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姑妄言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1 分钟 · 58 /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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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童自大与铁氏也不穿裤,只披了上衣,吃了晚饭,饮了几杯助兴的酒,到床上又演第二出去了。他二人上床,脱了衣,铁氏怕他躲懒,向他道:『我们不必挨次去,做随手揭出一张就照着样儿,定要做得入神。我做得不像,罚我一两银子做东道请你;你做得不用力,罚银一两请我。』童自大道:『我可敢不依你?只是你做得不像又不肯罚,我敢把你怎么的?』铁氏道:『说过的话,我若如此失信,你后来还肯听服我么?』童自大道:『既这样说,你就自已去揭,省得我揭了出来,又说是我懒的,叫你疑惑。』铁氏笑道:『你这话说得也有理。』就伸手揭开一张,看时是个倒烧腊烛的势子,男子仰臣,妇人骑在上边动作。童自大道:『奶奶,这张床来不得,我那里驮得动你?』铁氏道:『你头一张就躲滑,后来还想我依你么?』童自大听了这话,怕他动怒,只得仰睡着,铁氏也跨了上去,就套上坐下,两手拄定蹲了几蹲,他身子沉重,不由得气喘嘘嘘,便伏了下来,压在身上。童自大忙叫,道『奶奶,来不得,看压断我的肠子。你再压压,我就一块豆腐千儿了。』铁氏笑道:『原说要做得像,就压扁了,也顾你不得。』童自大忙忙将两手用力托住了他的胸脯,铁氏又蹲了几蹲,自已也甚觉费力,方纔下来。童自大喘了好一会,纔说得出话来,道:『够了我的了,吃了这一个大苦,我看你揭出别的来,依我不?』铁氏也歇了有一盏茶时,喘息已定,又揭了一张,二人齐看,是一个妇人伏在枕上,屁股蹶着,男子在背上,厥物顶入肛门,妇人在下,一手揉着花心,是一幅后庭花的故事。铁氏看见,方要另揭,童自大桉住,道:『你方纔自已说得牙清口白,不许撒敕,如何换得?』铁氏道:『这一张原不算的。』童自大道:『既是不算的,起先何不早说?你又是看过的,这会儿揭了出来。如伺换得?』
童自大生平来昨晚纔尝美郎的这种妙趣,忽被惊散,未得快畅,今日巧巧的揭着这一张,正要尽一尽昨晚未尽之兴,那里肯依他换?又见铁氏和颜悦色,咧着一张大嘴只是笑,他便撒娇撒痴,倒在他怀中滚,道:【一个滚字,写得呆人活跳。】『你自已的令,如何敕得?不拘怎样,给我尝尝纔罢。你方纔几乎压死了我,你怎不换?缠了许多时候。』铁氏也因自已说的话悔不得,没奈何,问他道:『这件事从没有做过,不知疼不疼?你昨晚与美郎弄事,必定知道。』童自大道:『我熨肚子的,何尝弄屁股?来你只是冤敕我。』铁氏道:『你少要说鬼话,我看得很明白。你同他弄的,如今人也卖了,我又不恼,你说与我好做商量。』童自大听得此话,量出真情,遂答道:『我起先原是熨肚子来,后来那东西不知不觉就自已钻了进去,连我也不知道。』铁氏道:『不要胡说,我见他蹶着屁股,往上一迎一进的。嘴里哼唧唧,难道这里头也快活不成?』童自大道:『必定是快活有趣。若是疼,他怎么装出那个模样来?』铁氏道:『你一起手弄时,他可曾说疼呢?』童自大道:『我唾沫也不曾用一些,只轻轻一耸,就进去了。他也没有说疼,并不见他做声。』铁氏道:『要是这样说,这事也还做得。你多多的用些唾搽搽臆子,再放些在屁股眼内,须要慢慢的,不许冒失。』
童自大听说,喜欢得一骨碌爬起,忙道:『我知道,不劳你吩咐。包管你一些不疼,我难道就呆到这样地位,连屁股都不会弄么?』铁氏也想试试这件妙事,就学画图,伏在枕头上,高耸着肥臀,童自大把龟头搽了许多的唾沫,又将他粪门上也抹了些,然后捏住阳物,对准肛门,往里一顶,突的一声,就将进去了一个头子,又两三抵,已全身皆入。童自大满心欢喜,说道:『你怕我不在行呢,你摸摸,这不全弄进去了?』你道铁铁氏是个未经弄过的后庭,如何这等容易?因他股大沟深,阳肥油厚,不知不觉便弄了进去。也只算得一半,那一半被臀内隔住,所以不觉得艰难。童自大虽然弄了进去,尚恐他疼,还不敢十分动作。铁氏先也觉胆怯,只当不知如何痛苦,以为这个去处原是天生与人出粪的孔窍,井非纳肾的东西。那知如今的小伙子们拿他做了纳贤的正门,反做了出粪的众洞。
铁氏见弄了入去,并不觉其痛楚,只微微有些胀意,用手一摸,已进了大半,想着美郎那种光景,必然还有妙处。向童自大道:『你动动看。』童自大便抽抽扯扯弄了一会,扯出许多丫油,甚是滑溜。铁氏觉得里面酸酸的,有些佳境,回顾童自大道:『你再快些重些。』童自大知他已安,遂两手扳住胯骨,用力抽扯,口中哼哼的道:『好肥东西,我吃了一辈子肥肝板肠,也没有这样的好滋味。』一阵乱捣。捣得那铁氏酸痒难当,哼个不住,把肥股一拱一拱的往上迎送。童自大见他已得乐趣,自首至尾,加力扯拽了数百。那丫油滴了一褥子,铁氏哼成一块,后庭中爽利不消说,牝尸中也一阵麻痒起来,阴精溢出,觉比每常交媾还更有趣。不由的伸了手去揉着花心,不期然而然,做得与画中十分相似。童自大情兴如火,怡然感之,一泄如注。扳开肥股,尽抵至根,乐不可言。铁氏亦举股承受其精,盘桓了半日半夜,【好精神,】皆身体困倦,拭抹干净,共枕面卧。
一觉醒来,童自大初尝珍味,觉得异常肥美,意思还想要领教领教,摸着他的后庭,说道:『奶奶,我这一回越发在行了,你给我弄弄。』铁氏道:『这不过是偶然做做,若只管走起旱路来,把我这条河道壅塞了不成?』童自大道:『奶奶,我有句话,你不要恼。』铁氏道:『我不恼,你有话只管说。』童自大道:『不瞒你说,你身子胖大,底下的那件宝贝虽是肥得出奇,只是又深又厚,又宽又大,我的这件东西有限,弄进去,摸不着一个边岸,就像小孩子走到一个大城门里站着,那里见个影儿?【蠢得譬得过大太小,辛尔铁氏不怒,若谓如和尚站在关中则可矣。】就是你容易也不得爽利。倒是这后门里紧揪揪,弄得你也好,我也好,两好并一好,可不好么?』铁氏听了,想他这话倒也真,故意道:『你说虽然有理,若只弄后边,前头就弃了,叫他长远把斋不成?』 童自大想了一会,笑道:『我有个妙法儿,包你都不脱空。』铁氏道:『是甚么妙法?』童自大道:『你此时且同我弄了着,我到晚上来同你试法。』铁氏道:『你哄我要弄罢了。那里有甚么妙法儿?难道你又生出个臆子来不成?』 童自大道:『我可敢哄你,若不如意,也罚我一两东道。』说着,就扳过铁氏的屁股来,铁氏此时也正有些众兴未息,就将屁股拱在他怀中,那后门内还有余沥,童自大也不用啤,就势一顶面入,两人又翻腾了一场方罢。
次日,童自大起来,想道:我看奶奶那件东西实在有些怕人子。靠着我这个匪物,想图他欢喜,是再没用的。我常看见那角先生,得一个大大的来进他取乐,纔可以换得他的后庭,但不知在那里卖。吃罢早饭,走了出来,问那家人童禄道:『你可知道卖角先生的铺子在那里?』童禄道:『郭先生的铺子倒知道。他教着二三十个学生,就在这大街口上,我家的当铺隔壁,【应前童自大说先生教学生诗处,细。】倒没有听见他卖不卖。家里又没有小相公,老爷要买他教学么?就是教学,雇他也罢了,又买他做甚么?』童自大笑道:『蠢才,我问你的是那牛角做的角先生。好好的,问那郭先生做甚么?』 童禄道:『哦,那个么,在承恩寺斜对过魑黑的那一条廊底下有几十家卖他,老爷到那里要几担也有。老爷要买得多,小的跟了去挑,也饶他几个来顽顽。』童自大听了,又好气又好笑,骂道:『蠢才,屁养的,【主人亦未见其乖。】那东西要几担故么?想留着传代么?』 他抽了个银包,也不带人,自已步到廊下。走入时,香气窜脑。到一家铺内,见摆列着无数。童自大拣了一个比他阴物粗长些的,那开铺的道:『尊驾买他作何用?』童自大不好说买了送他夫人,扯谎道:『要同人玩戏做酒杯。』要知这件东西是件冷货,做他的多,买他的少,不过是发卖与过路客人。见他说买了吃酒,巴不得总成他多买几个。说道:『要嫖婊子顽耍,一个就罢了。既是要做罚酒杯了,大大小小多买几个纔有趣。』将一个顶大的拿过来,道:『这个原做了是吃酒顽耍的,妇人中那里用得这样大物?』 又取过一个至小的,道:『这留给量窄的人吃。』童自大想道:据我看起来,这个大的或者竟用得呢。若买了这个二号的去,要不中用,岂不白走一回?索性都买了去罢。问道:『你这三件要几个钱?』【真是财主口角,饯这样贵重?】那人听他问这话,心中忖道:原来是个大利巴,我且烹他一烹。便道:『买这样东西是论不得价的,只在尊意。若遇了出手的大老官,甚么十五两,万不然照本钱二两银子是一分少不得的了。』童自大从不曾买过,不知价值,又不好争讲。他平素极吝,此时竟慷慨起来,说道:『银子便依你二两。有甚么好春方,送我些做搭头。』那人这三个角先生值不过三五饯银子,因见他是外行,故拿大价哄他。谁知他一口就依了,满心暗喜,说道:『既承照顾,只是难为了小铁些。』就取过一根白绞带子,有五六寸长,中一段装着药,说道:『行房时将这带子束在根下,比每常分外坚久粗硬,一根可用五七次。尊驾若试验果好,下次还求照顾。』拿一张绵纸,同那角先生包在一处。童自大打开银包,称了二两足纹给他。【竟不是送魏如豹那一种银子了。】拿了回来收着,晚间听用。
那铁氏素常与童自大交媾,也觉得他的物件放在内中如太仓一粟,【较小孩子站在城门洞里更不堪。】没有甚趣,只因欲心火攻来,没奈何,叫他杀火。间或也乏,这是他情急了,虽不能畅其欲心,到底有个男子在肚子上爬爬动动,兴之所至,也就乏了。这个只弄得他自已乏,井非是童自大本事弄丢了的。昨晚尝着这后庭中滋味,悔道:『早这穴道中有这样乐处,何不弃前面取后,况且后边得了乐趣,前面也有许多妙景,攻其一面两得其乐,何乐不为?』又听见童自大说两不脱空的话,猜测不出,料他又未必是说谎,满心巴到天晚等他来如何试。天只不见黑,急得如热凿子上蚂蚁相似,走投没路,等到日落,忙忙同童自大吃了晚饭,又饮了几杯助兴的酒,然后上床脱衣。
童自大将白绞带子束在阳物根下,把三个先生放在枕边。铁氏道:『你说两不脱空,是怎么样的?要是说谎,罚出银子来与我。』童自大笑嘻嘻,将那个头号角先生拿出来,在眼中一晃,道:『你看看这件宝贝,就藏在背后。』铁氏只见眼前一亮,不曾看明,笑道:『是甚么宝贝?怎么我看看又藏起来?』 童自大递与他,道:『是这么一根降魔杵。我请了这个先生到你肥馆来坐坐,如何?』铁氏认不得是甚么东西,只见光亮亮的,有一个《西江月》赞他的形状:
腹内空空无物,头间秃秃无巾。遍身华美亮铮铮,腰较富翁还硬。一个光头释子,假名冒做先生。端详注目看分明,可喜粗长且劲。
铁氏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八寸众长,钟口粗细的阳物,上面还有些浪里梅花,他心中又喜又怕,笑成一堆,道:『这样棒槌大的东西,只怕放不进去。』童自大道:『还有一个副先生,一个学长呢。先拿了试试看。』又将那两个取过来递与铁氏。铁氏看时,一个有五寸来长,一围稍大,一个长只三寸,也不甚粗。问道:『这样好东西,那里得了这几个?』童自大道:『是我特买来送你的,做谢礼的,补报你昨日屁股的情。』铁氏笑道:『你竟比当日在行了好些,这样好东西就会自已去买了,像这等好物件,就多破赞些银饯也不枉。』自拿着那个小的,道:『这个太小,只好送黄花女儿,我这里头只好在傍边做梗子,正经处用他不着。这个大的又太大些,不是儿戏的。这二号的比你的粗大些,且拿他试试看。』童自大坐在傍边,把他腿抱起一只,将那第二号的物件往阴门里一塞,略重了些,竟像个老鼠见了洞,一钻就不见了,竟全身塞了进去。那铁氏尚自不觉,问道:『你说试,怎又不放进去?』童自大笑道:『你摸摸看,全身钻进去了。』铁氏伸手来摸,果然都在内中,笑着说道:『这样看起来,那个大的恐怕也还用得,你也试他一试。』童自大伸了指头在他牝中,把那没用的副先生拉了出来,把那顶号的拿将过来,铁氏道:『这个大的利害,比不得先那一个,你须慢慢的来。』童自大也不敢冒失,将那大光脑袋在牝尸门口晃了几晃,有些湿了,方往里一进,唧的一下,进有二寸。铁抵每当与童自大弄时,弄了半日,还不知进去不曾。此时被这件粗物,觉得阴门摸得有些胀意,嘱道:『有些意思,你慢慢的进。』童自大拿着巨一进一出,不多几送,也就一丝不剩。童自大见了,慢慢的吐舌,道:『这样个大对象,还轻轻巧巧送了入去,可怜我这个匪物,每常不知分量,还想讨他个欢喜,岂不是痴?』此时铁氏这一件宽兮绰兮的肥物,可也被那先生塞了个毫无间隙。铁氏甚觉有趣,一面笑着,一面用手指着牝尸,道:『这先生虽然魁伟壮大,浑身又华丽光鲜。【这先生在今日必定大行。】只是死板得很,一些活动气儿也没有,怎么样处?』童自大道:『等我同你把后面的笋安上了再讲。』铁氏正要看他如何作用,听说,急忙爬起来,要蹶着屁股与他弄。不想一翻身,突的一声,那先生见东家略动动身,他就逃出馆来。【这怪不得先生,东家先说他死板来。】铁氏道:『这怎么处?就了你,这个又掉了出来;就了他,你又弄不得,如何纔得两不脱空?』 童自大道:『不是这个弄法,你还仰睡着,须凭我摆布,方纔如意。』铁氏忙应道:『任你怎么样,我都依你。』(此处有脱文)脱了上身衣服,纔要上床,童自大叫连裤子都脱去了,他丑自丑,到底是女孩家,有些子作难。铁氏望了一眼,道:『你不理么?』两个丫头吓得打了个冷战,慌忙脱下,红着脸微笑,一只手遮着牝尸,精光着上得床来。童自大叫,他还像昨日将奶奶的腿每人托了一条,大大的分开,因垫得高了,那肥股竟是仰着朝上,沟都平了,毫无阻碍。童自大满心欢喜,将脚带两条接了一条,把那个臆子来,这不又长出一个来了。铁氏见他上下两个硬邦邦的东西,喜欢的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细缝,【是个胖人的脸。】童自大方要动手,见两个丫头光着身子,虽然面目不佳,也还白白净净的皮内,小小的奶,儿圆圆的肚儿,还有那一条细细的缝儿,也甚动人。那童自大看上呆兴来,忽然哈哈的呆笑起来,道:『你两个沾沾奶奶的福,也不要脱空。』一手拿起那个五寸来长的角先生,把葵心一下桉倒,将他的腿扳开一只,吐上一口唾,搽在他阴门上,狠狠往里一塞,竟自塞了个头子进去,塞得那丫头哎哟连声,又被他使蛮,两三下塞个尽根。
那丫头虽有二十多岁,因家主婆利害,不曾吃过野食,被他这样几下,塞得痛苦难禁,幸得年纪大了,虽然受得住,还疼得两泪汪汪,【这真是恶取笑。】童自大笑着拉他起来,道:『凭他在里头,不许掉出,你稳稳的坐住,将他夹紧,要是掉了出来,我叫奶奶打你五十鞭。』那丫头虽则怯疼,料比奶奶打的还好捱些,也就依他坐住,犹恐掉了出来,动也不敢动一动。童自大又拿起那个小的,对着那莲瓣道:『也来试验试验。』那丫头不肯,童自大发威道:『小骚奴,好意给你尝尝新,你倒做出这样个浪儿来。』那丫头只得将腿跷起,他对准也是一塞,一来这丫头也十七八岁了,二来那先生渺乎小尔,并不觉其烦难,便塞了入去。也叫他照样坐紧,【角先生,妇人或有用之者,若处女以之破身,大约自此二婢始。】再看铁氏时,牝户大张,将有一掌,那两边的肥肉因骚极了,就像划开鼻子马一般,吸呼吸呼的乱动。【妙想奇臂。】他将腰中那先生进入铁氏牝中,有四句口号道:
非缘设帐请先生,只为夫人物可惊。
今日相延肥馆内,西宾便可唤卿卿。【先生大得便宜。】
他自已的厥物顶进后庭之内,童自大笑向铁氏道:『看这个样子,我想起一副对于来,我听见人念后门口的对于,道是:前门增百福,后户纳千祥。我改几个字,今日就合着你了。这是前门橕巨物,后户插纤阳。可好不好?』说着大笑,抽起来夹时,那铁氏等了许久,又见他同两个丫头做作这一会子,正骚兴大发,见他两件物事一齐进内,只觉其乐,欣欣得意。弄够多时,那阴中之水,肛内之油,两处齐流,将白绞带的药性泡发,那阳物胀得分外粗大,其热如火。铁氏前门中塞得胀满,已美不可言,后门又滚热的这件硬物出出进进,乐得他声唤都叫不出来。
童自大见他这妙景,又得药性助着,也分外用力。乒乒乓乓,弄得那响声如数十条鳅行泥淖中相似。铁氏口中只嗳呀嗳呀响,别无他语。两个丫头起初也觉得里面塞紧,又疼又胀,闷得慌,甚不好过。到此时见了这番光景,也就不知不觉起起坐坐,扭扭晃晃,那先生在里边虽不能十分活动,也觉得在内中挨皮擦内,竟甚是有趣。
他二人乱扭乱蹲,那铁氏的腿是他两人抱着,他的身子动,那主母的腿自然是要动的了。他二人把屁股往上一抬,那铁氏的身子往上一迎。他二人向下一坐,主母之臀也往下一落。他二人扭,主母的身子也扭。他二人晃晃,主母的身子也晃晃。那铁氏已经乐极,又得这两个帮衬着,【他两个非帮闲,乃是帮忙。】真是说不出来的妙处。他二人原是帮衬自已的,不想无意中倒帮衬了主母,做了一对大功臣。有一个《黄莺儿》道他几人的乐处:
前后一齐攻,腿高抬,兴致浓,肥躯竭力相迎送。 重阳力舂,铁阴快松,牝津服液如泉涌。喜融融,
丫头起坐,乐亦在其中。这一番举动真是惊人,自点灯上床,直到二鼓,方纔歇手。童自大与铁氏之乐自不必言,这两个丫头虽不曾尝金茎玉露,如自幼吃胎齐的人,忽然尝着了些荤味,也觉可口。他二人将牝中之物也不缴还主人,竟自取了出来,拿在手中,抱着衣裤跳下床,笑嘻嘻的走去。两人轮着效法主人同主母的法则去了。铁氏因那小东西也不要他,故不寻问。一宿晚景休题。
次日,童自大不在家中。铁氏饭后独坐自思,人说见识见识,不见不识,果然不错。我只说男女干事,不过是爬在肚子上这样弄了,谁知昨日见了这本画儿,纔知有这些样数,学做了一两样,果然有趣。我又当是天下人的物大小都差不多,每常我也疑心我的物这等宽大,他的这样细小,昨日见了这个奇物,虽说是假的,必定也有这样大东西人才照样做出来。况且弄了进去一般恰好,可见是不曾见识的缘故。床头间将那角先生取出,坐在春凳上细看了一番,又抚摸了一会,又量量,又箍箍,越看越爱,不忍释手。又在抽屉内将那春宫取出来看,看一幅便闭着眼睛摹拟那神情光景,看了一会。困倦上来,叫丫头拿过枕头来枕着,就在春凳上睡着了。
这两个丫头昨夜觉得也有些趣味,正要想去试试,恐主母叫,今见他睡着,二人轻轻将那春宫悄悄拿过来,看了几页,动起兴来。这葵心就伸手到小丫头裤档内一摸,见水济济的,就拿指头替他抠。那莲瓣也伸手过来替他挖。又看了两幅,都抠挖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把册页仍,旧放在主母面前,他二人拉着手往后边去了。铁氏睡了一会,偶然失手,把那先生掉在地下,猛然惊醒,他素常起身,因胖狠了,好生的费力。此时一个翻身,比瘦怯人还伶便,一骨碌爬起,忙向地下拾起来,连啐了几口,道:『怎么就害了瞌睡痨?把他就掉了下去,若跌坏了,怎处?』 忙细端相,毫无损伤,纔放了心。还恐怕他跌得疼一般,又揉摸了一会,【形容得甚趣。】拿了一条湖绉汗巾包好,拿出一个棉糊的扇子便来装了,放在枕旁,以便不时取用。
一时口渴要茶吃,叫了几声丫头,不见答应。只说他们去偷睡,遂起身到彼边来。听见屋里哼哼卿卿声唤,惊道:『难道是他回了?在这里偷丫头么?』 悄悄一张,原来两个丫头学主人主母的样子呢。葵心仰卧着,两腿揸得开开的,莲瓣坐在傍边,抱着他一条腿,一只手着那中等先生,在那里一进一出的捣,是葵心口里哼。那铁氏忍不住笑道:『小淫妇们也会这样作怪。』【只许大淫妇作怪耶?】那莲瓣听了主母声音,连慌把个角先生往葵心的花心里一插,起身跳下床来,忘记了他那莲花瓣中也有个小先生在里头,唧的一声,像灯节放赛月明似的,冒了老远。那葵心也一翻身,纔要爬起,他那葵花心内的先生,也是唧的一声冒了出来。他二人嘻嘻的笑,连铁氏也笑得东倒西歪。回房中来,心中有些兴动,况昨日那些光景,也是两个丫头见过的,何必怕他。见他两个在跟前,叫他关上了门,上床脱光。叫,丫头也脱了上床,还像昨日,一个人抱了一只腿,各伸出一只左右手,拿着大小两个角先生,前门用大的,后尸用小,弄将起来。用手拿着更觉有趣,比童自大拴在腰中弄法更好,要深就深,要浅就浅,要高就高,要下就下,恁自家心中所爱,只须一言,丫头自然奉命。把他二人的手腕几乎累折,那铁氏也几乎乐杀,兴尽面止。自此以后,把这两个丫头倒像活宝一般疼爱,兴之所至,就叫他二人来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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