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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再生缘

30 万字 · 约 14 小时 10 分钟 · 21 / 38

会员可开白话

元朝哨船报入中军帐,来见王元帅曰:“启上元帅,如今有番将讨战,请令定夺。”主少甫曰:“待本帅亲出会战。”只见熊浩挺身上前曰:“一员番将,何劳元帅亲战,只消末将前往足矣。”王少甫曰:“恩兄有所不知,初阵交战,最要吉利,务宜小心,:不可挫了锐气。”熊浩称是。遂领了本部战船,杀出水面,两船各自寄旋停住。熊浩抬头一看,只见山头虎年近三旬,生得身高体壮,发似朱砂,手执一把大斧,约重八十余斤。山头虎见熊浩生得面方耳大,手执两支短枪,身锋着掩心甲﹔旗帜飘扬,上绣‘武榜眼及第龙攘大将军前部先锋熊’儿个大金字。熊浩大喝曰:“来将留下姓名,好取尔的首级。”山头虎曰:“摩下乃邬元帅帐前前部先锋山头虎便是。尔是何人,快通名来,功劳簿上好记尔的首级。”熊浩曰:“我乃大元皇帝驾下王元帅帐前前部左先锋熊浩,特来取尔的性命。”说罢,将船冲上,举起右手,一枪照面刺来。山头虎把斧一架,回手一斧,向熊浩头上砍来。熊浩见来得凶恶,把双枪一抬,震得两膀苏麻,喝声:“好厉害的番狗。”山头虎喝曰:“如今方知俺的利害!”又是一斧砍来。熊浩情知凶恶,留心避敌,战到三十余合,怎当得这把利斧一如猛雨狂风﹔熊浩抵敌不住,恐头阵失利,挫了三军的锐气,即令战船退下。山头虎推铬追赶,熊浩急取宝贝。

未知什么宝贝,毕竟胜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十一回 破邪术元将施威 逃海外番师大败

却说熊浩见山头虎船即赶近,就在背上拨出斩蛟剑,祭起空中,回头喝声:“番狗慢来,看我宝贝来取尔命。”山头虎听得‘宝贝’二字,大疙一惊,举头一看,见半空中一道毫光,犹如电光飘下。山头虎忙将身一高,哪里闪得及,那宝剑早砍中山头虎左背之上,疼痛难当,跌倒船上。两船相依甚近,熊浩将勇一跳过船,加上一枪,结果山头虎性命。番军把熊浩围住,元师办已过铅来杀番军。熊浩下令曰:“如番军要性命者,可丢下军器,空手挑落船中﹔若手执军器,并立在船上,即是抗拒,杀死勿论。”番军并水手一闻此言,俱各空手跳落船中,元帅急将船板枋钉上,即割了山头虎首级。元船一齐上前冲杀,乱箭射死番军无数,番军大败逃走。

熊浩追赶数里水路,方才收军,回见王元帅,呈上番将首级,曰:“末将仰仗元帅天威,杀了番先锋,夺了战船二只,番军归降约有二百余人,特来报功。”元帅大喜曰:“恩兄初阵得胜,其功不小。”即上了功劳簿,一面令押归降番军前来。元帅令把番军放缚,番军一齐跪下叩头。元帅安慰曰:“降者免杀,尔等不须忧虑。今将尔等暂押舱中,侯尔国王献降,即放尔等回国。”番军叩谢。元帅随令备酒贺功,镭赏三军,是日至上灯后散席。

看守官密问番军,俱称皇甫敬、卫振宗番军劝他归降,使为向导。皇甫敬不屈臣节,现禁王城天牢。看守官将此言密禀,王元帅暗喜父亲有志,日后可以伸冤。

且说番军败回,报称山头虎被杀事情。邬必凯大怒曰:“可恨熊浩,杀我上将。来日本帅亲出,务必擒他雪恨。”闪过大将富利曰:“敌将既用邪术,元帅焉能取胜?不若请军师破法为好﹔”邬必凯曰:“些须小术,何必劳动军师。”次早元帅亲督,令战船讨战。

元朝大军哨船报进曰:“今有番军邬必凯讨战,请令定夺。”王少甫即令拨出战船,待本帅亲战,号令三军,众将各依队伍将船驶出。两船相对,邬必凯大喝曰:“来将留名,好取首级。”王少甫答曰:“本帅乃大元天子钦点状元,加封灭寇大元帅王少甫,奉旨特来杀尔。”邬必凯喝曰:“不须多言,吃俺一锤。”举锤打来。王少甫举戟一架,回手一戟刺来,一连三四戟,有如飞云高闪电,邬必凯暗想好英勇﹔二帅立在船头,各逞本领,恼了一员番将,上船驶出,大叫曰:“哪个不怕死的来战俺芦蒲剑。”元朝冲出韦勇达,一船抵住,,接战曰:“俺右先锋韦勇达来也。”举起日月双刀便砍。芦蒲剑举枪迎敌,韦勇达终是女流力弱,战到十合,情知难胜,诈败,喝令将船退走。芦蒲剑将船赶下,韦勇达暗取一箭,回身射来,芦蒲敛躲闪不及,正中右肩,跌倒船上。韦勇达忙跳过船,加上一刀结果性命。元军跟随过船,割了首级﹔番军水手跳船舱中,齐称愿降。韦勇达令把船板钉了,将船夺回。

此时邬必凯敌住王元帅三十余合,被王元帅杀得锤法散乱片又见芦蒲剑被杀,心中慌张,被王少甫一戟,刺中左臂,番军部将上前助战,水手将船驶走。元军十齐追赶,乱箭射死番军不计其数。王豪夺了一只番船,追赶一会,王元帅方令鸣金收军回寨,记上功劳簿,随具捷表,差官下快船进京奏捷。

且说邬必凯败回,抹上金枪药,查点失去战船二只,番将四员,番军死份将及三千,心思须求军师亲出,方可得胜。只见军士报曰:“军师前来。”邬必执大喜,急令请来。神武道人上船,邬必凯出帐迎接进帐,见札坐下,军师问曰:“闻得元帅失利,特来问候。”邬必凯细说连败二阵始末,道:“看来这伙匹夫胜过皇甫敬。”军师曰:“不妨,来日贫道同出会臻,自然取胜。”邬必凯曰:“全仗军师神通。”神武道人就小葫芦里倾出一粒药丸,纳在口中嚼碎,涂在邹必凯伤处,顷刻平复如旧。元帅传令大小三军,准备来日大战。番军闻得军师亲自出战,料必大获全胜。

次早,号炮连天,战船齐出。元帅正在升帐,探子报曰:“邬必凯大队船只讨战,比昨日更加凶恶。”元帅谓熊浩曰:“必是妖道亲出,尔费须防他妖术。”熊浩称是。二人各把破隐身符行藏在头发内,并带宝贝,率领众将将船驰出,到海面于齐排定。早有船上人进报曰:“左边那只船上立着那道人,就是神武军师。”王少甫举眼一看,只见妖道立在船头,道家打扮,身材高大,年将四旬余,手执双剑,旗上横写‘护国军师’,直写‘神武道人’。番元帅邬必凯大叫曰:“谁与本帅擒下王少甫,前来献功。”闪出左翼富利,手执一口大刀﹔右翼泽风,手执方天画戟。二船齐出,大喝曰:“元朝不怕死的,前来与咱家富利、泽风决一死战!”元军冲出左翼官赤英南,举枪敌住富利﹔右翼官王豪,挺刀敌住泽风,王元帅令擂鼓助战。王豪力如狼虎,不上十余合,大喝一声,一刀把泽风头颅砍开,死在船上。王豪跳过船来,番军俱降,元军千拥冲上番船,向前混战。

番军师慌忙口念咒请,用隐身法驾云,要来行刺王豪。早有熊浩头上藏隐身符看见,大喝曰:“妖道休使邪术,吾已看破。”王元帅早已祭起飞电锤,一道电光,竟向妖遣头上刺下。妖道忙将身高飞过,暗惊元朝将帅,怎能看破我的隐身法门?王少甫手指着大骂曰:“妖道,还在云头候死么?”言讫,手向飞电锤一指,喝声:“打死这妖道!”番军师大惊,忙逃回船,现出真身大喝曰:“小畜生,尔看破我的法衣,是尔死日临头。且看我的宝贝取尔性命!”就在皮袋中取出一块金砖,祭起半空,一道乌烟,向王少甫头上打来。王元帅不晓得是什么宝贝,又祭起电锤,一道毫光冲起,把金砖一冲,冲落海中,杳无踪迹。王少甫将手一招,收回飞电锤。道人大怒,把十一块金砖尽行祭起,黑烟布满空中。王元帅大掠,急祭起飞电锤,一声霹雳,数道毫光,早把十一块金砖打下海去了。

王少甫大喜,收回飞电锤,大叫曰:“妖道还有什么宝贝、只管放出。”道人大喝曰:“贫道还有神通。”即念呼风咒语,向海上一指,喝道:“疾!”只见狂风大作,那风就向元船阵前打来,波浪涌起,有如雷鸣﹔元船几被倾覆。元兵站立不住,连声叫苦。王元帅大喝曰:“不要慌张,本帅自有破法。”忙向坏中取破浪镜,高攀在手,逆风一照,正能克邪,立即风静。

此时赤英南大战富利六十余合,赤英南已刺死了富利,乘势夺了船只。王元帅喝令大小船只,冲杀上前。番军支持不住,只得退走。道人心慌,正要再作法,王元帅乘其不备,祭起飞电锤。妖道看见,要躲不及,一锤打中后心,疼痛难当,逃入舱中,番军大乱败走。元船追赶,乱箭齐射,番军叫苦。道人已服了丹药,急走上船头,仗剑召起阴兵,顷刻间黑雾罩下,无数阴兵手执枪刀,从空中坠下,大战元军。元军大惊曰:“妖道,尔请出尔的祖宗来助战了。”王元帅亦觉胆寒,又不知怎样破法,只得祭起飞电锤,一声雷响,那阴兵就现落原形,俱暴用白纸剪的,吹落水面,黑雾亦散。番军被箭射死的不少,余皆逃走。元船追赶了一回,王元帅方才收兵回营。此一共夺番船三只,降军甚多。元帅仍令照顾日食,随即具表差官报捷,记上众将功劳。

且说邬必凯败回,急下令速把沙门岛安顿的粮饷收拾下船,免得误事。番军师曰:“元帅何必惧怯,贫道再战,必获全胜。”邬必凯曰:“军师法力俱破,身上带伤,何故说得容易取胜?”道人曰:“贫道有一柄散毒刀,用一百件毒药炼就,若砍中身上,见血即死,贫道不敢妄用。后日交战,即放散毒刀,何愁不胜。”邬必凯曰:“既有宝贝,后日便当施放,但我军历年病故并近来死失,仅存一半。元军众多,今将各物速运下船方妥。”道人曰:“说的是。”即令军士连夜把山上各物俱运下船。

过了三日,又整顿战船,齐出讨战。王元帅下令曰:“番军短少,屡败心乱。今日众将当竭力追赶,欲收全功,尽在此举。”官军齐声:“愿效死力!”号炮三声,战船冲击。番军师立在船头,见自己兵丁垂头丧气,敌军踊跃精神,一时怒发,喝令将船驰上,大喝曰:“王少甫,尔与我决个胜负,免伤部下生灵。”王少甫大笑曰:“尔乃败将,何能与我决战?”举戟便刺。道人举剑相迎,战到十余合,道人招架不住,将船退下。王元帅即令追赶,元将一齐茶去。邬必凯率领众船向前,迎敌助战。道人祭起散毒刀,曰:“王少甫!看我散毒刀来取尔命。”王少甫见那刀祭上半空,有黑雾火光,有如狼虎罩下,又不知什么宝贝,忙又祭起飞电锤。那一刀飘下,撞见飞电锤,一声雷响,散毒刀打落海底。王元帅收了飞电锤,大叫曰:“妖道!还有多少妖物,可再放哄来。”道人大怒,吼声如雷曰:“王少甫!尔敢收我法宝,今与尔决个尔死我活。”熊浩乘其不备,暗祭起斩妖剑。妖道只顾推船向前,那斩妖剑早已飘下,道人妥闪不及,砍中左肩,大叫市声,跳下舱中,急服下丹药。熊浩收了宝剑,上前来战番将。番将大败,死者极多,余军一齐逃走。王元帅尽力追赶,已过沙门岛﹔方令收军,又夺了二只战船,大犒三军。

且说番军逃走远了,妖道曰:“贫道今夜只带十余只船前去劫寨,使法烧他战船,可保必胜。”邬必凯听说,即拔十只战船,交付妖道。妖道待到五更,悄悄扬帆,径向元营进发。

按王少甫军务严紧,逐夜令哨船远出探望,当下哨船知番军劫寨,急赶回寨,击聚将鼓。众掩赶进寨船,元帅慌忙升探子报曰:“远远有十余只战船,掩旗息鼓前来,恐是劫营,特来禀明。”王元帅重赏探子,遂下令曰:“妖道日战屡败,故乘夜劫营。但黑夜交兵,难分彼此,倘若近前,可使乱箭射住,不使近前。”各船听令。顷刻间番船俱到,整起灯船火把,擂鼓茶来。元军乱箭叫射,番军不能近前。道人立在船头,便口中吐出三昧火来。那火出口,见风即大,大块的有如车轮,小块的有如磨巍,相连相扯,趁着顺风,吹到元船。元船即发起火来,一时间几只元船火发。元军发喊曰:“速斩断船索逃走,免使株连着火。”王元帅大喝曰:“不要慌张,本帅有法破火。”忙取出平火镜,向各船一照,果是邪不近正,火已尽灭﹔那道人着急,无计可施。王元帅祭起飞妖锤,打中道人后心,口吐鲜血,逃走下舱,急取开药服下。番军被箭射死者不计其数,余各逃回。

邬必凯闻知大惊,神武道人曰:“不料王少甫如此利害,贫道法宝法术俱被破尽,真是力尽计穷。明是天数,故出这个匹夫。”邬必凯叹曰:“军师身带重伤,且去保养,再作商议。”道人羞惭无地,只得上牀歇息。

不一时,听得战鼓如雷,探子报曰:“王少甫分兵五路杀来,势如山崩。”邬必凯只得同军师分队迎敌。原来王元帅令王豪、熊浩,韦勇达、赤英南并自已分为五路,扬帆擂鼓而进。邬必凯正遇王豪交战,怎当得王豪这时游急如狂风,战到三十余合,邬必凯抵敌不住,被王豪一刀砍中左肩,逃走下舱,各船败走。王元帅下令,连夜追赶,休辞劳苦。一路追赶,夺了三只敌船,邬必凯连败数阵,损兵折将,番军只存万余,俱皆失志,只得逃进狮子口屯住。

王元帅就在狮子口离口有二里水面屯扎水寨,元军一连讨战三日,番军并不出战。王元帅渭众将曰:“水口窄狭,船只难通,恐番兵夜间来劫营,本帅设定左右先锋,左右翼官共四将轮流,每一将值夜,带领哨船十只,军士六百名,沿海提防,毋得有误。”四将领令而去。

且说番军退进狮子口,元军每日讨战,总是坚守不出。过了半月余。这一夜轮着右先锋韦勇达巡哨,月色朦胧﹔巡到三更后,遥见远远一只洋船,悄悄前来。韦勇达下令曰:“番军扰乱山东,已有几年,天下周知,哪有货船夜间往来?此必细作,速放号炮追赶。”

不知果能捉得否,且看下回分解。

第四十二回 神武道计穷力竭 邬必凯数尽身亡

却说韦勇达令放号炮,那快船两边有四十余支水杆,似蜈蚣脚一般追赶来。早有四只哨船来睹,齐叫前面是细作,快放箭射死。船中答应曰:“我等乃是中原商船,现有官府印信关防,请老爷过验。”说罢,俱逃下舱中。片刻间韦勇达已到,即上船来,令押众水手货客,共六十一人,跪下叩头。韦勇达问道:“尔们是哪里人,载什么货,往哪里发卖,儿名水手,儿名客商?”众人曰:“我们都是雇佣的本手,只有一名船主,自带药材往番国发卖。”韦勇达唤那船主上前。船主年将五旬,跪下诉曰:“小的姓秦名赛宝,自二十年前贩货往各帮发卖,家住北京城内,现有官府印信关防呈验。”韦勇达曰:“尔既贩货,岂不知番国造反?偏要到此,必有弊端。”秦赛宝曰:“小人得闻番军被老爷等杀得大败,故敢前来。”韦勇达曰:“可把关防货单取来验看。”秦赛宝即取出呈上。韦勇达见货单俱是租药材,值镊一千二百余两。关防是元城侯刘捷的印信铃记。韦勇达疑问曰:“尔因何不领地方官关防,却领元城侯的?”秦赛宝曰:“因地方官勒索重费,小人有亲戚在元城侯处公干,故求他的关防。”韦勇达摇头曰:“尔货物只值一千余两银子,从此得利息,怎够足往来船税及水手工食?明是细作。”令缚下,候元帅发落。军士动手,一齐缚下,将船带回,侯察元帅定夺。

按此船乃元城侯刘捷所发,因王少甫去后,饶主事回京,并无刘奎璧回京来,心中疑惑。差人往登州暗访,回报言刘奎璧密禁囚车,王少甫书到,诈称现在军中重用。刘捷恨王少甫,明欲与他结冤,有心腹门生指点曰:“王少甫名松华,去了一个松字,岂不是皇甫少华四宇?且皇甫敬用戟,他亦是用戟,又生的龙眉风眼,必是皇甫敬之子皇甫少华改名投军。那韦勇达年未二旬,必是前年先锋卫焕之子卫勇达改姓的。那王少甫去了头上一个白宇,韦勇去了两旁一个行字。故自上山以来,不茶官军,召兵屯粮,惟救皇甫敬妻女。今将帅俱是国丈仇人,日后得胜回朝,国丈必遭其害。”刘捷方才省悟,痛恨入骨。因王少甫屡次奏捷,只怕番邦降顺,皇甫敬父子回朝,定然报仇,反为不美,特写密书与邬必凯,言伊自己见元朝成宗年轻闺弱,奸臣当权,天命当归于贵国,故欲献降顾天。又言元帅王少甫乃皇甫敬之子,韦勇达乃卫焕之子,可把皇甫敬、卫振宗缚在船头,置于油链之上,王少甫等念及父子之情,定必归降,如不肯降,可把皇甫敬押缚王少甫等面前,各割几刀,王少甫必定肠断或是气死。定然无心料理军情,那时一鼓可灭,伊自己就荐一个心腹门生为帅来征,那时诈败,引尔等人马上山,直到京城,我即开城接应,杀了昏君,夺了天位!我非图富贵,实是应天减人等情,写得详细。即租一只大船,假作洋货船,备下千余两银的药料,寻这久年洋商秦赛宝,嘱其带密书,往登州海面。若遇番国哨船,将书交付邬必凯收拆,尔梆回京,所有药材,尽行赏尔﹔又发一印信关防,以便盘验官另雇水手撑船。秦赛宝不知是反书,贪其利息前来,不料番军已败入狮子口,故乘夜欲来寻交番军哨船,不意竟被韦勇达所擒。

到天明,王元帅升帐,韦勇达上前禀明前事,元帅令押秦赛宝并众水手跪下。士元帅细间奏赛宝,赛宝照昨夜口供诉明﹔王元帅疑心,令武士将人身上细搜,并无夹带禁物﹔又令熊浩、赤英南带兵过船搜检,有甚禁物,速取前来。二将领军下船细加搜检,并无别物,即回缴令。王元帅喝令曰:“尔只有一千余两银粗货,怎肯独租一船,船税水手工食怎么出息?况值两军争战之际,尔偏来卖货奔险,必是细作无疑﹔且又不领地方官文札,却带元城侯关防,事事可疑。据实招来,免受刑罪!”四顾军士,带上各件刑具。军士呼喝,秦赛宝大惊曰:“小人并无弊塞,招什么事?”王元帅骂曰:“不用大刑,怎肯招认,左右速把这斯拿上夹棍?”军士答应,就将秦赛宝一腿放在夹棍上用刑,索取不上五六分,秦赛宝昏去。执刑军士用冷水喷面,渐渐苏醒,痛入肺腑,大叫:“元帅松刑,小的愿招!”士元帅即令松刑。秦赛宝就说出刘国丈着其带书信到番邦交邬必凯,道:“小人贪他这一千余两银的药材,只此便是真情。”士元帅大喜,问曰:“密书何在?”秦赛宝曰:“现在船中,待小人来取。”王元帅着赤英南押他下船取书。赤英南领军士掇秦赛宝下船,揭开舱板﹔旁边有一扁木盒,钉在船边﹔将盒取起,送到王元帅处。元帅当面开盒,取出那封密书,书面写元城侯刘书呈与邬元

帅亲后,上用元城侯印铃封固。拆书观看,果真是指点邬必凯,将父亲缚在船头处治,并差心腹将官来征,那时诈败,引献京城等语。心中暗惊,此书若付邬必凯,必凯依计行事,叫我如何行军仇即把书交与熊浩、韦勇达看过,一齐摇头吐舌曰:“奸臣真是奸诡,察破机关,写书通番,若非天遣被获,为祸不小。”元帅笑曰:“新君仁慈,老贼纵有过犯,亦必赦免不究。今此书一上,便是反叛的实据,不怕他不灭亡。”令将书付与秦赛宝看过,惊得目瞪口呆。王元帅曰:“尔敢替奸臣传递反书,亦是反党。”秦赛宝连连叩头曰:“他骗小的说是货物书信,小的故替他投递,怎知是反书?望元帅恩赦蚁命,公侯万代。”王元帅曰:“尔要性命不难,尔今暂且住此,本帅照顾日食,侯日后班师,尔可在驾前咬定刘捷差尔投递反书,我便有赏。”秦赛宝曰:“他要陷我死罪,小人若得面君,我必指实对证,以雪此恨。”王元帅下令,将秦赛宝并水手仍禁在此船舱,日食照顾﹔反书元帅收藏,记上韦勇达功劳,重赏韦勇达并哨船官兵水手,众军大喜。

王元帅令战船到水口迫战,辱骂不堪。妖道心中忿恨,来见邬必凯曰:“俺想元军尽靠王少甫一人,若王少甫一死,官兵无主,必定逃走,我等就可攻打登州,无人敢敌。今夜驾云,用个隐身法潜入敌营,躲在暗处,挨王少甫酣睡,一刀刺死,便可转败为胜。”邬必凯曰:“军师今夜作速行事,备酒先与军筛庆功。”二人饮至上灯后,道人辞别回船,换上全身黑短衣服带了双刀,藏在身上,即便念咒驾云,来到元帅水寨。更鼓己打初更五点,即用隐身法藏身,坠下云头一看,凑巧遇皇甫长华的船上,此时小姐年当十八,生得娇花映目,身上穿了便衣,手托香腮,坐在灯光之下。妖道一见,精神飘荡,暗想好造化,遇这绝色佳人,今且躲在暗处,待他安寝,方可上牀与他取乐。纵使喊叫,亦不怕他怎样。此时妖道己有醉意,色心荡漾,即便下船,见船中只有两个小婢,年可十三四岁,水手俱皆安寝。妖道避在船中,闪在牀头窥看,好不动情。过二会,更鼓打二更三点,小姐令女婢闭上前后舱门,着二婢先上牀睡下。小姐停一会,起身脱去外衣,只穿的上下小衣,把火罩好,双刀放在牀头,就放怅慢,上牀睡下。道人十分苏火,忍耐许久,听得各船寂静,更鼓已打三更余,听小姐徽微鼻息,知必沉睡,寻思先开舱门,急缓可作退步,即向前轻轻将舱门打开,只容一人可出,心思趁他沉睡,或可偷奸到手,亦未可定。即把桌上火罩揭起,移步到牀前,伸手来揭帐幔,谁知皇甫长华乃玉女下凡,日后有正宫皇后之贸。暗中有神圣保护。是日乃温元帅值日保驾,见妖道存心不善,即瑰出圣像,举鞭打来。道人吃惊,将身闪过,即在身上拔出双刀招架。定睛一看,那神将青面长须,金盔金甲,自思纵使此女有法术,现在沉睡,怎能使法?两下交战,鞭刀连声吶亮,皇甫长华梦中惊醒,忙坐起身来,挂上帐幔,牀头取出双刀,上下手捧着,虽然火光明亮,但闻鞭刀之声,不见人形,知必刺客。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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