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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小说

红风传

3.0 万字 · 约 1 小时 27 分钟 · 4 / 4

会员可开白话

。分付人役抬出去,抬到察院问真情。

满门家眷都逮住,老少不留一扫平。南牢提出荣官保,把他抬上马能行。公子催马头里走,押着赃官随后行。

人马纷纷往前跑,察院不远咫尺中。公子曹英都下马,知县抬到大堂中。咕咚扔到尘埃地,鼻青脸肿放哭声。

记住知县咱不表,明明公子荣玉卿。躬身施礼双膝跪,舅父大人在上听。红风刮来俺表妹,马小卖他院乌龙。

孩儿苏州买绒线,听见街坊把话明。我才进了乌龙院,赎回表妹江秀英。为儿不依告上状,遇见赃官梁瑞卿。

赃官当堂受了贿,不推情理动五刑。当堂就是一夹棍,不由分说下监中。把我打到棍床上,多亏仁兄叫曹英。

送了银子整十两,保住孩儿活性命。妹妹断回乌龙院,花楼以上把身容。公子哭着一边叙,恼坏他二舅老江峒。离开书案忙伸手,掺起公子荣玉卿。

江老爷说:“甥儿,你同曹英兄弟二人,往书房吃茶等候,我问罢知县,咱再叙话。”公子同曹英书房吃茶去了。再说,江老爷分付:“殃沙五道把梁知县带上堂来。”说罢,他二人把知县带上堂来。梁知县双膝下跪,口中称:“大人在上,卑职与大人叩头。”叩头好像鸡吃碎米一般。江老爷说:“梁瑞卿,你为民之父母,就该顺情理民,不该贪赃卖法,屈断荣官保的官司,从实说来。”知县跪爬半步,口称:“大人容禀,荣官保吃酒行凶,讹诈饭帐,刁拐幼女,现有朱大成的状词。卑职无从错断他的官司。”江老爷说:“你这个狗官,既有朱大成的状词,你就该推情问理,从公断,怎么动刑拷打黉门秀才,没有口供,下在监中,问成死罪。你明明贪赃卖法,你还强辨?”知县说:“卑职一时之过,望大人宽恩。”江老爷说:“唗,你这个该死的奴才。”江爷大堂怒冲冲,殃沙五道叫一声,连连快把芦席取来,裹住知县狗奸佞。一领芦席三道腰,那一道不紧使脚蹬。把他抬到铡口里,叫这狗官把命坑。两边答应有有有,铜铡抬到大堂中。抬过狗官梁知县,放到铜铡丧残生。叭喳一声着了重,鲜血流出满地红。

不说赃官铡内死,再把江爷明一明。江爷察院心烦恼,无名大火往上升。殃沙五道一声叫,叫声好汉名曹英。

带领人马去抄乌龙院,录住伴婆上了绳。抬着一顶花花轿,接回姑娘江秀英。东关去拿贱马小,北关拿住朱大成。江爷分付如传旨,霎时乱成一窝风。吆喝一声出察院,枪刀剑戟一片明。总兵去抄乌龙院,曹英捉拿朱大成。殃沙五道拿马小,绳捆锁绑上了绳。一干人犯都带到。见了江爷把话明。往后才到热闹处,下回书里咱说明。

第十三回江大人微服私访

话说,这殃沙、五道和曹英两路带兵,把一干人犯带到察院以里,个个俱跪大堂以下。殃沙、五道说:“大人,犯人惧各带到了,乌龙院并无小姐下落。”江老爷闻听心中好恼,把惊堂木一拍,说:“带伴婆上堂回话。”殃沙、五道把伴婆抓上了大堂,咕咚摔在地下,说:“大老爷问你。”摔的伴婆眼中落泪,跪在大堂以下,伴婆双膝相跪,苦苦哀告。江老爷说:“你这该死的奴才,知县把姑娘断到乌龙院,你送他那里去了?要你从实招来,若有一字虚瞒,休想活命!”伴婆闻言眼中落泪,说:“大老爷,千金姑娘在花楼上寻了自尽,送他西关以外岗头上殡埋了。”老爷闻言眼中落泪。哭了声:“儿呀,咱父女不能相见了。”江爷闻言泪珠倾,心中好似热油烹。殃沙五道一声叫,伴婆推倒不放松,扒下皮来?上卷,摘他心肝来献功。殃沙五道不怠慢,架起伴婆走如风。咕咚摔在流平地,五花大绑上了绳。刽子手提刀往下跑,对准伴婆下绝情。只听刷刷连声响,一张人皮手中擎。

把他心肝都带下,察院大堂来献动。江爷又把曹英叫,速绑马小朱大成。曹英闻言不怠慢,推下马小朱大成。

两边人役往来跑,刽子手提刀立当中。前行来到法场上,桩橛绑上人二名。安下三座追魂炮,炮响三声把命倾。曹英来到察院里,提着人头来献功。江爷把头只一摆,分付送到万人坑。不说贼子法场死,再把江爷明一明。

话说江爷分付:“殃沙、五道,你到大街以上,晓谕乡村地方得知,西关以外黄土岗上搭一座尸棚,伺候老爷验尸。”殃沙、五道来在大街上,从头至尾说了一遍,乡村地方闻知不敢怠慢,领了几个人来到黄土岗上搭上一座尸棚,伺候江老爷前来验尸。这且不表。再说,殃沙、五道来到察院以里,分付人役抬过轿来,摆开执事,伺候老爷前去验尸。

江爷上了八抬轿,人马纷纷奔西岗。过了吊桥往西走,一座尸棚在面前。江爷下了八抬桥,坐在尸棚便开言。仵作稳婆一声叫,打开棺木把尸观。地方打开棺材盖,仵作近前把尸观。倒把仵作吓一跳,见了江爷便开言。姑娘本是千金体,观看却是一个男。姑娘青春十六岁,怎么白须老头在里边。江爷闻言眼落泪。来到棺前用目观。江爷打量仔细看,棺内真是一老年。江爷验尸落下座,又把地方叫一番。

江老爷说:“地方,你到棚外街上呐喊,城里关外四方百姓人等,晓谕他们得知,这一老年也不知是何人杀害,叫苦主前来认尸。老爷与他拿人伸冤报仇。”地方说:“是。”出了尸棚连声呐喊,说:“城里关外四乡百姓人等听着,这一老者不知何人杀害,叫苦主前来认尸,老爷与他伸冤报仇。”地方呐喊多时,只见来了一个年老的妇人,手拉着个孩子不过十三四岁,原来是王洪的老婆屈氏,领着他儿子名叫王成。屈氏自从他丈夫拾粪几天不见回家,领着他儿到处找寻。来在岗头以上,只听的地方呐喊,叫人认尸,他母子二人走到棺材以前抬头一看,原是他丈夫王洪,不知被何人杀害,不由的哭起来了。江爷在尸棚听的明白,叫一声:“地方,把那个年老的妇人带来回话。”地方把他母子二人带到尸棚。屈氏双膝下跪,说:“大老爷,给小妇人伸冤。”江爷说:“你这个妇人,棺材里面是你的什么人,被何人所害?照直讲来,老爷与你伸冤报仇。”屈氏说:“大老爷, 那是小妇人的丈夫, 名叫王洪。清晨早起抬粪,不知被何人杀害,恳乞大老爷与小妇人伸冤。”江老爷说:“你不用哭了,你且回去,老爷给你一百两银子,拿回家去,你母子度日。老爷与你拿人报仇就是了。”屈氏母子给江老爷叩头谢过,领了银子回家去了。

再把江爷明一明:分付人役抬过轿,人役抬过轿一乘。江爷上了八抬轿,催动人马往前行。穿街越巷来好快,察院不远咫尺中。江爷下了八抬轿,西方坠落太阳星。江爷才把书房进,转过书童点宝灯。江爷书房落了座,闷闷不乐泪珠倾。女儿不知归何处,叫我日夜挂心中。正是江爷心酸痛,忽听谯楼起了更。

左思右想无主意,忽然一计上心中。夤夜之间去私访,寻找小女江秀英。官衣一概都脱下,毛蓝袍子穿身中。

缎子马挂外边套,腰束汗巾是普通。剪绒帽子头上戴,粉底皂靴足下蹬。毛竹卦板拿在手,被套装上《百中经》。江爷打扮多停当,又把曹英叫一声。你今跟我去私访,暗把兵器带身中。曹英闻言不怠慢,跟随江爷往外行。前行来在大街上,大街两巷沿门听。江爷行在大街上,再说贼子叫潘青。正与张三来饮酒,王洪魂灵扑身中。那里不住胡说话,叫声三哥你是听。

那天我来把城赶,撞见勾金老王洪。肩膊背着年幼女,人才长的美倾城。我见女子长的好,劈死勾金老王洪。

把他拉在岗头上,有口棺材把他盛。回去我把女子问,他家住山西县洪洞。我叫女子跟我去,女子不住放哭声。拉拉扯扯往前走,来了刘义和刘青。一个就把枪来点。一个就放箭雕翎。那时我见事不好,舍了女子转回程。女予被他截了去,四十里铺把身容。自从女子被他抢,每日怀恨在心中。单等江爷回转朝,令人去抢女花容。逮住刘义使刀剁,拿住刘青上绑绳。莫说我的势力大,主人家本是状元公。他家盖下朝王殿,杀人场共剥皮亭。水火二牢他都有,地穴藏有几万兵。

八月中秋兴人马,一心要攻北京城。东华门里长跑马,西华门内安下营。我大爷若是登了位,封我总督令带兵。正是贼子胡喷话,江爷门外细耳听。

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起兵大剿吴家寨

卿相轿前来请安,到叫大人作了难。

只知开棺去验尸,那知死尸受屈冤。

话说,江爷怒冲冲,骂了声贼子叫潘青。狂徒你把王洪害,拿到察院把帐清。分付曹英忙动手,走了贱子了不成。曹英闻言不怠慢,八角铜锤取手中。大喊一声闯进去,一锤打倒地流平。近前一把忙拿住,绳捆锁绑上了绳。张三一见魂不在,爬过墙去发了疯。张三逃走不用缉,再把江爷明一明。江爷分付回察院,曹英拉住贼潘青。拉拉扯扯往前走,察院不远咫尺中。贱子锁在察院里,江爷回到书房中。江爷书房落了座,一声便叫荣玉卿。如今你表妹有了信,四十里铺把身容。刘青刘义兄弟俩,把他一同请进城。正是舅甥把话讲,江爷修书不消停。江爷提起逍遥笔,一行一行写的清。上写江峒来顿首,拜上刘家二相公。那天小女遭磨难,多蒙贤良二弟兄。小女贵府多台爱,感谢贵府好恩情。今差外甥荣官保,来接小女到院中。阁下同进察院里,一同老夫到北京。老夫金殿奏一本,保举任官谢恩情。

江爷写罢书札纸,叠叠套来封又封。

分付人役忙拉马,公子捧着马能行。

公子书札接在手,攀鞍上马去如风。

人马忽忽往前走,来到刘府大门庭。

公子下了白龙马,来了刘义和刘青。

弟兄一同往里让,客房让进荣玉卿。

叙礼已毕分位坐刘义开言问一声。动问相公你贵姓,有何贵干到门庭。公子闻言欠身起,二位兄长在上听。家住山东东莱县,双凤街上有门庭。弟的乳名叫官保,学名就叫荣玉卿。俺母舅现在察院里,差使小弟把书通。说罢就把书札取,递与刘义看分明。刘义拆开从头看,观罢书札喜心中。迈步来到堂楼上,又把母亲叫一声。从头至尾说一遍,小姐闻言喜心中。口称伯母受儿拜,又拜妹妹刘峦英。小姐说我在贵府多叨扰,黄氏说粗茶淡饭有甚情。说着就把楼来下,母女送他下楼亭。江小姐莲步上了轿,人役抬到大门庭。公子上了白龙马,请来刘家二弟兄。人马纷纷来的快,到了苏州一座城。察院外下战马,江爷迎接书房中。刘青刘义双膝跪,江爷掺起二相公。

话说,江爷掺起刘青、刘义,说:“二位相公,小女承你救命之恩,在贵府叨扰,坐上受我一拜。”刘青、刘义说:“大老爷,晚生不敢当。”江爷说:“看座。”刘青、刘义说:“告坐。”坐下了,江爷说:“看酒来。”书童提上酒来。殃沙、五道跑进书房双膝下跪,说:“大老爷,千金姑娘的花轿来到察院门外了。”江爷说:“玉卿陪客饮酒,老夫暂且失陪了。”说罢,江爷离了书房,来到察院门外照应小姐下轿,他父女往后宅去了。他父女来到后宅。小姐拉住江爷,他父女可就哭起来了。小姐哭着把他被难之事说了一遍。江爷说:“女儿,不用哭了,你的冤枉老父与你报了。你在内室坐候,老父察院发兵剿了吴家寨,你准备好回京去罢。”小姐说:“孩儿记下了。”说话之间江爷离了内宅,来到察院,一声分付:“殃沙、五道,起鼓兴兵去剿吴家寨。”殃沙、五道喊一声。鼓司不敢怠慢,扑通扑通擂鼓三通。那些马步兵卒,以及察院总兵,苏州兵将,一同京中三百大兵,俱各顶盔贯甲,结束停当,站在堂下听令。江爷坐上大堂,一声令下:“曹英进来。”曹英来到大堂打躬,说:“来到伺候。”江老爷说:“这领兵大印交与你,你领三百人马把吴家寨团团围住,火枪封门,咱好回京交代。”曹英说:“得令。”江老爷说:“刘青、刘义,你二人充当前部先行,上吴家寨灭寇,回来有功,老夫保你一官半职。”二人说:“得令。”老爷分付:“放炮起营。”鼓司不敢怠慢。只听的咕咚的咕咚的三声炮响,起了大营,只看那旗幡招展,人唤马叫,扑着吴家寨来了。

这才是炮响三声起了营,忙坏了马步儿郎众兵丁。

曹英顶盔贯甲上战马,你看那枪刀剑戟一片明。那一些五色旗子空中摆,人喊马叫不住声。两个前部先行催战马,吴家寨霎时围个不透风。

话说,曹英领了三百人马,把吴家寨团团围住,这且不讲。且说,吴彦龙有个家将名叫吴有才,见人马把村庄团团围了,飞奔跑到客厅,双膝跪下,说:“少爷了不的了,不知何处人马将咱的村庄都围住了。”吴彦龙说:“你快给我备上两匹战马。”家将随即备了两匹战马,吴彦龙、吴彦虎弟兄二人打开盔盒亮开甲包,顶盔贯甲结束停当。吴彦龙手提三股钢叉,吴彦虎手提两把宣化斧,兄弟二人骑上战马,带领家将八十余名,冲出了大门。吴彦龙高喊:“你这一伙人马从何处来的,把我状元府围了,所为何事?”曹英抬头一看,见两个贼子豹头环眼,浑身挂皂。曹英说:“先行官,反贼出来了,前去迎敌,须要小心。”刘青。刘义弟兄二人使了两口青龙大刀,飞临战场。这且不表,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回北京受爵完姻

湛湛青天不可欺,头顶三尺有神知。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话说刘青。刘义弟兄二人,使了两口青龙刀飞到战场,说:“好反贼!还不下马受绑,等待何时。”吴彦龙认的是刘义,并不答话,把三股钢叉拧了一拧,分心就是一刺。刘义使青龙刀往外一架,架在圈外,把青龙刀往空中举起,照着吴彦龙的顶梁使了个泰山压顶的架式,一刀劈来。吴彦龙用叉去架,如何能架的住,被一刀斩下马来。吴彦虎一见他哥落马,把马一催,举斧就砍。刘青看的明白,把马一催,刀向吴彦虎劈面砍来,吴彦虎舍了刘义,挥动两把板斧与刘青交战。战有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败。曹英看的明白,把马一催,举起八角铜锤,照着吴彦虎的顶梁一锤,打下马丧命而死。曹英说:“众将兵还不一齐向前捉拿反贼,等待何时。”那些将卒闻听此言,枪刀并举,一拥往前杀上去了。

曹英马上把令传,忙坏先行众将官。长枪手使长枪打,弓箭手放雕翎穿。双手举刀往下砍,火枪手放响连天。大杀大砍只一阵,反贼家将都杀完。地穴口上安大炮,大炮三声振天关。发上一把无情火,楼房草舍冒青烟。霎时平了吴家寨,领定人马转回还。人马纷纷往前走,察院门外下战鞍。兵将一齐都下跪,口称江爷请听言。如今平了吴家寨,报各江爷得知端。

江爷分付摆酒宴,犒赏三军歇一天。犒赏三军咱不表,再把江爷明一番。殃沙、五道一声叫,门前埋上百尺竿。潘青贼子推出去,滑手一叩空中悬。分付三百弓箭手,齐放雕翎使箭穿。箭穿潘青废了命,再不杀人去行奸。不说潘青身死后,江爷分付赎汗衫。又把曹英一声叫,即速当店赎汗衫。与你银子三百两,要给速去速回还。汗衫若在犹自可,无有汗衫着绳拴。曹英接银三百两,来到当店赎汗衫。还你银子三百两,江爷叫我赎汗衫。小郎闻听心害怕,叫声将爷听我言。

三百银子俺不要,情愿与你取汗衫。小郎说罢往后跑,取来汗衫到拒前。绕过柜台往外跑,叫声将爷你听言。

这是汗衫交与你,见了老爷多美言。曹英回到察院里,递与江爷用目观。江爷一见汗衫到,递给女儿小婵娟。

江爷分付快看轿,放炮起营回燕山。小姐上了花花轿,公子上了马战鞍。江爷上了八抬轿,曹英上马快如烟。

刘青、刘义乘坐骥,三声大炮振地天。三声炮响出察院,九梆铜锣响连天。晓行夜宿来的快,到了北京衙门前。江爷下了八抬轿,小姐花轿落平川。江爷得胜回朝转,众家官员来问安。

话说,江爷引刘青、刘义、曹英一同进了书房,分次坐下。江爷分付:“看酒来。”书童看上酒来,四位公子同江爷饮酒。饮酒已毕,天色已晚,书童点上灯来。公子、曹英、刘青、刘义四位书房安歇。江爷回了内宅,见了小姐,父女把话叙了一回。这且不表。江爷提起笔来修了一道本章,方才安歇。

次早清晨,嘉庆皇爷上了早朝,文武百官,八大朝臣,九卿四相,分班而立。合朝文武参拜已毕,皇爷开金口说:“文武百官有本早奏,无本卷帘退朝。”一言未尽,有人说:“有有有。”只见江爷带领四位公子,撩袍端带,俯伏金阶,口呼:“我主万岁,臣有本奏。”皇爷一闪龙目,看见是江爷,说:“江爱卿,递上本来。”黄门官把本传上龙书案上。皇爷闪龙目一观,龙心大喜,下了一道圣旨。黄门官捧旨来在金殿以下,说道:“圣旨下,跪上听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峒私访下江自有功, 朕封你户部尚书之职。’” 江爷叩头谢主龙恩。“曹英捉拿赃官土豪有功,朕封你盛京总兵之职。”曹英叩头说:“谢主龙恩。”“刘青、刘义搭救江小姐平吴家寨有功,朕封你二人守备参将之职。”刘青。刘义叩头说:“谢主龙恩。”“荣玉卿,你本是天官之子,救了小姐有功,朕封御状元。”荣玉卿叩头说:“谢过我主万岁。”皇爷说:“荣爱卿,你可有妻室没有?”荣玉卿说:“启奏我主万岁万万岁,臣自臣父没后,连遭三次天火不幸之灾,家中贫乏,无有婚配。”皇爷又问:“江爱卿,你的女儿可有婆家没有?”江爷说:“臣的女儿没有婆家。”皇爷说:“江小姐没有婆家,荣玉卿没有妻室,朕当为媒,叫你两家亲上加亲,把小姐送到状元府里共拜花堂。”江爷与荣玉卿一同叩头说:“谢过我主万岁万万岁!”皇爷龙袖一摆,退回宫院。各官退朝回衙去了。

各官朝毕回衙转,各员回衙更衣衫。小姐送到状元府,同拜花堂把亲成。江爷回到书房内,拿过逍遥手中擎。修书下到洪洞县,搬取夫人进北京。一封下到东莱县,告知姐姐得知情。甥儿现在北京地,皇爷钦封状元公。急急忙忙把京进,状元府里得相逢。二位夫人都接到,状元府里同享荣。总兵曹英把官做,他把母亲接进京。守备参将弟兄俩,领旨上任祭祖宗。

同部

其它

案中冤案
案中冤案 案 中 冤 案 董荫孤 著 目 录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第二章 一怒而捕僧人 第三章 再怒而捕屠尸 第四章 片言自示杀机 第五章 威逼下之证人 第六章 保甲局审讯之经过 第七章 构成冤狱 第八章 皎日难照覆盆 第九章 行刑前之遗嘱 第十章 异梦示兆 第十一章 破案前之草蛇灰线 第十二章 诱供引出奇供 第十三章 花牌楼命案之真相 第十四章 案情大白后之梗阻 第十五章 递诉呈枉费心机 第十六章 报师父仇买摺弹参 第十七章 访同年钦差侦案情 第十八章 天网难逃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咱们中国,有这么两句格言,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两句话中,所
八洞天
八洞天(清)笔炼阁著 序 《八洞天》之作也,盖亦补《五色石》之所未备也。《五色石》以补天之阙,而阙不胜阙,则补亦不胜补也。夫天之不克如人愿者何限?今试举其大者言之。苟欲其悉如人愿焉,将必使夏禹不丧父,宣尼不幼孤,皋鱼不悲风树,王裒不泣蓼莪,虞舜之亲母重生,闵损之先慈再世,汉昭侍奉钩弋,宋仁终养宸妃,如是者方称快。又必使新城之雉勿经,二子之舟竟返,思子之宫不作,黄台之瓜不稀,伯奇孝已俱得还魂,卜商邓攸不致乏嗣,如是者方称快。又必使石娘之夫婿忽归,荀令之佳人复得,买臣不被弃于糟糠之妇,小玉不见负于薄幸之郎,文姬之节幸全,淑真之配弗误,刘家之伎不夺于权贵,章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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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美图》[清]无名氏撰 第一回 柳树春访师到苏 邓永康戏昭被打 赠银 第二回 小孟尝当珠赠银 华鼎山看数藏珍 第三回 赎明珠厅堂大闹 放钢刀当场理论 第四回 遇太太赠图说亲 逢永林饮酒谈心 一珠换八美 第五回 三山馆文宾打败 田府内姐妹联姻 第六回 想美人灯下看图 观龙舟桥上争气 第七回 烟雨楼英雄遭溺 南河内侠女报怨 第八回 借衣履陆府议亲 闻冲喜张家闹词 第九回 代金定树春改妆 忆柳郎月姑关情 男扮女装 第十回 男女同房娇做态 鸳鸯共枕戏风流 第十一回 怀六甲私情败露 因羞愤激损连枝 第十二回 柳大娘体探堂弟 沈安人指逃女儿 第十三回 月姑寅夜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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