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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选

157 万字 · 约 74 小时 45 分钟 · 9 / 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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褔」,云颜氏匡谬正俗云:副贰之字本为「褔」,从衣,畐声。西京赋「仰褔帝居」传写讹舛,转「衣」为「」,读者便呼为「福禄之福」,失之远矣。今案:所校是也,凡从「衣」之字,每与从「」混,各本传写之误,与颜云云正同,善自作「褔」,不作「福」也。

注「说文注曰」 案:「注」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大夏耽耽 袁本、茶陵本「夏」作「厦」。案:此疑善「夏」、五臣「」而失着校语。又二本注中字尽作「」,亦涉五臣乱之。

注「然则既有九室」 袁本、茶陵本无「既有」二字。案:「则」字亦衍。

注「蒉积也薛君曰蒉」 案:当作「薛君曰●积也」六字。各本皆误。

注「左传子朱曰」 袁本、茶陵本「左」下有「氏」字,无「子朱」二字,是也。

兰台金马 袁本、茶陵本「兰」上有「外有」二字。案:此无以考也。疑善、五臣之异,二本失着校语,尤所见独未误耳。

嗟内顾之所观 案:「嗟」当作「羌」,注同。善引小雅广言「羌,发声」为注,是其本作「羌」甚明。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良注云「嗟,叹声」,是其本改作「嗟」亦甚明。各本所见,以五臣乱善,又幷注中字改为「嗟」,益不可通。特订正之。

注「汉书武帝故事」 案:「汉」上当有「善曰」二字,茶陵本此作善注,其薛注「长乐桂宫」至「殿名也」十二字在上,别以「综曰」冠之,最是。尤本自此至末三十七字错入薛注,袁本「长乐」云云十二字错入善注,皆大误也。又何校去「书」字,陈同,各本皆衍。

后宫不移 袁本、茶陵本「后」上有「于是」二字。案:此无以考也。

官以物辨 袁本、茶陵本「辨」作「办」。案:此疑善、五臣之异也。

注「瑰奇也」 袁本自此至末二十四字作善注,茶陵本与此同。案:似茶陵是也。

注「汉书旧仪云」 陈云「书」字衍,是也。各本皆衍。

注「刻陗升高也」 袁本「升」作「斗」,是也。茶陵本亦误「升」。

注「俯古字」 陈云「古」下疑当有「俯」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以函屋上」 袁本、茶陵本「函」作「臿」,是也。

注「广雅曰曲枅曰栾」 案:「广」上当有「善曰」二字,茶陵本此作善注,最是。袁本与此同,皆非。

注「山海经曰」 陈云「经」下脱「注」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上为清阳又为阳」 袁本、茶陵本「清阳」作「阳清」,是也。

橧桴重棼 袁本、茶陵本「橧」作「增」。案:此尤误。

轹辐轻骛 袁本、茶陵本「轹」作「栎」。案:此尤误,注作「栎」,未改也。

注「弥竟也言望之极目」 袁本、茶陵本无此八字。案:无者是也。袁本复衍「唐中已见西都赋」七字,亦非。

注「水潒瀁也」 袁本、茶陵本「瀁」作「潒」,是也。

注「三辅旧事曰清渊北」 袁本、茶陵本「辅」作「代」。案:此当「三辅」「三代」重有。三辅三代旧事屡引,尤校添而又脱「三代」耳。

注「以廛任国中之地」 案:「廛」下当有「里」字。各本皆脱。此载师职文也。

注「说文曰陁落也」 案:「陁」当作「陊」。各本皆误。

注「刘逵魏都赋注曰」 案:此有误也。吴都有「兰锜内设」,魏都有「附以兰锜」,今善于两赋旧注中,皆不更见。此所引语,无以决其当为「刘逵吴都赋注曰」,或当为「张载魏都赋注曰」也。凡善各篇所留旧注,均非全文。

注「司市胥师二十人」 案:「十」下当有「肆则一」三字。各本皆脱。此地官序官文也。

注「裨贩夫妇为主」 袁本、茶陵本无「裨」字,「夫」下有「贩」字。

注「今大官以十日作」 案:「日」当作「月」。各本皆讹。

注「谓作刀剑削也」 袁本、茶陵本无「谓削也」三字,下有「晋灼曰」三字。案:汉书颜注引如淳曰「作刀剑削」者,尤依之校改也。「晋灼曰」三字误去。

注「武陵」 何校「武」改「茂」,袁本亦作「武」,茶陵本所复出作「茂」。「茂」字是也。

注「苍颉曰」 何校「颉」下添「篇」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五十里为之郊」 袁本、茶陵本「之」作「近」,是也。

注「重车声也」 袁本、茶陵本无「车」字,是也。

缭垣绵联 陈云,善曰:今并以「亘」为「垣」。案:据此则正文及薛注中「垣」皆当作「亘」。案:所说是也。善但出「垣」字于注,其正文必同。薛作「亘」,至五臣铣注直云「垣墙」,是其本乃作「垣」,各本所见非。

注「植物草木动物禽兽」 袁本、茶陵本此八字在上文薛注之下。案:依尤本当以正文「植物斯生」二句别为节,而系以此注及下「善曰云云」也。

注「夷坚闻而志之」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注曰麓山足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字。

注「尔雅曰梅柟」 袁本、茶陵本「尔」上有「楠亦作柟」四字。案:此校语错入注也。二本正文作「楠」,盖善「柟」、五臣「楠」而着此耳。

注「谓昆明灵沼之水沚也」 案:「沚」当作「址」。各本皆讹。

注「日出旸谷」 案:「旸」当作「汤」。下「出自阳谷」,「阳」亦当作「汤」。各本皆误。

鲔鲵鲿● 袁本、茶陵本「●」作「魦」,案:此尤误。

注「郭璞山海经曰」 何校「经」下添「注」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鲖也」 案:「鲖」上当有「郭璞曰」三字。各本皆脱。说见下。

注「毛苌诗传曰」 案:此五字当作「又曰」二字。各本与下互误。说见下。

注「鲔似鲇」 案:「鲔」下当有「鳣属鲵」三字。各本皆脱。说见下。

注「又曰」 案:此二字当作「毛苌诗传曰」五字。各本与上互误。此节注所引「郭璞曰鲖也」在释鱼,所引「又曰鲔鳣属鲵似鲇」亦在释鱼;所引「毛苌诗传曰」云云在鱼丽首章。今脱落颠倒,绝不可通,为之订正如此。

注「孟春鸿来」 袁本、茶陵本「鸿」下有「鴈」字,是也。

奋隼归凫 袁本「奋」作「集」,校语云善作「奋」。茶陵本校语云五臣作「集」。案:各本所见,皆非也。薛自作「集」,「集隼」与「归凫」对文,承上四句而言,犹杨子云以「鴈集」与「凫飞」对文也。善必与薛同,则与五臣亦无异,传写讹「奋」耳。二本校语,但据所见而为之。凡如此例者,全书不少,详见每条下。

注「奋迅声也」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案:无者最是。详袁、茶陵所载五臣济注有「沸卉砰訇,鸟奋迅声」之语,既不得于「奋」字读断,亦不得移作上句之解。尤不察所见正文「奋」为「集」之误,乃割取五臣增多薛注以实之,斯误甚矣。

注「贾逵国语曰」 何校「语」下添「注」字,陈同,是也。各本皆脱。

注「猗重较兮」 袁本、茶陵本「猗」作「倚」,是也。

注「马冠也又髦」 案:「又」当作「叉」。各本皆讹。

注「弧旌枉矢以象牙饰」 案:「牙饰」当作「弧也」。各本皆误。

载猃●獢 案:「●」当作「猲」。茶陵本作「猲」,校语云五臣作「●」。袁本作「●」,用五臣也。二本注中字,善「猲」,五臣「●」,皆不误。袁但正文失着校语。尤注中上二字「猲」,末一字幷改为「●」,歧出,非也。「猲」、「●」同字。凡善、五臣之异,不必其字不可通也。各还所本来,而同字亦较然分别矣。全书例如此。

注「同制也」 何校「同」改「周」,陈同,是也。各本皆讹。

注「虞初周说九百四十三篇初河南人也」 袁本、茶陵本此十五字作「虞初者洛阳人明此医术」十字。

注「以方士侍郎」 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 袁本、茶陵本「小」上有「周说九百四十三篇」八字,无「流」字、「于」字。案:此节注,初同二本,后尤修改也。

注「毛苌曰鬣」 案:「苌」当作「长」。各本皆讹。以四字为一句也。

注「犹拔扈」 袁本、茶陵本「扈」下有「也」字,是也。「拔」疑「跋」之误,正文作「拔」,下云「拔」与「跋」古字通,似善引笺作「跋」也。否则正文作「跋」,为与五臣无异。乃与此注相应耳。

注「趣向也」 案:「趣」当作「趋」。各本皆误。

注「弧旌枉矢以象牙饰」 案:「牙饰」当作「弧也」。各本皆误。

载猃●獢 案:「●」当作「猲」。茶陵本作「猲」,校语云五臣作「●」。袁本作「●」,用五臣也。二本注中字,善「猲」,五臣「●」,皆不误。袁但正文失着校语。尤注中上二字「猲」,末一字幷改为「●」,歧出,非也。「猲」、「●」同字。凡善、五臣之异,不必其字不可通也。各还所本来,而同字亦较然分别矣。全书例如此。

注「同制也」 何校「同」改「周」,陈同,是也。各本皆讹。

注「虞初周说九百四十三篇初河南人也」 袁本、茶陵本此十五字作「虞初者洛阳人明此医术」十字。

注「以方士侍郎」 袁本、茶陵本无此五字。

注「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 袁本、茶陵本「小」上有「周说九百四十三篇」八字,无「流」字、「于」字。案:此节注,初同二本,后尤修改也。

注「毛苌曰鬣」 案:「苌」当作「长」。各本皆讹。以四字为一句也。

注「犹拔扈」 袁本、茶陵本「扈」下有「也」字,是也。「拔」疑「跋」之误,正文作「拔」,下云「拔」与「跋」古字通,似善引笺作「跋」也。否则正文作「跋」,为与五臣无异。乃与此注相应耳。

注「趣向也」 案:「趣」当作「趋」。各本皆误。

白日未及移其晷 袁本、茶陵本无「其」字。案:此尤衍。

注「翚翚飞也」 茶陵本不重「翚」字,袁本与此同。案:似重者是。

注「括箭括之御弦者」 陈云「御」当作「衔」。案:「之」字不当有。各本皆误。

注「鹰青胫者善曰」 袁本无「曰」字,茶陵本与此同。案:袁本最是。「善」字属上读,以五字为一句,下文注「象鼻赤者怒」句例正同。自此下尽「不远而获」,皆薛注也。尤、茶陵甚误。

注「战国策」下至「天下之骏狗也」 案:依善例,当作「韩卢已见上文」,此十七字不当有。各本皆误。此类不尽出。

注「礼记曰犬」下至「谓若韩卢宋鹊之属」 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十二字。

朱鬕●髽 案:「●」当作「●」。广韵十三祭「●,露髻」,卽出此。善注引通俗文「露髻曰●」及善音「作计切」也。各本所见,皆传写误。

注「虎亦食人」 案:「亦」当作「爪」。各本皆误。

注「其乐只且辞也」 袁本、茶陵本重「且」字,是也。

注「杜预左氏传曰」 何校「传」下添「注」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空减无也」 袁本、茶陵本「减」作「灭」,下同。案:此尤改之也。

皇恩溥洪德施又注「皇皇帝普博施也」 茶陵本正文下校语云善无此二句。袁本有,无校语。尤初亦无,后修改添入注七字。袁、茶陵皆无。案:善魏都赋注引西京赋曰「皇恩溥」似无者,但传写脱其注七字,未审何出也。

注「●日多也」 案:「日」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似石着缴也」 何校「似」改「以」,陈同,是也。各本皆讹。

注「汉书曰有淮南鼓员」 案:「曰」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布九罭 案:「罭」当作「緎」。善注「罭」与「緎」古字通,谓引毛诗、尔雅之「罭」与正文之「緎」通也。盖善「緎」、五臣「罭」,而各本乱之。

注「罝禁罜」 案:「罝」字不当有。各本皆衍。此盖有依国语记「罝」字于「罜」旁者,而误在「禁」上也。

注「鲕细鱼」 袁本「鲕」作「●」,茶陵本亦作「鲕」,下同。案:「●」卽「鲕」别体字,盖袁所见正文是「●」也。

注「李尤乐观赋曰」 案:「乐」上当有「平」字。各本皆衍。陈云别本有,今未见。

乌获扛鼎 案:「扛」当作「●」。善注云「扛」与「●」同,谓引说文之「扛」与正文之「●」同也。盖善「●」、五臣「扛」,而各本乱之。

注「横开对举也」 案:「开」当作「关」。各本皆讹。

注「扛与●同」 袁本、茶陵本「●」作「●」。案:此尤改之也。

注「罴豹熊虎」 案:「熊」当作「龙」。各本皆误。

注「襳衣毛形也」 案:「衣」当作「襹」。各本皆误。

注「委声也」 袁本、茶陵本「委」作「重」,是也。案:此与上注「重声也」可互证,皆尤改之而误。

骊驾四鹿 案:「骊」当作「丽」,薛注云「骊犹罗列骈驾之也」。「骊」亦当作「丽」。唯薛正文作「丽」,故如此注之。若作「骊」不可通。善必与薛同。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济注云「仍以骊马驾之」,是其本乃作「骊」。各本以之乱善而失着校语,又幷薛注中字改为「骊」,甚非。

注「掖庭今官」 陈云「今」当作「令」,是也。各本皆讹。

若惊鹤之羣罢 袁本、茶陵本「罢」作「罴」,下「音媿美切」。案:此疑善「罢」、五臣「罴」也。「媿美切」,盖善「罢」字之音。凡善音,合幷六家,多所割裂失旧,尤又删削不全。俱详在后。

注「君作故事」 案:「事」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尚书曰自契至成汤」 案:「书」下当有「序」字。各本皆脱。

注「尚书序曰」 案:此四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注「盘庚迁于殷」 陈云「盘」上脱「尚书曰」三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汉书注曰龌龊」 茶陵本「汉」上有「善曰」二字。案:有者最是。袁本连上作薛注,误与此同。

注「谓据疑」 袁本、茶陵本「谓」作「诸」,是也。

文选卷第三

京都中京都有三卷,此卷居中,故曰京都中。

东京赋东京谓洛阳,其赋意与班固东都赋同。

张平子

薛综注

安处先生于是似不能言,怃亡禹然有间,有间,谓有顷之间也。先生闻公子称西京奢泰之事,心怪其所贵者,谓违礼失道,故愕然有顷乃能言也。善曰:安,犹乌也。处,处也。言何处有此先生,盖虚假之也。论语曰:孔子似不能言者。孟子曰:夷子怃然为间也。赵岐曰:怃然,犹怅然也。乃莞尔而笑曰:「若客所谓,末学肤受,贵耳而贱目者也!莞尔,舒张面目之貌也。末学,谓不经根本。肤受,谓皮肤之不经于心胸。贵耳谓东京,先生笑公子以西京为贵,以东为贱也。善曰:论语曰:莞尔而笑。又曰:肤受之愬。桓子新论曰:世咸尊古卑今,贵所闻,贱所见。苟有胸而无心,不能节之以礼,苟,犹诚也。言宾诚信胸臆之所闻,而心不能以礼节度其可否也。善曰:韩诗曰:鄙野之人,僻陋无心也。论语曰:不以礼节之。贾逵国语注曰:节,制也。宜其陋今而荣古矣!言人不能以礼节度其事情者,固宜薄陋今日之事,而以此所闻古事为荣贵也。善曰:夫尊古而卑今,学者之流也。由余以西戎孤臣,而悝苦灰缪穆公于宫室,孤臣,谓孤陋之臣也。善曰:史记曰:由余本晋人,亡入西戎,相戎王,使来聘秦,观秦之强弱。穆公示以宫室,引之登三休之台。由余曰:臣国土阶三尺,茅茨不翦,寡君犹谓作之者劳,居之者淫。此台若鬼为之,则神劳矣;使人为之,则人亦劳矣。于是穆公大惭。郑玄礼记注曰:凡穆或作缪。悝,犹嘲也。如之何其以温故知新,研核是非,近于此惑?如,奈也。核,实也。研,审也。先生言由余但西戎孤陋之臣耳,尚知非秦宫室之大,如何公子雅好博古,温故知新之德,当审实事理之是非,而返惑于此事?论语曰:温故知新,可以为师矣。王襃责髯奴曰:研核否臧。

「周姬之末,不能厥政,政用多僻。姬,周姓也。末,谓幽、厉二主。周末世之王多邪僻之政也。善曰:毛诗曰:民之多僻也.始于宫邻,卒于金虎。邻,近也。谓幽王近于宫室,惑于襃姒,卒有祸败也。金虎,西方白虎神王金。金,白也。善曰:应劭汉官仪曰:不制之臣,相与比周。比周者,宫邻金虎。宫邻金虎,言小人在位,比周相进,与君为邻,贪求之德坚若金,谗谤之言恶若虎也。嬴氏搏音附翼,择肉西邑。嬴,秦姓也。周书曰:无为虎搏翼,将飞入邑,择人而食也。搏翼,谓着翼也。是时也,七雄并争,竞相高以奢丽。七雄,谓韩、魏、燕、赵、齐、楚、秦也。争,谓各强盛而竞相高以奢溢,将为国好,不复顾于礼法也。善曰:答宾戏曰:七雄虓阚。史记,张释之曰:秦以苛察相高。尚书曰:弊俗奢丽也。楚筑章华于前,赵建丛台于后。左氏传曰:楚子成章华之台于干溪,一朝叛之。于前,在春秋之时。史记曰:赵武灵王起丛台,太子围之三月。于后,在六国之时。善曰:邹阳上书曰:全赵之时,武力鼎士,袨服丛台之下。臣瓒曰:在邯郸城内也。秦政利觜长距,终得擅场,言秦以天下为大场,喻七雄为斗鸡。利喙长距者,终擅一场也。史记曰:秦始皇,秦襄王子,名政。说文曰:擅,专也。思专其侈,以莫己若。莫,无也。若,如也。言始皇所以思专擅其奢侈者,以天下之君无如于我也。乃构阿房傍,起甘泉,三辅故事:秦始皇上林苑中作离宫别观一百四十六所,不足以为大会羣臣。二世胡亥起阿房殿,东西三里,南北三百步,下可建五丈旗。在山之阿,故号阿房也。甘泉,山名也。战国策,范雎曰:秦北有甘泉宫。谓其下有甘泉水,因以名之。善曰:阿房、甘泉,已见上文。结云阁,冠南山。结,连也。云阁,阁名也,高如云,故言云。三辅故事曰:秦二世胡亥起云阁,欲与山齐。冠,覆也。终南山在长安南。征税尽,人力殚。言征税之赋,尽于奢泰之用,天下之力,尽于长城与宫室也。殚,尽也。善曰:郑玄礼记注曰:征,税也。毛苌诗传曰:税,敛也。然后收以太半之赋,威以参夷之刑。汉书,伍被曰:秦作阿房宫,收太半之赋。韦昭曰:凡数,三分有二为太半。言秦造宫室奢丽,费用不足,乃复收其太半之赋,百姓赋税不得者,诛其三族。汉书曰:秦用商鞅之法,造参夷之诛。参,三也。谓灭三族也。其遇民也,若薙氏之芟所衔草,遇,逢遇也。周礼,有薙氏掌山泽,芟除草菅。毛诗:载芟载柞也。既蕴崇之,又行火焉!左氏传曰:周任有言曰:若农夫之务去草,芟夷蕴崇之。杜预曰:芟,杀。蕴,积也。崇,聚也。言秦始皇酷虐百姓,如芟草积而放火焉。徒颊切黔首,岂徒局局高天,蹐籍厚地而已哉?乃救死于其颈!史记曰:秦皇更名民曰黔首,谓黑头无知也。局蹐,恐惧之貌也。毛诗曰:谓天盖高,不敢不局。局,伛偻也。谓地盖厚,不敢不蹐。蹐,累足也。谓此时之民,非徒局高天,蹐厚地而已,乃昼夜畏死其颈。善曰:岂,非也。老子曰:圣人在,天下焉。国语,单襄公曰:兵在其颈,不可久也。驱以就役,唯力是视,谓不复知民有缓急与饥寒,唯趍驱令作力而已。善曰:左氏传曰: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言所观者,唯力是求,余无所顾也。百姓弗能忍,是用息肩于大汉而欣戴高祖。忍,堪也。言秦天下之民,若檐重物,不得休息,今来归汉,得息肩膊。善曰:左氏传曰: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杜预曰:以负檐喻也。国语曰:祭公谋父曰:商王大恶,庶民不忍,欣戴武王。贾逵曰:戴,奉也。

「高祖膺箓受图,顺天行诛,杖朱旗而建大号。膺箓,谓当五胜之箓。受图,卯金刀之语。顺天,谓顺天命而起。又悟神姥之言,举朱旗而大呼,天下之英雄,与其定事也。善曰:春秋命历引曰:五德之运征符合,膺箓次相代。周易曰:顺乎天。汉书,高祖立为沛公,旗帜皆赤,故曰朱也。周易曰:涣汗其大号。郑玄曰:号,令也。所推必亡,所存必固。言高祖所推击者,使之亡,所存者,使之坚固。善曰:尚书曰:推亡固存,邦乃其昌。扫项军于垓下,绁子婴于轵纸涂。扫,除也。项,项羽也。垓,地名。汉王围项羽于垓下。羽闻四面有楚歌,乃与数百骑走。高祖使灌婴追之,斩羽东城。绁,犹系也。子婴,秦子婴也。善曰:史记,秦王子婴乘素车白马,系颈以组降于轵道旁也。苏林曰:轵,亭名,在长安城东十三里。因秦宫室,据其府库。因,仍也。据,就也。府、库,谓官吏所止为府,车马器械所居曰库也。作洛之制,我则未暇。作洛,谓造洛邑也。我,我高祖也。谓天下新造草创,不暇改作如制礼也。是以西匠营宫,目翫阿房。西匠,谓秦之旧匠也。目,视也。翫,习也。阿房,宫名也。汉书曰:梧齐侯,阳城人,名延,为少府,作长乐、未央宫也。规摹踰溢,不度入不臧。规,图也。踰,越也。溢,过也。度,法也。臧,善也。谓西匠所图越过,不得礼法,皆言不善也。善曰:声类曰:摹,法也。损之又损之,然尚过于周堂。损,减也。言高祖虽数损减其制度,犹过于周家之堂。善曰:老子曰:损之又损之,以至于无为也。观者狭而谓之陋,帝已讥其泰而弗康。观,视也。陋,小也。康,安也。言观者习见秦之夸丽,睹今日之减小,皆以为陋,然高祖犹已讥其泰而不安也。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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