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左忠毅公集
8.7 万字 · 约 4 小时 10 分钟 · 3 / 12
集藏 · 四库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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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虁稷契之臣应运而兴况 陛下求贤若渴夙夜不遑钓渭耕岩皆当物色而比肩之臣自设关隘峻籓篱孤 圣主无方之心而隳先朝累行之典宁直四十八年之缺陷不完亦 圣宗二百余年之盛美不畅也阁臣即敢于蔽贤决不敢于负 皇上 皇上先将臣等合疏 勅下吏部令词林外廷一体兼用然后会推上 请祈皇上一体 钦点如阁臣再有密揭进用私人仍以虚文涂人耳目容臣等直疏纠参是役也明明在上穆穆布列少有邪曲人皆立见大约用词林三言尽之不受中官知不受阁臣知不受小臣知用外廷亦三言尽之能为中官重能为阁臣重能为小臣重如薛文清三杨求一面不可得而中官之见嫉者亦皆曰好官惟薛卿岂以明良交泰之会公道昭明之时而天下遂无人应其求哉但以天下官用天下人以天下第一等人居天下第一等官勿更叙资叙齿如昨年故事诙词林羞既用之后或出而领牧或间一巡边内外互为用亦互为更非直居其地者不敢以身尝而爱人者亦不敢以人尝矣光万年之历服而佐泰昌之景运莫先于此
○恳乞圣明慎守典礼疏
启为恳乞 圣明慎守典礼清宫禁以安 宗社事窃惟内廷之有 干清宫犹外廷之有 皇极殿也 祖宗以来 皇上御天居之惟 皇后配天得共居之其余妃嫔虽以次进御遇有大故即当移置别殿非但避嫌亦以尊制历代相传未之有改今 大行皇帝 宝天选侍李氏既非殿下嫡母又非殿下生母俨然居 正宫而殿下乃居 慈庆不得守几筵行大礼典制乖舛名分倒置臣窃惑之且闻李氏侍 先皇无脱簪鸡鸣之德侍殿下又无抚摩育养之恩此其人岂可托以 圣躬者且殿下春秋十六龄长矣内辅以忠实老成外辅以公孤卿贰何虑乏人尚须乳哺而襁负之哉又况 睿知方开正宜不见可欲而何必托于妇人女子之手为乎故在先皇祖时屡请名封而不许即 先皇贵妃之请亦在弥留之际其意可知且行于 先皇则伉俪之名犹可行于殿下则尊卑之称亦断断有不便者倘及今不早决断将借抚养之名行专制之实武后之祸立见于今臣诚有不忍言者矣伏乞殿下收回 遗命令仍守选侍之职或念 先帝遗爱姑与以名称速令移置一号殿中殿下仍回 干清宫中守丧次而成大礼庶几宫禁清而名位正 宗社之灵实式凭之矣
○登极必用诏书揭
题为窃惟 登极必用 诏书诏书必用明年年号今相距止一日矣扳髯之号一年再见古事不载本朝惟洪熙一年亦非本年之事查得唐德宗改元凡三建中四年兴元一年贞元二十一年共二十六年德宗于贞元二十一年正月崩顺宗即位是年改元永贞八月疾让位太子明年为宪宗元和元年然则史称德宗二十六年盖合永贞之一年而筭而永贞系以一年亦即借用贞元之二十一年而称若舍贞元之二十一年安得有永贞之元年乎父子共为一年此其最较著者今日之议万历自应系以四十八年泰昌自应系以元年但史书自八月以前仍书万历自八月初一日起至本年十二月终止则书泰昌并存不悖古今通行其明年仍用 今上新号于理允协若汉殇冲质既不足数而宋之太宗不喻年改元史书薄之事亦不相类惟唐之德宪为中兴令主而当时大臣杜黄裳李绛裴垍韩愈等皆博极羣典有所考据非苟而已者故敢采之以备 裁择
○恳乞圣明仁义兼尽疏
题为恳乞 圣明仁义兼尽情法两全事先是本月初一日诸臣闻变仓卒趋朝人情汹汹朝不待夕维时大臣从 干清宫中叩头执手扶 皇上出居慈庆宫臣等相顾战栗此时不守 几筵而避居别殿踉跄张皇宫中必有甚不相安之情间不容发之势惊问其故喧传李选侍左右前后尽是贿买要玉奸珰布满阴为人腹心 皇上大有戒心不克宁处 君父惊魂未定臣子敢尔即安臣于初二日随公疏后有慎守典礼肃清宫禁一疏语甚微婉此时但知定 宗庙安 社稷为大不知其它初三日宫中震怒祸几不测赖 皇上保全将臣疏发阁票拟随奉 圣旨移宫已有旨了名封事既云尊卑异称礼部再酌议具奏钦此初五日阁臣具揭再催奉 旨移宫至初六日 皇上登极 驾还干清宫禁肃然内外宁谧臣等举手加额共宰 庙社有灵矣 皇上既当还宫则选侍之当移宫其理自明白易晓矣惟是自移宫以 后自当存其大体捐其小过皇上如天之大度宜无所不包涵 先帝在天之遗爱宜无所不体恤此其 特恩在 圣衷调护在辅相非小臣之所能意度若株连蔓引使宫阙不安非但与 国体不便亦大非臣等建言初心昔鲁襄公不能制其母宋儒朱熹以为母不可制当制其侍御之人后彭□年经筵讲此段公案相与叹服因取朱熹入直此等处置自有情法王当不易之则闻锦衣勘问诸珰时语连宫禁槩置不问深为得体伏乞皇上宣召阁部九卿科道 面谕以当日避宫何故及今日调护何方一一晓然明白不得凭中使口传 圣旨仍乞将刘逊姚进忠等正法暴其盗宝罪状与天下共见勿使播弄脱罪其余株连槩从宽政令反侧子自安庶几烧梁狱之词者政所以寝淮南之谋而仁之至义之尽胥此矣臣区区之心始终知有定 宗庙安 社稷而己矣臣无任激切屏营之至
○申明臣疏以祈圣鉴疏
题为申明臣疏以祈 圣鉴事臣因初二日奏 请李选侍移宫以清宫禁以安 宗社既移宫以后悬想 圣度宽容自然 天覆地载乃外庭揣摩测度不无私忧过计臣隋有仁义兼尽情法两全一疏求 皇上少 宽恩于宫闱之内而但究治其盗宝之人此区区犬马之一念也奉 圣旨这所奏如何不题李进忠等只言刘逊显有情弊其余已有旨了钦此 明旨森严臣不胜惶惧伏查原疏委有仍乞将刘逊姚进忠等正法暴其盗宝罪状与天下共见不使播弄脱罪就中多人不及一一尽列然曰等而李进忠己在其中矣目下虽在逃未获然缉拿有锦衣问拟有刑部旦夕就缚典刑立正岂能久逋 天诛者臣发奸之人何敢别有情弊敬沥愚悃仰祈 圣鉴特赐 宽原臣无任竦息待 命之至
○年号议疏
题为年号一事臣于初五日已具小揭旋奉 旨会议宜再有言以申前说年号何为而议也曰为泰昌也泰昌之年号何为而议也曰为泰昌之崩而存之非为泰昌之生而改之也何为其存与改也曰生而急欲尊大之之为改崩而不忍斩削之之为存也故今日之议两言决之日天启之议泰昌非泰昌之议万历也泰昌之议万历则不宜改而天启之议泰昌则当存也若使泰昌晏驾稍待半年或稍待二三月又或泰昌之诏未宣而泰昌之历已颁则可以无今日之议惟诏已颁矣历未改矣天启之明年已定矣泰昌二字茫无安顿于是追思 先帝之懿美者不得不曲全 先帝之年号而纷纷之议直欲削之臣愚不知其解夫天下之事情与理二者而已矣泰昌虽一日亦君也今一月中而万历四十八年之美厚其终天启亿万年之祥开其始将不称宗乎不祔庙乎称宗祔庙有庙号而无年号乎将孙称祖号弟袭兄年如建文景泰以叔侄兄弟之事行于父子之间乎以世以统无一可者臣窃以为非理也泰昌之于万历犹天启之于泰昌也泰昌不忍其亲则存之天启独忍于其亲则削之是陷 皇上于不孝也即不忍于祖而忍于其父犹之不字也急于全泰昌之孝而不思所以全 皇上之孝是议者之过也何也泰昌之改元以明年者亦曰亿万斯年行有待耳今已矣复何待哉生为一世之君没不得享一日之号仰又不能得之于父俯又不能得之于子则泰昌在天之灵必不安夺子之不足以增己之有余则万历在天之灵亦必不安 皇祖 皇考之灵不安而谓皇上之心能安乎臣窃以为非情矣查得纲目唐睿宗太极元年下分注玄宗皇帝先天元年唐德宗贞元二十一年下分注顺宗皇帝永贞元年至晋武帝崩于四月不书太熙直大书孝惠皇帝永熙元年而资治通鉴于玄宗直书先天元年注是年八月改元先天于顺宗直书永贞元年注是年八月改元永贞晋永熙之书亦如纲目然由此观之晋唐三君皆当年改元一四月两八月不必正月而后改元明矣唐之玄宗则以太上见在而改元者在者如此况崩者乎子之改其父者尚如此况子之存其父者乎夫千古礼法史法之宗无如朱紫阳司马温公二人今之高议云台者度不能加两公上如温公议则独存泰昌如紫阳议则存万历而并存泰昌纲目通鉴两书具在一览可得勿容聚讼为矣嗟乎自古喻年不改元之非犹甚于不喻年改元之非今已成 先帝不忍改元之是而又不贻 皇上喻年不改之非是在三事诸臣主持之
○愤辱徒有空言疏
题为愤辱徒有空言雪耻未见实事谨昧死 上闻敬请 皇上何故弃天下诸臣何故弃 皇上之天下事日来接经畧麃廷弼疏所传 榜文摇乱我军心鼓扇我将士中复有徽钦等语耻辱我 皇上伏覩 明旨 招降横肆诟侮朕心深切愤憾中外当事诸臣当励同仇之义协力齐心亟图殄灭以雪国耻毋得仍前因循怠缓自甘僇辱钦此仰见我 皇上留心边地即 圣体未安惓惓不忘兴言及此真 九庙之灵 宗社之福也臣义愤所激更有说焉夫国家之辱甚矣丧师数十万不辱丧地数百里不辱乃至今日而举朝始知辱哉梦耶寤耶抑呓耶然使实实知辱实实图所以去辱乃今犹不为晚无奈其实不知辱何也且 皇上亦知徽钦之所以辱乎自蔡京王黼乘高为邪朋比固位童贯附之表里为奸排陷忠直壅蔽主聪浊乱海内驯至 入室城下乞盟割地行成恬不知耻金师再入举室北辕往返青城求免不得掩面大器曰宰相误我父子自离青城顶青毡笠乘马每过一城辄掩面号泣读史至此真千载有余辱不虞 引此规则以辱我 皇上也 皇上真知此辱则必如天之怒万物也有雷霆焉有风雨焉下误 国之臣于理司下哀痛之 诏于四方下犒赏之 诏于辽东下求言之 诏极言阙失于中外旬日之间杳乎无闻只一寻常铨印于 圣躬有何劳烦于 圣心有何筹度而坚执不发若与臣下争气然者从此不行一事不用一人不必人去 陛下而 陛下已自为孤注矣从来殷忧启圣多难兴邦举动不宜若此即患难君臣相倚为命隔绝亦不宜至此经臣以死守封疆负病告急泪尽血随师中三锡其 恩礼之簿亦不应至此臣窃以为 皇上未知辱也阁臣方从哲调鼎无效覆餗堪羞造膝无言但效叩头之阁老作事屡错人称简举之相公甚至以吏部之印今日做人情明日做体面今日许具揭明日许郅宫止效妇寺之忠不思 社稷之重是阁臣未知辱也枢臣黄嘉善方寸已乱伎俩久穷听勘之贼臣公然见 朝而不问公然上疏而不问乱兵鼓噪于近郊逃兵行刼于大路而不问挞伐之言徒美中枢之畧无闻若今经臣舆疾入关请问何人出塞再若中原乘间盗起请问何法消弥突如来如焚如弃如是枢臣未知辱也新推阁臣史继偕物议久腾弹文踵及枚卜一年不下应 圣意之久疑铨印四票 留中想 宸衷之积厌人言屡鬻其身已亦不爱其鼎即使蒙面腼颜岂复能张胆明目欲盖前愆惟全晚节若误认九州岛岛四海之谕但作一人一家之言暗地书空别藏机彀设心如此谋 国可知是见在之阁臣不知辱而将来之为阁臣者仍不知辱也由斯以谈 皇上不辱则诸臣之精神振作不来诸臣不辱则满朝之精神亦提掇不起悠悠忽忽口里说过耳里听过眼里溷过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直到徽钦世界而后已不知 皇上误诸臣耶诸臣误 皇上耶臣谓 皇上之救辽东也当如 圣躬之求药汲汲召秦越人切脉审方既护其元气又壮其神气而后辽东可保也是寿国以寿身者也诸臣之爱 圣躬也当使安辽以安天下既无虞于肩臂又无虞于腹心而后 圣心可悦 圣体可康也是寿国以寿 君者也所谓秦越人者何先问冢卿次问平章次问枢密其余参苓以次佐使只在旬日间海内其有瘳乎若徒曰尚未安曰伏少瘳云尔过此一番大家了事臣不知此数句票拟空言便能寒奸邪之胆而絷其足否耶夏之攻宋也仅余震武一城不下曰勿破此城留作南朝病块 皇上若再不肯下冢宰不肯补三道是真无意于辽东何不及蚤弃去而使 留此病块为哉臣非不知 圣笐在调不忍渎臣二三老臣落落晨星不欲尽言正惟盗贼在门主人有疾婢仆忠于主人敢匿不以闻而舍此二三长年又无可责备者故始终以耻辱二字共相劝勉期于有真辱则必有真事岂其忍求多焉万一不幸为靖康之世则大家不免为靖康之臣毋论青史凛然儋州之窜雍邱之戮政恐当身不免耳与其死于误 国宁死于匪躬若臣固言官死言者也
○以忧危兴大业疏
题为天步方艰天心甚挚恳乞 圣明以忧危苦心图中兴大业事臣待罪学政自三月初九日 陛辞于役畿南随有辽阳之警又随有 嘉礼之庆臣皆未与交戟之下兹将按视京东瞻望 阙廷能无一言臣惟 皇祖 皇考不以太平贻 陛下而以贻 子孙举朝臣子不能以太平事 陛下而以贻 君父譬如人家茕茕在疚官讼盗贼一时并至何以能堪臣每诵杜甫独使至尊忧社稷之句不觉凄然抚膺愧恨欲死又庶民人家寻常婚礼杯酒相劳皆有以自乐我 皇上嘉礼之成适与东警相会虽钟鼓之乐允协寤寐之求 陛下处此必愀然不自娱然而不敢谓不幸也凡此天之所以仁爱 陛下也何也人情遇安常则佚佚则怠心生遇患难则思思则惧心生 皇祖 皇考之以 贻 陛下者正以 中兴贻 陛下也而其忧喜适相值者正天之惟恐以佚乐怠 陛下而以患难惧 陛下也不但惧 陛下且使 母后惧 两宫皆惧庶几鸡鸣脱簪之警日进于前内以赞清心寡欲之德外以赞卧薪尝胆之思而 中兴大业实始基之万一把柄不定左右为逢出而忧敌忾入而乐钟鼓毋论 宗庙 社稷之身倍宜保重而胷中一放宽则操心必不危虑患必不深即天有以窥之矣臣闻天之仁爱人加也当灾而惧天之怜之也倍至当灾而佚天之怒之也亦倍至今日者正天怜 陛下而不忍怒之之时也伏惟 陛下穆然深思刻刻以 在念时时与大小臣工商确战守方畧及访问民间疾苦速断在柙之困兽勿以福堂为走险之墟蚤除贻祸之奸珰勿以 祖陵为养虎之地天鉴 陛下必怜陛下怜则必扶植而安全 陛下天之所扶谁能敌之又何有于 小丑也哉臣又闻大喜大怒皆能干阴阳之事当此祸至无日患难相依正君臣上下抱头痛哭之时非复频加 震霆之日虽触事忧时小臣不无过激而殷忧多难举动似不应太轻更惟 陛下涣然开霁尽宥后先言事诸臣时时 御殿廷课功实而后议论大臣亦相与先功实而后毁誉则议论自省功实者何人臣勾当得东事者便是第一个名臣相臣干办得东事者便是第一个相臣诚能恢复辽阳躬致太平上臣事业人复何求若犹未也虽箝天下之口其谁服之 天子富于春秋不宜使之厌薄臣下平居且然何况多事愿阁臣慎思之也臣尝观齐桓晋文越勾践皆一小国诸侯其君臣含垢忍辱忧愁幽思卒能振起式微主盟定霸非但人事天意亦然况我 皇上躬有尧舜之资又有汉光武之畧岂遂无能罴之士不二心之臣为 国家了此东事也者臣实耻之目今枢贰盈 朝台星满座宜大集于文华殿躬禀成于 皇上各任一事如云种不如蠡蠡不如泄者一一泣血受 命某卫社稷某捍牧圉不效则治某臣之罪分为千臂合为一身如此一年而东事不平臣请受妄言之戮若复闷闷授官草草授事苟且其政亿万其心怀智不以相教怀能不以相御而且掣之且曳之天下事臣不忍言矣臣疏已毕又见以旧论辽事降处魏应嘉等诸臣风闻自误心实无他仰窥 圣意不过借此惩前警后用以委任疆吏耳窃念勘使初回前此已蒙 宽恩矣后此若再执成心故与 国事为难诸臣乃心匪躬之义臣固知其断断不然也且与其令诸臣警不若令诸臣悔与其令廷弼重不若今廷弼安昨廷弼 陛见一疏首为诸臣 请臣方服其豪杰作用绝无粘滞方新事业政未有量而不意未见俞允仍乞 鉴廷弼赤意收回 成命令诸臣照旧供职或量加罚治将诸臣争自愧悔而图报益新廷弼愈加感奋而肤功立奏此亦不测之 恩威而解过之 雷雨也臣无任激切待 命之至
●左忠毅公集卷之二
奏疏
地方兴化有机疏
比例建立武学疏
急救辽东饥寒疏
辽士万苦千辛疏
礼臣不能守礼疏
专设援辽事例疏
主臣克艰以固金瓯疏
去臣忠直当还疏
平章枢密并急事疏
科臣挟逞私心倒飜国是疏
恳乞天恩放还疏
科臣忙乱失常惊疑太甚疏
圣恩愈厚臣命愈薄疏
君命当遵臣谊难默疏
臣病难痊臣心愈苦疏
附刊
○地方兴化有机疏
题为地方兴化有机人情鼓动已渐恳乞议开屯学储材积粟以广文教以训武备事臣待罪屯牧因改学差在屯言屯曾一试之而稍见其效在学言学则有兴学而兼可以佐屯者臣终不敢忘敝梁敝笱之思而使 国家不得收可大可久之绩顷者 皇上特允阁臣请专设寺院董应举经营屯插慨发帑金十万两听其便宜仰见我 皇上留心稼穑邠风七月之咏无时少辍于怀事苟可行且不惜发帑为之况乎不必发帑而有可以佐屯者乎据天津兵备副使王宏祖详前事内称天启元年十二月十九日蒙提督学政监察御史左光斗批据河间府屯田水利通判卢观象呈前事内称 国家之至不美者鬻爵纳粟之途也而人争为之不讳 国家之至美者力田文学之科也而人率迂而不为有道于此无鬻爵纳粟之名而可兼力田文学之实则今日之屯学是也屯学之法先授以田百亩给以武生衣巾使之且耕且读且射寄学之后文艺有长力田有加收之庠业益进而不已土益辟而功多即就田之八饩之庠从此而开贡从此而登科总以耕读之令名成教养之实事使业传之无穷而利收于未艾作法日广教训岁深即不尽为操弧射策之名儒久之必多驰驱御侮之材士矣谨列条规开陈如左等因具呈蒙批本院习射以劝式开屯以劝农两利并存无如设屯学便查永平蓟密诸道皆每岁有武生数十名况借之以开屯乎闻地方生儒接踵于耜因天因地因人似亦不容已者目前区画经久规模及已尽未尽事宜天津道一一确议以便具 题行缴随该本道看得该厅为屯田而议开屯学其意甚善其论可行惟有视卫学运学一体举行而已按诗有曰攸介攸止蒸我髦士朱紫阳曰士出于农而工商不与焉管仲曰农人之才恒为农野处而不昵其秀民之能为士者不足赖也所从来矣我 国家卫有学是军之子得为士运司有学是商之子得为士今不使火耕水耨者与荷戈负贩之子同沾圜桥观听之荣可乎本道以为屯学之设断当视诸卫学运学署其名曰瀛海屯田儒学诸 钦颁学记一颗则事有归着而人知向往若夫作半真半假之事处若信若疑之间体轻而不尊恐法立而难久有负本院作养之美意多矣况乎美利之源既开于农人庠序之设何靳于髦士今将该厅条议各欵逐一备细参酌复议外伏候具题明文至日施行一愿入屯学者试其文理稍通更知骑射申本院收录给以武生衣巾授之水田一百亩使自耕之每亩收租稻一石惟本地人或不惯水田暂令耕水田五十亩收租五十石仍种白田五十亩随年之丰俭官生两分之岁以为常前件本道复议得收录之始一试其文再试其射果堪作养该厅呈院以屯田寄学生名色准免本身杂泛差役有司以礼相待耕田之数与纳租之数俱如厅议该岁入租百石而博一衣巾名色之荣亦未为滥也一屯学武生文艺优长遇考试之年欲送文试者免府县二试径送本院卷面明书屯字号文理一视文童资质可进者准与入学前件本道复议得屯生愿赴文试者该厅造册径送相应免其二试中有文理可进者与充附学一屯学生员遇考试之期补廪补增一如卫学其廪即以所种田收之入照文学例廪之前件本道复议得各生已充附者考居一等补廪考居二等补增廪增之额应照卫学立学之初廪数难盈出贡以食廪二十年为期俟其人文渐盛挨次出序月粮给以本色每月稻谷二石即以田所入给之一屯学诸生每生员十名准作科举一名以励其进其应定中额是在上裁非职所敢议也前件本道复议得科举应试断应取其一二以示鼓舞数之多寡未可悬定以至中额尤未可轻议一屯学武生遇武科之年俱俟职厅径送本道免其府试既中之后如再加垦水田听屯院咨部给札听用前件本道复议得武举之年愿就武试者免其府中类试该厅造册径送本道亦与文试相仿相应准从中式后加垦水田另议一南北远方有非河间人而愿入屯学占籍准令收试入学附籍屯庄比照本地人或加种数亩以免地方占籍之争前件本道复议得为屯田而开学人之南北非所拘也加种以苦远人断断不可人既种田即为土著河间之人万不得以冒籍启争也一立屯学设官舍置人役一切经费俱屯官措办不必动官糈尺寸天津文学原有两教官即令一官摄理亦不必更添教职前件本道复议得一切经费不借动于公帑则事无不举目前剏立庙学所费不赀恐难时诎而举盈既借官师亦应暂借卫学俟十年后建宫设官未为晚耳以上七欵俱简要可见诸施行者倘诸生借此梯荣意气渐骄逋负租额荒芜田土者除黜名外仍加究治勿谓今日不道及也等因到臣臣惟寓教于养者帝王之所以易世寓兵于农者地水之所以为师今 国家日日养士而不得士之报则教非而养亦非日日养兵而不得兵之用则兵非而农亦非臣以为救目前之急而犹存古人之遗者莫如屯学便臣逡巡两年未敢具 题盖一试于天津而得其地矣委之于卢观象而得其人矣又今春出示晓谕入籍屯童俱赴天津开垦其各州县旧垦者俱不准算而人争趋如流水时方春暮乐往者十数家而臣又得其人情矣臣又恐其未的复亲行天津踏看我疆我理了如指掌而诸屯童之且耕且射者实有其地有其数有其人矣昨岁六伯亩今为四千亩向之一望青草今为满目黄云鸡犬相闻鱼蟹举网风景依稀绝似江南虽秋水灌河之后而穰穰犹自可观此皆前屯臣张慎言新屯臣马鸣起苦心实绩臣于是始信屯事之可兴而屯学之可举也信能举之有七便焉臣去岁科试各州县告开荒入籍者所至遮诉且本道俱已考送而臣不敢收一恐以客杂主起目前土著之争二恐有人无田开他日冒滥之路屯学设而地方无争矣且田必在天津每田百亩入籍一名人孰肯捐重赀辟草莱而为他人入籍者田既为清楚之田人亦为实在之人其便一海防营田每亩收租二石士与兵宜有异恐其多而难继也每田一亩入租一石每试百人得租万石试千人则十万石矣日计不足岁计有余其便二且既以屯占籍矣世其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