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总集
文选详注
154 万字 · 约 73 小时 14 分钟 · 188 /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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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雅咏于京国。左氏传曰:子产为政,与人诵之曰:子产若死,其谁嗣之?思卫鼎之垂文,想晋锺之遗则。礼记,卫孔悝鼎铭曰:公曰叔舅,予与汝铭,若纂乃考服。国语,晋悼公曰:昔克路之役,秦来图败晋功。魏颗以其身却退秦师于辅氏,亲止杜回。其勋铭于景锺。韦昭曰:景锺,景公锺也。方高山而仰止,刊玄石以表德。其辞曰:毛诗曰:高山仰止。祢衡颜子碑曰:乃刊玄石而旌之。
辰精感运,昴灵发祥。尔雅曰:大辰,房心尾也。王逸楚辞注曰:辰星,房星也。春秋元命苞曰:殷纣之时,五星聚房者,苍神之精,同据而兴。齐水德,故曰辰精。春秋佐助期曰:汉将萧何,昂星精,生于丰,通于制度。发祥,已见上文。元首惟明,股肱惟良。言君感辰精而王,故曰惟明;臣感昴宿以生,故良也。尚书大传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元首,君也;股肱,臣也。天鉴璇曜,踵武前王。言君能鉴照琁玑七曜之道,踵武前王而受禅也。毛诗曰:天鉴在下,有命既集。尚书曰: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琁与璇同。七政,七曜。楚辞曰:及前王之踵武。钦若元辅,体微知章。言臣能敬顺元辅大臣之义,体微知章而匡赞之也。尚书曰:钦若昊天。班固涿邪山文曰:晄晄将军,大汉元辅。周易曰:君子知微知章。永言必孝,因心则友。毛诗曰:永言孝思,孝思惟则。因心则友,已见上文。仁洽兼济,爱深善诱。庄子,仲尼谓老聃曰:兼爱无私,此仁之情也。善诱,已见上文。观海齐量,登岳均厚。班彪览海赋曰:观沧海于茫茫。海赋曰:尔其大量也。庄子曰:渊渊其若海也。郭象曰:容恣无量也。法言曰:登东岳而知众山之逦迤。庄子,老聃曰:至人若地之自厚。家语,齐大夫子与适鲁,见孔子曰:乃今而后知泰山之为高,海渊之为大。五臣兹六,八元斯九。吕氏春秋曰:武王之佐五人。高诱曰: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毕公高、苏公忿生也。潘岳鲁武公诔曰:昂昂公侯,实天诞育;八元斯九,五臣兹六。内谟帷幄,外曜台阶。帷幄,已见上文。黄帝泰阶六符经曰:泰阶者,天之三阶也。上阶为天子,中阶为诸侯公卿大夫,下阶为元士庶人。汉书音义,三阶,三台也。范晔后汉书,郎顗曰:三公上应三台。远无不肃,迩无不怀。国语,祭公谋父曰:近无不听,远无不服。阮嗣宗劝晋王笺曰:远无不服,迩无不肃。如风之偃,如乐之谐。论语曰:草上之风必偃。左氏传曰: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绛,曰:子教寡人和诸戎狄,以正诸华,八年之中,九合诸侯,如乐之和,无所不谐,请与子乐之。光我帝典,缉彼民黎。剧秦美新曰:帝典阙而不补。率礼蹈谦,谅实身干。南都赋曰:率礼无违。周易曰:履道坦坦,幽人贞吉。王弼曰:履道尚谦而二,以阳处阴,履于谦也。左氏传曰:晋侯使郄锜来乞师,将事不敬,孟献子曰:郄氏其亡乎!礼,身之干也;敬,身之基也。迹屈朱轩,志隆衡馆。尚书大传曰:未命为士,不得乘朱轩。衡馆,衡门之馆也。眇眇玄宗,萋萋辞翰。义既川流,文亦雾散。蔡邕何休碑曰:辞述川流,文章云浮。孝经钩命决曰:云委雾散。嵩构云颓,梁阴载缺。并见上文。德猷靡嗣,仪形长递音逝。德猷,令德徽猷也;仪形,容仪形体也。郑玄春秋纬注曰:递,去也。怊怅余徽,锵洋遗烈。楚辞曰:心怊怅以永思。久而弥新,用而不竭。典引曰:扇遗风,播芳烈,久而愈新,用而不竭。
文选考异
注「于予小子」:案:「予」当作「乎」。各本皆伪。
用人言必由于己:袁本云善有「人」字。茶陵本云五臣无。案:各本所见皆非也。盖涉注引「用人如用己」而误衍,非善与五臣有异。何校去「言」字,亦误。
注「先过袁宏」:袁本、茶陵本「宏」作「闳」,是也。
注「譬诸泛滥」:案:「泛」当作「氿」。各本皆伪。氿滥,氿泉、滥泉也。答宾戏云:「怀氿滥。」何、陈校改「汍」者非。
注「范晔后汉书左朱零曰」:案:「书」字当重,「左」当作「佐」。各本皆脱误。何、陈校去「左」字者非。
注「郑玄礼记曰」:袁本、茶陵本「记」下有「注」字,是也。
注「闵子骞曰」:案:「骞」当作「马」。各本皆伪。
注「有豫章郡雩都县」:袁本、茶陵本无「有」字。陈云当在「雩」字上,是也。尤校添而误其处。
既秉辞梁之分:陈云「分」五臣作「介」,为是。案:陈所说非也。「分」字去声,谓其辞过分之赏,由能秉执己分,合观下句自明。五臣误读为「介」而云「孤介之节」,全失文意。此善与五臣截然有异,不容乱之者。
注「楚人鬼之越人机之」:茶陵本上「之」作「而」,无下「之」字,是也。袁本误与此同。又案:「机」当作「禨」。各本皆伪。
注「谏过而后赏善」:案:「后」字不当有。各本皆衍。
丹阳京辅:何校「阳」改「杨」,陈同,是也。下注同。案:二字多相混。此亦不具出。
注「李尤有函谷关铭曰」:袁本、茶陵本无「有」字,是也。
注「太宗明帝」:袁本、茶陵本无此四字。案:无者最是。
注「孟轲曰」:茶陵本「轲」作「子」,是也。袁本亦误「轲」。
注「昔有鲁伯禽」:陈云有者误。何校「鲁」下添「公」字,是也。各本皆误脱。
不贰心之臣:茶陵本「不」上有「率」字,云五臣无。袁本校语云善无「率」。案:尤所见与袁同,是也。茶陵校语有误。
嗣王荒怠于天位:袁本、茶陵本「王」作「主」,是也。
注「檄太常曰」:何校「檄」改「移」,陈同,是也。各本皆误。
注「君子徽猷」:陈云「子」下脱「有」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晋起居注曰帝诏曰」:陈云上「曰」字「安」误,是也。各本皆误。
注「周礼大司徒职曰」下至「姻音因」:袁本、茶陵本无此六十四字。
餐东野之秘宝:茶陵本「野」作「杼」,云五臣作「野」,亦作「序」。袁本作「野」,无校语。案:善注「东野未详」,又注「然野当为杼,古序字。」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翰注云「野」当为「序」云云。然则「杼」、「序」皆后人改,茶陵校语全非。
注「虽去列位」:袁本、茶陵本「虽去」作「在」,是也。
注「又曰雒书」:袁本、茶陵本「又」作「一」,是也。
注「河图本纪」:袁本、茶陵本「本」作「今」。陈云据王元长策秀才文注引璇玑钤,「本」,「命」误,「纪」下脱「也」字,是也。
注「晋书刘伶」:袁本、茶陵本无「晋书」二字,「伶」作「劭」。案:尤所校改,亦非,「劭」当作「灵」,说见前。
注「诸公给虎贲三十人」:袁本「三」作「二」,是也。茶陵本亦误「三」。
注「公繁驵而驰」:袁本、茶陵本「繁」作「击」。案:此尤校改之也。后齐故安陆昭王碑文注引作「繁驵」,不误,亦可证。
注「知不如车之駃」:陈云「駃」,「驶」误,是也。各本皆伪。齐故安陆昭王碑文亦伪「駃」。
群后恇动于下:袁本、茶陵本「动」作「恸」。案:此无以考之也。
注「谢庆绪答郄敬书曰」:袁本「郄」作「郗」,是也。茶陵本亦误「郄」。又案:「敬」下当有「舆」字。各本皆脱。前游天台山赋注引可证。其「郄」字彼亦误,当互订也。
注「五星聚房者」:陈云当重有「房」字,是也。各本皆脱。
注「同据而兴」:陈云「同」,「周」误,是也。各本皆伪。
注「故良也」:袁本、茶陵本「故」下有「曰惟」二字。
天鉴璇曜:何校「璇」改「琁」。陈云据注「璇」当作「琁」。案:袁、茶陵二本所载五臣良注字作「璇」。此必善「琁」五臣「璇」,各本乱之而失着校语。
内谟帷幄:袁本、茶陵本「谟」作「謩」。案:上文「内赞谋谟」作「谟」,「宏二八之高謩」作「謩」。善果何作?无以考之也。
注「音逝」:袁本、茶陵本二字在注末,是也。
文选卷第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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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碑文下
1.1 头陀寺碑文
1.2 齐故安陆昭王碑文
2 墓志
2.1 刘先生夫人墓志
碑文下
头陀寺碑文
天竺言头陀,此言斗薮。斗薮烦恼,故曰头陀。
头陀寺碑文
王简栖姓氏英贤录曰:王巾,字简栖,琅邪临沂人也。有学业。为头陀寺碑,文词巧丽,为世所重。起家郢州从事,征南记室。天监四年卒。碑在鄂州,题云:齐国录事参军琅邪王巾制。
盖闻挹朝夕之池者,无以测其浅深;家语曰:孔子观于鲁桓公之庙,有欹器焉,使弟子挹之水。毛苌诗传曰:挹,??也。汉书,枚乘上书吴王曰:游曲台,临上路,不如挹朝夕之池。桓子新论,子贡谓齐景公曰:臣之事仲尼,譬如渴而操杯就江海饮,饮满而去,又焉知江海之深乎?挹,于入切。??,勾愚切。仰苍苍之色者,不足知其远近。庄子曰:天之苍苍,其正色耶?其远而无所至极邪?韩诗外传,子贡谓景公曰:臣终身戴天,不能知其高。况视听之外,若存若亡;心行之表,不生不灭者哉!僧肇涅盘论曰:视听之所不??,四空之所昏昧。管子曰:圣人之道,若存若亡;援而用之,没代不忘。竺道生曰:心行,心所行之行也。维摩经曰:毕竟不生不灭,是无常义也。是以掩室摩竭,用启息言之津;华严经曰:佛在摩竭提国寂灭道场,始成正觉。法华经曰:寂灭,无言也。僧肇论曰:释迦掩室于摩竭。郑玄论语注曰:津,济渡水之处。杜口毗邪,以通得意之路。至理幽微,非言说之所及。掩室摩竭,示寂灭以息言;杜口毗邪,现默然而得意。维摩经曰:佛在毗邪离庵罗树园。佛告文殊师利,汝行诣维摩诘问疾。文殊师利问维摩诘:何等是菩萨入不二法门?时维摩诘嘿然无言。文殊师利叹曰:善哉善哉!乃至无有文字语言,是真入不二法门。僧肇论曰:净名杜口于毗邪。庄子曰:言者所以在意也,得意而忘言也。然语彝伦者,必求宗于九畴;谈阴阳者,亦研几于六位。真谛无言,俗谛借言,以明理故。此明言之用也。尚书,武王访于箕子曰:我不知彝伦攸叙。周易曰:夫易所以极深研几也。又曰:分阴分阳,迭用柔刚。故易六位而成章。王弼曰:六位,爻之文也。是故三才既辨,识妙物之功;万象已陈,悟太极之致。此显言之功也。周易曰:易有天道焉,有人道焉,有地道焉,兼三才而两之,故六。又曰:神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孝经钩命决曰:地以舒形,万象咸载。声类曰:悟心曰解。周易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言之不可以已,其在兹乎!言所以识物悟太极者,皆藉言明之,不可止者,其在此乎!左氏传,叔向谓鬷蔑曰:子若无言,吾几失子矣!言之不可以已也如是。然爻系所筌,穷于此域;爻,六爻也;系,系辞也。因爻以立辞,亦因辞以明理也。故爻系之所明,穷生死于此域也。庄子曰:筌所以得鱼,得鱼而忘筌。筌,捕鱼之笱,庄子以之喻言。大智度论曰:二乘以生死为此岸。则称去声谓所绝,形乎彼岸矣。至如涅盘妙旨,非言说之所能明,故称谓所绝,现于涅盘之彼岸矣。僧肇论曰:玄极无名,称谓绝焉。郑玄礼记注曰:称,犹言也。王逸楚辞注曰:谓,说也。涅盘经曰:心无退转,即便前进。既前进已得到彼岸,登大高山,离诸恐怖,多受安乐。彼岸山者,喻于如来;受安乐者,喻于常住。大高山者,喻大涅盘也。大智度论曰:亦以涅盘为彼岸也。彼岸者引之于有,则高谢四流﹔推之于无,则俯弘六度。彼岸绝乎称谓者,若引之而入有,则去四流而现无;若推之而入无,则弘六度以明有。僧释肇维摩经注曰:不可得而有,不可得而无者,其唯大乘乎!何则?欲言其有,无相无名。欲言其无,方德斯行。故虽无而有。无相无名,故虽有而无。然则言有不乖无,言无不乖有也。魏都赋曰:高谢万邦。大智度论曰:欲流,有流,无明流,有见流。三国名臣颂曰:俯弘时务。瑞应经曰:行六度无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一心、智慧。诸经以一心为禅也。名言不得其性相,随迎不见其终始,法离有无,岂名言之所得;法无形象,岂随迎之可见。维摩经,维摩诘曰:法无名字,言语断故;法无形相,如虚空故;法同法性,入诸法故。法相如是,岂可说乎?竺道生曰:法性者,法之本分也。法相者,事之貌也。老子曰:随之不见其后,迎之不见其首。不可以学地知,不可以意生及,其涅盘之蕴也。妙法莲华经曰:昔住学地,佛常教化。言我法能离生老病死,究竟涅盘。胜鬘经曰:音生身无漏业生,依无明住。学地,谓三果;意生,谓菩萨。言能变化生死,随意往生。法华经曰:诸佛弟子众,皆如舍利佛,尽思共度,量不能测,佛智不退,诸菩萨亦复如是,不能知。周易曰:乾坤其易之蕴邪!韩康伯注曰:蕴,渊奥也。
夫幽谷无私,有至斯响;洪锺虚受,无来不应。周易曰:入于幽谷。幽,不明也。尚书大传,孔子曰:夫山生材用,而无私为焉;四方皆伐,无私与焉。论衡曰:呼于坑谷之中,响立应。礼记曰:善待问者如撞锺,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以大者则大鸣。刘熙释名曰:锺,空也。内空受气多,故声大也。文子曰:虚无不受,静无不持。牵秀相风赋曰:故无来而不应兮,何适莫之足婴!况法身圆对,规矩冥立;圆对,谓有感斯对而无不周也。胜鬘经曰:涅盘界者,即是如来法身。僧肇论曰:法身无像,应物以形;千难殊对,而不干其虑。礼记曰:古之君子,周施中规,折旋中矩。僧肇维摩经序曰:冥权无谋,而动与事会。一音称物,宫商潜运。维摩经曰: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脱。周易曰:称物平施。汉书曰:声者,宫、商、角、祉、羽也。是以如来利见迦维,托生王室。如来,佛号。谢灵运金刚般若经注曰:诸法性空,理无乖异,谓之为如会如解,故名如来。竺道生维摩经注曰:如者,谓如与如冥,无复有如之理,从此中来,故曰如来。瑞应经曰:菩萨下当世作佛,托生天竺迦维罗卫国。父王名曰静,夫人曰妙。迦维罗卫者,天地之中央。周易曰:利见大人。左氏传曰:会于洮,谋王室也。凭五衍之轼,拯溺逝川;僧肇论曰:骋六通之神骥,乘五衍之安车。五衍,五乘。天竺言衍,此言乘。五乘:一人,二天,三声闻,四辟支佛,五菩萨。今碑本以为凭四衢之轼,盖梁代讳衍,故改焉。左氏传曰:楚子玉使斗勃谓晋侯曰:请与君之士戏,君凭轼而观之。说文曰:出溺为拯。论语曰: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开八正之门,大庇交丧。维摩经曰:虽行八正道,而乐行无量佛道,是菩萨行。僧肇论曰:启八正之平路,坦众圣之夷涂。大品经说八正曰: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尔雅曰:庇,荫也。庄子曰:世丧道矣,道丧世矣,世与道交相丧也。于是玄关幽揵,感而遂通;玄关幽揵,喻法藏也。谢灵运金刚般若经注曰:玄关难启,善揵易开。戴逵栖林赋曰:幽关忽其离揵,玄风暖以云颓。字林曰:揵,门距。周易曰: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非天下之至神,孰能与于此!遥源浚波,酌而不竭。遥源浚波,喻法海也。文子曰:取焉而不损,酌焉而不竭,莫知其所由也。行不舍之檀,而施去声洽群有;夫心爱众生而行舍者,舍则增爱,非为实舍。故大士之舍,见不施之舍者,及于众生,斯为不舍。以兹而施,故群有俱洽。大品经曰:不施不悭,是名檀波罗蜜。僧肇论曰:贤劫称无舍之檀,成具美不为之为也。天竺言檀,此言布施;波罗蜜,此言到彼岸也。群有,谓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以其不一,故曰群有。僧肇维摩经注曰:镜群有以通玄,而物我俱一。唱无缘之慈,而泽周万物;夫行慈者以众生为缘,众生为缘,则慈无所寄。故大士之慈,离于众相。离相行慈,名为无缘;无缘生慈,是为真实。以斯而唱,则物无不周。涅盘经曰:得诸菩萨无缘之慈。僧肇论曰:禅典唱无缘之慈,思益演不知之知。泥洹经曰:无缘者,不住法相,反众生相。释道安曰:解从缘散。周易曰:智周万物,而道济天下。演勿照之明,而鉴穷沙界;夫以明照物,明尽则照穷。而勿照之明,犹无得之得。无得而得,斯为真得。故勿照之明,斯为真明矣。演真明而广照,何止鉴穷沙界乎!僧肇论曰:至人虚心寘照,理无不统,而灵鉴有余。金刚般若经曰: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导亡机之权,而功济尘劫。机,谓机心也。权,方便也。夫以机心导物,物所以机心应之。物有机心,则结累斯起。故诱以无机之智,何止功济尘劫乎!僧肇论曰:至人灰心灭智,内无机照之勤。辨亡论曰:魏氏功济诸华。法华经曰:如人以力磨三千大千土,复尽末为尘,一尘为一劫,此诸微尘数,其劫复过是。时义远矣!能事毕矣!周易曰:天下随时。随时之义大矣哉!又曰: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天下之能事毕矣。然后拂衣双树,脱屣金沙。左氏传曰:叔向拂衣从之。涅盘经曰:佛在拘尸那国力士生地阿利罗拔提河边婆罗双树间,尔时世尊临涅盘。史记,武帝曰:嗟乎!吾诚得如黄帝,吾视去妻子如脱屣耳。拔河,一名金沙河也。惟怳惟惚,不皦不昧,莫系于去来,复归于无物。老子曰:道之为物,惟怳惟惚。王弼曰:怳惚,无形不系之貌也。又曰:一者,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言,复归于无物。锺会曰:光而不耀,浊而不昧,绳绳兮其无系,汜汜乎其无薄也。微妙难名,终归于无物。维摩经曰:法无去来,常不住故。僧肇曰:法若住,则从未到现在,从现在未过去。遥三世,则有去来也,以法不常住故也。因斯而谈,则栖遑大千,无为之寂不挠;焚燎坚林,不尽之灵无歇。大矣哉!答宾戏曰:圣哲治之栖遑。大千者,谓一三千界。下至阿毗地狱,上非想天,为一世界;千三界为小千世界;千小世界为中千世界;至千中千世界为大千世界。维摩经曰:夫出家者,为无为法。瑞应经曰:吾虚心乐静,无为无欲。僧肇维摩经注曰:寂谓寂灭常静之道。广雅曰:挠,乱也。涅盘经曰:佛以千迭缠裹其身,积众香木,以火焚之。僧祗律曰:如大涅盘经说,世尊向熙连禅河力士生地坚固林双树间般涅盘,于天冠塔边阇维。僧肇维摩经注曰:无实相,无法常住,故尽。法华经曰:方便见涅盘,而实不灭度,常住此说法也。
正法既没,象教陵夷。昙无罗谶曰:释迦佛正法住世五百年,像法一千年,末法一万年。论语曰:文王既没。陵夷,已见上文。穿凿异端者,以违方为得一;孔安国论语注曰:妄作穿凿,以成文章,不知所以裁制。论语,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谢宣远赠灵运诗曰:违方往有吝。杜预左氏传注曰:方,法也。云得一者,锺会曰:一,亦道也。顺非辩伪者,比微言于目论。礼记曰,言伪而辩,顺非而泽。维摩经曰:于众言中微妙第一。僧肇论曰:采微言于听表。史记曰:齐威王使说越王。齐使曰:幸也越之不亡也!吾不贵其用知之如目见毫毛,而不自见其睫也。今王知晋失计,而不自知越之过,是目论也。于是马鸣幽赞,龙树虚求,摩诃摩耶经曰:正法衰微,六百岁已,九十六种诸外道等邪见竞兴,破灭佛法。有一比丘,名曰马鸣,善说法要,降伏一切诸外道辈。七百岁已,有一比丘,名曰龙树,善说法要,灭邪见幢,燃正法炬。周易曰:幽赞于神明而生蓍。王弼曰:幽,深;赞,明也。并振颓纲,俱维绝纽。陆机大将军宴会诗曰:颓纲既振。谢庄为沈庆之答刘义宣书曰:皇纲绝而复纽,区夏坠而更维。说文曰:纽,系也。荫法云于真际,则火宅晨凉;华严经曰:不坏法云,遍覆一切。刘蚪法华经注曰:云譬应身,则殊形并现,顺机不遍。此则弥布遍覆之义也。维摩经曰:同真际,等法性,不可量。僧肇曰:真际,实际也。法华经曰:三界无安,犹如火宅,众苦所烧,我皆拔济之。曜慧日于康衢,则重昏夜晓。刘蚪曰:菩萨圆净,照均明两,故曰慧日。又曰:诸子安稳得出,皆于四衢露坐。尔雅曰:四达谓之衢,五达谓之康。头陀经,心王菩萨曰:我见覆蔽,饮杂毒酒,重昏长寝,云何得悟?慈心示语,使得开解。故能使三十七品有樽俎之师;言义徒精锐,有樽俎之深谋。维摩经曰:于诸见不动而修行三十七品,是为宴坐。僧肇曰:诸见,六十二诸见,妄也。竺道生曰:正观则三十七品也。罗什曰:三十七品二乘通。大品经说三十七道品曰:四念处,四勤正,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正道分。樽俎之师,已见上文。九十六种无藩篱之固。邪党分崩,无藩篱以自固。罗什维摩经注曰:摩诃,秦言无大,亦言胜大。能胜九十六种论议。辩亡论曰:城池无藩篱之固。既而方广东被,教肄南移。华严经题云大方广佛华严经。孔安国尚书传曰:被,及也。周易曰:君子以教思无穷。周鲁二庄,亲昭夜景之鉴;汉晋两明,并勒丹青之饰。顾微吴县记曰:佛法详其始,而典籍亦无闻焉。鲁庄七年,夜明,佛生之日也。左氏传曰:庄公七年四月辛卯夜,恒星不见,夜明也。史记曰:周桓王崩,子庄王陀立。十五年,庄王崩。左氏传,庄王三年,葬桓王。然则周庄王、鲁庄公为同时也。瑞应经曰:到四月八日夜明星出时,佛从右胁堕地,即行七步。牟子曰:汉明帝梦见神人,身有日光,飞在殿前。以问群臣,傅毅对曰:天竺有佛,将其神也?后得其形像。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