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小说
姑妄言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1 分钟 · 87 /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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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歇歇动动,也还熬得一盏茶时。你弄了这半夜,怎还不见你泄。』他道:『你一个休说,就是十个妇人,我轮流一夜卉到天亮,也是不得泄的。』命儿道:『我就不信怎有这样坚久的东西。当日我夫主的求其硬而不能硬,今日你的又不得软,天公生物太不均匀,何不两分着些。也罢,我被你弄了这两次,也来不得了,我一个,料道也敌不过你,你既然在这里,我那两个徒子徒孙也瞒不得他,大家弄弄,一者免得口声,二来试试你的本事。』那本阳先见那两个妙尼,虽不能及命儿,但命儿如一朵牡丹,他两个也还是两枝杓药,不到十分不及,此时正在想慕他们,思量寻了宋做这事。但不便出口,恐获得陇望蜀之诮,听了命儿这话,满心欢喜。忙答道:『你的尊见极是。』命儿叫道:『元品妙炎都过来。』
原来命儿同道姑先在高兴的时节,因夜静了,命儿被他上边抽出的哼声,下边捣出的淫声,远聆数室。那妙炎起来溺尿,忽然听得,觉此异声出自他师太床上,近前一听,掀天揭地的大干,他忙去推醒了元品,同来窃听。听了许久,那元牝妙眼之中那种难过,是不消说,连两只腿都酥麻的动不得了,站都站不住了,只得蹲在地下,那阴中之水顺着直流,听得命儿叫他们,口中都答不出,只鼻孔中哼着应,却不见走来。他两个竟酥瘫了,动不得。本阳听得是在床后面答应的声气,将阳物拔出,忙跳下床。走去一看,见他二人披着件小衫子,光着屁股,蹲在地下哼。他一手抱着一个,上得床来。先将元品放倒,摸他的嫩牝时,淫水泛溢,连两股都湿了。就弄将起来。弄了一会。看那妙炎时,急得爬起睡倒,有个要死要活的样子。忙同他又弄了一阵。命儿看得骚兴大发,伸手去他牝中,将阳物生拉出来,填入自己户内,大弄了一场;三人轮流,果然弄到天亮,他还不曾泄出。
大家歇了起身,命儿问仆妇们借了梳子,【细极,他是光头,无此物者。】与道姑梳头。大家净面洗漱已毕,坐下来吃茶点。命儿道:『我师徒三个身子都付了与你,你却要情长,不要日久厌了。没良心,撇了我们,又去别恋新人。』他忙答道:『我承你这番厚情,岂敢变心。』遂设誓道:『我若后来负了你师徒三位,另厚别人,粉身碎骨,死于官刑之下。』命儿把这本阳留住,也就如他的性命活宝一般,如何旨放了他去。每日叫仆妇们上街买上品佳肴美酒供养他、每夜三人挨次同他大弄、两三夜并不见他走泄。命儿问他道:『你的话倒也不假,本事委实高强,你从来可不曾遇着狠妇人把你弄丢了的么。』他道:『我要泄就泄,要不泄再不得泄的,所遇的都是些少年寡妇,或是未嫁的处子,如何弄得我丢。只有接引庵有一个姑子,黑黑胖胖,有四十来岁,是个辣手。我听得人说他曾采战、我去同他试了一试,我却敌他不过,一夜定有两三次走污。』命儿道:『他怎么个采法。』本阳道:『我这东西弄了进去,被他一口咬住,内中紧紧的裹住了龟头,一阵狠咂,咂得骨软筋酥,由不得就泄了。』命儿道:『他这个法儿也肯传人么。』那本阳道:『这是他的养身秘法,如何肯轻易传授与人,人若学会丫这个妙法,同少年精壮男子弄耸,采了阳精,补益贿血,可以返老还童,发白转黑,延年益寿。你想想,这样仙诀可旨传与人么。』命儿道:『这甚么相干,他独自会也不过如此,就传与入也还是如此,难道别人会了就占了他甚么去了不成。他的若肯传我,我重重的谢他。你既同他相厚,你去和他说说看,』奉阳道:『倒还有个机缘,我明日看看去。我数日前在他那里,他对我说他有自幼相与的一个厚朋友。【《玉簪记》那船家说陈妙常云:『我老儿活了六十九,不曾见师姑与秀才做朋友。』此老可谓愚甚,天下姑子能有几个不同男子做朋友者?】叫做到听,数年前烦他替人转借了三十两银子做本钱,不想这姓到的前年就死了,数年来本利丝毫未曾还人。这债主前日到庵小打闹,问保人要这银子,年分多了,本利滚算,该—百几十两。债家死了,保人代还一半,还该八九十两。那债主势力又大,他一个出家人,如何拗得过他,他正急得没法,等我对他说,他若肯传你,你替他还这宗帐目,看他可肯,你可有这项银子么。』命儿道:『他若果然肯尽心传我,我竭力凑子与他。』本阳道:『先说过,你若学会了方法,先命我采起来,就行不得了。』命儿笑道:『你是引进的恩人,怎肯采你。』大家得高兴,又轮流大战了一场,然后睡下。
次日,本阳到接引庵对黑姑子说了,那黑姑子正在着急的时候,满口应允,遂同本阳到慈悲庵来见了命儿。命儿见他形容丑黑,心中动疑,让他坐下,茶罢,姑子先开口道:『方纔这位道兄说师太要学贫尼的秘术,可是真的么?』命儿道:『正是呢,【此三字,疑而未决之辞。】我听得这位道兄说师傅的妙法可以返老还童,有许多妙处,故此想要拜求你,我看师傅的尊貌怎么这样老苍。』那姑子见他迟疑。笑着道:『哦,师太疑心是假的么。这有个道理的,采战虽有补益,也要有那么益的东西,方纔见效。即如人参,名为补药,必定要吃下肚去,纔得见功,没有只拿着看看就能补人的道理。贫尼一来生得貌甚不扬,不能招揽少年清俊,二来庵浅促,又入眼众多,做不得这事,纵有奇方,做不来也没用。要像师太这深房秘室,自己既做得主意,况且这样青年美貌。』指着元品妙炎道:『又有二位师兄这样好帮手做了招牌,何愁甚么主顾不来下顾,只要你学熟了,善于运用,一日虽十次,也不为多,越多越妙,然后纔见功效。』命儿道:『也要传多少日子。』那黑姑子道:『像师太这样聪明的人,不过三五日,尽得其妙,即不然,到七日,再无不透彻的了。』命儿满心欢喜,叫备斋,命元品陪着。他到房中将私蓄取出百金,然后出来,同他们吃饭毕,携了那姑子到内,将银子递与他,道:『师傅,这是一百两足纹,你拿去使用,我晚间候你来,你传了我,若实在有好处,我还谢你。』那姑子见了这两大包银子,欢喜异常,答道:『蒙师太救了我的急,我若不尽心相传,真是畜类了。我回去还了人,今夜必来。』拜谢而去。到了将晚,那姑子果然来了,吃了夜饭,命儿叫本阳过那过屋内,同元品妙炎去睡,他同姑子共寝,教导心法。古语道:
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人。
那姑子也尽心相传,命儿更尽心领教,三四夜就全得其奥妙。命儿问他道:『师傅,你这个妙法,当日是甚么人传授你的。』姑子道:『这是我十八九岁时,遇着个陕西云游道士,蒙他传我的。【此一回将第一卷开首三人重复一提总结,去后不复见矣。】师太学会了这个法子,只有一件要紧,却要留心,当日这道士再三嘱咐我道,倘遇着有会采战的男子,看他手段要利害,就忙回避,若被他采丢了,不但将前功尽弃,还要伤了性命,这叫做崩鼎。若保固得住,吸得过会采战阳精,来得这一次,却也抵得每常千次的功效,补益却也不小。』【鱼因贪,死于饵。人因贪,死于财。命儿实死在此一句上。】那男子浑身精脉丧尽,也不能保全性命。他又曾说道,但是男子再采不过妇人,他是动,我是静,以逸待劳,他是刚,我是柔。他外有形,而我内无形,不但柔能克刚,以无形而制有形,自然得胜的多。【这几句是崔命儿的催命符。】然不可不防。』命儿也听了在心。那姑子辞了要回,命儿又送了他些礼物别去。命儿心中想道:今夜且拿这假道姑试试法看。到了晚间,对本阳道:『这几夜一箭双雕,【倒是一刺双蚌。】也算你乐够了,今夜过来同我睡。』本阳道:『你学会了么?』命儿道:『他虽传授了,不知法灵不灵。,我同你试试看。』他道:『只许这一次,下回使不得的。』命儿笑道:『还不知验与不验,你就这样害怕。』说着,两人上床脱尽,命儿叫他上身,弄将人去,几下送了个尽根。命儿运用起来,一下咬住,本阳觉得与那姑子无异,分外还裹得紧些,不多时,被他采去了。那命儿觉得丹田内一股热气,行遍周身,真如醍醐贯顶,甘露融心,其乐无比。暗思道:这个妙诀果是精奇,且不要饶他,再采他一次,也不为过。两手将他搂得紧紧不放,下面仍然咬住。本阳道:『我泄了,你放了我罢。』命儿也不答应,闭目运气,更加力锁采,约够一盏茶时,只听得本阳道:『哎呀,不好。』说了一声,下边又冒了。本阳着急道:『你好没良心,我举荐了人教了你,你倒不顾我死活,这是恩将仇报了。』命儿搂住他,亲了个嘴,笑道:『我怎肯伤你,这算替我前日那几夜报仇。』笑嘻嘻的放了一口气,本阳见内中阳物松活了,连忙拔了出来,道:『下次决不可如此,男人被锁丢一次,比每常自己泄的三次还利害呢。』命儿笑着同他相搂而睡。这本阳恋他三个骚而淫的美妇,到晚滚做一床,周而复始,轮次搏弄。命儿一夜定要采他一次,过了数夜,有些胆怯,既同元品妙炎弄,又不得不同他弄,弄了又怕,心中一馁,但将阳物送到命儿牝中,就不能十分强壮,也不用狠采,只略锁几下,他就大泄如注。不到半月,渐渐支橕不住,心中还舍不得,又过了几日,虽恋着那元品妙炎的嫩物,却甚怕崔命儿利害,性命要紧,顾不得了。那日,推往外边走走,竟逃之天天,高飞远走去了。【本阳此走,罪有可原。昔有一笑谈。有一国王,一日向宠臣道:『宫中女子尽皆黄瘦憔悴,有何法以治之?』那宠臣道:『大王但任臣医治,不过百日,自然痊愈。』王喜允。此臣选壮健男子数百入宫中,未及三月,死者过半,而女子个个面上红光飞舞。此臣请王游宫,王见诸女大异向日,心中大喜。正赞奖时,忽见一处堆积死尸,惊问此臣。他对道:『药皆医治了众女,这都是药楂儿。』本阳他若不走,岂定待做药楂而后已耶?】
命儿当晚不见他来,还只说他别处有事,等了数日,不见踪影,方知他是鸟飞兔脱了。命儿既学会了这种妙技,可肯安静持守,一心想弄些少年来做补药,遂与元品妙炎商量了一个妙策,叫他二人做牵头。他二人知道这件事是有乐无苦,自然喜诺效劳。命儿叫了几个老仆妇来,吩咐道:『我们如今在此,人口众多,靠谁养赡,庵门成日关着,也不是事,今后开了,听人随喜,倘或有缘,遇着个贵宦长者,做了护法,也有个指靠。』这些老妇都是手下人,又听他说得辞严义正,可敢不遵,竟把庵门大开。慈悲庵中的华丽,左近居人皆知,谁不要到庵中赏玩游览,因先是门常关着,又知是姑子庵,谁好敲门打户进来走走,今见开了,就有闲人走到内边看看。元品妙炎轮替在厢房中坐守,在窗洞中往外张,有那老年诚实的,便凭他去了,见有生得清秀少年,穿得略干净些,就出来招揽,殷勤扳答。但那些轻薄少年见了这样姑子,又在青年,可有不想他脐下的那件妙物。或说句风流话儿勾引,他便开门笑纳,再不推辞。上样的进与命儿,其次者他二人留为自用,渐渐也就人来随喜的多了。命儿大发慈悲,一概布施,人经了他这妙牝,有老成些的知道利害,就得趣抽身,有那不知死活的少年,上面爱他的娇容,下边喜他的干法,死死恋住;十人之中,四个成痨,倒有六个丧命,被他把药汁吸尽,都成了药渣儿了。【这一种药楂,世上甚多。】行了数载,被他这一点美穴中,葬了多少少年。那元品妙炎虽不曾害了大人,他二人腹中的小娃娃,数年来后园中竟做了一个子孙窖子,暗暗埋在内中无数。【吴老儿阴间可有了儿子了。】起先那些老妇见他三人如此行事,较淫娼尤胜,虽不敢当面谈论,背地也不知耻笑了多少。到后来看熟了,甚觉眼热,【不知是上眼热下眼热。】不但不说他们的不是,反恨,自己年老了,不得像他们这样风流快乐。真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命儿这一日正在闲坐,要等个人来取药,忽然一个仆妇进来,道:『外边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僧要来挂搭,我回他是女僧庵,他说是净过身的老公,没有阳道,不妨得,叫我进来回师太。』命儿想道:就是有阳道的也不怕他,何况没有,我只听见人说老公是割了阳物的,却从未见过,何不留他,看看是怎个样子。遂道:『你引了他进来。』那老仆妇出去,同他来到房中,那和尚连忙施礼。命儿回了,让坐,看他好条精壮健汉,暗道:这个人要是有阳物,倒是精壮,采他些,大有益处,可惜是个老公。遂道:『师傅是几岁净身的?』他答道:『贫僧十二岁净身,今年二十四岁,净过十二年了。』命儿道:『这割过也还长么。』他道:『年年要修的,不修,一年也还长出一寸来。』命儿道:『师傅,你有几年不修了。』他道:』贫僧有七八年来不曾得修。』那老仆妇伸着舌头,道:『七八年没修,就长出七八寸。阿弥陀佛,够了够了。』众人望着他大笑,那老妇自觉失言,红了脸,忙忙走出。命儿笑着问道:『师傅,你这重长出来的,可与先的一样么。』那和尚道:『自然是一样。』命儿道:『可借出来看一看。』那和尚见了这三个齐整姑子,腰中那小和尚久矣直竖,听了这话,知有俯就之意,忙取将出来。命儿一看,果然约有八寸长。原来这和尚是个赌钱吃酒养婆娘三者备矣的一位高僧,素闻命儿之美,又知他延搅英雄,故诌出这话头,以为进身之阶。命儿见了,知他是个假话,心中喜道:『从不曾遇这长大之物,且试试新看。』遂走到床上坐下,那元品妙炎知局,即抽身出去,随手将门带上。那和尚忙到床前,替命儿脱了衣服,他也脱了,上床就干起来。那和尚原想来卖弄他的大家伙好本事,并不知命儿的利害,兴兴头头,鼓勇尽入,欲施展他的威风。不想弄了进去,那命儿觉顶到至深处,甚有妙趣,又将阴中揎得隙缝皆无,领教过无限的阳物,从未经此。被他一下咬住不放,一阵吞锁,那和尚把持不住,就泄了。命儿喜他精脉壮盛,那里肯放他,连夜饭都不吃,一夜之间,采了他七次。那和尚头脑轰轰,一阵阵发迷,他腰眼酸痛异常,苦告求饶,命儿纔放松了他。那和尚见了天色明,忙穿了衣服,脸也顾不得洗,垂首丧气,抱头鼠窜而去。权且按下。
再说那假道姑自慈悲庵躲了出去,在那些尼庵道姑处借宿,偶听得说有一个姓兰的人家酷喜僧道两门,他便想去投托栖身。你道这是个甚么人家,这人姓兰名馥;妻于氏,家中甚是殷实的。他夫妻二人都有六旬年纪,他儿子名叫兰通,是县衙中一个能吏,也还是胸中明白的人。媳妇强氏,女儿名唤佛姑。他夫妻二人一生好的斋僧敬道,礼斗诵经,断酒余荤,持斋念佛。他儿子再三苦劝,决不依从,后来劝得次数多了,那兰馥反责备儿子毁僧谤道,不敬三宝,不能体贴父母的虔心,大是不孝。你在衙门中,岂不知法律,忤视父母尚然有罪,何况逆父母向善之心,其罪更当何如。那于氏更为可笑,但见儿子劝他,便咬牙切齿道:『孽障,你的欺道灭僧,后来定有恶报,天打雷劈。你看我老两口子定有好处,就是你妹子跟着我们这样持斋念佛,将来定然有福。夫荣妻贵,比你强百倍呢。』那兰通是个衙门中人,怎敢当父母责以不孝二字,知父母是劝不醒的了,只得由他尊意。他那女儿佛姑已二十九岁了,被父母生拿活捉,叫他吃斋念佛,每日跟着烧香拜礼,他违拗不得,没奈何,只得依从,心中老大不愿,巴不得早嫁了人家,脱离了这苦难。因兰馥于氏要选个吃斋信佛的女婿,纔肯与他。【此等佳婿,虽于僧道中觅之,恐亦难得。】你想这愚而佞佛的人家,一时如何遇得着,所以只管耽误了他的青春姻缘。他那愁恨之心,虽不敢向着父母使出,那女子愿为之有家的心,虽然如此,每日在风清月朗之夜,或锦衾绣榻之中,捶床捣枕,短叹长嗟,两泪偷垂,咬牙切齿的暗恨。那本阳听说兰家好道信佛,连女儿也叫佛姑,三十岁了,生得甚是齐整,在家吃蔬看经念佛,一心要选一个持斋的好女婿。
本阳听在心,暗想要替他女儿开一开荤,就到他家去化斋。于氏听见是个道姑,忙叫请入内室,兰复见他相貌端庄,语言稳重,就盘问些道经释典,应答如流,夫妇二人满心欢喜,以为是他心地虔诚,感动了活仙姑降世,盛斋款待,苦死要留在家中,长远供养,晚上就叫他与女儿佛姑同卧,求伊夜间传授女儿些释道妙谛,以做将来成佛做祖的津梁。那道姑满心欢喜,正合他来意,连声应诺。兰馥于氏欢喜非常,以为女儿若得了这个仙姑心印妙义,倘得正果,将来他夫妇这一对公母佛。一定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不消说。
且说这道姑同佛姑二人得在一处,以干柴就烈火,岂有不生燃之理。本阳见佛姑果然生得俊美,晚间上床,见他身上雪白皮肤,两只三寸的金莲,换了一双大红睡鞋,好生动火。心中虽然爱,不敢造次动手,只好慢慢的引动了他的春心,纔可行事。住了两日,熟了无人处间或说两句笑话儿勾引他,他三十岁的聪明女子,甚事不知,何事不想,但只是女孩儿家脸嫩,不好答应,只微微含笑,心中也巴不得问问过来人此道内中的妙处。
一夜,本阳同他睡着,说道:『姑娘,你今年将三十岁了,别人家的女儿十四五岁嫁了丈夫,到了你这样年纪,养过了七八胎,连孙子都差不多见了。男人的那件好东西,也不知受用过几千回了,可怜你还不曾尝着那味儿,你心里不急么。』那佛姑笑着,不好答应。本阳又道:『女人生在世上,只十五岁到三十五岁二十年的风光,夫妇快乐,过此便是半老佳人了,你白白的虚度到三十岁了,再捱几年,岂不空过了一世青春,亏你这样空房独守的不急。』引得那佛姑抓耳挠腮,只是叹气。本阳虽知他情急,却不敢下手,渐渐假装睡着。只听得佛姑翻来覆去,不住声长吁短叹。本阳假梦中颤着声儿哼,身子不住往上颠簸。佛姑见他这个样子,只道他是梦魇着了,忙推着叫他,他做那梦中惊醒的光景,连叹了几声。道:『可惜,可惜,一场好事被你这不知趣的人打脱了。』佛姑道:『你睡着了,有甚么好事我打脱了你的。』他道:『你是女孩儿家,告诉你不得,就对你说,你也不知道那里头的妙处。』佛姑先听他说了那些话,心中已是很难过,正要老着脸细细问他,见他睡着,只得忍住,此时又听得他说这个话,笑嘻嘻的尽着追问。本阳道:『你这样苦苦的问我,我对你说了,那时动了火,没处发泄,却不要怨我。』佛姑笑道:『我不信就这样的,甚么好吃的果子,你就说得金绿绿的,你只管说,看我可动心。』本阳道:『你没有尝过,怪不得你,若尝着了这滋味,只怕要想死了你呢。我纔睡着了,梦见—个标致小伙子把我抱住,扯掉了裤了,挺着他那又粗又长的东西,铁硬的塞在我这里头。』本阳嘴里说着,就一把将佛姑搂住,下身一阵乱耸。道:『他就是这样把我一阵乱抽捣,弄得里面酸酸痒痒,那说不出来的快活,我浑身都酥麻了,正在受用,被你叫醒了,岂不可惜。』佛姑听了这话,心中火已引动,强笑着说道:『我不信这东西就这样有趣,你一个出家人,干得这个事的。』本阳道:『你将三十岁,怎还说呆话,人生在世上,还有快活过这事的么,你家老爹奶奶也是在出家持斋把蔬的呢,要不干这事,你打那里来的。我听得人说的一个古语儿,说给你听听,你就知道这件事的妙处了。』
几个妇人偶然在一处说附话,内中一个说道:『我们大家想想,人生在世上,第一件快活的事甚么事?』 大家想了一会,一个道:『我想来极快活的事莫过于男女干事。』众人齐道:『果然不错,真快活。』又一个道:『这一件是极美的了,可还有快活的么。』这一个又想了一想,摇头道:『没有,没有,要快活,除非再干。』
『你想想,这是天下第一件快活的事,你没有尝着,所以不知道。不瞒你说,我十三四岁时在家做女儿,就同人偷着弄了,后来嫁了一个丈夫。那东西一点点子,甚不济事,不上半年,他就死了,恐怕再嫁了人,又遇着这样短小不济的,岂不耽误了一生,借名出家了,在外边看有又粗又大好物件的精壮男子,相与几个,也不枉为人一世。我今年与你同年,不敢夸嘴,大大小小的,也见过有百十个。』佛姑道:『我听见说弄还要疼,你怎倒要大的,不怕疼么。』本阳道:『女儿破身,不过头一次有些疼,后来就好了,越大越有趣。那小东西弄得不疼不痒,要他做甚么。』佛姑道:『到那快活的时候,是怎样的乐法。』本阳道:『男人的那东西弄了进去,抽上一会,弄得里面似酸非酸,似痒非痒,心窝内都不能自主,就。像是要死要活一般,四肢百骸,浑身经络,都酥麻起来,这个趣真形容不尽。』有一个笑话:
两口子两三日没吃饭,他夫妇商议道:『饭虽没得米煮,我两人的东西是有,何不高兴一番当了饭呢。』两人就弄将起来。弄了一会,两个俱泄了,头迷眼花,昏昏晕晕的,二人道:『原来这件美事不但可以当饭,而且可以当酒。』
本阳对他说话时是脸对着脸,就借这个意,搂着亲了个大响嘴,道:『这样美味,你后来度着了,纔知我的是真话。』又将他双手抱住,嘴对嘴道:『若同一个少年美男子共卧,不要说弄,就是脸挨脸,嘴对嘴,四只胳膊搂着,两双腿压着,胸贴着胸,股迭着股,亲亲嘴,咂咂舌,也就酥麻得要死了。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