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文选
157 万字 · 约 74 小时 45 分钟 · 41 / 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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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注「临危」下至「苏武也」 此十六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有者是。
陆贾之优游宴喜 何校「宴」改「燕」。案:据注引毛诗也。其实「宴」、「燕」同字,亦未当改。广绝交论「陆大夫宴喜西都」注正引此。
注「司马长卿王子渊杨子云也」 此十一字袁本、茶陵本无。案:有者是。
注「胡广曰」 案:「广」下当有「书」字。后屡引。各本皆脱。
注「洞门高廓」 陈云「廓」别本作「廊」。案:今未见。外戚传是「廊」字。
注「文成将军李少翁」下至「亦何在也」 此一节注四十字,袁本系「五臣良曰」下,其善注作「班固汉书赞曰如武帝有雄才大略文成已见上文」二十字。案:此尤本所见,以五臣语当善,反失真善注,误甚,幸袁本订正之。但袁「文成」下尚少「五利」二字,引汉书「有」当作「之」,为小误。茶陵本载善注上十四字与袁同,下「文成」、「五利」悉复出,亦非。
注「西都赋曰抗仙掌」下至「干云雾以上达」 袁本无此二十六字,其善注作「并已见上文」。案:袁本是也。茶陵本悉复出,与此全异,亦非。
注「汉书曰武帝作角抵戏」下至「络以隋珠和璧」 袁本无此三十三字。案:不当有也。善下注所谓「余并已见上文」,卽指此等耳。茶陵本悉复出,仍与此不同,亦非。
注「汉书曰武帝」下至「勒功中岳」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七字。案:不当有也。说在上条。
注「人情惊惧」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
注「傅昭仪等皆惭」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汉武故事曰卫子夫」下至「悦之」 袁本无此十九字。其善注作「卫赵已见西京赋」。案:袁本是也。茶陵本有,乃取西京赋注而复出也。彼全书于善云已见者例如此,盖尤所见本亦然,而误依添耳。
注「广雅曰鉴照也」下至「事由体轻」 袁本无此二十二字。案:袁本是也。茶陵本有,仍与此不同。说在上条。唯「广雅曰鉴照也」六字,非取西京注,或当有。
掩细柳而抚剑 案:注云「方言曰掩止也掩与揜同」,盖善「揜」、五臣「掩」而乱之。袁、茶陵二本不着校语,及尤所见,皆非。
注「终不肯行」 袁本、茶陵本「肯」作「可」,是也。
注「不听臣言」 袁本、茶陵本「言」作「计」,是也。
注「昭王昭襄王也」 袁本作「暗主昭王也」。案:袁本最是。正文云「主暗」而注云「暗主」者,如上注云「敷教举兵」,正文云「教敷兵举」之例也。茶陵本全删此注,益非。
注「杜笃吊比干文曰」下至「岂忠谏之是谋」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八字。
注「无偿赵王城邑」 袁本「邑」作「色」。案:「色」是也。茶陵本亦误「邑」。
注「欲以击柱」 袁本、茶陵本无「柱」字。
注「广雅曰穽坑也才性切」 袁本、茶陵本无此九字。案:盖尤所见有。
身刑轘以启前 袁本云善作「先」,茶陵本作「先」,云五臣作「前」。案:二本与尤所见不同也。但各本于注中皆云「故曰启前」,似善自作「前」字也。
注「国语单襄公曰」下至「惕觉寤而顾问」 袁本无此二十三字,茶陵本有。案:袁是也。善明云「兵在颈已见东京赋」,茶陵复出,尤增多,皆于注末,所云不可通。
注「吾愿得郡」 袁本、茶陵本「郡」上有「一」字。案:有者是也,史记文。
注「地者远近险易」 袁本「者远近」作「有近远」。案:袁本是也。茶陵本作「者近远」,「者」亦「有」之误。
注「羽屠咸阳」 袁本「羽」下有「因」字,茶陵本有「西」字。案:有「西」字是也。史记文。
注「汉书曰韩延寿」下至「莫不流涕」 此一百十八字袁本、茶陵本无,因五臣同善而节去也。尤本有者是。
注「襄公之应司马曰夷」 陈云「曰」当作「目」,是也。各本皆讹。
注「秦名天子冢曰长山」 案:「长」字当去。各本皆衍。水经注渭水下所引无,可证也。
注「过听将作大匠解万年」 袁本、茶陵本无「解」字。案:无者是也。
注「张晏汉书曰鞠」 案:「曰」上脱「注」字,见下,「鞠」当作「鞫」。各本皆讹。
注「一曰勒毛苌诗传注曰勒告也」 陈云「注」字当在上。「张晏汉书」下两「勒」字,并当作「鞠」,所引乃采三章传,是也。各本皆讹。
注「左氏」 陈云下当有「传」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王莽奏曰」下至「故爵称天子」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四字。
注「始皇南山之巅」 陈云「南」上当有「表」字,是也。袁本亦脱。茶陵本全删此注,益非。
注「五柞在盩厔」 袁本作「五柞已见上文」。案:袁本是也。茶陵本复出,亦非。
注「汉书武帝发谪穿昆明池」 袁本无此十字,正文不另分节。
注「西都赋曰集乎豫章之宇」下至「皎皎河汉女」 袁本无此三十七字,其善注作「并已见上文」,详下。
注「周易曰日月丽乎天」下至「曙于蒙谷之浦」 袁本无此四十五字,其善注作「并已见上文」,详下。
注「三辅黄图曰」下至「揭焉中峙」 袁本无此三十一字,正文不另分节。
注「毛苌诗传曰」下至「牵牛织女象也」 袁本无此三十一字,其善注作「余并已见上西京赋」。案:以上各条皆袁本是也。善注例自如此,尤增多,茶陵本复出,互有不同,皆非。
注「郑玄周礼注曰」下至「趾基也」 袁本无此二十六字,正文幷在上节。案:袁本是也。
注「毛诗曰」下至「鸿渐于干」 袁本无此十四字,正文不另分节。
随波澹淡 袁本、茶陵本「波」作「流」。案:尤此处皆修改,盖「流」字是。
注「毛苌诗传曰飞而上」下至「随波澹淡」 袁本无此二十七字,正文不另分节。
注「瀺灂出没之貌」下至「唼喋菁藻」 袁本无此三十二字,其善注作「并已见上文」。案:皆袁本是也。茶陵本所复出,互有不同,亦非。
志勤远以极武 袁本、茶陵本云「勤」,善作「懃」。案:此处尤本皆修改,下文「心翘懃以仰止」,亦五臣「勤」、善「懃」,二本所见是矣。
注「谓品第也谓品第其所获也」 茶陵本无「也谓品第」四字,是也。袁本亦衍。
注「杜预左氏传曰」 袁本重「曰」字,茶陵本「左」上有「春秋」二字。案:皆非也。陈云「传」下当有「注」字。
洒钓投网 袁本云善作「罔」。茶陵本作「罔」,云五臣作「网」。案:二本所见是也。
注「郭璞方言曰」 陈云「言」下脱「注」字,是也。各本皆脱。
于是弛青鲲于网巨 袁本作「纲」,云善作「网」。茶陵本亦作「网」,无校语。案:所见皆非也。善作「纲」,故引孔安国论语注,必「子钓而不纲」之注也。今幷注中三「纲」字尽讹为「网」。尤及茶陵遂不见「纲」字,袁本又以「纲」转属之五臣,全失善意。
雍人缕切 袁本云善作「雍」。茶陵本云五臣作「饔」。案:各本注中皆作「饔」,疑善自作「饔」字。
注「毛苌诗传曰南方有鱼」 陈校「毛苌传」改「郑玄笺」。案:此节笺文也。但善引毛、郑每不甚分别,盖其时传、笺久幷,故致如此耳。陈校悉以为误而改之。当仍其旧。他条亦不更出。
注「献子辞梗阳人赂」 袁本无「赂」字,是也。茶陵本删「阳」以添「赂」,益误。
注「许慎淮南子注曰」 袁本、茶陵本无此七字。
注「策杖也」 袁本、茶陵本「杖」作「马檛」二字。
徘徊酆镐 袁本云善作「镐」。茶陵本作「镐」云五臣作「鄗」。案:各本注中皆作「鄗」,似善自作「鄗」字。下文「惟酆及鄗」,亦各本俱作「鄗」。
注「企伫也」 陈云「企」上脱「翘」字。案:为正文「翘」字作注也。各本皆脱。
注「蔡邕胡黄公颂曰」 案:「公」上当有「二」字,皇太子释奠会作诗注所引可证。
注「参其二也」 案:「参」上当有「莫」字,皇太子释奠会作诗注所引可证。今后汉书胡广传注及蔡中郎集皆作「莫与为二」,更误。
庶免夫戾 何校「夫」改「大」,陈云别本作「大」。案:何、陈所言皆误。「夫」是,「大」非。今各本亦未见有作「大」者。
注「然任其才信无欲之心」 陈云「才」当作「杖」,是也。各本皆讹。
文选卷第十一
游览宫殿
游览
登楼赋盛弘之荆州记曰:当阳县城楼,王仲宣登之而作赋。
王仲宣魏志曰:王粲,字仲宣,山阳人。献帝西迁,粲从至长安。以西京扰乱,乃之荆州,依刘表。后太祖辟为右丞相掾。魏国建,为侍中,卒。
登兹楼以四望兮,聊暇古雅日以销忧。冯衍显志赋曰:伏朱楼而四望,釆三秀之华英。孙卿子曰:多暇日者,其出入不远也。贾逵国语注曰:暇,闲也。暇或为假。楚辞曰:迁逡次而勿驱,聊假日以消时。边让章华台赋曰:冀弥日以销忧。汉书,东方朔曰:销忧者莫若酒。览斯宇之所处兮,实显敞而寡仇。说文曰:屋宇边,谓楼之宇也。西京赋曰:虽斯宇之既坦。李尤高安馆铭曰:增台显敞,禁室静幽。苍颉篇曰:敞,高显也。尔雅曰:仇,匹也。挟清漳之通浦兮,倚曲沮之长洲。挟,犹带也。山海经曰:荆山,漳水出焉,而东南注于睢。汉书地理志曰:汉中房陵东山,沮水所出,至郢入江。睢与沮同。背坟衍之广陆兮,临皋隰之沃流。杜预左氏传注曰:陆,道也。孟康汉书注曰:沃,灌溉也。北弥陶牧,西接昭丘。尔雅曰:弥,终也,谓终极也。盛弘之荆州记曰:江陵县西有陶朱公冢,其碑云是越之范蠡而终于陶。尔雅曰:郊外曰牧。荆州图记曰:当阳东南七十里有楚昭王墓,登楼则见,所谓昭丘。华实蔽野,黍稷盈畴。春秋文耀钩曰:春致其时,华实乃荣。说文曰:畴,耕治之田也。贾逵国语注曰:一井为畴。虽信美而非吾土兮,曾何足以少留?楚辞曰:虽信美而无礼。北征赋曰:曾不得乎少留。说文曰:曾,谓辞之舒也。
遭纷浊而迁逝兮,漫踰纪以迄今。纷浊,喻代乱也。楚辞曰:吸精粹而吐纷浊。孔安国尚书传曰:十二年曰纪。毛诗曰:以迄于今。毛苌曰:迄,至也。情眷眷而怀归兮,孰忧思之可任?韩诗曰:眷眷怀顾。毛诗曰:岂不怀归。毛苌曰:怀,思也。杜预左氏传注曰:任,当也。凭轩槛以遥望兮,向北风而开襟。言感北风逾增乡思也。小雅曰:冯,依也。汉书曰:天子自轩槛上隤铜丸。韦昭曰:轩槛,殿上栏轩上板也。风赋曰:有风然而至,王乃披襟而当之。平原远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高岑。楚辞曰:目极千里伤春心。汉书,临沮县,荆山在东北也。尔雅曰:山小而高曰岑。路逶迤而修迥兮,川既漾以上而济深。逶迤,长貌也。尔雅曰:迥,远也。韩诗曰:江之漾矣,不可方思。薛君曰:漾,长也。毛诗曰:济有深涉。尔雅曰:济,渡也。悲旧乡之壅隔兮,涕横坠而弗禁。楚辞曰:忽临睨夫旧乡。汉中山王胜曰:不知涕泣之横集。昔尼父之在陈兮,有归欤之叹音左氏传曰:孔丘卒,公诔之曰:尼父,无自律。论语,子在陈曰:归欤!归欤!锺仪幽而楚奏兮,庄显而越吟。左氏传曰:晋侯观于军府,见锺仪问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问其族,对曰:伶人也。使与之琴,操南音。公曰:乐操土风,不忘旧也。史记曰:陈轸适楚,秦惠王曰:子去寡人之楚,亦思寡人不?陈轸对曰:昔越人庄仕楚执珪,有顷而病。楚王曰:,故越之鄙细人也,今仕楚执珪,富贵矣,亦思越不?对曰:凡人之思故,在其病也。彼思越则越声,不思越则且楚声。人往听之,犹尚越声也。今臣虽弃逐之楚,岂能无秦声者哉!人情同于怀土兮,岂穷达而异心?穷,谓锺仪。达,谓庄。论语,子曰:小人怀土。孔安国曰:怀,思也。吕氏春秋曰:道德于此,穷达一也。
惟日月之逾迈兮,俟河清其未极。尚书云:日月逾迈,若弗云来。左氏传,郑子驷曰:周诗有之,俟河之清,人寿几何?杜预曰:逸诗也。尔雅曰:极,至也。冀王道之一平兮,假高衢而骋力。贾逵国语注曰:觊,望也。冀与觊同。尚书曰:王道正直。孔安国曰:王道平直也。高衢,谓大道也。薛君韩诗章句曰:骋,驰也。惧匏瓜之徒悬兮,畏井渫之莫食。论语,子曰: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郑玄曰:我非匏瓜,焉能系而不食者,冀往仕而得禄。周易曰:井渫不食,为我心侧。郑玄曰:谓已浚渫也,犹臣修正其身以事君也。张璠曰:可为侧然,伤道未行也,然不食以被任用也。步栖迟以徙倚兮,白日忽其将匿。毛诗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楚辞曰:步徙倚而遥思。杜预左氏传注曰:匿,藏也。风萧瑟而并兴兮,天惨惨而无色。楚辞曰: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通俗文曰:暗色曰黪。惨与黪古字通。兽狂顾以求羣兮,鸟相鸣而举翼。楚辞曰:狂顾南行。王逸曰:狂,犹遽也。大戴礼夏小正曰:鸣也者,相命也。原野阒其无人兮,征夫行而未息。原野阒无农人,但有征夫而已。周易曰:窥其户,阒其无人。埤苍曰:阒,静也。毛诗曰:駪駪征夫。心凄怆以感发兮,意忉怛丁达而憯七感切恻。广雅曰:感,伤也。毛诗曰:劳心忉忉。毛苌曰:忧,劳也。又曰:劳心怛怛。毛苌曰:怛怛,犹忉怛也。循阶除而下降兮,气交愤于胸臆于力切。司马彪上林赋注曰:除,楼阶也。杜预左氏传注曰:交,戾也。王逸楚辞注曰:愤,懑也。说文曰:臆,胸也。夜参半而不寐兮,怅盘桓以反侧。方言曰:参,分也。韩子曰:卫灵公泊濮水,夜分而闻有鼓瑟者。毛诗曰:耿耿不寐。易曰:初九,盘桓,利居贞。广雅曰:盘桓,不进也。毛诗曰:展转反侧。
文选考异
注「古雅」 袁本、茶陵本无此二字,注末有「假古雅切」四字。案:二本是也。此音注「或为假」之「假」,不当移入正文「暇」字下。
注「说文曰屋宇边谓楼之宇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十三字。案:有者盖误衍。
注「以上」 袁本、茶陵本作「漾以上切」,在注末,是也。
注「汉中山王胜曰」 陈云「汉」下当有「书」字。各本皆脱。案:谓景十三王传也。
注「对曰凡人之思」 何校「对」上添「中谢」二字,是也。此陈轸传文,各本皆脱。
注「道德于此」 陈云「德」当作「得」,是也。各本皆讹。
注「丁达」 袁本、茶陵本作「怛丁达切」,在注末,是也。
注「忧劳也」 袁本、茶陵本此下有「音刀」二字,是也。
注「犹忉怛也」 案:「怛」当作「忉」,各本皆讹。此齐风甫田传文。犹者,犹上章。
注「于力切」 袁本、茶陵本在注末,是也。
注「卫灵公泊濮水」 案:「泊」当作「宿」,各本皆讹。王正长杂诗注引有其证。
注「而闻有鼓瑟者」 袁本、茶陵本「瑟」作「琴」。案:「琴」是也。此韩子十过文,又载史记乐书,亦是「琴」字。
游天台山赋幷序 支遁天台山铭序曰:余览内经山记云:剡县东南有天台山。
孙兴公何法盛晋中兴书曰:孙绰,字兴公,太原人也。为章安令,稍迁散骑常侍,领著作郎,寻转廷尉卿,卒。于时才笔之士,绰为其冠。
天台山者,盖山岳之神秀者也。广雅曰:秀,异也。涉海则有方丈蓬莱,登陆则有四明天台。方丈、蓬莱,皆海中名山也。尔雅曰:高平曰陆。谢灵运山居赋注曰:天台、四明相接连。四明方石四面,自然开窗。皆玄圣之所游化,灵仙之所窟宅。名山略记曰:天台山,卽是定光寺诸佛所降葛仙公山也。夫其峻极之状,嘉祥之美,毛诗曰:嵩高维岳,峻极于天。东京赋曰:备致嘉祥。穷山海之瓌富,尽人神之壮丽矣。埤苍曰:瑰玮,珍琦也。所以不列于五岳,阙载于常典者,尔雅曰:太山为东岳,华山为西岳,衡山为南岳,常山为北岳,嵩山为中岳。常典,五经之流也。岂不以所立冥奥,其路幽迥。冥奥者,冥冥深奥也。幽迥,遐远也。或倒景于重溟,或匿峯于千岭。重溟,谓海也。山临水而影倒,故曰倒景也。始经魑魅之涂,卒践无人之境。杜预左氏传注曰:魑,山神。魅,怪物。庄子曰:其道幽远而无人。举世罕能登陟,王者莫由禋祀。刘兆谷梁注曰:举,尽也。楚辞曰:举世皆然将谁告。孔安国尚书传曰:精意以享谓之禋。故事绝于常篇,名标于奇纪。广雅曰:绝,灭也。篇,卽常典也。广雅曰:标,书也。奇纪,卽内经山记。
然图像之兴,岂虚也哉!非夫遗世翫道,绝粒茹芝者,乌能轻举而宅之?列仙传曰:赤松子好食松实,绝谷。孔安国尚书传曰:米食曰粒,音立。列仙传赞曰:吞水须,茹芝茎,断食休粮,以除谷气。广雅曰:茹,食也,让虑切。楚辞曰:愿轻举而远游。非夫远寄冥搜,笃信通神者,何肯遥想而存之?言非寄情遐远,搜访幽冥,笃信善道,通神感化者,何肯存之也。余所以驰神运思,昼咏宵兴,俛仰之间,若已再升者也。庄子,老聃谓崔臞曰:其疾也哉,俛仰之间,再抚四海之外也。王弼周易注曰:若,辞也。臞,音劬。方解缨络,永托兹岭。方,犹将也。缨络以喻世网也。说文曰:婴,绕也。缨与婴通。郭璞山海经注曰:络,绕也。不任吟想之至,聊奋藻以散怀。归田赋曰:挥翰墨以奋藻。
太虚辽廓而无阂,运自然之妙有,太虚,谓天也。自然,谓道也。无阂,谓无名。妙有,谓一也。言大道运彼自然之妙一而生万物也。管子曰:虚而无形谓之道。鵩鸟赋曰:寥廓忽荒。老子曰:天法道,道法自然。锺会曰:莫知所出,故曰自然。王弼曰:自然,无义之言,穷极之辞也。又曰:妙者,极之微也。老子曰:道生一。王弼曰:一数之始,而物之极也。谓之为妙有者,欲言有,不见其形,则非有,故谓之妙;欲言其物由之以生,则非无,故谓之有也。斯乃无中之有,谓之妙有也。阮籍通老子论曰:道者自然,易谓之太极,春秋谓之元,老子谓之道也。融而为川渎,结而为山阜。老子曰:三生万物。锺会曰:散而为万物也。融,犹销也。班固终南山赋曰:流泽遂而成水,停积结而为山。嗟台岳之所奇挺,寔神明之所扶持。广雅曰:挺,出也。鲁灵光殿赋序曰:岂非神明依凭支持者也。荫牛宿以曜峯,托灵越以正基。天台,越境,故云牛宿也。汉书曰:越地,牵牛之分野。结根弥于华岱,直指高于九疑。结,犹固也。南都赋曰:结根竦本。华、岱、九疑皆山名也。刘瓛周易义曰:弥,广也。应配天于唐典,齐峻极于周诗。配,犹对也。左氏传,周史谓陈侯曰:姜,太岳之后也。山岳则配天。杜预曰:姜姓之先,为尧四岳,故曰唐典也。
邈彼绝域,幽邃窈窕。王逸楚辞注曰:邈,远也。绝,远也。鲁灵光殿赋曰:琁室●娟以窈窕,洞房叫窱而幽邃。王逸曰:邃,深也。近智以守见而不之,之者以路绝而莫晓。近智,犹小智也。尔雅曰:之,往也。言近智守所见而不之,假有之者,以其路断绝,莫之能晓也。方言曰:晓,知也。哂夏虫之疑冰,整轻翮而思矫。言浅近小智,同乎夏虫,今既哂之,故整翮思矫也。马融论语注曰:哂,笑也。庄子,北海若谓河伯曰: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司马彪曰:厚信其所见之时也。方言曰:矫,飞也。理无隐而不彰,启二奇以示兆。刘向列女传曰:名无细而不闻,行无隐而不彰。二奇,赤城、瀑布也。贾逵国语注曰:兆,形也。赤城霞起而建标卑遥,瀑布飞流以界道。支遁天台山铭序曰:往天台当由赤城山为道径。孔灵符会稽记曰:赤城山名色皆赤,状似云霞。悬溜千仞,谓之瀑布。飞流洒散,冬夏不竭。天台山图曰:赤城山,天台之南门也。瀑布山,天台之西南峯。水从南岩悬注,望之如曳布。建标立物,以为之表识也。战国策曰:举标甚高。界道,谓为道疆界也。法华经曰:黄金为绳,以界八道。
覩灵验而遂徂,忽乎吾之将行。仍羽人于丹丘,寻不死之福庭。楚辞曰:仍羽人于丹丘兮,留不死之旧乡。王逸曰:因就众仙于明光也。丹丘,昼夜常明。山海经有羽人之国,不死之民。苟台岭之可攀,亦何羡于层城?薛君韩诗章句曰:羡,愿也。淮南子曰:掘昆崘墟以下,地中有层城九重是也。释域中之常恋,畅超然之高情。老子曰:域中有四大。汉书音义曰:畅,通也。老子曰:虽有荣观,宴处超然。被毛褐之森森,振金策之铃铃。七启曰:余好毛褐,未暇此服也。金策,锡杖也。铃铃,策声。披荒榛之蒙茏,陟峭崿之峥嵘。高诱淮南子注曰:丛木曰榛。孙子曰:草树蒙茏。文字集略曰:崿,崖也。字林曰:峥嵘,山高貌。济楢由溪而直进,落五界而迅征。顾恺之启蒙记注曰:之天台山,次经油溪。谢灵运山居赋曰:凌石桥之莓苔,越楢溪之萦纡。注曰:所居往来,要经石桥、过楢溪,人迹不复过此。楢字虽殊,并酉留切。落,邪行也。五界,五县之界。孔灵符会稽记曰:此山旧名,五县之余地。五县:余姚、鄞、句章、剡、始宁。服虔汉书注曰:鄞,音银。跨穹隆之悬磴丁邓,临万丈之绝冥。穹隆,长曲貌。西京赋曰:阁道穹隆。悬磴,石桥也。顾恺之启蒙记曰:天台山石桥,路径不盈尺,长数十步,步至滑,下临绝冥之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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