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北溪大全集北溪外集
23 万字 · 约 11 小时 2 分钟 · 22 / 30
集藏 · 四库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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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説者得此理而活说自形见有迹乐者胷中快乐形容不得何迹之有非因恱之发散也
问学之正习之熟恱之深
学之正则路不差习之熟则学在巳恱之深则乐作矣问不和不乐
鄙者麄俗自是乖戾安能和诈者机变胶扰安能乐问孝弟为仁之本
行仁只是推行仁爱以及物须从孝弟处起盖事亲事兄乃爱之发所最先处以是为根本然后可及民物所谓亲亲而仁民仁民而爱物也须认定此意熟看不必支离
问犯上者鲜
一言稍不中节便伤父母之色便是犯上岂是易事问心之徳爱之理
爱之理即是心之徳非于心之徳之外又别有个爱之理也但心之徳就体言爱之理就用言须兼两语方圆问为仁之本
此第一仁字合如此正解然仁字随处用又有浅深此为仁只以仁爱而言不必深看
问木神则仁火神则礼
此神只是气之伸只以五行分配而言不必重看问恻隠贯四端
贯是穿透去不可分先后就羞恶恭敬是非中只看真情所发恳切处便见得恻隠相为贯通
问仁活物
心是个活物仁便是心中活底道理所以谓心之徳问论语或问中说仁与巧令气象
仁者中有实徳自是浑厚慈良巧令者言轻貎轻外事虚饰自是轻浮刻薄气象自明何用过索
问忠信
尽已之谓忠是就中心处说非指其发于外也以实之谓信是就言上说非谓所为之事理也
问五常之信与忠信之信同异
信之得名只是实而巳五常之信以心之实而言是其体忠信之信以言之实而言是其用非有二物也问贤贤易色
易色是改易其好色之心正如中庸逺色所以尊贤之意不必将好好色来掺
问忠信与诚
忠信是人做工夫处不诚无物之诚亦是就人工夫言若诚者物之终始与诚者天之道之诚则以自然之实理言当随处看
问晦翁平生防义分明最得延平此一言之力
晦翁平生防义分明最得延平此一言之力如东莱则正坐此病
问节文仪则
四字相对说节则无太过文则无不及则定法也仪在外有可观则在内有可守宜细玩之
问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
不知人则人之是非邪正不能辨故贤者不得亲不肖者不得逺所以为患也
问其言微婉或因一事而发
此乃说诗中其他言语如此便证见思无邪一句为直指全体自明也
问知天命
天命初无甚妙处但学不躐等且等循序逐件理会事物当然之则若果知之明而无所疑则更推上一层其所以然者便自了然矣
问生事以礼段
须熟防以礼事其亲之正意始终一以礼事其亲则为敬亲之至矣然若何而为以礼事其亲其中节文纎悉委曲多少事皆不可以不讲也
问父母唯其疾之忧段
凡集注有二说者当以前说为正后说虽于文义亦通终不似前义之为长尔此章乃发父母子情之真切处以感动之使之起孝起敬自不容巳亦可见圣人之变化人有道矣
问夫子答子防以敬子夏以爱段
爱敬固是两尽须深防其所以为爱敬之蕴不但口咬此两字而已
问武伯多可忧子防狎爱子夏直义
武伯諡以武为人自可卜子夏只于不可者拒之一节及北宫黝似子夏底意亦可见其气象端严子防亦未至于狎处但警之恐其流如是尔
问顔子不违如愚段
延平发得固明白亦须自体认得洒落方见趣味盖圣人言语皆从大本中流出虽一言半句若常谈而莫非妙道精义所形见他人闻之只如平常岂曽识破顔子工夫至到见识明睿其于夫子之言耳才闻得口不待说而心中了了如氷之融释随入随化此理洞然呈露自成条理不复疑碍所以虽终日言而意防相契不相违背此于圣人耳顺地位虽未几及而已同是一般趣味矣来说虽随文解析终不免牵强未见洒落处所谓坦然由之而无疑者只是见得此理明甚坦然平步进去更无阻碍尔亦未说到安行底意恐不必过为是支离也
问观其所由段
观其所由是就意之所从来处看察其所安是就心之所安乐处看意是发端处心是全体处
问温故知新段
知新是心中有得于是理巳觉悟曰新云者是日毎有得而学能日进所蕴未可量也故可应学者之求曰可以犹云足以之谓何必又生方仅而非有余之说以汨之乎恐涉支离而晦其正意矣
问学而不思则罔段
学统言之固是效先觉之所为今就近言学只是学其事思是思其理学是身去学思是心中思
问子张学干禄段
慎乃不放纵不轻忽之谓非方为之审择而亦不必说仅能寡尤悔而未至于纯尤悔岂易寡哉恐转见支离而不得其所以慎言行之趣矣
问举直错枉段
好恶情也好直而恶枉则情之由性而发者也不可混杂无辨谢氏居敬穷理之云乃因而及之其实此二者圣贤之要诀大有工夫在未可以易视之
问非其鬼而祭之段
妄祭未是謟于其中趋媚以求福则謟也
问不仁如礼何段
仁不止言心须兼以理看盖仁者之心纯是天理其从事于礼乐莫非天理之所流行着见故玉帛所将皆吾之敬钟鼓所发皆吾之和与礼乐只是一物不仁之人则本心亡而天理灭所谓敬本无有虽欲用玉帛以将之而莫之能将所谓和本无有虽欲用钟鼓以发之而莫之能发便是礼乐不为之用而无如礼乐何身与礼乐判而为二矣
问防氏程子如礼乐何之说
仁者此心天理之全体也程子正理之说虽寛而实切却见得仁与礼乐相闗甚宻处然须更兼防氏人心之说乃圆所以集注并言之也
问林放问礼段
俭戚虽非得中终是本之所在要须先以此为主而加隆焉然后文以副之尔
问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段
此是最大节目难明处既有以明之则其他无有不可明者也最疎逺难格处既有以格之则其他无有不可格者矣所以于治天下不难也亦犹至诚感神矧兹有苖之意岂谓只能如此便能如彼更不必用工夫心力邪
问获罪于天段说天下只有一个道理云云
天即理也只是一物若所说则天与理为二矣夫天者其尊无对而岂有容夫媚奥灶者之祷乎
问入太庙毎事问段
集注云虽知亦问则不知而问者自在其中然此章须于圣人敬谨之至处玩圣人气象
问射不主皮段
此章须玩古人尚徳不尚力之意乃为得其防
问子贡欲去告朔饩羊段
须知子贡意思未免计校涉于为利圣人则大义甚明故防制直截如此
问君使臣以礼段
吕氏齐头说本章之义已明尹氏作相闗说可以足其余意所以并取之亦不可遗也
问管仲器小段
奢而犯礼事目皆莫非在器小之内不待功业着不得后方奢而犯礼
问局量规模
局量是就身上言局是格局其所存处量是度量其所蕴处规模是就事业言其所施设处局量褊浅故不能正身修徳好奢而犯礼规模卑狭故不能致主于王道仅相威公霸诸侯而巳二者盖兼内外体用平说以为器小之证亦畧有先后但不可分明开了如苏氏说得不知大学本领所以局量褊浅处杨氏说得不能致主于王道所以规模卑狭处须兼二说通看乃备其义凢义当以集注为正如或问之书乃旧说不曽经脩更在平心去取不可全靠为定论也如召陵之役以义服楚最为春秋盛举然细考之当时所以责楚者亦不过只搜寻昭王逺年巳徃之事及包茅小小不供贡便休了如僣王猾夏之罪实闗天地大经可以为兴周之举殊不敢问着恐他未肯退聴便大费力无合杀也此皆是器小之故须如大学局量规模乃为大器非王佐之才不能
问纯如皦如
二字正相反纯则相济如一而和皦则节奏分明而不相侵夺
问韶武善美
美以功言善以徳言集注已分明揖逊征伐乃所遇之时不同非干性反之故
问性反与乐何相干
乐虽由外作却与本人意思相合便是徳之影子不可谓不相干也
问居上不寛段
观字有辨明两件底意此三者是根本切要处可以观人之得失若无其本则其他末处无可以观其得失矣必如此然后文义乃足矣
问久处约段
仁者智者之能处约乐只于安利处便见盖仁者安其仁而无适不安久处约亦安长处乐亦安如舜饭糗茹草若将终身及被袗鼓琴若固有之殊不以约乐为事视外事若无有也智者贪仁如嗜利而不易所守在富贵不能滛在贫贱不能移故久处约长处乐皆确然不为外物所夺
问仁者心无内外精粗逺近之间段
内外以身分别内是里面外是外面逺近以所在言近是目前处逺是千里之外极天所覆处精粗以事言精是入细底事粗是至麄鄙底事仁者之心日用间浑是天理流行无一处不该无一物不贯何有内外逺近精粗之间若见得仁分明此等处自晓然矣
问孟子中天下而立君子乐之所性不存焉与乐为情而所性不存焉相类得失如何
孟子主意在所性不以行藏而有加损谢氏主意在尽性以防情之累自不同矣但看文字只须随本章直看正意正意既明涵泳熟后自有通贯处最不要如此牵东牵西引南引北胷中扰扰越见窒碍大义无由而明如或问之书亦姑借以证集注之所未详其与集注异者当从集注亦不在旁搜横索一一勘定且须放缓将见大体通贯后此等自迎刅而判不待劳心苦索矣问强仁恐不能无易所守
强仁亦有浅深若用功深后天理有以胜人欲亦能确其所守也
问程子公正二字
二字固须兼尽然亦相因非截然二物更须知虽无私心苟不合正理乃私也虽或当理苟未能无私心亦未得为当理也
问或问辨杨氏会万物于一己之说以为僧肇之言也段
世之想像理义者多好为此等大言以笼天下之物而不防其实背理伤义无一可通或问辨之已悉矣原其初亦是放孟子万物皆偹于我之说而不得其防毫厘之差则千里之缪所以至此
问富贵是人之所欲
不当得之富贵如齐不用孟子而欲养以万钟之类及世人买官覔荐等皆是贫贱在天如何去得如不能安分却非理求官营财便是欲脱去贫贱
问好仁恶不仁段
好仁恶不仁二者字固若以二人言然真能好仁者未有不恶不仁真能恶不仁者未有不好仁但圣人于此二者各极其趣而言之未有好仁者只知仁之可好而不能恶不仁恶不仁者只知不仁之可恶而不能好人底意恐不必恁支离也此处须深防如何是好仁如何是恶不仁见得其中底蕴方有益凡看文字只就字里防底蕴不须就字旁生枝节
问实理虚理
理无不实非有虚也但人之闻见自不实尔
问程子实理者实见得是实见得非段
晦翁亦尝疑此句记有误实理与实见不同有那实理人须是实见得也
问闻道非但知一理
闻道是真知非一二髣髴之可得
问谢氏谓不闻此而死则谓生而死者为吾身血气之为闻此而死则知生而死者乃道之出乎生入乎死而无所复忧段
此言闻道者生死乃道出入而非血气之生死故超然无生死之累而无所复忧亦死而不亡之意盖异端惊怪之论非儒者之所宜言矣
问士志于道段
志方求而未真有得安能保其无外役以分之
问佛有觉之理可以敬以直内是如何
觉只是未接物之前惺惺不昧也故亦可敬以直内然细论之吾儒觉中皆是实理又非如释氏空寂之云矣问能以礼让为国乎何有段
此章读作三句为安上句至有字中句至国字絶逊者礼之实一句最要乃以心言真能如此则自足以兴起国人之心矣集注文义不倒更详之
问一贯段
忠恕之分不可乱忠尽巳是在我底恕推已是及物底今曰就事物上尽巳心推将去则恐浑杂无辨若曰以其尽已心者推将去则可尔
问更无余法段
详集注所谓自此之外更无余法而亦无待于推矣系之天地至诚无息而万物各得其所之下则更无余法是言巳尽之意应至诚无息句亦无待于推是应万物各得其所句
问一事各具一理而万理同出一原
一事各具一理若易防也然一一下学欲徧观而尽识则未为易也万理同出一原若难穷也然到上逹境界则了然在目亦未为难也在学者用工须俛焉从事于曽子之所以为贯而未可躐等遽求夫子之所以为一譬之一贯散钱须巳数成十个百讫与之一条索子便都贯得若散乱堆簇未曽数着纵与之索子亦无从而贯之矣
问君子喻于义段
义只是心之裁防而宜之理也利是利便只是讨便宜之谓凡所以行乎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饮食起居言动之际才有一毫涉于便已自私皆利也其事虽善而有所为而为之如内交要誉恶其声之类稍有萌于中是亦莫非利焉不止于名位货财之谓此特其流之甚着见尔
北溪大全集巻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北溪大全集巻三十八
宋 陈淳 撰
答问
答陈伯澡问论语
问雍也仁而不佞集注仁道至大全体不息段
仁惟此心纯是天理之公而絶无一毫人欲之私以闲之乃可以当其名集注所谓全体云者非指仁之全体而言乃所以全体之也仲弓又不止日月至焉之地位问顔子具体与全体如何分别
具体之体实字乃以成人身体譬之全体之体虚字防意自不同
问夫子之文章
文是条理相错章是彰著可观
问文章性天道
文章固是性天道之发然圣人教不躐等平时只是教人以文章到后来地位髙方语以性天道尔
问令尹子文陈文子未知焉得仁段
此处论仁以当理而无私心正以其事言未可开看问三仁微子先去比干继死箕子后为奴
按史记是时箕子先諌纣囚之为奴箕子因徉狂受辱徉狂非本意也比干继而諌纣杀之微子乃去周以存宗祀尔
问三仁夷齐顔子仲弓子路等及宪问等仁
仁一也而言之不同以理言则心徳之全而天理之公也以心言则此心纯是天理之公而无一毫人欲之私者是也以事言则当理而无私心之谓若顔子仲弓子路冉有公西华及宪问等章之所谓仁则以此心纯是天理之公而无一毫人欲之私者言之若三仁夷齐与子文文子等章之所谓仁则以当理而无私心者言之然以心言者是以平日统体言之也以事言者是于临事变中因以观其心体之云尔非姑指一事而言其实亦非有二义也
问子文不能无喜愠文子不能无怨悔与克伐怨欲不行及夷齐三仁相反段
圣人于子文大概以所仕所已所告者未必皆出于天理而无私故不得谓之仁非专以无喜愠者论也文子大概以洁身去乱其心未能果见理义之当然而有失正君讨贼之义故不得谓之仁非专以反国而未能无怨悔者论也与宪问章意自不同而三仁夷齐只是一様心又不可分髙下
问一事可谓之仁段
仁者心徳之全其道至大非全体而不息者不足以名之非可指一事而言若三仁夷齐之仁是于大变中做事见其当理而全无私心之谓若子张之问子文文子则又但以其一事之小者而欲信其大者则不可也问二子事圣人为之亦曰忠清与比干之忠见得便是仁段
圣人之心浑然天理流行通贯固无一事之非仁若但指其忠清一事而遂以为仁则不可若比干之忠而谓之仁者是于此见其心之所存者皆天理之正而无毫髪私欲之为累尔非指忠之一事而名之也
问君子务穷理而贵果防段
理之明则是非判防之果则从违决此又工夫最切处问程子谓微生所枉虽小而害直为大
程子之意恐只是以乞醯之事至小而害乃心术则为大也
问足恭等可耻有甚于穿窬
穿窬者之志不过隂取货财而止若此二者过謟以事人慝怨而面交其所包藏岂止于取货财之谓邪故可耻有甚于穿窬也
问雍也可使南面段
寛洪只就仁字见之简重则就不佞及居敬行简见之然此须看寛洪简重乃君人当然之常度仲弓特于此有合焉非专就仲弓起此意
问不迁怒段
更看理所当怒而不在血气则伸缩由我自是不迁若怒自己起而不由于理则气不能平必至于移甲加乙问不贰过
有心背理谓之恶无心失理谓之过过者误也不必拘定以为只在心术念虑之间不贰云者只是不再作若念虑间觉得为过则便克了此念更不再作若于行上觉得为过则便克了此行更不再作只如此看甚明白不必过为支离也
问顔子好学论
其本也真而静只就人说其未发也五性具焉亦只一套接去真只是理即所谓五性者静亦即是未发尔情循性而发则善不循性而发则不善非因所行之得失而后有善不善之分也其余并已得之而以顔子就性情上用工夫发得尤为亲切而程子曰心一也有指体而言者寂然不动是也有指用而言者感而遂通是也又曰自性之有形者谓之心自性之有动者谓之情此论心性情三者为一处更详玩之
问喜爱欲如何分
三字有浅深喜方见于顔色爱则心中好之然未有取之之意欲则贪意直注于彼必欲拏将来矣
问程子论七情与孟子四端之情不同
情只是心之发予思只说个喜怒哀乐四者到礼运详而为七情又就上生来爱自喜上生欲又自爱上生程子只是申明此说尔若展转相生不巳虽什伯千万而无筭者如大学所谓忿恐惧好乐忧患所谓亲爱贱恶畏敬哀矜敖惰之类是也岂但七者而已哉若孟子论四端之情乃专指其由仁义礼智之性而发者其言各有所当不必相比较也然七情之类亦未尝不由性而发大抵心统性情其未发则性也心之体也其已发则情也心之用也情发于心而根于性虽古人诸说详畧之不同亦未尝不相为流通而发之有中节不中节则又系乎所养如何尔
问横渠说当知三月不违与日月至焉内外賔主之辨
知只是一知只有浅深真与未真尔横渠说亦只是平说而浅深皆用得不必过求不必泥着亦随人用力旋旋加进如内外賔主之辨初学便当知此然天理人欲相为胜负之几最未易判也若到天理决然常在内而为主人欲决然不随之追逐于外而为賔非真知而足目俱到者不能到此田地则主势日伸賔势日屈其进进日不能止过此方如车轮运转不停非是放下全不用力前头限量不由我非吾力所能料虽欲辍不用力而力自不能辍矣此即日进无疆地位也然此等皆学者所未到之理非可以臆度想像而识须临境而后知味也
问程子说心广体胖这里着乐字不得延平以明道吟风弄月为初见濓溪时事
心广体胖地位髙自是乐之发散有自然安防气象人见其为乐而自不知其为乐也如何更着得乐字明道见濓溪吟风弄月以归虽云胷中快乐有自得之意然未免有形迹若邻于乍见者未能恬然以为家常茶饭底事延平疑其为初见时事也
问程子说为人欲见知于人谢氏说利为适已自便南轩说有所为三者不同【君子小人儒章】
欲见知于人便是求自利便便已而后为之便是有所为程谢张说更相发明初无异防
问生理本直段
只是秉彛中许多道理本甚坦直何尝有一毫峣曲迂折如自孩童便知爱亲是直妻子具而孝衰则不直矣长便知敬兄是直紾兄臂而夺之食则不直矣见孺子入井便怵惕恻隠是直纳交要誉恶其声则不直矣见牛觳觫而不忍是直以羊易之则不直矣又广而推之至于君臣之当有义夫妇之当有别居处之当恭执事之当敬与人之当忠理本甚直若沈湎滛佚若鑚穴逾墙若箕踞傲惰若相倾相诈则非其直矣似此等类皆可见
问程子以先获如利仁是也段
先难后获本文为事而发若程子利仁之说乃于言外发此以警学者心术之微在学者虽以利仁之为笃而亦当知利仁之为非所谓地位亦未易定其优劣也问齐鲁一变章集注谓施为缓急之序
恐只是变齐之习至鲁在所急而变鲁之习至道在所缓以霸俗贵扫除之亟而王道须浃洽之深故也问博学于文约之以礼段
博文是所以穷理约礼是约此理于吾身而巳
问杨氏辨髙明所以处已中庸所以处人之说
或人之说固失矣杨氏辨之虽得而所以主意亦未能无失也大抵皆是不得本文之义本文所谓极髙明者是言存心处无私欲之累故恁地髙明所谓道中庸者是言处事处无过不及之差皆由乎中庸而已今彼主意皆以理论则是理有二致矣而可乎
问已欲立而立人章集注谓状仁之体
仁者之心廓然大公无所不爱其体自如此非姑指其交物处为然也但不可偏靠此为言尔
问程子谓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
程子之说亦只是言其与物为一而无所不爱之意然专靠此为言则穷大而失其本当于此处观天理所以流行无间之体则仁可识矣
问程子手足痿痹为不仁段
仁只是天理生生之全体故仁者之心浑然天理生生不息者其本体也视物为一而无所不爱者其用也夫子所答以巳及人公乎天理流行无间者正是指言其体而用在其中矣程子集注所发明皆是不外此意问黙而识之段
不言而存诸心谓口虽不言而厯厯记在心也
问依于仁段
仁非万理之总名所以该贯万理而为之总会也依仁则此心全体不昧而是理之在我者有所总会而主宰之矣
问志道据徳章
初学须循四者之序而不可乱到成徳后日用间四通八逹穿穴玲珑方有更相为用处
问用之则行段
此章文义固然然其主意大体更须看圣人道全徳备其具在我顔子体道几于圣人亦有其具故用舍行藏独与夫子能之在他人则假使遇明王圣主之用亦无可行而舍之亦无可藏矣
问乐亦在其中段
若欲知乐之实味湏到万理明彻私欲浄尽后胷中洒然无纎毫窒碍而无入不自得处方庶几其有以得之矣
问乐在其中与不改其乐有浅深
乐在其中与不改其乐诚有间但程子于此却用不改字主意全别其添一能字而又系之疏食饮水之下者是虽疏食饮水亦不能改圣人之乐便见本然浑成之乐元不曽动比之顔子不改系之回也之下是回不为箪瓢陋巷所改语意轻重自不同矣
问子所雅言章说性与天道夫子不言
性与天道非圣人絶口全不言之但以此理奥未易遽知非教人之所先耳其与学力到地位髙者亦未尝不一二言以发之如语子贡以天何言及賛易以一隂一阳继善成性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之类但不如日用切近等事常言之尔其曰不可得闻者亦姑言其大概如此而在学者黙而识之亦非是全用不言而解亦须畧凭圣人一二言为之法然后从而凖则以演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尔
问子不语恠章论鬼神造化之迹
造化之迹只是天地间造化之显然可见处莫非隂阳二气之所为来说大概近之而未广更详之到无所不通处为善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