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文总集

香艳丛书

244 万字 · 约 116 小时 5 分钟 · 150 / 312

会员可开白话

率以为常,殆无虚夕。虽言语喧闹,音乐迭奏,兄室虽迩,终不闻知,莫知其何术也。程每心有所慕,即举目便是,极其神速。一夕偶思鲜荔枝,即有带叶百余颗,香味色皆绝珍美。它夕又念杨梅,即有白色一枝,长三四尺,二百余颗,甘美异常,叶殊鲜嫩,食余忽不见。时已深冬,不知何自而得。况二物者,皆非此地所产也。又夕言及鹦鹉,程言:“闻有白者,恨未之见。”转盼间,已见数鹦鹉,飞舞于前,白者五色者相半。或诵佛经,或歌诗赋,皆汉音也。

一日市有大贾,售宝石二颗,所谓硬红者,色若桃蕊,大于拇指,价索百金。程偶见之,是夜言及。美人抚掌曰:“夏虫不可语冰,信哉!”言绝,即异宝满室,珊瑚有高丈许者,明珠有如鹅卵者,五色宝石,有如栲栳者,光艳烁目,不可正视。转睫间,又忽空室矣。

是后相狎既久,言及往年贸易耗折事,不觉磋叹。美人又抚掌曰:“方尔欢适,便以俗事婴心,何不洒脱若是耶!虽然,郎本业也,亦无足异。”言绝即金银满前,从地至栋,莫知其数,指谓程曰:“子欲是乎?”程歆艳之极,欲有所取。美人引箸夹食前肉一脔掷程面曰:“此肉可黏君面否?”程言:“此是他肉,何可黏吾面也?”美人笑指金银曰:“此是他物,何可为君有耶?君欲取之,亦无不可。但非分之物,不足为福,适取祸耳!吾安忍祸君也。君欲此物,可自经营,吾当相助耳。”

时己卯初夏,有贩药材者,诸药已尽,独余黄蘖大黄,各千余斤,不售,殆欲委之而去。美人谓程曰:“是可居也,不久大售矣。”程有佣值银十余两,遂尽易而归。其兄谓弟失心病风,谇骂不已。数日疫病盛作。二药他肆尽缺,即时涌贵,果得五百余金。又有荆商贩彩段者,途间遭湿蒸热,发斑过半,日夕涕泣。美人谓程:“是亦可居也。”遂以五百金,获四百余匹。兄又顿足不已,谓弟福薄,得此非分之财随亦丧去,为之悲泣。商伙中无不相咎窃笑者。月余,逆藩宸濠反于江西,朝廷急调辽兵南讨。师期促甚,戎装衣帜,限在朝夕,帛价腾踊,程所居者遂三倍而售。庚辰秋有苏人贩布三万余匹,已售什八矣,尚存麄者什二。忽闻母死,急欲奔丧。美人又谓程:“是亦可居也。”程往商价,苏人获利已厚,归计又急,止取原值而去。盖以千金易六千余匹云。明年辛巳三月,武宗崩,天下服丧。辽既绝远,布非土产,价遂顿高,又获利三倍。如是屡屡,不能悉纪,四五年间,展转数万,殆过昔年所丧十倍矣。

宸濠之变也,人心危骇,流言屡至。或谓据南都即位矣,或谓兵渡淮矣,或谓过临清近德州矣。一日数报,莫知诚伪。程心念乡邑,殊不能安。私叩美人,美人晒曰:“真天子自在湖湘间,彼何为者?止速死耳,行且就擒矣,何以虑为!”时七月下旬也。月余报至,逆徒果以是月二十六日兵败。程初闻真天子在湖湘之说,恐江南复遭他变,愈疑惧。美人摇首曰:“无事,无事,国家庆祚灵长,天下方享太平之福,近在一二年耳。”更叩其详,曰:“期已近矣,何必预知。”再期年,今上中兴,海宇于变,悉如美人之言。其明验之大者如此。余细弗录。

他夕,程问:“天堂地狱,因果报应之说。有诸?”曰:“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心所感召,各以类应,物理自然。”“若谓冥冥之中,必有主者,铢铢两两,而较其重轻,以行诛赏,为神祗者,不亦劳乎!轮回之说有诸?”曰:“释以为有,诬也。儒以为无,亦诬也。人有真元完固者,形骸虽毙,而灵性犹存。投胎夺舍,间亦有之,千亿中之一二也。”“人死而为厉,有诸?”曰:“精神未散,无所依归,往往凭物为厉,所谓游魂为变耳。”“人间祭祀,鬼神歆飨,有诸?”曰:“精诚所至,一气感通,自然来格,非鬼而祭,徒自謟耳。所谓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也。”“人有化为异类者,何也?”曰:“人之心术,既与禽兽无异。积之至久,外貌犹人,而五内先化,一旦改形,无足深讶。”“异类亦有化人者,何也?”曰:“是与人化异类同一理耳。”“人有为神仙者何也?”曰:“异物犹有化人者,况人与仙,本一阶耳,又何足异。”“雷神巧异,往往有迹,何也?”曰:“阳能变化,理所自然,人得几何,而智巧若是,况雷是至阳,其为神变,何足怪乎。”“龙能变化,大小不常,何也?”曰:“龙亦至阳,故能屈身变化,无足问也。”“蜃气能为山川城郭,楼台人物之形,何也?”曰:“天地精明之气,游变无常,两间所有,时或自现,此可验天地生物之机,所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也。蜃何能为。”程平生所疑,皆为剖析,词旨明婉,如指诸掌。

又问:“美人姓氏为何?”曰:“吾既海神,有何姓氏?多则天下人皆吾同姓,否则一姓亦无也。”“有父母亲戚乎?”曰:“既无姓氏,岂有亲戚?多则天下人尽吾同胞,少则全无瓜葛也。”“年几何矣?”曰:“既无所生,有何年岁?多则千岁不止,少则一岁全无。”言多类此。

迨嘉靖甲申,首尾七年,每夜必至,气候悉如江南二三月,琪花宝树,仙音法曲,变幻无常,耳目接应不暇。有时或自吹笙,鼓琴,浩歌击筑,必高彻云表,非复人世之音。盖凡可以娱程者,无不至也。两情缱绻愈固。一夕程忽念及乡井,谓美人曰:“仆离家二十年矣。向因耗折,不敢言旋。今蒙大造,丰饶过望。欲暂与兄归省坟墓,一见妻子,便当复来,永奉欢好,期在周岁。幸可否之?”美人欷歔叹曰:“数年之好,果尽此乎?郎宜自爱,勉图后福!”言讫,悲不自胜。程大骇曰:“某告假归省,必当速来,以图后会,何敢有负恩私,而夫人乃遽弃捐若是耶!”美人泣曰:“大数当然,非关彼此。郎适所言,自是数当永诀耳!”言犹未已,前者同来二美人,及诸侍女仪从,一时皆集。箫韶迭奏,会宴如初。美人自起酌酒劝程,追叙往昔。每吐一言,必汍澜哽咽。程亦为之长恸,自悔失言。两情依依,至于子夜,诸女前启:“大数已终,法驾备矣。速请登途,无庸自戚。”美人犹执程手泣曰:“子有三大难近矣,时宜警省,至期吾自相援。过此以后,终身清吉,永无悔吝。寿至九九,当候子于蓬莱三岛,以续前盟。子亦自宜宅心清净,力行善事,以副吾望。身虽与子相远,子之动作,吾必知之。万一堕落,自干天律,吾亦无如之何矣,后会迢遥,勉之,勉之!”丁宁频复,至于十数。程斯时神志俱丧,一辞莫措,但零涕耳。既而邻鸡群唱,促行愈急,乃执手泣诀而去,犹复回盼再四,方始瞥然而去。

于时蟋蟀悲鸣,孤灯半灭,顷刻之间,恍如隔世。亟启户出观,见曙星东升,银河西转,悲风萧飒,铁马叮当而已。情发于中,不觉哀恸,才号一声,兄则惊呼问故,盖不复昔之若聋矣。兄细诘不已,度弗能隐,乃具述其会合始末,乃所以丰裕之由。兄始骇悟,相与南望瞻拜。至明,而城之内外,传皆遍矣。程由是终日郁郁,若居伉俪之丧。遂束装南归,俾兄先部货贿,自潞河入舟。而自以轻骑由京师出居庸,至大同,省其从父,留连累日未发。

忽夕,梦美人催去甚急曰:“祸将至矣,犹盘桓耶。”程忆前言,即晨告别。而从父殷勤留饯,抵暮出城,时已曛黑,乃寓宿旅馆,是夜三鼓,又梦美人,连催速发云:“大难将至,稍迟不得脱矣!”程惊起策骑东奔四五里。忽闻炮声连发,回望城外,则火炬四出,照天如昼矣。盖叛军杀都御史张文锦,胁城内外壮丁同逆也。及抵居庸,夜宿关外。又梦美人速促过关云:“稍迟,必有狴犴忧矣!”程又惊起,叩关候门启先入。行数里,而宣府檄至,凡自大同入关者,非公差吏人,皆桎梏下狱诘验,恐有奸细入京故也。是夜与程偕宿者,无一得免。有禁至半年而释者,有瘐死于狱者。程入舟为兄备言得脱之故,感念不已。及过高邮湖,天云骤黑,狂风怒号,舟孤荡如簸。须臾二桅皆折,柁零落如粉,倾在瞬息矣。忽闻异香满舟,风即顿息。俄而黑雾四散,中有彩云一片,正当船上,则美人在焉。自腰以上,毫发分明;以下则霞光拥蔽,莫可辨也。程悲感之极,涕泗交下,遥瞻稽首。美人亦于云端举答礼,容色犹恋恋如故也。舟人皆不之见,良久而隐。从是遂绝矣。

戊子初夏,余在京师,闻其事,犹疑信间。适某佥宪某总戎自辽入京,言之详甚。然犹未闻大同以后事。今年丙午在南院,客有言程来游雨花台者,遂令邀与偕至,询其始末。程故儒家子,少尝读书,其言历历具有原委。且年已六秩,容色只如四十许人。足微其遇异人之无疑。而昔之所闻不谬也。作《辽阳海神传》。

志许生奇遇 唐 佚名

汝阴男子姓许,少孤。为人白晳,有姿调,好鲜衣良马,游骋无度。常牵黄犬逐兽荒涧中,倦息大树下。树高百余尺,大数十围,高柯旁挺,垂阴连数亩。仰视间,悬一五色彩囊,以为误有遗者,乃取归,而结不可解,甚爱异之,置巾箱中。向暮化成一女子,手把名纸直前云:“王女郎令相闻。”致名讫遂去。有顷,异香满室,渐闻车马之声。许出户,望见列烛成行,有一少年乘公马,从十余骑在前,直来诣许曰:“小妹粗恶,窃慕盛德,欲托良媛于君子,如何?”许以其神不敢苦辞。少年即命左右洒扫净室。须臾,女车至,光香满路,侍女乘马数十人,皆有美色。持步障拥女郎下车,延入别室。帏帐茵席毕具。家人大惊,视之皆见。少年促许沐浴,进新衣。侍女扶入女室。女郎年十六七,艳丽无双。着青袿■,珠翠璀错。下阶答拜,共行礼讫,少年乃去。房中施云母屏风,芙蓉翠帐。以鹿瑞锦幛映四壁。大设珍肴,多诸异果,甘美鲜香,非人间所食。器有七子螺,九枝盘,红螺杯,蕖叶椀,皆黄金隐起,错以玫瑰。金罍贮车师菊酒,芬馨酷烈。座上置连心蜡烛,悉以紫玉为盘。光明如昼。

许素轻薄无检,又为物色夸眩,意甚悦之。坐定问曰:“鄙夫固陋,蓬室湫隘,不意乃能见顾之深。欢惧交并,未知所措。”女答曰:“大人为中乐南部将军,不以儿之幽贱,欲使托身君子,躬奉砥砺。幸遇良会,欣愿诚深。”又问:“南部将军何官也?”曰:“是嵩君别部所治,若古之四镇将军也。”酒酣叹曰:“今夕何夕,见此良人。词韵清媚,非所见闻。”又援笔作飞鸿目送之曲,宛颈而歌,为许送酒。清声哀畅,容态荡越,殆不自持。许不胜其情,遽前拥之。仍微睨而笑曰:“既为吉士感帨之机,又玷上客挂缨之笑。如何?”因顾令撤筵去烛,就帐,恣其欢狎。丰肌弱骨,柔滑如饴。明日遍召家人,大申妇礼,赐与甚厚。

积三日,前少年又来曰:“大人感愧良甚,愿得相见,使某奉迎。”乃与俱去。至前猎处,无复大树矣,但见朱门素壁,若今大官府中。左右列兵卫,皆迎拜。少年引入,见府君冠平天帻,绛纱衣,坐高殿上,庭中排戟设纛。许拜谒,府君为起,揖之升阶。劳慰曰:“少女幼失所恃,幸得把奉高明,感庆无量。然此亦冥期神契,非至情相感,何能及此!”许谢乃与入内。门宇严邃,环廊曲阁,连亘相通。中堂高会,酣饮正欢。因命设乐,丝竹繁错,曲度新奇。歌妓数十人,皆妍冶上色。既罢,乃以金帛厚遣之,并资仆马,家遂赡给。仍为起宅于里中,皆极丰丽。女郎雅善玄素养生之术,许体力精爽,倍于常矣。以此知其审神人也。后时一省岳,皆女郎相随。府君辄馈送甚厚。数十年有子五人,而姿色无损。后许卒,乃携归去,不知所在也。

〖注:■,衤+属,音蜀,连腰衣也。〗

志舒生遇异 唐 佚名

舒大才,云间之逸士也。聪慧能文,尤长于诗。麟德二年春,因驾舟访友,抵中途,天已薄暮。时闻大鱼跳掷于波间,宿鸟飞鸣于岸际。云散月明,花香柳舞。忽兰麝风透,环佩铿锵,大才异之,舣舟谛视。一美人姿容妍丽,偕二婢嬉游于林下。生乃登岸揖曰:“娘子高居何处?夜行至此。”美人笑曰:“敝居僻陋,离此咫尺,君如不鄙,枉驾一顾。”大才情动于中,心不自主,遂与美人先后而行。不半里许,遥见竹户荆扉,花木掩映,明窗净几,亦甚整洁。美人逊生上坐,命侍婢献茶,继以酒馔。杯盘精致,非世所有。壁间挂四时回文诗四绝,美人自制也。其一曰:

花艳吐枝红倚雨,柳烟垂线绿迎风。

霞生远汉东升日,月落闲窗北近松。

其二曰:

凉生静阁虚帘冷,齿嚼冰丝雪藕寒。

香散榴花红灼灼,露倾荷叶翠团团。

其三曰:

芦覆岸深秋水碧,木凋霜凛晓天苍。

孤眠夜永愁空馆,独立朝长望远乡。

其四曰:

天堕雪花冰满户,雨飞风冽冻凝城。

鲜鲜蕊绽梅容瘦,滴滴香倾酒味清。”美人遽曰:“效颦鄙句,愧无好词,君无晒焉。”大才称赞不容口,询以姓名居址。美人曰:“妾姓花,成都人,蕊其小字也。”大才淫兴勃然,求与之合。美人变色曰:“男女配合,人之大伦。纵欲私通,谓之悖礼。与君萍水相逢,遽起穿窬之意,可乎?不可乎?”大才跪而言曰:“律昭大法,礼顺人情。趯趯之螽斯传声,喓喓之草虫即应。何以入而不如微物乎?”美人始改容曰:“君能赓此四时词,是乃中雀之目牵幕之丝也。”大才乃援笔而和之。其一曰:

花吐乱红初着雨,絮飘轻白似迎风。

霞舒锦练光凝岭,月上圆盘影挂松。

其二曰:

凉风扇透朝肌冷,骤雨盆倾夜帐寒。

香栋出飞新燕小,翠池盈贴嫩荷团。

其三曰:

芦岸宿鸿秋寂寂,桂庭飞蝶晚苍苍。

孤灯剪尽捱长夜,独枕愁思梦远乡。

其四曰:

天冷夜清霜满野,月寒风凛雪迷城。

鲜红烛影深闺静,淡白梅香暗阁清。

大才和讫,美人赞曰:“两韵并赓,真难得也!”是夜就寝,极讲幽欢。天明起视,乃一古祠,中塑一美人身,左右列侍两婢,案上朱书木牌,题曰:“花蕊夫人。”大才惊讶失色,举身流汗,促舟还家,遂得痴疾。梦中尝见美人与之同处,联诗数篇,不及备载。

集美人名诗 清 如皋冒襄辟疆 着

唐人比红儿诗百章,以一美人而形之以百美人也。想红儿,因想见似红儿者。辟疆无所想,即见美人于千载一堂上,为诗歌,被之丝竹肉,无不可。美人中有遇者,有不遇者;有忌者,有不忌者,见辟疆而皆屈膝,快知遇,道万福。辟疆胡以邀宠于美人哉!辟疆再赓美人诗,为美人侑,美人各报以瑶草璚芝。或贻以当年含情未逗之思。盖为美人洗出百千年面目,觉髯眉人喷珠泻魄,不及美人冰绡一痕,香泽至今。辟疆得此,非幸也。予里廿四桥头,生美人最着。金陵王气已尽,邗江四碧,结为粉黛之乡,尚不逮苎萝村一西子,足令千古无颜色。予居相近,恨不得为见知。然而无有乎尔,则亦无有乎尔。宁独西方美人一辈为然哉!社弟包壮行题。

集美人名诗

广陵明月夜,荡舟二十四桥之间,问玉箫声何处?小倦方眠,忽得浣纱江上木兰桡之句。二美人寓焉。f亟起续成,集为廿绝。得美人名百有奇。敢曰多情,殊惭唐突。但良夜画船,幽人清梦,实未能负此一时也。偶然付梓,名附于后。

浣纱江上木兰桡,轻拂莲花动细腰。那得轻鸿倩妙女,莺莺燕燕共逍遥。

浣纱 木兰 莲花 细腰 轻鸿 妙女 莺莺 燕燕 逍遥

茜桃星靥柳枝眉,小小金莲阿软宜。更有堪怜怜盼盼,盈盈秋水月华披。

茜桃 柳枝 小小 金莲 阿软 怜怜 盼盼 盈盈 秋水 月华

清风明月映春卮,合德妖娆孰亚儿。何日清娱欢子夜,酥香斜抱碧兰枝。

清风 明月 春卮 合德 妖娆 亚儿 清娱 子夜 酥香 碧兰 兰枝

荆玉无瑕琬琰稀,妙容如玉媚春晖。宜男欲佩金萱草,何必频频唤浣衣。

荆玉 无瑕 琬琰 妙容 如玉 春晖 宜男 金萱 频频 院衣

缝仙弄玉在蓬莱,妙净玄机双凤来。欲驾彩鸾寻玉女,非烟非雾是阳台。

缝仙 弄玉 蓬莱 妙净 玄机 双凤 彩鸾 玉女 非烟 非雾 阳台

雪儿为貌玉儿身,软弱兰香逼太真。况是亭亭方袅袅,蕙柔何日共迎春。

雪儿 玉儿 弱兰 兰香 太真 亭亭 袅袅 蕙柔 迎春

微眠幽梦等虚舟,忽渡清波到远洲。六六峰头春草翠,心心只爱爱温柔。

微眠 幽梦 虚洲 清波 远舟 六六 春草 心心 爱爱

寒梅新杏发新香,惹恨含愁益断肠。夜夜碧云清照我,云容倩女在何方。

寒梅 新杏 新香 惹恨 含愁 断肠 夜夜 碧云 清照 云容 倩女

玉环敲断水晶纹,金凤衔来上彩云。制作玉箫吹月素,素娥逸韵比湘君。

玉环 水晶 金凤 彩云 玉箫 月素 素娥 逸韵 湘君

一○

紫云缝树袅烟长,络秀飞琼淡淡妆。却要夜来同醉月,今宵巧笑玉奴旁。

紫云 缝树 袅烟 络秀 飞琼 淡淡 却要 夜来 醉月 巧笑 玉奴

一一

轻红拂面丽春知,夜妹朝姝魂欲痴。贮以金珠真宠宠,白云英里写幽姿。

轻红 红拂 丽春 夜妹 朝姝 金珠 宠宠 白云 云英 幽姿

一二

青童绣佛思深深,两意三香悔昔心。立志坚坚欺白雪,青杨紫竹礼观音。

青童 绣佛 深深 两意 三香 坚坚 白雪 青杨 紫竹 观音

一三

素秋银烛理瑶筝,叶桂苔华吐月英。莫愁满愿无双日,红叶传诗锦瑟横。

素秋 银烛 瑶筝 叶桂 曹华 月英 莫愁 满愿 无双 红叶 锦瑟

一四

江柳青青芍药红,流莺巧啭弄翔风。芳春百媚珠帘卷,结佩流苏密约通。

江柳 青青 芍药 流莺 巧啭 翔风 芳春 百媚 珠帘 结佩 流苏 密约

一五

寒月清琴操已残,延娱琴客久乘鸾。相思欲寄梅花蕊,踏雪儿郎奈兴阑。

寒月 清琴 琴操 延娱 琴客 乘鸾 相思 梅花 花蕊 踏雪 雪儿

一六

丽玉娟娟妒玉英,娇红红艳艳生情。蕴秀更饶洪度韵,爱卿窈窕复才卿。

丽玉 玉娟 娟娟 玉英 娇红 红红 艳艳 蕴秀 洪度 爱卿 窈窕 才卿

一七

思士飞仙拥丽容,绿珠滴滴睡芙蓉。罗罗敷体灵芸喷,杜若兰闺卿与侬。

思士 飞仙 丽容 绿珠 滴滴 芙蓉 罗罗 罗敷 灵芸 杜若 兰闺

一八

文婉芸香香玉梅,眉言眼语笔耕来。巧心织出怡云曲,何意娘行佳丽才。

文婉 芸香 香香 玉梅 眉言 眼语 笔耕 巧心 心织 怡云 何意娘 佳丽

一九

缝红绡制采春衣,紫玉生香翡翠霏。月滴花娇浑不似,如姬最好世应稀。

缝红 红绡 采春 紫玉 生香 翡翠 月滴 花娇 如姬 最好

二○

宝树樱桃赛紫霞,柳丝飏色采芹芽。山山游尽愁春去,暮雨朝云解语花。

宝树 樱桃 紫霞 柳丝 采芹 山山 愁春 暮雨 朝云 解语花

玄妙洞天记 明 佚名

夫人生若梦耳。至楚襄荐枕于高唐,淳于获配于南柯,余始不信,以为寓言。近余之所梦,有类于是,乃始信其真有耳。然高唐一夜,南柯片时,未足为异。乃余之所梦,有足纪者。伊昔夏夜,爰坐萧馆。厌世俗之陈言,揽神仙之往牒。既感于刘晨阮肇,遂暨乎兰香智琼。当吾之世,庶几一遇。悠然兴慨,颓尔思卧。甫就枕间房,辄游神异境。睹金殿之嵯峨,仰珠宫之璀璨。楼台濒水,则蓬莱仿佛。户牖绕山,则赤水依稀。有璇甍玉柱,榜曰玄妙洞天。见一少女独立于中,舞袖飘于轻飚,回裾散乎芳芷。温兮美璧,艳兮奇葩。或鸣佩而微步,或倚扉而遥睇。余去匪远,佯为不觉。举袂障面,若啼若泣。转身顿足,欲舞欲歌。徘徊久之,郎然高咏。其词曰:

欢非有歉,亲自不来。彼何人也?两心是怀。惟君与妾,双双不散,妩女既嫁,得国之半。  其声袅袅,如丝如竹。歌已,命侍儿传语曰:“与君有缘,把臂密迩。今时未至,请速退矣。”余心异之,翻然而醒。于是曙色横于窗棂,栖鸟鸣于林木矣。自是之后,不数夕一梦,其事之奇,不敢轻泄。至所歌之词,聊藉于此,以示好事。失其邂逅之详,自有私志。其《渴金门》词曰:

真堪惜,锦帐夜长虚掷。挑尽银灯情脉脉,绣花无气力。  女伴声停刀尺,蟋蟀争吟四壁。自起卷帘窥夜色,天青星欲滴。

其《临江仙》词曰:

飞尽流萤无兴扑,扇儿闲却秋风。绕山夜半又闻钟,解衣斜对影,欲寝恨床空。  凄断银釭浑欲灭,数声窗外孤鸿。夜凉如水出帘栊,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

其《山花子》词曰:

剖得新橙掷绣筐,酿成美酒覆闲房,寒闺无计会萧郎。  夜色暗随鸿雁后,秋光争绕菊花傍,满城风雨近重阳。

其《玉楼春》词曰:

韶阳欲暮莺声碎,望远凭阑伤妾意。

同部

其它

北齐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北齐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北齐文纪三巻明梅鼎祚编北齐著作邢魏居首其余零篇短札取备巻帙而已所采自正史以来不过文苑英华艺文类聚通鉴诸书葢流传本少搜辑为难非其网罗之未备也其首列髙欢髙澄亦同西晋之编滥登三祖他如侯景报髙澄书史明言王伟文宣即位告天文史明言魏收天保元年大赦诏艺文类聚明言邢邵而不归操笔之人竟冒署其所代核以事寔亦未睹其安又顔氏家训各自为书史志相沿着録设使全文载入已于体例有乖乃仅録其序致一篇而一篇之中又仅録其首四五行岂非以篇页无多忽而不检致是疎漏欤考崇祯戊寅周镳序鼎祚所辑文纪自东晋以下皆鼎祚没后所刻葢中多草剏之稿其后人未尽是
陈文纪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陈文纪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陈文纪八巻明梅鼎祚编南朝六代至陈而终文章亦至陈而极敝其时能自成家者诗惟阴铿张正见文则徐陵沈烱以外惟江总所传稍多而或久仕梁朝上承异代或晩归隋主尚署前衔鼎祚兼其前后诸作割并于陈以足巻帙揆以所编他集未免自乱其例然鼎祚既取南北朝文通为编次茍阙其一代则源流始末有所未详不得以泛滥讥也况永明天监相去未遥江左余风往往而在韩栁未出以前王杨之丽制燕许之鸿篇多有取材于是者亦不能以其少而废之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臣】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陈文纪卷一 明 梅鼎祚 编武
成都文类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八 成都文类 总集类 提要 【臣】等谨案成都文类五十巻诸家着録皆称宋袁説友编説友字起岩建安人隆兴元年进士嘉泰中官至同知枢宻院参知政事是编前有説友序葢其庆元五年为四川安抚使时所作然巻首别有题名一页称迪功郎监永康军崇徳庙扈仲荣迪功郎新差充利州州学教授杨汝明从事郎广安军军学教授费士威从亊郎前成都府府学教授何惪固文林郎山南西道节度掌书记宋徳之文林郎前利州东路安抚司干办公亊赵震宣教郎新奏辟知绵州魏城县主管劝农公事徐景望奉议郎新云安军使兼知防州云安县主管劝农公事借绯程遇孙编集而不列説友之名説友序中亦但云爰属僚士摭诸方防裒诸碑识而无自为裁定之语然则此
香艳丛书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