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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性命要旨

1.6 万字 · 约 46 分钟 ·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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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同契云。太阳流珠。常欲去人。卒得金华。转而相因。又云。河上女。

灵而最神。将欲制之。黄芽为根。曰流珠。曰女。皆指真汞而言。曰金华。曰黄芽。皆指真铅而言。丹经云。命无性不立。性无命不存者此也。故曰。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神即汞。而气即铅。岂不是铅能生汞也。圭旨云。人见金之产于月。而不知月之光。本出于日。岂不是汞亦能生铅也。铅汞相生。风火交炼。及炼至铅尽汞干。斯为金丹。而且龟得夜明珠。而能脱壳。

龙得辟火珠而能飞腾蛇得定风珠。而能永寿。狐得月华。而能变人。异类尚能如是。岂独人不能得丹。其理明矣。盖天地为一太极。各物具一太极。今例以人身太极之理言之。人即一太极也。铅汞即太极之阴阳也。玄关即太极中之无极也。若夫伏羲河图。先天对待。上德可以学之。上德者乃童真之体也。大禹洛书。后天流行。下德可以学之下德者。乃已破之体也。上德下德。炼法虽殊。及其成功一也。但真铅水中金。一与四孙悟空也。真汞火中木。二与三猪悟能也。玄关真土居中。生数五沙悟净也。岂不是三五合成一个唐三藏也。白马者。正位居体。美在其中。而畅于四肢。世之读四游者。能知三藏二字。则金丹之道。无不成矣。参同契云。三五与一天地至精。可以口诀。难以书传。譬如渡江以船。获鱼以网。无船江怎渡。无网鱼怎获。无法道怎修。饶君智过颜闵。实难强猜。余今直言愿同志者。一目了然。

补遗篇二

两者同出故有异名两者同入一本共根东亭曰。上德无为不以察求者。上德是童真之体。不必求师传授。有为之学。只行无为之功下德为之。其用不休者下德是已破之体。必要求师传授。有为之学。早行栽接之功。盖破体者。必有亏损。若无栽接基。

岂能筑乎。故云。气败血衰。宜补接道。经云。按年接命以作长生之客。释典云。老僧会接无根树能续无油海底灯。吕祖云啬精宜及早接命莫教迟圭旨云果然接之则长生不接则夭死矣今人不明比喻一闻栽接即信伪师置买女鼎离形交气以为是道。契云杂性不同类。安肯合体居。余言栽接是从自己身中。

后天返出。先天真阴。真阳两味药物。丹书所谓九还七返金液大丹也。故三丰祖云万般渣质皆非类。真阴真阳正栽接。又云阴阳交铅汞接要知是用本身铅汞栽接。切莫猜到女人身上。夫铅汞者。

水火也。必要明白水火之根。即知栽接之义矣。道德经云。此两者同出而异名。所以三教经书异名同出。故有铅汞之分。水火之别。巧喻设象万号千名然皆不越阴阳之外。总在自己身中。故云愚昧小人得而行之。立超圣地紫清翁云。性之根。命之蒂。同出异名。分两类合归一处结成丹。还为元。始先天气。

夫元始先天者。即身中水火之根。白虎首经至宝也。老子云。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子云无极之真。

二五之精妙合而凝。何谓二五二者六二居内。卦中女阴也。五者九五居外。卦中男阳也。内外男女阴阳和合化为真一之阳。所谓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也。吞入腹中。所谓刀圭一入口白日生羽翰也。盖天地间无雨。不化来。子易云。对待者数噫乾坤交而万物泰坎离交。而一身泰双修秘旨尽泄于斯。

谓非儒教可乎。更进而论之。颠倒圣功之水火者。即易所云。以男下。女是以亨之义也盖火非寻常之火。其火由坎水生。足以开通。脉络是为真阳。水非寻常之水。其水由离火生。足以降伏熏蒸是为真阴。崔公云。水真水火真火。又云。铅龙升。汞虎降。吕祖云。干铅坤汞金丹祖龙铅虎汞最通灵三丰祖云真水火配阴阳世人莫要乱思量。饶尔无为空打坐。不免亡身葬北邙水火尚不能知。从何栽接乎。所谓真水火者。盖水中之火水不能熄。

名曰真火。火中之水火不能消名曰真水即是真阴真阳也。如再不明。试看前西游。红孩儿之火四海龙王之水不能救熄。后西游火云。楼之火。四海龙王之水。亦不能救。必要南海观音之水方能了事夫南者离也火也海者水也。火中之水乃身中之真水也。红孩儿之火与火云。楼之火乃身中之真火也。

观音者观内之音信也。音信一至水火自然既济。吕祖云。此中有真信信至君必惊泥丸翁云。精生有时时至神知朱元育云。时节一到药物自产余见。西游记人参果树。是这一味药物。栽接女鼎无用愈无疑矣。但识药物而不知采取火候也。是徒然丹书最秘是此三者非是真秘。其中有分合。内外实难言也。试申论之分。

则采者采外也。取者取内也。火者神火也。候者真息也。合则采取。即是火候。火候即是采取。故云火候不在采取之外。采取即在火候之中一到临炉自家不能作主。必要黄婆登坛分合内外。皆听黄婆。号令经云黄婆乃中宫主帅又云。婴儿女齐齐出却被黄婆牵入室。噫婴儿能骑白虎。女能跨青龙。黄婆只要一牵。这个神通何等广大。四象五行全藉土信不诬也。愈知黄婆能降龙伏虎。黄婆能匹配团圆不特此也。不刻时中黄婆。能分子午无卦爻内黄婆能定乾坤丹道始终全伏黄婆盖黄者中之色婆者。和之意来。子易云。主宰者理此。所以须臾不可离也。及至脱胎紫清翁云。泥丸宫里有黄婆。又西游记孙悟空每到交战时起。在空中自称曰。认得孙外公么只有黄婆认得清白识得老嫩。夫黄婆在人为真意尹真人云。真意者。干元也。自得吴师口诀即知黄婆是父母未生身以前面目。三丰祖云。本来面目常发现。是教人认识黄婆也。或问发现可以见乎曰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于此时。始得见黄婆矣。至于下手调药之法。分则采真阳真火戊土也取真阴真水己土也合则阴阳和水火交戊己叠而成刀圭也。

以药产言之分则要明白如何是壬水是癸水壬水阳癸水阴壬水清癸水浊壬水是真铅。是外药。

是自外而来故云铅还向外求癸水是真汞。是内药。是自身所有。故云汞在家中取合。则归炉烹之。炼之也。以火言之文火者封固。沐浴止火温养是也。武火者采先天之气。取真一之铅采坎中之爻取水中之虎采黑中之白取阴中之阳是也。以周天言之阴符云。天地之道浸来于云。流行者气盖气到。即子时至矣。随用文人浸。浸变成武火比喻冬至复卦一阳从地底渐渐升到天顶故谓之进阳火又名干用九九者阳也再从武火浸浸化成文火。比喻夏至卦一阴从天顶降到地底。故谓之退阴符又名坤用六六者阴也。这就是复。自兹能运用金丹。谁道不成功。诀曰。

念不起意不散含光默真息绵文武转换调匀自然暗合天度方可。谓之周天火候。故参同契以六十卦消长喻之以一年节候喻之以一月盈虚喻之。其中更有言不尽底者。参同契已详载之。故曰。

神仙不作参同。契火候工夫。那得知此。所以为万古丹经王也。总而言之。通篇所论之理。虽觉明白。要知皆是象言。幸勿自作聪明而自误也。故紫阳云。本立言以明象。既得象以忘言。犹设象以指意悟其意则象捐众仙垂语。虽不一律。然有一寓言必有一实义。务要得象。忘言得意忘象切不可泥象而执文也。噫愿我同好必要坚志将心钻入理窟苦读数年。一遇师时真伪自分。邪正自别。何至当面错过。如不悟丹书不明象言朝王暮李。

无怪乎指鹿为马。以羊易牛不是置女鼎。便是买童男不责自己糊涂。反云仙佛教我咄有是理乎。余心不忍特补此篇以救之也。

辟邪篇

邪术异端。门户林立。煽惑人心不可不辟。

东亭曰。方今正道湮没。邪教蜂起。见有在家修道之士。误入傍门曲径。执迷不悟者。

多也。迩闻俺中土。教门林立。聊以表之。有清静门。大乘门。金丹门。瑶池门。以及姚门。一指门。先天门。大智门。老君门。最上一乘门。种种傍门。姑不尽述。无非教人吃斋诵经。谓之修善果。戒杀放生。谓之积功德。存思死后。必为仙真。而归阆苑。或作佛祖。而归西天。

以此蛊惑人心。败坏风俗。皇天震怒。官府知之而不容哉。向有在家门祝。出家僧道。捏造科录。与病患禳解星辰。代老人拜斗延生。或替死人做斋。超度亡魂。或遭灾厄。打醮保护地方。但此外道。焉有斯法力。实乃弄财一大术局而已。且王公学士之家。亦被哄弄。以为前传后教之事。不曾究及。未必不明其理。不知其幻乎。更有引诱人出家。削发改妆。学习沙门规矩。谓之皈依佛氏。有开设禅林。招摇四方僧人聚会。用艾火。灸头顶。打七跑香。给文帖衣钵。谓之受戒和尚。有待老死。用火焚身。谓之脱化成佛。有提公案。参话头。冥心打坐。

盲修瞎炼。谓之修行。有搬运存想。咽津纳气。守静观鼻。谓之学道。有终日忙忙。募化功德。建修寺观。实为已身营谋有吞日精。吸月华。注想长生而不老。有步罡履斗书符念咒。

拿妖捉怪。骗人银钱。有用五金八石。讲炉火。炼黄白。拐人资本。有黑夜纠集男女。入立空室。赤身露体。比脐合气。以为传道。有用女子。作鼎器采取首经红铅凝结丹药。只望白日而登天。纷纷邪术。难以悉举概行不义之事。实属伤天害理。惑世诳人。饶尔逃过。法网。料知难逃业报。到不如改务正业。归入正道。何等乐哉。但望天下善男信女。明其弊端。知其妄谬。固不被斯坑陷耳。

太极图说注解序

太极之理微矣。哉妙矣。哉至无而含至有至虚而含至实无形无象先天而立。其体后天而发。其用不可以知知不可以识识拟之则失议之。则非古人强图之。以○强名之曰道。曰虚。无曰先天一气。曰无极曰太极曰道者无名之名也。曰虚无。无极者自未生物时言之曰太极一气者自方。生物时言之其实虚无一气。

无极太极总是道之一个物事非有二件。在河图洛书即中五之中。一点在先天后天。即阴阳相交之中。

一窍惜乎为气禀所拘人欲所蔽顺其后天之阴气。迷失虚灵不昧之。本宗流荡忘返深可慨也。

仆慕道久矣。乙未冬托足汉皋适闻汪东亭先生抱道在躬缘执弟子礼叩以先天后天之奥旨蒙垂慈答曰。

伏羲氏之河图而虚。其中者先天也。老子曰。无名天地之始性也。即此物○也儒有黄中之中释有空中之中道有环中之中是指天地交成。一点灵光也。神禹氏之洛书而实其中者。后天也。老子曰。有名万物之母命也。即此物──也儒有精一之。一释有归一之一道有得一之一是指父母交成一点。真气也。此先天性命自然配合○欲求双修亦复如是儒曰一贯者贯此一于中也。释曰归一者。归此一于中也。道曰。抱一者。抱此一于中也。有中必有一。有一必有中。中包乎一。一主乎中即是性不离命。命不离性。性命混化成此一物○人人具足个个圆成处圣不增处。凡不减虽蚊虻蚤虱之微物莫不相同。邵子云一物一太极物。物各一太极是也。第一出母胎一物即分为二及至破体二又分为三矣。于是先天蔽藏后。天坎水下漏。离火上炎水火不济渐至老死都为寻不着来时旧路耳权以造端夫妇之道合仙凡论之凡道外托媒人说一女子临期送入洞房。男子一见后天心肾合一。外阳勃举立成此一物──也。却将此物投入女子。此一物○之中片刻妇人怀孕。此以女嫁男顺行之事也。仙道内明本身女亦有此一物○也时至婴儿出现先天心肾合一外阳。即举亦成此一物──也随请黄婆送入丽春院内。将此物中一线真气投入女。此物○之内男儿亦片刻怀胎。此以男下女逆修之事也。究之仙凡虽路实无二致。只争顺逆之分耳。不观夫元要篇之诗乎却将女。当时待勾引郎君自外来他如会心集云九三男子来投宿二八佳人去安床黄婆说合为匹配夫妻相爱似鸳鸯颠鸾倒凤神气合如醉如痴。

闹一场忽然一点滴元窍固济。牢封莫商量。从此圣胎已有象太乙真精在内藏指元集云。自家精血自交媾身里夫妻是妙哉。大成集云自家身里有夫妻说与世人真笑杀。总之千圣一贯心传必须分清身图说注解之里不死。知此丹必可成。仆非阿所好而夸大其言也。亦非有所贪而虚张其势也。忆自丁丑病后灰心铢视轩冕尘视金玉垂二十年矣。此外尚可求哉。不过念同志者未逢师指此事难知特请付诸。手民以为学道之圭旨焉。是为序。

光绪丙申年春王正月豫章赵抱真慕韩氏拜书于西昌别墅。

周子太极图

无极而太极

太极在开辟之前。夫开辟之前作何形状。盖未可知。以人身之太极。推之是必为太极也太极之前更有无极愈。不可知孔子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未尝言无极也。然则无极究何如者人之有太极也。由于阴阳交感其未经交感而散于阴阳者无极也。天地浑沌之时。阴阳未分。岂有散于阴阳而待交感之无极乎。不知有后天之阴阳。即有先天之阴阳。开辟以后。后天之阴阳交。而成物之太极。开辟之前。先天之阴阳交而成天之太极。则当先天阴阳之未交其散。而无纪者。即先天之无极也无极二字。(陆)子疑之朱子信而注之特未详言其理耳。

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

太极者何也。即浑沌也。例以人身之太极。父生母育之时。有一点灵光明而且赤。与精俱下。以为一身之本在天曰。命在人曰性。所谓不离乎气。不离乎气者是也。有主静之功者。于独坐时。自能见之。东坡诗云。

中宵一点落黄庭盖有见乎此也。人本天地以生天地之。太极当不异此其论动静与汉张子远异。子远云。一动而生阴阳此云动而生阳静而生阴。盖有对待之阴阳。有流行之阴阳对待之阴阳由动而生譬如人生男育女非动不能也。流行之阴阳或生于静或生于动。动静递嬗而阴阳不穷。譬如四时之运冬而又春也阴阳之流行即至诚之无息周子明言之欲人从事于至诚也。动而生阳。其理易知静而生阴。其理难知。今特详生阴之说静也者窈冥之谓也。一元之窈冥在戌亥两会一年之窈冥在戌亥两月。

一月之窈冥在末后五日。一日之窈冥在末后两时。此乃天地自然之道。人能顺之动。而无动。而阳孕阴之机静而无静而阴发阳之用。即谓之动生阴。静生阳亦无不可。盖动静互为其根正周子之说也。

分阴分阳两仪立焉。

阴阳分乃阴阳自分非分太极为两仪也。故阴阳虽分太极自在若太极变而为阴阳则太极坏。天地又安得长存乎。以天地言之干上坤下相隔不相通也。以人身言之。离为心象。取中女阴也。心所藏者性也。

坎为肾象取中男阳也。肾所藏者命也。昔人云。凡人未生以前。性命合一本为不朽之身一出胞衣而性不见命。命不见性。于是凡而不圣则阴阳之分譬。如夫妻反目不复。同居其家不败者。未之有也。观此而下文自然之功用不可少矣。

阳变阴合而生水火木金土五行顺布。四时行焉。予观太极图。阴阳而心初疑之。其阳动一边。两阳夹一阴厥象为离于易离为中女阴也。而今反为阳。其阴静。一边两阴夹一阳厥象为坎于易坎为中男阳也。

而今反为阴即朱子注亦谓火阳水阴。夫太极图说。所以明易理也。孔子云阳卦多阴。阴卦多阳乃敢翻孔子系辞之案果何说乎。不知阳变阴合具有功夫。非如男女媾精可不学而能也。火阴水阳乃常理耳。若有主静之功者。火非寻常之火。其火由坎水生。足以开通脉络。是为真阳水。非寻常之水。其水由离火生足以降伏熏蒸是为真阴推之木能生火平火以养木。木植火中而质不焦。金能生水炼水以成金。

金沉水底而形不化。火能生土。燥土以培火火居土下而焰不消。此所以颠倒阴阳圣功之水火者也。不然阴本静也何以静而无静阳本动也。何以动而无动乎。至言五行而曰。顺布盖举时序言之在天为自然之元贞在人为自然之终始非有功夫而有功夫又在下文矣五行一阴阳也阴阳一太极也太极本无极也此二句复说。上文而颠倒。出之初看甚无大意。不知是由博返约功夫孔子所谓一贯者也。天下万事万物莫非五行悉数之。不能终也。敛事物而归五行。初由格致之精。继由变通之妙。然使五行各居其所。

而畛域终分相生无以资不足相克无以制有余天地之间生机必息。故必融五行为阴阳。而分者渐归于合。然易云一阴一阳之谓道乃指人道而言。若尽人合天则太极是道阴阳尤未尽其妙也。故必使阴阳还为太极于是乎尽性即于是乎立命贤而近于圣宜若可以止矣。噫。诗不云乎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太极无质而犹有形终非其究竟也。明太极本无极又加一层功夫天地不能限鬼神不能知散之。则无痕聚之。亦无体万古以来。微孔子其谁与归。

五行之生也各一其性太极生天地。天地各有一太极。天地生五行。五行亦各有一太极。五行之太极不惟彼此皆同。并与先天之太极亦无不同太极即天命之性。书曰。惟皇降衷若有恒性。曰恒者明天下蕃衍不齐之数其性无所不同也。此云五行各具一性何欤曰五行亦有气质之性。试问五味入药或温或凉即各一其性之验也。非天命之性也。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

上文言五行各性不专指人身言也。就人身言之五脏亦五行而各有性。亦各有无极但后天之无极非先天之无极耳。先天之无极。即图中五行水火所缀之。无极也。何者为真。即前所云一点灵光。明而赤者也。何谓二五二者六二居内卦之中女之少者也。五者九五居外卦之中。男之少者也。卦以二五为偶。是如是而已。

干道成男坤道成女乾坤指父母。男女指小孩。夫无极之真干先至而坤应之。则成男坤。先至而干。应之则成女。乾坤各有无极即各有其真而先入者为主后来者不能争也天地之产阴阳亦犹是耳。

二气交感化生万物。万物生生而变化无穷焉。

变化无穷至诚无息也惟人也得其秀而最灵形既生矣。神发知矣。五性感动而善恶分万事出矣。

上文所言。均是天道而注多就人言。盖天道难通。就人身以指点。较为亲切。庶令阅者洞知也。此则专言人事也秀而最灵者何也。盖羽虫秉南方火德。介虫秉北方水德。鳞虫秉东方木德。毛虫秉西方金德独人为虫之长秉中央土德左氏所谓受天地之中以生也。惟其受中故兼日月五星之气而无美不臻虽圣凡有别而其为灵则一也形者气质也神者天命也。五性兼天命气质两端故感动时有善恶也。苟其行所无事。如大舜由仁义行非行仁义匪。惟无恶即善。亦不留其迹。安得有事而世人之善恶。

皆是有心。即是多事。恶故有罪。善亦无功万事之出。就使每事留神而百孔千疮终难弥补则逐末忘本扬汤止沸真不如釜底抽薪矣。

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焉中正者太极也。仁义者。阴阳也。以太极为体。以阴阳为用。明体达用之学内圣由之。

外王亦由之似可以无憾矣。乃圣人不背自满而必尽。主静之功也。夫主静二字。朱子易为主敬后之尊。朱子者遂争言静不如敬。不知敬由勉强静本自然静也者。浩浩其天无心成化。并此主一无适之心浑而忘之。

圣不可知之。谓神而向之中正仁义亦返虚入浑而不留。其迹人之无极耶。天之无极耶。胡为乎而测。

故圣人与天地合其德。日月合其明。四时合其序。鬼神合其吉凶。

凡此者皆无心者也。天地不自知。其德日月不自知。其明四时不自知。其序鬼神不自知。其吉凶顺乎性之自然而毫无成见。惟圣人拾其全理浑然泛然应之。未尝有心求合。而两闾之大不能出其范围。盖其体既立其用自神初无顾。兹失彼之忧也。

君子修之吉。小人悖之凶。

不修不悖者圣人也。修之悖之者君子小人也。夫圣人初无(吉凶之见由博返约洞烛本原不必勉其修。而自无不修不必禁其)悖而自无所悖所谓安行也。若君子明知有吉而为理所范皇然修之其功虽有浅深。均能造福小人明知有凶而为欲所歆。毅然悖之。其过虽分轻重。均能招殃。精神所至。天地应之。通塞寿夭胥判如此矣。

故曰。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

此易系辞之说也。阴阳刚柔仁义。谁不知之。所难者。立其道焉耳。立者立乎其先。而怡然。涣然不着于欲。

并不着于理而阴阳刚柔仁义。莫非此怡然涣然者生。生不穷而左宜右。有谓其阴而又阳谓其刚。而又柔谓其仁。而又义溥博渊泉。而时出之。而所云天地人三道亦旁观者分之。而在己并无容心也。敛之藏一心放之弥六合握中和之准定位育之功非具盛德其孰能与于斯。

又曰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

有始即有终。有生即有死。但死生可知。而未生以前既死以后。则不可知其说。若何日观乎复。而一阳动即知生观乎。而一阴萌即知死。不但此也。生者死之本观。生时之作为。而死可知。死者生之机。观死时之情状。而生可知。大抵人之初生。各有天命。气即与命。俱理即与气俱以理摄气而精完。以气壮理而神固生。固生也。

死亦生也。其在常人日沉酣于人欲之中而理久澌灭。其气虽不遽散。而无以为之主。断不久长。死固死也。生亦死也。间有能文之灵鬼。享福之庸鬼。衔冤之苦鬼。耿耿一灵不肯消化。亦但如电光石火。疑有疑无。且难至数百年。况与天地同寿乎。因思三教皆名为道。而老氏符录释氏经咒。儒氏诗文。其非本旨灼然。即数千年以前。老氏深根固蒂守中。抱一以命而全性也。释氏和合凝集。决定成就。以性而全命也。孔子尽性以至命。孟子养性以立命。皆为性命双修。有利无害。岂非死生之说了然于胸中哉。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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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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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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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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