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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总集

钦定四书文

49 万字 · 约 23 小时 21 分钟 · 54 / 63

会员可开白话

知之者谁哉且寂然不动者诚也动而未形者几也几在有无之际问焉以言而受命如向者莫甚乎蓍龟然而知几者鲜矣夫簭人辨九簭之名而详分挂揲奇之法龟人掌六龟之属而眡上下左右之文盖志定于先必以官占而断稽疑之用尤以鬼谋为征是故蓍有卦焉卦有占焉占有繇焉龟有体焉体有兆焉兆有颂焉此百姓可以与能而吾独谓知几者鲜何也夫无声无臭者上天之载而维皇之意使吉凶常萌动以示人冲漠无朕者于穆之真而神物之兴则幽赞于神明而立命所以天地间理为之纲而气以具形上以形下者而凝气为之运而数以生无形以有形者而定上春而相簭也上春而衅龟也盖皆以嵗首而聚生物之气焉夫坱然充塞乎两间者无非气也而气之为休为咎常于物之至灵者见之则蓍龟之气之所触发即天神地只之精英也蓍以隂阳而其本则二也龟以五行而其本则五也盖皆本乾坤而成变化之数焉夫自然推行乎古今者无非数也而数之或从或逆常于物之至变者见之则蓍龟之数之所灿陈即二气五行所发着也夫气与数相合无间而理存乎其中理与气数莫测其端而命行乎其际惟天命真实无妄而蓍龟泄其朕兆以绍天之眀惟鬼神体物不遗而蓍龟乘其气机以前民之用是则非蓍龟占事以知来固不足以开物而成务然非斋戒以神眀其徳必不足以极深而研几盖几微故幽非诚精故明者不能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也茍徒以前知为术数之能则一大人占之有余智矣而何贵乎至诚之道哉

此章章首二句言道自可以前知国家将兴六句则指理之先见者所谓几也善必先知以下乃言惟至诚能知之实耳是见乎动乎单就几动于彼而言不得预侵至诚知之地歩唐荆川二句题文到结处方起下至诚前知可证此文就蓍龟上实发见乎之理精当不减前人独前半预透知字为侵下耳

诚者自成也  一节     赵景行【墨】

中庸因诚以及道原乎天而尽于人焉盖惟有诚而后有道亦惟自成而自道者莫可诿也诚之于人何如哉且天下一诚之所际也苟不知诚为皆备之理无由知道为当行之事乃或以后起者之多所谢转疑最初者之多所遗恶知自天之人之际有其本然乃以有其当然者乎吾与天下言诚矣盖所谓诚者无妄之原天地以之立心者羣生即以之立命俯仰上下之间即虚无之地亦且本是以充周而况其为形生者欤无伪之宰鬼神以之为徳而不可掩者万类即以之为体而不可遗旷观飞跃之机即无知之伦亦必资之以各正而况其为有觉者欤盖所以自成也此其无为者也而有为者事即由之而渐起亦其无待者也而有待者责即于是而有归夫然而道又可得言矣自其发于心者而言之喜怒哀乐皆有必不容已之情而节必求其中非假诸他人之怀也虽裁成辅相功在两间而专而察之总不敢诿为中和以外之事自其成于身者而言之子臣弟友皆有必不可辞之分而道务期其尽又非托诸他人之业也虽礼眀乐备贯乎幽眀而返而求之总不敢谢为仁孝不及之端眀其为自道而人又安得自外于道以自歉于诚哉以原乎天者观本成之量而即以尽人者着求诚之功诚固如是其甚切也夫

自道句易作沉着语自成句往往无把鼻矣虚无之地无知之伦四语最是道得周宻嘉隆盛时塲屋文字乃见此等有根柢语【原评】

诚者非自成已而已也  一节 云中官【墨】

成已者必及乎物原诸性而知其故焉夫已与物均此一诚则仁知之徳固无分内外者也安有施之不宜者哉且自物与无妄而凡天下之生而具之者本无有盈歉之分也物与我俱生而所以待命于我者已具于有生之初则我与物俱成而所以为物立命者亦岂有加于天命之始乎不过即吾所固有者举而加之而固已无余事矣如君子而既有诚之之功则于自成之体既已不亏而所以自道其道者亦已无憾矣顾吾之理既统乎天下之物以为诚则吾之功亦必统乎天下之物以为自成吾以诚自成而天下犹有物焉遗于吾诚之外此非诚之尚有遗物也而即吾之所以自成者有不全也吾以自成者自道而天下犹有物焉弃于吾道之外此非物之不统于道也而即吾之所以自成而自道者有所缺也故诚者非自成已而已也所以成物也奚以明其然耶盖天之所为公乎物而不妄者诚也而人之所以具于心而各正者性也诚之理由合而见为分而仁体事而皆在知周物而不遗皆诚中自足之体自裕之用而已与物因有各见之功能性之徳虽分而本无不合而心无私者必能大曲成之量心有觉者必能全无我之真皆性之徳所以百虑而一致同条而共贯而成已与成物初无歧出之性量如是则安得有内外之别也乎盖惟其得于已者仁即诚之通知即诚之复而于继善之原既无所歉故其见于事者时乎措诸已而体仁者自具夫长人之元时乎措诸物而知临者悉原诸观理之哲而于叅赞之业自无不周于此知已外无物而成不独成宜则皆宜者洵非外至而强为之也其故不亦晓然也哉人诚能全此诚于已固无忧道之不及于物也

数层曲折一气贯注不散不杂理脉俱清 古文大家非资材絶人者莫能问津中人初学求为清真妥当以此等文为权舆可也

今夫山  二段       汪士鋐

观山水之生物愈以见天地之盛矣夫山水为天地所生而其生物之广大不测如此天地之盛何如耶且夫天地之气结而为山融而为水山水固天地所生之物也乃山水得天地之气以生而复能生物于天地之间以大天地之功用吾观四海九州生者一天成者一地何以彼此物产之美各傲人以所无而必不能强同盖天地固以山水隔其东西限其南北而山水之气遂各有所钟于物焉故欲观天地之生物者宜观之山水殊方异域仰焉此天俯焉此地何以彼此风土所有苟易地以相处而皆弗能为良盖天地固以山水异其寒暖殊其燥湿而山水之性遂各有所偏于物焉故能穷山水之生物者可以知天地吾始观乎山之一节巻石谁谓非山吾始观于水之一端一勺谁谓非水虽然此未覩山之广大与水之不测也盖尝总山水之所生者论之其为生民所取资欤生之诚是也乃若其质陋劣而无益于人其性狼戾而有害于物在世人安所取乎是而亦储阴阳之精以生之何疾与汚之无所不藏纳也其为日用之常物欤生之诚是也乃若玩好之足以荡人耳目珍奇之适以溺人心思在圣人方深恶乎此而反积英华之气以生之何美与恶之无所于决择也而不知此正山之所以为广大水之所以为不测也是故极物之怪伟奇特而或终为人之所罗而致之焉非人之智也而实山水之足供人世之求也竭人之聪眀才力而或于物竟有不能取者焉非人之愚也而实山水之难以人力相穷也则试观草木禽兽与夫寳藏之属于山鼋鼍蛟龙鱼鼈与夫货财之属于水而岂徒曰巻石已乎一勺已乎呜呼此天地之所以为盛也

题甚堆垜能以议论运掉不落厐杂自是能者

考诸三王而不缪  二句   汪 琬【墨】

观道于考建其尽善有眀騐矣夫三王天地皆前君子而备道者也不缪不悖有一之未善者哉且王者以一身立创制之极则古今上下胥听治焉变通于百年者宜今即所以法古燮理于一日者下应亦所以上符纪纲既着有不逺为承而躬为配哉本身征民未尽君子之道也道莫盛于古今而三王独居其备文物典章之具君子所奉身以思绍者也考其势可以观变通考其时可以参因草考其心可以溯神眀故规模逺遵三王所已为者不嫌拘肇三王所不及为者不嫌创以新猷而追曩烈夏有书商有诰周有官如见君子之协礼焉夫何缪盖有道而后有三王有三王而后有君子其身为三王所式慿之身其民亦三王所共治之民也用三王之兢业以持身即用三王之典则以宜民道在而俱囿于君子之规矱矣迄于今文献犹可问也岂有顕戾其章程者哉道莫昭于上下而天地独统其全髙卑健顺之能君子所侧身以求合者也建在形有与为观察建在事有与为调燮建在理有与为感通故法象昭眀守天地所已备者不妨同补天地所不及备者不妨异以人事而协模上有清下有宁中有贞如见君子之合撰焉夫何悖盖有道而后有天地有天地而后有君子其身为天地所亶锡之身其民亦天地所宠佑之民也受天地之纯嘏以物身即受天地之降鉴以求民道在而俱范于君子之裁成矣迄于今崇深犹可见也岂有隠逾其气数者哉如是而鬼神之与百世圣人又可类推也

于他人下笔不休处偏能浑括意尽语竭处偏能展拓以同时名作参观自见其独为高出也【原评】

仲尼祖述尧舜  一章    金居敬

原圣徳而至于天地因极赞天地之大焉夫以尧舜文武为一人而天地且弗能违也不言天地之大而何以见圣人之大乎且夫圣人者与天地合其徳而成位乎中者也前之圣人身为帝王而立其极后之圣人身承帝王而集其成故夫圣人体天地之撰而天地未易拟诸其形容也大矣哉自有天地以来圣人有作未有如仲尼者也以言乎逺莫大于尧舜而仲尼以祖述者宗其道矣危微之防绎以克复也精一之传阐以博约也以言乎近莫大于文武而仲尼以宪章者守其法矣从先进犹之乎监夏殷也脩春秋犹之乎丕显承也而岂但已哉吾由其所以兼综帝王者而得其所以同流天地上焉而动而不息者非天时乎仲尼以干惕者律之与偕行也下焉而静而有常者非水土乎仲尼以安贞者袭之应无疆也大哉仲尼内以藏诸用外以显诸仁立其本以为翕受之原及于末以着敷施之绩如地之无不载也如天之无不覆也变通配四时阴阳之义配日月也尧舜文武所以财成辅相参赞化育各极其盛者萃于一人矣仲尼之大一天地也而天地何如其大乎天高地下万物散殊固并育于其间也动植者自如飞潜者自若不相害也寒往则暑来日往则月来其道并行也推迁而成嵗继禅而生眀不相悖也而其所以不害不悖者何哉天地之小徳也无极而太极二气而五行于是焉而至于不可纪而莫能名也殆于如川之流者矣而其所以并育并行者何哉天地之大徳也自不可纪而莫能名反而之于五行凝于二气太极归根于无极也必有敦厚其化者矣天呈象而地成形各给者不匮于挹注干知易而坤能简握要者不岐于统归天地之大如此而吾所以取譬之意复何待言哉铸局运意全在前半篇后则湘转帆随风利不得泊矣

仲尼祖述尧舜  一节    张 英【墨】

中庸归道统于圣人而举其备道之全功焉夫仲尼之学合古今上下而立隆者也不可推为备道之一人哉中庸歴言天道人道至此将以眀所统也若曰道在天下固无往而不寓矣若夫综其成以为功者则不得不推立极之一人盖广言之为至诚天地虚拟之为圣人君子皆可以仲尼之一身备之道非自仲尼而始必有其创垂者故仲尼之学不可窥所可窥者在帝王相传之要道惟赖仲尼而立尤必有其范围者故仲尼之学不可见所可见者在髙深协赞之中由今思之道统开于尧舜所以立百代之宗也仲尼则祖述之精一之微言以数圣人咨儆于一堂而犹惧其晦以一圣人相感于旷代而如见其心非得统之独尊者与观删书断自唐虞而知渊源有自来盖不啻髙曾奉之矣道法盛于文武所以集百王之成也仲尼则宪章之制作之灿然以数圣人厘定于前而再传或失其遗意以一圣人修眀于后而奕禩共凛其典章非为法之大备者与观礼乐遵乎昭代而知精微有黙喻盖不啻章程凛之矣道有自然之运莫着于天时仲尼则上有以律之盖法天行之健也在天时之流行为用而不劳之化在圣心之广运为出而不匮之藏夫岂有心以律之哉时中之妙有行所无事而曲中者诚不俟仰观而则效也已道有一定之宜莫着于水土仲尼则下有以袭之盖因地徳之厚也在水土之流峙亘古今而不易其常在圣心之凝固歴常变而不渝其守夫岂有心以袭之哉安敦之性有各止其所而至善者又无烦俯察而因应也已若此者道在一人而遡之古帝以正其传考之今王以观其备仲尼所以旷古今而立隆抑道在一身而崇而效之与于穆同其功卑而法之与奠丽同其体仲尼所以等崇卑而合撰更将何以拟之乎亦拟之天地而已格正理醇神完法密洗去浮华独标清韵【原评】

唯天下至圣  一节     汪 份

至圣之有临惟其徳无不备也盖以生知之质而备四徳之全则临天下之事岂尚有所不足乎且人心莫不有知以载仁义礼智之性而心之知不能有通而无塞性之徳不能骤复而皆全者其常也若夫天生一人以为天下所托命则其得于天而成于性者有不可以常理测者矣何者天下重器帝王大统势力不可强干则理必求其可称而屯防待以并济则事必有以相成唯天下至圣惟能聪无不闻眀无不见而凡有耳目者皆绌焉凡有耳目者皆赖以安焉睿无不通知无不知而凡有心思者皆屈焉凡有心思者皆有所式焉以是而临天下则天下虽大而临之者恢恢乎其有余地矣而岂有所不足乎哉且夫聪眀睿知固非虚而无所丽者也盖实有所涵之徳焉惟独得夫清眀之体而无累于气质之私故所性之理咸正无缺而且曲尽其条理焉凡寛裕温柔而为仁发强刚毅而为义齐庄中正而为礼文理密察而为智者皆聪眀睿知所一一涵之者也而足以有临亦非意而知其然盖实有可据之事焉虽兼陈乎万物之形而独运以一心之理则恃源以往而殊涂百虑莫不各应其至分焉凡仁之尽而足以容义之尽而足以执礼之尽而足以敬智之尽而足以别者皆足以有临之一一可据者也夫众人自昧其本心之知者无论矣即大贤以上用其知以求复其性而四端之充或偏至而难求其备强学所致亦歴浅而未得其深以是而入于万事万物之中其不足之形有更起叠出而不能自掩者矣而至圣既独擅生知之质而无歉矣其所性之理足乎已而无待于外而又务竭其耳目心思之材学问以成其变化务尽其仁义礼智之性拟议以合于中庸如此则不必入于万事万物之中而无所不足之实有返观黙索而信其不爽者矣盖仁义礼智者生知之徳而容执敬别者临天下之实事徳固不可假事亦不可诬也其不足者虽强以饰之而众不可欺其无不足者虽无以屈之而无思不服凡所临者皆有耳目心思以窥上之所蕴而可易言临哉故自至圣而外临天下者皆处于不足之数者也

将四徳并入生知内合发非避难趋易理本如是也大贤以上学力亦不能造生知亦不废学二义尤勘得至圣身分出文气疎达老健亦见作家本领

舟车所至  八句      陶元淳【墨】

极圣徳之所备尽一世而尊亲之也夫天下之尊亲至圣惟其徳也其光被何如哉且夫托乎万民之上而天下羣然奉之称之曰元后分未尝不尊也仰之曰父母情未尝不亲也而非有以广被乎天下之无穷则虽其入之者深感之者逺而风声所渐犹可以道里疆界求之也若至圣之声名其施及岂有既哉彼夫六合之外贽弗能賔也译弗能通也况以天子之精微而宁喻之也故夫八荒之逺正朔不必加也声教不必讫也然而天子之神灵则已震之也言乎舟车则梯航万里其载徳以行者乎言乎人力则经涉万国其扶徳以往者乎过此则为絶人之区矣而天之覆地之载有不与之俱覆俱载者乎至此则皆积气之所矣而日月之照霜露之队有不与之俱照俱队者乎吾见天位乎上地位乎下万物之含灵以出者共禀乎阳刚阴柔之徳以自全其知能之体乃得阳之精而为气得阴之精而为血心知之乘运而觉者深感夫鼓舞变化之用而自生其爱敬之心天下之尊吾君者犹神眀也乃絶俗何知非仅若风气之异者犹可以恩信孚也而近者咸请入臣逺者亦求置吏其莫不尊者犹我封域之内也夫人主之衣冠瞻视亦有何奇而传之四国犹凛然其震动岂其有血气者而不神眀奉之也哉天下之亲我君者犹父母也乃处势既逺非仅若嗜欲之殊者犹可以覊縻勿絶也而嵗时则来献见水土则贡百物其莫不亲者犹吾赤子之伦也夫盛世之山川草木亦复何知而徳之感被犹竞献其祯祥况乎有血气者而不父母依之也哉至圣声名之盛如此

题气直下中间更无停顿前半如题顺叙极变化舞跃之致后二股神气相抱通篇直如一股

淡而不厌  可与入徳矣   蔡世逺

即闇然日章者而申言之而入徳之方为不容已矣夫淡简温闇然也不厌而文且理焉则日章矣欲入徳者可不知所谨以实致其为已之功哉今夫学以立诚也诚之至者自不可掩故敦本务实之修君子所贵然其端甚微其功甚密身心内外之间下学之始基托焉君子之道何以闇然而日章哉其言庸言其行庸行淡矣而有物有恒令人味之而弥防焉何其不厌也辞寡而中貌质而恭简矣而蕴徳含章令人挹之而不尽焉何其文也和以处众易以居心温矣而称物平施则权衡自定而条理井然焉何其理也是所谓闇然而日章者也是为已之功所驯致焉者也君子之道大率类然虽然反已之修必致审于人已相关之际务本之图必洞悉乎本末相因之理苟其心不纷于外慕而内美中存识复极于至精而几微毕达深究乎千里之应违在于居室而知逺之近焉外着之光辉本于宥密而知风之自焉一心之退藏不能不大白于广众而知微之显焉自其由外之内者而言则知九经三重不外行之以一本之于身自其由内达外者而言则知致中致和即可天地以位万物以育学至此已能知所谨而功有可用徳有由入矣盖淡简温而不厌而文且理者是成徳之事也是为已之功之眀效大騐也知逺风显之由于近自微者是入徳之方也所以密其为已之功而审端用力于斯乎在也又可引诗而毕其説矣

词无枝叶语有伦次足继美正嘉作者

上天之载  三句      徐用锡

圣徳同天故于天得其至焉盖不显则无声臭之可言矣拟之天载至矣乎此闇然之极也且徳之从来出乎天而其成也亦似之此惟窥见本原之论始能会意于思议之表而有以得其真也毛犹有伦谓之伦则亦显之类也谓之有则未离乎显之迹也是皆非其徳之至者盖志已立于人之所不见而至于主静立极之真非天下之至神者孰能与于斯也功已密于言动所不形而至于神眀黙成之孚非天下之至化者孰能与于斯也今夫物有声臭也已逺乎形而即乎气又气之至微而介乎有无之间者以此为言亦无恶其涉于迹象而间于精微矣而文王之诗所云天载者并此而无之岂不以穆清在上天本为声臭之元而所以枢纽乎造化者天未尝自有其声臭也乾元资始而神存于冲漠诚之不贰者如此矣岂不以神气风霆天本极声臭之用而所以根柢乎品彚者天未尝自私其声臭也阴阳不测而化妙于无迹命之不已者如此矣若夫不显之徳措之为经纶发之为事业极其盛则含生负气之伦莫之有遗而推其功则化育流行之大亦且有助是岂声臭之无者乎然以云不显则神之所凝圣不可知举天下之大有而悉与性体无所与纯粹以精浑然与天一其神而已化之所行逺不可御举天下之众有而悉于性分无所加不动而变廓然与天合其化而已无声无臭此可以云不显之至矣要之君子之学惟为已之一念基之盖与于穆同运者即充其闇淡无文之心而与大化同流者即极其切近精实之务此笃恭之徳所以始终不显而天徳无慕乎髙逺王道不杂于功利圣神之絶轨不过为中庸之极功也子思子之意深哉此等题一涉语便非不显实际文根柢先儒语无虚泛最见心力之细 神化分贴本瞿浮山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本朝四书文巻十目录

孟子上之上

诗云经始灵台【至】于牣鱼跃   韩 菼

不违农时【二节】        马世俊

不违农时【六句】        熊伯龙

省刑罚【三句】         孙维祺

仲尼之徒【二句】        潘宗洛今王鼓乐于此【至】何以能田猎也 韩 菼

此文王之勇也        熊伯龙

此武王之勇也【二句】      刘子壮

天子适诸侯曰巡狩【一段】    陶元淳【墨】春省耕而补不足【至】为诸侯度  刘子壮

夏谚曰【至】为诸侯度      郑为光

召太师曰【三句】        杨大鹤

文王发政施仁【二句】      韩 菼

所谓故国者【一章】       张玉书

左右皆曰贤未可也      姚士藟

滕文公问曰【三章】       王汝骧

武王周公继之【二句】      张克嶷

夫志气之帅也【二句】      陶自悦

我知言【二句】         张 昺行有不慊于心【至】以其外之也  张 江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三句】朱 鉴

伯夷隘【一节】         韩 菼

朝廷莫如爵【三句】       魏方泰【墨】

孟子谓蚳鼃曰【一章】      张大受

孟子谓蚳鼃曰【一章】      魏嘉琬

诗云经始灵台  于牣鱼跃  韩 菼

诗咏灵台工于赋矣夫述台之成而及其囿沼禽鱼之胜诗何善为贤者赋乎国之有观游也或者以为非宜是大不然往往有贤主作之而一时歌吟流播民间后遂登诸乐章以示丰功骏烈煌煌乎一朝之盛事弗可及已吾尝诵周诗而得灵台之篇夫周之所经营者亦数矣曩者馆于豳也涉渭而取材焉而后此膴膴周原俾立室家臯门应门制亦殚矣迨其迁丰也则方筑城伊淢之不暇而防榭之是亟乎且即以一诗言之如辟廱制之钜者也或宜歌以志焉若夫台实为娯君之耳目而何侈陈之为乃不意其竟以灵台命篇而一再赋之不已也夫台必序其所以始必序其所以成必以为出于民之心而非吾君之所为而又必极言吾君之所观览以示足为吾君娯作者之体自皆然也何必灵台然此往往出自词人学士托讽劝之防意逞瑰丽之雄辞而试问诸闾阎何寂寂无颂声作也若灵台之诗则不然当其时中林野人汉南游女类皆能文章嫺吟咏观斯台者自写其忠爱之诚而想夫憩息之适览髙深之殊致状禽鱼之极观其犹二南之风欤然而其音雅矣臣尝受其诗而读焉夫亦序台之始与其所以成以为出于民之心也而情自深矣亦即言其君之所观览以示足为娯也而意自长矣请赋其首章曰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子来未巳也又请赋其次章曰王在灵囿麀鹿攸伏麀鹿濯濯白鸟鹤鹤王在灵沼于牣鱼跃

波澜意度俱从作诗者想像而出正是于下文两谓字中探出消息也行文似着意似不着意宜玩其经营惨淡脱去町蹊处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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