。驮作负字义会。夜作默默义会。犹言普负众生于黑暗也,故曰菩驮夜。重言之,亦上文进进不已之义。一解夜作水深义解,驮作水母名解,亦通。

弥地利夜

弥者,大而周密之貌。言上密驮而密增益者,乃彼密帝之所利护黑夜众生之宝也,故曰弥地利夜,是申明上句之义。一解弥帝作人之真心解,亦正。

那罗谨墀

那者,指点之词,盖指弥帝利夜也。罗,世也,世者身也。谨,谨修一切佛道也。墀者,丹墀,墀有九级,喻功次也。言此弥帝利夜,乃汝身世所恃,要谨修不懈,而明造夫极乐净土之乡,按而步升,有如墀然者,此宝是也。盖墀有九级,功有九成,故曰那罗谨墀也。

地利瑟尼那

承上墀字义,言功次惟九,而则法甚多,能从忍辱仁柔如地义然,还当以普利普济为怀,内以调和心气,外以调和物理,又必如日之明,毋使或昧,而有圆明普照之行,无我无人之德,乃能步不中阻,墀尽而堂升,此权在汝,汝自着力,则终到焉。故曰地利瑟尼那也。地者,法地之义。利者,普济之怀。瑟者,调和之谓。尼者,日也。那者,汝也。此承上而示以行则之。

波夜摩那

波者,善逝之义,又有浸润之功,涵养之学。夜者,慎独之义,有退藏之道。摩者,有摩利以须之义,有居易俟命之道。那者,你也,有权在汝之义。此句之下,皆言功效之速,以证广大圆满无阂无住之大陀罗尼心之神妙义。按此句,或云义在善逝,夜台安稳,生则修养其身,摩炼其性,以待西归,未知何如,故曰波夜摩那。是以波字作善终义,夜作阴司会,摩作炼修义,那作何字解。其说与下文颇相照会,此解甚通。又有一解,作逝至夜台,受诸摩罚则奈何,此说亦通。

娑婆诃

娑婆者,犹言一切,咸得开复而悉解脱也。诃者,速也。一说娑作速字解,婆者,复之谓,诃作贺字义,亦通。

悉陀夜

悉者,尽然之谓。夜者,长夜,地狱之谓。陀者,佛性,一作度字义,而佛性即在其中也。此句谓有发愿,悉将佛光,度彼长夜诸灵爽者,果能将此陀度,长夜之狱必空也。

娑婆诃

此承上,言无不一切咸度而且速也。以所持度之陀,乃是广大圆满无阂大悲心大陀罗尼也,应无不尽狱而超之也,故曰娑婆诃。

摩诃悉陀夜

此句犹言虽有无量大铁围,无量大阿鼻,种种大地狱,以是陀度,悉成不夜,狱无不空者,故曰摩诃悉陀夜。

娑婆诃

此句言不但可悉度,而且度之速也。

悉陀喻艺

此句谓求通悟神智才艺者。喻,晓也。艺,神智才艺也。是指通俗种种情状,与夫种种变现之神艺也。

室皤罗耶

谓愿护彼琼花已萎,形神衰朽,长住罗天人世。如经云,色如驴颜唇,悉返苹婆果,盖非易能,故曰室皤罗耶。耶,疑词。室,室而护持之。皤者,衰老之称。谓彼须发皤然者。罗,罗天人世也。谓愿护彼衰朽,延命住世,是承上句艺字义来。

娑婆诃

谓彼神悟智艺,性所自具,求无不得,其用至神。矧彼愿护衰朽,留形住世,是亦性分中事,勿谓之妄,以是陀力而求护焉,无不满愿者,故咸许曰娑婆诃。

那罗谨墀

此句言愿得升证罗天果者。那者,有所指之词也。罗,罗天也。天有三十六,愿欲仗此陀力,谨谨修登,如登墀然,曰愿登某天,故曰那罗谨墀。墀,阶属,升有九级者,丹墀是也。

娑婆诃

言持此陀,证佛犹能,况罗天乎,故许之曰娑婆诃。

摩罗那罗

此句言,愿斗天庇护罗世庶众也。摩者,摩利支罗天也,故曰摩罗。那者,犹言他也。罗者,彼之所罗之世也,故曰那罗。是愿斗天转祸为福,返乱为治之义。

娑婆诃

言此乃普护仁愿,持陀以求,无不满愿,故曰娑婆诃。

悉罗僧阿穆佉耶

此句言,愿尽彼罗世之为道为僧者,无不熏修净业,不入旁蹊邪径也。悉者,尽也。罗者,天之道。僧者,佛之道。阿者,无不之谓也。穆者,净业也。佉者,旁蹊。耶者,邪径,邪、耶通,故耶作邪字义训。又正韵:佉同祛。穆佉耶,作静穆以祛耶解。

娑婆诃

言愿虽宏大,而的是大悲大陀罗尼心,故曰娑婆诃。

娑婆摩诃阿悉陀夜

此句承上而推广之。娑婆者,举世之谓。而曰摩诃焉,则有三千大千之广矣。乃曰阿悉陀夜,其愿之宏大极矣。盖阿者,无不之谓。悉者,周遍之义。陀者,大陀罗尼也。夜者,不夜之天也。陀中有光照夜,故曰陀夜,惟发愿焉,则人人具有此陀。苟能如下文所许,则教化人众,虽彼僻壤穷乡,咸有领袖,持此陀以化之,则无不互相发露,而此三千大千世界,悉成不夜之天矣,故下文竟许之。

娑婆诃

解见上文注中,盖许其愿力之宏。以此愿力,正是大悲心大陀罗尼也,其效验应速义。

者吉罗阿悉陀夜

此句言,愿天无恶曜,则地无灾厄。灾厄之临,恶曜照故。恶曜无,则丽夫天者,咸吉曜矣,何患不成大光明界乎。此愿似玄而平正者,恶曜之为恶曜也,曜无善恶,而世之戾气冲以凝丽者,仅此陀力以消夫戾气,则气返乎纯淳,而恶曜便成吉曜焉。此在持陀者之坚固与否耳!故下文亦许之。

娑婆诃

解见上注,盖亦许其愿力坚固耳!言此正是大陀罗尼心本来面目也,故曰娑婆诃。

波陀摩羯悉哆夜

此句言,愿海不扬波,商旅安定也。波者,海波。陀者,山陀。摩者,激奋之貌。羯者,相斗之貌。此指飓风迅发,其势有如此奋激,情如羊斗然,商旅当之,舟皆覆溺,人葬鱼腹,大可哀恻。哆者,定也,风恬浪定也。夜者,昏黑之象也。盖此种飓风,发非无因,悉皆不平之气以召之者,能持此陀以照之,不平咸平,此厄有立解之义焉,故下文许之。

娑婆诃

言能平心以持陀焉,效可立见者,故曰娑婆诃。

那罗谨墀皤伽罗耶

此句言,运值天变,愿得老成而居显位者,发其护父之心以护君也。那罗谨墀者,犹言那是天儆君上,使知谨戒也。墀,丹墀,君上也。言彼在苍苍儆夫君上,每有饥饿兵革之临,惟愿皤然候伯发彼护父之心以护君,则君安而民有救赈者,世乃泰焉。皤者,老成练达之称。伽者,有土有位之谓。罗者,护之周也。耶,爷通,训父也。此救劫之第—法也。

娑婆诃

言彼劫运之临,皆缘天之厌乱而降警者,能持此陀以诚感之,所求自应,愿无不满者,故曰娑婆诃。

摩婆利胜羯罗夜

此句愿解杀运横开,修罗逞胜,人间涂炭之厄。摩婆者,阿修罗世也。利胜者,以胜为利者也。羯者,相持而斗,有莫解之势。罗夜者,万民涂炭,竟如无日之世然。大可衷也!故愿解之。

娑婆诃

言此煞运,天人咸痛之,果能持陀而力解之,天人合德,修罗虽强,佛能制之,但以大慈心气感之,嗔心自灭,嗔气立化,故曰娑婆诃。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口耶

此句解详篇首。言能发愿修证,悉如篇首所示,其愿似妄而非妄,有为者亦若是,故所发愿不一,而证修亦有差别,其间大小虽殊,而佛一一许之者,以人人自具此佛性,则所许者,皆如来真语也。

南无阿哩口耶

解详篇首,言此即汝心之圣师友。亦汝心自具之不夜珠,向为凡气锢蔽者也。哩口梨通。

婆嚧吉帝

解详篇首,言即汝心具有之吉帝,非自外降者。嚧卢通。

烁皤啰夜

解见篇首,言即烁自汝心出者,向为物欲之所闭者也。皤钵通。

娑婆诃

言汝有志无不满愿者,以人人具足,个个圆成,非从外至,持之坚者,复自速也,故咸许之曰娑婆诃。

唵悉殿都

此句以下,皆我佛奖劝之词也。唵,叹惜声。悉者,同然之义。殿,音店,不进之貌。都者,美也,奖劝之词也。一若曰:唵,汝诸众庶,何为甘自退后,不思前进,岂自以染深不能白耶,抑自为驽马不堪策耶,佛亦人而修成者,汝诸众庶亦人也,有为者亦若是也,自我慧眼观之,皆净体也,皆骥材也,皆可成佛祖也,故曰都也。此我佛之大慈悲语,亦我佛之真实不虚语也。

漫哆罗

漫,懒貌。哆,止而不进貌。罗,人天世界也。言汝众庶,具有佛性佛力,乃自漫然懒,哆然止,不思动,不思进,岂非虚生此人天世界乎?此承唵字义来。

跋陀耶

跋者,走也,失也,犹言走失也,自弃之词也。陀者,大陀罗尼也,是即广大圆满无阂大悲心大陀罗尼也。人人具足,个个圆成,乃自委曰已走失耶,末之思耳。耶者,疑也,是决其必不走失,而故代为设词以问之,故曰跋陀耶。

娑婆诃

言汝众庶,群相自弃,曰已走失矣,汝果能发勇猛心,虽已走失,复可立许者,故曰娑婆诃。

大悲神咒注释跋

广大圆满无阂大悲心大陀罗神妙章句,古本于句下标句而绣象焉,谓是句句佛天圣号。大宿师讥之,以此神咒,纯阐佛性之功用,其大无外,其小无内,一经标示,便落见闻,是小此神妙章句矣。苕敷会是旨,揣之久,似有所得。而世少善本,其间字之讹误,与夫句读不当者迭迭焉。今秋得古传善本于姑苏莲华庵。庵为蒋讳元益常居之庵。苕敷因卢君忽庵,薛君心香,徐君南崖三君子寓于是,得寓目焉。细味其旨趣,会参以闻见,采其驯雅者,按句注释之。非敢自信也,聊以发明一、二玄理,使世之奉持者因知读其宜读,则佛语不割裂,小子之愿焉。谓曰信训,则罪业矣,能不为大宿报者吐弃乎。注成,识此数行,以求诲我者。嘉庆二十二年安次丁丑重九日吴兴发僧际莲氏小艮闵苕敷谨跋于莲华庵雨香天。

清规玄妙全真参访集

清规玄妙全真参访外集

〔右集纂自碧云子,而订正于逍遥客。我山僻在吴兴金盖,道众乐闻,爰为重梓。闵小艮敬跋〕

规矩须知

天府考校仙裔法派。

道有宗源,仙有法派。法派不明,其人不真;宗源不清,其教不正。所以全真参访,必稽法派宗源。粤维我东华帝君,一派五传之下,至于北宗王重阳祖师,全真启教,一度七真,各有名号派诗。凡属血脉嫡传,必知派目。一曰龙门邱祖,二曰随山刘祖,三曰南无谭祖,四曰遇仙马祖,五曰华山郝祖,六曰嵛山王祖,七曰清净孙祖。以上七真分派相传,道谱具存,历历可考。凡与方外萍水相逢,言起派脉不真,若非外教旁门,即属诈伪匪类,名为冒食鬼。倘遇此辈,必须盘问,审其道学傍杂,言语支离,定是溷迹玄门。

一、凡全真云游,有随身七宝物件。一蒲团,方外炼魔也;二衲衣,摄伏心性也;三箪瓢,访贤饮食也;四棕笠,备御风霜也:五棕扇,拂开尘事也;六青囊,秘藏丹经也;七扁拐,彰明大道也。如果全备,问之有答,言无虚诳,谓之博学之士。然其中尚恐有藉此游食之徒,或有被套包裹铺程,脱衣而睡者,必是诈冒玄门,来历不明,不可不加细察也。

一、凡全真所戴之巾有九式:一曰唐巾,二曰冲和,三曰浩然,四曰逍遥,五曰紫阳,六曰一字,七曰纶巾,八曰三教,九曰九阳。所谓唐巾者,惟唐朝吕纯阳祖师之派裔可戴。其或老者,戴冲和;少者戴逍遥;或冷时用幅巾,雪夜用浩然;平常用紫阳一字;各从其宜。上等有道之士,曾受初真戒者,方可戴纶巾、偃月冠。中极戒者三教巾、三台冠。天仙戒者冲虚巾、五岳冠。巾皆用原色布缎所置。盖玄为天,头圆象天,天一生水,水色属玄,玄几于道,以玄色顶于首,尊道也。凡戴九阳等巾,用异色绸绫所置,斯乃九流外教,火居门徒,定非真修之士。有等髼头丫髻,或清风绣头箬冠;或身穿白衲衣,与夫混元三皇,千针书本,二仙懒衲等衣;或腰系九股绦,吕公绦,一气绦,或手提风火棕拂,或手擎五明降鬼扇;或跌足;或多耳麻鞋;或草鞋棕履。此中真伪难辨,须察其威仪规矩、学问修持;叩其踪迹法派,经典功课之事,少或不全,其来必假。外貌既或不全,内修焉能通晓。如若俗衣小帽,盘辫素珠,乃愚昧下人,斋公之类,更恐内有异端邪教,亟应察究严防。

一、全真挂单,始进名山丛林,宫观寺院,全凭规矩。先将蒲团放于客堂门首,与知客稽首坐谈,茶罢问对,何处发足,今欲何处,言真语实,观其动静送单。次日清晨梳洗毕,谒圣,沐手整衣,调息缓步,恭对并足参坛,不得正中参拜。若或坛心拜者,旁观识为斗子,即无殿主言责,究属自大,大众轻之。若因长途衣履不洁,止宜坛外傍参。或有八字立脚,双手合掌,以至头如冲罐,臂若大扒,或跪叩四五,或立揖二三,凡着此者,定是庸蠢之汉。

一、凡全真朝谒,外冥心诚敬,注想凝神,端拱对阙。鞠不过眉,躬如满月,五体投地。拜不疾起,必待气足,然后兴身。须待神清,如前再拜。更有三皈九叩之礼,稽首顿首之仪。若进钵堂,行十方礼,始从左旋而进,终从右旋而退,与大众作揖,堂主、都管作揖,次揖典座、茶头,此必上士,即有知宾来陪于客堂,先茶后饭,静室安单。其或礼貌不全,任其闲散,随堂茶饭,可于十方堂歇宿,以下士礼重待之。

一、凡全真行住坐卧,俱有约规,问答讲谈,胥有起止,要必坐如镛钟,卧如弯弓,行如清风,立如苍松,出声如病夫处子,举动如雅士寒儒,问一答一,须按故典而谈,导暗指迷,莫挽无据之说。若或行如风柳,坐如垂莲,或擅言邦国之事,讪谤释氏之学,或求问大道,拉杂旁门,诳惑愚人,自尊饱学,其必无师指教,道听途说之流,冒充全真,出于化外之类,此之谓三教毛、四不像。若或衣冠礼貌,不合规矩者,名曰两头蛮。或有着相异端,装模做样者,此不肖之妄人也。

一、凡全真服色,惟青为主,青为东方甲乙木,泰卦之位,又为青龙生旺之气,是以东华帝君之后脉。有木青泰之喻言,隐藏全真性命双修之义也。

一、朝参公服顶黄冠,戴玄巾,服青袍,系黄绦,外穿鹤氅,足缠白袜,脚纳云霞朱履,取五行俱备之故耳。若宗律两师加中单礼足,方谓合式。

一、凡全真初会之时,必宜二三日后,乃可问其来踪去迹,或从哪座名山出家,或常住那一省、那府、那县、那宫、那观、那—派。恐其只知七真宗派,而不知许真君有静明派,萨真君有西河派;有老君混元派,玄帝派,茅山静一派,洞庭金丹派,干元观阎祖派;尹真人楼观派,张三丰新宗派,崂山孙祖、徐祖、清微,灵宝、正一、宝田等派。此数派俱有闻人于方外,参学道法二事,寻访高士名人。或遥谒宗师教主,既慕名而至,进谒时,问答不伪,真修无虚,或行师生之礼,当设筵会,以尽宾主之仪。两德俱全,乃不乖教,而吾山亦以之名传四海矣。或问时不知法派源头,妄谈杂事,此乃伪诈之徒,非为参访道法而来也。

一、凡全真内修者,有五经四书至要之典,犹儒者之学,不可缺一也。五经者,阴符经、道德经、黄庭经、清静经、龙虎经;四书者,参同契、悟真篇、三皇玉诀、青华秘文。又有道藏全集,一切真人诸品仙经丹书,讲起皆知,随时能悟,析义无差,释文有据,此为留心参学大道之通士。然止宜默默自修为上,若或好谈炉火,烧茅炼汞,彼家采战,服食按摩,存想搬运,或守顽空,或执口诵,诸等术数杂学者,为三千六百旁门,九十六种外道,更有不诵经义,呼牛作马,不明道理,以黑为白,见高明者妒忌百般,见老弱者欺压万状,祖师云:次此为败教之魔军,地狱之种子,二枝角或有或无,一条尾千定万定。

一、凡全真必先功行,乃可渐入仙源。所以外修者,亦必习五经四书为至要之典,不可缺一。五经者,玉皇经、度人经、玉枢经、三官经、斗母经,此外修之五经是也;四书者,生神章、祭炼科、祈祷仪、千金方,此外修之四书是也。更有诸品经忏,宜习学精通,诵之必应,祷之必灵,为国为民,水旱虫蝗,瘟邪疫厉,行药治病,济困扶危,普度存亡,是为修真之本务。如或妖言捏怪,师巫邪术,伪法祷魔,指化骗俗,假经索利,违科弃典,饮酒食肉,五辛三厌不断,此为民间耗鼠,教内魔军,阴阳律所不原。

一、凡全真乐天知命,终日如愚,心境泰然,清虚澹泊。或处洞府,或栖山林,或隐市尘,或游胜境,全在慈为本,方便为门,清静为道,正直为德,利济为功,操持为行。若或贡高我慢,妒贤忌能,夸己谤人,废公毁善,言清行浊,内伪外恭,此不足以言大道也。

一、凡全真谒佛像,则合掌合南,或顶礼问讯。参礼儒圣,则学拳拜揖,或叩首兴身,此本太上所云,道尚圆通,见相呈相之义。

一、凡全真见父母官,行庭参礼,其礼节,两手打拱,鞠躬揖下,以额叩手上,两膝一曲为一叩,如是三揖三叩,参时口称某观道人参见父母爷。参毕,退待左右,端拱而立。官命坐,则又一揖,降而隅坐,有问答,则必肃然起立,不可坐问坐答,此本太上礼以自卑尊人,乃亨之义。然尤贵能雍雍合度,举止自然,切戒有跔蹐不安之容,并忌有轻浮随便之态。

一、凡全真诵经,以和为尚,以诚为宗,一心不二,如身入皓月之中,空空洞洞,不见不闻。字字句句,皆由心出,如不出声,对经默看,必要字字从天目中印出,方为合法,苟惟音调动人听闻,此系应门腔派,尤非全真所尚也。

一、凡全真上殿,惟献香一刻,不论宾主,皆就炉前中跪。其礼节,举手捧香,向上跪拱,继以左手献插炉内。香不离寸,且要齐匀平直。或以左手结止鹤诀,衔献上香,以天目书一心字,此初上香也。嗣以左手结行鹤诀衔献,以天目书一诚字,此次上香也。又复以右手加结玉印,安于胸前,以左手结飞鹤诀衔献,以天目书一信字,此三上香也。每进上香,皆宜默念祝香咒。上香事毕,苟非观主,须即退归本位,竭诚叩礼。

一、凡全真供水,忌汲井泉,须于夜半子时,耶溪河中洁净水。或用净布作帐,收取天泉,此更洁净也。

一、凡全真供花,忌献梗生刺,如月季、茶縻之类。其最上者,莫如莲梅兰桂,其次则桃杏菊棠、牡丹芍药,以外皆非上品。但以其臭不恶,而其味堪以服食者,亦须采供。

一、凡全真香禁燃坛,违者罪重。其条不独载于女青,而其说不一。昆阳律师谓坛出海南,今古宫中,尝以上供熏沐。按今禁中,岁以檀末涂壁,谓之香泥,一岁一更,故凡京铺所市线香,其色黄,其臭浊者,疑是宫泥所制也。又按《太微律注》亦云,燃坛之禁,由来久矣。然所禁者,宫遗秽檀,非谓净檀亦禁。查自唐玄宗后,其禁愈严,因有天师叶法善,误用宫檀,致受七孔流血之罚故耳。今如用檀,可不慎加选择乎。

一、凡全真宴客,菜丰不过五簋,未昏即散,让菜以茶。至敬以露,如玫瑰、荷花、金银、松柏、苗叶、菊叶等露是也。

一、凡全真过咸不食,菜毋兼味,食时不语,食后忌坐,尤忌饭饱时即诵经礼拜。故凡欲诵经礼拜者,须刻线香半柱为度。

一、凡全真有三不起,斋堂受斋不起,经堂诵经不起,圜堂打坐不起。不起者,客来不起立也。盖以律不当起而起,恐错因果,况心无二用,客且未见,何有起立。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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