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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吕祖全书

20 万字 · 约 9 小时 45 分钟 · 12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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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广植私门,以及献媚取容,阿谀固宠,弗畏天道,罔恤人言,不思尽己之忠,惟图一时之贵,究之盈廷指摘,公议难容。一旦名败身丧,祸不旋踵,悔何及乎?

故居保傅之位者,上以格君之非,务尽辅弼之任;下以进贤为事,勿怀媢嫉之心。职司明刑,则宜平允持法,宽恤以重民生;或司教化,则务移风易俗,开陈以导民善;有官守者,敬事后食,随分忠;居廉访者,问政巡方,观察详敏;身居言路,则思纳约自牖,以靖朝纲,启沃献替,以重国脉。君有善,则将顺其美;君有过,则匡救其失。宁为謇謇之忠,勿蹈唯唯之谀!如职任封疆,则宜正己率属,勿苛虐以陵下,勿刚愎而偾事,勿违道以沽名。或身寄专阃,则思保固疆域,宁谧社稷,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即守一郡,刺一州,宰一邑,惟宜各尽厥心,各修厥职。毋谓民事为可忽,毋谓民命为可轻。毋曲意上官,以希容悦;毋恣婪贿赂,以剥民膏。体君之心,奉君之令;敷君之仁,惠君之土。斯为循吏矣!

所以从古忠烈之臣,杀身成仁,临难弗夺!忠贞贯乎日月,正气彻于乾坤。青史标名,千秋享祀。至于士庶,虽未受爵于朝,然而设官分职,布令垂条,务使盗贼无惊,闾阎乐业,皆君恩也。而况积逋有蠲,凶荒有赈,养老有典,节孝有褒,能无念乎?国有常赋,则宜输纳以时;国有兴作,则务趋承恐后。此亦忠之属也。

盖忠孝二端,为天地间第一根本!凡修道之士,尚须历劫苦行,而后成真证果。惟大忠大孝,命光一谢,遂获生天!即极乐国中,上品上生,亦惟忠孝居多。故忠孝之人,朝廷褒之,史册传之,天道佑之,鬼神敬之。以视不忠不孝,显被刑诛,阴遭鬼责,万世贻讥,永沉恶趣者,奚啻霄壤。故凡疫疠刀兵,水旱饥馑,皆不忠不孝之所招也。

尔诸学人,若欲决志修行,而不敦子臣之道,妄冀成真,必无是处!」

天尊说是十章已。诸仙真宰,一时踊跃,欢喜赞叹,异口同声,而作颂曰:巍巍无上尊 救劫广慈仁 宣演微妙法 开章泄伭真太极一元理 三乘秘密文 言言皆透彻 字字极精深大道本庸常 先须净业根 敬天昭感格 敦伦践实行修善获生天 作恶堕沉沦 民彝共物则 五典与三坟同参能实证 跻圣入伭门 众生含佛性 自性有灵明愿登大法航 莫负圣慈心 妙哉导师言 亿劫永钦遵

于是诸仙真宰,说是颂毕,普集 天尊座前,稽首礼谢,同时侍卫神将,咸各喜跃,叹未曾有。于是龙鹤翔空,云霞散彩,宝旛绛节,队仗前躯,拥卫鸾舆,复还无上。其时在会诸弟子等,各各礼谢,信受奉行。

悲心度世  广法慈尊 敷扬天道显人伦尽性有常经 忠主孝亲 奕世永为箴

悲心度世  广法慈尊 敷扬天道显人伦尽性有常经 忠主孝亲 奕世永为箴

参同经赞偈

中卷赞

慈航普渡  接引群迷  伭关要诀绝支离直指本原机 法体真如  参学莫迟疑

开经偈

天门开处降金仙  鸾驭重临讲法筵第一义中宣妙谛  最深伭里说伭伭

太上演救劫消灾赐福解厄保运证真参同妙经  中卷

明理释疑章第十一

尔时 天尊,钦奉玉旨,宣演伭文,周十章已,回鸾谒陛,再降法筵。于是诸仙圣众,或驾苍,或乘灵鹤,簇拥仙仗,步虚而来,散诸宝华,天乐鸣空,卿云缭绕,瑞气氤氲。 天尊宴坐良久,诸天真宰,希聆法音。

时有左掖仙真,出班奏曰:「往昔 天尊于花石城,演说忠孝宝训,历引前圣先贤事实,昭示后人,垂万余言,详明剀切。迄今习诵无闻,遵行罔见,狂澜愈盛,慈筏空施。以弟子愚昧思之,于道似无所补!」

于是 天尊慨尔叹曰:「是何言欤!是何言欤!昔 太上居景室山,与 五老上帝,阐发天地阴阳,九灵长生诸经,百万余篇。复降神蜀都,谈伭玉局,琼篇盈积,至今流播,罔有沦替。 释迦如来说法,多至三藏,教不一乘,宗亦各别,奚必人尽能行。

太上曰:『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盖说法在我,从违在人!』宁得因人信慢之不一,易 吾救济之慈心乎?况忠孝友悌,根诸赋畀,谓之民彝物则。无奈世风日下,正教不兴,民罔信道,乖气致殃,以致凶灾疠疫,饥馑荐臻。 吾今所说,正欲辅翼王化,挽回劫运,救拔众生,开导群迷,务期人人醒悟,依实践履。且天心仁爱,无非欲民返淳归朴,复还性初。若使人皆向善,家敦仁敬,世有淳风,和气致祥,宁非盛世!若拘说法常例,则 吾曩昔所演诸经,诠释伭要,已畅厥旨!

试观宇宙之大,贤愚贵贱,人不一类,安得人尽学仙?人尽学佛?是以 观音大士《普门品》中,三十二应,随根说法,良有以也!若有实心修道之士,吾自开陈引导,务使了脱尘缘,证位上真。」

于是诸仙真宰,踊跃欢喜,咸称善哉,静默冥心,听候宣扬。

慎事师友章第十二

天尊宴坐琼台,告诸真人曰:「人生在三之节:君亲而外,师道为尊!盖子臣之谊,虽人所当尽,然是非之介,邪正之分,差诸毫厘,谬以千里,辨于几微,不可不慎。故必藉明师开陈义理,讨论切磋,则行无差忒,庶几忠为纯忠,孝为纯孝,不蹈陷君陷亲之失。

古人进德修业,必延访明师,以为学道之资。然师友不同,有见闻广博之师,有道德轶群之师,有品望着隆之师,又有方外超迈之师。

昔黄帝师广成,尧师尹寿,舜师务成,文王师鬻熊,太上师容成,即 孔圣问礼,皆有所师。太上曰:『吾非圣人,盖学而知者!』自古圣贤佛仙,罔非从师授业,而后悟道。书曰:『能自得师者王,谓人莫己若者亡。好问则裕,自用则小。』帝王且然,况凡民乎? 太上曰:『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人惟自见自是,所以得少为足,不能虚以受人。不知人匪生知,盖由师传。

三教虽殊,尊师则一。即吾门修炼,若不亲受真师口诀,纵熟习丹书,焉能得知切实下手工夫!虽极力施功,决无成就。故释门亦以亲善知识,为菩萨法乐。赵州九十行脚,盖大事未明,参求真师耳,若夫友所以辅仁。《易》曰:『丽泽兑,君子以朋友讲习。』诗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古人于理有未明,义有未晰,则必进问于师,退质于友。务使所蓄之疑,涣然冰释;所修之功,怡然理顺。昔复圣颜子,闻一知十,资极敏悟。尚以能问于不能,以多问于寡。盖其心中,真见得道理无有穷尽,学问原无底止,方能如是虚衷咨询。后世愚妄,每多自满自骄,自大自傲,不能虚衷受善,虽先达在前,亦不屑问,况于友乎?

所以正人日疏,匪人日密,邪师损友,便僻佞柔,助虐为非,聚成败类,师友道废,良可慨矣!即 吾昔时,若非 正阳圣师,传授心法,安得超凡入圣,证位上真?大众静听,修禅修道,希圣希贤,不求明师益友,以砥砺观摩,是犹北辙南辕,愈趋愈远,道不可得矣!

戒重化源章第十三

「有天地而后有万物,有男女而后有夫妇,有父子,有君臣。则夫妇者,彝伦之首,造化之源,人道之始也。故天地和,则二气絪缊,万物化醇,雨旸时若,品物咸亨。夫妇和,则男正位乎外,女正位乎内,一倡一随,而后家道正,生育蕃,顾不重欤?然夫妇一道,所关甚重,大而国家,小而闾阎,治乱兴衰,皆基乎此!考之虞肇沩汭,夏始涂山,商周之兴,君后一德,齐戒鸡鸣而起,卫刺终风而乱,良有以也。自有天地以来,夫妇之道尚矣。然人道造端于夫妇,若无礼义以节制之则荡,制之不得其宜则乖,所以闺阁之内,帏幙之间,不失于狎昵,即失之乖违,鲜有能得其正者。昔人虑其狎也,而戒其如宾如友;惧其乖也,而喻之如鼓瑟琴。诗美刑于,易利女贞,能无念乎?

昔圣人作易,上经首乾坤,下经首咸恒,乾坤一阴阳也,阴阳一夫妇也,故干为天为父,坤为地为母,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一奇一偶,是生变化。由是而长男、中男、少男,长女、中女、少女,六子生焉。所谓独阳不生,独阴不长,阖辟之道,阳施阴受,本诸此也。然干之道,曰万物资始,乃统天;坤之道,曰万物资生,乃顺承天。人于夫妇,亦若天地,夫以刚健之德统乎妇,妇以柔顺之德承乎夫,一统一承,而后家道成焉,男女生焉。文始帝君曰:『一夫一妇而生一子,形可合;一夫一妇而生众子,形可分。一合一分之机,天地生生化化之妙,秘蕴于其中矣。』

至于伭门,修炼铅汞,升降水火,喻如夫妇,亦取阴阳交媾,而后能结圣胎。即释氏空色两忘,而亦以法喜为妻。盖一切助道法,皆所以内固身心,而始得成圣哲,绍隆佛种,亦如妇主内政,助夫成家。是以诗始关睢,书称厘降,礼重大婚,春秋慎重逆女,则夫妇一伦,匪细故也。人能和于夫妇,夫训其妇,妇勉其夫,彼此相劝于善,学为琴瑟之好,勿贻谷风之怨,共图举案之乐,勿蹈说音脱幅之讥。则翕兄弟,顺父母,皆自斯而致之耳。苟夫不和其室,妇不敬其夫,则乖违之气,钟于一家,殊失化源之宜,又何以望后嗣之有贤者?能孝于亲,能友于昆弟者乎?至于昵笫、私妻子、忘父母,此实败德,天地所恶,鬼神所瞋,倡随之义,岂如是乎?」

葆守真元章第十四

「古人设庠序学校,以明人伦,为日用常行之道。本人人性中自有之理,初无奇特,亦无难行。惟人视为庸常,不能笃实践履,不知大圣大贤,俱从纲常伦理中实心行去,以造至其极。即吾门亦云:『欲修仙道,先修人道。人道不修,仙道远矣!』然纲常伦理,在人固所当尽,若不知惜精养神,以保固形体,则无以却疾延年,亦非摄生之道。 太上曰:『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故又当慎起居,节嗜欲。于大寒酷暑,迅雷烈风骤雨阴霾之时,上弦前,下弦后,晦朔之际,或时令愆候,俱宜避忌,保守其身,勿纵欲以丧精,勿逞忿以耗气,勿嗜饮以伤神。

子舆氏曰:『守身,守之本也。』盖人一身,惟精气神。精气即是水火,又名铅汞。然火性好炎,宜制之使不燥;水性易走,宜防之使不泄。丹书曰:『顺则人,逆则仙。』盖水本流下,逆之使升;火本炎上,降之使下。一升一降,颠倒阴阳,而成既济。然非清静,任运自然,不假作为,亦不易得。

广成仙师曰:『必静必清,勿劳尔形,勿摇尔精,乃可长生。』慎汝内,闭汝外,多知为败。盖内景不出,则心不外驰,神藏于中;外景不入,则邪气不干,精神完固,百骸调理,可以养生,可以延年。 太上曰:『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摄生之道,莫要于此。』至于多知,虽与外诱不同,然亦足纷其心思,耗其神气。况贪求多知,则无守约之功,愈多愈离,与道违背。是以 孔圣不贵多闻,而戒朋从之思。《维摩经》云:『法不可见闻觉知,若行见闻觉知,非求法也!』所以善摄生者,内境不漏于六根,外境不沦于万有,湛然清净。

凡一切忧惧烦恼妄想,不系于心,内守真元,惟恐渗失。夫人之身,譬之于木,若内朽无实,一遇暴风,立见摧折。是以不善摄生之人,一遇天时寒则畏寒,热则畏热,水不上升,火不下降,故寒暑不能却,水火不能济,摄生之道,可弗究欤?欲求摄生,务要逆修,而使水升火降,山头药秀,海底日红。《黄庭经》曰:『内守坚固真之真,虚中恬淡自致神,急守精室勿妄泄,闭而葆之可长活。』至哉言乎!人能慎守其身,以处于世,则疾可却,年可延,而长生可几矣。」

修崇善行章第十五

「人生世间,能知内守真元,以摄养此身,如坚贞之木,真精内含,本实固矣。然虽有根柢以厚于内,尤贵枝叶蕃茂以充于外,方能承受雨露之养。人身亦然,既知内守精气,若不力崇善行,以积于外,譬诸无枝之木,虽生不蕃,何以邀雨露之养乎?传曰:『树德莫如滋。』树者种植之义,滋者培养之深也,故德宜种更宜培。然德有万端,而以济人利物为先。若人于平日,好义乐施,遇人有急,存心周之;闻人有失,方便救之。力所能施,委曲济之;力有未能,设法处之。见人理有未明,事有多滞,宛转以开导之。善则鼓励之,不善则力止之。念念为人,时时方便。

太上曰:『富者赠人以财,仁者赠人以言。』赠人以财,固属济人;赠人以言,是为法施,饶有利益,尽人可为。世人所以不能者,为人我之见,固执于中。不观之西铭语乎:『民吾胞也,物吾与也』,人能体会得民物皆我胞与,则万物一体,何善不可崇?何德不可修?《易》曰:『君子以顺德,积小以高大。』所以先圣老安少怀之愿,真有与天同大之量。自古佛仙,视一切众生,犹如赤子。释氏谓『蠢动含灵,皆吾性中所有之物。』人能体佛仙圣贤之心,以崇善行,即未必能如圣贤,而此心亦即作圣贤之基。即未必能如佛仙,亦与佛仙不异矣!至于存心好善,其平时宁遂无过?惟知有过则宜速改。《易》曰:『不远复,旡祇悔,元吉。』能改一过,即获一善。语云:『行善之人,譬彼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盖善为人所固有,行之在我,亦惟勤勤恳恳,不骛名,不求报。

太上曰:『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易》曰:『君子以厚德载物。』昔之圣贤,己立立人,己达达人。佛仙自度,亦即度人,若杨子为我,孟子辟之。世儒不察,妄诋吾道为杨墨之学,不知吾道慈悲广大,无人不度,特不信者难度耳!杨子不能利人,岂吾道比乎!况修道之士,先须种德。故丹经云:『若非积德累功,动有群魔作障。』人能行善,天道必佑,神明眷顾。书曰:『作善降之百祥,若作善而不获报,必其善有未纯。如有真正好善之士,未有不获报者,善行既久,则庆流子孙,泽绵后世。』诗所谓『受天百禄,降尔遐福』也。人能内保真元,外崇善行,终身弗懈,而不得道者,无有是处。」

严辨真儒章第十六

「若有众生,专习儒业,不事他岐,则当如前所说,内守身心,外崇德行,先究根本。于天人性命之旨,极力穷研;仁义道德之蕴,尽心探索。慎守惟危之人心,毋令放逸;时惕惟微之道心,务深涵养。闲邪以去其非,主敬以立其诚。忠以持己,恕以待人。其进德也,效汤铭之日新又新;其修业也,法说命之逊志时敏。谦以自牧,虚以受人。学问本无尽藏,勿恃才而傲物,省身常患不及,勿文过而饰非。常思羹墙之见,勿贻衾影之惭。积厚者自然流光,贵在持之以让,若颜氏之有若无,实若虚。发迩者自能见远,尤在居之以约,念端木之贫无,富无骄,沉于六经之府,历究夫四子之文,读圣贤书,体圣贤心,行圣贤事,为圣贤人。以伊尹尧舜之乐,为必可学;以孟子愿学 孔子之志,为必可师。此实儒者,所当尽之本务。盖『儒』字从人从需,则上以接乎先圣道学之传,下以启迪后人承继往开来之统,为世人所必需也。若夫子史,亦足以资见闻,扩耳目,广心思,充才识。亦宜旁搜博采,去其芜取其精,疑者阙之,信者存之。古人居一室之中,而能知天下之大,千百年事之得失者,恃有书也。然杨子之书,语多险僻。

荀子论性恶,已昧其本!独论经国数章,尚有可取。六朝之史,是非多诡于圣人,亦可因此而知世之治乱,此亦儒者所宜究心。至于艳丽之词,与无益身心之书,徒为玩物丧志!昔贤所戒,须慎之耳!

盖名之为儒,不特儒冠儒服。即俨然为儒中之人,务宜笃儒行,立儒品。求为真儒,勿为伪儒;为通儒,勿为拘儒;为大儒,勿为小儒。宁岸然自守,为圣道之干城,勿诡随流俗,作乡愿而败德。洗心藏密,以希圣希贤;存理遏欲,以尽性至命。达则行之,虽安富尊荣而不矜;穷则守之,纵泉石幽壑而不变。此真儒之本领,士品之所贵也。 吾昔亦学儒业,淹通经史,后方入道,证位天仙。故三教虽殊,其实一理。一者何?『心』也。

太上曰:『勿起分别,勿起执着。』孟子曰:『夫道一而已矣!』先圣后圣,其揆一也。特俗儒拘守章句,不究根本,徒执名相,强为分别耳!不知观喜怒哀乐未发时,气象与释道两门,教参本来面目,岂有异乎?况 孔圣为万世儒宗,至今证位天帝,亦受佛称!颜曾四配,天宫显爵,三千弟子,永无落劫,岂非为儒即为佛仙之因!真儒即佛仙之所深契者乎!世有真儒,吾当开陈以接引之。何分儒?何分道?何分释?」

伭关秘密章第十七

「若有众生,厌弃尘缘,心慕伭风,志求了脱,欲明长生久视之道,修炼返还之功,必先识得伭关一窍,方有亲切直捷工夫,不致误入旁门。然此一窍,隐于一身,虚无之中,空空洞洞,至伭至妙,非心非肾,非口非鼻。或指泥丸,或指脐内,或指两肾中间,种种乱道,皆非真也!不遇明师指授,何由得知。丹经云:『饶君聪慧过颜闵,不遇真师莫浪猜!』盖此一窍,上通乎心,下通乎肾,为真息往来必由之所,故谓伭关,亦谓橐钥。修丹之士,于此伭关之中,撰结圣胎。

太上曰:『天地之间,其犹橐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良以此真息之机,宛如炉篝之有橐钥,一机鼓荡,而一身之经络营卫,百脉九窍,皆由此以为出入回还,往复上下,周旋一昼夜间,运行周天三百六十五度,气机无息,运用不穷。或又谓之伭牝。太上曰:『伭牝之门,是为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然伭,阳也;牝,阴也。《心印经》云:『出伭入牝。』盖真气出入,左旋右转,运动于中,昼夜不息之谓也。

《易》曰:『辟户之谓干,阖户之谓坤,一阖一辟之谓变,往来不穷之谓通。』然是气息,一呼也,为出为辟,为升为阳,于一呼而接天根,故谓之干;一吸也为入为翕,为降为阴,于一吸而接地根,故谓之坤。阴阳阖辟,而成变化,莫不由此伭关一窍。微乎!微乎!伭矣!妙矣!修仙之士,先修此也。然此一窍,至虚至灵,居乾坤之中,为金公木母,相并之地,为婴儿女交姤之乡,为四大五行不着之处,归根复命,安炉立鼎,皆系乎此!因其幽深伭渺,故曰伭;以其空中一穴,故曰牝。名虽多种,其实一也!以有心求之,恍惚无象,不见其有;以无心求之,气机充周,不竟为无。惟是屏息万缘,涤除尘虑,默默体认,于不着有不着无中,自然得之。此关一开,中有无相真人,往往来来,化凡体为金液,而筑基炼己之功,次第施行,毫无阻碍矣!然金丹大旨惟上根能之;中下之资,或未能行。但能慕道修真,虽资格分有多品,若果真诚奉道,初终弗懈,则品品可以出尘跻真,法法可以延年度世。

曩昔 吾于沔水,曾演天地人三仙修炼之法,各数十条,『天仙』按周天三十六品,『地仙』、『人仙』,取配二十四气,并七十二候之数。惜其书秘藏沔水,未经传世。然有志学道,或常住宫观,诵经焚修,心无尘垢,亦属本分全真。若徒饰黄冠羽服,茫然不知大道所归之处,罔明脱离生死之要,吾恐无常迅速,森罗殿上,转轮藏中,非恃道貌可免!一失人身,万劫难复。凡俗无知,罔明大道,迷失人身,犹归其咎,于未知修真之故!若既入吾道,而不能专心向上,苦志修行,悠悠忽忽,轻慢此生,即如轻慢吾道,沉沦亿劫,永失人身,宁不悲欤?宁不恸欤?在会众生,各宜猛省人身难得!」

火候药物章第十八

「修道之士,既明伭关,须知药物!然产药有川源,而药即铅汞之说也。铅产西方,西方属兑金,金为水母;汞产东方,东方属震木,木为火母。以金召水,以木召火,而生坎离。故 太上曰:『知其母,复知其子;既得其子,复守其母。』此即知川源之说也。采本无采之采,以火为采。丹经云:『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尝。』入药有造化,炼药有火候。然火候不一,有文武先后缓急,次第用功之不同。

丹书云:『至人传药不传火,从来火候少人知。』非不知也,以其一心运动于内,子午抽添,火烈则抽,火寒则添。其添与抽,隐而无形,微而弗,非如薪炭有形之物,可以易知。 吾今为世人指点药物,虽有黄芽白雪龙虎,种种异名,只一汞铅尽之。即汞铅亦是异名,只一水火尽之。水火之象,取诸坎离。盖心居南方为离,离为火,而元神居之;肾居北方为坎,坎为水,而元居之。真气为真精所化,真精乃真气所融。真气即药物,用元神之真火,御元气之药物。炼药须用炉鼎,炉鼎亦是异名,即伭关之地,虚中一窍,有炉象焉。于无象中有象,即于此若有象若无象之中,升降水火,即谓之烹炼。

太上曰:『养其无象,象故长存;守其无体,体故全真。全真相守,可以长久。』此火候之大要也。以神运气,以气引精,默默任运,身心泰定,致虚守静,寂淡无为。其运气也,息息归根,勿忘勿助,其下手施功,全用逆修,使元神内守,精气凝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虚无自然,圣胎斯成。然后温养乳哺,全用静体默护。自未结胎以前,常用武火,以退阴符。及阴符退尽,已露纯干阳刚之体,只用文火,温养保固,使之泰然安处乎中。盖武火譬之战争,至已成圣胎,则如天下泰平,惟宜偃武修文,焉用武事?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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