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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通俗演义嘉靖壬午本
73 万字 · 约 34 小时 37 分钟 · 91 /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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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何故让与人耶?”炎大怒曰:“此社稷乃大汉之社稷也。曹操倚仗汉相之资,挟天子以令诸侯,自立魏王,篡逆汉室。吾祖父三世辅魏得天下者,非曹氏之能,实司马氏之功也,四海咸知。吾今日岂不堪绍魏之天下乎?”节又曰:“若此,乃篡国之贼也!”炎大怒曰:“吾与汉家报本,有何不可?”叱武士,将张节乱瓜打死于殿下。奂泣泪跪告。炎起身下殿而去。奂与贾充、裴秀曰:“事将急矣,如之奈何?”充日:“天数尽矣,陛下不可逆之!当照汉献帝故事,重修受禅台,具大礼,禅位与晋王:上合天心,下顺人情,陛下可保无虞也。”奂从之,遂令贾充筑受掸台。
以十二月甲子日,奂亲捧传国玺,立于台上,大会文武,请晋王司马炎登台,授与大礼。奂下台,具公服,立于班首。炎端坐于台上,贾充、裴秀列于左右,执剑,令曹奂再拜伏地听命。充曰;“自汉建安二十五年,魏受汉禅,已经四十五年矣。今天禄永终,天命在晋。司马氏功德弥隆,极天际地,可即皇帝位,以绍魏统。封汝为陈留王,出就金庸城居止,当日起程,非宣诏不许入京。”奂泣谢而去。太傅司马孚哭拜于奂前曰:“臣死之日,固大魏之纯臣也。”孚乃炎之叔公。炎见孚如此,封为平王太宰。孚不受而退。是日,文武百官再拜于台下,三呼万岁。炎绍魏统,国号大晋,改元为太始元年,大赦天下,置立谏官。此时魏亡,人民安堵,秋毫无犯。后史官有诗叹曰:
献帝称臣辇路傍,咸熙又见拜君王。
金庸城外山河旧,受禅台前草木黄。
魏国规模如汉代,陈留踪迹似山阳。
一还一报皆天理,今古今人笑几场。
评曰:
古者以天下为公,惟贤是与。后代世位,立予以适;若适嗣不能,然情系私爱,抚养婴孩,传以大器,付托不专,必参枝族,终于曹爽诛夷,齐王替位。高贵公才惠夙成,好问尚词,盖亦文帝之风流也;然轻躁忿肆,自陷大祸。陈留王恭己南而,宰辅统政,仰遵前式,揖逊而掸,遂享大国,作宾于晋,比之山阳,班宠加焉。
晋帝司马炎,追谥祖司马懿为宣帝,伯父司马师为景帝,父司马昭为文帝,立七庙以光祖宗。那七庙?汉征西将军司马钧,钧生豫章太守司马量,量生颖川太守司马隽,隽生京兆尹司马防,防生宣帝司马懿,懿生景帝司马师、文帝司马昭:是为“七庙”也。大事已定,每日设朝,计议伐吴之策。未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羊祜病中荐杜预
吴永安七年,吴主孙休暴病,不能言而死,群臣欲立太子孙【雨单】为君。【雨单】,音弯。左典军万彧曰:“【雨单】幼不能专政,不若取乌程侯孙皓立之。”左将军孙布亦曰:“皓才识明断,堪为帝王。”于是丞相濮阳兴入奏朱太后。太后曰:“吾寡妇人耳,安知社稷之事?卿等斟酌立之可也。”兴遂请皓为君。皓字元宗,大帝孙权太子孙和之子也。当年七月即皇帝位,改元为元兴元年,封太子孙留为豫章王,加丁奉左右大司马。次年改为甘露元年;皓凶暴日盛,酷溺酒色,大小失望。张布谏之,皓斩首;濮阳兴亦谏,皓杀之。立陆凯、万彧为左右丞相,又改元为宝鼎元年,造昭明宫,大兴土木。文武入山伐木,费用无度。又改元建衡元年。三年后又改凤凰元年。丞相万彧、将军留平、姓留,名平。大司农楼玄,见皓无道,三人苦谏,皆被杀之。前后十余年,杀忠臣四十余人。皓出入,常带铁骑五万。群臣恐怖,莫敢奈何。
却说晋帝司马炎恢弘大度,容纳直言;明达善谋,能断大事。时咸宁二年冬十月也,征而大将军羊祜上表请兵伐吴。炎观表曰:
先帝西平巴蜀,南和吴会,庶几海内得以休息。而吴复背信,使边事更兴。夫期运虽天所授,其功必因人而成,不一大举扫灭,则兵役无时得息也。蜀平之时,天下皆谓吴当并亡,自是以来十有三年矣。夫谋之虽多,决之欲独。凡以险阻得全者,谓势均力敌耳;若轻重不齐,强弱异势,虽有险,不可保也。蜀之为国,非不险也,皆云:“一夫荷载,万夫莫当。”进兵之日,曾无藩篱之限,乘胜席卷,径至成都,汉中诸城,皆乌栖而不敢出。非无战心,诚力不以相抗也。及刘禅请降,诸营堡索然俱散。今江、淮之间虽险,不如剑阁;孙皓之暴,过于刘禅;吴人之困,甚于巴蜀。而大晋兵力盛于往时,不于此际平壹四海,而更阻兵相守,使天下困于征戍,经历盛衰,不可长久也。今若引梁、益之兵水陆并下,荆州之众进临江陵,平南豫州,直指夏口,徐、杨、青、兖并会秣陵,以一隅之吴,当天下之众,势分形散,所备皆急。巴、汉奇兵出其空虚,一处倾坏则上下震荡,虽有智者,不能为吴谋矣。吴缘江为国,东西数千里,所敌者大,无有宁息。孙皓恣情任意,与下多忌,将疑于朝,士困于野,无有保世之计,一定之心。平常之日,犹怀去就;兵临之际,必有应者:终不能齐力致死,已可知也。其俗急速,不能持久,弓弩戟楯不如中国,惟有水战是其所便。一入其境,则长江非复所保,还趋城池,去长入短,非我敌也。官军悬进,人有致死之志;吴人内顾,各有离散之心。如此,军不逾时,可克必矣。悬,音玄。
司马炎观讫大喜,便令班师。贾充、荀勖、冯紞三人皆言未可,炎因此不行。
至咸宁四年,羊祜入朝,奏辞归乡养病。炎问曰:“卿有何安邦之策,以教寡人?”祜曰:“暴虐已甚,于今可不战而克矣。若皓不幸而殁,倘更立贤王,陛下不能得也。”炎赐祜坐于侧而问曰:“卿何以知之?”祜曰:“孙皓若亡,群臣更立一人为君,施恩布德,深得民心,据长江之阻,陛下虽有百万之众,安可窥乎?”炎大悟曰:“卿可提兵一伐,若何?”祜曰:“臣年迈多病,不堪领此职。陛下选智勇之士,可也。”炎起身称谢。祜辞炎出内,炎命祜乘王辇归家。是年十一月,羊祜病危,晋帝司马炎车驾幸祜家问安。炎至卧榻前,祜下泪曰:“臣万死不能报陛下也!”炎亦泣曰:“朕深恨不能用卿伐吴之策。今日谁可继卿之志?”祜曰:“臣凡荐人于陛下,便将奏稿焚之,只恐人知也。”炎曰:“举善荐贤,乃美事也。卿何不令人知耶?”祜曰:“拜官公朝,谢恩私门,臣所不取也。”炎叹曰:“此正直大臣也。”祜含泪告曰:“臣死矣,不敢不尽愚诚。右将军杜预,堪可重任;若欲伐吴,须当用之。”言讫而亡。司马炎放声大哭,上辇而回宫中。文武多官,无不流泪。后人引管、鲍故事,有诗赞曰:
羊祜病中推杜预,叔牙囚内荐夷吾。
古来四海英雄辈,是个男儿识丈夫。
司马炎垂泪终日,敕葬高阜,赠太傅、巨平侯。即日拜社预为镇南大将军,都督荆州事。南州百姓闻羊祜身死,罢市而哭。江南守边吴将,亦皆举哀。襄阳人思祜存日,常游于岘山,遂建庙立碑,四时祭之。往来人观其碑文者,无不流涕,故称为“堕泪碑”。后胡曾先生有诗叹曰:
晓日登临感晋臣,古碑零落岘山春。
松间残露频频滴,恰似当初堕泪人。
咸宁五年冬十一月、晋帝降诏,分道伐吴。镇南大将军杜预为大都督,引兵十万,出江陵;镇东大将军、琅琊王司马伷音宙,出涂中;安东大将军王浑,出江西;建威将军王戎,出武昌;平南将军胡奋出夏口:各引兵五万,皆听预调遣。又遣龙骧将军王濬、广武将军唐彬,浮江东下:水陆兵二十余万,战船数万只。又令贾充为大都督,假黄钺,以冠军将军杨济副之,出屯襄阳,节制诸路人马。充奏曰:“臣年耄衰老,不堪元帅之任。”炎曰:“卿若不行,朕当自出。”充不得已,辞帝而行。
却说吴主孙结荒淫无度,凡饮宴,必令群臣大醉;却立黄门郎十人纠弹,若有过失者,或剥其面皮,或凿其眼睛,因此中外大怨。忽边庭奏报:“晋兵大势,水陆并进。”皓大惊,急召丞相张悌、司徒何植、司空滕循,计议退兵之策。悌奏曰:“可令车骑将军伍延为都督,进兵江陵,迎敌杜预;骠骑将军孙歆,进兵拒夏口等处军马。臣敢为军师,领左将军沈莹、右将军诸葛靓,引兵十万,出屯牛渚,接应诸路军马。”皓从之,遂令张悌引兵出城去了。皓退入后宫,有幸臣中常侍岑昏问其故,皓曰:“晋兵大至,诸路已有兵迎之。奈王濬率兵数万,战船无量,顺流而下,其锋甚锐,朕因此忧也。”昏曰:“臣有一计,令王濬之船,尽为粉碎。”皓大喜,遂求其计。未知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王濬计取石头城
却说中常侍岑昏,奏吴主孙皓曰:“江南多铁,可打连环索百余条,长数百丈,每环重二三十斤,于沿江紧要处横截之。再造铁锥数万,长丈余,置于水中。若晋船乘风而来,逢锥则破。”皓大喜,即发工匠,于江边连夜造成铁索铁锥,设立停当。
却说晋都督杜预兵出江陵,唤牙将周旨受计策曰:“汝引水手八百人,乘小船暗渡过江,夜袭乐乡,多带旌旗于山林之处立起,日则放炮擂鼓,夜则各处举火。”旨领命去了,夜渡大江,伏于巴山地名。
次日,杜预领大军,水陆并进。前哨报道:“吴主遣伍延出陆路,陆景出水路,孙歆为先锋:三路迎来。”言未了,孙歆船到。两兵初交,杜预便退。歆引兵上岸,迤逦追时,不到二十里,一声炮响,四面晋兵大至。吴兵急回,杜预乘势掩杀,吴兵死者不计其数。孙歆奔到城边,周旨八百军混杂于中,就城上举火。歆大惊曰:“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急欲退时,被周旨大喝一声,斩于马下。陆景在船上,望见江南岸上一片火起,巴山上风飘出一面大旗,上书:“晋镇南大将军杜预”。陆景大惊,欲上岸逃命时,被晋将张尚马到斩之。伍延见各军皆败,乃弃城奔走,被伏兵捉住,来见杜预。预叱令武士斩之。遂得江陵。于是沅、湘一带,直抵广州,守令诸郡皆望风赍印而降。预令人持节安抚,秋毫无犯。遂攻武昌,武昌亦降,杜预军威大振,遂大会诸将,共议取建业之策。胡奋曰:“百年之寇,未可尽服。方今春水泛涨,难以久住。可侯来冬,更为大举。”预曰:“昔乐毅济西一战而并强齐;今兵威既振,如破竹之势,皆迎刃而解,无有著手处也,可乘势而取建业。”金陵是也。遂遣人来会诸将,一齐进兵。
此时龙骧将军王濬,率水兵顺流而下,不可当其锐。人报濬曰:“吴人造铁索,沿江横截;又以铁锥置于水中,如此准备。”濬大笑,遂造大筏数十方,上缚草木为人,披甲执杖,立于周围,顺水放下。吴兵见之,以为活人,望风先走。暗锥着筏,尽提而去。又差惯熟水手,于筏上先作大炬,长十余丈,大十余围,以麻油灌之,在船前行,但遇铁索,燃炬烧之,须臾皆断。两路从大江而来。所到之处,无不克胜。后胡曾先生有诗曰:
王濬戈鋋发上流,武昌洪业土崩秋。
思量铁索真儿戏,谁与吴王画此筹?
却说东吴丞相张悌,令左将军沈莹、右将军诸葛靓,来迎晋兵。二人见晋兵顺流而下,势不可当,慌忙回报悌曰:“东吴危矣,何不去之?”悌曰:“国家将亡,贤愚共之!今若君臣皆降,无一人死于国难,不亦辱乎!”靓曰:“存亡自有天数,非公一人可支吾也。何故自取其死?”悌曰:“吾自幼食吴禄,今位至丞相,得其死矣。吾若合死,安可求生,以遗不义之名耶?”诸葛靓大哭而去。张悌与沈莹却欲挥兵抵敌,晋兵一齐围之。周旨、罗尚首先杀入吴营。张悌自奋力搏战,死于乱军之中。沈莹被周旨一力斩之。
吴兵四散败走。飞报吴主孙皓,皓大惊失语。殿中数百人叩头奏曰:“今日之祸,皆岑昏之罪,请陛下杀之!臣等出城决一死战。”皓曰:“量一中贵,何能病国?”内一人大叫曰:“陛下岂不见蜀之黄皓乎?”孙皓曰:“且将此人为奴可也。”众皆入宫中,碎割岑昏,生啖其肉。于是陶濬率御林诸军,沿江迎敌,前将军张象,率水兵下江迎敌。不想西北风大作,吴兵旗帜皆不能立,尽倒竖于舟中;兵又不肯下船,四面奔走,只落张象一人。
却说晋将王濬,扬帆而行,过三山,舟师曰:“风波甚急,船不能行;且待风势少息行之。”濬大怒,拔剑叱之曰:“吾目下欲取石头城,何言住耶!”遂擂鼓大进。吴将张象引从人请降。濬曰:“若是真降,便为前部立功。”象回到本船,直至石头城下,叫开城门,接入晋兵。人报孙皓,皓欲自刎。中书今胡冲、光禄勋薛莹奏曰:“陛下何不效安乐公刘禅乎?”皓从之,亦备舆榇,自缚,率诸王文武,诣王濬军前归降。濬自扶起,释其缚,焚烧其榇,诸将大喜。濬请皓入军中,以王礼待之。皓将玺绶并图籍皆纳下。于是东吴四州,四十三郡,三百一十三县,户口五十二万三千,官吏三万二千,兵二十三万,男女老幼二百三十万,米谷二百八十万斛,舟船五千余只,后官五千余人,皆归大晋。大事已定,出榜安民,尽封府库仓禀。次日,陶濬兵不战自溃。琅琊王司马伷并王戎大兵皆至,见王濬成了大功,心中忻喜。次日,杜预亦至,大犒三军已毕,开仓库赈济人民。
于是吴人安堵,遂迁吴主孙皓赴洛阳面君。行至洛阳,时太康元年夏五月,皓登殿稽首以见晋帝。帝赐坐,曰:“朕设此座,待卿久矣。”皓曰:“臣于南方,亦设此座以待陛下。”帝大笑。贾充问皓曰:“闻君在南方,凿人目,剥人面皮,此何等刑耶?”皓曰:“人臣弑君及奸回不忠者,则加此刑。”充默然,甚愧。帝命设筵,劳赏吴之君臣,封皓为归命侯,子孙封中郎,随降宰辅皆封列侯。丞相张悌阵亡,封其子孙。天下大定。封王濬为辅国大将军。其余各诣封赏。后史官有诗叹东吴曰:
忆昔孙坚创业时,东南王气覆江湄。龙盘虎踞才安稳,地裂天崩又改移。
洋子江中沉铁索,石头城上竖降旗。可怜锦片东吴地,一旦翻成晋地基。
后主刘禅亡于恶太康七四年,魏主曹奂亡于太康元年,吴主孙皓亡于太康四年:三主皆善终。自此三国归于晋帝司马炎,为一统之基矣。后人有古风一篇,叹曰:
高祖提剑入咸阳,炎炎红日升扶桑;光武龙兴成大统,金乌飞上天中央;
哀哉献帝绍海宇,红轮西坠咸池傍!何进无谋中贵乱,凉州董卓居朝堂;
王允定计诛逆党,李催、郭汜兴刀枪;四方盗贼如蚁聚,六合奸雄皆鹰扬;
孙坚孙策起江左,袁绍袁术兴河梁;刘焉父子据巴蜀,刘表军旅屯荆襄;
张燕张鲁霸南郑,马腾韩遂守西凉;陶谦张绣公孙瓒,各逞雄才占一方。
曹操专权居相府,牢笼英俊用文武;威挟天子令诸侯,总领貔貅镇中土。
楼桑玄德本皇孙,义结关、张愿扶主;东西奔走恨无家,将寡兵微作羁旅;
南阳三顾情何深,卧龙一见分寰宇;先取荆州后取川,霸业图王在天府;
呜呼三载逝升遐,白帝托孤堪痛楚!孔明六出祁山前,愿以只手将天补;
何期历数到此终,长星半夜落山坞!姜维独凭气力高,九伐中原空劬劳;
锺会、邓艾分兵进,汉室江山尽属曹。丕、睿、芳、髦才及奂,司马又将天下交;
受禅台前云雾起,石头城下无波涛;陈留归命与安乐,王侯公爵从根苗。
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鼎足三分已成梦,一统乾坤归晋朝。
三国志宗僚
蜀
帝
先主刘备字玄德,涿郡涿县人,汉景帝玄孙在位三年,寿六十三。
后主刘禅字公嗣,先主之子。在位四十二年。寿六十五岁。
后
昭烈皇后甘氏沛县人,先主妾。
穆皇后吴氏陈留人,先主继室。
敬哀皇后张氏后主妻,张飞长女。
皇后张氏后主继室,飞次女。
先生三男
后主
刘永字公寿。封鲁王。
刘理字奉孝。封梁王。
后主七男
刘增字文衡,太子。
刘瑶封安定王。
刘琮
刘瓒
刘湛封北地王。
刘恂
刘琚
列传
诸葛亮字孔明,琅琊阳都人。官至丞相、武乡侯。谥忠武。
关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官至前将军、寿亭侯。
张飞字益德,涿郡人。官至车骑将军。
马超字孟起,扶风茂陵人。官至骠骑将军。
黄忠字汉升,南阳人。官至关内侯。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官至镇东将军。
庞统字士元,襄阳人。官至军师中郎将。
法正字孝直,扶风楣人。官至尚书令、护军将军。
许靖字文休,汝南平舆人。官至太傅。
糜竺字子仲,东海朐人。官至安汉将军。
孙乾字功祐,北海人。官至秉中将军。
简雍字宪和,涿郡人。官至昭德将军。
伊籍字机伯,山阳人。官至昭文将军。
秦宓字子敕,广汉绵竹人。官至大司农。
董和字幼宰,南郡枝江人。官至中郎将。
刘巴字子初,零陵烝阳人。官至尚书令。
马良字季常,襄阳宜城人。官至侍中。
陈震字孝起,南阳人。官至尚书令。
董允字休昭,南郡枝江人。官至侍郎。
刘封无字,罗侯寇氏子,官至副将军。
吕父字季阳,南阳人。官至尚书令。
彭羕字永年,广汉人。官至江阳太守。
廖立字公渊,武陵临沅人,官长水校尉。
李严字正方,南阳人。官至前将军。
刘琰字威硕,鲁国人。官至车骑将军。
魏延字文长,义阳人。官至前军师、征西大将军。
杨仪字公威,襄阳人。官至中军师。
霍峻字仲邈,枝江人。官至梓潼太守。
王连字文仪,南阳人。官至江阳太守。
向朗字巨达,襄阳宜城人。官至左将军。
张裔字君嗣,蜀郡成都人。官至长史。
杨洪字季休,武阳人。官至蜀那太守。
费诗字公举,南安人。官至谏议大夫。
杜微字国辅,梓潼涪人。官至谏议大夫。
周群字仲直,巴西阆中人。官儒林校尉。
杜琼字伯瑜,成都人。官至大长。
许慈字仁笃,南阳人。官至大长。
孟光字孝裕,洛阳人。官至大司农。
来敏字敬达,义阳新野人。官光禄大夫。
尹默字思潜,梓潼涪人。官至太中大夫。
李撰字钦仲,涪人。官至三郡太守。
谯周字允南,巴西充国人。官中散大夫。
郤正字令光,河南偃师人。官巴西太守。
董权字公衡,阆中人。官至车骑将军。
李恢字德昂,建宁俞元人。官安汉将军。
吕凯字季平,永昌不韦人。官云南太守。
马忠字德信,阆中人。官至镇南大将军。
王平字子均,巴西岩渠人,官镇北将军。
张嶷字伯岐,南充国人。官荡寇将军。
蒋碗字公琰,零陵湘乡人。官至大将军、录尚书事。
费祎字文伟,江夏郡人。官至大将军、尚书令。
姜维字伯约,天水冀人。官至大将军。
邓芝字伯苗,新野人。官至车骑将军。
张翼字伯恭,武阳人。官至左车骑将军。
宗预字德艳,南阳安众人。官至征西大将军。
廖化字元俭,襄阳人。官至右车骑将军。
杨戏字文然,武阳人。官至射声校尉。
别传
刘焉字君郎,江夏竞陵人。官至大将军。
刘璋字季玉,武阳人。官至振威校尉。
附传
诸葛乔 诸葛瞻 董厥 张松 马谡 陈祗 周仓 马岱 向宠 蒋斌 傅佥 刘敏 蒋显 卫继 关平 常播 孟达 张任 赵戏 吴懿 射受 赖恭 刘豹 向举 殷纯 赵祚 何宗 张爽 吴班 王谌 陈习 陈幾 张南 傅肜 赵景 冯习 黄皓
魏
帝
武帝姓曹,讳操,字孟德,沛国谯人。寿六十六岁。
文帝讳丕,字子桓,操之子。在位七年。寿四十岁。
明帝讳叡,字元仲,丕之子。在位十三年。寿三十六岁。
齐王讳芳,字兰卿,叡之养子。在位十四年。寿四十三岁。废为王。
高贵乡公讳髦,字彦士,丕之孙,东海定王霖之子。在位七年。寿二十岁。司马氏杀之。
陈留王讳奂,字景明,操之孙,燕王宇之子。在位五年。寿五十八岁。禅位于晋。
后
武宣卞皇后丕母,琅琊阳都人。
文昭甄皇后叡母,山中无极人。
文德郭皇后叡继母,安平广宗人。
明悼毛皇后叡妻,河内人。
明元郭皇后叡次妻,西平人。
本传
夏侯惇字元让,沛国谯人。官至大将军。谥忠侯。七子二孙皆封关内侯。
夏侯渊字妙才,惇族弟。官至征西将军。谥愍侯。
曹仁字子孝,操拜大司马。谥忠侯。
曹洪字子廉,操从弟。
曹休字文烈,操族弟。
曹真字子丹,操族子。
夏侯尚字伯仁,渊从子。
曹彰字子文,操次子。封任城威主。
曹植字子健,操次子。封陈思王。
曹熊字子威,操次子。谥萧怀王。
荀彧字文若,颖川颖阴人。官至侍中光禄大夫。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