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游廌山集
4.4 万字 · 约 2 小时 7 分钟 · 4 / 6
集藏 · 四库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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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止之则牿牛之象也
六五豮豕节
六五柔质而处刚又当尊位质柔则嗜欲易以深处刚则躁竞易以逞当大畜之时贤者以大中之道正其大本则豮豕之象也禁于未发故能使之弃所习捐所能而人斯与之矣故有喜格其非心则窒其原矣非特禁未发而已也且幽王之恶大矣而当时大夫欲化其心以畜万邦则畜君之要正在于格其非心而已故取象于豮豕而无嫌于六五也盖豕之为象其躁忿足以伤物而贼仁其嗜欲足以伐性而防义今而窒其原则贪欲之情可化为不求而义不可胜用矣躁忿之质可化为不忮而仁不可胜用矣君仁莫不仁君义莫不义则非特人与之而已天斯祐之矣故有庆
上九何天之衢【至】道大行也
畜道之成至于天人交助则贤路自我而四达矣故上九曰何天之衢亨贤路而谓之天衢言陟降之当于天心也彖曰刚上而尚贤则大畜之义主于上九也然崇俊良以列庻位而推毂贤路使天下无家食之贤者上九之任也故其爻以何天之衢为言天下至于无家食之贤则道之大行孰盛于此此大畜所以为先王之盛时也
六二颠颐拂经于丘颐至行失类也
圣人推言颐之为道以为天地养万物圣人养贤以及万民则以上养下颐之正也若在上而反资养于下则于颐为倒置矣此二与四所以俱为颠颐也然二之志在物而四之志在道故曰颠颐而吉而二则征凶也何以知其然耶盖六二居中得正宜足以自守矣然在下体踈逺而未有禄又动体也宜于处约未能自安故降志以求初初方一意于应四而不答也则又将求其类以趋五五非其应又力不足以自养而何暇养人乎故二为行失类此以知其志之在物也 夫自养以有所养养徳以需天下之求颐之常理也今至于屈已以求诸人则失理之常矣此二之求于五五之资于上所以俱为拂经也
六四颠颐吉【至】上施光也
六二行失类至于六四则其志正矣其位近君矣官尊禄厚足以无求矣而汲汲于应初非好善防势又将与贤者共之不能为此若孟献子之家有友五人焉者近是矣且嗜欲深者其天机浅而士大夫之志或渉于重外则人人得而易之矣今六四之所取重者在此而不在彼则瞻视尊严俨然人望而畏之故如虎视耽耽而所欲皆得也欲仁而得仁则无恶于欲矣谁能推咎之哉故四之颠颐乃为上施光此以知其志之在道也
六五拂经居贞吉至顺以从上也
六五履尊位而徳不称徳虽不称位而其富固无敌矣所以不足者非物也乃能亲上九之贤委已以聼之亦庻乎有以养万民矣而六二之有求方且养其私而已此五之拂经所以异于二也虽然六五质柔而止体也喜蹈常畏兴事其资然也见善未必明用心未必刚故以之守文以之持正可也若应变以成务则非其任矣盖疑间一生则危乱之机将不可觧故居正则吉而不可渉大川也 不可渉大川为六五之君言之也利渉大川为上九之臣言之也使大臣之才如上九足以养天下而人主顺以从之其蔑不济矣此周公复政之后成王所以四征不庭制礼作乐六服承徳也
上九由颐厉吉节
六五居正则吉乃如上九之贤则颐之时所谓养贤以及万民者皆自我出匹夫匹妇无不与被其泽矣夫然故天下信之众贤助之人主亲见其功业而深知其所存徧知其所为任之必专小人莫得以间之天亦诱其衷矣故其迹虽厉而其理则吉此所以利渉大川而大有庆也夫以身狥国济于艰难固大臣之职也讵肯临危而顾其身哉惟欲善其后以兾成功则亦审其时而已矣若成王未知周公之时则不可渉大川六五是也若周公既见察于成王之后则渉大川而利矣上九是也説者谓以上养下为颠颐是以颠为正矣故用伊川説
象曰风自火出节
欲齐其家先修其身知风之自也易于家人曰风自火出而君子以言有物行有恒可不谓所自乎
彖曰损损下益上至与时偕行
损之三阳皆损已者也三隂皆受益者也损已者或资诸物或取诸身资诸物者损上益下如初九是也取诸身者损刚益柔若九二上九是也
初九已事遄徃至尚合志也
损之初九曰已事遄徃所谓事者损之事也言损初之实以益四之虚也未事而徃则恭敬无实而人未孚后事而缓徃则于疾无损而事不济四之志欲损其疾而初遄徃使遄有喜焉故曰尚合志也然损下以益上者或失其节则后难继故必酌损之
九二利贞征凶【至】中以为志也
兑之情説而阳之性好动故损之九二有利贞征凶之戒盖二既得中矣恐其鋭于有为而失中或至于畔道也由中出者损已与人而已愈多故曰弗损益之而其益无方也
六三三人行至三则疑也
上之所任者在道故三得于上为得友友者以道言也下之所任者在事故上得于三为得臣臣者以事上言也三人行三隂之象也三隂虽同类而志不一于上则于三反为累也故曰损一人盖徳二三故也一人行则三与上为正应故曰得其友盖徳惟一故也已之徳二三能无疑乎庄子所谓汝何与人偕来之众者亦言用志之不一也
六四损其疾至亦可喜也
物之出有限故必酌损之而所益不过亦可喜而已已则有疾初无可喜也因人以去之故曰亦可喜也六五自上祐六四得其友而为上九忘家之臣岂徒损其疾而已哉
上九弗损益之节
得臣无家谓三之致一也
六三益之【至】固有之也
益则吉矣而用凶事者所谓吉人凶其吉也三居下体之上当震动之极不用凶事则髙而危满而溢矣非固有之道也所谓凶事者必非衣帛冠布抑而损之行恭而用俭所以固有之也三本刚体而以柔居之故有用凶事之象
彖曰夬决也节
扬于王庭诵言于王也孚号诞告于下也告自邑自近而及逺也夫去小人而播告之修若是其详何也盖君子之夬也岂徒夬其人而已固将戮一以惩百使天下皆知恶之不可为如四罪而天下服也然小人之隂慝其虑身甚周其欲害君子之意甚切将欲决之能无疑乎故初则不胜二则惕号三犹有凶也虽然彼以其邪我以吾正彼以其凶我以吾仁又方与羣刚协徳尽道以去之其忧不济乎故其危也乃其所以为光也若夫九五则据利势操主权其除恶之易如薙苋陆甚易而无危矣然才高而性刚必期于夬夬而后已虽未过中于道为未光也
姤女壮节
姤女壮巽为长女也女壮则乗阳其极将至于为剥故勿用取女而初六有蹢躅之戒也以其为巽体也故为女壮以其隂之初生也故为羸豕
九五以杞包【至】志不舍命也
以杞包者以九二之刚中包初六之柔脆用贤得民之象也用贤得民则我无为也中心守至正而已故曰含章若是者天实临之降之百祥将不旋踵矣故曰有陨自天盖明君之于天下安危利害不惑其心居中守正强为善以俟之所以作元命也故曰志不舍命
九二井谷射鲋【至】无与也
井道以髙洁为体以上出为功故初为井泥二为井谷射鲋盖其自处污下而功用熄矣然九二既得中而有趋下之污何也盖所居不正则用心不刚又巽体也而上无应故甘心于趋下而不自振其徳之地不足称也
上六井收勿幕节
井之上六则井既清矣无渫也既完矣无甃也既食矣无求也井道之成无所事矣故曰井收收者集其成功之谓也成则如之何亦博施济众而已故曰勿幕
易与天地凖节
弥之使不亏其体则覆帱者统元气持载者统元形阳敷而能生隂肃而能成夫是之谓弥纶之使无失其叙则日月代明寒暑迭运将来者进成功者退夫是之谓纶
范围天地之化节
范之使有常则日月无薄食陵谷无迁易四时常若风雨常均若此者范之者也围之使无逾则春无凄风秋无苦雨冬无愆阳夏无伏隂若此者围之者也或曰伊川序易曰随时变易以从道然则易与道
为二乎曰神无方而易无体易者道之用也既已渉于用矣且得无从乎惟其变易而不离于道斯可名于无体矣若春作夏长秋敛冬藏皆神之所为也神之所为异于人为者以其从道而已此四时之所以不忒也老子曰道法自然亦即人所见以明道也先生之意正欲使学易者知变易之必从道则用不诡于易矣
子曰知变化之道节
春作夏长秋敛冬藏皆神之所为也神之所为异于人为者以其从道而已此四时所以不忒也
是故夫象圣人有以见天下之赜【至】存乎徳行
非思非虑非视非聼了然遗照而独存者神而明之之谓也神存而明之非有心之所能知也此道之所以明无处无出无从无违确乎其能事者黙而成之之谓也性黙而成之非有为之所能得也此道之所以行
游廌山集巻二
钦定四库全书
游廌山集卷三
宋 游酢 撰
师语一
善言治天下者不患法度之不立而患人材之不成善修身【一作善言人材】者不患器质之不美而患师学之不明人材不成虽有良法美意孰与行之师学不明虽有受道之质孰与成之
行之失莫甚于恶则亦改之而已矣事之失莫甚于乱则亦治之而已矣茍非自暴自弃者孰不可与为君子
人有习他经既而舎之习戴记问其故曰决科之利也先生曰汝之是心已不可入于尧舜之道矣夫子贡之高识曷尝规规于货利哉特于丰约之间不能无留情耳且贫富有命彼乃留情于其间多见其不信道也故圣人谓之不受命有志于道者要当去此心而后可语也
一本云明道知扶沟县事伊川侍行谢显道将归应举伊川曰何不止试于太学显道对曰蔡人鲜习礼记决科之利也先生云云显道乃止是嵗登第注云尹子言其详如此
先生不好佛语或曰佛之道是也其迹非也曰所谓迹者果不出于道乎然吾所攻其迹耳其道则吾不知也使其道不合于先王固不愿学也如其合于先王则求之六经足矣奚必佛
汉儒之中吾必以扬子为贤然于出处之际不能无过也其言曰明哲煌煌旁烛无疆孙于不虞以保天常孙于不虞则有之旁烛无疆则未也光武之兴使雄不死能免诛乎观于朱泚之事可见矣古所谓言孙者迫不得已如剧秦美新之类非得已者乎
天下之习皆缘世变秦以弃儒术而亡不旋踵故汉兴颇知尊显经术而天下厌之故有东晋之放旷
人有语导气者问先生曰君亦有术乎曰吾尝夏葛而冬裘饥食而渴饮节嗜欲定心气如斯而已矣
世有以读书为文为艺者曰为文谓之艺犹之可也读书谓之艺则求诸书者浅矣
万物本乎天人本乎祖故冬至祭天而祖配之以冬至者气至之始故也万物成形于地而人成形于父故以季秋享帝而父配之以季秋者物成之时故也
世之信道笃而不惑异端者洛之尧夫秦之子厚而已孟子之时去先王为未逺其学比后世为尤详又载籍未经秦火然而班爵禄之制已不闻其详今之礼书皆掇拾于煨烬之余而多出于汉儒一时之傅防奈何欲尽信而句为之解乎然则其事固不可一二追复矣
人必有仁义之心然后仁与义之气晬然达于外故不得于心勿求于气可也
君子之教人或引之或拒之各因其所亏者成之而已孟子之不受曹交以交未尝知道固在我而不在人也故使归而求之
孟子论三代之学其名与王制所记不同恐汉儒所记未必是也
象忧亦忧象喜亦喜葢天理人情于是为至舜之于象周公之于管叔其用心一也夫管叔未尝有恶也使周公逆知其将畔果何心哉惟其管叔之畔非周公所能知也则其过有所不免矣故孟子曰周公之过不亦宜乎
孟子言舜完廪浚井之説恐未必有此事论其理而已尧在上而使百官事舜于畎亩之中岂容象得以杀兄而使二嫂治其栖乎学孟子者以意逆志可也
或谓佛之理比孔子为径曰天下果有径理则仲尼岂欲使学者迂逺而难至乎故外仲尼之道而由径则是冒险阻犯荆棘而已
穷经将以致用也如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専对虽多亦奚以为今世之号为穷经者果能达于政事専对之间乎则其所谓穷经者章句之末耳此学者之大患也
问我于辞命则不能恐非孔子语葢自谓不能辞命则以善言徳行自居矣恐君子或不然曰然孔子兼之而自谓不能者使学者务本而已
孟子曰事亲若曽子可也吾以为事君若周公可也葢子之事父臣之事君闻有自知其不足者矣未闻其为有余也周公之功固大矣然臣子之分所当为也安得独用天子之礼乎其因袭之弊遂使季氏僭八佾三家僭雍彻故仲尼论而非之以为周公其衰矣
师保之任古人难之故召公不説者不敢安于保也周公作书以勉之以为在昔人君所以致治者皆赖其臣而使召公谋所以裕已也
复子明辟如称告嗣天子王矣
工尹商阳自谓朝不坐宴不与杀三人足以反命慢君莫甚焉安在为有礼夫君子立乎人之本朝则当引其君于道志于仁而后已彼商阳者士卒耳惟当致力于君命而乃行私情于其间孔子葢不与也所谓杀人之中又有礼焉者疑记者谬
盟可用也要之则不可故孔子与蒲人盟而适衞者特行其本情耳葢与之盟与未尝盟同故孔子适衞无疑使要盟而可用与卖国背君亦可要矣
不知天则于人之愚智贤否有所不能知虽知之有所不尽故思知人不可以不知天不知人则所亲者或非其人所由者或非其道而辱身危亲者有之故思事亲不可不知人故尧之亲九族亦明俊徳之人为先葢有天下者以知人为难以亲贤为急
二南之诗葢圣人取之以为天下国家之法使邦国乡人皆得歌咏之也有天下国家者未有不自齐家始先言后妃次言夫人又次言大夫妻而古之人有能修之身以化在位者文王是也故继之以文王之诗关雎诗所谓窈窕淑女即后妃也故序以为配君子所谓乐而不淫哀而不伤葢关雎之义如此非谓后妃之心为然也
安定之门人往往知稽古爱民矣则于为政也何有古者乡田同井而民之出入相友故无争鬭之狱今之郡邑之讼往往出于愚民以戾气相搆善为政者勿听焉可也又时取强暴而好讥侮者痛惩之则柔良者安鬬讼可息矣
君子之遇事无巨细一于敬而已简细故以自崇非敬也饰私智以为奇非敬也要之无敢慢而已语曰居处恭执事敬虽之夷狄不可弃也然则执事敬者固为仁之端也推是心而成之则笃恭而天下平矣
士之所难者在有诸已而已能有诸已则居之安资之深而美且大可以驯致矣徒知可欲之善而若存若亡而已则能不受变于俗者鲜矣
冯道更相数主皆其讐也安定以为当五代之季生民不至于肝脑涂地者道有力焉虽事讐无伤也荀彧佐曹操诛伐而卒死于操君实以为东汉之衰彧与攸视天下无足与安刘氏者惟操为可依故俯首从之方是时未知操有他志也君子曰在道为不忠在彧为不智如以为事固有轻重之权吾方以天下为心未暇恤人议已也则枉已者未有能直人者也
世之议子云者多疑其投阁之事以法言观之葢未必有又天禄阁世传以为高百尺宜不可投然子云之罪特不在此黾勉于莽贤之间畏死而不敢去是安得为大丈夫哉
公山弗扰以费叛不以召畔人逆党而召孔子则其志欲迁善悔过而未知其术耳使孔子而不欲往是沮人为善也何足以为孔子
道之外无物物之外无道是天地之间无适而非道也即父子而父子在所亲即君臣而君臣在所严【一作敬】以至为夫妇为长幼为朋友无所为而非道此道所以不可须臾离也然则毁人伦去四大者其离于道也逺矣故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若有适有莫则于道为有间非天地之全也彼释氏之学于敬以直内则有之矣义以方外则未之有也故滞固者入于枯槁疏通者归于肆恣【一作放肆】此佛之教所以为隘也吾道则不然率性而已斯理也圣人于易备言之
干圣人之分也可欲之善属焉坤学者之分也有诸已之信属焉
仲尼言仁未尝兼义独于易曰立人之道曰仁与义而孟子言仁必以义配葢仁者体也义者用也知义之为用而不外焉可与语道矣世之所论于义者多外之不然则混而无别非知仁义之説者也
门人有曰吾与人居视其有过而不告则于心有所不安告之而不受则奈何曰与之处而不告其过非忠也要使诚意之交通在于未言之前则言出而人信矣
刚毅木讷质之近乎仁也力行学之近乎仁也若夫至仁则天地为一身而天地之间品物万形为四肢百体夫人岂有视四肢百体而不爱者哉圣人仁之至也独能体是心而已曷尝支离多端而求之身外乎故能近取譬者仲尼所以示子贡以为仁之方也医书有以手足风顽谓之四体不仁为其疾痛不以累其心故也夫手足在我而疾痛不与知焉非不仁而何世之忍心无恩者其自弃亦若是而已
一物不该非中也一事不为非中也一息不存非中也何哉为其偏而已矣故曰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修此道者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而已由是而不息焉则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可以驯致也
君子之于中庸也无适而不中则其心与中庸无异体矣小人之于中庸无所忌惮则与戒慎恐惧者异矣是其所以反中庸也
责善之道要使诚有余而言不足则于人有益而在我者无辱矣
师语二
理与心一而人不能防之为一
仲尼元气也顔子春生也孟子并秋杀尽见仲尼无所不包顔子示不违如愚之学于后世有自然之和气不言而化者也孟子则露其才葢亦时然【一作焉】而已仲尼天地也顔子和风庆云也孟子泰山岩岩之气象也观其言皆可以见之矣仲尼无迹顔子微有迹孟子其迹着
人心常要活则周流无穷而不滞于一隅
老子曰无为又曰无为而无不为当有为而以无为为之是乃有为为也圣人作易未尝言无为惟曰无思也无为也此戒夫作为也然下即曰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是动静之理未尝为一偏之説矣
语圣则不异事功则有异夫子贤于尧舜语事功也孔子言语句句是自然孟子言语句句是实事
论学便要明理论治便须识体
蹇便是处蹇之道困便是处困之道道无时不可行孟子有功于道为万世之师其才雄只见雄才便是不及孔子处人须当学顔子便入圣人气象
父子君臣天下之定理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安得天分不有私心则【一本无天分不则字】行一不义杀一不辜有所不为有分毫私便不是王者事
订顽立心便达得天徳
孔子尽是明快人顔子尽岂弟孟子尽雄辨
孔子为中都宰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不仁不知而为之不知岂有圣人不尽仁知
责上责下而中自恕已岂可任职分
万物无一物失所便是天理时中
公孙硕肤赤舄几几
为君尽君道为臣尽臣道过此则无理
坤作成物是积学处干知大始是成徳处
孔子请讨田恒当时得行便有举义为周之意
九二利见大人九五利见大人圣人固有在上者在下者
虽公天下事若用私意为之便是私
唯上智与下愚不移移则不可知上之为圣下之为狂在人一身念不念为进退耳
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充此便晬面盎背有诸中必形诸外观其气象便见得
天命不已文王纯于天道亦不已纯则无二无杂不已则无间防先后
不能动人只是诚不至于事厌倦皆是无诚处
气直养而无害便塞乎天地之间有少私意即是气亏无不义便是集义有私意便是馁
心具天徳心有不尽处便是天徳处未能尽何缘知性知天尽已心则能尽人尽物与天地参赞化育赞则直养之而已
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天理鼓动万物如此圣人循天理而欲万物同之所以有忧患
章外见之物含章可贞来章有庆须要反已
敬义夹持直上达天徳自此
舞射便见人诚古之教人莫非使之成已自洒扫应对便上可到圣人事
乐莫大焉乐亦在其中不改其乐须知所乐者何事乾坤古无此二字作易者特立此二字以明难明之道以此形容天地间事
易圣人所以立道穷神则无易矣
孔子为宰则为宰为陪臣则为陪臣皆能发明大道孟子必得宾师之位然后能明其道犹之有许大形象然后为泰山许多水然后为海以此未及孔子
夷惠有异于圣人大成处然行一不义虽得天下不为与孔子同者以其诚一也
顔子作得禹稷汤武事功若徳则别论
文章成功有形象可见只是极致事业然所以成此事功者即是圣也
万物之始皆气化既形然后以形相禅有形化形化长则气化渐消
中庸言无声无臭胜如释氏言非黄非白
心有所存眸子先发见
张兄言气自是张兄作用立标以明道【张兄一作横渠后同】干是圣人道理坤是贤人道理
易之有象犹人之守礼法
师语三
惟善变通便是圣人
圣人于天下事自不合与只顺得天理茂对时育万物学原于思
仁人此义宜此事亲仁之实从兄义之实须去一道中别出
孔子言仁只説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看其气象便须心广体胖动容周旋中礼自然惟是慎独便是守之之法
圣人脩已以敬以安百姓笃恭而天下平惟上下一于恭敬则天地自位万物自育气无不和四灵何有不至此体信达顺之道聪明睿智由是出以此事天飨帝故中庸言鬼神之徳盛而终之以微之显诚之不可揜如此
博施济众非圣不能何曽干仁事故特曰夫仁者达人立人取譬可谓仁之方而已使人求之自反便见得也虽然圣人未有不尽仁然教人不得如此指煞
鬼是往而不反之义
天人本无二不必言合
俨然即之温言厉佗人温则不厉俨然则不温惟孔子全之
节嗜欲定心气即是天气下降地气上腾便和无疾看一部华严经不如看一艮卦【经只言一止观】
论性不论气不备论气不论性不明二之则不是人自孩提圣人之质已完只先于偏胜处发【或仁或义或孝或弟】自幼子常视无诳以上便是教以圣人事
人之知思因神以发
成已须是仁推成已之道成物便是智
非礼勿视听言动积习尽有功礼在何处
去气偏处发便是致曲去性上修便是直养然同归于诚
不有躬无攸利不立已后虽向好事犹为化物不得以天下万物挠己巳立后自能了当得天下万物
地不改辟民不改聚只修治便了
饥食渴饮冬裘夏葛若致些私吝心在便是废天职凡物参和交感则生不和分散则死
凡有气莫非天凡有形莫非地
二气五行刚柔万殊圣人所由惟一理人须要复其初有形总是气无形只是道
咸六四言贞吉悔亡言感之不可以心也【不得只恁地看过更留心】存养熟后泰然行将去便有进
艮卦只明使万物各有止止分便定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