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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寒松堂全集

35 万字 · 约 16 小时 52 分钟 · 10 / 46

会员可开白话

之弊,或诡秘难以究诘。若票生一事,

公然为之,显然见之,乃从来未有之奇闻,抚臣可诿之不闻耶?按文童入学,大学四名,中学三

名,小学二名,暂减额数,捐纳济饷,武童因无捐纳,仍照原额,不许溢取。元培每考一次,无

论文武童生,正额之外,任意多取,名不列榜,票发收学,名曰「票生,有州县府送考册内有名

者,有州县府送考册内无名者,有一二次发学者;有三五次发学者;有书办人等改名、改籍发学

者;有一字不通并无试卷,发学之后方补试卷者;有此处之

人,冒籍发入彼学者;有发入彼学,县官不敢私收冒籍者;有一处多取二一十名不等者,有

一处多取四五十名不等者,约计不止千名。若系捐纳,该银十万余两,户部册内可查也。若系正

额,该入新收项

下,礼,兵二部册内可查也。若未经科岁考试,不入新收,竟附三等学册,朦报二部,忽而

不查,亦未可知,而各学所发红案内,或新或旧,皆可查也。但新道考试在迩,此时仍不查明,

倘各府州县混作生员,令教官一概送考,学道一概收考,不但士子读书短气,学校无光,将朝廷

崇文重武之休风,竟成坏法乱纪之世界。若非抚臣示意元培,准其额外多取,元培虽胆大包身,

岂敢溢额滥取,目无功令,一至于此乎,.

据臣所闻,元培每考一府,与抚臣有馈献之常规;又曲为谄媚,与抚臣有赌输之妙计。

臣虽不敢执以为据,但贪污之官如豺狼然,人人所恶也。或坏朝廷之教化,或害朝廷之黎民,尤

皇上所恶也,而抚臣独不恶之,岂独元培一人哉,其属官贪污者颇多,而纠参者绝少,间有纠参,

不过轻捞淡写,并不摘发赃私,是教之贪也。卽有自爱之人,亦为时势所迫,变其操守,无可奈

何而已,贪官又何惮而不肆行耶?如谓抚臣高坐省会,耳目难周,道府等官,揭报未到,而匿不

揭报之官,必是猫鼠同眠之官,抚臣何不指参一人,以致上下相蒙,大不法小不廉耶?抚臣身在

地方,受封疆之重寄.察吏安民是其专责,士风文教更有关系。如元培者既纵于前,复庇于后,

巧卸衙役,朦混结局,将皇上之明旨视为弁髦,而人心之公愤置之不问,因循溺职。臣不能为抚

臣解,恐抚臣亦无以自解矣。臣职司风纪,有闻必告,如臣所言不谬,代乞圣明鉴察施行。

康熙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题,八月初四日奉旨:「该部一并严察议奏。

君心仁爱无尽督抚实政当修等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题为君心仁爱无尽,督抚实政当修,恭请严纶,

除三不便民之弊,以收五便民之利事。

臣惟天心仁爱万物,而法天之心者,君也;君心仁爱百姓,而体君之心者,臣也。总在

一己之真心,以修一代之实政而已。近者捧读上谕,令「各该地方大吏,督率有司,晓谕小民,

务令力田节用,多积米粮」。仰见我皇上爱养斯民至意,此根本之计也。户部诸臣,又请修举常平

仓,兼令乡里自行义仓、社仓,以备凶歉,此补救之方也。臣谓藏富于民,经久不匮之道,要在

有司留有余于百姓,而上官留有余于有司,则火耗、私派、勒诈三大弊,不但于根本有害,亦于

补救相妨也,臣敢悉言之。

百姓种地有上中下三等,收获亦有上中下三等,约计丰年上地每亩收八九斗,中地次之,

下地又次

之,除牛种人工,纳粮办课而外,所剩几何。赡养父母、妻子,男婚女嫁,岁时伏腊之用,

皆赖焉。无奈上官取之于有司,有司乃敢取之于百姓。以直省总计之,征收钱粮每两加火耗银至

二钱三钱、四钱五钱各不等,是国家收正赋一百万两,百姓多费三五十万矣。

又有各项私派,种种不一,按粮摊洒,明催暗收,总而名之曰「补库」,谓有司动用库银,应

令百姓补之也。分而名之曰「坐派」、曰「开征」、曰「包赔」、曰「解费」、曰「水脚」、曰「供应」、

曰「津贴」、曰「运送」、曰「预借」,以及无名杂差等项,谓地方凡有设处,俱从百姓取之也。每

年私行派取者,又不知几百

万两矣.

或指人命盗案,逃人户婚、田土争讼等事,每年勒诈百姓财物者,又不知几百万两矣。

嗟哉,百姓终岁勤苦,夫耕妇馌,指望西成之后,保此盖藏,得免饥寒,乃因贪官逼迫,

致将米谷贱耀,同于泥沙,卽欲多积,必不得之数也。间有循良之吏,稍恤民命,百姓所喜者,

上官必不喜,惟喜其最不肖善取钱者,坐收渔人之利耳。且从来部臣议覆条陈诸疏,不过曰「如

有火耗、私派、勒诈等弊,苦害小民者,或被纠参,或被出首,严加处分」等语而已。科道既不

敢风闻纠参,卽督抚纠参者,亦不过轻描淡写。问有一二抚臣,列款指出前弊者,而抚参督审,

反为脱卸,不欲深求,则是教猱升木矣。贪风何日息,民生何日遂乎!

为今日计,欲修耕九余三,贵粟重农之实政,断非禁火耗、杜私派、严勒诈不可。如督

抚洁己奉公,表率于上,实心体访,有犯必纠。布按道府等官,看督抚为榜样,俱不敢索取有司

之钱,而有司宽然有

余矣。有司畏上司之纠参,必不敢巧取百姓之钱,而百姓宽然有余矣。岁省百姓千万两无名

之费,留在闾阎之中,家给人足,仰事俯育,俾正赋可以早完,一便也。小荒可以相济,二便也。

盗贼可以潜消,三便也。逃亡可以渐归,四便也。常平、义社等仓可以次第举行,五便也。去三

不便民之事,而得五便民之事,庶几哉,仰副至尊爱养斯民之盛意也。地方大吏又当刻意修省,

崇俭黜浮,正风俗而塞盗源,去虚文而修实政。蝗旱灾伤之地,倍加抚绥。凋残疲困之民,作何

调剂。如果直省之内,风清弊绝,物阜民安,督抚亦可从容奏效矣。孟子曰;「圣人治天下,使有

菽粟如水火,菽栗如水火,而民焉有

不仁者乎?」此王道也,王政也。若非皇上严谕申饬,务去三弊,以培根本,督抚诸臣未能尽

体仁爱之心,安能实行仁爱之政?臣恐三不便民者未除,而五便民者亦卒寡效矣,岂于爱养有裨哉。

如果臣言不谬,伏乞睿鉴施行。

康熙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题,八月初四日奉旨:「该部确议具奏。」

微臣溺职难辞良心不能自昧等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奏,为微臣溺职难辞,良心不能自昧,请赐重处,

以回天变事。

臣跪读上谕,「因地震之变,谴告非常。内外臣工不能精白乃心,恪尽职掌,着据实自陈」。

臣泣而思之,地道者,臣道也。臣不修职,则地道所以有亏,天心所以示警。臣自返良心,何敢

欺君掩罪?念臣才庸识浅,身弱年衰,历任多年,毫无善状,忝司风纪,胜任未能。本年三月内土

尿察已经奏明,嗣因升补刑部尚书,益加惶愧,疏请愿供原职,勉图后效,奉旨将臣加刑部尚书,

仍留原任。臣谬叨知遇之恩,矢竭犬马之报,乃职掌未尽,异变忽生,其致此者,必有由也。夫

吏治不清,由督抚之贪污致之;纲纪不肃,又由臣之因循致之。若能整饬羣僚,激浊扬清,岂至

上千天怒耶?清夜自思,则臣溺职之罪,擢发难赎矣。我皇上修省方殷,挽回天变。臣之素餐尸位,

良心何安,国法难容,伏乞勅下该部,将臣严

加处分,以为后戒,而地道自宁矣。臣不胜惶悚待命之至,为此具本,谨具奏闻。

康熙十八年八月初二日奏,本月初八日奉旨:「魏象枢着照旧供职。该部知道。」

遵谕举廉以惜人才等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题为遵谕举廉,以惜人才,以励官方事。

臣谬任风纪,不能激浊扬清,每一抚心,惶愧无地。前随诸臣之后,跪听上谕,谆谆以

用得其人马要,以操守清正为本。又于本月初四日,随吏部满、汉诸臣,面奉上谕,更见进退黜

陟,务期确当之盛心。臣思用人,首在知人。惩贪必先奖廉,谨按周官六计弊吏;曰「廉善」、曰

「廉能」、曰「廉敬」、曰「廉正」、曰廉法」、曰「廉辨」,咸冠以「廉」也。京察大计,册开四注:

曰「守」、曰「才」、曰「年」、曰「政」,以「守」为先也。人生大纲有四:曰「忠」、曰「孝」、

曰「廉」、曰「节」,是廉吏与忠臣孝子节烈并重也。迩来吏治不清,

贪以为能,廉以为拙,虽风俗渐染,实由臣等不能表率所致。今天语既宣之后,砥砺名节者,

当必跃跃

而兴起。其在天语未布之前,谨守廉隅者,亦未可泯泯而无闻也。

孔子曰:「举尔所知。」臣虽不才,无所知识,又何敢没人之善,以负我皇上至公至明至

虚之心哉?除诸臣现任部院等衙门,皆圣心洞悉者,臣不敢举。其在外各官,已经会议,令督抚

将现任清正贤良者荐举,臣亦不必举。臣谨将侍郎以下,素有清廉之名者,满、汉得十人,为我

皇上陈之。

原任户部侍郎雷虎,满洲人,老成戆直,清名甚着。臣在户部时,司官言及此人,无不

叹服。臣虽未识其面,常慕其人。今请告在旗,闻其年齿稍衰。

原任户部侍郎班廸,满洲人,居官清正。臣曾共事二年,又奉旨同查户部各库,见其念

念为国,后奉差江西,臣不知因何事处分,今降级随旗上朝。

原任兵部督捕侍郎达哈塔.满洲进士。清谨自守,四壁萧然,人有醇朴之风,行无奔竞

之习,今京察降级。

原任刑部侍郎高珩.山东淄川县进士。性甘淡泊,志绝俗尘,并不自有其身,安知世有

富贵,今台病在籍,年过六旬。

原任大理寺卿胡密子,满洲人。清谨自守,家道甚贫,素闻安静之风,兼有读书之志,

今京察降级,随旗上朝。

原任吏部郎中内升宋文运,直隶南宫县进士。清而且直,守正不阿,掌选之时,铮铮有

声。臣与同时内升,识其一面,今候补在籍。

原任翰林院侍讲萧惟豫,山东德州进士。督学畿辅,大着清名,士子至今颂之。臣虽不

识其面,曾闻其人,今终养在籍。

原任湖广布政使、未任告病毕振姬,山西高平县进士。历任部郎、道员、臬司,清操绝

世,才略过;人,请告十余年,躬耕百畆,犹读古不辍。臣前以有体有用荐之。左副都御史刘楗

亦荐其「操守清严,一尘不染,至回籍之日,一仆一马而外,了无长物,真学行兼优之人」等

语。系臣丙戌同榜,年过

原任直隶内黄县降调知县张沐,河南上蔡县进士。清操惠政,深得民心.有言循良风,

因跓误聋镌级。去任之日,老幼追送,临河尚不忍舍,其爱戴如此。臣虽未识其面,曾闻其人,

今保举军前候用。

原任江南嘉定县茧职知县陆陇其,浙江平湖县进士。清操饮冰,爱民如子。因注误被革,

万民怨恫。未去而皇皇罢市,既去而家家尸祝。又闻典妻同驾小舟,惟有图书数卷、其妻织机一

张而已。前荐举博学到京,臣有一面之识,今丁忧在籍。

以上十人,有候补者,有候用者,有告病者,有终养者,有降级者,有革职者。臣祇就

平日之清操,仰陈于座右,俾天下晓然知此等清廉之人。当世所轻者,而朝廷特重之。其曾任京

官者,原在器使之中,擢一人而四方观感,其曾任外官者,虽无起用之例,褒一字而千载光荣,

皆非臣之所敢必也。若臣所举非廉,有违天下之公论,臣自不敢辞咎矣。统乞睿鉴施行。

康熙十八年十月初五日题,十二日奉旨:「据奏二雷虎老成戆直,清名甚着』等语。此人

朕亦素闻其清,因补授户部侍郎,见其凡事不肯身为担当,偷安之日居多。如问以奉衙门官员,

但称其好,惟恐获罪于人,不肯直对。且督修孝陵之时,多费钱粮,造册又不开明款项,以致后

来无凭稽察。兹者敛年以来.宫用兵需人,凡有血气者,皆宜奉职効力之时。雷虎系满洲,乃家

居安逸,文武之事,咸无所预。其身又无.入病,朕亦知之,欲俟事平之日,将此辈察处,以惩

怠惰规避。今既经魏象枢特焉,着兼礼部侍郎,授为内阁学士。班迪原为内庭侍卫之长,因其勤

慎,特加简用。自为户部侍郎以后.尝闻其清慎之

名,及差往江西,所审军机事情并未明晰,问以民生苦乐,又不能知,缘此降级,令其随旗

上朝,非系未悉其故。余着吏部详议具奏。」

川省恢复在迩军需筹划宜先等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题为川省恢复在迩,军需筹划宜先,谨竭管窥,

以佐远畧事。

臣于本月初九日邸抄中,见奋威将军王进宝一本,为飞报恢复等事。奉有「官兵追剿逆

贼,直入汉中,贼首王屏藩等败遁,恢复汉中府城」之旨。仰见天威赫濯,庙算高深,非臣书生

所能窥测万一者。臣此夜喜而不寐,知巴蜀之恢复在迩,黎民之水火可苏矣。但臣思兵机神速,

军需浩繁,正在此时。虽大将行兵之法,因粮于敌,而逆贼蹂躏之地,剥削无余,在地方各官自

有接济.以资饱腾。昨又奉上谕,严责督抚诸臣,谅不烦臣等之鳃鳃过虑矣。惟是因其时地,酌

其缓急,既欲米粮之速至,又欲民力之稍纾,妄拟四款,其可否酌行,有无窒碍,谨冒天听,聊

佐司农之一筹而已。

一日「行递运之法」。秦省幅员甚广,小民运送甚艰。若照从前长运,海运一回,动经千

里,人病畜毙,再运不能接继。合无各分地方,递相转运,或五里、或十里,有人民可以存身造

饭之处,派定人数,接运米粮。臣按元臣董搏霄短运之议曰:「海宁一境,不通舟楫,军粮惟可陆

运。陆运之方,每人行十步士,十六人可行一里,三百六十人可行十里,三千六百人可行百里。

每人负米四斗,以夹布囊盛之,

用印封识.人不息肩.米不着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回.计路二十八里,轻行十四里,重

行十四里,可运米二百石。每运给米一升,可供二万人,此百里一日运粮之数也」。今若仿而行之,

斟酌此法,则粮可速运。

一曰「减捐纳之数」。汉中道路险远,不通舟楫,捐纳米粮,难以骤至。虽开捐纳之例,

未能速济。合无于前议捐纳之数各减一半,令其捐纳。俟明年四月以后,仍照原议之数捐纳,通

行晓谕,则人必争先。

一曰「鼓贩米之商」。商人贩米,总欲图利。但汉中路远,搬运艰难。今捐纳虽开,恐贩

米者少。合无招商远贩,经过设兵地方,沿途防卫,到日照依市价,听其罗卖。又于贩米五百石

者,给与九品顶带。贩米一千石者,给与八品项带。贩米一千五百石者,给与七品项带。贩米二

千石者,以九品杂职用。贩米二千五百石者,以八品杂职用。贩米三千石者,以七品杂职用。多

者照此递加。听督抚核明报部,使彼名利两得,则商贩自多。.

一曰「劝急公之民」。汉中州县被贼搜索,蓄积必少。康熙十八年钱粮已不忍问。百姓虽

有急公之心,实无急公之力。若效顺之民,有愿输充饷者,大张明示。所收一石,准箅明年钱粮

二石,卽时给与印照,则急公者众。

以上四款,不过区区管见,平平无奇,如果一二可采,伏乞睿鉴,勅议施行。

康熙十八年.十一月十一日题,十五日奉旨:「九卿、詹事、科道会同确议具奏。」

遵旨明白回奏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题为遵旨明白回奏事。

本月初十日,臣接吏部咨文,内开吏科给事中李宗孔题为剖陈不敢列名之故等事一本,奉旨:

「这本内事情,着魏象枢明白回奏,该部知道。钦此、钦遵。」臣理当静听处分,乃蒙皇上高厚之

恩,令臣明白回奏,臣敢不披陈颠末,明白回奏。

本月初二日,会推江西按察使一缺。臣等题参疏内已明者,兹不敢复赘。去年奉上谕,

「九卿、詹事、科道会议」,凡奉旨会推选用者,臣等「矢公矢慎,拣选真正清廉贤能之人」等语。

是日九卿等公议,如将张可前、张永棋举出之张仲举推用,则唐朝彝称其做官不好。如将张仲举

不用,止将宋德宜举出之叶方恒、杨大鲲推用,则一正一陪,俱一人所举。如另用一员,诸臣又

无再举之人。三者均属不便矣。

此所以自辰至午,茫无定议,斟酌再三,难以会推。今九卿等具在,一一可问也。宗孔既

云.「众论纷起」,或以举为失实,或以驳为过当,或以题明为是,或以题参为妥,此九卿之公论,

非臣一人之意见,明矣。宗孔面对九卿,并不言何者为是。臣乃向宗孔及御史谢兆昌问众掌科、

掌道主意如何,宗孔亦无一定之语。臣等满汉同官,满汉科道同在一处商议,佥云举贤用人,关

系甚大,如此参差游移,成何体统?都察院、科道均有言责,不敢不奏。彼时宗孔尚在也。及九卿

既散,满稿将定之时,宗孔竟诿之于臣等,不言而去。臣等同官李仙根亦随之而去矣。公稿不敢

送到私宅,臣等理宜差笔帖式问仙根列名

上本否,然臣等衙门,并无问科臣、请科臣之事。宗孔乃租书办至其寓所.口称都察院叫

送职名.巨等亦不知何人所差,满、汉科臣一一可问也。宗孔又以臣等参伊为「吹毛索瘢」。为「打

成一片」,为「立威」,为「私情」等语。去年臣等题参九卿启奏不到者,宗孔云,「科道原系一体,

我们一同具疏」。岂宗孔亦与臣等「吹毛索瘢」、「打戍一片」、「欲立威」、「有私情」乎?去年九卿、

詹事、科道启奏时,面奉有「各官遇事,多有托故不画题。及至后有错处,推诿原未画题,尔等

都察院、科道题参」之谕。今臣等合词题参,不敢诿之九卿者,遵上谕乜。

去年又奉上谕:「九卿、詹事、科道,议得事应完者,不卽完结,画题瞻徇,故为延捱日

期。如司官,各该堂官题参;若堂官,科道官员题参。」宗孔云,「有愿列名者,有不愿列名者」,

不知何时定例耶?若宗孔无托故,无瞻狥,卽当于会推之次日,另为一疏,将伊不画题之故奏闻。

何迟至初六日,臣等参伊之后,始行具疏剖陈耶?至于疏末,谓臣「于无事中必求缺失,效新进之

风力,必欲一呼百应,无敢执异者,臣不知其何心也」等语。臣味此数言,埋藏「结党」二字,

用意甚毒。此事乃满稿先定,译出汉文,臣酌定画题。宗孔谓臣一呼百应」,果谁呼,谁应乎。又

云不知臣为何心。夫臣之心,宗孔乌足以知之?臣以匪才,起自田间,蒙皇上破格优擢,位列正

卿,隆恩异数,千古未有。臣虽肝脑涂地,不足仰

报万一。躬逢尧舜之世,无偏无党,同心协力,共佐太平,是臣之心也。况臣三十年来,叨

蒙圣训,亦尝粗读前史,见党祸甚烈,心窃恶之。臣年六十有四,身带痼疾,在世之日无几,结

党之意何为?今宗孔卤公议公参之雠,独归罪于臣一人,且暗暗诬臣为党。总由臣性愚多言,不

近人情,使臣一生之名节尽

怀,有玷风纪,罪何所辞?惟束身待罪,静听皇上处分而已。缘系明白回奏,字物逾额,伏

乞睿鉴施行。

康熙十九年三月十二口题,十五日奉旨:该部一并察议且奏。

遵旨明白回奏事疏

都察院左都御史加刑部尚书臣魏象枢谨奏为遵旨明白回奏事。

臣于本年十月二十六日,接吏部咨,内开「为微臣衰老,旷职实深,恳祈俯赐罢斥,以

安愚分,以励官常事」。刑部左侍郎管右侍郎事高珩奏前事等因,康熙十九午十月二十四日,奉旨:

前魏象枢荐举高珩疏,内称『此等清廉主人,当世所轻,朝廷宜重」等语。及补用刑部要职以来,

并未见其寸长,又经言官纠参。其荐举缘由,着魏象枢明白回奏。该部知道。钦此钦遵。」臣捧诵

之下不胜惶恐,蒙皇上不卽赐处分,令臣明白回奏,臣敢不将荐举缘由明白回奏。

臣蒙天恩召用,已历九年,仰见皇上励精图治,求贤若渴,与古帝王同符。臣遭逢圣明,

愧不能效,以人事君之义。去年七月,地震以后,我皇上忧勤惕励,挽回天心。臣不才,滥叨总

宪。溺职干和,蒙皇上不加斧钹之诛,臣正当犬马图报之日。彼时跪听上谕一款,有「凡遇会推

选用时,皆举其平素往来交好之人,但言办事有能,并不问其操守清正」。仰知圣意,首以操守为

重。臣曾具有遵谕举廉一疏,内;荐举原任刑部侍郎高珩「性甘澹泊,志绝俗尘,并不自有其身,

安知世有富贵,今告病在籍,年过六旬」等语。原因珩素有清介之名。臣于顺治十六年以前在京

时,见珩粗衣粝食,弗颜其身,闭门读书,不言

富贵.惟劝人行善事.尚节俭.似非矫廉者比。臣虽未知其它长,知觅有守之人也.故谬以

清廉荐举.以

备皇上奖廉励俗之万一。但臣自顺治十六年奉旨终养回籍,以至康熙十八年荐珩之时,计二

十年未

见珩面,殊不意珩之精力衰惫,大不如昔也.昨岁珩尚未入京,卽蒙特旨,补授刑部侍郎,

皇上重廉如

此。在珩身受要职,自当殚心职业,以报皇恩。乃到部一年,屡有过愆,并无寸长,圣度曲

为优容,今科

臣又参其衰老无才,则珩之负皇上,实臣之负皇上也。总由臣识见愚昧,知人不明,既将珩

一节之清

介轻荐于前,又望其勉图补过,不卽纠参于后。自取之罪,臣俱无所辞。惟有席藁待罪,静

听皇上处

分,以为荐举不当之戒。臣不胜战栗待命之至。为此具本,谨具奏闻。

康熙十九年十月二十七日奏,十一月初五日奉旨,这回奏情节知道了。该部知道.」

【一】联畿辅丛书本作「乱」。

【二】谨原脱,据畿辅丛书本补.

【三】吏原讹作「礼」,据畿辅丛书本改.

寒松堂全集卷之五

诗自甲申至己亥

甲申闯贼陷宁武关周总兵战死公讳遇古,辽东锦州卫人。贼至,大战城下,死之.其妻某氏

督妇女巷战,矢尽亦死。

同部

其它

艾轩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四 艾轩集 别集类三【宋】 提要 【臣】等谨案艾轩集九巻附録一巻宋林光朝撰光朝字谦之莆田人登隆兴元年进士厯官国子监祭酒兼太子左谕德除中书舍人兼侍讲以集英殿修撰知婺州卒光朝为郑侠之壻又从陆子正防学问气节俱有自来长朱子十六嵗朱子兄事之其为舍人日缴还谢廓然词头一事尤为当世所称平生不喜著书既没后其族孙同叔裒其遗文为十巻陈宓序之后其甥方之泰搜求遗逸辑为二十巻刻于鄱阳刘克庄序之至明代宋刋已佚仅存抄本正德辛已光朝乡人郑岳择其尤者九巻附以遗事一巻题曰艾轩文选是为今本而所谓十巻二十巻者今遂皆不可见王士祯居易録称尝从黄虞稷借观其全集憾未抄録未审即此本否也然
爱吟草
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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