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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 · 藏外

济一子道书十七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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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阙,所谓“功成九转朝天去,永作天仙寿万春”。

三段工夫诀,明明说与君,我今亲手释,成书体诀行。

注:修丹工夫,共是三段。初关炼己筑基一段,中关炼气化神一段,上关炼神还虚一段。此三段工夫,从古无人道及,我今明明说破,亲手释出,敷衍成书,有志斯道者,尚其体认真诀,勤而行之,自能优入圣域,绝类离群矣。

传与修真子,金玉之法程,丹诀真师授,须与神仙论。

注:今将万古不泄之秘诀,释出成书,传与修真之子。此书实金玉之法程,登云之宝筏。虽然,此其大略,实不易闻。至若玄中之玄,妙中之妙,又在乎真师之口授。所谓真弦必要真仙授,世人因文解义,动辄错讹,何不求师志在神在,终必遇之。“须共神仙仔细论”,此之谓也。

更有妙丹法,予恐太泄轻,弹琴并鼓瑟,夫妻和性情。

注:玄妙深机,不止一法,更有丹法,其妙特殊。但恐泄露太尽,使闻者轻视此妙。其法为何弹琴鼓瑟之法也。诗曰:妻子好合,如鼓瑟琴。琴不独弹,瑟当并鼓。性情之道,以和为先,合唱随矣。《契》曰:推情合性,转而相与,丹法之妙,岂易知哉

霞光照曲水,红日出昆仑,恍恍并惚惚,杳杳与冥冥。此中真有信,信到君必惊。

注:金水照耀,木火腾红,金乌出海,玉兔升空,东出扶桑,西映曲水。曲水者,曲江也。《泌园春》曰:曲江上,见月华莹净,有个乌飞是也。老子曰:恍兮惚兮,其中有物;杳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至真,其中有信。信者,准而不越其时之谓也。信至君必惊者,时节一到,妙理自彰,药产神知也。此恍惚杳冥,得药之景,先天气到,太极兆形之际。

一点如朱桔,要使水银迎,绝不用器械,颠倒法乾坤。

注:还丹之际,有形可见,一点落黄庭,状如朱桔,又似弹丸。水银者汞也。丹之到来,须运一点真汞以迎之。至则饶他为主,夫唱于前,妇随于后,颠倒阴阳,逆施造化,所谓两重天地,四个阴阳。《三字诀》曰:大关键,在颠倒,我反为宾他作主也。器械者,琴剑也。丹既归鼎,停符罢火,不用器械,惟此玄妙机关。举世学人,何啻万万,谁得而知知之不难,要在多积阴功,广行方便。志之所在,天必应之,自有神仙作汝师矣。

世人不知理,三峰采战行,也有说三关,也有入炉临,又以口对口,丑秽不堪听。一切有为法,俱是地狱人。

注:世人不达玄理见,丹经有“口对口,窍对窍,莫厌秽,莫计较”之言,便猜为女鼎,行三峰采战,九浅一深之法,美其名曰,彭祖房中术。又有说三关,后上前下;更有闺丹御女,临炉食秽,以口对口。丑秽不堪。一切旁门,如此秽恶。要皆地狱种子,无法可救。真师难遇,真诀难得。有志者,宜勤积德可也。

有等执着者,信死清静真,发黄并齿落,鹊体似鹤形。

注:有等愚顽,执着不化,死守清静,信杀不疑。苦修苦炼,昼夜打坐,使气血凝滞,鹊形鹤体,瘦骨如柴,到发黄齿落,犹不自悟,可胜叹息!所以然者,世人习见道门,不婚不宦,独坐穷山,深居岩壑,顽空枯坐,谓之修真。又见诸小说,皆云入山修道,便谓神仙。是山中修出来的,岂知坐到老死,都属空亡。究竟还是不细心读丹经之故。张三丰遇火龙真人,授以秘诀,命其速速出山。觅遇因缘。故《一枝花》曰:命我出山,觅侣求铅。杏林石仙翁授薛紫贤曰:可往通都大邑,依有力者为之。自古仙真,皆从人类中而得,富势中而求。古人要出山,今人偏要入山;古人皆从有作,今人单讲无为。种种相反,背道而驰。执杀清静,老死不悔,曷不观《清静经》云:如此清静,渐入真道;虽名得道,实无所得。为化众生,是名得道。其文极力敷衍,至此清静极矣。乃忽又补一句曰:能悟之者,可传圣道。清静至此,而尚有传,世人何其不悟也总之,习见人世之常理,不睹圣神之奇事,此又在根器浅深之说也。

他未知吾道,分明假作真,观天之大道,执天之大行。

注:一切旁门,执杀己见。他岂知吾道借假修真,弄假成真之妙。《阴符经》曰: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地一大阴阳,人身一小阴阳。天上太阴太阳,人身少阴少阳,其理下二。经曰:只要专心效法天,天地日月之运行,人身坎离之妙用,四正玄关,法天象地,谁得而知之乎

月挂西川上,霞临南楚滨,三日前为晦,阳中之纯阴。

注:月挂西川者,山头月白,药苗新嫩之象。霞临南楚者,潭底日红,阴怪消灭之象。《悟真》曰:西南路上月华明,大药还从此处生。西川产铅之所。南离发火之原。三日前者,先庚三日。晦者朔之前一日也。此言三日前为晦者,是活子时之前,亥末之候。此时大药将产,所谓铅光发现三日前,正是极阴之际。

三日后为朔,阴中之阳精,亦如逢冬至,和景好阳春。

注:三日后者,后甲三日,晦尽朔来,亥末子初之候。此时阴极阳生,一阳起于九地之下,亦如时令之冬至。冬至者天地之正子时,阳精者人身之活子时。阳回大地皆春,丽景韶光,满眼生气。人身真阳之来,如日出扶桑,彻地红光。骨节三百六十,毛孔八万三千,融和酥畅,遍体皆春。

八日是上弦,一问兔卯门,十六方为姤,念三是酉门。以此参易卦,方知大道真。

注:新月上弦,每月初八日也;残月下弦,每月二十三日也。卯属兔,酉属鸡。此二时为刑德之门,沐浴之候,当知卯沐浴乃益汞,酉沐浴乃益铅。朔为初三,一阳始复;十六望后,一阴始姤。《契》曰:八日兑受丁,上弦平如绳;十五干体就,盛满甲东方;十六转受统,巽辛见平明;艮值于丙南,下弦二十三。学者将此理,参诸易卦,方知大道,自有其真,不可诬也。

百句章中字,字字要寻文。此书雷将守,得者慎勿轻。

注:此书共一百句。只此百句章中,计字五百,明珠照眼,字字精微。学者寻文揣义,句下言中,默会其理。超凡作圣,秘密玄机。上天之所宝贵者,是篇泄尽天机,雷神护此真诀,读者慎勿轻视为泛泛之言。敬之,毋忽!

三、真经歌

真经歌,真经歌,不识真经尽着魔,人人纸上寻文义,喃喃不住诵者多。

注:真者对假而言。真经者,修真之经也。真经实无文字,乃混沌之初,玄黄之始,太极之先,元气之祖。万天仙佛。其来也,非此经无由入世;其去也,非此经无由出世。实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物之根源。仙佛炼此而升,鬼神因此而有。灵坛圣众,洞天福地,真宰造化。世间万事万理,自无而有之形,自有而无之气,莫不出之。大哉真经!不可思议,无得而称矣!凡夫用以生男育女而妮之,至人用以接命成真而宝之。此物众多,无论外国中华,不拘富贵贫践,遍大地无不是者。所谓屋下青天,眼前尽有活路。但不得真师指示!无由知妙用耳。世人惟不识妙用,故尽入魔道。如闺丹食秽,采战御女。此地狱种子,万劫不超生之事,缘何入此魔军,受此魔障为不识真经故耳。有等依文解义,专在语句中寻觅玄理,八卦中探索爻象,喃喃诵习,其去道皆千万里。

持经咒,念法科,排定纸上望超脱,若是这般超生死,遍地释子成佛、罗。

注:持咒念经,遵行科仪,专在语言文字中求超脱之法,谓真诀在纸。若是这般做作,便可脱离苦海,超凡入圣,了此生死大事,则大地众生,及诸释子,持咒诵经者,何啻千万,从古不闻有诵经咒而登仙作佛者,可知必有其道矣。

得真经,出洪波,不得真经没奈何;若问真经端的处,先天造化别无多。

注:上文皆虚指经之名义,至此方直说真经妙处。言此真经,甚不易得。若得此真经,则洪波可出。世人在苦海中,随波逐浪,无有出期。此经便是洪波宝筏,彼岸慈航。不得此经,真实无法,其奈此洪波何也。世人要问此真经的确玄妙之处,只在寻觅先天造化,真正玄机。其理至微,其事易简,实无多事也。

顺去死,逆来活,往往教君寻不着。真经原来无一字,能度众生出大罗。

注:仙道人道,只争顺逆,是故易逆数也。顺则生人生物,逆则成仙成佛。又曰五行顺行,法界火坑;五行逆行,不死长生。人道由最初一点,至哇然一声,而婴,而孩,而童,而少壮,而老死,此有生之顺行也。仙道返老还童,而胎婴,而太极,而无极,此无生之逆行也。万卷丹经,只是讲理。所以曰:只为丹经无口诀,教君何处结灵胎逆虽可活,而其法不传,往往使人无可摸捉,寻觅不着。须知此经,非有字之经,乃大海之潮汐,月不失期。《契》所谓“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是也。此经便能超度众生,而升大罗三清之境。昔者三藏法师,师徒四人,凡十四年,自西天取来。《悟真篇》曰:白虎首经至宝。三丰祖《一枝花》曰:爱的首经红铅,千圣万真,非经不度,即此是也。

要真经,度自己,除非同类两相和。生天生地与生人,岂离阴阳造化窝。

注:真经秘密,不易闻知。祖师慈悲,言汝凡夫。欲觅真经自度,今直为汝指陈。除非用同类,两相和合。同类为谁所配是也。祖不云乎“锅破还要铁来补,衣烂必用布为持,人损若无真金气,十死何曾得一活”《悟真》曰:竹破须将竹补宜,抱鸡当用卵为之。万般非类徒劳力,争似真铅合圣机又曰:衣破必用布补,人衰须假铅全。《契》曰:欲作服食仙,宜以同类者。又曰:同类易施工,非种难为巧。类同者相从,事垂不成宝。是以燕雀不生凤,狐兔不乳马,非类故也。既曰同类,又曰两相和,词旨明显,更何疑议学道之士,果能以类相求,妙化之气,自然发生。生人如此,生天地,生万物亦是如此。《灵宝毕法》曰:道气皆在人身,能化生诸天,开明三景。阴阳即同类也,有阴阳然后有造化。造化而曰窝,必有其窍矣。

说真经,不脱空,西川涧底产黄金,五千四十归黄道,正合一卷《大藏经》。

注:惟此真经,非如佛法之谈空,乃有凭有据之事。不曰西方,而曰西川。曰涧底,流水之源,金之所从出也。一部《大藏经》,五千四十八卷。人身亦然,五千四十八日,而黄道始开。黄道者,日月所行之道也。不独藏经五千四十八,即如《道德经》五千言,《金刚经》五千言,皆合一藏之数。

日满足,气候通,地应潮兮天应星。初祖达摩亲口授,真玄妙法莲花经。

注:日数未足,则气候不通。满足者,谓五千四十八日。至此而气候始通。气候不通,则天地隔绝;气候既通,则天地相应,潮应于地,星应于天。此天地之理,即道之理。天地之机,即道之机也。达摩闻东土有大乘气象,乃自西方渡海而来中国,释氏尊为初祖。亲口授者,所谓口口相传,不记文,真玄妙者言此口授乃是至真至玄至妙之法也。莲花经特借喻耳。莲中通外直,出污泥而不染。佛言我于五浊恶世,修行而得大道,是从污泥中出,不是从清静中出者。真玄妙法,在个中求。

初三日,震出庚,曲江上,月华莹,花蕊初开含珠露,虎穴龙眠探浊清。

注:初三哉生明,新月始出,在西南庚位,露出一弯蛾眉,此乃阳气初现。《契》曰:三日出为爽,震受庚西方。又曰:三日震动,八日兑行。《悟真篇》曰:西南路上月华明,大药还从此处生。《泌园春》曰:曲江上,见月华莹净,有个乌飞,皆谓此复卦初萌,长子继体,因母而兆形也。但此时如芽蘖新萌,花蕊含露,娇嫩之至,所谓初九之潜龙也。《悟真》曰:二物会时情性合,五行全处虎龙蟠。欲要龙眠虎穴,先看泾渭浊清。此时细心探候,以离配坎,以坎填离,入虎穴而眠矣。

水生二,药正真,若待其三不可进。壬水初来癸未来,须当急采定浮沉。

注:《参同契》曰:临炉定铢两,五分水有余。二者以为真,金重如本初,其三遂不入,火二与之俱。所谓水生二者,九二之见龙也。此时药物真正,恰好临炉。若待其水之三分,便是有悔之亢龙。所谓金逢望远,不可进火而用采工。壬为阳水,癸为阴水,采药者当去癸而取壬;于癸水将尽,壬水初生,此时药苗新嫩,先天正兆之时,当辨其浮沉而急采之。浮为阳银,沉为阴铅。《入药镜》曰:“识浮沉,明主客”是也。

金鼎炼,玉炉烹,温温文火暖烘烘。真经一射玄关透,恰似准箭中红心。

注:烹炼玉液金精,全借阳炉阴鼎。金鼎采金之鼎,玉炉烹玉之炉。陀阳真入《入火镜》曰:阳文火,阴武火,得之者,成道果。温养之火,惟温温暖气,非比采取之火,猛烹极炼。真经一到,直射玄关,恰似箭中红心,不差分寸,此言信有准也。

遍体热,似笼蒸,回光返照人中宫。一得真经如酒醉,呼吸百脉尽归根。

注:泥丸祖曰:其次膀胱如火然,内中两肾如汤煎。《规中指南》曰:夹脊如车轮,四肢如山石,两肾如汤煎,膀胱如火然。此还丹证验,干圣一辙。回光反照,两相内睹,须臾不离,造次在此。真经一到,则如醉如痴。《火候篇》曰:终日醺醺如酒醉,悠悠只守洞中春。《入药镜》曰:先天气,后天气,得之者,常似醉。元和内运,呼吸皆春,归根复命,返本还原,工夫至此,指日飞腾。

精入气,气忽神,混沌七日复还魂。这般造化真消息,料得世上少人论。

注:大丹只是精气神三件炼成。初工炼精化气,筑基之事也。中节炼气化神,还丹之事也。末节炼神还虚,归极之事也。斯道必重开混沌,再入胞胎。七日天机,还魂摄魄,即此混沌。七日,便是真消息,真造化。世人所说尽是世间法,此天上玄机,神霄秘藏,圣智难猜,鬼神不识。料应世上凡夫,少有得而知之者矣。

活中死,死复生,自古仙佛赖真经。此个造化能收得,度尽阎浮世上人。

注:祖云拚不得死,求不得生。古人誓死圜墙,要此刚决敌魔之真志,乃可死中求活耳。活中死,死复生,乃混沌七日,再开一重草昧之象,非真死也。邵子曰:恍惚阴阳初变化,氤氲天地乍回旋。即真经是造化,赖此成仙作佛,更无二道。今之禅和,参公案,听棒喝,打机锋,空诸爱欲,尽说无生,都是宗门衍象,岂真可以成佛乎别有真矣!宗教有云:金钵盂被如来丢入海底。又云:后来被释迦把断要津。又曰: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无情又五种,无性亦无生。曰龙女献珠,曰地涌金莲,曰地涌宝塔,又曰成就如来马阴藏相,异乎不异乎今之释子,少真修矣。祖师慈悲,并为点出。若能知此真经,行此造化,阎浮提世界虽大,一时尽成仙佛。经曰:若教凡辈皆知得,天下神仙似水流。

大道端居太极先,本于父母未生前。度人须要真经度,若问真经癸是铅。

注:太极之表,大道之源,父母未生之前。《契》所谓元精云布,因气托初。祖云“穷取生身受气初”。未生之前,非如释氏之谈空,悟入无我;须要悟到有我之初。度人须要真经度,除此再无别法。知得此经,则鼎炉符火,尽在其中。天根月窟,皆从此起。世人若问真经,铅即是癸,癸即是经,慈悲慈悲,我直欲哭,哭尽世间有志不逮之士。空打熬,顽打坐,因缘不遇,熬苦一生,到老无成,可哀之甚。熔凡入圣,至大之事,生世难逢。愿天下贤俊,广种福田,多行阴骘。寻师指破水中铅,自然一通百达,一了百当,而成真矣。

四、鼎器歌

鼎器本是乾坤体,大药原来精气神。若会攒采归一处,须用同心三个人。

注:修丹必用鼎器,鼎器为何乾坤之体是也。夫乾坤而曰体,必非覆载之乾坤矣。《悟真篇》曰:先法乾坤为鼎器,法者效法之也。言效法天地以为鼎器也。不有鼎器,何由得此大药大药惟何人身之精气神也。夫安炉立鼎,会合阴阳。攒簇火候,非是一人可以独行。须同心密契,辅弼三人,乃可施工。薛紫贤曰:三人同志谨防危,此侣伴之必不可无者。

三个人,无他说,只要真师真口诀,指破阴阳三品丹,方可存心待明月。

注:惟此三人,法财相易,共辅真师,入室行工,必先秘授口诀,指破玄关,洞达阴阳,深明造,将此三品大丹,三段大工,节节明白,毫无滞义。到下工之际,方可留心待月,见月而测海潮,测潮而定刻漏。水火同宫,生杀互用,无不契合。

待明月,也莫迟,收拾身心且筑基。劈开尘心抛孽网,驱除五漏斩三尸。

注:天机一到,时刻无差,急须收拾身心向内,先将基地筑固,使有漏之身不漏。此下手临炉工夫,莫教迟误真机,有防长生大事。然欲行工,必先养静,务要绝尽尘思,脱离孽网。一切不关于心,心清如镜,体净无疵,使五漏不漏,而三尸可斩矣。五漏者五官也。目漏于视,耳漏于听,舌漏于味,鼻漏于嗅,心漏于意是也。

斩三尸,见铸剑,炼己通灵知应验。刚柔变化任施为,万里驱妖如掣电。

注:三尸者,人身血肉之神。不欲人生,而利人死。凡人愤不顾身,及拚命色欲,遏止不住之际,皆三尸之神,暗暗助火,搬运而颠倒之。所以过后必悔。此尸最为道害。上尸居脑,中尸居腹,下尸居肾,即三彭也。学道之士,先斩三尸。《悟真篇》曰:杀尽三尸道可期。斩之非铜铁之剑所能,必须慧剑,方能使有漏不漏。此剑人人自有,而不肯用耳。铸之以意,运之无形,以助炼己之功,久自灵通回应。能刚能柔,能屈能伸,从心变化,万里驱妖,速如掣电。

如掣电,剑方灵,挂向南方护水晶。若遇北方阴鬼起,一刀两断不容情。

注:剑如掣电,始号通灵,挂向南方。南方者,南离之位。水晶者,心清如水。非得此剑扶持,断难一尘不染。须知此道系鬼窟中取宝,阴鬼寸步跟随。萧了真曰:外道邪魔忽逞威,七星宝剑向前挥,果于鬼窟交锋处,夺得明珠一颗归。“不容情”三字,决裂之极,稍纵即逝,戒之慎之。

不容情,常清静,心中皎洁如明镜。镜心寂灭若虚空,始得临炉无弊病。

注:柔情芥带,便不能清静矣。欲修净业,必绝尽情私,不容其放纵,使镜心澄澈,万虑俱消,与虚空等,临炉对镜,方能不沾滞而无弊病。不然一情偶动,万境俱非。此际端在人把持得定,自然履虎尾而不咥人亨矣。

无弊病,可安炉,调和鼎器莫心粗。言语不通非眷属,龙兴虎旺始堪图。

注:一尘不染,始可安炉立鼎。此鼎来自赤县神州,非钱不能办到。纵然买得,不是即刻可用,必待其日数足,时令到,还要细心调和。非是粗心浮气,可以用得。通语言,作眷属,要待龙虎兴旺,始而驱龙就虎,继而即虎擒龙。苟非二物兴旺之候,不可妄为,旺则堪图也。

始堪图,观复作,凿开混沌鸿蒙窍。静观虎啸与龙吟,自然华池神水到。

注:炼丹必待龙兴虎旺,始有来复之机。《易》曰:复其见天地之心。邵子谓: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此际正是先天太极,杳冥恍惚之际,亦如混沌初开,鸿蒙乍启。夫此鸿蒙之窍,谁为凿开端在真师传授之的。龙虎一交,风云际会,凝神入气穴而观之,玄黄立战化作天地之髓,此髓便是神水华池,自然而然,一时都到。所谓只要神水入华池者此也。

神水到,辨浮沉,莫教时过枉劳心。铅遇癸生须急采,金逢望远不堪亲。

注:神水者真铅也。先辨浮沉,次明主客,然后测海潮,听消息。此时一刻万金,切勿当面错过,致令枉用心机。采真铅者。以何为候当癸生之时,急用采工。此时阴极阳生,如初三之月,渐次生明,至望值金精盛极。若至望远,则铅已成质,不堪采取矣。亲者亲近之也。

不堪亲,休乱取,地裂山崩难作主。不知止足必倾危,盛夏严霜冬大暑。

注:不堪亲者,时已过也。便当止火,勿行采取之工。倘胡乱行为,必致炉残鼎败,龙散虎哮,不自主持矣。须知止火有定则。经曰:知足不辱,知止不殆。若也持盈未已,必遭倾覆,而取殆辱矣。《契》曰;纤芥不正,悔吝为贼。隆冬大暑,盛夏雪霜。天见其怪,山崩地裂。可不慎与

冬大暑,不遭逢,三宝牢关密守中。太极自然生造化,趁时搬驭人黄宫。

注:盛夏严霜,隆冬大暑,须要谨慎,切勿遭逢。三宝者,耳目口。《契》曰:耳目口三宝,闭塞勿发通,真人潜深渊,浮游守规中。老子曰:多言数穷,不如守中。果能守中绝学,抱一无言,太极亟三,自然生出造化。惟此造化窟中,自然产出大药。时节一到,大用现前,急备搬腾,猛加抽添,驾动河车,由天谷泥丸,运入黄宫。黄宫者,中央土釜,即黄庭也。

入黄宫,须爱护。十月浇淋休失误。子行阳火虎龙交,午退阴符自保固。

注:中央神室,谓之黄庭。丹既入此,谓之神丹入鼎。《悟真篇》曰:“送归土釜牢封固”是也。从此浇培,行大周天之火候,依前子进阳火,午退阴符。阳火进而虎龙交,阴符退则自保固。此并行独行之分界,不遇真师,何由得解

自保固,暂相离,端坐忘言更待时,辐辏循环终则始,三百六十莫违期。

注:独自保固,龙虎分交,暂时离异。《契》曰: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即端坐忘言之义。更待时者,《无根树》曰:卸了重开有定期。契曰“周旋十二节,节尽更须亲”。如辐之辏毂,循环不穷,终则复始。三百六十者,乾坤一卦之总数也。干之数,二百一十有六;坤之数,百四十有四。子行三十六,积得阳爻一百八十数;午行二十四,合得阴符一百二十数,此阳爻用九,四九三十六也;阴爻用六,四六二十四也。除卯酉沐浴不在内,此周天之数,为妙用之程限者,不可不知。

莫违期,为则例,悟明真理须当契。若还执着爻象行,只恐劳神形蠹弊。

同部

其它

百字碑
《百字碑》吕洞宾 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祖宗,无事更寻谁? 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 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返复,普化一声雷。 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百字碑注
《百字碑》注 素朴散人 《百字碑》注序 纯阳吕祖,乃道门中第一慈悲圣贤也,自唐至今,千年有余,或隐或显,隐显不测,警愚化贤,诗词歌赋流传於世者,不可枚举;其专言修真次序、药物火候无一不备者莫若《敲爻歌》、《百字碑》,而其言简理明,易足开人茅塞者,又莫若《百字碑》;其字仅一百,其句仅二十,丹法有为无为,了命了性,始终全谈,谓之上天梯,真天梯也。然为天梯,而世之修真者,不以为天梯者,每多求奇好异,以其此文无奇无异而弃之;殊不知金丹之道,真常之道,不奇之中而有最奇者存,不异之中而有大异者在,时人未之深思耳;如此文始言者,不过养气降心住性耳,有何奇异乎?其行持之
抱朴子内篇
抱朴子内篇 晋·葛洪着 卷一·畅玄 抱朴子曰:“玄者,自然之始祖,而万殊之大宗也。眇眛乎其深也,故称微焉。绵邈乎其远也,故称妙焉。其高则冠盖乎九霄,其旷则笼罩乎八隅。光乎日月,迅乎电驰。或倏烁而景逝,或飘滭而星流,或滉漾於渊澄,或雰霏而云浮。因兆类而为有,讬潜寂而为无。沦大幽而下沈,凌辰极而上游。金石不能比其刚,湛露不能等其柔。方而不矩,圆而不规。来焉莫见,往焉莫追。乾以之高,坤以之卑,云以之行,雨以之施。胞胎元一,范铸两仪,吐纳大始,鼓冶亿类,佪旋四七,匠成草昧,辔策灵机,吹嘘四气,幽括冲默,舒阐粲尉,抑浊扬清,斟酌河渭,增之不溢,挹之不匮,与之不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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