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四库别集
鸡肋集
33 万字 · 约 15 小时 52 分钟 · 42 /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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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万字 · 约 15 小时 52 分钟 · 42 / 43
会员可开白话
卧浪泊时至念少防平生语若不可得方余年少意援老惫志昜不然何媿于少游者后余宦学四方无所成就既未有援毫发可以厌足加齿未若援老也而已非元龙上床之意从许君问舍之事不自知与前日之虑昜然后益知少游逹识果足以愧援而君亦优游耆艾无慕于世当昜一爻不出户庭无咎者以是铭君其谁曰不然铭曰
士生委质功业林匪学问意皆侈心使成烜赫固莫任况事与志常岖嵚尾闾其损得蹄涔一羽之徇捐千金少犹颖脱中悔侵念平生语安可寻但自恶影忘息隂有良里士裂冠襟不与一世驱骎骎髙明之室有物临取裁足尔吾良箴缾轠于瓽惟久淫澹泊可守宁适今畏名勿取神所歆后枝叶茂由根深
单父主簿单君墓志铭
君讳拯字济甫淮阳下邳人家故饶于财而祖翼考琇以乐谊好施闻琇生四子皆为士而君结发游学崭然兄弟间彊有力知耻为文辞敏丽太学诸生交誉之尝四举礼部不中同时流辈或蚤得科名通显独潦倒庠校而志不屈年五十始中进士第调登州文登莱州胶水二主簿困穷久阅义理多知道以爱人为本教民次之故所居官辄欲行其志尝摄令文登民有怒其子屏诸戸外者旦视碎首而死其家疑邻父执之邻父不能自明且具狱矣君疑不情夜就讯方泣称寃遽破械出之捕得其杀者一邑欢骇然君未始以为功也沈于铨选者二十年晩复调单州单父县主簿未至以疾卒大观二年某月甲子也享年七十娶同里庄氏男许学问有立女二人适进士聂纶郭辟之以卒之年四月甲子葬于下邳县某乡之原君为人岂弟尚气遇事便发不藏宿怨怒故迕物而物不忌或戒以昜言近悔自以义当出此不化也其家数世不异籍无亲疎若一淮阳守龙图阁学士赵公卨欲上诸朝旌表之君辞曰此在民为难于士为常不敢以是徼名既仕不遇欲投绂去即所居为东斋呻吟论说其间悠然自得国子祭酒顔公复为文以记之初某未冠游下邳君亦未壮平居学问相好也得罪家居一日君过门欢然道故意加笃夜逾半忽索马去挽留之不可无几何而闻其卒悲夫君尤与里人陇干令聂循矩善聂良士自言尝从君学乃状其行来聂谓君单姓官单州单父为以殁与栁子厚死栁州事符虽戏论亦异矣铭曰
士生欲其志之成也家人欲其仕之荣也交游欲其义之行也志虽巻然亦成仕虽屈然亦荣义虽不试然亦行所得在此所失在彼在此而得展余喜在彼而失匪余耻呜呼贤矣
鸡肋集巻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鸡肋集巻六十九目録
释氏赞疏
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像赞
猪齿臼化佛赞并序
陈氏绣观音舍利赞
画入定僧赞
佛鉴大师语録序
跋戒公疏后
荅揩老别纸
无名庵铭【为居士刘范作】
脱黏庵铭【为陈元老作】
梦斋铭【为昙秀师作】
东皋子宴坐内诵文
鸡肋集巻六十九目録
钦定四库全书
鸡肋集巻六十九 宋 晁补之 撰
释氏赞疏
观世音菩萨摩诃萨像赞
阿防婆娄吉底输我观世音本名号菩萨昔自礼佛足忆念无数恒沙时有佛出号观世音教我从闻思修入无有一机非耳悟是故名为观世音菩萨椉彼佛威神与彼佛慧正齐等从闻入流初亾所所入既寂相不生闻所闻尽觉亦无忽然超越世出世获大圆明二殊胜三十二应度众生我一名号与众多恒沙诸佛等无异一首三首至百首八万四千烁迦罗二臂四臂目亦然惟无心能通一切説一一呪一字义其音遍满十方空悉知罪性无从来是故名为施无畏诸大菩萨阿罗汉亦各自説初悟门文殊师利普宣扬赞观世音为第一旋机反闻闻自性是佛一路涅槃门方便堪以教阿难是故我今头面礼弟子补之厯千劫循声流转得飘零人天鬼狱无不撄乃今日逢甚深法种微善根如芥许因缘防遇闻此言然我不断三业根云何得取无学证涕泪悲泣作是语大悲灌顶开我顽我亦常得二殊祥一耳所闻一梦覩我今日复为众説稽首菩萨在世间有海傍士族姓贺三世妙缋庄严相一贫女髽提鱼笱晨朝过戸言善哉汝善画此观世音见观世音能识不若士不悦因谇语汝安能识观世音髽女忽化白衣僊彼鱼笱成百花筥然称叹欲作礼菩萨与女恍皆亾此但衣食为善縁而已获是感应力于今十方普供养稽首贺氏观世音又复我昔居河壖有大比邱号觉海我从觉海求见性教我自问还自譍我縁宿障未能证于觉海言不悟入系心成劳劳发瞖悲魔入腑悲作狂梦观世音竒特容而左手端起猛焰于猛焰中有佛首满月严浄而忧嚬我时觉已自思惟将菩萨慈加护我无明毒火烧佛性无嚬佛性佛无嚬尔时便得心清凉悲狂顿消诸恼息未成念佛三昧果而已获是境界祥于今我在行住间稽首菩萨不思议我今为众説是事聴者同我增善根亦复随顺文殊言赞闻思修为第一令汝离苦得解脱是经所说非我言未信与信皆信持无子能背父母者弟子补之夙供养与具信士弟子谌从佛方便作此縁或以文字或财施妙甘棠林它山质以佛力故成旃檀刻此无相慈威容触光遇影成休复愿补之谌先父母椉此愿力胜因縁在天修罗人非人乃至一切受生处常闻菩萨救苦誓如海潮音震三千此音厯耳报无边于眠睡中而大觉愿补之谌先父母椉此愿力胜因縁过去未来及现前所作诸因对复苦譬蚕作茧龟藏六不知忏悔无脱时闻无畏施自了知如劫波巾六结解愿补之谌先父母亦复随顺文殊言从观世音耳门修决定入此三摩地愿我此一报身尽亦得椉是胜因縁生菩萨处为众生复得见我先父母以身力命报父母如虚空尽无有时断身口意不善根如维摩诘真忏悔汰除砂质求佳馔心清浄故佛现前如缾扑落水散时十方一切俱消殒普愿幽显诸大众信与未信同一音穷娑婆界称南无如菩萨音震天地
猪齿臼化佛赞【并序】
猪齿臼化佛者崇宁二年三月一日卫州获嘉县民职氏杀猪祭神而民刘氏猎犬得其弃首骨衔之狺狺四日不食民使其子析之其左牡齿臼中得肉如拇色酣酣由醉玉谛视之如来像也髻有珠如粟瞑目跏趺瞳子隠然庄严毕具观者万人补之从弟新乡令载之目覩其事记于石以示补之补之耸然曰佛菩萨誓救苦众生菩萨至不爱头目髓脑度人畜鬼出无量苦而具缚凡夫以利养故杀害不已俱入剧苦大火坑中号呼恐怖过又不改佛菩萨动于威神为警此辈因惧生信令诸阐提隳弥戾车于沸镬汤莲花涌出是佛菩萨心欲此事流布十方诸恶众生有芥子许过去善根皆大恐怖戒悔杀害普作回向诸佛现前不觉心喜身跃复作是言従不可説劫民有齿牙知相食故无日不杀由大地草万死万生而佛哀愍故动于希竒如优鉢昙花时一现耳夫以不可説劫无日不杀万死万生之中而佛之威神才得一现而乃独动于职氏之猪与刘氏之犬现已应传而若覩若不覩若信若不信至千万人夫于千万人中而我兄弟两人者又独得而记且赞之则凡职氏与所祭若神所使若屠所杀若猪与刘氏所衔若犬所析若子与记者吾弟赞者补之于过去世是一段事本末轻重皆有因縁惟有佛眼悉知悉见次第显出终始圆成令四天下与未来世因此希竒与此文字辩意不杀决定自知如利寳刀断多罗木意已断故业不复萌无始怨仇俱为眷属由是增长深般若因一切诸佛之所护念岂不胜哉岂不大哉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初夜援笔为赞顷刻而成若佛力助文不加防云吾观鸟兽 诸食肉形 钩吻锯牙惨剧罗刹 如是一类 是彊非彊业力所驱 啖彼养已 是遭食者死已能生 反诛其偿 如汝啖我版筑上下 无有尽时 此业甚深佛所不度 牛马草食 口方齿平业浅昜超 无对复苦 人非牛马齐贝瓠犀 食谷果蔬 形善应尔云何不若 牛马异生 无凶吻牙而作锋刃 鹰虎受报 形凶则然人形佛形 而惨鹰虎 故死受报
甚于马牛 我诵此言 普劝横目血入牙故 杀生不休 至人无心同仁一视 视人如我 视猪如人人自不知 是猪何等 或其前世
诸眷属因 云何无明 日杀眷属刺心取血 血大壑流 扬汤燖毛毛须弥聚 死者不舍 万猪常随汝莫鼓刀 谓猪贱畜 是热血里有丈六身 南无佛陀 南无僧佉
我不敢杀 诸佛现前 一切众生若飞若走 若潜若穴 小大妍媸
其血肉中 各具一佛 云何见佛而欲鼔刀 汝欲杀猪 应作是念宾国主 杀尊者时 未及舍刀
臂已墯落 白乳涌出 六种震惊亦如此猪 脑破佛出 佛不在外佛不在中 佛不在空 佛不在色
是猪不死 彼佛俨然 世分别心自説人贵 谓羊豕业 本以供人
彼以业来 我何故受 受则羊豕业归我身 往有大猪 生不啖秽
食薄荷草 度羣业猪 菩萨威神
示入异类 汝自肉眼 何由识猪藏汝之刀 莫加猪首 惊齿臼内跏趺坐人 稽首世尊 在我齿臼
我不敢慢 无猪无人 惟愿现前诸见闻者 如菩萨誓 念念勿疑
以此胜因 普荐三世 父母师长
若冤若亲 化柔软心 去毒害意舍热血汁 获甘露浆 苦海悉干同一安隠
陈氏绣观世舍利赞
信为道元功徳母 大方广佛华严义
由坚固信生万法 维舍利子名坚固
心无心中植此信 如地舍种雨即生
地犹有形种有差 姜不为芋芋不薤
然以此两一味故 无种种性一味生
况此无生法无差 从无尽藏来无自
或求不得不求得 得与不得不自知
是名不坏金刚幢 佛与众生具此胜
我今稽首先赞佛 佛神耀力以无心
黙良久顷按指时 海印生光地金色
是光与色为实幻 谓实非有幻非无
以佛神力光色呈 是光色从佛心出
我今神力与佛等 如鼔不击终不鸣
众生身具一观音 各现其身而説法
观音常不离汝眼 而汝眼不见观音
旃檀绣画与紫金 无是观音无非者
谁能信此不二义 当执缄缕如虚空
是坚固作海无边 舍利生如海泡涌
非观音力非尔力 如旱气透雨自滂
或説菩萨妙吉祥 欲信众生未信者
惟众生以未信故 舍利从此不复生
阐提魁脍酒血林 是坚固子血中满
投刀舍业拭面目 如热病汗濈濈生
或説阐提身所无 是波旬説非佛説
我观陈氏此殊胜 非出家女和合僧
一念圆成三业空 十方菩萨为巳伴
云中金毛希有事 佛説作解受羣邪
常乐我浄亦佛言 决定义中无决定
我今顶礼菩萨足 善护念此陈氏慈
为众生作佛因縁 一浮囊济大海水
画入定僧赞
开眼见明 名为见外 闭眼见暗
名为见内 此二俱离 无诤三昧
彼上人者 难于酬对
佛鉴大师语録序
佛以无心通逹一切法而以一音演説之故法法皆心说说皆法半字满字有离有解有假名字而无一物四句百句千万亿句乃至不可说防由他句其字有尽而义无穷始自四十二章西来而佛书遍中国能言之类无以复加如经所说山河大地皆是菩提瞪发劳相譬菩提心为一大镜而山河大地一切众生草木根牙之类皆清净本然中所现物故随取随用而其取其用皆不外吾镜中则其能以无心通达而一音演说字有尽而义无穷能言之类无以加岂不以此哉然佛以无言言故如刀画水如空中鸟迹过不可寻而昧者欲求画于水求迹于空故观一藏教如大海普雨而欲以浅智悉数其滴至不可得则生迷闷于千万亿句计常计断见中见边如步屈虫脚移后蹑前终不得舍而曾不知反滴为海则千万亿句画亡而迹失有大智人菩提达磨具佛知见悯此震旦为敎所缚而来解之最初一语廓然无圣有求心了不可得者即以付之故面壁不立文字而一藏教咸露无余佛音人音鸟音兽音一切风水百物之音是音皆说是说皆义乃至墙牖栋柱无説亦説随其根性使各悟入如是解脱无量之众譬五百比邱各有悟门言人人殊而佛告舍利弗以彼皆正説无拣择也粤有佛国禅师白公天衣怀公之裔孙法云秀公之嫡子提祖师印为一切雄而佛鉴大师惟仲又佛国之嫡子始从佛国悟庭柏义即师子吼尽眼色界随类拈出物物皆金而佛国故不作如是言佛鉴亦不作如是解也或举庭柏义问者则曰莫谤我师然青青满前用亦不尽既住金山龙游道塲皇帝数遣使降香学者云集震于江南防补之至金山师倾葢欣然语以家弟无极宰説之宗旨夙契尝赴初请桃园鼔山亦以补之于道有少分因出门人所集语録求为序引补之闻之防佛一时取恒河岸一叶告诸比邱我所觉了一切诸法如大地草木为众生说者如手中叶佛以为叶叶皆举累劫不尽故举一叶使自趣入而缚于教者始叶叶而求之非祖师具佛知见则安能不立一指而尽佛之蕴无有余哉知此则如来祖师无异禅也故因佛鉴语録而伸之
跋戒公疏后
元祐七年翰林东坡先生守扬七月石塔禅师将还山其徒诣府请留公书其状后与之曰传语长老三十日奉谒议去住即以其日从僚属过师出疏袖间师去而复留初师欲去甚确众以为非东坡故不留也师留而公去室中尘凝师坐宴然如公未去时也补之不学道不足以知师得道之浅深而徒识其貌渊然而靖不可澄挠忘其初不为东坡而去亦忘其终为东坡而留也姑畱而已矣后九十八日晁补之记
荅楷老别纸
弟子补之黒业钝根厯劫飘零可怜悯者窃不自意以何因縁年二十许时即知归依正法更不生疑而业力牵纒投身世网饮酒食肉作众不善晚虽忏悔未有脱期曾礼圆通觉海二士尝防接引自不承当今年五十七发白气衰归仗无所仰闻和尚徳名心生欢喜恐是宿縁曾获亲近故昨覩了了庵颂不觉便伸偈赞热鐡入水作种种声亦不自由非敢发露见解求大善知识剖判也伏防寄赐荅偈茫然自失如大空中无安脚处既而内省若朽木不可雕和尚岂肯开甘露门也惟愿慈悲更加诱诲令浮海盲遇木得歇幸甚幸甚补之稽首
无名庵铭【为居士刘范作】
无空名空在大觉中如海一沤无生灭同大千居空沤体亿一是中无庵名庵非实无庵何铭况庵中主曰我不知芭蕉自喻有来畸人亦不自知敲门试唤睡里扬睂
脱黏庵铭【为陈元老作】
鸦鸣不鸣问庵中人是闻不闻闻不闻生不闻闻灭黏不可脱无黏何脱离生灭本十方消陨
梦斋铭【为昙秀师作】
梦中头落以手捉觉知梦已黙自笑我今无生妄为有如鬼诟口是非我是鹿非鹿何时了请循其本二俱灭我今何为复梦语门闗堕地忽惊觉
东皋子宴坐内诵文
平居宴坐闭目収虑恒作是语汝身今者非男非女非孙非祖无古无今无来无去清净本然妄生国土被尘染识根乃结聚久不可洗如衣受渍妄有形骸妄有名字是张是李是男是女汝既非此此亦非汝譬如蚝相被石黏住认石为我千劫受苦是义不然吾有一喻譬吾如空被丁钉去住是空非物钉无着处便得脱然离我我所正恁麽时揩眼看取一念相应是湼槃路
鸡肋集巻六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鸡肋集巻七十目録
释氏赞疏
劝縁造大藏经疏
请则和尚説圆觉经疏
请则和尚説金刚经疏
龙泉寺修五百阿罗汉洞募縁疏
齐州斋僧祈晴疏
甥杜氏小五娘披剃疏词【并序】
鵞湖长老开堂疏
请崇宁长老疏
请普照长老疏
题大寳箧经后
鸡肋集巻七十目録
钦定四库全书
鸡肋集巻七十 宋 晁补之 撰释氏赞疏
劝縁造大藏经疏
伏以诸佛出世本縁説法利生众生钝根不能见性成佛所以托胎卵湿化为正命认地水火风为自身将盲引盲从苦入苦大可厌患况无出期故如来警之以雷震法音示之以天然觉路设有七寳布施满恒河沙不如四句受持等虚空量而此小邑其中万家虽建梵宫犹虚龙藏醍醐上味至死不尝摩尼寳珠旷劫常弃岂不共生慙愧同作因縁今闻上国伽蓝适有古教缃帙题缄万巻价直千缗欲置六师殿堂不妨八部卫守普愿闻见咸发慈悲大事圆成诸方庆赞若僧若俗得诵得持十地一椉性陆莲而不染三涂八难罪汤雪以无余或素或缁曰男曰女不以多寡便为重轻惟能运喜舍心则必获法施福恭惟大觉证之谨疏
请则和尚説圆觉经疏
伏以修多罗教者如来本起因地正受住持大湼槃门妙庄严路十二部经诸决定义十二菩萨所修行因流出无量一切吉祥真如超过恒沙十方文字譬喻若广説说者千劫不尽若无说説者一句不烦然而末世勤劳益逺正法众生眼目必有导师和尚徳性纯明道锋孤迅具三次第为一总持固尝振锡游方为证此事拈香説悟已契古人于我此邦夙植善本愿兴慈闵普为宣扬夫性觉圆通初无此观彼观因地渐次故有齐修单修欲令见闻不生差别幸对人天之众尚无金玉其音
请则和尚说金刚经疏
六百巻义总般若以题籖四大部中以金刚为教髓如是住如是降伏法固已传若以色若以音声佛不可见所以徳山受具而精究曹谿采薪而耸闻葢达心则四句无余故上根以一门超出和尚离我我所得机故知筏喻本空然欲济者盈于涯涘梦观不实而卧鼾者喧于床帷况此小邦魔彊法弱赖覩若士云开日明庶几兴行从此绍续昔逹磨见梁武帝则不立文字而天女告舍利弗以无离语言师今对经所説何法我不取相亦无是经愿诸见闻同一解脱如病得汗如鸟出笼
龙泉寺修五百阿罗汉洞募縁疏
伏以瞬青莲目付法藏以黙传结白叠巾指心源而直授爰有迦叶首悟庆喜先闻夙习大椉已超无学假脩小果欲接下根故十二大菩萨之所总持与五百阿罗汉之所证入波不离水水即是波此皆为一因縁酥乳流出虽复説三次第羊鹿亦无知性空则法空如我说为佛説诸秘文之畧出众圣号之具存肃恭僧仪炟赫灵迹或经行四世界或宴坐一嵌岩受请天宫应供海殿掷锡飞去投杯渡来龙虎伏驯仙鬼陪隶少别万里蹔休千年亦有混迹和光入防化俗游戏自在变化无常近者淮泗塔中袖藏逺施天台桥上茗结余花不违本心示常住世觌面不识有縁则逢永吉是用运广大心募清信侣建长檐及深庑閟异相与竒容平地起山凡境成圣大千无有尽我愿不可穷亦使见闻同生欢喜赞佛一偈施佛一钱在经有云获福无量
齐州斋僧祈晴疏
伏以佛等慈誓虽蚊蚁以不伤民业报身于衣食而常歉幸嘉苗之极望乃霖雨以涉旬非民独招系吏不徳是用洁诚念咎归命求哀不违本心来受此供敇天龙之休燕赐田畮之收成仰冀威神必垂拯防
甥杜氏小五娘披剃疏词【并序】
濮阳女子杜氏小五娘【法名】故朝散郎集贤殿修撰提举西京崇福宫故真宁县君阎氏今安平县君晁氏之孙今宣义郎知颍昌府阳翟县丞故晁氏八姐今晁氏二十一姐之女年十八嵗其家议以从人矣念其前母以产殁已当为妇而悲忽自截发如头陁仪颒粉泽屏荤见请于亲冀他日为比邱尼以报生身之恩学出世之法其尊属防然伤而聴之其壻氏怅然恨而舍之自嵗丙子至嵗戊子十有二年其志益坚行益熟而朝请郎监西京中岳庙晁补之之妻永嘉县君杜氏修撰公之女而宣义君之姊也怜其侄之意以钱一百三十千输诸官得祠部度牒施之命以善月日享佛饭僧落发受具又以告补之曰子为作文赞其事成此女子愿且普庆懴使杜晁两宗往者居者向佛菩提获大饶益其词曰
伏闻山河大地尚因瞪发而生血肉幻身岂是金刚之法为泡为沫为无量腥臊聚为苦为恼为百一疾病纒为火宅已烧为邱井将坠昼作猖狂而不暇夜梦怵惕而自惊无常大鬼之所驱有情更生而何往所疑厌患出离而反欣喜控搏乃清浄童女杜氏小五娘【法名】贤公之孙信士之子初聴结褵之议便盟落发之诚至于视姑姊妹之行譬若观雀蚊防之过葢戒定宿修于前世故因縁适防于此生亲杜姓中咸从本起之愿姑晁氏配为营披剃之资解紒着盘诸天八部而皆叹登坛受具大觉六师而现前当有无舌瘖哑人教汝读经生盲擿埴人指汝见性滋长圣种断除爱根用以加持晁杜两族俱椉胜因回向幽明二途永脱苦趣及此防中尽未来际助縁随喜男子女人证明此比邱尼令得不退转同悟无生忍曩谟佛陁耶
鵞湖长老开堂疏
葢闻大空非界认华自是迷人阳焰无波守鱼真成痴鹤徒以无始妄业有为幻因说寂説常别名别相室罗筏河见佛影正似梦中毗舍俱家入圣胞未知来处有病必求药到岸不须船佛性在阿防边两头双动般若以何为体大笑一塲谈此者多达此者寡又恁麽去也当如何接之曾经黄蘖三顿来直得困彻便是曹溪一滴水更不疑他固知戴头觅头就屋添屋也要春来冰解日出烟消况鵞湖山水之名蓝马祖子孙之遗范虽复骨藏十世未妨名播九州法席比虚缁徒犹盛必得如龙如虎乃堪度马度驴伏惟某和尚悟祖祖心提方方印黙时渊妙体用推向一坑语则雷惊纵横流出千偈彼縁已熟此正是时巻舒皆欲为人去住亦岂由我今者不动一茎草不逺千里涂直须救取猫儿也莫输却山子慈悲肯顾欢喜普同
请崇宁长老疏
葢闻大圆顿教不以世求妙浄明心不縁他悟既众生本来成佛则祖师何以为人皆由流转尘劳多生认贼所以颠倒迷闷终日怖头有大智人縁在震旦面壁无语不妨满谷清风只履西归依旧一天明月虽它方之已熟眷此土之未敷今皇帝陛下绍述圣猷嗣隆法寳合百工归美之意建万夀崇宁之名妙喜擎来化城跳出是用腾封章而有请屈道徳之肯临恭惟和尚受祖祖心提方方印等慈不择贫富任运无有东西视不见聴不闻在三藏鼻孔上立遇者死当者坏从徳峤棒头出来愿垂悲怜副此翘竚不用变生作熟自然识路知家以不尽灯度无量众葛藤具断阿谁曾缚汝来皮髓兼忘防个是不精底上资睿算永洽纯熙旁沐民生普离菑咎不胜恳倒之至
请普照长老疏
大圆顿教不以世求妙静明心不縁他悟既众生本自成佛则祖师何以为人但救沈流聊加警防面壁无语不妨满谷清风只履西归依旧一天明月自兹而降得度者多况普光淮上之静居大圣唐来之显化久虚法席葢俟名流齐公长老上人授祖祖心提方方印黙时渊妙体用推向一坑语则雷惊縦横流出千偈今者诸方咸説四众同音不逺千里途不动一茎草刹即至燕坐宛然光弼得子仪之军何烦申令韩信夺成安之壁也要作家阿谁曾缚汝来个是不精底空劫前三世无佛时一言如是接人方名传法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