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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

548 万字 · 约 260 小时 44 分钟 · 9 / 6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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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曰左右欲有走。〓〓日晕,有五色云,如杵贯日,从外入,外人胜。从内出,内人胜。欲知姓名,白者商,赤者徵,青者角,黑者羽,黄者宫。日晕有众云在左右,色黄白吉,青白兵行,黑白内乱,青赤和解,青黑流血,俱明者未解。兵不归,明者胜。(《开元占经》八)

凡出军击贼,见大流星所措者,将之用兵,顺之行则胜。流星下入军营必空,主将无功,避之则吉。(《开元占经》七十一)

◎齐桓公

公名小白,太公十一世孙,襄公少弟。初惧祸奔莒,兄纠奔鲁。无知之乱,先纠入得立,任用管仲,为五霸长。在位四十三年,谥曰桓公。一曰威公。

◇令群臣

寡人将立管仲为仲父,善者入门而左,不善者入门而右。(《韩非子。外储说左下》:桓公将立管仲,令群臣。)

◇嫁娶令

丈夫二十而室,妇人十五而嫁。一作男子年二十而室,女年十五而嫁。(《韩非子。外储说右下》:桓公微服以巡民家,人有年老而自养者,下令於民也。)

◇禁厚葬令

棺椁过度者,戮其尸,罪夫当丧者。(《韩非子。内储说上》)

◇遇上令

毋贮粟,毋曲堤,无擅废适子,无置妾以为妻。(《管子。霸形》:「遂兴师而南,存宋、郑,与楚王遇於召陵之上,而令於遇上。」)

子纠兄弟,弗忍诛,请鲁自杀之。召忽、管仲,雠也,请得而甘心醢之。不然,将围鲁。(《史记。齐太公世家》)

◇葵丘盟

凡我同盟之人,言归于好。(《左传》僖九年)

初命曰:「诛不孝,无易树子,无以妾为妻。」再命曰:「尊贤育才,以彰有德。」三命曰:「敬老慈幼,无忘宾旅。」四命曰:「士无世官,官事无摄,取士必得,无专杀大夫。」五命曰:「无曲防,无遏籴,无有封而不告。」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後,言归于好。」(《孟子。告子下》)

毋雍泉,毋讫籴,毋易树子,毋以妾为妻,毋使妇人易国事。(《梁传》僖九年)

◎齐景公

公名杵臼,灵公子,庄公弟。在位五十八年,谥曰景公。

◇令左右

敢有先言归者,致死不赦。(《说苑。正谏》:「齐景公游於海上而乐之,六月不归,令左右。」)

◎狂华士

狂,华士,东海人,兄弟以贤闻。太公封於齐,三召不见,执而杀之。(按:华士,《元和姓纂》作士华,编入士姓类,异说,不敢从。)

◇立议

吾不臣天子,不友诸侯,耕作而食之,掘井而饮之,吾无求於人也。无上之名,无君之禄,不事仕而事力。(《韩非子。外储说右上》)

◎管仲

仲字夷吾,颍上人。姬姓之後,事齐公子纠。纠败,桓公以为上卿,号仲父。卒,谥曰敬子。有《管子》十九卷。

◇管子

案:《管子》八十六篇,今七十六篇,见存不录录,其佚文。

管子曰:「夫士怀耿介之心,不荫恶木之枝。恶木尚能耻之,况与恶人同处!」(《文选。陆机猛虎行》注引江邃《文释》)

◎鲍叔

叔名叔牙,姒姓之後,鲍敬叔之子。事齐桓公为大夫。

◇塞道誓

事之济也,听我令;事之不济也,免公子者为上,死者为下,吾以五乘之实距路。(《管子。大匡》:「鲍叔御小白,乘而出於莒,令车二十乘先,十乘後,曰:「事之未济也,老臣是以塞道」鲍叔乃誓。」)

◇为桓公祝

使臣无忘在莒时,管子无忘在鲁时,宁子无忘车下时。(《御览》七百三十六引《尸子》)

◎凫已疵

凫已疵,事齐桓公为祝官。

◇衅社献胙祝

除君苛疾,与若之多虚而少实。(《管子。小问》)

◇授酒祝

又与君之若贤。(同上)

◎晏婴

婴字平仲,或云字仲,谥曰平,莱之夷维人,晏桓子弱之子。历事齐灵公、庄公、景公为大夫,有《晏子春秋》七卷。

◇楹书

布帛不可穷,穷不可饰;牛马不可穷,穷不可服;士不可穷,穷不可任;国不可穷,穷不可窃也。(《晏子春秋。内篇杂》下:「晏子病将死,凿楹纳书焉,谓其妻曰:「楹语也。子壮而示之。」及壮,发书之言。」又《说苑。反质》作「布帛不穷,穷不可饰;牛马不穷,穷不可服;士不可穷,穷不可仕。穷乎穷乎,穷也。」)

◎程本

本,齐人,时称程本子,亦称子华子。与孔子同时。

◇授赵简子使者书

主君之亡臣某,不能束修,越在诸侯,以为主君忧。臣闻之,物扃於所甘,士扃於所守。主君之亡,臣不佞,而有四方之志,其敢以为执事者之所辱!夫丘陵崇而穴成於上,狐狸藏矣;溪谷深而渊成於下,鱼鳖安矣;松柏茂而阴成於林,涂之人则荫矣。主君之亡,臣不佞,实有隐衷,惟执事者昭明其所存,如日月之升,以光烛於晋国,将四海之士,重茧狎至,以承主君之令闻,夫岂唯亡臣!亡臣虽复野死以沟川,其敢忘主君之赐!唯执事者财幸焉。(《子华子》上。案《子华子》,伪书,《汉志》、《隋唐志》所不载,姑录之。于《吕氏春秋》引有五事,则先秦古书也。)

◇子华子

子华子曰:全生为上,亏生次之,死次之,迫生为下(《吕氏春秋。贵生》高诱注:「子华子,古体道人。」)

子华子曰:「丘陵成而穴者安矣,大水深渊成而鱼鳖安矣,松柏成而涂之人已荫矣。(《吕氏春秋。先已》)

子华子曰:「王者乐其所以王,亡者亦乐其所以亡,故烹兽不足以尽,兽嗜其脯,则几矣。然则王者有嗜乎理义也,亡者亦有嗜乎暴慢也。所嗜不同,故其祝福亦不同。(《吕氏春秋。诬徒》)

子华子曰:「厚而不博,敬守一事,正性是喜,群众不周,而务成一能。尽能既成,四夷乃平,惟彼天符,不周而周,此神农之所以长,而尧舜之所以章也。」(《吕氏春秋。知度》)

子华子见昭侯,昭侯有忧色。子华子曰:「今使天下书铭於君之前,书之曰:「左手攫之,则右手废;右手攫之,则左手废」。然而攫之必有天下,君将攫之乎,亡其不与?」昭侯曰:「寡人不攫也。」子华子曰:「甚善。」自是观之,两臂重於天下也。身又重於两臂。韩之轻於天下远,今之所争者,其轻於韩之远,君固愁身伤生以忧之戚不得也。」昭侯曰:「善。教寡人者众矣,未尝得闻此言也。」(《吕氏春秋。审为》)

【卷八】 《全上古三代文》

◎田常

常本姓陈,名恒。陈、田相近,改姓田。汉避孝文讳,追改名常。帝舜之後,陈敬仲六世孙。相齐简公,寻行弑立事,西约晋六卿,南通吴、越之使,遂专齐政,四世至太公和,竟篡齐。

◇遗令

无攻越,越猛虎也。(《吕氏春秋。顺氏》:齐庄子请攻越,问於和子,和子曰:先君有遗令云云。庄子曰:「虽猛虎也,而今已死矣。」」案田常与句践同时,知先君是田常也。)

◎齐王

王名遂,一云名地,田常九世孙,宣王子。称东帝,已而致帝复为王,在位四十年。燕拔临淄,走保莒,为其相楚淖齿所弑,谥曰王,亦曰闵王。

◇令

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吕氏春秋。正名》:「尹文曰:「王之令」。」)

◇遗楚王书

寡人患楚之不察於尊名也。今秦惠王死,武王立,张仪走魏,樗里疾、公孙衍用,而楚事秦。夫樗里疾善乎韩,而公孙衍善乎魏,楚必事秦。韩、魏恐,必因二人求合於秦,则燕赵亦宜事秦。四国争事秦,则楚为郡县矣。王何不与寡人并力收韩、魏、燕、赵,与为从而尊周室,以案兵息民,令於天下,莫敢不乐听,则王名成矣。王率诸侯并伐,破秦必矣。王取武关、蜀、汉之地,私吴、越之富,而擅江海之利,韩、魏割上党,西薄函谷,则楚之强百万也。且王欺於张仪,亡地汉中,兵锉蓝田,天下莫不代王怀怒,今乃欲先事秦,愿大王熟计之。(《史记。楚世家》)

◇书谢孟尝君

寡人不祥,被於宗庙之祟,沈於谄谀之臣,开罪於君,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战国策》十一:「孟尝君就国于薛,梁王遣聘,使三反,孟尝君固辞不往也。齐王闻之,书谢孟尝君。」)

◎田文

文,齐王从昆弟,嗣父婴爵为薛公。好客,与赵胜、魏无忌、黄歇称四公子。奉使之秦,秦欲以为相,寻见囚,亡归相齐。後谢病就封,复见疑,去相魏。及齐襄王即位,去魏归薛,卒谥曰孟尝君。或云非谥,孟字,尝邑名。

◇遗秦相穰侯魏冉书

吾闻秦欲以吕礼收齐,齐,天下之强国也,子必轻矣。齐、秦相取以临三晋,吕礼必并相矣,是子通齐以重吕礼也。若齐免於天下之兵,其雠子必深矣。子不如劝秦王伐齐,齐破,吾请以所得封子。齐破,秦畏晋之强,秦必重子以取晋,晋国弊於齐而畏秦,晋必重子以取秦,是子破齐以为功,挟晋以为重,是子破齐定封,秦晋交重子。若齐不破,吕礼复用,子必大穷。(《史记。孟尝君传》)

◇书门版

有能扬文之名,止文之过,私得宝於外者,疾入谏。(《战国策》十)

◎田单

单,齐诸田疏属,王时为临淄市掾。燕破齐,走保即墨,即墨城中推为将军,拒守五年,大败燕军,杀其将骑劫,遂复齐。迎襄王於莒,襄王以为相,封都平君,一云安平君。

◇令城中

当有神人为我师。(《史记。田单传》)

◎鬼谷先生

鬼谷先生不知何许人,或云姓留,名务滋,楚人。隐居颍川阳城之鬼谷,因以自号。有《鬼谷子》三卷(乐壹注《鬼谷子》云:「苏秦欲神秘其道,故假名鬼谷。」案《汉志》有《苏子》三十一篇,无《鬼谷子》。《唐志》以《鬼谷子》属苏秦,未审信否。今录鬼谷文,列苏秦之前。)

◇遗书责苏秦张仪

若二君岂不见河边之树乎?仆御折其权,波浪荡其根,上无径尺之阴,身被数千之痕,此木岂与天地有仇怨?所居然也!子不见嵩、岱之松柏,华霍之檀桐乎?上枝干於青云,下根通於三泉,千秋万岁,不受斧斤之患,此木岂与天地有骨肉哉?盖所居然也。(《艺文类聚》三十六引袁淑《真隐传》,又见《御览》五百十)

二君足下,功名赫赫,但春到秋,不得久茂。日既将尽,时既将老,君不见河边之树乎?仆驭折其枝,波浪激其根,此木非天下人有仇怨,所居者然也。子不见嵩、岱松柏,华、霍之树?上叶陵青云,下根通三泉,上有玄狐黑猿,下有豹隐龙潜,千秋万岁,不逢斧斤之患,此木非与天下人有骨血,盖所居然也。今二子好云路之荣,慕长久之功,轻乔松之永延,贵一夕之浮爵,痛焉悲夫二君,痛焉悲夫二君。(杜光庭《录异记》。案此校《真隐传》互有删节,而首尾多十馀语,故并录之。)

◎苏秦

秦字季子,雒阳轩里人。师事鬼谷先生,游说为约从长,并相六国,赵封为武安君。後从约解,去赵之燕,又之齐为客卿。齐大夫与争宠,刺杀之。

◇上书说秦惠王

大王之国,西有巴、蜀、汉中之利,北有胡貉、代马之用,南有巫山、黔中之限,东有肴、函之固,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万,沃野千里,蓄积饶多,地势形便,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以大王之贤,士民之众,车骑之用,兵法之教,可以并诸侯,吞天下,称帝而治。愿大王少留意,臣请奏其效。

臣固疑大王之不能用也。昔者神农伐补遂,黄帝伐涿鹿而禽蚩尤,尧伐兜,舜伐三苗,禹伐共工,汤伐有夏,文王伐崇,武王伐纣,齐桓任战而伯天下。由此观之,恶有不战者乎?古者使车毂击驰,言语相结,天下为一;约从连横,兵革不藏;文士并饬,诸侯乱惑;万端俱起,不可胜理;科条既备,民多伪态;书策稠浊,百姓不足;上下相愁,民无所聊;明言章理,兵甲愈起;辩言伟服,战攻不息;繁称文辞,天下不治;舌弊耳聋,不见成功;行义约信,天下不亲。於是乃废文任武,厚养死士,缀甲厉兵,效胜於战场。夫徒处而致利,安坐而广地,虽古五帝、三王、五伯,明王贤君,常欲坐而致之,其势不能,故以战续之。宽则两军相攻,迫则杖戟相撞,然後可建大功。是故兵胜於外,义强於内;威立於上,民服於下。今欲并天下,凌万乘,诎敌国,制海内,子元元,臣诸侯,非兵不可!今之嗣主,忽于至道,皆忄昏於教,乱於治,迷於言,惑於语,沈於辩,溺於辞。以此论之,王固不能行也。(《战国策》三,苏秦始将连横,说秦惠王云云。案下文云说秦王书十上而说不行,明此二首皆是上书。)

◇为齐上书说赵王

臣闻古之贤君,德行非施於海内也,教顺慈爱非布於万民也,祭祀时享,非当於鬼神也。甘露降,风雨时至,农夫登,年谷丰盈,众人喜之,而贤主恶之。今足下功力,非数痛加於秦国,而怨毒积恶,非曾深凌於韩也。臣窃外闻大臣及下吏之议,皆言主前专据,以秦为爱赵而憎韩。臣窃以事观之,秦岂得爱赵而憎韩哉?欲亡韩吞两周之地,故以韩为饵,先出声於天下,欲邻国闻而观之也。恐其事不成,故出兵以佯示赵、魏。恐天下之惊觉,故微韩而贰之。恐天下疑已,故出质以为信。声德於与国,而实伐空韩。臣窃观其图之也,议秦以谋,计必出於是。且夫说士之计,皆曰韩亡三川,魏灭晋国,恃韩未穷,而祸及於赵。且物固有势异而患同者,又有势同而患异者。昔者楚人久伐而中山亡。今燕尽韩之河南,距沙丘,而至钜鹿之界三百里;钜於扌干关,至於榆中千五百里。秦尽韩、魏之上党,则地与国都邦属而挈者七百里。秦以三军强弩坐羊唐之上,即地去邯郸二十里。且秦以三军攻王之上党而危其北,则句注之西,非王之有也。今鲁句注禁常山而守,三百里通於燕之唐、曲吾,此代马胡驹不东,而昆山之玉不出也。此三宝者,又非王之有也。今从於强秦国之伐齐,臣恐其祸出於是矣。昔者五国之王,尝合横而谋伐赵,参分赵国壤地,著之盘盂,属之雠作,五国之兵有日矣,韩乃西师以禁秦国,使秦发令素服而听,反温、枳、高平於魏,反三公、什清於赵,此王之明知也。夫韩事赵宜正为上交,今乃以抵罪取伐,臣恐其後事王者之不敢自必也。今王收天下,必以王为得,韩危社稷以事王,天下必重王。然则韩义王以天下就之,下至韩慕王以天下收之,是一世之命,制於王已。臣愿大王深与左右群臣卒计而重谋,先事成虑而熟图之也。(《战国策》十八,又见《史记。赵世家》作苏厉为齐遗赵王书,小同大异,今别载于後。)

◇从约

秦攻楚,齐、魏各出锐师以佐之,韩绝食道(《史记》作「韩绝其粮道」,)赵涉河、漳,燕守常山之北。秦攻韩、魏,则楚绝其後,齐出锐师以佐之,赵涉河、漳,燕守云中。秦攻齐,则楚绝其後,韩守城皋,魏塞午道,赵涉河、漳、博关,燕出锐师以佐之。秦攻燕,则赵守常山,楚军武关,齐涉渤海,韩魏出锐师以佐之。秦攻赵,则韩军宜阳,楚军武关,魏军河外,齐涉渤海(《史记》作「齐涉清河」,)燕出锐师以佐之。诸侯有先背约者,五国共伐之。(《战国策》十九,《史记。苏秦传》案此说赵王之词,而《苏秦传》下文言既约六国从亲归赵,赵肃侯封为武安君,乃投从约书於秦,盖即此文也。故录之。)

◎苏代

代,秦弟。初事燕王哙,又事齐王。还燕,遇子之之乱,复至齐、至宋,燕昭王召为上卿。或云秦兄弟五人,兄代,厉、辟、鹄,并游说。秦最少,故字季子。案秦弟代,代弟厉,《战国策》、《史记。苏秦传》皆同,唯谯周《古史考》、鱼豢(《典略》为异。《索隐》云:「盖按苏氏谱云然也。」)

◇遗燕昭王书

夫列在万乘而寄质於齐,名卑而权轻;秦齐助之伐宋,民劳而实费。破宋,残楚淮北,肥大齐,雠强而国弱也:此三者,皆国之大败也,而足下行之,将欲以除害,取信於齐也,而齐未加信於足下,而忌燕也愈甚矣。然则足下之事齐也,失所为矣。夫民劳而实费,又无尺寸之功,破宋肥雠而世负其祸矣。足下以宋加淮北,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一齐也。北夷方七百里,加之以鲁、卫,此所谓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二齐也。夫一齐之强,而燕犹不能支也,今乃以三齐临燕,其祸必大矣。虽然,臣闻知者之举事也,转祸而为福,因败而成功者也。齐人紫败素也,而贾十倍;越王句践栖於会稽,而後残吴,霸天下,此皆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者也。今王若欲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乎,则莫如遥伯齐而厚尊之,使使盟於周室,尽焚天下之秦符,约曰:「夫上计破秦,其次长宾之秦。秦挟宾客以待破,秦王必患之。秦五世以结诸侯,今为齐下,秦王之志,苟得穷齐,不惮以一国都为功。然而王何不使布衣之人以穷齐之说说秦,谓秦王曰:「燕、赵破宋肥齐,尊齐为之下者,燕、赵非利之也;弗利而势为之者,何也?以不信秦王也。今王何不使可以信者接收燕、赵?今泾阳君若高陵君先於燕、赵,秦有变,因以为质,则燕、赵信秦矣。秦为西帝,赵为中帝,燕为北帝,立为三帝,而以令诸侯。韩、魏不听,则秦伐之;齐不听,则燕、赵伐之,天下熟敢不听?天下服听,因驱韩、魏以攻齐,曰必反宋地而归楚之淮北。夫反宋地归楚之淮北,燕、赵之所同利也;并立三帝,燕、赵之所同愿也。夫实得所利,名得所愿,则燕、赵之弃齐也,犹释弊ε。今王之不收燕、赵,则齐伯必成矣。诸侯戴齐而王独弗从也,是国伐也;诸侯戴齐而王从之,是名卑也。王不收燕、赵,名卑而图危;王收燕赵,名尊而国宁。夫去尊宁而就卑危,知者不为也。」秦王闻若说也。必如刺心。然则王何不务使知士以若此言说秦?秦伐齐必矣。夫取秦,上交也;伐齐,正利也;尊上交,务正利,圣王之事也。(《战国策》一十九,又见《史记。苏秦传》)

◇自齐献书燕王

臣之行也,固知将有口事,故献御书而行。曰臣贵於齐,燕大夫将不信臣,臣贱,将轻臣;臣用,将多望於臣;齐有不善,将归罪於臣;天下不攻齐,将曰善为齐谋;天下攻齐,将与齐兼贸阝臣,臣之所重,处重卵也。王谓臣曰:「吾必不听众口与谗言,吾信汝也。犹划刈者也。上可以得用於齐,次可以得信於下,苟无死,女无不为也,以女自信可也。」与之言曰:「去燕之齐可也,期於成事而已。」臣受令以任齐,及五年,齐数出兵,未尝谋燕。齐、赵之交,一合一离,燕王不与齐谋赵,则与赵谋齐。齐之信燕也,至於虚北地行其兵。今王信田伐与参、去疾之言,且攻齐,使齐犬马戋而不言燕。今王又使庆令臣曰:「吾欲用所善。」王苟欲用之,则臣请为王事之。王欲臣任所善,则臣请归事。臣苟得见,则盈愿。(《战国策》三十)

楚得枳而国亡,齐得宋而国亡,齐、楚不得以有枳、宋事秦者,何也?是则有功者,秦之深雠也。秦取天下,非行义也。暴也。秦之行暴於天下,正告楚曰:「蜀地之甲,轻舟浮於汶,乘夏水而下江,五日而至郢。汉中之甲,乘舟出於巴,乘夏水而下汉,四日而至五渚。寡人积甲宛,东下随,知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寡人如射隼矣。王乃待天下之攻函谷,不亦远乎?」楚王为是之故,十七年事秦。秦正告韩曰:「我起乎少曲,一日而断大行。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二日而莫不尽繇。我离两周而触郑,五日而国举。韩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正告魏曰:「我举安邑,塞女戟,韩氏、太原卷。我下枳,道南阳、封、冀,包两周,乘夏水,浮轻舟,强弩在前,戈在後。决荥口,魏无大梁;决白马之口,魏无济阳;决宿胥之口,魏无虚、顿丘。陆攻则击河内,水攻则灭大梁。魏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欲攻安邑,恐齐救之,则以宋委於齐,曰:「宋王无道,为木人以写寡人,射其面。寡人地绝兵远,不能攻也。王苟能破宋有之,寡人如自得之。」已得安邑,塞女戟,因以破宋为齐罪。秦欲攻齐,恐天下救之,则以齐委於天下,曰:「齐王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无齐有秦,必伐之,必亡之!」已得宜阳、少曲,致蔺、石,因以破齐为天下罪。秦欲攻魏,重楚,则以,南阳委於楚,曰:「寡人固与韩且绝矣!残均陵,塞黾阝隘,苟利於楚,寡人如自有之。」魏弃与国而合於秦,因以塞黾阝隘为楚罪。兵困於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於燕,以济西委於赵。赵得讲於魏,至公子延,因犀首属行而攻赵。兵伤於离石,《史记》作谯石,遇败於马陵,而重魏,则以叶、蔡委於魏。已得讲於赵,则劫魏,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穰侯为和,羸则兼欺舅与母。适燕者曰:「以胶东」。适赵者曰:「以济西」。适魏者曰:「以叶、蔡」。适楚者曰:「以塞黾阝隘。」适齐者曰:「以宋。」此必令其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绣,母不能制,舅不能约。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陆之战,高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西河之外、上雒之地、三川,晋国之祸,三晋之半。秦祸如此其大,而燕、赵之秦者,皆以争事秦说其主,此臣之所大患。(《战国策》三十:秦召燕王,燕王欲往,苏代约燕王,燕昭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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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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