渼陂集

辛卯十月十五日竟呕血死当宋病亟时烈妇许以死殉舅姑知之舅者布政使叔安姑许安人则吏部尚书襄毅公女也至是共劝慰焉至于再至于三大意以为可无死也于以事舅姑终其身立节显名未为不美也何硁硁必死而后为有名乎况又有少女也汝无意邪烈妇荅曰我不知其名知有吾夫而已我死且不恤乃更说少女乎反复百余言终劝不许舅姑见其如此相向涕泣顾无可柰何但令侍者密与防护而巳侍者以为无虑也即有变□何从得药物邪舅姑亦信之而不知自宋之病时巳买有砒霜矣乃是月二十日乘间潜以水吞下而卧侍者不知也久之见其目暴面发赤呼之不应始觉有变矣急走报许安人众至以药投解之竟不救以死其年二十三也呜呼烈哉其预为衣物送死之具割恩就义意态之从容不悸不乱而正容以逝若有鬼神相之者无弗类于康烈妇也岂不异哉岂不异哉夫康杨世婚乃二女俱殉夫死事固有相观而成者然亦其禀赋之粹均耳不然跖惠同产而行殊何也况两家女子乎夫两家者今名流万世矣

太史氏曰嗟乎人孰无死等死耳有轻于□毛有重于泰山夫范质宋之元臣也太宗贤之乃曰惜也但久世宗一死耳吁可愧哉视烈妇何如故烈妇者扶舆之精英旷世而间有者乎

◆行状

陈本初行状

正议大夫南京刑部左侍郎张公行状

先公行实

求太恭人墓志铭状

○陈本初行状

本初姓陈讳澜字本初京师宛平人也其先山阳人泗州同知文中生至善生善生铭铭生贞国朝永乐初贞以闾右实京师遂为宛平人贞生二子其仲子曰显显生四子本初其长子也母曰常氏本初年十六七治周易为学官弟子学官弟子未有如本初者然无能识本初少师洛阳刘公则奇之府丞毕公嘉会亦有以奇之也弘治乙卯举顺天府乡试第二人丙辰会试礼部第一人天子策问赐进士及第第三人官翰林院编修其年年二十四也又二年以父丧归又三年复其官供奉经筵已而考其功称赠其父翰林院编修母封太孺人壬戌同考礼部会试举人其年冬预修大明会典成晋修撰后二年甲子太孺人终又以丧免丧毕会天子新即位为正德丙寅诏复其官修孝宗皇帝实录其明年丁卯八月五日病卒年三十五配蔡氏一子二女子曰田田生六岁矣然能哭其父也自本初反第至于今盖十又二年矣居官者半中又病其半则丧居然以后且有适也孰意其死死之日甚贫盖禄之所入者尽以养其家余二十口又葬其亲又为其二弟取妇又归其二妹故间尝有称贷焉然其处人伦者与其所守可知也且其貌丰粹有威仪又慎其口皆可不死先是星者云死相者云死果死死矣恨其太早耳盖其科举之文式之者众后乃脱去为古文又能古文为诗又能诗当其为之也沉思久而后下虽一字不茍至于一奕一谑皆有思虑使不死岂能若是巳也方其病也予往问焉后又往问焉曰愈矣又数日也以为愈且起乃一旦死矣所与厚者会哭尽哀闻者叹息其弟某等卜以是年九月二十一日葬于都城北沟泥河之原以九思为行状请执事为墓志铭惟采择焉

○正议大夫南京刑部左侍郎张公行状

公讳抚字世安宝鸡人也祖荣父聦聦取赵氏生四子公其仲子也祖至伯兄辅为医学训科三世公幼慧过两兄甚去读书邑里塾中正统初有侍郎魏公使蜀道宝鸡里塾师率诸生出迎谒侍郎侍郎试诸生文得公而大骇乃命为邑学生曰张童子奇可六用公初治尚书一不举而景泰庚午春改治礼记其年秋乃举后又改治周易举成化壬辰进士进士往治蜀王坟民以无损乙未授刑部湖广司主事而都□同知主义广宁□刘铨有罪众莫敢决决之进员外郎山西司山西镇守少监石岩都督同知刘宁有罪众又莫敢决决之进郎中山东司当是时浙江按察副使张蕙罪恶彰闻矣使者畏其口莫敢决又往决之进四川按察副使弘治戊申蜀大饥山俸金易米三百斛赈之进湖广按察使湖广盗剧病民公下令城中曰获盗者予俸金于是有获盗者予俸金盗由是息进云南右布政使居云南三年都御史御史交荐于朝进贵州左布政使其行也百姓留之涕泣居贵州二年都御史御史又交荐之进南京太仆寺卿无何进右副都御史督储南京南京储缺三年居逾年督完每诣阙奏议孝宗皇帝多俞行之乞致仕不可寻进南京刑部左侍郎其明年复乞致仕始得命命乘传归其乡归其乡三年正德丁卯正月二十四日卒距生宣德丁未寿八十一岁讣闻今上皇帝赐谕祭命有司营葬其乡公于吏事精多有善政不尽书书其大者至于廉且苦天下皆知有张公也公方应举时县令馈诸生诸生受公独郄不受公妹夫馈公□□□不受故曰贫视其所不取公愽极群经静中往往□□不以语人貌又朴见人唯唯如无能故人鲜克知之然咸知张公长者初起读书人或未之奇至是始服魏侍郎知人矣公侍郎满三年赠其祖与父侍即祖母徐氏及配赵皆淑人配赵淑人生一女适为杜玺妇赵叔人无子子其弟子重重荫补国子监生而以公卒之某年某月某日下葬乞国老先生铭墓不朽俾九思状公行伏候采择之焉

○先公行实

王氏鄠县人也其先盖河南人而由河南来仕高陵乃遂占籍为高陵王氏今有墓在高陵者十二人称王大使家墓云其谥讳不可尽知可知者讳元享或即始来者与其子孙不可知元享以后大同出者三人讳继祖继容继先或元享所出与否亦不可知元末关中兵起继容继先由秦岭东行出关莫知所终继祖载妻子渡渭而西避匿鄠县终南山其后海内平定徙城中北街道东为鄠县王氏继祖长子讳克诚克诚长子讳敬仁敬仁长子讳琰少时人异其相夺起读书举进士后乃岁贡太学仕为山西大宁山东长清知县廉直显名固将大有迁秩矣乃不幸卒长子讳铉宽大愽厚长者而又读书善知事实决平里中里中人人服焉盖卒年八十一往时孝宗新即位诏民高年有行谊者予冠服故特与焉夫人李氏生三子长子讳儒字文宗是为先公者也先公隆□奇顽双目烱然背厚若负进退容止非礼不行盖年十五而游学于山东师尊布衣苏先生授蔡传尚书三年而明会大指弱冠而领悟旁及群经慕先圣之遗风游歌孔林沾濡礼乐之化既乃上邹峄登泰山曕望东海历览齐鲁之胜霸王之迹充乎其有得也于是西归而为学官弟子员三十而当成化七年举于乡顾进士连科不举盖尝感泪发愤曰吾长清公之元孙也昔者长清公烈烈英英瓌奇之资而振古之豪杰也然莫举进士顾尝命予曰是在尔小子矣今我必举进士吾不举进士异日其何可报之地下乎四十而当十四年之春乃又不举举副榜当为教谕于是叹曰嗟乎壮士今若是矣其命也夫命也夫吾父母老然由是以获升斗之禄顾不可已邪遂为四川保宁巴县教谕然终非其好也过家奉父入蜀李夫人以道险弗往期年父还每当具书奉问起居及父母诞日伏腊岁时东向拜而泣焉当是时巴人举科者盖亦觧然往往英俊可教训也乃因材视质而严科条蚤作晚罢月课季试率怠兴滞虽风雨靡有间也盖连举者三人是后案二十年又蔑闻焉而人材岂今昔殊也□教训使然也二十有一年关中大饥报至急使使归宁父母召仲弟至多予俸金归养其心则固甚弗宁也其后就养者盖三十人诸父弟子则与共朝夕族党里邻推赀令其贸易餬口顾巳益困则又固甚乐也关中既熟会官满先发就养者然后乃归比归诸生攀送哭泣竟日始舍去云弘治二年又教谕河南祥符祥符距家近父母就养宜来乃弗许告休又弗许其心固巳歉弗乐矣乃又藩省终日奔走楫拜劳苦发益白而又甚贫然暇即授业诸生诸生固又多贫者其婚葬又各予赙赠焉居祥符七年用教人功迁教授南阳府诸生又送哭泣信宿弗能别既别又多问讯南阳者南阳距家又近然父母年皆巳八十而就养又以老弗能来矣决意罢归会学校副使燕山车先生至郡投状告休感激泣数行下车先生曰不然兹郡教法废弛久教授前在祥符名有师道今且方有赖岂宜自便也固弗啃听父母闻之亦拒弗许于是不获巳乃又复留南阳流风远士多茂秀异等之材然亦多刚悍而怙势纵逸凌侮其先生时时有之此固勿欲以严治也乃终日捶楚故嫉忿怨谤者曰至顾事势如此归计愈益甚乃投状参政顾公顾公苏州人填抚兹郡先固巳有闻而报□曰先生其何适矣诗不云乎愠于群小盖伤之也彼固虽贤圣犹或弗免焉宁独先生也夫违俗者骇众遵道者被谗斯固烈夫志士特立独行超世之盛节也先生其亡辞焉居无几会诸生咸亦悔悟相率靡然向风矣踰三年父卒痛恨目击其面诸生于是乃又走吊会哭以为弗忍其去也反归葬父巳于是事母李夫人愉愉劬劬靡朝夕违焉是时李夫人八十一岁巳亦六十一岁矣岂非至性纯粹终身弗忘之孝也既归三年长子九思任官考绩于是天子下诏即封翰林院检讨阶征仕郎其后母卒免丧盖与邑中故旧置酒高会会朔望而乐洋洋有广受之风焉正德六年少子九峰以病归自京师七年而九思罢官归自寿州盖甚喜未久疾病乃怏怏弗乐其明年冬乃遂不起盖八年十一月十二日也享寿七十有五岁云配吾母刘氏封孺人生四男子而九思长九思者狂缪蹇劣不才之子也盖检讨九年纂修孝宗实录成转吏部主事迁员外郎郎中有罪同知寿州会天变乃又罢去云九叙甲子举人九皋朴茂勤实然弗能干于蛊先公之所属也九峰河南道监察御史孙男子五人□□□举人潭浐渭渼女子人人其巳嫁者壻邑子杨显盩厔徐永图俱学官弟子员曾孙女子一人其葬以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墓在鄠北六老庵之原夫完德厚行闾巷固宜有之非必尊官盛位也然莫可一二数盖利欲之铄人鲜有弗化者斯贤士君子世固所爱慕焉先公之行盖可睹矣太史公有言士砥行立名者非附青云之士恶能施于后世故曰君子疾没世而名弗称焉先公于世皎皎自树立者其敦薄化漓虽百世可知也先公视其子而教非不匝然至也然昏昏冥冥莫或省焉而于道故阙如也盖九思罢官寿州会盗起弗果行先公赐之书谕诸道开其心焉其辞曰盖闻□□之谗诗人叹息流言之兴圣人惧焉此古今万世而天下所闻睹也故曰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此非过语也盖其有见言之也夫古之君子竭忠其主非有不尽也修身慎行其越人非不多也然卒以罹于谗是故屈原放而离骚兴贤者不必贵矣今其辞悲婉愤厉读之盖沨沨焉罔不泣下沾衿也而小子何为哉古曰弭谤莫如自修固尝奉教于君子矣天地日月巍乎焕然仰而观之俯而察之亦求亡愧于斯斯可矣而又何惑焉夫贤者有一世之绌负百世之名此其道固云尔矣吁嗟小子其将何为哉其将何为哉先公文章不多仅至百篇俱在家传不录录其训不肖者附着之俾后有观焉

○求太恭人墓志铭状

太恭人姓刘氏不肖孤九思之母也刘氏鄠县美泉里人也居城西丈八村家世为农吾外祖讳众配李氏生太恭人生十有八年归我先大夫中宪府君府君讳某字某是时年二十二为县学弟子我曾祖长清府君是时巳弃养焦夫人在堂吾祖高年府君及祖李母夫人所以事之者甚至也焦夫人性甚严李夫人亦甚严也又高年兄弟四人同井而居又叔氏二人年甚少晨昏之具尊卑之节处之实难太恭人周旋其间曲尽情礼然李夫人时有督过之辞焦夫人为解之曰新妇少耳然犹若此使至尔年宁当若是巳邪是时去长清之没虽未久然家无厚蓄亦鲜僮婢井臼之劳太恭人实躬任之成化辛卯中宪府君举乡榜丁酉挈家卒业太学戊戌举副榜例为教谕府君悔恨几不能生太恭人委曲慰解以为舅姑老宁知异日事乎今姑籍此尽菽水之奉亦未为不孝也府君意始稍释其后寓蜀会关内大饥太恭人具麦面脯肉载入关奉舅姑其族■〈尚阝〉邻里流来者随其亲疏多寡日与之饩府君告成而巳九载满归多出衣币首饰为李夫人寿然前此在蜀时已尝有寄而李夫人喜是时焦夫人巳弃养久李夫人乃叹曰姑氏之言不我欺也弘治己酉府君改任祥符丙辰迁南阳府学教授己未高年府君弃养中宪府君痛恨不能侍药侍棺殓乃自击其面欲死太恭人曰君独不念母氏乎君固至孝倘以此病当柰母氏何府君悟乃止不击面其后抵家所以事李夫人者盖无不尽先是二叔氏以高年治命析产其屋宇之多及诸田畜善者悉以予叔氏矣太恭人谓府君曰吾数子且幸有成立者固不藉是府君喜曰吾意正如此盖是时不肖巳在翰林为庶吉士矣然吾母所以教诸不肖者甚严也当其在蜀时不肖年十四五太恭人以府君多事不暇恐废学乃告诸府君遣以从师受易旦暮少懈嬉戏太恭人即棰楚诃骂以为常府君堂试诸生亦及不肖不肖或入更衣太恭人恐其窃取旧文即命僮仆守之及出乃巳其后教九叙九峰率多类此弘治甲子不肖以翰林检讨归省膝下一日过饮失礼太恭人怒正色叱之跪谢然后乃巳正德癸酉冬府君弃养是时不肖巳罢归九叙以举子家居九峰为御史病在告而不肖及九叙皆巳二毛太恭人御之犹若幼穉时也稍有过昏局蹐不敢进盖其严如此嘉靖甲申九峰在山西为按察副使太恭人病思之不置其明年乙酉春九峰乃致仕归相聚甚欢矣未几太恭人病臻其年冬乃九峰亦病药百方不効于是太恭人忧虑愈益病甚明年丙戌四月初八日乃遂弃养然九峰未久于六月十八日亦竟不可起矣天乎天乎何至是邪何至是邪太恭人生正统癸亥十一月二十八日寿八十有四岁先以九思官得封孺人其后九峰为金华知府得赠府君为中宪大夫乃太恭人受今封云太恭人有不肖子四人独九□业□尝输金受义民爵孙男子七人长瀛罗江知县次潭早卒次浐渭渼沔海女子十人长适同邑杨显次适盩厔徐永图次适咸宁陈文奎次适同邑张师孟次许聘兴平刘珙俱县学生次许聘同邑何锦次适武功县学生康栗乃不幸卒矣次许聘同邑何某次许聘咸宁邢寘次未聘曾孙男子一人曰山木女子一人许聘西安后卫应袭指挥白椿兹卜太恭人卒之明年丁亥十一月初十日葬六老庵先茔与中宪府君合焉先府君之葬巳辱太史公勒铭不朽惟太恭人懿德慈训所以贵幽壤诏来世者敢复乞于门下惟不鄙加之意焉幸甚幸甚谨状

渼陂集卷十六

◇续集◇

卷上

卷中

卷下

●渼陂续集卷上

三鹤

病起徐生过语次忧旱三首

阅张太微镊白诗有感遂为长歌

又戏作

摘菜

昼寝南邻遗果

籴麦

雨晴园林小坐

次瀛与张广文诗韵因示

九日无菊二首

晴起

醉后歌

苍生

深秋

雨霜

酬郭侍御

村游二首和张广文

八旬翁媪吟

五君子咏荅刘士奇

鸟栖庭树

送吴簿归二首

竹屏

燕山行赠王中丞伯畿

周守惠茶谢荅二首

花品六绝句

读云将军传

周守寄谷雨茶及大扇谢荅二首

种生过访索李诗

秋兴

中秋不见月和荅湘厓蒋子

次韵四□□□□□

画六首为湘厓子赋

秋兴之作湘厓见和复用韵三首

和张广文九月十五夜之作二首

送道士□□□

湘厓使回二首

赤璧图

椒轩

湘厓子歌

太微子过访留诗因次韵以赠

用前韵送熊子修

用胡世甫诗韵因寄

和太微子春雨亭论文之作

看花寄湘厓子二首

长垣邢御史母寿诗二首

岣嵝书屋为祝给事中赋

谢王正之

雨夜有作

生辰宴后歌

送白贞夫八首

白子行送贞夫

洛原为白子赋

草堂别贞夫

闻贞夫将登华岳次韵一首寄上

强情八首

三年

牝鸡鸣

读德涵闻予寿州归之诗有感而作

篱菊早放喜而有作

九日遇雨莫能对菊与爱松鹤斋弟及炼师王从石前堂小酌骨肉情洽且赠从石遂成四首

秋兴八首

寄南里杨用甫二首

九月十四日□□□二首

雪下即融戏为体物一首

雪中有怀德涵德涵曾许鄠杜赏月以疾不至

雪后探菊一首

送王正之二首

苦雨

雨夜怀白贞夫

瀛□□云良木孙常于梦中呼子而泣子闻之痛心挥□赋诗二首示瀛

瀛□台檄行劳励之以诗

渭□小学有过□之叹诗以□情

数日不至园亭寄鹤一首

雨后访竹

林居杂咏学寒山子五首

□□

九日对菊

赵松庄寿辞

与释本遐

即事三首

松庄图二首

蟠桃图走笔为王正之赋

即景

警火赋

送茶马刘侍御二首

雪夜一首与杏村子

清欢

自笑

吟诗

寿张翁二首

荅禹未春兴之作次其韵

雨后次前韵

春寒

睡起

春阴

晴

荅禹夫访仙之作次其韵

再次韵学寒山子二首

禹夫近作诗可喜因次韵以示

得王子衡书

寄谢李宗易

荅禹夫种竹之作次其韵

再次韵三首遣闷

绝句二首与杏村兼示诸君子

戏作二绝句

南山行寄熊子修

和杏村子游草堂之作六首

和熊子修游南山之作三首

和张举子春游之作三首

□获□汝修书作诗二首寄谢

刘□□□□□□歌

雷

雷后雨雪人又以为灾也忧而赋此

陨霜叹

病起至后园得六绝句

荅山僧馈笋

清明展墓作

沔侄自励不近音乐述二绝句以坚其志

爱松弟送白菜诗以荅之

再荅送菜

燕子巢屋作

禽言七首

急雨

童杖

寄三林毛先生

寄毛伯颖

送中丞黄伯邻六首

秋莺

屡获太微子书感而有作

送郡守夏道亨辞官归四首

送中丞于莹中四首

七旬

东康五

王叟叹

浐园移菊

送唐子荐六首

李宗易次前寄诗韵见荅因再寄一首

除夕

元日

大千上□□□因赠

和杏村喜雨二首

即事

分菊四绝句

睡起

静坐

志喜

杏村次前韵相贺因再次韵一首

舅氏池亭宴集四首

咏李大夫二十六韵

忘情

闻蜩

睡起

雨后苦热

王懋德馈茶谢荅一首

林居拟姚合六首

忽忽

雨中偶成口号四首示小孙山木

浮世

八月

籴米谣

兴平役

九日

中麓篇

孤儿吟

铁牌道人歌

题小画四首

寿王鳯巢

杏村卜筑次韵二首

次韵与王学谕四首

豸史古崖魏公手书锦堂德祚扁以赐举子张孝先诗以为贺因次韵五首

哭粹夫

悯雨篇为太守六泉吴公赋

曝背

海居赋

五言排律三十四韵赠大参陈子才

梅塘为桐城盛翁赋

○三鹤

独鹤□来久双□客送将松阴□且和风外舞成行对月疑玄圃吹箫隔洞房暮年栖隐地得尔共徜徉

○病起徐生过语次忧旱三首

老态随年至穷愁逼岁凶新霜须尽改旧谷廪垂空风巳收茂暑云常挟断虹朝来闻饿莩滚滚入山中

闭户连朝病开堂见尔来谁无忧旱意应有济时才巷哭辞邻里山行拾草莱不知逢稔岁能得几人回

野老江湖外忧来思不禁浮云常在望终日不成□游路流移满闾阎涕泪深谁能□廪粟早发体皇心

○阅张太微镊白诗有感遂为长歌

我年四十巳镊白君今迟我余十年镊邪否耶那得知新诗忽见镊白篇在昔镊之我不悟白根元与诗肠连搜奇抉恠苦成癖欲白不白胡能然君不见杜工部四十白发垂两耳緫为从前作诗苦又不见六一公游神笔砚忘雷霆年未半百苍颜鹤发称醉翁自古才士多早衰况乃谗谤丛厥躬君才落落世罕比对客挥毫诗满??帋行云蔼蔼变春空芙蓉亭亭出秋水丽句可压古□□芳名不让今何李年来转觉气磅礴驰骋文苑追古作伯仲之间见班马六籍之味甘咀嚼呜呼丈夫生世有如此五十白首亦可喜一事无能老丘壑堪笑城西渼陂子

○又戏作

镊白当年事而今巳徧皤可能除郄尽翻恨落偏多碧镜慵看影清樽醉放歌春风花万树一?柰吾何

○摘菜

夏旱忧方歇秋霖苦更繁来牟停耒耜秔稻阻饔飡野湿牛羊瘦亭空鸟雀喧儿童晨摘菜随我到西园

○昼寝南邻遗果

昼寝从吾懒秋寒觉被亲敲窓风动竹入户鹊窥人□迥常悬梦岩栖不怨贫南邻梨杮熟相送见情真

○籴麦

□粟陶元亮量珠石季伦清风五柳传遗恨洛阳尘自笑烟霞叟归栖岁月频弄孙今有乐籴麦未为贫

○雨晴园林小坐

三日冲泥怯新晴蹑屐来春葩旱未吐秋雨逼重开屋漏书痕湿檐风鹤唳回茶?惭鼎食小坐亦悠哉

○次瀛与张广文诗韵因示

文章传世久富贵不名垂万卷还湏破三冬勿□离位看京兆重诗可杜陵迟前哲风流远千秋入梦思

○九日无菊二首

往岁重阳至黄花放满枝呼儿频送酒挟客共题诗久旱根株尽惊心岁序移兴来成独往含恨过东篱

不对黄花酒空添白发愁南山如有待西圃竟谁留风雨梧桐夜门庭蟋蟀秋儿孙仍燕喜沉醉王箜篌

○晴起

旭照浮虚牖清愁破老颜下床梳白发开户见青山心巳寒号足身如野鹤闲杖藜寻旧侣同过碧溪湾

○醉后歌

子美长镵白木柄黄精无苗空叹息怕饥稚子色憔悴时入深林拾橡栗吟诗万首逼风雅奇宝千金贱楚璧金谷主人金塞厨明眸皓齿为欢娱剪霞百里锦步障山海一丈红珊瑚剑锋展转死孙秀楼上湏臾坠绿珠呜呼财多自古为身累贫士从旁笑尔秽君不见北邻白金不满千儿操白刃爷呌天南邻埜老钱几何白首犹能醉后歌

○苍生

□少秋多雨衾寒晓觉晴流离秦地泪摇落楚人情刈稻初尝饭挑蔬得煮羙吾生良易足无术起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