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陆放翁全集剑南诗稿渭南文集
88 万字 · 约 41 小时 41 分钟 · 80 / 113
集藏 · 四库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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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已闻报政,入膺三接之宠,出临千里之畿。
明诏始传,吾党相庆,以谓名流之施设,当有前辈之规摹。班超之策平平,阳城之考下下,
至于俗吏,乃求奇功。所愿一洗簿书之尘,庶几少称台阁之望。此自明公之所及,岂须贱
子之具陈。冒渎之深,惭惶无措。
贺礼部曾侍郎启
恭审显奉制书,进司邦礼。所养既厚,万钟亦何足言。众望所归,九迁犹以为缓。惟
是老成之用,式昭至治之符,凡有识知,谁不欢喜。窃考六官之制,本皆三代之余。惟宗
伯之清华,极近臣之遴选。诚使此地常得其人,则朝廷日尊,自弭未形之患。论议守正,亦
折群邪之萌。一昨多艰,寖忘大体。刑名钱谷,独号剧曹。文物典常,仅同虚器。盖道由
时而升降,官以人而重轻,苟凡材非据于其间,则旧章何恃而不废。孰谓斯文之幸,复闻
公议之伸。恭惟某官直哉惟清,渊乎似道,心至虚而善应,名弗求而愈高。纟由绎六经,推
明上世之绝学。度越两汉,追配先秦之古文。早并游于洛中,晚独步于江左,人诵其德,家
有其书。使少贬于诸公,已亟升于华贯。顾久幽而弥厉,凛自信之不回。上屡兴见晚之嗟,
公犹怀勇退之志,勉收功业于无复意之后,起践富贵于不得已之余。黄发皤然,德容穆若。
昔者庆历之盛,侧席而致众贤。元祐之初,加璧而聘诸老。今兹盛事,可谓无惭。然犹渐
进于省中,未足大慰于天下。窃谓德齿之贵,宜登师保之崇,入则几杖三雍之间,出则卷
绣百工之上。使勋贵敛衽,畏杨绾之清。朝野洗心,化毛公之俭。纪话言于竹帛,肖形像
于丹青。垂之无穷,然后为称。某顷陶善诱,尝辱异知。虽借势于王公大人,非迂愚之敢
及。惟侍坐于先生长者,尚梦寐之不忘。逖闻纶绋之传,独阻门阑之庆。仰怀曩遇,不胜
下情。
贺辛给事启
恭审光奉制书,就升巨镇。用人惟己,上方询事而考言。知我其天,公岂枉寻而直尺。
世不容而何病,道有命而后行。虽殿藩犹屈于经纶,然亲擢益知于眷注。缙绅颂叹,道路
欢欣。伏闻先王相我后人,上天为生贤佐,若时大任之降,将启非常之元。故必雍容回翔,
以养其康济之才。排摈斥疏,以积夫迩遐之望。遗之险艰以励其志,待之耆老以全其能。周
公居东,归相成王之善治。谢傅高卧,晚为江表之宗臣。勋名卒至于伟然,物理殆非于偶
尔。恭惟某官气守刚大,性资方严。其在朝廷,有金玉王度之益。其位岳牧,有股肱帝室
之劳。指朋党于蔽蒙胶漆之时,发奸蠹于潜伏机牙之始,庭叱义府,面折公孙,可否一语
而不移,利害十年而后验。人服其识,家诵其言。皓首来朝,方共推于宿望。丹心自信,宁
少贬于诸公。洗鄙夫患失之风,增善类敢言之气,俯仰无愧,进退两高。不可诬者忠邪之
情,不可掩者是非之实,出守未几,见思已深。惟是谋帅之难,孰先旧德之举。然而方政
机之虚席,宜召节之在途,开慰斯民,始自今日。某迂愚不肖,穷薄多奇,虽道德初心之
已非,犹节义大闲之可勉。侧闻休命,深激懦衷,辄忘奏记之狂,盖出执鞭之慕。仰祈闳
量,曲贷严诛。
答福州察推启
识面卜邻,固常怀于鄙志。杜门扫轨,殊未接于英游。于此相逢,慨然永叹。恭惟某
官城南旧望,江左名流,高韵照人,清言绝俗。过眼不再,真读五车之书。落笔可惊,倒
流三峡之水。岂有如公之人物,犹令随牒于海邦。政恐驿召之行,弗容席暖之久。某奔驰
斗粟,流落二年,久亲柱后之惠文,高束床头之。周易。政须名理之语,一洗簿书之尘。
贺何正言除左司谏启
恭闻亲诏,登用大贤,以白首魁伟之臣,膺明时谏诤之任,善类相庆,公道遂行。窃
以逆指犯颜,人疑于甚难,而君子谓之易。盛朝治世,众安于无事,而识者以为忧。然非
身居献替之官,与夫素著中外之望,虽抱此识,何自而言。邈乎太平之难逢,考之前史而
可见。以正人遗圣主,实惟祖宗敷佑之心。而公议在朝廷,岂非庙社无疆之福。恭惟某官
心潜百圣,学贯群经。老成之风,师表一世。直养之气,充塞两仪。立朝宽大而持平,论
事雍容而守正。虚舟触物,此自信其无心。怒发冲冠,彼安知夫有体。居多圣政之助,始
明儒者之功,非独诚伪不可以欺,要之忠邪久而自判。上眷既厚,人望又归,遂当登四辅
之联,岂久置七人之列。某顷以朴学,尝预诸生。虽在泥涂,犹是门阑之旧物。竟无名第,
亦窃场屋之虚声。敢俟明公勋业之成,勉继舆人歌颂之作。不足为报,姑尽此心。
贺汤丞相启
恭审显膺典册,进冠公台。廷告未终,搢绅相庆。邮传所及,夷夏归心。焕君臣嘉会
之逢,侈庙社无疆之福。恭惟某官民之先觉,国之宗臣,精义探系表之微,英辞鼓天下之
动。至诚贯日,历万变而志意愈坚。屹立如山,决大事而喜愠不见。一昨力辞重任之降,屈
居次辅之联,三年有成,九功惟叙,方当诏令之诞布,孰测谋谟之所从。凡有大政事之慰
斯民,咸曰右丞相之告于上。虽家置一喙以颂德,士予千金而示恩,窃揆其情,未至于此。
盖庙堂之寄,代天而理物。帷幄之算,经远而折冲。平居用小大之材,欲其披肝胆以自尽一旦付疆场之事,欲其捐性命而不辞。自非有以素服众心,则将谁与共济大业。晋文侧席
于子玉,回纥下拜于汾阳。王商以忠謇立朝,则单于不敢仰视。平津以媕婀充位,则淮南
谓若发蒙。自昔论世之盛衰,莫如置相之当否。譬犹震风凌雨之动地,夏屋愈安。鸿流巨
之稽天,方舟独济。人望所属,国体自尊。今者大明弼亮之勋,正席辩章之任。守文致
理,将见隆古极治之时。应变制宜,必有仁人无敌之勇。圣主以此属元辅,学者以此望真
儒,行或使之,天所命也。某猥以孤远,辱在记怜。如其少逭衣食之忧,犹能颂中兴之盛
德。必也遂老江湖之外,亦自号太平之幸民。穷达皆出于恩私,生死不忘于报称。
除删定官谢丞相启
收置钧陶,固已逾于素望。责功铅椠,仍俾效其寸长。神观顿还,尘埃一洗,欲叙丹
衷之感,不知危涕之横。伏念某独学寡闻,倦游不遂。澜翻记诵,愧口耳之徒劳。跌宕文
辞,顾雕虫而自笑。低回久矣,感叹凄然。使有一人之见知,亦胜终身之不遇。然而禀资
至薄,与世寡谐,在乡闾则里胥亭长之所叱诃,仕州县则书佐铃下之所蹈藉,声名湮晦,衣
食空无,方所向而辄穷,已分甘于永弃。侵寻末路,邂逅殊私,招之于众人鄙远之余,挈
之于半世浮沉之后,既赏音于一旦,又诵句于诸公。岂料前史之美谈,乃获此身之亲见。兹
盖伏遇某官斯民先觉,吾道宗师。大学诚明,上下同流于天地。至仁溥博,远近一视于华
夷。和气行礼乐之间,治道出政刑之外,惟公故无所不取,惟大故无所不容,讫令顽钝之
资,亦预甄收之数。重念某家世儒学,非有旂常钟鼎之勋。交友渔樵,又无金张许史之助。
特羒薄技,获齿诸生,形顾影以知归,口语心而誓报。死而后已,天实临之。
谢内翰启
来自远方,骤参要局。知其爱闲而多病,故为湔俗吏之尘。勇于悼屈而哀穷,故使污
清流之末。繄禁近吹嘘之过,蒙庙堂选拔之优,俯仰以思,愧惧交至。伏念某读书有限,识
字不多,岁月供簿领之劳,衣食夺山林之志,穷虽已甚,狂不自惩。性本懦孱,辄妄希于
骨鲠。仕由资荫,乃深恶于膏粱。坐此湮厄而莫收,未忍依违而少贬,比游辇毂,久困氛
埃。望见车骑之雍容,传诵文章之闳丽,不胜慕向,求备使令,门墙才许其一登,声价已
增于十倍。夫富贵外物,惟事贤可谓至荣。父子虽亲,然相知犹或不尽。曾是疏远至孤之
迹,又无瓖奇可喜之能,不自省其何由,乃遽叨于斯遇。非常之幸,从古罕闻。此盖伏遇
某官自明而诚,养气以直,行著四方之防范,文专一代之统盟。勤于教人,务传圣师之道广于求士,用报睿主之知。岂谓孤生,亦蒙至意。称于天下曰知己,谁复间然。虽使古人
而复生,未易当此。惟誓坚于名节,庶不辱于恩私。
谢谏议启
来自远方,骤参要局。因书生铅椠之业,使效尺寸之长。脱俗吏簿领之烦,曲从疏野
之性。倘非恩旧,每赐揄扬。自顾缺然,何以得此。伏念某读书有限,识字不多,岁月供
道路之劳,衣食夺山林之志,穷虽已甚,狂不自惩。林本懦庸,辄妄希于骨鲠。仕由资荫,
乃深嫉于膏粱。众恶所丛,孤生余几。自顷并游于场屋,亦尝辱遇于宗师,徒窃虚声,莫
酬真赏,一斥遂甘于蹭蹬,残年绝望于骞腾。此在常情,所宜显弃,岂谓并容之度,未移
宿昔之私。既许瞻君子盛德之容,渊乎似道。又使知大人接物之际,欢然有恩。讫致庸虚,
误蒙甄录。此盖伏遇某官养气以直,自诚而明。大学。中庸。发挥千岁之旨。生民。
清庙。主盟一代之文。吾道由此而复传,善人有恃而不恐,施及区区之旧物,不忘眷眷
之深情。求粗称于门墙,惟益坚于名节。死而后已,天实临之。
文集卷七
启十六首
谢曾侍郎启
结绶弹冠,既过寻常之望。怀铅抱椠,获输尺寸之长。永言卵翼之恩,忽焉涕泪之集伏念某读书有限,与世无羒,吟。梁甫。于草庐,倒天吴于短褐。借助于金张许史,既家
世之不为。从事于米盐簿书,又生平之未学。一昨奔驰薄宦,流落殊方,土风顿异于中州,
宿疾遽侵于壮岁,食有蛙蛇之异,医无针石之良,凛然怀性命之忧,不暇计饥寒之迫。毁
车杀马,逝从此以径归。卖剑买牛,分余生之永已。岂谓始终之不弃,俯怜缓急之谁投,出
泥涂而濯清风,披泉扃而起白骨。称于天下曰知己,顾岂在于他门。虽使古人而复生,亦
难胜于此赐。兹盖伏遇某官尽心知性,惟道集虚,气塞天地之间,辞编。诗。书。之策授业解惑,务广先师之传。扬善进贤,用为圣主之报。广则或至于杂,恕则不责其全,是
致庸虚,亦污题品。然而仰观明公之勇退,每蹈前哲之难能,超轶绝尘,优游卒岁。虽贤
愚之甚远,顾师慕之敢忘,誓当力戒它歧,益坚素守。祸福有命,岂其或置于胸中。名节
倘全,是则不辱于门下。终期末路,可复斯言删定官供职谢启
拔茅以征,冒处清流之末。及瓜而往,曾无累月之淹。恩重如山,感深至骨。伏以刑
措不用,邈矣成康之隆。法家者流,肆于秦汉之际。以吏为师,而先王之泽熄。以律为书,
而圣人之道微。是以鄙夫深文而不知还,儒者高谈而靡适用。惟我国家之制,克合古今之
宜,置局而总以弼臣,拔材而列之官属。必有远关盛衰之法,以授有司。故非深达体要之
人,不预此选。岂容懵甚,亦在数中。兹盖伏遇某官学极诚明,才全经纬。道枢善应,万
变不外于吾心。仁风远翔,庶物悉陶于和气。矜怜坠绪,收恰遗材,致兹流落之余,被此
生成之赐。某敢不讨寻废忘,激励懦庸。念彼三尺法安出哉,要必通于古谊。否则一狱吏
所决耳,尚奚取于诸生。冀收毫发之劳,庶逃俯仰之愧贺黄枢密启
恭审显膺制书,进贰枢府,威望之重,宗社所凭,天其相有永之图,日以冀中兴之治窃以朝廷之政,属在帷幄之臣。方无事之时,雍容坐谈,则夫人而皆可。应一旦之变,酬
酢曲当,非有道者不能。历观昔人,盖鲜全美。王导之襟量而学不至,德裕之术略而器未
优,故晋卒安于江东,唐莫追于正观。有志之士,太息于斯。恭惟某官心正意诚,任重道
远,躬卓行于苟且自恕之俗,推绝学于散缺不全之经,凛然一家之言,发乎千载之。加
之博极坟史,得兴亡治乱之由。综练典章,识沿革始终之际。气足以慑奸慝,明足以察忽
微。其在掖垣,惟公议是达。其侍经幄,惟王道是陈。果由师锡之同,入总本兵之寄。然
而方时多故,为计实难。夷狄鸱张,肆猖狂不逊之语。边障狼顾,怀震扰弗宁之心。东有
淮江之冲,西有楚蜀之塞。降附踵至,人心虽归而强弱尚殊。踊跃请行,士气虽扬而胜负
未决。坚壁保境,则曷慰后来之望。辟国复土,则又有兵连之虞。窃惟明公,素已处此。某
顷联官属,获侍燕居,每妄发其戆愚,辄误蒙于许可。虽辍食窃忧于谋夏,而荷戈莫效于
防秋。敢誓糜捐,以待驱策。
除编修官谢丞相启
揆才无似,得禄已优,不知何取于圣时,顾使辄尘于清选。既难称塞,但有惭惶。伏
念某学术空疏,文词朴拙。顷游场屋,未能绝出于原夫。久返山林,但欲追酬于欸乃。至
于手编简册,身缀鹓鸾,岂惟忘魏阙之心,固已息邯郸之梦。敢图一旦,辄越稠人,与闻
国典之权舆,猥备枢廷之掾史。此盖伏遇某官斯民先觉,盛世元臣,亮天以格物之诚,化
俗用修身之道。虽江海至广,固无待于细流。念燕雀兼容,亦何伤于大厦。故令滥进,以
广旁求。然而某天赋甚穷,自量尤审。层台起于累土,虽深知奖拔之心。浮屠成于合尖,冀
终遂迂愚之分。敢忘惕励,用对陶成。
谢参政启
揆才无似,得禄已优,不知何取于圣时,顾使辄尘于清选。既难称塞,但有惭惶。伏
念某至拙无能,下愚不肖。分章析句于蓬枢瓮牖之下,学但慕于俚儒。娱忧纾悲于山巅水
涯之劳,文不供于世用。比坐啼号之迫,浪为衣食之谋。投檄无羒,强颜可笑。橘逾淮而
为枳,窃自慨然。泥出井而作尘,望胡及此。手编简册,身缀鹓鸾,笔砚重寻,氛埃一洗。
兹盖伏遇某官至仁无间,大德有容,文兼众作而不以穷人,识高一代而乐于成物。虽江海
至广,本无待于细流。念燕雀兼容,亦何伤于大厦。致兹久困,遂得少通。然而某天赋甚
穷,自量尤审。层台起于累土,虽深知奖拔之心。浮图成于合尖,冀终遂迂愚之分。敢忘
惕励,用对陶成。
谢赐出身启
明廷锡对,晨趋甲帐之严。亲札疏恩,暮拜丙科之宠。感深涕陨,愧极汗流。窃以国
家取士之方,固非一路。学者进身之始,又恶多歧。故祖宗非私于俊造之科,而公卿罕出
于选举之外。至膺特诏,尤号异人。颂诗足以配弦歌,则梅尧臣出于皇祐。文章足以垂竹
帛,则王安国起于熙宁。或友朋借誉而不以为私,或兄弟当途而莫之或议。厥由至当,故
可无惭。如某者,才朴拙而无奇,学迂疏而寡要,自悲薄命,久摈名场,敢谓一朝,遂叨
赐第,门外之袍立鹄。恍记少时。诏中之字如鸦。犹疑梦事,兹盖伏遇某官股肱王室。领
袖儒林,以谓设一目之罗。盖非得雀之道。至于售千金之骨。抑明市骏之心,宁借妄庸以
风四方。不忍拘挛而废一士,某敢不讨寻旧学。企慕前修,儒者之弊。劳而无功。誓少求
于实效。圣君所行。即是故事。将时得于遗材,敢仰贺公道之兴。非独叙私情之谢,
答人贺赐第启
比对明廷。猥尘特举,两章控避。莫回天地之恩。一纸来临。复拜友朋之赐,未知称
塞。积有惭惶,伏念某才本迂疏。识尤浅暗。顷游场屋。首犯贵权。既憎糠播之偶前。复
恶瓦枢之辄巧,讼刘之下第。空辱公言。与李贺而争名。几成奇祸,敢期末路。复齿清
流,晨趋甲帐之严。暮拜丙科之宠,此盖伏遇某官学穷游夏。文媲卿云,槐花黄而并游。每
记帝城之旧。荔子丹而共醉。未忘闽岭之欢,特假溢言。俾膺异选,千名记佛。虽叨学者
之光荣。一日看花。宁复少年之意气,但怀感佩。未易敷陈,
贺张都督启
恭审诞膺册书。首冠枢府,运筹决帷幄之胜。遂定庙谟。假钺督中外之军。仍专阃寄,
传闻所逮。欣抃惟均,恭惟某官降命应期。自天生德。许国本事亲之孝。化民用克己之仁。
早际圣神。遍居将相,书虞渊取日之绩。恍若古人。咏东山零雨之诗。适当初政,属边烽
之尚警。烦幕府之亲临,玄黄之篚争归。赤白之囊几息,果洊膺于徽数。用卒究于宏规。仰
惟列圣之恩。实被中原之俗,耕田凿井。举皆涵养之余。寸地尺天。莫匪照临之旧,岂无
必取之长算。要在熟讲而缓行,顾非明公。谁任斯事,不惟众人引颈以归责。固亦当羑虚
心而仰成,某获预执鞭。欣闻出纟孛,斗以南仁杰而已。知德望之素尊。陕以东周公主之。宜
勋名之益大,虽不敢纪殊尤于竹帛。尚或能被一二于弦歌,冒渎之深。震惶无措,
问候洪总领启
借势于王公大人。夙怀志愿。侍坐于先生长者。适有夤羒,仰伟度之兼容。抚孤踪而
知幸,伏念某至愚不肖。甚拙无能。一官初迫于饥寒。百虑更成于疾疢,缀鸳鹭会朝之列。
自伤倦鹤之摧颓。望鱼龙变化之途。独类寒龟之藏缩,比求祠庙。归扫丘坟。犹出佐于近
藩。实大逾于素望,始终侥幸。进退惭惶,恭惟某官材擅国华。德推世美,崇论谹议。质
诸鬼神而不疑。大册高文。编之。诗。书。而无愧,历风波并起之险。挺金石可开之诚,
雍容回翔。而愈高康济之资。排摈斥疏。而弥积迩遐之望,天将降于大任。上惟图于旧人,
荷从橐于西清。方俟论思之益。拥使旜于北固。犹烦道德之威,某窃觊须臾。钦承约束,快
威凤景星之睹。幸孰过焉。辱高山流水之知。倘其自此,
答钤辖启
列属枢廷。自不安于清选。佐州京岘。犹误被于明恩,方修候问之恭。已拜缄縢之赐,
情文甚宠,感愧兼深。伏惟某官胄出山西,书传圯上。绿沉金锁,虽勇略之无前。缓带轻
裘,亦风流而自命。兹膺帝眷,暂总兵符,遂容憔悴之余,获厕游从之末。春容方丽,戎
幕多闲,冀加卫于寝兴,用大符于颂祷。
问候叶通判启
列属枢廷,自不安于清选。佐州京岘,犹误被于明恩。敢谓穷途,获亲耆德。恭惟某
官性资直谅,学术渊源。恺悌宜民,固已高于治绩。忠诚许国,曾未究于远猷。行膺召节
之严,趣上禁途之峻。虽仰观翔翥,凤凰方览于德辉。然犹幸须臾,虎鼠同称于相属。春
容方丽,燕寝多闲,冀调兴止之宜,用副倾依之素。
答吴提宫启
伏蒙讲修拜礼,惠示函书,温乎其容若加亲,粲然有文以相接。虽快景星之睹,终惭
明月之投。伏惟某官华国英材,通家旧好,未尝少贬于公卿势位之地,顾乃独厚于江湖憔
悴之人。卖剑买牛,念即归于农亩。乘车戴笠,尚永记于交盟。
贺叶提刑启
伏审显奉玺书,改临畿服。坐于庙朝而施利泽,虽尚郁于远猷。送以礼乐而有光华,实
隆于睿眷。传闻之始,开慰实深。恭惟某官学造宫庭,行尊防范,闳议两朝之望,高文
百世之师。入践掖垣,有斧藻圣谟之益。出乘使传,有宣道王意之劳。周旋百为,终始一
节。凤凰之翔千仞,虽瞻仰咏叹之实同。虎豹之守九关,终排摈斥疏而莫进。窃惟大任之
降,将启非常之元,必使备历于阻难,所以终成其器业。今者承边鄙宿兵之后,加夏秋积
潦之余,疾疠相熏,流逋未止,忧轸上烦于宵旰,抚摩方属于忠贤。伏闻亲奉尺一之书,下
慰亿兆之望,坐席未暖,握节遽行。盖将访灾沴之由,施宽平之政,挈之沟壑之内,厝诸
衽席之安,老稚聚观,感涕相属。迨及嘉猷之告,宜膺共政之求。某久去门墙, 疏笺牍。
抠衣函丈,每怀问道之诚。负弩前驱,即下望尘之拜。其为欣抃,未易敷陈。
贺吕知府启
恭审光膺中诏,洊畀左符,协于师言,出自上意。凡在部封之内,举同抃舞之情。恭
惟某官襟量恢闳,文辞卓伟。飞书走檄,名早震于华夷。仗节拥旄,功每书于竹帛。比属
边烽之静,力辞宫钥之严。虽北阙之书,至于屡上。然东山之志,宁许遽从。果被睿知,复
膺重寄。仁风穆若,方回比屋之春。威望凛然,先破巨奸之胆。某自欣末路,得附余光。不
汝疵瑕,固荷包荒之度。令公喜怒,敢招越分之尤。惟殚惕励之诚,用对眷知之旧。
上陈安抚启
佐州北固,麦甫及于再尝。易地南昌,瓜未期而先代。虽千里困奔驰之役,幸一官托
覆护之私。伏念某孤学背时,褊心忤物,方牵联而少进,已恐惧而遽归。偶充振鹭之廷,自
知非称。不失屠羊之肆,其又奚言。比自列于私嫌,遂再污于除目,始终侥幸,俯仰渐惶恭惟某官道极诚明,器函康济,闳议两朝之望,高名百世之师。经术渊源,造。大学。中
庸。之妙。文章简古,在先秦两汉之间。久以台省之英,出试蕃宣之绩。虽弗容而君子乃
见,公初无欣戚之殊。然必进而朝廷始尊,国实系安危之重。伫闻休命,大慰众心。某再
扫余尘,增光末路,顾才能之有限,加疾疢之未平。先生琴瑟书册在前,愿卒门人之业。小
子洒扫应对则可,敢睎别驾之功上史运使启
佐州北固,麦甫及于再尝。易地南昌,瓜未期而先代。虽千里困道途之役,幸一官在
部封之中。伏念某学本小知,器非远用,昨侵寻于薄宦,偶比数于诸公。除目虽频,不出
百僚之底。骇机忽发,首居一网之中。谓宜永放于穷阎,犹得出丞于近郡。复羒私请,更
冒明恩。超超空凡马之群,实非能办。默默反屠羊之肆,其又奚言。侥幸非常,惭惶莫谕恭惟某官英姿山立,大度渊渟。不愧于天而不怍于人,卓矣诚身之学。有考于前而有验于
后,大哉致主之言。顾自信之甚明,虽不容而何病。使事有指,姑少试于澄清。治具毕张,
要终烦于经济。某小舟已具,漫刺将前。虽多病怀归,徒费嘘枯之力。然至仁逮下,实宽
束湿之忧文集卷八
启十六首
答发解进士启
都骑来临,方快景星之先睹。雄文授贽,更惭明月之暗投。藏去为荣,幸甚过望。伏
惟解元先辈,材高众隽,学富三余,将鸿渐于天廷,姑龙骧于学海。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