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548 万字 · 约 260 小时 44 分钟 · 440 / 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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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缌不祭
殷、庾释文句甚允,但未统立言大意。《记》所明重其已与神交而不终,外丧尸殡不在此,可得少申其事。故大夫之祭,鼎俎既陈,笾豆既设,内丧小功缌麻,外丧齐以下,行。特为已与神交,故随轻重,各有所行。又云:「士之所以异缌不祭」者,加大夫,有小功缌麻皆废。故郑云「然则士不得成礼者十一」也又云「所於死者无服则祭」者,言所异於未与神交时有此,则内外之丧通废,士卑故也。言有始末,义统有本。寻礼者多断取义,不辨已与神交之异,故申之云。(《通典》五十二。)
◇公除祭
公除是公家除其丧服以从公家之吉事。若公家无斋禁,则其受吊临灵,及私常著丧服,岂得辄释凶服,以执吉祭乎?徐藻乃云外丧公除,虽停殡,可吉祭,恐此非祖祢之所享也。兄弟别居,便为外丧,未葬公除,而可以尝,未之闻也。(《通典》五十二。)
◇周丧迎妇拜时
俗既流弊,故以拜时代三日,推其始意,当是贪得从省以赴吉。岁若周,大功之丧既葬,不可迎已拜之妇,则与始婚不异,非其旨也。(《通典》五十九。)
◇周服降小功嫁娶
《礼》云:「下殇之小功则不可。」而不云再降之小功,则知再降之小功可以娶。(《通典》六十。)
◇降服嫁女
昔为《礼记略解》,已通此议。大功重而嫁轻,小功轻而娶重,故大功之末可以嫁,小功之末可以娶也。所以然者,下殇小功,本周亲者,以其殇折之痛,既人情所哀,不可以娶。长殇大功,邻於成人大功,接於齐,犹亲服之内,於情差申;冠嫁之事,可同於成人之大功,故不言长殇大功之不嫁也。(《通典》六十。)
◇四孤
四孤之父母,是事亥不得存养其子,岂不欲子之活?推父母之情,岂不欲与人为後,而苟使其子不存邪?如此,则与父命後人亦何异?既为人後,何必戴其姓?「神不歆非类」,盖舍己族,而取他人之族为後。若己族无所取而养他子者,生得养己之老,死得奉其先祀,神有灵化,岂不嘉其功乎?唯所养之父自有後,而本宗绝嗣者,便当还其本宗,奉其宗祀,服所养父母,依继父齐衰周。若二家俱无後,则宜停所养家,依为人後服其本亲例,降一等,有子以後,其父未有後之间,别立室以祭祀之是也。(《通典》六十九。)
◇天子为庶祖母服
《公羊》明母以子贵者,明妾贵贱,若无嫡子,则妾之子为先立。又子既得立,则母随贵,岂谓可得与嫡同邪?成风称夫人,非礼之正。《谷梁》己自为通。《小记》云:「大夫降其庶子,其孙不降其父」。此谓凡庶子,故郑玄云:「祖不厌孙」耳。非谓承祖之重,而可得申其私服也。庶子为後,不得服其母,以废祭故也。则己卒,己子亦不得服庶祖母可知矣。《小记》言「妾子不代祭」,《谷梁传》言「於子祭,於孙止。」此所明凡妾,非谓有加崇之礼者也。古今异礼,三代殊制。汉魏以来,既加庶以尊号徽旗章服,为天下小君,与嫡不异,故可得重服而庙祭,传祀六代耳,非古有其议也。(《通典》八十一。)
◇天子立庶子为太子死服
王堪以为拜为太子,则全同嫡正。王接据庶子为後,为其母缌,庶名不去,故虽为太子,犹应与众子同,天子不为服。可谓两失其衷,尝试言之。按《丧服传》通经,长子三年,言以正体乎上,又将所传重。明二义兼足,乃得加至三年。今拜为太子,虽将所传重,而非正体,安得便同嫡正而为之斩衰乎?既拜为太子,则是将所传重,宁得犹与众庶子同其无服乎?天子诸侯绝)傍周。今拜庶子为太子,不容得以尊降之。既非正嫡,但无加崇耳。自宜伸其本服一周。庶子为後,不得全与嫡同。庶名何由得去?己服祖曾,与嫡不异,是与嫡同者也。祖曾为己服无加崇,是与嫡异者也。天子诸侯大夫不以尊降,又与众子不同矣。(《通典》八十一。)
◇天子为母党服
礼:父所不服,子不敢服,嫡子为妻之父母服,则天子诸侯亦服妻之父母可知也。妻之父母犹服,况母之父母乎?(《通典》八十一。)
◇公主为其母服
公主为其母,应周。何以言之?在室有馀尊之厌,服不得过大功,故服母及兄弟,不得有异。既出则无厌,故为母得周,所以知既出则无厌者。《礼》,尊降、出降,亲疏不异,尊降唯不及其嫡耳。至於厌降,唯子而已。在室,父在为母周;既出,服母与父同。是故知既出则无厌也。又。正尊不报,礼之大例。而女子适人,父报以周,使其移重於夫族,推旁亲也。以此推之,出则无厌,理据益明。(《通典》八十一。)
◇诸王子所生母嫁为慈母服
母出,无相鞠养,便为无母,不必限其母亡。谯王所命,不为乖礼。此子自宜依慈母如母之服。按晋朝诸王用士礼,则应附父在为母之条。凡慈母以功勤致服,本无天属之爱,宁有心丧之文乎?(《通典》八十一,晋谯王恬问范甯:「妾有二子而出嫁,君命他妾兼子为其母,所命妾今亡,子当有服不?」故云。)
◇童子行服
马融以童子为未成人,郑玄以为未成人之称,并不明下至几岁。戴德以童子当室,十五至十九。谯周云「十四已下,不堪麻,则不?」《记》云:「十五成童舞《象》耳,岂是《经》所云童子当室者邪?按《礼》称童子,参差不一,以事推之,则大小可知矣。愚谓当室与族人为礼,若是八岁已上及礼之人,以其当室,故令与成人同。昔射慈以为未八岁者,服其近属布深衣,或合礼意。(《通典》八十一。)
◇皇后亲为皇后服
与天子有服,既为之斩,与王后有服,则宜齐周也。虽妇亦宜以有服为断,应如孔恢议。(《通典》八十一,晋孝后崩,庾家访服,孔恢云:「庾家男女宜齐,庾家诸妇今服周。)
◇诸侯公卿妻为皇后服
《服问》云:「君为天子三年,夫人如外宗之为君。」按郑玄注云:「外宗,君外亲之妇也。其夫与诸侯为兄弟,服斩,妻从服周。诸侯为天子服斩,夫人亦从服周。」按王肃注云:「外宗,外女之嫁於卿大夫者也为君服周。」今郑、王虽小异,而同谓夫服君斩,故妻从服周耳。未闻王妃服后与不?《杂记》云:「外宗为君夫人,犹内宗也。」郑注:「皆谓嫁於国中者也。为君服斩,夫人齐,不敢以其亲服服至尊。外宗谓姑姊之女,舅之女及从母,皆是也。内宗五属之亲也。其无服而嫁於诸臣者,从为夫之君。」按先儒皆以有亲服之故,成以君臣之服。琅琊王妃者,是司马道子妻,於孝武定后,本绨姒小功之服。王者绝旁亲,故宜成以臣妾齐琅之周。(《通典》八十一,晋泰元中,琅琊王纳妃,裁登车,而定后凶祸至,即依在途遭丧,改服即位哭。)
◇藩国臣为皇后服
《经》但云诸侯大夫为天子,而不及后,则知后无服也。若有服,则当连言。且《传》云「时接见乎天子」,益知后不在其例矣。」弘据引大夫之祭不成礼者,凡后之丧在其数,以明后必有服。蔚之按:《记》云:「士之所以异,缌不祭。」郑氏云:「然则士不得成礼。」诸侯之士,亦不服天子及后,而亦不成礼。」明不成礼,不必为服,止以君有天王及后之丧,以宜随例哀致,故亦同废祭耳。(《通典》八十一,晋恭皇后崩,东海国臣弘据刺问礼官,故云。)
◇皇太子降服
今唯太子从君所,皇子公子则无厌降。(《通典》八十二。)
◇诸王持重为所生母服
「庶子为後,为所生服缌」,此《礼》之正文。近遂为三年,失之甚也。按晋乐安王所生母丧,议者谓小功,孝武诏令大功,乃合馀尊之义。但馀尊之厌,不言为後者也,即今犹皆三年。(《通典》八十二。)
◇诸王出後降所生母服
晋简文爱其膝下之慕,不寻为後移天之重。(《通典》八十二。)
◇为诸王殇服
嗣子之体,不以成人为义,故经有诸侯嫡子之殇服。臣子不殇君父,宫臣得服斩耳。自馀亲自依其本服。《记》云:「能执干戈以死社稷,则以成人服之。」先儒又推年未二十而冠婚及为大夫者,皆不为殇。至若诸侯继体象贤,君临一国,事过大夫远矣,而可反殇之乎。(《通典》八十二。)
◇王侯庶子殇服
臣以义服,故所从极於三年。《经》举重服必从,则轻不从可知也。若从服世子之殇,亦可从服嫡妇,岂其然乎?唯小君非从,故与君同。(《通典》八十二。)
◇五服
昔贺循以为,夫服缘情而制,故情降则服轻。既虞,哀心有杀,是故以细代粗,以齐代斩耳。若犹斩之,则非所谓杀也。若谓以斩命章,便谓受犹斩者,则疏之受,复可得犹用疏布乎?是知斩疏之名,本生於始死之服,以名其丧耳,不谓终其日月,皆不变也。(《通典》八十七。)
◇重服
按《礼》郑注曰:「用恩则父重。」用义则祖重,父之与祖,各有一重之义,故圣人制礼,服祖以至亲之服,而《传》同谓之至尊也。」已承二重之後,而长子正体於上,将传宗庙之重,然後可报之以斩,故《传》《记》皆据祖而言也。若继祢便得为长子斩,则不应云不继祖。《丧服传》及《大传》皆云不继祖,以明庶子虽继祢,而不继祖,则不服长子斩也。贺氏《要记》云:庶子父虽殁,犹不为长子三年,以己不继祖也。」是亦明己身继祖,乃得为长子斩也。既义由於继祖,则不必须云及祢。或者疑祖之言是道庶子之长,故此《记》特言不继祖与祢,以明据庶子言之也。(《通典》八十八。)
◇孙为庶祖持重
祖庶父嫡,已承父统,而不谓之继祖,则祖谁当祭之。所谓继,是承其後为之祭,故云传重而服之斩;若杜琬所言「祖父俱嫡」,乃是继曾祖耳。祖虽非嫡,而是己之所承,执祭传统,岂得不以重服服之乎?已服祖以斩,故祖亦服已以周。长子之服,义则不同,要须己身承祖祢之正,乃得为长子斩。按《小记》云:「庶子不得为长了斩」不继祖与祢」,是明庶子不继祖祢,故不得为长子斩,非据子之身。若据长子身,不得云不继祢也,必须身承祖祢之正,乃得服长子斩者,以尊加卑异於卑加尊也。刘智分此不继祖与祢之言,以为庶子不继祢,故其长子不继祖。书记未有此连言之比。且庶子不继祢,其子居然不继祖矣。(《通典》八十八。)
卷五十三
◎庾蔚之(二)
◇为高曾祖母持重服
刘景升以妇人之不可逾夫,既已乖矣。按成粲云:「已自受重於父,不受重於祖,为祖母不应三年,亦可谓殊途而同谬者矣。」又刘智《释疑答问》云:「高曾祖母与祖母俱存,其卑者先亡,则当厌屈不?」昔鲁穆姜在,而成公夫人薨,《春秋》书曰:「葬我小君齐姜。」旧说云:妻随夫而成尊,姑不厌妇,妇人不主祭,已承先君之正体,无疑於服重也。(《通典》八十九。)
妇从夫嫡,曾高祖母,正体所传,并有重,何疑其亡先後。(同上。)
◇为嫁母服
母子至亲,本无绝道,礼所亲者属也。出母得罪於父,犹追服周。若父卒母嫁,而反不服,则是子自绝其母,岂天理邪?宜与出母同制。按晋制,宁假二十五月,是终其心丧耳。(《通典》八十九。)
◇大功殇服
汉戴德云:「独谓父母为子昆弟相为」,当不如。郑以周亲为断。周亲七岁以下,容有缌麻之服,而不以缌麻服服之者,以其未及於礼,故有哭日之差耳。他亲有三殇之年,而降在无服者,此是服所不及,岂得先以日易月之例邪?戴逵虽欲申马难郑,而弥觉其踬,范甯难之,可谓当矣?按束析目《通论》无服之殇,云「礼,缌麻不服长殇,小功不服中殇,大功不为易月哭,唯齐乃备四殇焉。」凡云男二十而冠,三十而娶,女十五许嫁而笄,二十而出,并礼之大断。至於形智夙成,早堪冠娶,亦不限之二十矣。笄冠有成人之容,婚嫁有成人之事。郑玄曰:「殇年为大夫,乃不为殇,为士犹殇之。」今代则不然,受命出官,便同成人也。(《通典》九十一。)
◇同母异父昆弟大功服
自以同生成亲,继父同居,由有功而致服,二服之来,其礼乖殊。以为因继父而有服者,失之远矣。马昭曰:异父昆弟,恩系於母,不於继父。继父,绝族者也。母同生,故为亲者属,虽不同居,犹相为服。王肃以为从於继父而服,又言同居,乃失之远矣。」子游、狄仪,或言齐,或言大功,趋於轻重,不疑於有无也。《家语》之言,固所未信。子游古之习礼者也,从之不亦可乎?(《通典》九十一。)
◇小功成人服
传以同居为义,盖从夫谓之同室,以明亲近,非谓常须共居。设夫之从父昆弟,少长异乡,二妇亦有同室之义,闻而服之缌也。今人谓从父昆弟为同堂,取於此也。妇从夫服,降夫一等,故为夫之伯叔父大功,则知夫姑姊妹皆是从服。夫之昆弟无服,自别有义耳。非如徐邈之言出自恩纪者。(《通典》九十二。)
◇嫂叔服
蒋济、成粲,排弃圣贤经传,而苟虚树己说,可谓诬於礼矣。(《通典》九十二,蒋济以小功章娣姒妇。娣姒者,兄弟之妻相名也,相与皆小功。成粲云:嫂应有服,可从大功。)
◇缌麻服
《传》云:以名服,及云以名加,皆是先有其义故施以此名,寻名则义自见矣。外亲以缌断者,抑异姓以敦己族也。缌服既不足以申外甥外孙之情,故圣人因其有伸之义,而许其加也。外祖以尊加,从母以名加者,男女异长,伯季不同,由母於姊妹有相亲之近情,故许其因母名以加服。兄弟姊妹,同气之怀不异,故其服不得殊。由若同在他邦,小功加一等,而大功以上则不加也。(《通典》九十二。)
◇为父後出母更还服
为父後不服出母,为废祭也。母嫁而迎还,是子之私情。至於嫡子,不可废祭,锺毓率情而制服,非礼意也。《礼》云:「继母从为之服,非父後者也。」(《通典》九十四。)
◇继母亡前家子取丧柩去服
子当以父服为正。父若服以为妻,则子亦应服之如母。若父与去而不服,则子宜依继母出不服也。(《通典》九十四。)
◇矫公曜出母还不为服
临亡使子迎母,自是申子之私情耳。而此母自处不失礼,而子不用出母之服,非也。公曜不服,当矣。(《通典》九十四。)
◇父率继母还前亲子家继子为服
继子持服竟後乃去,不得谓之为遣。比之继母嫁,於情为安。(《通典》九十四。)
◇王式继母还前继子家式为服
式父许後妻之请,是无相责之情,不得谓之为遣妻。制服依礼,葬毕乃还家,积年方就前家子,比之继嫁,不亦可乎?然式是长子,则不得服继嫁以废祭。(《通典》九十四。)
◇亲母无党服继母党
母亡,礼应服其母之党,不服继母之党。不可以母党先已灭亡,而服继母之党。若服继母之党,则乱於己母之出也。(《通典》九十五。)
◇母出有继母非一当服次其母者
礼:己母被出,则服继母之党。继母虽亡,己犹自服,不得舍前以服後也,当如喜议,服次其母者之党也。(《通典》九十五,虞喜《通疑》曰:「纵有十继母,则当服次其母者之党也。」)
◇从母被出为从母兄弟服
出母绝族,唯亲者属,母子无绝道,馀亲不得有服,此礼之明文。褚所以服王,由乎周氏。王既绝周,不复服褚矣。褚何容独服王邪?礼有从无服而有服,盖是厌降所致,岂得与义绝者同乎?从母昆弟以名服者,盖明服之由,不关义绝之後。从母在王及与在庾,诚无以异。但在庾则绝王,故褚不得从亲者属而服王也。褚以王绝已故不服,何嫌褚母之出也,不服之理,各有其义者也。(《通典》九十五,晋王恺与褚粲两姨兄弟,王恺母被出,更嫁庾氏。後恺亡,粲疑於服。)
◇继嫡母党服
礼,嫡母之党徒从。徒从者,所从亡则已;嫡母虽有三四,应服见在者之党。但今人复服所生之党,则嫡母之党非复徒从,嫡虽没,犹宜服之。但外氏无二统,不可悉服,宜以始生所遇嫡母之党。若己生悉不及,宜服最後者之党也。(《通典》九十五。)
◇妻已亡为妻父母服
夫妻一体之亲,而谓妻之父母徒从,失之甚矣。言应服者,辩之己详。或疑外氏二统,则妻之父母,亦不宜二。意以为,母之两三,亲假不同,妻之三四,於己犹一,非其例也。(《通典》九十五。)
◇夫为祖曾祖高祖父母持重妻不从服
舅没则姑老,是授祭事於子妇。至於祖服,自以姑为嫡,所谓有嫡妇无嫡孙妇也。祖以嫡统唯一,故子妇尚存,其孙妇以下未得为嫡,犹以庶服之。孙妇及曾玄孙妇,自随夫服祖降一等,故宜周也。(《通典》九十六。)
◇出後还为本父服及追服所後父
尝为父子,爱敬兼加,岂得事改,便同疏族?方之继母嫁,於情为安。(《通典》九十六。)
◇出後子为本庶祖母服
庶子为父後,不得服其所生,以服废祭故也。已出伯父,即为祖嫡,何由得服父之所生乎?(《通典》九十六。)
◇为庶子後为庶祖母服
所後父若承祖後,则已不得服庶祖母也。父不承重,已得为庶祖母一周,庶无传祭,故不三年也。(《通典》九十六。)
◇为曾祖後服
间代取後,礼未之闻。宗圣,时王所命,以尊先圣,本不计数,恐不得引以为比也。(《通典》九十六,何琦议云,魏之宗圣,远继宣尼,此成比也,故云。)
◇并有父母丧练日居庐垩室
前丧既周,应毁庐为垩室,而後丧犹应居庐。古者受吊於庭阶,庐垩室自是寝处之所。今虽以庐垩室为丧位,然自异於经矣。母丧既练而父亡,为母伸服,乃问刘表诸儒及太始制,皆云「父亡未殡而祖亡,承祖嫡者,不敢服祖重,为不忍变於父在也。况父在之日,母久已亡,宁可以父亡而变之乎!」意谓立服之旨,皆定於始制之日。女子大功之末可嫁,既嫁,必不可五月而除其服,男子在周服之内,出为族人後,亦不可九月而除矣。父为大夫,子为父後,降伯叔父大功,或已两三月而父亡,宁可得伸服周乎?是知凡服皆以始制为断,唯有妇人於夫氏之亲,被遣义绝,出则除之。(《通典》九十七。)
◇父未殡祖亡服
礼云:「三日而不生,亦不生矣。」故君薨未殓,入门,升自阼阶,明以生奉之也。父亡未殡,同之平存,是父为传重正主,己摄行事,事无所阙。虞喜何谓无倚庐乎?孝子之所寝处,不关於主,阙之何嫌?若祖为国君,五属皆斩,则孙无独周之义。按贺循所记,谓大夫士也。(《通典》九十七。)
◇父丧内祖亡作二主立庐
父丧内祖又亡,则应兼主二丧。今代以庐为受吊之处,则立二庐是也。人为父丧来吊,则往父庐之所。若为祖丧来吊,则往祖庐之所。(《通典》九十七。)
◇长殇中殇变三年葛
《服问》云:「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葛。既练,遇麻断本者,於纟免之。」次云:「小功不易丧之练冠」,因说麻之有本,乃能变上服之葛。」方云「殇长中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而反三年之葛,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下殇则不。」当是论周殇之大功。若是大功之殇,记当明之。周殇最在上,所以不言周耳。郑玄当谓周殇长中已目大功,不复指明殇服之异,不於卒哭而变上服之葛。又明下殇之麻。虽不断本,以其幼贱,亦不变能上服之葛。《间传》大明斩变受之节,因备列五服麻葛之分。缌小功之麻,不变上服之葛,已自别见。故此虽连言,而在兼服之例,是以不复曲辩。若如郑说,谓大功亲之殇者,其如缌小功之,麻既断本,又与三年之葛,大小殊绝,安得相变邪。(《通典》九十七。)
◇居所後父丧有本亲丧服
礼:齐斩之受服,大功变既练之服,计升数,从其粗者。若升数同则不变,带而己。今代则不然,应别制本亲周服,还本家则著之。时代不同,不得全依《礼》。今以垩室为对吊之所,故应还本家,立垩室,在诸弟之下以受吊。设使本家远,便当於别室,不得於所後灵前,受本亲丧之吊。(《通典》九十七。)
◇为祖母持重既葬而母亡服
若如范说,非为反後丧之服,亦应还毁垩室,立庐在诸父垩室之上。但二丧共位,庐垩室杂处,恐非适时之礼。谓宜始有後丧,便别室为庐,兼主二丧。(《通典》九十七,范宣云:「承嫡居诸父之上,一身为两丧之主,无缘更开门立庐,以失居正之意。」)
◇兼亲服
一人身而内外两亲,论尊卑之叙,当以己族为正,昭穆不可乱也。论服当以亲者为先,亲亲之情,不可没也。或族叔而是姨弟,若此之类皆是也。《礼》云:「夫属父道,妻皆母道;夫属子道,妻皆妇道。「此言本无亲也。若本有外属之类,则当推其尊亲之宜。外亲不关母妇之例,无嫌其昭穆之乱,故可得随其所亲而服之。若外甥女为已子妇,则不用外甥之服,是从亲者服也。外姊妹而为兄弟之妻,亦宜用无服之制,兄弟妻之无服,乃亲於外亲之有服也。至若从母而为从父昆弟之子妇,则不可以妇礼待之,由外亲之属近而尊也。其馀皆可推而知矣。(《通典》九十七。)
◇小功不税
郑、王所说,虽各有理,而王议容朝闻夕除,或不容成服,求之人心,未为允惬。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