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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选

157 万字 · 约 74 小时 45 分钟 · 132 / 198

会员可开白话

注「过朱佑」 陈云「佑」,「祜」误,下同。各本皆讹。

注「上初学长安」 袁本、茶陵本「上初」作「初上」,是也。

注「南阳大人贤者」 陈云「大人」当作「人与」,是也。袁本、茶陵本本无「大」字,亦脱「与」。

注「汉书」下至「如俛拾地芥」 袁本作「明经拾青紫已见上文」九字。茶陵本复出,非。

注「襄阳耆旧传记曰」 袁本、茶陵本无「记」字。

注「卽声名不足慕企」 袁本、茶陵本重有「不足慕企」四字。

注「毛诗序曰礼义陵迟」 袁本作「陵迟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注「元和元年」 案:上「元」当作「光」。各本皆讹。

注「时侍中常侍」 袁本、茶陵本无「时」字。

注「可封留侯」 袁本作「子房封侯已见上文」。案:袁本是也。茶陵本与此同,乃幷五臣入善之误。

注「视吴公□何为」 袁、茶陵二本皆无空字。此初有衍而去之。

或四姓侍祠 何校去「或」字。案:所校是也。各本盖皆传写衍。

注「汉书曰成帝」下至「故世谓之五侯」 袁本作「五侯王氏也已见上文」九字。茶陵本复出,非。

注「东观汉记相者」 袁本、茶陵本「记」下有「曰」字。此修改去之。

注「谓元帝也」 袁本、茶陵本无「谓」字。

注「车丞相高寝郎」 袁本、茶陵本「高」下有「祖园」二字。此修改去之。案:有者是也。

微物知免 袁本、茶陵本云「免」善作「表」。案:此或所见不同,否则尤校改之耳。

为萧扬州荐士表萧子显齐书曰:始安王遥光为扬州刺史。刘璠梁典曰:齐建武初,有诏举士,始安王表荐琅邪王暕及王僧孺。

任彦升

臣王言:臣闻求贤暂劳,垂拱永逸,吕氏春秋曰:贤主劳于求人,而佚于治事。方之疏壤,取类导川。孟子曰:舜使禹疏九河,禹掘地而注之海。国语,太子晋曰:伯禹疏川导滞。伏惟陛下,道隐旒纩,信充符玺,老子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河上公注曰:道潜隐,使人无能指名也。大戴礼,孔子曰:古者絻而前旒,所以蔽明也,黈絖塞耳,所以掩听也。絻,古冕字;絖,古纩字,音义并同。庄子曰:圣人治天子,为符玺以信之。六飞同尘,五让高世。汉书,爰盎谓文帝曰:陛下有高世之行三:陛下从代乘六乘传,驰不测之渊,虽贲、育之勇,不及陛下;陛下至代邸,西向让天子者三,南向让者再,夫许由一让,而陛下五以天下让,过许由四矣。又曰:今陛下骋六飞,驰不测。老子曰:和其光而同其尘。白驹空谷,振鹭在庭,白驹,已见桓元子荐谯元彦表。毛诗曰:振鹭于飞,于彼西雍;我客戾止,亦有斯容。犹惧隐鳞卜祝,藏器屠保。司马迁书曰:仆之先人,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易曰: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鹖冠子曰:伊伊酒保,太公屠牛,海内荒乱,立为世师。物色关下,委裘河上,列仙传曰:关令尹喜内学,老子西游,先见其气,知真人当过,物色而遮之,果得老子。晏子曰:治天下若委裘,用贤委裘之实,桓公听管仲,而赵襄子信王登,此之谓委裘。然委裘,谓用贤也。神仙传曰:河上公,莫知其姓名也,尝读老子道德经,汉孝文帝驾从而诣之。非取制于一狐,谅求味于兼采。王褒讲德论曰: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张璠易注序曰:蜜蜂以兼采为味。五声倦响,九工是询,鬻子曰:昔者大禹治天下,以五声听治。九工,已见王元长策秀才文。寝议庙堂,借听舆皁。说苑,晋东郭氏曰:肉食者失计于庙堂,藿食得不肝脑涂地?班固汉书匈奴赞曰:汉兴,忠言嘉谋之臣,相与议事于庙堂之上。左氏传曰:晋侯听舆人之诵。舆皁,已见射雉赋。臣位任隆重,义兼家邦,实欲使名实不违,徼幸路绝,邓析子曰:循名责实,君之事也;奉法宣令,臣之职也。徼幸,已见李令伯表。势门上品,犹当格以清谈;说苑,晏子曰:陂池之鱼,入于势门。谢灵运宋书序曰:下品无高门,上品无贱族。王隐晋书曰:祖约清谈平裁,老而不倦。英俊下僚,不可限以位貌。左太冲咏史诗曰:世冑蹑高位,英俊沈下僚。

窃见秘书丞琅邪臣王暕,年二十一,字思晦。七叶重光,海内冠冕,梁书曰:俭子暕,字思晦。何之元梁典曰:侍中领右骁骑王骞,字思晦,太尉文宪公长子也。左仆射王暕,字思寂,文宪公次子也。王筠为骞碑,亦云骞字思晦。据此及梁书,明梁典及碑误也。晋中兴书曰:王祥弟览,览生导,导生洽,洽生珣,珣生昙首。沈约宋书曰:王僧绰,昙首长子,遇害,子俭嗣也。尚书曰:宣重光。晋中兴书:庾冰疏曰:臣因循家宠,冠冕当世。神清气茂,允迪中和,淮南子曰:神清者嗜欲不能乱。蔡洪张锜状曰:锜资气早茂,才干足任。尚书曰:允迪厥德。礼曰:以乐德教国子,中和祇庸孝友。叔宝理遣之谈,彦辅名教之乐,臧荣绪晋书曰:卫玠,字叔宝,好言玄理,拜太子洗马。常以人有不及,可以情恕;非意相干,可以理遣,故终身不见喜愠之容。世说曰:王平子、胡母彦国诸人,昔以放任为达,或去衣裸体。乐广曰:名教中自有乐地,何为乃尔。故以晖映先达,领袖后进。孙盛晋阳秋曰:裴秀有风操,十余岁,时人为之语曰:后进领袖有裴秀。居无尘杂,家有赐书,韦昭吴书曰:刘基不妄交游,门无杂宾。汉书曰:班彪幼与兄嗣共游学,家有赐书,好古之士,自远方至。辞赋清新,属言玄远,陆机陆云别传曰:云亦善属文,清新不及机,而口辩持论过之。臧荣绪晋书曰:阮籍虽放诞不拘礼教,然发言玄远。室迩人旷,物疎道亲。毛诗曰:其室则迩,其人甚远。尹文子曰:处名位,虽不肖,不患物不亲己;在贫贱,不患物不疎己。亲疎系乎势利,不系乎不肖与仁贤也。养素丘园,台阶虚位。养素,已见谢宣远送孔令诗。庠序公朝,万夫倾望。孟子曰:夏曰秋,殷曰序,周曰庠,学则三代共之。曹植求通亲亲表曰:执政不废于公朝。岂徒荀令可想,李公不亡而已哉!臧荣绪晋书曰:荀顗,字景倩,颍阳人也,魏太尉彧之第六子。黄初末,除中郎,高祖辅政,见顗,异之,曰:顗,令君之子也;近见袁侃,亦曜卿之子也。皆有父风。范晔后汉书曰:李固,字子坚,汉中郡南郑人,司徒合之子。少好学,四方有志之士,多慕其风而来学。京师咸叹曰:是复为李公矣。

前晋安郡候官令东海王僧孺,年三十五,字僧孺,理尚栖约,思致恬敏。刘璠梁典曰:王僧孺,字僧孺,东海郯人。六岁解属文。梁兴,除镇军记室,稍迁兰陵太守,卒于咨议。既笔耕为养,亦佣书成学。东观汉记曰:班超家贫,为官佣写书,投笔叹曰:丈夫独不效傅介子立功绝域之地以封侯,安久笔耕乎!东观汉记,耕或为研。范晔汉书曰:班超为官佣书以供养。吴志曰:阚泽,字德润,会稽人。家世农夫,至泽好学,无以资,常为人佣书,以供纸笔,所写既毕,诵读亦徧。至乃集萤映雪,编蒲缉柳。檀道鸾晋阳春秋曰:车胤,字武子,学而不倦。贫不常得油,夏月则练囊盛数十萤火,以夜继日焉。孙氏世录曰:孙康家贫,常映雪读书,清介交游不杂。汉书曰:路温舒取泽中蒲截为牒,编用写书。楚国先贤传曰:孙敬到洛,在太学左右一小屋安止母,然后入学。编杨柳简以为经。先言往行,人物雅俗,易曰:君子多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孙绰子,或问人物,曰:察虚实,审真伪,断成败,定终始,斯可谓之人物矣。雅俗,已见范云让表。甘泉遗仪,南宫故事,胡广汉官制度曰:天子出,车驾次第,谓之卤簿。长安时,出祠天于甘泉用之。名曰甘泉卤簿。范晔后汉书曰:郑弘为尚书令,弘前后所陈,有补益,着之南宫,以为故事。画地成图,抵掌可述。汉书,张安世子千秋为中郎将,将兵击乌桓还,谒大将军霍光,问战斗方略,山川形势,千秋口对兵事,画地成图,无所忘失。战国策曰:苏秦说赵王,抵掌而言。岂直鼮廷鼠有必对之辩,竹书无落简之谬。挚虞三辅决录注曰:窦攸举孝廉,为郎。世祖大会灵台,得鼠如豹文,荧荧光泽,世祖异之,以问羣臣,莫能知者。攸对曰:鼮鼠也。诏问何以知之,攸对曰:见尔雅。诏案秘书,如攸言,赐帛百匹。张骘文士传曰:人有嵩山下得竹简一枚,两行科斗书,人莫能识。张华以问束皙,皙曰:此明帝显节陵策文。验校果然。朝廷士庶,皆服其博识。暕坐镇雅俗,弘益已多;僧孺访对不休,质疑斯在。班固汉书,董仲舒述曰:谠言访对,为世纯孺。太玄经曰:爰质所疑。宋衷曰:质,问也。并东序之秘宝,瑚琏之茂器。书曰:大玉、夷玉、天球、河图,在东序。典引曰:御东序之秘宝。论语,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汝器也。曰:何器也?曰:瑚琏也。诚言以人废,而才实世资。论语,子曰:君子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解嘲曰:邹衍颉顽而取世资。班固汉书翟方进述曰:用合时宜,器周世资。临表悚战,犹惧未允,不任下情。云云。

文选考异

为萧扬州荐士表 袁本、茶陵本「荐」上有「作」字。案:尤本脱。

注「老子曰和其光而同其尘」 袁本作「同尘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注「王褒」下至「非一狐之腋」 袁本作「一狐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注「谢灵运宋书序曰」 何校「宋」改「晋」,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在贫贱不患物不疎己」 何校「贱」下添「虽仁贤」三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孟子曰」下至「学则三代共之」 袁本作「庠序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注「四方有志之士」 袁本、茶陵本无「有志」二字。

注「东观汉记耕」 袁本、茶陵本无「汉」字。

注「范晔汉书曰」 何校「汉」上添「后」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晋阳春秋曰」 袁本无「春」字是也。。茶陵本亦衍。何校「晋」上添「续」字,同前。

注「论语子曰」下至「不以人废言」 袁本此十六字作「不以人废言已见上文」九字。茶陵本复出。非。

为褚咨议蓁让代兄袭封表萧子显齐书曰:褚蓁,字茂绪,为义兴太守,改封巴东郡,表让封贲子霁,诏许之。官至前将军,卒。然此表与集详略不同,疑是藁本,辞多冗长。

任彦升

臣蓁言:昨被司徒符,仰称诏旨,许臣兄贲所请,以臣袭封南康郡公。臣门籍勋荫,光锡土宇。臣贲世载承家,允膺长德。萧子显齐书曰:褚渊长子贲,字蔚先,官历散骑常侍,上表称疾,让封与弟蓁。国语曰:祭公谋父曰:奕世载德。韦昭曰:载,成也。易曰:开国承家,小人勿用。左氏传,王子朝曰:王后无嫡,则择立长,年钧以德,德钧以卜。而深鉴止足,脱屣千乘。老子曰: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吴都赋曰:轻脱屣于千乘。遂乃远谬推恩,近萃庸薄。能以国让,弘义有归。左氏传,公子鱼曰:能以国让,仁孰大焉。匹夫难夺,守以勿贰。昔武始迫家臣之策,陵阳感鲍生之言。张以诚请。丁为理屈。东观汉记曰:张纯,字伯仁,建武初先诣阙,封武始侯,子奋,字穉通,兄根,常被病。纯病困,勑家丞翕:司空无功,爵不当传嗣。纯薨,大行移书问嗣,翕上书,夺诏封奋,奋上书曰:根不病,哀臣小称病。今翕移臣。又曰:丁綝为陵阳侯,薨。长子鸿,字季公,让位于弟盛,逃去。鸿初与九江鲍骏友善,及鸿亡,骏遇于东海,阳狂不识骏。骏乃止让之曰:今子以兄弟私恩,而绝父不灭之基,可谓智乎?鸿感悟垂涕,乃还就国。且先臣以大宗绝绪,命臣出纂傍统,礼记曰:继别为宗。郑玄曰:别子之嫡也,族人尊之,谓之大宗,是宗子也。禀承在昔,理绝终天,天道无终,而云终天,永诀之辞也。徐广赴谢车骑葬还诗曰:潜圹既掩扉,终天隔幽壤。潘岳哀永逝曰:今奈何兮一举,邈终天而子不反。永惟情事,触目崩殒。若使贲高延陵之风,臣忘子臧之节,左传曰:吴子诸樊既除丧,将立季札。辞曰:曹宣公之卒也,诸侯与曹人不义曹君,将立子臧,子臧去之,遂不为也,以成曹君。君子曰:能守节。君义嗣也,谁敢奸君?有国,非吾节也。札虽不才,愿附于子臧之节。是废德举,岂曰能贤?左氏传曰:宋公疾,召大司马孔父而属殇公焉。对曰:羣臣愿奉冯也。公曰:先君以寡人为贤,使主社稷,若弃德不让,是废先君之举,岂曰能贤?陛下察其丹款,特赐停绝。丹款,已见庾元规表。不然投身草泽,苟遂愚诚耳。谢承后汉书曰:朱宠隐身草泽。不胜丹慊之至,谨诣阙拜表以闻。臣诚惶诚恐以下。

文选考异

注「老子曰」下至「知止不殆」 袁本作「止足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为范始兴作求立太宰碑表吴均齐春秋曰:竟陵文宣王子良薨,西昌侯以天子命假黄钺太宰。萧子显齐书曰:建武中,故吏范云上表为子良立碑,事不行。

任彦升

臣云言:原夫存树风猷,没着徽烈,尚书曰:彰善瘅恶,树之风声。应璩与王将军书曰:雀鼠虽愚,犹知徽烈。既绝故老之口,必资不刊之书。西征赋曰:兆惟奉明,邑号千人;讯诸故老,造自帝询。杜预传序曰:左丘明受经于仲尼,以为经者,不刊之书也,而藏诸名山,则陵谷迁贸;司马迁书曰:仆诚以着此书,藏诸名山。毛诗曰:高岸为谷,深谷为陵。府之延阁,则青编落简。刘歆七略曰:孝武皇帝勑丞相公孙弘广开献书之路,百年之间,书积如山。故内则延阁广内秘书之府。又曰:尚书有青丝编目录。然则配天之迹,存乎泗水之上;汉书平纪曰:郊祀高祖以配天。郦善长水经注曰:泗水南有泗水亭。汉高祖庙前有碑,延熹十年立。素王之道,纪于沂川之侧。家语,南宫敬叔曰:孔子生于衰周,赞明易道以为法,或者天将欲素王之乎?何其盛也!沂水南有孔子旧庙,汉、魏以来列七碑,二碑无字。由是崇师之义,拟迹于西河;礼记,曾子谓子夏曰: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退而老西河之上,使西河之人,疑汝于夫子。七略曰:西河、燕、赵之间。尊主之情,致之于尧禹。尊主,谓伊尹也。耻其君不如尧舜,已见曹子建通亲亲表。禹亦圣帝,故连言之。故精庐妄启,必穷镌勒之盛;东观汉记曰:王阜年十一,辞父母欲出精庐,以尚幼不见听。荆州图曰:阴令刘喜,魏时宰县,雅好博古,教学立碑。君长一城,亦尽刊刻之美。陈寔别传曰:寔卒,蔡邕为立碑刻铭。然寔为太丘宰,故曰一城也。况乎甄陶周召,孕育伊颜?周公、召公、伊尹、颜回也。典引曰:孕虞育夏,甄殷陶周。

故太宰竟陵文宣王臣某,与存与亡,则义刑社稷;汉书,文帝卽位,绛侯为丞相。爰盎进曰:丞相何如人?上曰:社稷臣。盎曰:绛侯所谓功臣,非社稷臣。社稷臣主存与存,主亡与亡。如淳曰:人主在时与共治,不以主亡而不行其政令也。严天配帝,则周公其人。孝经,子曰: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体国端朝,出藩入守,进思必告之道,退无苟利之专,尚书曰:尔有嘉谋嘉猷,则入告尔后于内。公羊传曰:大夫出境,有可以安社稷利国家者,则专之可也。左氏传曰:子产曰:苟利社稷,死生以之。五教以伦,百揆时序。尚书,帝曰:契,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宽。又曰:纳于百揆,百揆时序。若夫一言一行,盛德之风;孟子曰:舜闻一善言,见一善行,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也。易云:日新之谓盛德。琴书艺业,述作之茂,汉书曰:郑敬,字次都,琴书自乐。礼记曰:作者之谓圣,述者之谓明,明圣者,述作之谓也。道非兼济,事止乐善,亦无得而称焉。周易曰:智周万物,而道济天下。东观汉记曰:上尝问东平王苍曰:在家何业最乐?苍对曰:为善最乐。上嗟叹之。论语曰:齐景公有马千驷,死之日,民无德而称焉。

人之云亡,忽移岁序,诗曰:人之云亡,邦国殄瘁。鸱鸮东徙,松槚成行。言成王未知周公之意,类郁林之嫌子良;而周公有居摄之情,由子良有代宗之议,故假鸱鸮以喻焉。吴均齐春秋曰:郁林王卽位,子良谢疾不视事,帝嫌之。又潘敞以仗防之。子良既有代宗议,忧惧不敢朝事,而子良薨。毛诗序曰:鸱鸮,周公救乱也。成王未知周公之志,乃作诗以遗王。名之曰鸱鸮焉。说苑曰:枭与鸠相遇,鸠曰:子安之?枭曰:我将东徙。鸠曰:何?枭曰:西方之人,皆恶我声。鸠曰:子鸣。于是鸣。鸠曰:子改鸣则可,不改子鸣,虽东徙犹恶子也。左传,伍子胥曰:树吾墓槚。六府臣僚,三藩士女,萧子显齐书曰:子良为辅国将军、征虏将军、竟陵王、镇北将军、征北将军、护军将军,斯谓六府;子良又为会稽太守、南徐州刺史、又南兖州刺史,斯谓之三藩也。人蓄油素,家怀鈆笔,油素,已见吴都赋。葛龚与梁相笺曰:曹褒寝怀鈆笔,行诵文书。瞻彼景山,徒然望慕。景山,谓坟也。毛诗曰:陟彼景山。刘桢赠五官中郎将诗曰:望慕结不解。昔晋氏初禁立碑,晋令曰:诸葬者不得作祠堂碑石兽。魏舒之亡,亦从班列。而阮略既泯,故首冒严科,为之者竟免刑戮,致之者反蒙嘉叹。陈留志曰:阮略,字德规,为齐国内史。为政表贤黜恶,化风大行。卒于郡,齐人欲为立碑。时官制严峻,自司徒魏舒已下,皆不得立。齐人思略不已,遂共冒禁树碑,然后诣阙待罪。朝廷闻之,尤叹其惠。至于道被如仁,功参微管,本宜在常均之外。如仁、微管,并见上傅季友修张良教。故太宰渊、丞相嶷,亲贤并轨,卽为成规。褚渊碑卽王俭所制。萧子显齐书曰:豫章文献王嶷,字宣俨,薨,赠丞相。南阳乐蔼为建立碑,第二子恪,托沈约及孔稚珪为文。乞依二公前例,赐许刊立。宁容使长想九原,樵苏罔识其禁;驻驆长陵,輶轩不知所适。礼记曰:赵文子与叔誉观乎九原,文子曰:死者如可作也,吾谁与归?战国策,颜蠋谓齐王曰:秦攻齐,令曰:敢有去柳下季墓五十步樵采者,罪死不赦。东观汉记,和帝诏曰:高祖功臣,萧、曹为首,朕望长陵东门,见二臣之陇,感焉。

臣里闾孤贱,才无可甄,值齐网之弘,弛宾客之禁,范晔后汉书曰:建武中,禁网尚宽,诸王既长,各招引宾客。策名委质,忽焉二纪。左氏传,狐突曰:策名委质,其二乃辟。虑先犬马,厚恩不答。列女传曰:梁寡高行曰:妾之夫不幸早死,先犬马填沟壑。虞贞节曰:人受命于天而命长,犬马受命于天而命短,妾之夫反先犬马死矣。而弊帷毁盖,未蓐蝼蚁;礼记,仲尼曰:吾闻之,弊帷不弃,为埋马也;弊盖不弃,为埋狗也。战国策,安陵君谓楚王曰:犬马臣愿得式黄泉,蓐蝼蚁。延叔坚战国策论曰:为王先用填黄泉,为王作蓐,以御蝼蚁。珠襦玉匣,遽饰幽泉。西京杂记曰:汉帝及诸侯王送□死,皆珠襦玉匣。匣形如铠甲,连以金缕,皆镂为蛟龙鸾凤龟龙之形,所谓交龙玉匣。陛下弘奖名教,不隔微物,使臣得骏奔南浦,长号北陵。南浦迎丧,北陵送葬。既曲逢前施,实仰觊后泽。傥验杜预山顶之言,庶存马骏必拜之感。襄阳记曰:杜元凯好为身后名,常自言百年后必高岸为谷,深谷为陵。作二碑叙其平吴勋,一沈万山下,一沈岘山下,谓参佐曰:何知后代不在山头乎?臧荣绪晋书曰:扶风王骏,字子臧,宣帝第七子也,都督雍、凉州诸军事。后薨,民吏树碑赞述德范。长老见□碑,无不拜之。言其遗爱如此。临表悲惧,言不自宣。臣诚惶已下。

文选考异

则义刑社稷 袁本、茶陵本「刑」作「形」。案:尤本误。

注「尔有嘉谋嘉猷」 袁本、茶陵本无「嘉谋」二字。案:此尤校添也。

注「敬敷五教在宽」 袁本重有「五教」二字。案:有者是也。殷本纪重有,孔颖达商颂正义引尚书重有。袁本后凿去下「五教」二字,茶陵本无,与此同,皆非。

注「又曰」下至「百揆时序」 袁本作「百揆已见上文」六字。茶陵本复出,非。

注「汉书曰」下至「琴书自乐」 袁本作「琴书已见上文」六字。茶陵本复出,非。

注「论语曰」下至「民无德而称焉」 袁本作「无得而称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注「又潘敞以仗防之」 陈云「又」,「使」误,是也,各本皆误。

故首冒严科 何校云「故」下疑有脱文。案:所说是也。何意谓此当云「故吏」、「故民」之类,未知所脱果何文耳。今无以补之。

注「修张良教」 何校「良」下添「庙」字,陈同,是也。袁本亦脱。茶陵本复出,非。

注「第二子恪」 陈云「子」字当重,是也。各本皆脱。

注「礼记曰」下至「吾谁与归」 袁本作「九原已见上文」。茶陵本复出,非。

注「颜蠋谓齐王曰」 袁本、茶陵本「蠋」作「触」。案:今齐策作「斶」,古今人表作「歜」。「歜」、「斶」同字也,疑「蠋」、「触」皆「斶」之讹。

注「皆镂为蛟龙」 袁本、茶陵本「蛟」作「交」,是也。

注「长老见碑」 袁本、茶陵本「碑」下有「者」字。案:此修改去之。

文选卷第三十九

上书启

上书

上书秦始皇

李斯史记曰:李斯者,楚上蔡人也。西说秦,秦拜斯为客卿。会韩使郑国来间秦,以作溉渠,已而觉,秦室大臣皆言秦王曰:诸侯人来秦者,秖为其主游间秦耳。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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