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唐文拾遗续拾
85 万字 · 约 40 小时 24 分钟 · 26 /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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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为待替到,便为勒停。今望令校三考官得待替到,替人不到,请校四考後停。(《唐会要》六十九)
☆于休烈
《全唐文》三百六十五有传。
○当祭而日食奏
臣谨按《曾子问》曰:“当祭而日食,其祭也如之何?”夫子曰;“接祭而已矣。”牲至未杀则废。汉初平四年正月,当祭南郊,日蚀,又行冠礼。博士殷盈孙与八座议,以为正月元日太阳亏,而冠有裸献之礼,有金石之乐,是为闻灾不严肃,见异不怵惕也。望下太常别择日,其二日祭太一,准礼仪物同祠所,既缘日蚀,各守本司,亦望同下太常更择日。(《唐会要》二十三)
☆蔡希综
《全唐文》三百六十五有传。
○法书论
余家历世皆传儒素,尤尚书法。十九代祖东汉左中郎邕,有篆、籀八体之法。六世祖陈侍中景历;五世伯祖隋蜀王府记室君知,咸能楷隶,俱为时所重。从叔父右卫率府兵曹参军有邻,继于八体之迹。第四兄缑氏主簿希逸、第七兄洛阳尉希寂,并深工章隶,颇为当代所称也。
周宣王史籀作大篆,秦始皇程邈改为隶书,东汉上谷王次仲以隶书改为楷法,仲又以楷法变为八分。其後继迹者,伯喈得之极,元常或其亚,草圣始自楚屈原,章章兴於汉章帝,楷隶则曹喜师宜官梁鹄、皇象、罗景、赵嗣、邯郸淳、胡昭、杜度,穷草法则崔瑗、崔寔、张芝、张昶、索靖、卫、卫恒、羲、献,宋、齐之间,王僧虔、羊欣、李镇东、萧子云、萧思话、陶隐居、永禅师,唐初房乔、杜如晦、杨师道、裴行俭、高士廉、欧阳询、虞世南、陆柬之、褚遂良、薛稷,其次有琅琊王昭宗、颖川锺绍京、范阳张庭,亦深有意焉。父兄子弟相继其能者,东汉崔瑗及寔,弘农张芝与弟昶,河东卫及子恒,颖川锺繇及子会,琅琊王羲之及子献之,西河宋令文及子之望,东海徐峤之及子浩,兰陵萧诚及弟谅,如是数公等,并遭盛明之世,得从容於笔砚。始其学也,则师资一同,及尔成功,乃菁华各擅,亦犹绿叶红花,长松翠柏,虽沾雨露,孕育於阴阳,而盘错森梢,ゆ茸艳逸,各入门自媚,讵闻相下,咸自我而作古,因奇而立度,若盛传於代,以为贻家之宝。是八体之极,是归乎锺蔡;草隶之雄,是归乎张王。此四贤者,自叹百载来未之逮也。
右军《笔阵图》云:“夫三端之妙,莫先用笔。”昔李斯见周穆王书,七日兴叹,哂其无骨。蔡尚书入鸿都观碣,十旬不返,嗟其出群。近代已来,多不师古,而缘情弃道,才弃姓名。夫书匪独不调端周正,先籍其笔力。始其作也,须急向疾,不鹰视鹏游,信之自然,犹鳞之得水,羽之乘风,高下恣情,流转无碍。蔡中郎云:“欲书先适意任情,然後书之。若迫於事,虽中山之毫,不能佳也。次须正坐静虑,随意所拟,言不出口,气不再息,则无不善矣。”凡欲结构字体,未可虚发,皆须象其一物,若乌之形,若虫食木,若山若树,若云若雾,纵横有托,运用合度,可谓之书。昔锺繇与胡昭俱能为行狎书。繇初师刘德升,後传蔡邕笔法,由是学之致妙。繇临终,於囊中出授子会曰:“吾精思三十馀年,行坐未尝忘此。常读佗书,未能终尽,惟学其字,每见万类悉书象。若之止息一处,则画其地,周广数步;若在寝息,则画其被,皆为之穿。”用其功如此。
右军云:“夫书之为意,取数非一。”故纸者,阵也;笔者,刀槊也;墨者,凿甲也;水砚者,城池也;本领者,将帅也;心意者,副将也;结构者,谋略也;笔之次,吉凶之兆也;出入者,号令也;屈折者,杀戮也。若欲书,先乾研墨,凝神静虑,预想字形大小偃仰,平直振动,令筋脉相连,意在笔前,然後作字。若平直相似,状如算子,便不是书,但得其点画耳。昔宋翼常作此书。翼繇外甥也,叱之。翼遂三年不敢见繇,潜心改迹,每画一波,常三过折,每作一点,常隐锋为之,由此而成。晋太康年,有人於许下破宋公墓,遂获此法。审此而行,用笔之理明矣。
右军云:“若作点,必须悬手而为之,若作波抑而复曳。忽一点失所,若美女之眇一目,一画失所,如肚士之折一肱。”可谓难矣。每辽皆须骨气雄中,爽爽然有飞动之态,屈折之状,如钢铁为钩,牵掣之踪,若劲针直下,主客胜负,皆须姑息,先作者主也,後为者客也,既构筋力,然後装束,必须举措合则,起发相承,轻浓似云雾往来,舒卷如林花间吐。每书一纸,或有重字,亦须字字意故殊。何延之云:“右军书《兰亭》,每字皆措别体。”盖其理也,时议多之。
右军每叹曰:“夫书者,玄妙之伎,自非达人君子,不可与谈斯道。”右军之迹,流行於代众矣,就中《兰亭序》《黄庭经》《太师箴》《乐毅论》《大雅吟》《东方先生画替文》,咸偶得其精妙。故陶隐居云:“右军此数帖,皆笔力鲜媚,纸墨精新,不可复得。”右军亦自讶焉,或佗日更书,无复似者。乃叹而言曰:“此神助耳,何吾力能致。”又云:“吾少学卫夫人书,将谓大能。及过江游诸名山,见李斯、曹喜书;之许,见锺繇、梁鹄书;又之洛,见蔡邕石经;又於从兄洽处,见张昶《华岳碑》,始知学卫夫人书,徒费年月。於是遂改本师,新於众碑焉。”是知学成非一师之能致,非好奇博艺之士,不能存之。予顷尝为一《体书赋》,亦略陈梗概,今复论之,用臻其理。
夫始下笔,须藏锋转腕,前缓後急,字体形势,壮如虫蛇相钩连,意莫令断,乃须简略为尚,不贵繁冗。至如棱侧起伏,随势所立,大抵之意,圆规最妙,其有误发,不可再摩,恐失其笔势。若字有点处,须空中遥掷,下其势犹高峰坠石。又下笔意如放箭,箭不欲迟,迟则中物不入。然则思於草迹,亦须时时象其篆势。八分、章草、古隶等体,要相合杂,发人意思,若直取俗事,则不能先发於笺毫。张伯英偏工於章草,代莫过之。每与人书,下笔必为楷,则云:“匆匆不暇草书。”何者?若不以静思闲雅发於中虑,则失其妙用也。以此言之,草法尤难。仲将每见伯英书,称为草圣。卫、索靖俱效於张,亦各得其妙。议者以为卫得伯英之筋,索得伯英之肉。汉魏以来,章法弥盛。晋世右军,特出不群,颖悟斯道,乃除繁就省,创立制度,谓之新草。今传《十七帖》是也。子敬以来,学者虽各擅其美,故亦抑之远矣。
迩来率府长史张旭,卓然孤立,声被寰中,意象之奇,不有不全其古制,就王之内,弥更减省。或有百字、五十字,字所未形,雄逸气象,是为天纵。又乘兴之後,方肆其笔,或施於壁,或扎於屏,则群象自形,有若飞动。议者以为张公亦小王之再出也。旭常云:“或问书之妙,何得齐古人?”曰:妙在执笔令其圆畅,勿使拘挛;其次识法须口传手授,勿使无度,所谓笔法也;其次在布置不慢不越,巧使合宜;其次变通适怀,纵合规矩;其次纸笔精佳。五者备矣,然後能齐古人。”仆尝闻褚河南用笔如印印泥,思所以,久不悟。後因阅江岛间,平沙细地,令人欲书,复偶一利锋,便取书之,劲明丽,天然媚好,方悟前志。此荩草正用笔,悉欲令笔锋透过纸背,用笔如画沙印泥,则成功极致自然,其迹可得齐於古人。
又崔长史云:“其为书也,推意结字,以断天下之疑;垂明示象,以纪天下之德。山川草木,反覆於寸纸之间;日月星辰,回环於尺牍之上。”汉光武以中兴之主,急在安人,乃至去上林池御之官,废骋望弋猎之事,其以手赐万国者,皆一扎十行,细书成文也。灵帝时,中郎伯喈硕学多闻,经籍去圣人久,俗求正宗六经。灵帝许之,遂令伯喈丹书於碑,使工镌刻,立於太学门外。于时晚儒後学,咸取正焉,观视摹写,车乘填溢。岂惟一台推妙,十部称贤而已哉!古之君子,夙夜强学,不宝尺璧而重寸阴,或缉柳编蒲,或聚萤映雪,寝食靡暇,冀其业广,匪直禄取一朝,故亦誉流千祀,勉旃为之,(《书苑菁华》十二)
按:与《全唐文》三百五所收不同。
☆崔仲海
仲海,元宗朝官元氏县丞。
○县令庞履温清德碑阴记
古人有以睹河特派员而思夏(缺)义自参毗佐,三考于兹,初□□他邑关官,或承乏外摄。次年以郡总丁赋,而役在使乎!迨归府从事,一周星矣。自公之暇,听诵舆人,故宰庞公其人亡,其德不朽,有政理碑在龙山观。事往岁迁,久之不树,埋没空院,人莫能知。今良宰李公,德厚君子,继美前政,宣滞德音乎!尝试论之,不谋同志,乃观其所制,永嗟遗烈。属秋峙,雨深莓苔,林石倾欹,文字隐翳。呵仆者刷清尘黩,命匠人揆度形势,审龟背以勘碑,喜鱼头之全鲁。上唱下和,封之建之,庶黄茧之词,昭然可见,墨绶之美,永矢不谖。时上获宝符建元之十有四载,冬孟□哉生魄,县丞博陵崔仲海字长□□□并记。(《常山贞石志》九《八琼室金石补正》五十五)
☆张尹
尹,南阳人。
○灯台颂(并序)
夫大觉希夷,以声色,法门高炬,曾燎群生,即无因之因,照有道之道也。故知不为人我,□宗称涅,佛号燃灯,由来授记。爰以村坊道俗,同造石台,良工琢磨,超乎法相。且天开宝塔,有诸异香,地踊莲花,无□清净。种种微妙,庄严道场,其犹以灯燃百千炷,契佛明行,故号长明。乃为颂曰:
忽兮忄晃兮天中天,佛与法兮世所先。明一心兮遍沙界,传一灯兮照大千。复说理门无住相,复说董修有福田。欲解大乘明解缚,去就还须到本原。十地流通无碍,万法圆融即涅。借问此台能供养,永□终朝常洞然。大唐天宝十一载七月十五日造。(《常山贞石志》九、《八琼室金石补正》五十八)
●卷二十二
☆贾至
《全唐文》三百六十六有传。
○百家类例序
以其婚姻承家,冠冕备尽则存谱。大谱所纪者,唯尊官清职,传记本原。分为十卷,爰列百氏。其中须有部折,各於当族注之。通为百氏,以陇西李氏为第一。(《唐会要》三十六)
☆王缙
《全唐文》三百七十有传。
○大臣入朝见百寮奏
《春秋》之义,臣子一例。今後有大臣入朝,百寮望请朝罢于中书行相见之礼,其宴饥准故事于鸿胪亭集。(《唐会要》二十四)
☆刘晏
《全唐文》三百七十有传。
○恳让吏部尚书表
伏以天官之职,师在冢卿,任当选仕之权,班居诸曹之首,至密者可以启事,至明者可以论材,内者无能,何堪就列?且转输之务,国家之常,千仓万庾,陛下之粟也;槁工楫师,陛下之人也。纵万亿及秭,达于京师,邦赋获殷,军储克赡,此亦常理,于臣何功?况受任以来,淹引岁月,减耗颇有,委积非多,经费所支,尚贻圣虑。在臣之责,实亦难逃,夙夜惕厉,不遑启处,岂敢取众人之力,以为己劳,守臣下之分,因而受遗。速其官谤,紊以朝经,愿回震光,乞寝前命。(《册府》四百六十四)
○检点祭器奏
诸色祠祭,委礼仪使撰礼料为常式,祭前点检祭器及馔物明衣,有不在者,所由量事料决。其行事官若出斋宫,及不到,明衣及料不得妄。(《唐会要》二十三)
☆包佶
《全唐文》三百七十有传
○请详定开元时令奏
开元删定《礼记月令》为《时令》,其音及义疏并未刊正。其《开元礼》所与《月令》相涉者,请选通儒详定。(《唐会要》七十七)
○明立私钱赏罚奏
江淮百姓近日市肆交易钱,交下粗恶,拣择纳官者,三分才有二分,馀并铅锡铜汤,不敷斤两,致使绢价腾贵,恶钱渐多。访闻诸州山野地窖,皆有私钱,转相货易,奸滥渐深。今委本道观察使明立赏罚,切加禁断。(《唐会要》八十九)
○社稷改用太牢奏
春祭社稷,准礼,天子社稷皆太牢。至大历六年十月三日敕,中祀少牢。社稷是中祀,至今未改。(《唐会要》二十二)
☆刘秩
《全唐文》三百七十二有传。
○政典
我皇帝思侔前古,永传後裔,下无山甫将明之才,乃听百药偏昧之说,从群臣之小议,挫为国之大经。设爵无土,署官不职,王泽不布,人无承化,遂令刑辟未弭,国用不殷,权柄擅于后氏,社稷绝而复存。揆久安之由,在于取顺而难为逆;绝欲夺之原,在于单弱而无所惮,此即事之明验也。百药不详秦、汉、晋、宋、齐隋得失之异,谓不足法,复忽清于贾、曹、刘、陆成败之说,委之天命。天之所命,人事而已,弃人事,舍天理,灭圣智,任存亡也。故建侯者,所以正冢嫡,安父子之分,使不相猜贰,岂藩屏王室已哉!夫先王之尚封建也,非止贵於永久,贵其从化而省刑。故郡建则督责,督责则刑生,国开则明教,明教则从化。从化之行,因於封建。封建则诸侯之制与天子备同,备同而礼杀,礼杀然後可宣教化,宣教化则仁义辰,仁义长则尊卑别,尊卑别则祸乱息,此封建之所以易为理也。郡县之理,可以小宁,不可以久安,可以责成,不可以化俗。呜呼!上无尧舜犹可也,有尧舜之德,欲广其泽,舍此何以哉?自汉以降,虽封建失道,然诸侯犹皆就国。今封建子弟,有其名号,而无其国邑,空树官僚,而无莅事,聚居京辇,食租衣税,国用所以不足也。(《唐会要》四十七)
☆李玭
《全唐文》三百七十三有传。
○选人自觅保识官奏
宗子诸亲、斋郎、室长选人,准格,每年遣诸陵庙丞等右保识官。今请选人自于诸司求觅清资,及在任宗子京官充保识,以凭给解。伏乞编入吏部选格,以为久例。(《唐会要》六十五)
☆柳浑
《全唐文》三百七十七有传。
○请改名奏
顷为狂贼点秽,臣实耻称旧名,矧字或带戎,时当偃武,请改名浑。(《南部新书》甲)
☆李泌
《全唐文》三百七十八有传。
○学士去大字疏
伏蒙以臣为集贤殿大学士。窃寻故事,中书令张说中朝元老,硕德鸿儒,恳辞大字,众称达礼。其後至德二载,崔圆为相,加集贤殿大学士,其後因循,遂成恒例。伏望削去大字,崇文馆大学士亦准此。(《唐会要》六十四)
☆归崇敬
《全唐文》三百七十九有传。
○上丁释奠讲论奏
上丁释奠,其日准旧例,合集朝官讲论五经文义。自大历五年以前,常行不绝。其年八月以後,权停讲论。今既日逼,恐须复依旧奏。(《唐会要》三十五)
○请罢裤褶奏
按三代典礼,两汉史籍,并无裤褶之制,亦未详所起之由。隋代以来,始有服者,事不师古,请罢之。(《唐会要》二十四)
○御署祝版奏
每年春秋二时释奠,祝版御署讫,北面而揖。臣以为其礼太重。按《大戴礼》:师尚父授周武王丹书,武王东面受之。请参酌轻重,庶得其宜。(《唐会要》三十五)
☆严武
武,字季鹰。房琯荐为执事中。坐琯事,贬巴州刺史。久之,擢剑南节度,加检校吏部尚书。年四十,卒。
○御史给公乘奏
应在外新除御史赴台,停止店肆,事亦非宜。仍令所在给公乘发遣,以为永例。(《册府》、《唐会要》六十二)
○巴州古佛龛记
巴州城南二里,有古佛龛一所。
右山南西道度支判官卫尉少卿兼侍御史内供奉严武奏:臣顷牧巴州,其州南二里有前件古佛龛一所。旧石壁镌刻五百馀铺,划开诸龛,化出众像,前佛後佛,大身小身,琢磨至坚,雕饰甚妙。属岁月绵远,仪形亏邮,乃扫拂苔藓,披除榛芜。仰如来之容,爰依鹫岭;祈圣上之福,新作龙宫。精思竭诚,崇因树果,建造屋字叁拾馀闾,并移洪锺壹口,庄严福地,增益胜缘。焚香无时,与国风而荡秽;然灯不夜,助皇明以烛幽。曾未经营,自然成就。臣幸承恩宥,驰赴阙庭,辞日奏陈,许令置额,伏望特旌裔土,俯锡嘉名。降以紫泥,远被云雷之泽;题诸绀宇,长悬日月之光。兼请度无色亻殳有道行者柒僧,永以住持,俾其修习。
敕旨:其寺宜以光福为名,除依。乾元三年四月十三日。(《金石苑》二、《八琼室金石补正》五十九)
☆乾济
济,乾元中大理评事巴州长史。
○唐救苦观世音菩萨像铭
兹救苦观工音菩萨像者,巴州刺史严武奉报烈考中书侍郎远日之所凿也。乾元二年正月十三日,大理评事兼巴州长史韩济铭曰:
於铄使君,孝心不忘。□□菩萨,灵相克彰。昊天永永,思报无疆。□□岩岩,庶乎有常。(石刻)
☆崔巨
巨,字为式。大历中右补阙、殿中侍御史。
○大唐宣州刺史薛公碑
按:《新安志》(九)及《实刻丛编》(十五)引《复斋碑录》,皆作崔巨撰,文见《全文》阙名,今存其目。
☆独孤及
《全唐文》三百八十四有传。
○郑驸马孝行记
特进驸马都尉荥阳郑潜曜,字某(五字,《英华》作郑赞潜曜其字),睿宗外孙,元宗之甥,代国长公主之才子也。睿敏而文,生知纯孝。开元中,长公主寝疾,公年二十八,觿燧侍左右,带不解面不靧者累月,尝药请祷,忧恳备至,而徉无瘳。乃刺血濡翰,书为策(《英华》作荣)祝,请命于上下神只,愿以身代亲之身,乞灵祈死,泣尽继血。既而诚达於神,感而遂契,彻筵俟命,焚其章草(《英华》作毕),独神道许三字在乎(二字作存於)煨烬之中。翌日,长公主疾间,公固命左右勿敢言。於其请天之章,公之客尹灵琛之辞也。向微灵琛言之,则人莫知之者矣。君子谓天道远,人道迩,其死生冥运,吉凶阴骘,未尝与人(《英华》作天)同功也。而孝子竭诚,上元为感,神符灵贶,来若响答。乃知行或精至,则幽明(《英华》作冥)不能逃其应,而况人乎!郑氏之行,其事亲也,可谓孝矣。惟武王、周公,与天合德,三坛之祝,宜有丕应。若公者也(《英华》作地),在绮襦纨袴之中,非有植璧秉珪之礼,而精诚上之,神亦降福,非德性纯至,其孰能致感如此其速者欤!
公开元二十八年,尚元宗第十二女临晋长公主。公主柔明而贤,辅佐以礼,公力行好学,处贵不骄,跋履夷险,无替忠信。历太仆、光禄,嗣荥阳郡公,佩金印,列长戟,垂三十馀载,克荷大业,而崇其家声。善而必庆,为不诬矣。惧他日史氏阙疑也,故著之於篇。(本集十七、《文苑英华》八百三十)
☆田伏宝
伏宝,恒州人。
○造象刻经记
弟子田伏宝,为先亡父兄、见存母弟,往为门亏十善,不树福缘,侄岩殒命於同罗,女子夭辞於白日,虔心告佛,罄志归依。敬就三门石柱,刊《阿弥陀佛蜜多心经》,以乾元凶年四月五日镌镂功毕。桑海有改变迁移,经像固存乎不朽。合家眷属,法界有缘,同沾斯福。(《常山贞石志》五)
☆贾耽
《全唐文》三百九十四有传。
○华夷图玉山记
玉山与天际,势联北斗,又名玉斗山。循山之麓升降,凡十有五里,至大洋坂,地宽旷约数百亩,而奇峰秀岭,怪石深池,环列于前後左右,真仙灵之窟宅也。山有龙潭一十八祭,又有二十四奇,曰玉耶峰、银尖峰、七盘峰、狮子峰、石牛峰、云盖降、蟠龙峰、金鸡墩、洗墨池、望香墩、九莲池、天门峰、飞泉峰、屏风峰、誓坡石、浴佛池、彩霞岩、过云洞、连理木、天圣松、金刚岭、石鼓山、罗汉峰、志初岩。真一邑胜概之尤者也,故县亦由此名。(《游名山记》)
☆刘太真
《全唐文》三百九十五有传。
○诸道供纸张奏
准贞元元年八月二日敕,当司权宜停减诸色粮外,纸数内停减四万六千张。续准去年八月十四日敕,修为经书,令诸道供写书功粮钱,已有到日,见欲就功。伏请於停减四万六千张内,却供麻纸及书状藤纸一万张,添写经籍。其纸写书足日,即请停。又当司准格,楷书八年试优,今所补召,皆不情愿。又准今年正月十八日敕,诸道供送当省写经书及校勘五经学士等粮食钱。今缘召补楷书,未得解书人。元写经书,其历代史所有欠阙,写经书毕日,馀钱请添写史书。(《唐会要》六十五)
☆王璬
《全唐文》三百九十五有传。
○唐故朝议郎行登州司马上柱国王府君墓志铭(并序)
公讳庆,字弘庆,东莱掖人。汉议郎扶,即其先也。崇勋重爵,允光前史;休风茂范,克被後昆。祖相,随任齐州录事参军;考遏,随任济州东阿县令;并容表魁杰,机神颖悟,虽位不充量,而行足扬名。公幼得奇童之目,早摽正人之称,多才艺,尚冲简,隐不违亲,贞不绝俗。年甫弱冠,河济名流,翕然已想望其风矣。龙朔初,刺史河南邱孝忠褰襜海甸,下车未几,便引公为谈客。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