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方舟集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5 分钟 · 20 / 24
集藏 · 四库别集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5 分钟 · 20 / 24
会员可开白话
悻然顔面以败国事事固有大于此者乎小雅以不逊之词以为犯上之渐本于饮食以及夫爵禄也不然何至懐一食不与以宿怨杀人乎宋华元之御者耳君子援小雅之赋讥之又曰败国殄民又曰残民以逞者以言其怨也甚微其害也甚大呜呼百乘之车百驷之马与一食之羊孰多有以见宋华元无统众之才杜预释之以华元寛而容众非也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大雅】衮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大雅】
晋国之祸以灵公其得立者皆天也赵盾初无曲突徙薪之谋于先乃欲图之于焦头烂额之后果何及哉二诗皆諌词也既失于初又安知其终又曰补衮之缺如仲山甫能补过也庸君不悛虽锄麑之贼有不忍者以盾之不正其始而欲効忠于终区区全身于狂猘之口而卒不免恶名者人谋不臧天报之也弑君赵穿而史氏书之以为赵盾兹非天乎君子惜其不能越境免祸非其説也此可以为人臣欺天之戒二诗与今説诗大异
我之懐矣自诒伊戚【逸诗】
春秋书许世子弑父不尝药也晋赵盾弑君不讨贼也皆出史氏直笔孔子采其意以作春秋为天下后世乱臣贼子之戒防微杜渐非一朝一夕易之所谓履霜坚冰者早辨之术也然则赵盾逸诗之赋心则知之盖赵穿自出其族已为晋卿内不能制之于家又纵之于朝吾夫子曰赵宣子为法受恶古之良大夫此一语可以赎宣子之罪也于春秋之书畧不少恕者于以公天下大法
民之多辟无自立辟【大雅】
春秋者圣人直笔诗者圣人雅言皆圣人之经也泄冶书大夫以杀又援诗之大雅以证其死其亦惜其人之忠而肮脏于滛乱之门也欤纣杀王子比干武王封其墓孔子仁之与微子箕子比其为仁则一也杜预乃以泄冶不为春秋所贵反以孔宁仪行父道楚入陈讨贼为能补过失圣人惩劝之义因并正之
文王既勤止【周颂】
狄为周患自太王以来有之不独文王也周公方且膺之东迁之后春秋赤狄最强吞噬众狄欑函之盟众狄始服者潞子娶晋之女为甥舅之国几于和亲也赤狄侵侮齐晋非一日如先縠之不忠以邲战之败徃徃卖国于狄赤狄日炽欑函之盟狄之支党既已翦去赤狄有必灭之势故欑函之盟以文王之勤自比者文王事狄不絶愠问成周室之业也子孙忍忘诸乎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近在五年之后以晋女归以狄臣千室赏荀林父者欑函之盟始之也
汋曰于铄王师遵养时晦【颂】武曰无竞惟烈【颂】
晋楚争郑久矣郑伯肉袒牵羊以请命于楚人晋人之耻也犹欲救之楚人乘胜为邲之战以至败绩者晋之自取也荀林父士防本以中上二军之将初无必战之意固欲其还先縠以中军佐不从三帅之谋此主令不一必败之势也尚何以追郑于既胜之楚哉然楚人初甚惮之亦屈而求成二诗为諌有取于武王汋武二颂欲囘先縠之意而卒不从遵养以须晦昧者恶积而后取之兼弱攻昧以成周家无疆之业杜预所释经意也
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小雅】
晋楚战陈之形元戎者楚赵旃魏锜二子皆晋之不得意者怒楚师楚王以左广亲逐赵旃适与苟林父遇林父亲鼓已不知所为气先败矣舟中之指中军下军盖赵括赵婴齐士季先縠之军行也一鼓则狠愎而甚怒再鼓则怯慑而先奔晋军罪人三人者同三帅果何恃哉十乘元戎以明楚子之以身率人善陈也是役也晋仓皇易师而行是以甚败
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徳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周颂】武之卒章曰耆定尔功【周颂】铺时绎思我徂惟求定【周颂】绥万邦屡丰年【周颂】
楚子县陈定郑席累胜之气与晋为邲之战又幸胜焉楚子自反而知之曰晋罪无所而羣臣侈心初未知之也如潘党欲収晋尸以为京观夫楚狄也如庄王不几王者之仁乎诗颂以武王自许岂潘党所能以谀悦取媚者七徳之赋诗颂武王之徳也其三其六三六之数楚乐歌次序与今诗篇次不同杜预云
乱离瘼矣爰其适归【小雅】
郑以小国介乎晋楚必争之地已不幸矣又有重不幸者内有怙乱卖国之臣以利自封而求市如子服者死有余戮矣子服先入楚师欲分郑以立鱼臣楚庄王前后灭九县曰息曰邓曰曰黄曰防曰江曰六曰蓼曰庸又曰武王克权使鬬缗尹之文王县申息故子服以是生心郑人杀之君子以史佚怙乱之语又以诗小雅辟之言祸乱至此不晋则郑果何所归
陈锡哉周【大雅】
周人所以御夷狄者歴世出一法无有二也狄之种性所欲于我者太王以来子女玉帛文王不殒厥问竭力事之是岂有二哉计赤狄者众狄之长雄者也潞氏甲氏一姓而异族晋人初以女女之继即灭潞氏又灭甲氏服二赤狄于二年之间此天运闗夷狄盛衰乎不然何其威懐之得术也庸庸祗祗用可用而敬文王也晋人赏荀林父因及士贞子盖士贞子进荀林父故贞子受进贤之赏陈锡哉周之诗言文王以惠利锡天下无间夷狄造周家无穷之业其子孙遵用之晋始事狄而终灭之其家法如是也此诗与欑函之盟専以文王为言以明春秋虽乱其御夷狄之法未之有改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小雅】
传曰苟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此孔子教季康子御盗之法也穿攻灵公而有桃园之弑贼也灵公使鉏麑杀赵盾不克亦贼也先縠召外狄以祸其国亦贼也士防受绕朝之策遯秦而归其心盖知盗矣一旦以献狄俘于天子请命于周晋以为中军将以代荀林父林父方受狄臣千家之赏曽不旋踵士防挟狄俘之宠中权之迁得以攘其政柄岂不欲之赏哉晋盗之奔秦不知士防止盗之术何以感之也战兢渊冰之戒不善人者果何如人哉
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小雅】
齐晋与国二伯之流风余泽未逺也一郤克何足以烦诸侯哉屈晋求齐出于轻举虽无妇人其笑宜矣跛眇之疾岂萧同叔子之为哉郤克必欲雠齐以伤人子之心其悖礼害义甚矣原郤子之意不过欲速取政柄幸士防之老而求代之耳士防则知之故以诗喜怒为言昔人以喜怒已乱也
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大雅】
质子可也质母可乎郤克幸于一胜矜其豕突之气于齐以妇人之笑还以辱人子之母可乎徒言何益其何以今于诸侯哉齐人援孝子不匮之诗非所施于无类之小人也汉髙祖曰吾翁即汝翁必欲烹太公幸分我一杯羮蜀姜维之母曰千顷之地岂计一畆王陵之母伏劒以送使者三人者以私恩害公义今则非其説矣晋人徒言之左丘明徒载其事累説诗者之防多矣此与頴谷封人一诗二义
我疆我理南东其畆【小雅】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商颂】先王之命诸侯各有分地物土之宜以修职贡或南或北经界正谷禄平也齐南而晋东也春秋以来大吞小强并弱壤地不明职贡不修晋以鞌战幸于一胜欲使齐之耕者尽东其畆不唯意在无齐其亦无周天子矣夫以纪甗玉磬者器之从名纪国之寳也地从主人则汶阳之田者鲁田也齐以悖取晋亦悖得复以归鲁故鲁卫之諌晋侯足为盛徳之举也欲质人母欲并人国徒以空言喝齐然亦凉薄矣小雅商颂二章皆齐人求哀之词也故为爰娄之盟三帅既各受命服既归郤克自以得意皆以不伐为功岂亦有所愧耶
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大雅】
蜀之盟以公防楚人以下十一国于蜀楚之卿至是始列于中国故以公防压之人其卿而不名以微者告也不欲以夷狄之卿而公为防也是嵗楚共王年十二三强冠之子重与为阳桥之役以救齐者以晋楚争齐也共王之弱不如庄王子重之贤不如子玉故以用众为安文王以宁者以济济之众也是役也蔡许二君皆弱强冠而行不书者乘楚车失位呜呼君弱臣强夷狄盛而中国衰一至此乎
不懈于位民之攸塈【大雅】
蔡许之君二孺子也强冠之与为蜀之防乘楚人之车如儿弄尔责在师傅之臣不在君也伊尹之于太甲周公之于成王可以任此责二孺子何足道哉朝廷表着之位如山不动君思其尊臣思其卑如是则大雅之诗谓之不懈民赖之以息肩无失其所可也何有于蔡许之君哉君子必援此为赋者以为有位之戒攸所也塈息也
敬之敬之天惟显思命不易哉【周颂】
成公即位之年臧孙许及晋侯为赤棘之盟以鲁卿而晋侯也乞师以备齐楚鞌之战因以归汶阳之田三年如晋拜田之赐又受荀庚之聘而盟之矣成公至是欲贰心于楚者恐晋不能终芘之晋侯亦疑之故不加敬于公季文子因援周颂为赋者何也盟防者神天之质信也可不敬乎今晋侯轻易之非所以敬天命也敬人则敬天命矣
不吊昊天乱靡有定【小雅】
春秋有进夷狄之法圣人尝以有君许之有戎有荆楚有秦有狄今又有呉其睥睨陵跨相属也自周公膺之征之孔子有取于管仲者取其可以继周公之志也呉之始入中国也郯因以成其恶何也郯内受鲁晋齐邾之师郯已疾矣何敢与呉为抗不得不请吏于呉以申公巫臣之教侵楚近地诸国呉始大矣季文子有赋于小雅之篇哀郯受呉之兵以礼义之国防夷狄之侵莫适为主欲号天告乱有莫获者不相吊恤也
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徳【卫风】犹之未逺是用大谏【大雅】
汶阳田鲁之分地为齐所侵晋以忿兵不义而取之齐鲁以无功而复故疆于晋人之手何也以呉楚为急也楚取郑呉取郯鲁与齐晋同为马陵之盟其欲归汶阳田于齐者齐事晋且为呉楚之备也凡田曰取言易也今又曰言许其言而不许其取其言又易于取也七年之中一予一夺鲁不能自有而属之齐齐又不能有而失之晋晋齐争以市道鲁人因以俯仰避就于一田之间盖女晋而士齐二三之行可耻也谋之未逺人臣当諌之此大雅之君臣也韩穿之徒何足以责此
恺悌君子遐不作人【大雅】
君子之于言也必有已信之效故上之人得以信之此平生之言也绕角之役栾书从知庄子范文子韩献子不与楚战之言此已信之效也且栾子得政尝用三子之言以为可信而终身信之不复有疑侵蔡侵楚侵沈未尝无获者以三子之言也君子因取文王之诗以为上之人恺悌乐易以来天下之言而作成之于必信以収其必信之效其言之可从者岂唯三子之言而已哉又非特三国之获也
韩奕之五章【大雅】緑衣之卒章【邶风】
宋共公之立使华元来聘欲娶鲁女以厚为援也纳币来逆宋公无主婚皆华元为之故称使也卫晋皆来媵同姓姬也鲁遣季文子如宋致女复命公赋大雅韩奕之五章取莫如韩乐穆姜出拜乐诗赋緑衣之卒章取其实获我心宋鲁二姓之好宛然成文婚礼之隆也
虽有丝麻无弃菅蒯虽有姬姜无弃蕉萃凡百君子莫不代匮【逸诗】
莒之不量力凡三也以小敌大一也杀贵公子二也恃城无备三也渠丘城莒城二城皆恶郓又无备振螳蜋之臂以当楚之车辙十二日而楚克其三都君子赋诗以为讥丝麻菅蒯丝麻为贵而自弃于菅蒯之贱也以姬姜之妍而防其蕉萃之丑也渠丘而至莒莒而至郓次叙进兵三日克渠丘三日克莒三日克郓十二日而莒国去矣尚敢以不量力之莒抗大国之楚哉吾夫子删诗止有三百五篇尚有逸诗如新宫之篇此篇不知其孰风孰雅要在三百五篇之外夫子之所删去左丘明传春秋与圣人同时岂在未删之前乎
钦定四库全书
方舟集卷二十二 宋 李石 撰左氏诗如例中
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赳赳武夫公侯腹心【国风】
晋郤至如楚涖盟以宋华元合晋楚之成盖前此一年矣楚子享以金奏如两君之礼郤至辞之是矣而子反之意怖晋以一矢之遗几于蔑晋不可保其终故郤至赋周南之诗以晓之治则武夫与公侯捍难乱则公侯资武夫以为己腹心股肱爪牙此一诗而始终二章相反治乱之反也是年冬公子罢来报郤至之聘晋侯又与楚子为赤棘之盟是嵗鲁成公之十二年也至十五年楚果败盟兆师侵郑卫以扰晋子囊讥子反之语是矣
兕觥其觩防酒思柔彼交匪傲万福来求【小雅】
苦成叔之敢傲卫君者恃大国之晋也晋受卫奔亡之臣两见之于卫君废卫君臣之义卫定公虽强受之晋厉公独不自为后日之谋哉郤锜郤犫郤至死而厉公弑天道好还不君不臣之报也小雅兕觥之罚卫子盖知之其以此诗为先见之兆乎
立我烝民莫匪尔极【周颂】
鄢陵之战晋胜楚败楚杀子反此申叔时赋诗已知楚之必败子反之取死于未然也烝众也极中也楚人怙众失其中道子重子反之相恶齐秦狄三强之已服晋人以胜气策勲之时也晋用其极楚失其极此兵家胜负之机周人皇极所由以立建也
其惟哲人告之话言顺徳之行【小雅】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偕【周颂】
妇姑尊卑不可紊也穆姜成公之母齐姜则成公之妇也穆姜为襄公之祖母齐姜则襄公之嫡母其母则姒氏也襄公即位甫四嵗襁褓之托何异此季文子之忧责主小国疑而成公与其夫人相继而亡一年间既葬成公又葬其夫人成公五月而葬谓之书顺夫人三月而葬恐其不得葬也此大臣忧责未可俱以为非既出速葬则用穆姜防具以葬齐姜亏姑成妇君子有感于大雅周颂之言也是年仲孙蔑会诸侯之大夫谋郑又会诸侯之大夫城虎牢以逼郑其速葬新君之母似可借口然亦非礼之正也
惟其有之是以似之【小雅】
祁奚举善君子有小雅之赋端以父子之故有之则似之无者何似焉祁奚之子则午也羊舌职之子则赤也父有此则子宜有此也诗人之意祁奚以此答晋侯之问可也杜预乃以有徳之人能举似已者得无有未尽乎若夫雠之得举有国之公道大臣事君以人者要当不以私害公如是而已故君子引书之无偏党杜预释以平正无私是矣中军尉以其子其偏佐以其党至公无私者能之
文王【大雅】鹿鸣【小雅之首】四牡【小雅】皇皇者华【小雅】文王之三文王大明绵也鹿鸣之三鹿鸣四牡皇皇者华也三者十篇之三举首篇言之则槩见矣鲁叔孙豹聘晋以襄公初立通嗣君之礼晋侯偃然自髙轻藐鲁侯僭歌文王乐诗宜穆叔之不敢当也至于鹿鸣之三一则拜二则重拜三则又重拜者以五咨之获为五善皇皇者华之一诗亦不细矣不意韩献子之未晓也诗人以三百之诵使四方为専对其以此乎
周道挺挺我心扃扃讲事不令集人来定【逸诗】
陈受楚厄非一日诸侯力欲芘之夫以中国之众诸侯而不能芘一小国之陈于夷狄之楚盖陈自反覆而楚共王内自弗靖陈不知所择楚亦不能保陈之去就其杀公子壬夫以贪陈之故也杀壬夫而陈去楚愈速此圣人之意也君子引诗交讥楚君臣之失援此诗为证以楚八年而杀三卿子反子申壬夫皆贤也集贤之多以定国而又杀之以逞非周道之正直也扃扃明察也虽然此逸诗也不名其风雅所自止以左氏之文而杜预之释为据曰逸诗云他仿此例
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国风】弗躬弗亲庶民弗信【小雅】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聴之介尔景福【小雅】
三诗者韩厥长子韩穆子之赋也韩厥以老谢事欲立穆子穆子以废疾为辞疾则不可行多露疾则不可亲民事以示不欲立也小雅之赋専以韩起为才非已不才废疾者之比也曰徳曰正曰直曰仁以此契神表韩起之三徳也厥遂告老晋侯以穆子为仁使之为公族之师曰公族大夫者既长且贤虽疾无害也
退食自公委蛇委蛇【召南】
传曰惧而思降乃得其阶君子有不尽一级者况君臣之际乎鲁卫兄弟国也卫之臣犹鲁之臣也今乃以臣抗衡于登阶之礼不复思降孙文子敢傲鲁则无卫君也故叔孙穆子责之于召南之诗有感焉委蛇者出入公私敬顺之容也衡而委蛇何以能免卒之十四年林父逐卫君斯其张本云
俟河之清人夀几何【逸诗】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小雅】晋楚争郑为日久矣晋之于郑近在肘腋而力不足以芘之楚之于郑长鞭马腹而陵轹至此者以郑人内自溃乱羣公子谋杀子驷子驷先之因弑僖公杀羣公子由是有背晋从楚之心子孔子蟜子展欲待晋子驷赋逸诗子展争之子驷又有小雅之赋明年郑果受诸侯之兵郑人改图未卒嵗楚师已至虎牢之境矣虎牢晋地也
摽有梅【国风】角弓【小雅】彤弓【小雅】
晋为郑谋不为不善郑人终无宁嵗者晋党虽炽楚竞已甚也范宣子来聘告鲁欲伐郑盖曲在郑也僖公被弑不讨贼一也冒防侵蔡二也新与晋为邢丘之会三也不唯不能免子囊之师范匄之来晋兵且至矣然鲁襄公甫冠十二歳何知焉季孙宿强挟之以如晋范匄行聘意在兵不在聘摽有梅者欲鲁兵之及时季武子之赋角弓答以兄弟之义迟速唯命武子之赋彤弓以送客宣子答以晋文公受彤弓之赐于襄王其専征世职也是时晋悼公修文公霸业彤弓之赋君子以为知礼
有力如虎【风】
春秋成人之美者法也叔梁纥圣人之父也因纥而着秦堇父以秦丕兹游圣人之门二父以勇力相尚二子以徳相髙君子因着其美者以圣人故也孔子生于鲁襄公二十一年乃在十年之后或云老鄹大夫七十三嵗娶征在生仲尼三嵗而父死计其年则纥已六十三嵗而尚筋力如此其勇何也岂圣贤天姿所禀自有异于人乎即诗如虎之赋不独秦堇父杜预释以二父以力相尚二子以徳相髙是矣此偪阳之灭也以遂书者春秋着其因柤之会以灭人之国传以夷俘书者恶其会吴犹曰吴之俘也
乐只君子殿天子之邦【小雅】乐只君子福禄攸同便蕃左右亦是帅从【小雅】
晋悼公自以八年九合诸侯者五年戚又城棣救陈七年鄬八年邢丘九年戏十年柤伐郑城虎牢十一年亳城北以年计之则十一以会计之则七有一年三合者戚之会与柤之会是也孔子曰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悼公所愿效于齐侯者意欲自比于桓公而以魏绛比管仲也然管仲不以兵车晋则以兵抗楚伐郑桓公不受赂晋乃受郑人兵车乐师歌钟女乐自以为乐故魏绛以小雅之赋规之欲其乐不忘忧也殿天子之邦尊周也如是则同福禄来逺人可以受便蕃之赐而君臣同乐可也惜夫晋人不悟是年果败绩于栎以秦人之战也
仪刑文王万邦作孚【火雅】大夫不均我从事独贤【小雅】春秋治兵择将未有如晋悼公之得礼且法所当然而公议所自出也上者搜简而求其才下者谦逊而居其位至于无其人则缺之晋悼公之霸业修矣且荀防士鲂之卒继者难其人士匄辞以伯游韩起辞以赵武栾黡之佐至于新军无帅则并卒乗官属以从下军俾栾黡魏绛兼其任上下君臣雍容进退粲然可观虽帝王之举不过如是况春秋之际乎大小雅二诗之赋取文王幽王为治乱之别治则文王之仪刑乱则幽王之矜伐此君子之言足以为有国驭将之戒
不吊昊天乱靡有定【小雅】
防者人之大戚天亦知哀之况于人乎楚共王可谓贤君矣其死也惩鄢之败自反其过虽天命有不能揜其平生之善矣乃乘其防而行暮夜穿窬之举此养由基逆料未萌三覆设竒吴卒堕其计中庸浦之败公子党为获夫吴自取至此虽以狄攻狄然兵之曲直不可不论君子以不恤天道讥其伐防宜矣
青蝇【小雅】
堲谗殄行虽尧舜不能不震惊于此也且朝以忌媚致谗如苏公暴公可也巷伯之伦何有焉以寺人汚腐之质可也夷狄之人何有焉言语不通嗜欲不同异气所禀荒裔絶徼不治之治可也晋人乃剖田食之其纳侮有自非戎之罪也范宣子乃因向之会而欲执之驹支青蝇之赋取君子以恺悌信谗也既曰恺悌父母之心犹是也伯奇之父曾参之母均此心也于谗不能不惑况他人之心乎
匏有苦叶【邶风】
晋侯报栎之役非其本意何也栾黡之意也晋侯故守境上不进晋六卿帅诸侯之大夫以进者以栾黡之倡也叔向岂不之知几与叔孙穆子目语故为邶风之赋于泾水之上也匏有苦叶者深厉浅揭于浮沈缓急无必济之意郑人则知之子蟜谓北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鲁莒先济郑卫次之叔向不敢违者廹于栾黡强令无如之何泾上之毒鲁莒郑衞之人实死之既而荀偃栾黡中军下军二帅不和一进一退魏绛首鼠从栾黡以待荀偃此何説也哉晋人自谓迁延之役诚是也栾鍼约士鞅同死鍼先死而鞅独生栾黡诬以杀其弟此士鞅之所以奔秦也呜呼师惰而将贪惰则观望贪则择利兵家之忌也戒之哉
甘棠【召南】
栾氏之恶三世矣晋厉之弑书则阶之晋政归之晋民畏之以其久且専也黡则以虐盈则不足道仍世下军之职士鞅乃对秦伯以召伯甘棠之子孙岂所儗乎召伯之廿棠遗爱也栾氏三世稔恶也至盈卒为范鞅所雠出奔于楚此岂甘棠之比与周匹休于八百年之久乎
巧言【小雅】
卫之君臣相失非特一食之间也献公猜贰于孙文子有素太师歌巧言之卒章失之不密故文子得以先事为谋亦疑忌之积也不然臣朝服而君皮冠君臣相从园囿田猎未害其为礼者虽相忘可也孙文子乃悻悻于君懐怒如戚嘻亦甚矣至使其子蒯入使太师歌巧言之卒章居河之麋欲以戚地兆乱亦其不密之失乎文子果以戚地要其君先杀羣公子献公请盟求和无所不至而卒为所逐献公奔齐文子犹用兵以败公徒于阿泽然卫侯所以得归者子展子鲜蘧伯玉皆卫之君子也蘧伯玉之言曰君制其国臣敢奸之斯言也文子所宜愧也是嵗襄公之十五年孔子未生
行归于周万民所望【小雅】
楚人杀三大夫子反子申壬夫以其欲侵小国伐吴之举所获不如所亡故子囊于是得政惩前日之弊救陈伐蔡日惟凛凛也且所以敌楚者吴也晋也陈郑鲁卫实羽翼之共王之防吴人为庸浦之战大败而去吴又报之有臯舟之胜子囊之所以城郢者以迁都避吴也君子以是赋小雅之章以子囊为忠于君而信于民忠信之臣事君始终子囊兼之矣然楚人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汉阳诸姬楚实吞噬而有之乃今为吴所乘附之以晋城郢之迁得之矣子庚代之即公子午也故子囊以城郢为垂死之嘱
嗟我懐人寘彼周行【周南】
子庚代子囊之政其可观者择才而任类能而使各当其职也且自王圻以下其在五服则曰侯甸男采卫五百里一服楚以夷狄进之中国僭称王矣其官人次叙君子比之周南而有周行之赋盖勉而进之左氏之书亦圣人春秋之法虽文王能官人不过如是也且令尹执政柄也右尹其贰也大司马緫戎也左右司马楚军之左右广也莫敖以降箴尹连尹宫廏尹粲然有叙君子于是嘉子庚之政以周南之诗比之以明春秋进夷狄之法不一而足
古诗
诗言志者前乎为帝者之诗也三百五篇者后乎为王者之诗也晋侯与诸侯为温之宴使大夫舞歌诗杜预释以歌古诗不知其孰后孰前曰古诗何也无乃三百五篇之类乎且宴者以饮酒为礼有礼则乐随之诗亦乐也长言之则为歌声音与人之情伪相通此晋平公新立欲以是通齐楚之使以鲁故执邾莒之君意甚善矣髙厚之诗有所不类而荀偃知之不知其诗如何其不类也呜呼礼乐之中雅道存焉昔人肄业及之何昔人为之而今人不为也扬雄曰中正则雅多哇则郑学者其识之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