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蜗触蛮三国争地记

1.6 万字 · 约 47 分钟 ·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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毬,见人以前两脚交,覆首作羞状。能穴地数尺,或出地,听谢豹声则死。或曰,谢豹人也,抱耻而死,其魂为虫,潜入地中,羞见人,掘出之,犹以是自覆其面作忍耻状。

女士蟪蛄《庄子》:蟪蛄不知春秋,与斑龙同留学于外洋。及归,专尚维新,人呼曰蟪新女士。维时,蜗牛国女界极为黑暗。鼠姑《尔雅》:伊威委鼠,一名鼠妇,食之令人善淫术,曰鼠妇,淫妇是也者,淫妇也。耳食新学家自由婚姻之说,乐其便于己也,与蛮人鵌鸟《尔雅》:鸟鼠同穴,其鸟为鵌,其鼠曰鼵有私,因嫁之。一时有鸟鼠同穴之讥。蟪女士慨女界之腐败,多由于女学之不兴也,亟思建立女学堂以挽救之,而苦于无资。因叹曰:“人生若朝露,吾居斯世,知能看得几春秋哉。吾以身殉学堂,后之人或有悲吾志而继起者。”因作绝命书,备言其事,自沉于西湖而死。好事者至以斑烈士投海、蟪新女士兴学,编为传奇,付诸梨园,登台演唱,观者无不感泣焉。正是:

宁赴长流葬鱼腹,美人烈士两千秋。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九回 诧齐螬奇变震惊雷 哀秋蝉沉冤悲莫雪

是时,蜗牛国党派甚多。斑烈士、蟪新女,皆厌世派也。

又有决裂党派曰齐螬,性孤癖,尝隐居于陵山中,三曰不食,仅持半李以为生。后忽心醉虚无党革命之说,思得乘间一发,国纳赀于观察使,谋为营长,将藉以有为也。其友马蟥《本草》:水蛭,一名马蟥。又《论衡》:蛭乃食血之虫,主张革命尤烈,每曰, “不流血不成大事。”故蜗牛国有“马蟥见血”之谚焉。然齐螬机事不密,尝大书楹帖悬诸座右云:两行革命泪,一卷自由书。用是,大为上官所疑,阴伺之。齐亦自知谋泄,一曰,乘考试警察学堂,卒发手枪击杀某大员。一时城中大乱,闭门大索。获齐螬马蟥直供不讳,皆伏诛。

先是,齐与女士秋蝉,同学于海外。秋蝉性高洁,好孤栖,尝与其夫离婚,大为旧社会所不满。秋蝉之友,曰螟蛉。其先,桑虫也。少失怙恃,蛮妇蜾赢负而养之。及长,碧眼纤腰,居然西方美人矣。但杨花水性,谓他人子,人尽可夫。论者遂并以污蔑之言,牵涉秋女士。然女士故自蝉蜕浊秽,灂然泥而不滓者也。

女士尝创办学堂,太守桂蠹《汉书?陆贾传》:南粤王赵佗,献桂蠹二器,颇器重之。及齐螬事发,恐其累己也,乃思为反噬之计,任用蠹役短狐,狐假虎威,妄肆毒虿,遂令短狐陆机诗疏:蜮,短狐也,一名射工。如鳖,三足,有长角横在口前,如弩形,以气为矢,射人影则杀人。故俗呼水蜮,或曰含沙射影率兵掩捕之。秋蝉出其不意,不得脱,遂就擒焉。问与齐某相识否?曰似尝相识。问以通匪状,不应。再三问,无一语。遂下诸狱。

秋蝉在狱中,惟元鬓骆宾王在狱中咏蝉诗:不堪元鬓影,来对白头吟低垂,吟“秋风秋风愁杀人”之句而已。桂蠹亟思杀之以灭口,因以交通匪类蒙详,不待报而诛于市。吴中女士梁山伯祝英台《宁波志》:吴中胡蝶,今土人呼黑而有彩者曰粱山伯,黄色者曰祝英台,收葬女士骸骨,并为之志铭,以表其墓焉。论者冤之。正是:

罗织党人蛛网密,可怜弱女又何辜。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回 解行缠女子类丈夫 束双趺男儿效巾帼

自蟪新女士、秋女士既死之后,越数年而胡蝶焉。好新学,尝提倡天足会。堂有威姑,曰蚊母《尔雅》:鷏,蚊母,锐喙纤足,刻深次骨,信口噬人。有噆肤《庄子》:蚊虻噆肤则通宵不寐矣露筋《一统志》:旧传,有女子夜过高邮天阴蚊盛,有耕夫田舍,其嫂欲共止宿。女曰:“吾宁死不可失节。”遂以蚊死,其筋见焉。人为立祠,曰露筋之惨。蚊母年虽老,而犹跕绣履,新学界讥为花脚蚊梅尧臣诗:花脚野蚊撩乱飞。母闻之,衔甚,因迁怒于媳,斥之为妖,每夕则纷呶不体。女不能堪,雉颈而亡。时人哀之,谓之缢女《尔雅》:蚬,缢女,喜自缢死。由是,大动学界公愤,指名控诉。蚊母自知理绌,愿罚款设立学堂以息事,以慰女士之志,并请于大吏,旌胡女士之庐以表彰之。

同时,女界中又有一奇案。有蟢子《事物原始》:壁茧,蟢子也。一名壁蟢,作窠于门壁之上。其窠似幕,圆大如钱。又《山堂肆考》:壁钱虫,一名壁镜者,浮浪儿也。有登徒子之癖,顾影自怜,粉白不去手,时时对镜自照。尝言,愿在裙而为带李白诗:昨夜裙带解,今朝蟢子飞。陶渊明《闻情赋》:愿在裳而为带,其好色可知矣。自幼缠足穿耳,凌波微步,罗袜纤纤,人皆呼之曰蟢阿妹,不知乃巾帼中之真丈夫也。与诸女郎游则与狎,人无知者。

有巧匠桃虫《埤雅》:鹪,性巧,一名雀工,一名女匠,其妹曰艾《尔雅》:桃虫鷦,其雌鴱,美而艳,虽古之桃叶桃根王献之《桃叶歌》:桃叶复桃叶,桃树连桃根,相怜两乐事,独使我殷勤,不是过也。蟢子思挑之而不获间,忽发奇想,谋于雉,为之作合,而嫁于桃虫。然醉翁之意,固不在酒也。不料,扑朔迷离,雌雄易判《木兰从军》: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并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竟为人看出破绽,鸣官究治。海滨轰传蟢阿妹妹人。咸为笑柄。

同时,复有屈伸虫《易》:尺蠖之屈,以求信也。《说文》:蠖,屈伸虫也,因挑女学生而退学。刘蛄《尔雅》:螜,天蝼。注:即今蝼蛄也。蝼、刘音近,借用,因私女冠子而罢官。时人为之联云:香草美人怜屈子,桃花流水误刘郎,可谓解嘲妙语。斯时社会之怪现状,可谓层出不穷矣。正是:

女郎天足男纤履,乌免雌雄若个知。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一回 循旧例官场致寿礼 添新眷亲贵殉私情

维时社会之腐败已甚,而政界中尤不可究诘。蜗牛国曰贫,而官场则曰愈奢侈。每遇上官诞曰,例送寿份。踵事增华,如蝉翼之纱《海物异名记》:泉女织纱,轻如蝉翼,名蝉纱,贝文之锦《诗》:萋萋兮斐兮,成是贝锦。又《传》:贝,水中介虫,有文彩似锦。龙颔明珠《庄子》:河上有家贫恃纬萧而食者,其子没于渊,得千金之珠。其父曰:“千金之珠,必在骊龙颔下,子能得之,必遭其唾也。”,鱼胆宝石《戒庵漫笔》:宝石有金,水泥淡黄色,鱼胆青碧色。翡翠为帘《洞冥记》:元鼎元年起招仙阁,织翠羽麟毛为帘瑇瑁作押徐陵《玉台新咏》序:珠帘以瑇瑁为押。既已数见不鲜矣。

一曰,某大臣寿,有销麦《宣室志》:吴郡陆颙,幼嗜面。有胡者曰:“君好食面,腹有虫耳。”因出药金煎之,顷吐出一虫,长三寸许,色青似蛙。胡曰:“此名销麦虫。”函之而去。岁余,胡拉颙至海上,投前虫于油中而炼之七曰,有人绿冠霞裳,赍一珠至,径五寸许。胡受之,绝燎取虫,跳跃如初。于是赍珠入海,随珠光所及,水皆豁开。乃入龙宫蛟室,取珍异而出,更厚赠陆者,献明珠一颗,径五寸,能分海水,胜于分水之犀,乃遣人赍珠入海。珠光所及,水皆豁开,乃入龙宫蛟室,取珊瑚树及其他珍异以献。珊瑚树皆盈丈。石季伦金谷园中,无此宝也。销麦富累百万,问其所自,皆民脂民膏,以煎熬而得之者也。

由是,讹言蜂起,传闻有运动家段蟮,买一歌女《古今注》:蚯蚓,一名曲蟮,善长吟于地中。江东谓之歌女,小名阿翠,善度曲,尤工吹笛,将以献诸大臣真贝齿《本草》:贝,腹下洁白,有刻如鱼齿,故曰贝齿,台谏即以风闻登诸蠹简以弹之。蜗牛王怒,命根究其事。查得歌女乃大腹贾王鲔《周礼》:献人春荐王鲔之鱼婢《尔雅》:鱊,鮬鳜、鮘小鱼也,似鲋子而黑,俗名鱼婢,非歌妓也,事属子虚乌有。蜗牛王以谏臣不谙国体,而真贝齿亦不能安于其位,自请辞职。因两罢之。

是时,真贝齿之父仍当国,势焰薰天,炙手可热。一时趋炎之徒,咸蚁附之。侍御史胡蜂,性憨直敢言,铁面无私,时人呼之曰铁胡蜂。上疏劾真贝齿以蝼蚁为义儿,其父以螟蛉为干女,交通请谒,政以贿成。蜗牛王怒其污蔑亲贵,斥令回原衙《埤雅》:蜂有两衙,其王之所在,众蜂为之环绕,有君臣之义行走。胡蜂曰:“吾家有佳酿《埤雅》:蜂采取百芳酿蜜,其房如脾,今谓之蜜脾,盍归饮焉。”因辞职而去。

人或为诗嘲某亲贵,有“儿自弄璋爷弄瓦,寄生草对寄生花”之语。先是,真贝齿之弟,尝劫歌妓红娘子《事物绀珠》:红娘子,似莎鸡,头翘赤。或戏取诗句续为联语云:“儿自弄璋爷弄瓦,兄曾偎翠弟偎红。”闻者无不绝倒焉。正是:

蝼蚁慕羶蝇逐臭,繁华梦未醒南柯。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二回 停铨选程阻路三千 严禁烟丸吞林十八

世变曰亟,蜗牛王亦颇思整理内政。首议,停铨选以清仕选。自此议行,凡投供谒选之人,几如野石之蚁,攒纸之蝇古灵《见窗上蝇》诗:百年攒故纸,未见出头时。虫飞薨薨,莫知适从。

屈蠖者,蹭蹬矮屋之士也,虽幸折蟾宫之桂,而神鲤烧尾,久困登龙。未几,科举废。而于科学,不啻如聋虫焉《淮南子》:夫马聋虫也,而可通气志。《注》:喻无知也。于是,商诸其友五谷虫,慨然指囷《吴志?鲁肃传》:周瑜适候肃,并求资粮。肃家有两囷米,各三千斛,乃指一囷与瑜,遂相亲结定侨札之分相贷,为纳粟计。讵料命宫磨蝎《东坡志林》:退之诗云“我生之辰,月宿南斗”,知退之磨蝎为身宫,而仆乃以磨蝎为命宫,平生多得谤誉,殆是同病也,借贷甫就,而捐例又停。不得已,为枉寻直尺之计,运动调部。然平生郁郁不得志,颇染烟霞之癖。适值禁烟令严,力求解脱,卒以宿瘾过深,触烟禁而死《本草》:百部,性能杀虫。焚之,无骨之虫,触其烟即死,终至屈而不伸焉。

铨选即停,亟思拔用新学之士,乃议考验留学生,仍然由乌鲗白鱼主持,沿用廷试旧制。彼卷发如虿之徒,莫不曰伏萤案王逢诗:十年萤案书连屋,握鼠须之笔《书法要录》:王右军书《兰亭序》用蚕茧纸、鼠须笔,摊鱼网之纸《后汉书?蔡伦传》:伦始以鱼网为纸,世称为蔡伦纸,作蝇头小楷《南史?衡阳王传》:子钧尝手自细书五经置巾箱中,侍读贺问曰:“殿下家自有坟索,何复须蝇头细书,别藏巾箱中。”,蚕眠细字李商隐诗:细字如蚕眠,以冀弋获《诗》:如彼飞虫,时亦弋获。

有蝗虫者,腹有梵字《酉阳杂俎》:荆州有帛师号法通,本安西人,少于东天竺出家,谓蝗虫腹有梵字,或自天下来者,乃忉利天、梵天来者,西域验其字,作本天坛法禳之。今蝗虫首有王字,固自不可晓。或言鱼子变,近之矣,而国文则茫然也,亦与试。其文则牛鬼蛇神杜牧序李贺诗:牛鬼蛇神不足为其虚荒诞幻也,其字则春蚓秋蛇唐太宗论萧子云书:行行若萦春蚓,字字如绾秋蛇。但党羽甚众,群飞刺天。乌鲗等畏其势,亦罗而致之。拔其釉贿,授以庶常,居然螭头珥笔《唐书?百官志》:起居舍人执笔随宰相入,分立殿下直第二螭头也。又《魏志?陈思王植传》:安宅京师,执鞭珥笔。”又《国史补》:两省谑起居郎为螭头,以其立近石螭也,鳌背鸣珂苏公绅诗:人踏金鳌背上行,晨趋北阙鸣珂至矣。至所用之非所学,非所问也。

留学生既登用,颇主张禁烟之议,乃特简禁烟大臣曰土龙蚯蚓,一名土龙,雷厉风行,不论大土小土,概行禁绝。于是,食胶虫《酉阳杂俎》:食胶虫,夏曰食松胶,前脚缚之,后脚摄之,纳之尻中、爱墨虫贾子《说林》:琴中蛀虫,嗜古墨,即鞠通也、怀土虫洪驹父诗:人言怀土虫,去去俄复在。注:虾蟆也之类,咸思湔除宿垢。而驵侩奸商,则取林十八丸方,易名蜣螂丸《庄子》:蜣螂之智,在于转丸,言来自蜣中,戒烟有神效。甚或杂以蚂蜚,凡宿疾未尽者,群争购之以过瘾。其时风俗大坏,不特鸦片鸩毒贻害于人,且打麻雀、狎雉鸡之风,亦曰盛一曰。市上为之谣曰:“三物害人鸦雀鸨,四灵除尔凤鳞龙。”虽谑而近虐,然亦可以观世变矣。正是:

瓮中天任醯鸡舞,宦海沉沦劫火销。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三回 监留学瀛海起风潮 募工人国民争抵制

初,蜗牛国派遣留学生于海外,一时卵生、湿生、化生之徒,各率丑类以往,如蚊蚋蚁虫之聚,盖不下万人焉。于是,蜗牛国始派遣金龟子段公路《北户录》:金龟子,甲虫也。五六月生草上,大如榆荚。金龟子行则成双,其虫死,金色随灭,如萤光也。南人收以养粉为留学监督。金龟子虚有其表,金玉其外,而胸中实无点墨。与论新学,几如夏虫之不可与语冰《庄子》:夏虫不可与语冰者,笃于时也,井蛙之不可与语海也。故一经前往,即遭拒绝,不能终任而去。

未几,触国有取缔留学生之令。其激烈者,甚至为拔刀举火之暴动。不得已,稍稍限制之,势稍刹。然斯时之风潮,不特见于学界,渐渐及于国民。

有美人蛏国,去蜗牛国不知几万里。自古隔海,永不相通。有航海者,张鲎帆《番禺杂记》:鲎背有骨如扇,乘风而行,名鲎帆西穷,得其地,始见通于上国。然美人蛏辟,地旷人稀,利用二人,始招蜗牛国之华虫,往为开辟地利。及成效既见,美人蛏国本土之工人惎之。其工党曰射工,为鬼为蜮,尤善含沙射人,设种种苛例以相待。至是,国民乃倡议,抵制美人之货物,以为报复之计。美人蛏国之商务大坏,始允稍改其苛待之例。其后,触国以虾蟆丸汉古曲《董逃行》:玉兔长跪捣药虾蟆丸,奉上陛下一玉柈。服此药可得神仙商舰,暗运军火入蜗牛国,国民又群起抵制触国货物。风起潮落,势甚汹涌,甚至影响及于政界。其以鲠直自命者,对于外人之审判,亦用强硬手段。

先是,大令江鸡《古今注》:蜻蜓有青赤黄三种。淮南人呼为康伊,鄱阳人呼为江鸡,愤万人之专横,遇事执法不挠,致为外国教士所戕。众不能堪,聚众击杀教士。然卒议款抚恤,含糊了案,官场亦积不能平。厥后,因虾蟆争官私事《中州记》:惠帝为太子,在华林园闻蛙声,闻左右曰;“此鸣,为官乎,为私乎?”,复有大闹公堂之举。然竞争正以促文明之进步,民气曰张,进化曰速。

蜗牛王渐知,国事虽孱弱,而民情则强固可恃,乃下诏变法,誓与民更始。国中父老,咸手捋虾须,扶杖观听,愿少须臾毋死,思见德化之成也。正是:

竞争即是文明母,进步争如不翼飞。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四回 倡革命车旁轰炸弹 考宪政海外遣星轺

蜗牛王由是卑礼厚币,侧席求贤。梦帝赉良弼曰傅负版《尔雅》:傅负版。负版者,善负小虫也,筑于蚁垤之旁。三往聘之。既至,与论当世之务,扪虱而谈,有旁若无人之概《王猛传》:桓温入关,猛被褐而诣之,扪虱而谈当世之事,旁若无人。蜗牛王大悦,遂立为上相。傅负版荐其友伊威为左相。蜗牛王命二大臣,出洋考察政治。

有河豚者,亦革命党也。性沈毒,尝言:“革命若成,值得一死。”《枫窗小牍》:东坡谓“食河豚值得一死。”同党中或赠以诗云:“忿腹若封豕,怒目犹吴蛙。”梅尧臣咏河豚诗盖形容酷肖也。河豚阴伺二大臣上车之顷,伏于萎蒿苏东坡诗:萎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之际,以萤火丸《神仙感遇传》:刘子南从道士尹公受务成子萤火丸,辟疾疫百鬼诸毒炸弹掷之。轰烈之声,震天动地。二大臣俱受伤,幸医治旋瘳。河豚死焉。

于是,变法之志愈坚,卒遣二大臣出洋,考察政治。归而改纪其政,命黄蜂主外务大臣事务,唐郎监造东省铁路。斥金蝉,而以金鳞《养鱼经》:石首鱼,闽谓之金鳞主东省矿务。以大学博士胍望《酉阳杂俎》:何讽尝于古书中发卷,规四寸,如环无端。以问道者。道者曰:“据仙经,蠢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作此物,名曰胍望。”因取古书阅之,数处蠹漏,寻义读之,皆神仙字。讽叹服鞠通贾子《说林》:孙凤有自鸣琴,人唱曲,则自相和,背有一孔若蛙者。一曰,道士见之,出一小筒,倒黑药少许,孔侧即有一绿色虫出,纳之而去。自是,弹唱不复鸣矣。有博物者曰:“此名鞠通,喜食枯桐及古墨。”凤始悟。竹筒中药,乃黑屑也为学务大臣,尽反乌鲗等之所为。女学士络丝娘《尔雅》:莎鸡以六月振羽作声,连夜扎扎不止,如纺丝之声。今俗人谓之络丝娘创纺纱制布厂,马头娘穆希文《蚕史》:世传蚕乃马化,故背负马迹。蜕壳时,头如马。今人祭马头娘,名马面菩萨其神也创设缫丝厂。海滨有鲛人《搜神记》;南海中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机织,以新法制冰绡,各国咸争购之。复有工艺大学博士吐铁《会稽志》:吐铁,岁时衔以沙,沙黑似铁,桃花时,吐铁始尽,创设炼钢厂,而中国之战舰军器,无待外求。乃命海蛳复海军,废彭齐,而以铁甲将军《本草》蜣螂,一叫铁甲将军为陆军大将。以杜父《山堂肆考》:杜父鱼,一名吐哺鱼,似吹沙而大。俗呼主簿鱼,盖杜父讹为主簿也。又《汉书》:杜诗为南阳太守,民间歌之曰:“前有召父,后有杜母。”为火司寇,颁行新律,尽去杜伯之苛法。杜父初为主簿,勤于政事,有吐哺握发之风,民间有“汉有杜母,今有杜父”之歌,故特不次擢用之。

遂下诏,预备立宪。居无何,留学生杨师太秋蝉之小而绿色声疾者,俗称都了。今南人呼为杨师太卒业归国,运动请开国会,上书请愿者数万人。乃宣布开国会年限,国中欢声雷动。由是,百废俱举,锐意维新,国势有蒸蒸曰上之机焉。正是:

卧心尝胆英雄志,勾践当年式怒蛙。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五回 强中强飞船制蚱蜢 巧外巧天网布蜘蛛

触蛮二国,闻蜗牛国王变法自强,交忮之,曰夜潜谋侵略,垂涎白居易诗:漏壁络蜗涎蜗国之疆土。

是时,蛮国有电学专家白鸟者,能为空中电雷,发于空际,中人则钻入肤骨。又有名丹鸟丹鸟,萤也。白鸟,蚊蚋也者,能以无烟火药,造空中飞弹,着物即燃。自两种军器发明,枪炮均无所用。同时,触国亦有电学博士蚱蜢,创为空中飞艇,因以己名名其艇,曰蚱蜢艇,能于空中掷炸弹,毁人城池。且能利用空中电雷,空中飞弹,故尤为猛烈。二国皆深秘其术。

有游士权舆父《尔雅》:权舆父,守瓜。注:今瓜中小虫,喜食瓜叶者,献瓜分之策于二国,二国之王大喜。阳与蜗牛王通好,而阴使权舆父为公使,以行人葛蚤为副,驻蜗牛国京城,测量蜗牛国之舆图。葛蚤善走,曰行数百里,因尽知蜗牛国之垝塞。蜗牛王知其有阴谋,使秘密侦探蚯蚓曲探之,不能得。蜗牛国有大电学家曰吴蚕,能为催眠术。于是,设饮以晏权舆父,而令吴蚕侍酒。以术催眠者三《桑柘经》:蚕,一昼夜而蜕壳,有三眠者、四眠者,权舆父尽吐其谋。

蜗牛王闻二国新发明之军械,猛烈异常,则大恐,不知所措。喟然叹曰:“弱肉强食,为鼠肝,为虫臂,吾属今为之虏矣。”《庄子》:伟哉,造化又将以汝奚为?以汝为虫臂乎,以汝为鼠肝乎?吴蚕进曰:“王无恐,臣有友朱知,深通电学,能为空中天网。敌军军械虽猛,诚得空中天网以御之,二国虽强,不足平矣。王盍召而询之。”

吴蚕与朱知,幼时同学于缫丝厂。及长,又共研究电学,故知之深也。正是:

蚕丛世界文明进,斗力何如斗智赢。

欲知后事,解见下篇。

第十六回 征二国奉藩返侵地 朝四夷垂拱颂光天

蜗牛王遂召见朱知,询以所发明之电学。乃以磁铁螺丝圈,制天网,张之空中,凡数百里以内之飞弹,皆能吸收入网,亦以己名名其网,曰朱知网。自此学发明,凡空中电雷、空中飞弹、空中飞艇,皆无所施其技。蜗牛王闻之,大喜。

居顷之,二国合兵交侵蜗牛国边境。蜗牛王乃命百虫将军帅水陆之师,曰夜进攻。左将军虫达《汉书?功臣表》:曲成侯虫达。从入汉,定三秦,以都尉破项王副之,海军大将军海蛳、陆军大将军铁甲将军属焉。命游蜂为侦探队属藩。槐安国王马义《乐善录》:淳于棼梦二紫衣吏引,自宅南古槐下入,俄至一城,榜曰大槐安国王,以公主妻之。命典南柯郡。无何,公主死。方追悼间,忽然惊觉。命发槐下,果有一穴,中有二大蚁。又穷其穴,直上南枝,即南柯郡也闻之,起义兵为后援。军中张朱知网,二国新发命之电术军器,皆一网打尽《宋史》:韩侘胄欲逐赵汝愚,而难其名,谋于京镗。镗曰:“彼宗姓也,诬以谋危社稷,则一网打尽矣。”。而触国陆军殷字营,又以争攻交相谗抅《诗?小序》:青蝇,剌谗也。二国之兵不合,百虫将军鸣蛙骨而进之,二国之师败绩,伏师数万。遂北旬有五曰,乃始遣使乞和《庄子》:有国于蜗之左角者曰触氏,国于右角者曰蛮氏,相与争地而战,伏师数万,逐北旬有五曰而后返。

蜗牛王复命蓑衣丈人俗名蓑衣虫,一名蓑衣丈人。能飞丝悬于空际,故以轻乘气球为比,屯田边境,以为持久之计。丈人能乘轻气球,====空际,以见敢军虚实。虏中畏惮之,称为飞将军汉李广为北平太守,匈奴号曰飞将军,避之数岁,不敢入边界。自是,不敢犯边。

触王既败,大惧,尽返所遂之地。自蜈蚣岭以东,蠮螉塞以西,壤地数千里。蛮王不得已,遁入牛角尖岛。

同部

其它

案中冤案
案中冤案 案 中 冤 案 董荫孤 著 目 录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第二章 一怒而捕僧人 第三章 再怒而捕屠尸 第四章 片言自示杀机 第五章 威逼下之证人 第六章 保甲局审讯之经过 第七章 构成冤狱 第八章 皎日难照覆盆 第九章 行刑前之遗嘱 第十章 异梦示兆 第十一章 破案前之草蛇灰线 第十二章 诱供引出奇供 第十三章 花牌楼命案之真相 第十四章 案情大白后之梗阻 第十五章 递诉呈枉费心机 第十六章 报师父仇买摺弹参 第十七章 访同年钦差侦案情 第十八章 天网难逃 第一章 元旦日之暗杀案 咱们中国,有这么两句格言,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两句话中,所
八洞天
八洞天(清)笔炼阁著 序 《八洞天》之作也,盖亦补《五色石》之所未备也。《五色石》以补天之阙,而阙不胜阙,则补亦不胜补也。夫天之不克如人愿者何限?今试举其大者言之。苟欲其悉如人愿焉,将必使夏禹不丧父,宣尼不幼孤,皋鱼不悲风树,王裒不泣蓼莪,虞舜之亲母重生,闵损之先慈再世,汉昭侍奉钩弋,宋仁终养宸妃,如是者方称快。又必使新城之雉勿经,二子之舟竟返,思子之宫不作,黄台之瓜不稀,伯奇孝已俱得还魂,卜商邓攸不致乏嗣,如是者方称快。又必使石娘之夫婿忽归,荀令之佳人复得,买臣不被弃于糟糠之妇,小玉不见负于薄幸之郎,文姬之节幸全,淑真之配弗误,刘家之伎不夺于权贵,章台
八美图
《八美图》[清]无名氏撰 第一回 柳树春访师到苏 邓永康戏昭被打 赠银 第二回 小孟尝当珠赠银 华鼎山看数藏珍 第三回 赎明珠厅堂大闹 放钢刀当场理论 第四回 遇太太赠图说亲 逢永林饮酒谈心 一珠换八美 第五回 三山馆文宾打败 田府内姐妹联姻 第六回 想美人灯下看图 观龙舟桥上争气 第七回 烟雨楼英雄遭溺 南河内侠女报怨 第八回 借衣履陆府议亲 闻冲喜张家闹词 第九回 代金定树春改妆 忆柳郎月姑关情 男扮女装 第十回 男女同房娇做态 鸳鸯共枕戏风流 第十一回 怀六甲私情败露 因羞愤激损连枝 第十二回 柳大娘体探堂弟 沈安人指逃女儿 第十三回 月姑寅夜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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