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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四库别集

左忠毅公集

8.7 万字 · 约 4 小时 10 分钟 · 5 / 12

会员可开白话

一官未得甚而抚心自悔自不可为者矣穷于真不得不出于伪于是孔方之兄尽作黎邱之子杂而多端莫可穷诘赏奸教贰由来己渐夫复何言为今之计诚设援辽事例名色听其随纳随选自中书光禄序班递至府州县首领佐贰每官应银若干量减若干当堂验兑巡视监督各收一簿公同亲注一簿移送选司本月纳银次月随即上选送簿之名先行发抄选后名簿不对巡视得执而问之此极简易极直截而人又欢忻鼓舞赴如流水莫有便于此者何也朝入赀而夕为郎人无守候之苦家有转赀之门便一阿堵在仓除目在堂吏无所舞文官无所摘发便二青云有路暮夜无权不必乞灵于当途何须奥援于中贵便三其有中书序班欲加寺副等项亦如前例随加随覆不必乞粮于鼠壤何劳市重于皇华便四市门既冷项首自除往日麾之而不去此后招之而不来便五而又开出首之途凡作伪未选者准其自首于本等应纳外量加罚治还以本官亦一道也己选者及选而劣转者通行清查五年以内迟本等应纳追补外仍分别究治又一道也其余一切省直移咨移文种种名色尽附之一炬可耳或曰出缺之难也新旧之滞也吏员实历之无安顿也户工二部之有牵制也臣窃以为不然总计天下杂员伪者什九如铨疏所云一人之身前真后假后真前假设法清汰而缺不胜用即不出数月内而人不厌迟矣通查太仓实收捱序移咨一新一旧间用而不虞积滞矣真正考中历事不过数十余人分大选急选二欵以清混?而实历不废矣时势急迫宜先户部往见水衡事例尽系铜铁不如归并一处分银不分例尤得实用是在两部通融而不虞牵制矣此数策者洵然行之岁可得军储百万少亦不下七八十万臣窃厶为可行也此非臣之臆说也臣去冬发伪官五十余人其伪文付部者部臣苦心搜剔复获六千余人南京吏部一日而咨七百九十九人其人又皆光禄序班等官官职愈崇钱粮愈大该部必当移咨守催此九百余人者追之可得军储四五十万棊己下部自有归着臣于是不觉抚膺而痛心焉御史之职申冤理枉市民攫一物人皆冤之官司得而问之 朝廷明开官爵之市而不得一官一爵之钱冤枉莫大焉而莫肯为 皇上申理者罪在臣等故窒流塞源窃为非专设事例不可臣又惟户部之有督饷犹兵部之有经畧也若使饷臣不得问饷犹经臣不得问兵亦何取于专设为哉窃意尚书李汝华当专理九边旧饷而辽东新饷一以委之李长庚仍遴择廉能部臣如耿如杞其人者佐之而又重其事权外解不济听其会同户科参劾如附近边兵应听经畧节制后期不至及挑选不精听其会同兵科参劾如是而一人之身饥饱自相知头足自相顾省文移而破牵制莫善于此且也有分劳无分权有分谤无分功度亦部臣之所乐从者此之不行而枢臣与经臣争兵计臣与饷臣争饷万万无不败者矣 皇上倘不以臣言为谬 敕下户部酌量具覆或该部据揭 题覆危疆急着未必不小裨焉

○主臣克艰以固金瓯疏

题为天意未尝亡辽人心不可弃天恳乞 圣明罪己诸臣各自罪以无获罪于一以无获罪于 祖宗事臣观今之策辽者皆曰征兵兵逃征粮粮尽征马马死征牛牛死甚至百万硝黄立刻而尽一言以蔽之曰天意噫是皆不忠于 皇上之大者也臣尝反复古今兴亡理乱之数乱之终治之始天非惟无意且有深意焉但看人主承受何如耳易曰蛊者事也坏极而有事也盖不极坏则人不肯事事或反以有事者为多事惟坏之极矣则君臣上下同在覆巢焚栋之下震风凌雨之中于是醉梦不得不醒嬉笑不得不涕手口不得不作肝肠不得不洗蒙蔽不得不破格套不得不除时忌不得不宽禁锢不得不开庶几一番破坏一番振顿是以汉世再兴不阶尺土唐之灵武奉天皆以丧败之余成中兴之烈宋之南渡屡挫屡奋犹及百年若非奸党相寻未必即至航海故曰祸乱之作天所以开圣贤也而今竟何如哉今天下败坏不为不极矣酝酿怀胎 有东方之事三年以来不为不久矣而侧见 庙堂之上未见有为 陛下分任一事如长涂之争负者未见有共任一事如推车之必行者未见有已见之事至此结局者未见有将举之事自此开头者醉梦如昨嬉笑如昨手足肝肠如昨蒙蔽格套如昨猜疑禁锢如昨或鼓或罢或泣或歌如饮狂泉如遭昼魔对面忧形于色转眼即忘开口情见乎词到手即乱  之仇可忘而必不可忘 中国异己之人罪弁罪帅可赦而必不可赦空谷废弃之士属国属夷可用土司土兵可用而必不可用考选台省之人庸辅忍于误 国而不思顽枢敢于误 国而不顾 眷留变为切责切责 宣谕未必尽出 圣意与否如其信然是 皇上又忍于负 国而不忍于负误 国之臣嗟乎嗜进者夜行惧罪者偷荫诸臣为一身计犹可也 陛下任 九庙之托奈何置安危于度外哉今日之事先请自 皇上始而 皇上亦无多事事也但一御朝廷见羣臣草一 诏遍告辽东将士告天下百姓告海内义士忠臣即 圣躬偶尔违和亦当 宣召二三大臣剺面仰天抱头痛哭商确大畧万一不然羣臣亦当排闼直入顿首死罪求 皇上一决以 皇上之神武 九庙之神灵旬日之间定当士气改观人心固结而后问国人皆曰贤者何人急 召之以塞天下人之望问国人皆曰不可者何人急去之以泄天下人之忿一面 召张鹤鸣佐枢密而兼采 先皇帝左右四司马之例以备分遣一面移祁光宗于山海与文球相机调度而又仿 肃皇帝内外四经畧之制以御长驱一面责李长庚专司新饷又速推少司农一人专理屯田一面 下考选散馆诸臣用资谋断又速 召当年直言敢谏之士及仗节守义之人而最吃紧者尤在用人之人周嘉谟夙负时望海内想见太平而干戈抢攘铨印尘封至若百司之纲纪与百官之领袖并重一则有正而议署一则有署而忘正此可尽诿之天意哉从来末季之 俘皆是兴王之命世堂堂 天朝岂患无才但以天下心用天下人以天下人排天下难自有余裕而又于兵部辽东另为夹袋枢司必可为边道边道必可为边抚边抚必可为经畧用人者论而后官毋官而后论用于人者量而后入毋入而后量即如张鹤鸣一人而左右置棋不定薛国用一身如沟水东西不常徐光启之肠徒热而人尚作冷眼之观李植等之血徒洒而人尚为死灰之弃须之彦之才堪入面而佐练臣似不如以职方兼京卿之衔李乃兰之精白一心而咨广宁似不如以近地收廉能之效其它愿者必往往者必愿总祈一官当一人之才一才当一方之用孰与夫倏起倏罢旋去旋来传舍于阙上错迹于涂间而一无当于成败之数哉如臣之言幸而辽阳能守腹里无虞二三年间休养生聚再图挞伐 社稷之灵也臣之幸也即不然而犹有后着有退步诸臣犹可不得罪于 皇上犹可不得罪于祖宗若夫赤白囊至则踉跄趋 朝塘报稍停又帖然无事必至断送辽肠断送金瓯而大家诿曰天意云尔真所谓获罪于天无所祷者矣臣草疏已毕见经臣疏称三帅分防连络相持勿与轻战 至辽阳刘总兵督兵射打于城上本部院亲督川土兵拒战于城下臣甚壮之御寇必于门庭经臣深得方畧但 声息重大或全兵压云而齐犯三营或铁骑鸣镝而直冲一处能久持乎能不与战乎张疑抚顺能必应乎回兵而应能无腹背受敌乎攻其必救能无诱而致乎事势急辽而缓渖兵法主合而忌分机难遥度筭贵万全亦臣区区谋 国之血诚也臣无任痛哭流涕之至

○去臣忠直当还疏

题为去臣忠直当还微臣苟免宜去事臣以言官提督学政叨 恩拔授大理寸丞弼教明刑无一而可伏念书云臣下不匡其刑墨则官守言责臣更觉有不容苟免者臣去年三月曾随科道惠世扬等后有奸相典兵内监典兵外戚典兵一疏参劾沈??隺刘朝郑养性等于时烈火投毛自分不免已而诸臣告者告假者假而熊德阳江秉谦遂谪矣虽微罪而去别借事端而推原本末总为此一疏乃旧刑部尚书王纪继臣等公正发愤扬庭疾呼遂蒙 严谴侯震旸亦再疏再谴口衔手握霜露已成鼻捉首摇道路为戒盖臣等不意有今日久矣幸而天牖 圣明未几而??隺败朝以谋行边败养性以通妖败今又以谋驻杭城败诸臣之言不幸一一验矣诸臣亦何负于国哉假令孽戚不通妖不谋驻杭城罪珰不谋行边则??隺之关通显状亦不大败至此而纪私之言犹或为私忧过计者疾恶太严者今而后乃始恨其忧之不远疾之不严也然则纪等亦何负于 国哉纪以大臣行言官之事而臣不能以言官同大臣之罚且不能以言官同言官之罚中夜循省实疾厥心屈指言事诸臣止臣等一二人在臣若不言谁为言者昔日者 国之有是众所恶今日者 国之有是如日在天臣所以痛定思痛而愿为 陛下一沥血也不但此也先年一月之间 遗弓再泣臣与杨涟力争移宫盖亲见 皇土之孤危避宫之臲卼此时 宗庙 社稷为重臣等只知有 皇上安问其它迨公私疏上触怒 宫闱谪臣单疏 传呼大臣垂帘处分臣等同咨诸臣囓指出血为臣营救无策盖九月初三日事也赖 皇上不往 干清宫取臣疏于慈庆宫 睿览因发阁票微臣始生臣于时宁为褚遂良不为许敬宗自分已决具在 皇上屡谕中既以 宫闱肃清仰求 皇上恩礼选侍仁至义尽一疏见在 御前实与贾继春揭同日拜发臣当奉日旨诘责旋蒙 恩宥而选侍恩礼日渐加隆事如是止矣后继春以借用者挑构不休卒被 严谴本一事而强分作两题本一念而硬坐为两袒树欲静而风不宁波欲恬而矶不可迨涟去继春亦去两人相视不得于言并不得于心此时科道中所谓借继春以攻涟因借继春以攻继春者是也至今两次赐环独尔遐遗岂 圣明之雨露有私抑人情之爱憎至变而为继春者苦矣昨年发疏之后贻臣一书忠孝盈篇令人不忍卒读而痛切深悔根自至诚臣甚服之有臣若此还之西台必能较然不欺其本心而超然不逐人牙后至范济世生平端谨不能借人亦不受人借祇缘错认人言以为已误继春因而剖心自明以谢继春是继春方出于借外而济世又不觉入于借中臣所为惜继春并惜济世也伏乞 陛下将王纪熊德阳江秉谦侯震旸贾继春等同还原官资其忠直至臣先后同在事中而侥幸逸于罚外不与涟同去则愧涟不与继春同去则愧继春不与纪等同去则愧纪等凡此皆所谓苟免者也幸而免者 皇上不测之恩而不欲为苟免者则微臣立身之义倘以忝窃今官括囊含章无咎无誉不为诸臣明白一言于容容之福得矣不令鲁连笑人乎至词臣文震孟郑鄤传经抗疏一代之节义增光 天子门生元年之国 体大损寺臣满朝荐科臣毛士龙铨臣徐大相明知触忌言必尽而知必言有意表忠死者生而生不愧在微臣或未识其面而窃想其人或未同其事而极高其义均之殷网之宜速解而汉冕之当急还者也颜之推有言士君子立身要有余地臣每三复此言同事尧舜之君不宜自碍 赐环之路则夫宜鬯天下以太和而广厉臣工以大义此不特 皇上之事亦阁臣之事也奉 圣旨移宫事情朕已屡谕明白其各官争辨俱已有旨是非自见何必烦言以后不得渎奏取究该部知道

○平章枢密并急事疏

题为平章枢密并急事顷东师再溃举 国震惊皇上慨然 允延臣请用孙承宗入阁矣又用解经邦经畧矣外而封疆收拾有人内而 密勿赞相有人一时似觉可观而中枢之地尚虚悬无属在当国者或自有说惟是以至危至急之势而阙至紧至要之官人心汹汹莫得其故查景泰三年于谦为本兵兼用仪铭七年谦因病在告又用石璞往时兼用两人而今不得一焉偶尔有病且不能待况并其官而无之者乎窃谓 朝廷既得救时之人当竟救时之用若如 祖宗朝阁臣高拱出掌吏部江渊出掌工部故事 特命承宗掌本兵事庶几授之以事假之以权承宗必有以自効而一日在阁一日在部参赞事决亦各不相妨救岩关而扬我武莫有急如此者乞 敕元辅蚤断以定大计毋徒用其名而靳其实也今惟 圣明裁断 宗社幸甚臣愚幸甚

○科臣挟逞私心倒飜国是疏

奏为科臣挟逞私心倒翻国是恳乞 圣明处分以保善类并乞 罢斥微臣以避贤路事臣惟君子之别于小人者清与浊而已矣君子之不能容小人犹小人之不能容君子也其清浊异则其好恶不得不异也然而鹊终不可以为乌鳬终不可以为鹤其好恶殊其面目终不能易也此国是也臣于本月十九日接邸报见刑科给事中傅櫆为邪臣比昵匪人把持朝政众皆侧目人有危心恳乞 立赐处分以销隐忧以葆太和事内论臣及科臣魏大中除大中自疏外其云血性男子聪明丈夫粉饰虚名未敢显然与清涂相背依附有道未敢公然与善类为仇似乎科臣犹知有有道有清涂有善类也者而一篇之中终不得其指归着落何在倒戈于君子君子何人呈身于小人小人何人注文言之昭雪者前司寇前总宪也其题授中书者今阁臣也臣不闻也臣于山人墨客绝迹无往还臣官阶已崇不藉延誉何事引为腹心臣有以知櫆之意矣櫆之意不利于考功有邹维连不利于铨司有程国祥又不利于吏垣有魏大中一则逐之去一则不欲其留一则不欲其到任而惧臣之稍稍持清议也则并欲罗于一网维连十八年砥砺臣未荐之为铨司亦常亟称其才品国祥二十年清冷臣曾随同乡诸臣后一缴访单虽未尝期其必用而不敢自昧其良心大中为人不可亲疏臣与落落而已凡此皆负海内之清望者也科臣何事必欲与之为仇也岂其性与人殊耶抑亦有神奸播弄捏造者日簧鼓其间不觉目侧而心危遂手忙而足乱耶人言科臣曾论清端大司农汪应蛟公论不许因求多于新安之人果尔是科臣一生与清人为难矣愿科臣之慎思之也臣待罪风纪扬清激浊自臣职掌人材进退例得与闻何事揽泊如其纳贿招权引用非类指有的实当明白纠参若其未也科臣失言矣以科臣之权力能使 朝廷不能用人铨司不敢就列首垣不许到任把持朝政者莫科臣若科臣又尝冒认东厂理刑傅继教为兄弟脉络机锋长安冷觑久矣窟穴深藏布置已定将用邵辅忠陷毛士龙故事比■〈目匿〉匪人者莫科臣若名义至重鬼神难欺欲人勿知莫若勿为愿科臣之慎持之也臣忝窃非据久思避贤且见人心目下清正难容义愤填胸生趣都尽何有一官伏乞 皇上敕下九卿科道从公议处要见邹维连程国祥等是否清品科臣身在言路不能奖恬拔滞为何扫除清流颠倒国是并乞将臣罢斥以谢科臣另选才贤代兹重地奉 圣旨左光斗以清望协持风纪这所奏心迹自明着照旧供职该部知道

○恳乞 天恩放还疏

奏为亲老身病恳乞 天恩放还以保余生以安愚分事前月科臣傅櫆有疏论臣臣随具疏乞罢奉圣旨左光斗以清望协持风纪这所奏心迹自明着照旧供职该部知道钦此臣以至愚极陋叨此 知遇感极涕零谨于私寓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 恩讫臣虽奉明旨实未敢即出供职方局蹐以图再请而臣病矣臣由万历三十五年进士筮仕中书六年行取选授浙江道御史候命七年差印马屯田改授北直隶提学先后黾勉五年升授大理寺寺丞少卿历俸又一年有余蒙 恩改授今官臣之身已非臣有矣并非臣之亲得而有之矣顾臣必有身而后可以致身臣必有身可致而后臣之父母得捐臣之身以致之 皇上缘臣奉职痴愚在屯差躬自揽辔巡行陇亩虽无微劳而北方水利之兴自臣始病亦自此始在学差科考岁考俱属一周寒暑昼夜首尾三载心血耗尽积有怔忡眩晕之症或通夕不寐或累日废飧自知非摄生之道久欲求归而臣父母勉以大义不敢速尔陈情以伤臣亲之心而臣亲老矣父年今八十母年七十有六昨忽贻臣书云闻儿新命甚喜未知此官尚能讨差给假否臣惊问家人乃知臣母实病而父讳之臣父母皆病而家书中并讳之也臣不觉昏眩倒地移时始苏延医诊视皆欲却走臣所有者惟此身身臣无此身何以报臣亲臣无亲所生之身何以报 陛下臣即欲不向 陛下乞身岂可得哉药裹间又见傅櫆再疏大槩泛理君子小人前说汪文言一事阁臣屡疏屡揭己明邹维连等诸事台省公疏单疏已明傅继教一事科臣自吐自证甚明臣皆不必言臣所虑者科臣能已见于天下矣得意之所勿再往快心之事勿再试臣虽去国终愿科臣慎持之至 皇上初登宝极宫禁危疑臣勉循职分誓报 君父无罪为幸何功可居科臣疏中犹知有功高夹日者乎此 宗社之福也敢不拜教伏乞 皇上鉴臣亲老身病苦情即允放归或以罪过深重别有处分亦惟 皇上之命臣再奉 明旨日见任尚可 皇上曲体微臣自是如此乃臣愚循省实自见其未可敢披沥悃诚惟 圣明垂鉴焉臣无任激切待 命之至奉 圣旨左光斗向来忠直朕所鉴知昨谕见任尚可正以不必控陈着遵旨照旧供职该部知道

○科臣忙乱失常惊疑太甚疏

奏为科臣忙乱失常惊疑太甚谨平心直剖以祈圣鉴以质公论事臣前因邹维连调部一事宵人谋构触恨傅櫆硬指臣与魏大中荐用致疏论列谋者曰维连有清望恐不足服人诡而托之汪文言其意以为非汪文言不足动魏忠贤之怒非忠贤之怒不足以杀臣与大中盖与傅继教等密谋安排非一日矣臣早觉之故于初疏便指出因连致恨之原末点傅继教一段冀动其良心稍畏名义而櫆改口不认维连而认继教其心良苦臣又于 请告疏再规以得意之所勿再往快心之事勿再试以冀感悟而櫆又不应其心愈苦及櫆再疏呶呶臣求去之人一切付之公论不复有言矣乃近日举 朝请剑诛东厂太监魏忠贤中恉指及交通举 朝臣工不自疑而櫆独自疑已可异矣及御史房可壮明白指出而櫆忙乱愈甚疏辩御史语复侵臣若深恨于臣之初疏发傅继教之隐情者噫是何不自反而尤人也夫举 朝臣工何以不疑他人而独疑櫆也櫆当反而自求其故矣何也傅继教者东厂之理刑也出身书役营为较尉忠贤喜其深藏黠猾善刺人阴事以理刑属之一亡赖棍徒累资数十万从何处来毋论江右 京师籍贯绝不相蒙即真属同胞而托身权档不当有司马牛之忧乎科臣认为宗兄以致继教外张省焰内借珰威关提线索代报恩雠小而商役大而缙绅无不人人重足象忧亦忧象喜亦喜欲使人不言不可得也继教又冒认傅应星为兄弟应星者名为忠贤之甥实为忠贤之子兄以及兄弟以及弟而应星之妻崔氏又与奉 圣客氏之子之妻为兄弟合门骨肉一姓通家急难在原借之御侮欲使人不言不可得也一疏而兴 诏狱再疏而转 温纶倏而虔刘倏而停毒莫不节节当机矢矢入彀胸藏阴符之经口称显明之道欲使人不言不可得也臣参继教举 朝参傅应星等则难如拔山櫆论汪文言则捷如应响同在交戟乲下不蒙 一视之恩欲使人不言不可得也寒心景监变色参乘此义诚不可望于今日读孔孟书观近臣以所主观远臣以所为主应自了然櫆住忠贤之房见在箔子街不但亢宗有兄抑且居亭有主以杀媚为房租以告密为贽礼欲使人不言不可得也凡此数者明白显着昭然耳目之前人人知之人人能言之譬如物在喉间必吐乃已臣岂能强之使言亦岂能禁之使不言哉且櫆之言又谁使之也 朝臣之论忠贤也儿童走卒无不加额而櫆以为举 国若狂此言未可令士大夫闻也至汪文言者非奸细之傅养全非阉子之应星非阉私之继教臣若与交何须夜聚晓散伊若能通内何至朝发夕拏臣之立身自有本末臣与画何策招何权引用何邪人受何贿贩若有的据愿明白指陈臣引颈就戮无悔即或锻炼文言构兴大狱臣坦腹受之不惧汉侯览不杀李膺杜密明王振不杀刘球黄璘乎周内之下何求不得一任櫆为之嗟乎善媚者必于灶善集者不于枯世固未有有其事而无其功者也臣不交呼吸霜露之魏忠贤不交咳唾生杀之傅继教而交首领不保之汪文言臣愚不及櫆远矣且櫆之言三四变矣始参维连继而诵之始参大中继而救之始附忠贤继而叛之 明旨所云屡疏更端或谓是欤惟其言曰不幸与继教支派相属自是悔心之萌从此倒戈忠贤火攻继教同心讨贼大义灭亲人当有亮之者似不必呶呶尤人为也臣求去之人不愿有言见櫆再疏相煎不得不一言以备九卿科道之议终不敢尽言以辱士大夫也惟圣明垂鉴焉

○圣恩愈厚臣命愈薄疏

奏为 圣恩愈厚臣命愈薄恳 天怜愍蚤放生还事臣以亲老身病再疏乞归字字至情非有矫饰奉 圣旨左光斗向来忠直朕所鉴知前谕见任尚可正以不必控陈着遵旨照旧供职该部知道钦此臣谬蒙 圣鉴又 锡嘉名捧诵再三且泣且愧自惟生平痴愚有之何敢言忠狂率有之何敢言直或圣明睠怀往事谓微臣曾犯司晨之鸣并射高塘之悖而谬以忠直许之乎臣佩此 温谕不敢再有控陈亦复不忍烦聒勉就医药稍冀痊可便期扶疾入 朝即不能少效论思亦欲藉此补过无奈炎上之症兼以润下温凉杂投补泻两误近复胫大如腰腹削如臂耳听无为有目视一为三盖未到始衰之年而已有臣亲老耋之微矣臣亲千里外闻之必倍增怀感伏枕思维支离一身窃恐忠孝两无所著尚复能弹冠振衣从九列后以长事 陛下乎臣幸逢陛下尧舜之君遭际特达不减虁龙之遇而阴阳之患天实为之臣之不能毕忠直以长事 陛下也岂得已哉臣所以自恨命薄也臣常奉教君子矣难进易退四字臣每以劝人岂肯自背近见台省中留臣者多与元辅冢臣同类奖饰夫元辅冢臣身系安危道关否泰自宜勉留臣非其人也人各有至情若使人去亦去人留亦留臣之自处应不如是 皇上留臣之身不若安臣之心全臣之官不若全臣之节臣孤负 圣恩罪当万死臣无任哀吁呼号迫切待命之至奉 圣旨屡谕已明左光斗着照旧供职不必再陈

○君命当遵臣谊难默疏

奏为 君命当遵臣谊难默再陈决去之情以祈允放事臣屡疏乞休亲老身病自有至情非为傅櫆之言也而櫆不知昨于闻忧之后又复有言 圣旨屡旨已明何乃又来渎扰本内各官俱着遵 旨不得奏辩该部知道钦此夫櫆所言臣之事即屡旨剖明之事臣即欲有言无非求 皇上明白其事而皇上业已为臣明之矣臣复何言顾臣有不容默默者櫆之不自反而尤人也臣自为言路誓不许人于阴亦誓不迫人于险傅继教之事臣不过聊一点缀冀櫆醒悟终不敢尽言以辱士大夫而櫆必欲自扬其秽以致举 朝之讼言于臣何尤同为臣子同此建明人如投石櫆则投水甚至各部大臣所不能得者櫆词组密移种种如意以至丝纶失职来阁臣之执争于臣何尤櫆既不慊于心益求胜于言今日一疏如此明日一疏如彼以至屡疏更端重烦 明旨之诘责又于臣乎何尤臣之立身自有本末自待罪风纪以来以人事君深愧未能好是懿德秉彝固尔若使引用非人受人贿赂当明白指参臣曾举以问櫆櫆无以应今 明明在上穆穆布列一时向用罔非名硕櫆欲一槩抹杀何其簿视举 朝士大夫岂櫆意中之事意中之人布置已定所谓火传灯续类引朋呼者别有一番人欤汪文言三月锻炼两次拷掠索臣等一事干涉无所得今 杖下游魂奄奄远窜未分人鬼尚未快于心欤顷者 震霆屡下死伤相踵忠义寒心道路雪涕櫆为言官不为 主上霁威巧为中官逢怒臣窃不许也臣所自咎者櫆为臣一官展转反复以求必去至闻忧之后犹刻书草奏使人复以纲常名节绳其后是臣视一官甚轻而櫆视臣官甚重臣视櫆甚重而櫆自视则太轻 陛下若蚤放臣归心无此事臣惟有亟去以谢之而已伏惟 陛下降敕施行奉 圣旨这奏内事情自明左光斗既说君命当遵何又屡疏求去着即出供职该部知道

同部

其它

艾轩集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四 艾轩集 别集类三【宋】 提要 【臣】等谨案艾轩集九巻附録一巻宋林光朝撰光朝字谦之莆田人登隆兴元年进士厯官国子监祭酒兼太子左谕德除中书舍人兼侍讲以集英殿修撰知婺州卒光朝为郑侠之壻又从陆子正防学问气节俱有自来长朱子十六嵗朱子兄事之其为舍人日缴还谢廓然词头一事尤为当世所称平生不喜著书既没后其族孙同叔裒其遗文为十巻陈宓序之后其甥方之泰搜求遗逸辑为二十巻刻于鄱阳刘克庄序之至明代宋刋已佚仅存抄本正德辛已光朝乡人郑岳择其尤者九巻附以遗事一巻题曰艾轩文选是为今本而所谓十巻二十巻者今遂皆不可见王士祯居易録称尝从黄虞稷借观其全集憾未抄録未审即此本否也然
爱吟草
爱吟草 (清)常纪 着 ●目录 序 甲申冬入都亲友祖饯留此别之 晓过大石桥 渡巨流河 广宁道中 望医巫闾山 小凌河 松山道中 高桥驿 四统碑 方牧园见示初燕小照索题即用其韵 四月八日游闵忠寺和张莱峰韵 韩城馆口占 嘉平朔日莱峰见示近作用韵和之时予方以他事留滞故情见乎词 乙酉除夕 用韵答张莱峰 丙戌元日与莱峰夜饮仍用腊日韵 元夜和莱峰韵 丁亥六月廿一日和长新店壁间韵 冒暑出都福赵二同年远送至卢沟桥贳酒作别赋此怀之用前韵 介休郭有道墓 闻喜县裴晋公故里 赵忠简公故里 华阴庙和壁间韵 登万寿阁 临潼七夕怀古 兴平和壁间韵 马嵬坡 益门镇 煎茶坪 黄牛铺至凤县
安龙纪事
独处善怀,凉秋易怨,兼以病骨支离,而永好中绝。彤管在御,聊代谖苏以写幽忧云尔,非敢议盘中作也。 自许恩情百岁同,哪堪弃置任秋风。开帘见月还羞月,似笑齐纨笥箧中。露华点砌舞衣单,人在空房怯倚栏。记得与欢相傍处,夜来风雨不知寒。枕拉啼痕两自知,空床无语只疑痴。鹦歌不解伊人远,只管窗前唤画眉。锦簟孤栖灯拖青,薰笼斜倚漏三更。西风欲破人愁寂,吹入芭蕉作蕉作雨声。萧五还同落叶蝉,输他吸露饱风烟。乍拚身试相思昧,检点腰肢足可怜。 蔡闰,字小秋,山西代州妓。 送别 银灯焰短金垒歇,欲语离情舌如结。今夜萧萧一阵霜,明朝马上看黄叶。 许玉筠,字畹珍,号玉峰,女史,江苏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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