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小说

济公全传

69 万字 · 约 33 小时 2 分钟 · 47 / 90

会员可开白话

。今天和尚要不来就该当马静这个门口死人了。凡事也是遭劫的在数,在数的难逃。和尚一看说:"好东西。你敢兴妖作怪。"。和尚把僧帽拿下来,照这宗东西一砍,竟把这宗东西捺在地下。和尚说:"拿住了。"马静、焦亮、何情,连孙道全大众都出来观看。不知拿住是什么妖精,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三回

请济公捉妖白水湖 小月屯罗汉施妙法

话说众人出来一看,这宗东西,其形像人,一概尽是人骨头,大约有一百八十块凑成,左手拿着勾魂取命牌,右手拿着人的骷髅骨。书中交代:这宗东西,名叫百骨人魔,原本是有一个妖道炼成的,能使他招魂。凡事无根不生,皆因慈云观有一个老道,叫赤发灵宫邵华风,他要拘五百阴魂,练一座阴魂阵。他打发五个老道出来,招五百魂。这五个老道,一个叫前殿真人长乐天,一个叫后殿真人李乐山,还有左殿真人郑华川,右殿真人李华山,还有一个七星道人刘元素,每人出来招一百阴魂。刘元素就在这小月屯正西,有一座三皇庙,他占了这座庙。在乱葬岗子,找了一百块死人骨头,练在一处,用符咒一催,把这百骨人魔练成了。每天初鼓以后,老道在庙中院内,设摆香案,预备一个葫芦,给百骨人魔一面招魂取命牌,叫他出来,到小月屯招一个魂回去,老道把魂拘来,收在葫芦之内,打算是一百天,就把魂招够了,小月屯就得死一百个人。没想到今天被济公把魔拿住。和尚随后就够奔三皇庙,打算要捉拿老道。焉想到老道真有点能为,今天正在院中做法,见灯光一绿,就知有人破了他的法术。又见正东上金光缭绕,瑞气千条,老道揣起葫芦,架趁脚风竟自逃回慈云观去了。从此跟济颠和尚已结了仇。和尚来到三星庙,老道早已逃走。和尚这才复返回到小月屯,叫马静等把这个百骨人魔,架火烧了。和尚说:"这又得了,从此小月屯安然无事。"马静谢过济公,次日和尚告辞。雷鸣、陈亮说:"师父,你老人家到白水湖去捉妖,我二人随后找师父去。"和尚说:"去罢。"当时带领孙道全、胡秀章告辞。出了小月电,顺大路往前够奔。道路上有话即长,无话即短。这天走到萧山县地面,正往前走,见大道旁边树林子,有两个人。在那里歇息:一位是文生公子打扮,头带翠蓝色文生巾,双飘秀带,身穿翠蓝色文生氅,腰系丝绦,白绕高腰袜子,厚底竹履鞋,三十来往的年岁,白脸膛,俊品人物;跟着一个老者,是家人的打扮,青截帽,青铜氅,有五十多岁,花白胡须。和尚一看,不是外人,立刻叫孙道全、胡秀章头前走,先往白水湖约会,不见不散。孙道全说:"师父上哪去什和尚说:"我办点事,随后就到。"这两个人头前走了。和尚踢踏踢踏,来到树林,冲这位文生公子,打了一个问讯,道:"施主请了。"书中交代,这位文生公子不是别人,乃是罗汉爷的亲表兄,奉父命寻找表弟李修缘。此人姓王名全,乃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人,是济公的娘舅王安土之子。原本济公自年幼的时节,父亲就把亲事定下了。定的是刘家庄刘百万的女儿刘素素。这位姑娘自落胎,就是胎里素,一点荤东西都不吃。自济公离家之后,偏巧姑娘父母双亡,就剩下姑娘孤身一人,跟着舅舅董员外家住着。董员外的女儿,又是王安士的儿妇,乃是亲上做亲。姑娘刘素素也长大了,董员外催王安土找他外甥李修缘,找回来好把姑娘婚嫁。王安士也不知外甥李修缘,是上哪里去了,人嘴两张皮,有说李修缘自己走的,有说是王安士把外甥逼走的。王安土这天把自己孩儿叫过来,叫王全同家人李福,出去找你表弟李修缘,多带黄金,少带白银,暗藏珠宝,一天找着,~天回来,两天找着,两天回来,一年找着,一年回来,十年找着,十年回来,找不着不许回来。王员外所为,省得人家说把外甥逼走了。王全谨遵父命,带着老首家李福,出离了家乡,在各处寻找。所过州府县城,必要贴合白,雇人打听访问着。有说李修缘出了家了,也不知道实在下落。今天王全同李福走在这萧山县地面,也觉着累了,王全说:"哎呀,老管家,你我主仆这一出来,在外面被霜带月,找不着我表弟,我与你何时才能回去?我也实在累了。"李福说:"公子爷不必着急,凡事自有定数。你我歇息歇息再走。"说着话来到大柳林子,就地而坐。李福把掘套②放在地下,两个人正在歇息,和尚来到近前说:"施主请了,贵姓呀?"王全说:"我姓王。"和尚可认识他表兄王全,王全可不认识表弟了。不但王全不敢认,连老管家李福,初时把罗汉爷抱大的,他原来是挤公当初的老仆,他都认不出来了。原来济公当初在家的时节,白面书生的模样,是文生公子的打扮。现在到外面风吹雨打,一脸的油泥,短头发有二寸多长,又是出家人,把本来面目全遮盖住了,故此王全、李福都不认识。和尚又问:"施主贵处?"和尚是明知故问。王全说:"我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人氏。"和尚说:"我也是台州府天台县人,咱们还是乡亲。施主有钱施舍,给我和尚几个钱喝壶酒。"王全一想,一个出家人,这又何妨?伸手抓了两把钱,递给和尚。和尚把钱接过来,道:"施主给两把钱与我,我倒难为了。喝酒使不了,吃一顿饭又不够。施主要给,给我一顿饭钱。"王全说:"就是罢。"又给和尚掏了两把钱、和尚接过钱来说;"施主给这钱,倒叫我力难。"王生说。"怎么给你钱倒叫你为了难?"和尚说;"不是别的,喝酒吃饭使不了,赎件衣裳又不够,施主行好行到了底,再给我点钱,我凑着弄一件衣裳。"王全一想:"一两吊钱不算什么,只当施舍在庙里头。"当时又给和尚换出两大把钱,给了和尚。和尚说:"施主给我这些钱,更叫我为难了。吃饭赎衣裳倒够了,回家盘费又没有。"王全尚未答话,家人李福大不愿意,说:"和尚你别不知自爱,给你钱倒叫你为难了,你还有够没有?你真是瞧见好说话的人了。"和尚微然一笑说:"我和尚不要白钱,我和尚专会相面,我送你一相。我看施主印堂发暗,此地不可久待,听我和尚良言相劝,赶紧起身,这叫趋吉避凶之法。听与不听,任凭施主,我和尚要走了。"说完了话,和尚踢踏踢踏脚步踉跄,一溜歪斜,竟自去了。和尚走后,老管家李福就说:"你老人家不用信服,这个大道边,什么事都有,你说是念书的,他就跟你讲论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你说是练武的,他就能讲弓刀石马步箭。你说是山南的,他也是山南的。你说是海北的,他就是海北。反正他说是乡亲,无非是诓钱套事。公子爷你老人家没出过外,外头什么事都许遇见。"王全说:"他一个出家人,给他一两吊钱,不算什么。你我不拘于什么,省点就有了。"主仆二人,说了半天话,李福觉着肚腹疼。说:"公子爷你老人家看着东西,我要走动走动。"王全说:"你去罢。"李福一瞧,南边有~片苇子,他就进了苇塘去出恭。王全等了半天,见李福 出完了恭,由苇塘出来,拿着一个蓝包袱。王全说:"哪里的包裹?"李福说:"公子爷你看,我方才出恭捡来。"王全说:"你趁早照旧给人家搁回去。要是有钱人,本人丢的,丢得起,尚不要紧,要是替人办事,或者是还人家的,咱们拿了走,人家就有性命之忧。"李福说:"我打开瞧瞧是什么,再搁回去。"说着话,把包袱打开一看,原来是血淋淋一颗少妇的人头。李福大吃一惊,王全说:"你快送回去!"这句话尚未说完,由正北来了十几位公差。一瞧说:"这可活该,你们杀了人,还在这里看人头呢,找没找着碰上了。"赶过来"哗啦"一抖铁链,就把王全、李福锁上。李福说:"这人头是我检的。"官人说:"那可不行,到衙门去说罢。"当时拉着王全、李福,够奔萧山县。不知二人被屈含冤,这场官司该当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四回

奉父谕主仆离故土 表兄弟对面不相识

话说李福捡了一个妇人的人头,正被官人看见,将王全、李福锁上。书中交代,原本萧山县出了一件无头案。西门外梁官屯,有一个卖肉的名叫刘喜,家中夫妇两口度日,刘喜在东关乡卖肉。这天七月十五,天已日色西斜,刘喜到东关外乡村去要帐,走在萧山县衙门门口,碰见衙门的官人刘三。这个人最爱玩笑,外号叫笑话刘三。刘三就问刘喜上哪去,刘喜说:"我上东关外乡村要帐去。"刘三说:"天不早了、你今天还回来的么?"刘喜说:"我就住在东关外乡村之中,明天回来。"刘三是爱说玩笑,说:"刘喜你今天不回去,我晚上到你家里,跟你媳妇睡去。"刘喜说;"你敢去,我媳妇把你骂出来。"刘三说:"她敢骂我,我把她宰了。"说完了话,刘喜就走了。次日刘喜一回家,他妻子被人杀了,人头踪迹不见。刘喜到萧山县一喊冤,就把刘三告下来,说刘三因奸不允,把他妻子杀了。老爷是清官,姓张名甲三,是两榜出身,立刻一升堂,把刘三带上来,一问刘喜,刘喜就把昨天刘三所说的话一回,"今天我妻子果被他杀了。"老爷一问:"刘三,为什么杀刘喜之妻?"刘三吓了一惊,就回禀老爷:"昨天我是跟刘喜说玩笑,他妻子被谁所杀,下役实不知道。昨天我在衙门上班,看守差事,一夜并没出衙门。"老爷不信,一问众官人,大家递保状,保刘三实系一夜没出去。老爷这才派两个班头王雄、李豹王天限,出去拿凶手,拿着有重赏,拿不着重责不贷。王雄、李豹领谕,带领手下伙计出来办案。三天踪影皆无,限满一见老爷,老爷把官人每人打了四十板,又给三天限。又过了三天,没拿着,老爷又打,一连打了三回。今天是十二天,要拿不着又得挨打。王雄、李豹带领众伙计出门,刚走到大柳林,见李福正打开包裹着,众官人一瞧是少妇的人头,鲜血淋漓。大众说:"这可活该,今天不能挨打了。"过来就把王全、李福锁上,一直够奔衙门。来到班房,王雄进去一回老爷,立刻升堂,把王全、李福带上去。老爷一看,就知道其中有缘故。做官的人,讲究聆音察理,鉴貌辨色。着王全是懦弱书生,李福是个老人家,老爷就问:"下面两个人姓什么?"王全说:"老父台在上,生员王全有礼。"李福说;"大老爷在上,小人李福磕头。"老爷问道:"王全你是哪里人氏?"王全说:"生员是台州府天台县永宁村人氏,奉父命带着家人李福,出来寻找我表弟。"老爷说:"王全你既是天台县人,为何来到我这地面,在梁官屯杀死卖肉刘春之妻?"王全说:"回老父台,生员并未杀人,一概不知。"老爷说:"你没杀人,怎么人头在你手里?"王全说:"实是我这家人李福,在苇塘里出恭检的,求老父台格外施思。"老爷把惊堂木一拍,说:"满嘴胡说,大概抄手问事万不肯应。来,看夹棍伺候。"老爷这也是一半威吓,手下官人答应,刚要取夹棍,忽然大堂面前一阵旋风,刮的对面不见人。这阵风过去,老爷看公案桌上有一张字,上写的是:堂神显圣法无边,你幸今朝遇巧缘。二人并非真凶犯,速拿凶手把案完。老爷一看,"呵"了一声,半晌无语,这才吩咐把王全、李福带下去,看押起来,不准难为了他二人,该吃给吃,该喝给他们喝。手下官人答应,老爷立刻退了堂。来到书房,手下人预备晚饭,老爷吃完了晚饭,书房喝茶,坐在灯下,心中辗转这案。见王全是一个念书的人,李福是个诚实的样子,断不能做这样恶事,忽然大堂起一阵怪风,也不知哪里来的字柬,越想越怪,自己踌躇着,不觉两手伏几而卧。刚一闭眼,见外面进来一个穷和尚,短头发有二寸余长,一脸油泥,破憎衣短袖缺领,腰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两只脚,穿两只草鞋。老爷问道:"什么人?"和尚说:"我。"老爷说:"你是谁?"和尚说:

我本灵隐醉济颠,应为白水过萧山。老爷要断无头案,须谢贫僧酒一坛。老爷一听,说:"酒倒有,你可知道凶手是谁?"和尚拨头就走,老爷说:"回来。"和尚并不回头,老爷一急,又嚷:"回来。"睡梦之际,嚷出口来,正赶上两个家人张福、张禄在旁边站着伺候。见老爷睡着了,张福低声跟张禄说:"昨天我跟他们掷骰子,输了好几吊,老爷睡了,哥哥你在这里伺候,我再去跟他们耍要。"张禄说:"你快去快来。"张福点头,刚要往外走,老爷做梦说:"回来。"老爷说的是"叫和尚回来,张禄吓着了,只当是他要掷骰子去被老爷听见了,叫他回来呢,说:"小人没走。"老爷醒了,梦中的事记得清清楚楚。立刻吩咐张禄把笔砚拿来,张禄答应,拿过纸笔墨砚,老爷就把梦中和尚说的这四句话写出来。老爷拿着瞧这四句,心中纳闷,瞧来瞧去,往桌上一靠,又睡着了。只见和尚由外面踢踏踢踏又来了,老爷就问:"和尚,方才你说的话我不明白。我且问你,你可知道杀人的凶手是谁?你告诉我,我必谢你一坛酒。"和尚说:"老爷要问,我是西湖灵隐济颠。因到白水,路过萧山。王全、李福,不白之冤。杀人凶手,现在西关。与原告同类,非同等闲。追究刘喜,此案可完。"和尚说完了话,回头就走。老爷说;"你说的我还不明白,你回来。"和尚又走了。老爷一惊醒了,当时拿笔把这十三句话又写出来。老爷听外面天交二鼓,自己一想,这梦实实怪的很,未免一阵发愣,坐够多时,不知不觉又把眼睛闭上了。渺渺茫茫,迷迷离离,刚才一沉,瞧见那穷和尚又来了。老爷一看,问:"和尚,到底杀人凶手是谁?你要说明白。"和尚微然一笑,说:"老爷当真要问凶手?是绒绦两截,大石难携。未雨先行,持刀见血。"和尚说完了话,竟自去了。老爷一睁二百,原来还是一梦。只听外面天交三鼓,知县又把这四句话写出来,知县张甲三,本是两榜出身,满腹经纶,怀揣锦绣,一想这四句话是偶语。绒绛两截必是断,大石难携即是山,未雨先行,风乃雨之头定是风,持刀见血乃是杀,凑成四字,即"断山风杀"。知县一想:"必是音同字不同,凶手必是段山峰。"自己思索了半天,已然夜深人静,这才安欧睡觉。次日早晨起来,净面吃茶,立刻传壮皂快三班升堂。老爷向众人问道:"本地人可有叫段山峰的?你等谁知道?"旁边过来一个书办先生说:"回禀老爷,本县有一个宰猪的屠户,叫段山峰。"知县一听,"立刻派王雄、李豹给我急拘锁拿段山峰。"王雄、李豹一听,吓得颜色更变,立刻给老爷磕头说:"回享老爷恩典,段山峰下役实在拿不了。"老爷说:"怎么?"王雄、李豹说:"回老爷,段山峰有断凳截石之能,大块石头一掌能击石如粉,勿论什么结实板凳,坐着一使劲,板凳就两截。段山峰能为出众,本领高强,下役实在拿不了,求老爷恩典。"知县一听,气往上冲,一拍惊堂木说:"做官者究情问理,办案者设法拿贼,我派你们办,就得给我办。"王雄、李豹还只是磕头,再一看,老爷退了堂,转过屏风,归后宅去了。王雄、李豹这才来到班房,王雄说:"这怎么好?慢说你我两人,就是二十人也拿不了段山峰."李豹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要捉拿段山峰不费吹灰之力。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二十五回

捡人头主仆遭官司 救表兄梦中见县主

话说知县派王雄、李豹捉拿段山峰,王雄、李豹知道段山峰能为武艺出众,不但拿不了,还恐怕有性命之忧。李豹说:"我不是段山峰对手,王头你也如是.自有人是段山峰的对手。"王雄说:"难呀?"李豹说:"你忘了,当年不是单鞭赛尉迟刘文通,在艺场中卖弄,赢过段山峰一掌?咱们跟刘大哥知己相交,何不找他,叫他帮着,大概不致推辞。"王雄说:"有理。"二人赶紧够奔后街。往东~拐,路北的门楼,就是刘文通的住家。二人上前一叫门,刘文通刚起来,漱过口,出来开门。一看是王雄、李豹,刘文通说:"二位贤弟打哪来?"王雄说:"由衙门来?"刘文通指手往里让,来到厅房落座,王雄说:"兄长没处去走镖?"刘文通说:"刚从外面回来不多日子,二位贤弟因何这样困在?"王雄说:"我们哥俩来找你来了,只因梁官屯卖肉的刘喜之妻被杀,老爷派我们捉拿段山峰,我二人实拿不了,求兄长助一臂之力,捉拿段山峰。"刘文通一听,说:"段山峰能为武艺超群,我也是拿不了。"王雄说:"兄长不必推辞,当年兄长在卖艺场中,赢过段山峰一掌。除非兄长,萧山县没有人是段山峰的对手。"刘文通说:"二位贤弟休要提起当年那一掌,提起那件事来,我更觉心中难过。当年是西门外来了一个卖艺的,我看那卖艺人并非久惯做江湖买卖的,倒是受过名人的指教,大概是被穷所挤。我想下去帮个场,多给他凑些钱,没想到段山峰也下来了,跟我比试。我二人一渣拳,我就知道段山峰的能力比我强,我想要一输他,我这镖行就不用吃了。我就说:'姓段的朋友,我俩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就指着保镖吃饭。'我把话递过去,段山峰倒是个朋友,一点就透,他故意让了我一掌,他说:'不枉他叫单鞭赛尉迟。'他走了,我自己明知他是让着我,我次日去找他,给他赔不是,我二人因此倒交了朋友,常来常往。他跟找也是朋友,你两个人也跟我是朋友,要是别人拿段山峰,我知道得给他送信才对,这是你两人要拿他,我也不能给他送信,我也不能帮你们拿他。"王雄、李豹再三说,刘文通也不答应,王雄、李豹实在没了法,两个人到里面去见刘文通的母亲,二人见老太太一行礼,老太太就问:"你两个人这般早从哪来?"王雄说:"伯母有所不知,现在衙门里出了逆案。"老太太说:"什么逆案?"王雄说:"段山峰能为出众,我二人拿不了。"老太太说:"莫非萧山县就没有比段山峰能为大的么?你二人不会请人帮着拿吗?"王雄说:"别人不行,就是我大哥可以拿能。"老太太说:"你没跟你大哥提么?"王雄说:"提了,我大哥他说跟段山峰相好,他不肯帮我们拿。"老太太说;"你把你大哥给我叫来。"王雄立刻到外面,把刘文通叫进去。刘文通说:"娘亲呼唤孩儿,有何吩咐?"老太太说:"你两个兄弟来找你帮着拿段山峰,你为何不管?"刘文通说:"娘亲有所不知,我跟段山峰也是朋友相交,且他能为出众,孩儿也恐其被他所算。倘若孩儿受了伤,我又无三兄四弟,谁人服侍老娘?"老太太说:"你这话不对,你就不应当眼匪类人来往,本地面既有这样匪恶之徒,你就应该早把他除了。老身我派你帮着去拿段山峰,你去不去?"刘文通本是个孝子,说:"娘亲既吩咐叫孩儿去,孩儿焉敢违背。"老太太说:"既然如是,你跟王雄、李豹三个人商量着办去罢。"三个人这才来到外面,刘文通说:"二位贤弟要怎么去拿?假使拿不了,一则打草惊蛇,二来你我还得受他的伤。"王雄说:"依兄长怎么办?"刘文通说:"要依我,你两个人回衙门见大老爷,请老爷给调城守营二百官兵,本衙门一百快手,你二人先给庆丰楼酒馆送信,叫掌柜的明天楼上别卖座,我把段山峰诓在酒楼上吃酒,把他灌醉了,你们叫这三百人在庆丰楼四面埋伏,听我击杯为号,大家再动手拿他。我不摔酒杯,你等作事,可别莽撞,要一个拿不着跑了,再想拿可就费了事,可千万叫官兵要严密,莫说出办谁来。"王雄说:"就是罢。"二人告辞,回到衙门,一见老爷,老爷说:"你二人把段山峰拿来了?"王雄说:"没有,有求老爷给城守营一个信,调城守营二百官兵,并传本衙门一百快手,别提办谁,明天在庆丰楼四面埋伏。下役还请了一个朋友是保镖的,帮着捉拿段山峰。"老爷一听,说:"这一个段山峰怎么这么费事?"王雄说;"实在段山峰本领高强,若非定计,恐拿不了。"老爷说:"是罢。"王雄、李豹才一同来到庆丰楼,一见掌柜的,王雄说:"掌柜的,你这铺子一天卖多少钱?"掌柜的说:"卖一百多吊钱。"王雄说:"明天你们楼上面别卖座,一天该赚多少钱,我们照数给。明天借你们楼上办案,同单鞭赛尉迟来的人,那可就是差事。你可嘱咐你们众伙友,千万别走漏消息,要漏风声,这案情重大,你可得跟着打官司。"掌柜的说:"二位头目,只管放心,没有走漏消息。"王雄、李豹都安置经了,这才来到刘文通家,告诉刘文通都照样办妥。刘文通说:"你二人回去罢。"次日早晨,刘文通起来,换上衣服,暗带单鞭,由家中出来,一直够奔西关。刚来到段山峰肉铺门口,一瞧围着好些人,有一个穷和尚在那里打架。书中交代,这个穷和尚非是别人,正是济公和尚。他在大柳林见众官人把王全、李福拿走了,和尚也进了南门。刚一进城,只见路东里一座绒线铺子,掌柜的姓余名叫余得水,在铺子门口,有一个人腿上长着人面疮,正在那里借着太阳亮疮。和尚一看,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原本这个长疮之人,姓李叫李三德,乃是跑堂的手艺人,极其和蔼。家中有父母,有奏有子,就指着他一个人靠手艺度日。只因南门外有一座段家茶楼带卖酒饭,买卖做亏空了,段掌柜的要收市关门,就有人说:"你们关门?你把李三德找来,叫他给你跑堂。那个人和气能事,人缘也厚,就许他买卖给你做好了。"掌柜的果然把李三德找来,酒饭座越来越多,都冲着李三德和气,爱招顾,二年多的景况,买卖反倒赚了钱。

同部

其它

案中冤案
案中冤案 案 中 冤 案 董荫孤 著 目 录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第二章 一怒而捕僧人 第三章 再怒而捕屠尸 第四章 片言自示杀机 第五章 威逼下之证人 第六章 保甲局审讯之经过 第七章 构成冤狱 第八章 皎日难照覆盆 第九章 行刑前之遗嘱 第十章 异梦示兆 第十一章 破案前之草蛇灰线 第十二章 诱供引出奇供 第十三章 花牌楼命案之真相 第十四章 案情大白后之梗阻 第十五章 递诉呈枉费心机 第十六章 报师父仇买摺弹参 第十七章 访同年钦差侦案情 第十八章 天网难逃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咱们中国,有这么两句格言,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两句话中,所
八洞天
八洞天(清)笔炼阁著 序 《八洞天》之作也,盖亦补《五色石》之所未备也。《五色石》以补天之阙,而阙不胜阙,则补亦不胜补也。夫天之不克如人愿者何限?今试举其大者言之。苟欲其悉如人愿焉,将必使夏禹不丧父,宣尼不幼孤,皋鱼不悲风树,王裒不泣蓼莪,虞舜之亲母重生,闵损之先慈再世,汉昭侍奉钩弋,宋仁终养宸妃,如是者方称快。又必使新城之雉勿经,二子之舟竟返,思子之宫不作,黄台之瓜不稀,伯奇孝已俱得还魂,卜商邓攸不致乏嗣,如是者方称快。又必使石娘之夫婿忽归,荀令之佳人复得,买臣不被弃于糟糠之妇,小玉不见负于薄幸之郎,文姬之节幸全,淑真之配弗误,刘家之伎不夺于权贵,章台
八美图
《八美图》[清]无名氏撰 第一回 柳树春访师到苏 邓永康戏昭被打 赠银 第二回 小孟尝当珠赠银 华鼎山看数藏珍 第三回 赎明珠厅堂大闹 放钢刀当场理论 第四回 遇太太赠图说亲 逢永林饮酒谈心 一珠换八美 第五回 三山馆文宾打败 田府内姐妹联姻 第六回 想美人灯下看图 观龙舟桥上争气 第七回 烟雨楼英雄遭溺 南河内侠女报怨 第八回 借衣履陆府议亲 闻冲喜张家闹词 第九回 代金定树春改妆 忆柳郎月姑关情 男扮女装 第十回 男女同房娇做态 鸳鸯共枕戏风流 第十一回 怀六甲私情败露 因羞愤激损连枝 第十二回 柳大娘体探堂弟 沈安人指逃女儿 第十三回 月姑寅夜走山
济公全传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