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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无能子

9,799 字 · 约 28 分钟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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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乎则非吾之毒也明矣世人所以畜吾而不畜汝又明矣吾无心毒人而疾恶得名为人所用吾所为能全其身也全身而甘恶名非恶名矣汝以有心之毒盱睢于草莽之间伺人以自快今遇我天也而欲诡辩苟免邪蛇不能答鸩食之夫昆虫不可以有心况人乎

答鲁问第六【凡二篇】

旡能子从父之弟鲁求学于旡能子旡能子曰何学曰学行学文旡能子曰吾不知所以行所以文然前志中所谓圣人者吾尝偶观之其言曰行行也行其心之所善也文仪也饰其所行之善也防者本乎哀哀行也齐衰之服祭祀之具文也礼者本乎敬敬行也升降揖让文也乐者本乎和和行也陶匏丝竹文也文出于行行出于心心出于自然不自然则心生心生则行薄行薄则文缛文缛则伪伪则乱乱则圣人所以不能救也夫总其根者不求其末专其源者不寻其流汝能证以无心还其自然前无圣人上无天行与文在乎无学之中矣

鲁他日又问曰鲁尝念未得而忧追已徃而悲得酒酣醉陶然不知今则不能忘乎酒矣旡能子曰汝之忧汝之悲自形乎自心乎曰自心可睹乎曰不可睹旡能子曰不可睹者忧悲之所生也求忧悲之所生且不可睹忧悲何寄哉忧悲无寄则使汝遂其未得还其已徃又将谁付邪今汝随而悲忧之是欲系风擒影也汝无忧悲之所寄而有味酒之陶然不能自得反浸渍于曲蘖岂酿器乎

第七【阙】

纪见第八【凡三篇】

秦市幻人有能烈镬膏而溺其手足者烈镬不能坏而幻人笑容焉旡能子召而问之幻人曰受术于师术能却火之热然而诀曰视镬之烈其心先忘其身手足枯蘖也既忘枯蘖手足然后术从之悸则术败此吾所以得之旡能子顾谓其徒曰小子志之无心于身幻人可以寒烈镬况上德乎

旡能子寓于秦村景氏民舍一夕枭鸣其树景氏色忧将弹之旡能子止之景氏曰枭凶鸟也人家将凶则枭来鸣杀之则庶几无凶旡能子曰人之家因其鸣而凶枭罪也枭可凶人杀之亦不能弭其已凶将凶而鸣非枭忠而先示于人邪凶不自枭杀之害忠也矧自谓人者与夫毛群羽族俱生于天地无私之气横目方足虚飞实走有所异者偶随气之清浊厚薄自然而形也非宰于爱憎者也谁令枭司其凶邪谥枭之凶谁所自邪天地言之邪枭自言之邪天地不言枭自不言何为必其凶邪谥枭之凶不知所自则羽仪五色谓之凤者未必祥枭未必凶景氏止家亦不凶

樊氏之族有羙男子年三十或被发疾走或终日端居不言言则以羊为马以山为水凡名一物多失其常名其家及乡人狂之而不之罪焉旡能子亦狂之或一日遇于丛翳间就而叹曰壮男子也且复丰硕惜哉病如是狂者徐曰吾无病旡能子愕然曰冠带不守起居旡常失万物之名忘家乡之礼此狂也何谓无病乎狂者曰被冠带善起居爱家人敬乡里岂我自然哉盖昔有妄作者文之以为礼使人习之至于今而薄醪因醇酎也知之而反之者则反以为不知又名之曰狂且万物之名亦岂自然着哉清而上者曰天黄而下者曰地烛昼者曰日烛夜者曰月以至风云雨露烟雾霜雪以至山岳江海草木鸟兽以至华夏边陲帝王公侯以至士农工商皂臧获以至是非善恶邪正荣辱皆妄作者强名之也人久习之不见其强名之初故防之而不敢移焉昔妄作者或谓清上者曰地黄下者曰天烛昼者月烛夜者日今亦防之矣强名自人也我亦人也彼人何以强名我人胡为不可哉则冠带起居吾得以随意取舍万状之物吾得以随意自名狂不狂吾且不自知彼不知者狂之亦宜矣

第九第十【阙】

固本第十一【凡四篇】

五兵者杀人者也罗网者获鸟兽虫鱼者也圣人造之然后人能相杀而又能取鸟兽鱼虫焉使之知可杀知可取然后制杀人之罪设山泽之禁焉及其衰世人不能保父子兄弟鸟兽鱼虫不暇育麛鹿鲲法令滋彰而不可禁五兵罗教之也造之者复出其能自已乎棺椁者济死甚矣然其工之心非乐于济彼也廹于利也欲其日售则幸死幸死非怨于彼也廹于利也医者乐病幸其必瘳非乐于救彼而又德彼也迫于利也棺椁与医皆有济救幸死幸生之心非有憎爱各谐其所欲尔故无为之仁天下也无棺椁与医之利在其济死瘳病之间而已

角触蹄蛇首蝎尾皆用其所长也审其所用故得防其所用而制之是以所用长者不如无用食桑之虫丝其肠者曰以丝自舍曰茧茧伏而化于是羽而蛾焉其禀也宜如此犹兽之胎鸟之卵俱非我由也智者知其丝可缕缕可织于是烹而缕之机杼以织之幅而缯之缯而衣之夫自将为蛾也非为乎人谋其衣而甘乎烹也所以烹者丝所累尔烹之者又非疾其也利所系尔夫兽之胎鸟之卵之茧俱其所禀也所禀独乎丝丝必烹似乎不幸也不幸似乎分也故无为者无幸无不幸何分乎

有为善不必福恶不必祸或制于分焉故圣人贵乎无为垤蚁井蛙示以虎豹之山鲸鲵之海必疑熟其所见也嗜欲世务之人语以无为之理必惑宿于所习也于是父不能传其子兄不能传其弟沈迷嗜欲以至于死还其元而无所生者举世无一人焉嗟乎无为在我也嗜欲在我也无为则静嗜欲则作静则乐作则忧常人惑而终不可使之达者所习症之也明者背习焉

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阙】

旡能子卷下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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