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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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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人所谓『定容典』者,盖指其制宗庙乐见《汉书礼乐志》,范注已具之礼容法则也。《新唐书归崇敬传 》:『治礼家学,多识容典。』亦可为此当作『容典』之证。刘歆《七容》:『古文或误以「典」为「与」。』」《考异》:「按:『容与』出《离骚》,与『铿锵』为对文也。『容典』出《后汉书曹褒传》,但此从『与』为是。」按《史记叔孙通传》:「叔孙通曰:『五帝异乐,三王不同礼。礼者,因时世人情为之节文者也。故夏、殷、周之礼所因损益可知者,谓不相复也。臣愿颇采古礼与秦仪杂就之。』……遂与所征三十人西,及上左右为学者与其弟子百余人为绵蕞野外。习之月余,叔孙通曰:『上可试观。』上既观,使行礼,曰:『吾能为此。』乃令羣臣习肄,会十月。……高帝崩,孝惠即位,……徙为太常,定宗庙仪法。及稍定汉诸仪法,皆叔孙生为太常所论箸也。」又按上文「自雅声浸微,溺音腾沸,秦燔《乐经》,汉初绍复」仅就音乐而言,「制氏纪其铿锵」者,《汉书礼乐志》:「汉兴,乐家有制氏,以雅乐声律世世在大乐官,但能纪其铿鎗鼓舞,而不能言其义.高祖时,叔孙通因秦乐人制宗庙乐.」谓季氏但能明雅乐之节奏,叔孙所定者乃雅乐之礼仪,声形备则雅乐成焉。《楚辞离騒》:「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王注:「容与,游戏貌。」又《九章涉江》:「船容与而不进兮。」五臣注:「容与,徐动貌。」陶渊明集《闲情赋》:「步容与于南林。」逯钦立注:「徘徊不定貌。」则其野外习礼应节回翔之貌,以「容与」形容甚切,若从唐写本改作「容典」,则与上句之「铿锵」不类矣。

于是武德兴乎高祖。

《合校》:「唐写本『乎』作『于』。」

暨武帝崇礼,始立乐府。

范校:「孙云:唐写本『礼』作『祀』。」《校记》:「案《汉书礼乐志》云:『武帝定郊祀之礼,乃立乐府,则当以作祀,于义为长。」范注:「『礼』唐写本作『祀』,义亦通。《宋书乐志》一:『汉武帝虽颇造新哥,然不以光扬祖考,崇述正德为先,但多咏祭祀见事及其祥瑞而已,商周雅颂之体阙焉。』是可为崇祀之证。」《校证》:「『礼』,唐写本作『祀』。案《两都赋》序:『至于武宣之世,乃崇礼官,考文章,内设金马、石渠之署,外兴乐府协律之事。』此盖彦和所本。唐写本作『祀』,未可从 。」《考异》:「按:王校不从『祀』是。」按:祀含礼内,崇礼必崇祀,作「崇礼」义长。

朱马以骚体制歌。

范校:「谭云:沈校『朱』改『枚』。」《义证》:「《文体明辨》卷六乐府类引作『司马以骚体制歌』。」范注:「陈先生曰:『朱马或疑为司马之误,非是。案朱或是朱买臣。《汉书》本传言买臣疾歌讴道中,后召见,言《楚辞》,帝甚说之。又《艺文志》有买臣赋三篇,盖亦有歌诗,志不详耳。』谨案师说极精。买臣善言《楚辞》,彦和谓以骚体制歌,必有所见而云然。唐写本亦作『朱马』,明『朱』非误字也。」《校释》:「『朱』疑『枚』误。按《汉书佞幸传》、《李延年传》,皆言司马相如等作诗颂。《枚乘传》言:『乘子皋,从幸至甘泉、雍、河东。东巡狩封泰山,塞决河宣房,游观三辅离宫馆,临山泽弋猎,射驭狗马,蹵鞠刻镂,上有所感,辄使赋之。』又与司马相如比论。或疑买臣善《楚辞》。朱乃买臣也,恐非。」《考异》:「按:范注引朱改作『枚』非、《汉书朱买臣传》言楚词、帝甚悦之。『朱』字不误。」《校注》:「『朱』沈岩校作『枚』。吴翌凤校同。《文体明辨》六有此文,『朱』作『司』。《诗法萃编》同。按『朱』字不误。朱为朱买臣,王惟俭、梅庆生所注是也。沈、吴校为 『枚』,《文选》李善注曾四引枚乘乐府诗句「美人在云端,天路隔无期」,盖沈、吴所据。徐、许改作『司』,并非。」《义证》引《杂记》:「唐写本正作『朱马』.下文『缪朱所致』一语亦可证.」《合校》:「唐写本『制』作『制』,『歌』作『哥』。」

河间荐雅而罕御。

「荐」,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篇』。」《校证》:「『荐』,唐写本作『篇』,误。」《考异》:「按:唐写本误,从『荐』是。」按《汉书礼乐志》:「通没之后,河间献王采礼乐古事,稍稍增辑,至五百余篇.……河间献王有雅材,亦以为治道非礼乐不成,因献所集雅乐.天子下大乐官,常存肄之,岁时以备数,然不常御,常御及郊庙皆非雅声.」此作「荐」是。

至宣帝雅颂,诗效鹿鸣。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颂』字,诗下有『颇』字。」《校记》:「按唐本是也,当据订。」范注:「唐写本作『至宣帝雅诗,颇效鹿鸣,』案宣帝时君臣侈言福应,正宜有『颂』字方合。」《校证》:「『宣帝雅诗,颇效鹿鸣』,原作『宣帝雅颂,诗效鹿鸣』,今据唐写本改正。盖『颇』初误作『颂』,继又误乙在『诗』前也。『颇效』与『稍广』对文。」《校注》:「按唐写本是。今本『颂』字,即『颇』字之误倒。『颇效鹿鸣』者,即《汉书王褒传》『选好事者,令依《鹿鸣》之声,习而歌之』之意。」按从唐写本改。

迩及元成。

范校:「孙云:唐写本『迩』作『逮』。」《校注》:「按『逮』字是,当据改。」《斟诠》:「迩,近也。见《说文》。元帝为宣帝子,成帝为宣帝孙,元成紧接宣帝而嗣位,故云『迩及』,不须改字。」《考异》:「按:从『逮』是。」按《论语里仁》:「古者言之不出也,耻功之不逮也。」邢疏:「逮,及也。」《说文》:「迩,近也。」迩逮义相近,用于此处,两通,然后文有「逮于晋世」云云,从「逮」则复。

暨后郊庙,惟杂雅章。

范校:「孙云:唐写本『后』下有『汉』字,『杂』作『新』。」范注:「唐写本『后』下有『汉』字,是。『杂』作『新』亦是。『惟新雅章』,指东平王苍所制也。《后汉书曹褒传》:显宗即位,曹充上言请制礼乐,引《尚书璇玑钤》曰:『有帝汉出,德洽作乐,名予。』帝善之;下诏曰:『今且改太乐官曰太予乐 。歌诗曲操,以俟君子。』据此后汉之乐,一仍前汉之旧。」《校证》:「『汉』字原脱,据唐写本补。」《义证》:「按『杂』字义长,意谓后汉郊庙乐,杂用雅乐。」按从唐写本补「汉」字。

观其兆上众引。

「兆」,黄本作「北」。《合校》:「唐写本『兆』作『北』。」《汇校》:「按唐写本是。『兆』乃『北』之形误。魏太祖武帝操《苦寒行》:『北上太行山,艰哉何魏魏!』。」按从唐写本、黄本改。

志不出于滔荡。

「滔」,黄本作『淫』。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慆』。」《校释》:「『滔』乃『慆』之误。」《校证》:「『滔』,元本、传校元本、黄注本、王谟本作『淫』,唐写本作『慆』,今从汪本、畲本、王惟俭本、日本刊本、崇文本等,定作『滔』。」《补正》:「『淫』,唐写本作『慆』。元本、弘治本、汪本、张本、两京本、何本、胡本、训故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汇编本、别解本、清谨轩本、尚古本、冈本、文津本、张松孙本、崇文本作『滔』。《诗纪别集》一、《子苑》六五、《汉魏诗乘总录》、《古乐苑衍录总论》,《文俪》同。按『慆』字是。『滔』盖『慆』之形误;『淫』非由字讹,即写者妄改。《左传》昭公元年:『先王之乐,所以节百事也。……于是乎有烦手淫声,慆堙心耳;乃忘平和,君子弗听也。(杜注:五降而不息,则杂声并奏,所谓郑卫之声。)君子之近琴瑟,以仪节也,非以慆心也。』(杜注:为心之节仪,使动不过度。)《尚书大传》:『师乃慆,前歌后舞。』郑玄注曰:『慆,喜也。众大喜,前歌后舞也。』(《御览》四六七引)《说文》心部:『慆,说(悦)也。』《玉篇》心部:『慆,喜也;慢也。』《广韵》六豪:『慆,悦乐。』『志不出于慆荡』,承上『或述酣宴』句,『悦』、『喜』、『慢』『悦乐』四训,皆与文意吻合。」《义证》引王叔珉《文心雕龙缀补》:「按明嘉靖本『淫』作『滔』,《古诗纪别集》一引同。『滔荡』复语,『滔』亦『荡』也。《淮南子本经篇》:「共工振滔洪水。」高诱注:「滔,荡也。」唐写本作『惂』,『惂』乃『慆』之误。滔、慆正假字。黄本作『淫』,盖妄改。《淮南子精神》篇:『五藏摇动而不停,则血气滔荡而不休矣;血气滔荡而不休,则精神驰骋于外而不守矣。』又见《文子九守》篇。《刘子防欲》篇:『志气縻于趣舍,则五藏滔荡而不安。』并以滔荡连文,与此取义亦同。」按《楚辞九叹远逝》:「波淫淫而周流兮,鸿溶溢而滔荡.」《文选》卷二十四曹植《赠丁翼诗》:「滔荡固大节,世俗多所拘.」此作「滔荡」通,毋须改。

创定雅歌。

《合校》:「唐写本『歌』作『哥』。」

声节哀急。

范校:「孙云:唐写本『哀』作『稍』。」

故阮咸讥其离声。

「声」,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磬』。」《校注》:「按唐写本是也。《礼记明堂位》:『垂之和锺,叔之离磬。』郑注:『和,离,谓次序其声县也。』孔疏:『叔之离磬者,叔之所作编离之磬。和、离谓次序其声县也者,声解和也,县解离也,言县磬之时,其磬稀疏相离。』据此,咸讥荀勖之离磬者,盖以其改悬依杜夔所造磬有所参池而言。若作『声』,则非其指矣。」按《晋书律历志上》:「荀勖造新锺律,与古器谐韵,时人称其精密,惟散骑侍郎陈留阮咸讥其声高,声高则悲,非兴国之音,亡国之音。亡国之音哀以思,其人困。今声不合雅,惧非德正至和之音,必古今尺有长短所致也。」离声,即离于德正至和之声,非音之正也,验诸《晋书》,文意甚明。又「离声」连文,南朝诗文常见,《文选》卷二十八鲍明远《乐府八首》四:「伤禽恶弦惊,倦客恶离声。离声断客情,宾御皆涕零。」《类聚》卷二十九引梁简文帝:「《伤离新体诗》曰:别鹤千里别离声,弦调轸急心自惊。」虽与阮咸所讥之离声有异,然皆关乎音乐。则作「离声」亦可,毋须从唐写本改也。复按《晋书律历志上》:「及依典制,用十二律造笛象十二枚,声均调和,器用便利。讲肄弹击,必合律吕,……平议诸杜夔、左延年律可皆留,……武帝泰始九年,中书监荀勖校太乐,八音不和,始知后汉至魏,尺长于古四分有余。勖乃部著作郎刘恭依《周礼》制尺,所谓古尺也。依古尺更铸铜律吕,以调声韵。以尺量古器,与本铭尺寸无差。」则荀勖所制,以笛始,以「古尺」终,所谓「更铸铜律吕」者,或有磬,然不限于磬明矣。离磬者,编离之磬,非离于磬也。《律历志上》论荀勖无一言及「磬」,未知「阮咸讥其离磬」果何而来。《校注》因唐写本足珍,故曲为之说,失理如此。

和乐精妙。

范校:「孙云:唐写本『乐』下有『之』字。」《校记》:「案唐本是也,当据补。」范注:「唐写本『和乐』下有『之』字,是。」《校证》:「旧本无『之』字,唐写本有,今据补。」

声为乐乐体在声。

此句黄本作:「声为乐体,乐体在声。」《汇校》:「唐写本作『声为乐体,乐体在声』。按至正本上『乐』字下脱『体』字;下『乐体』二字作分行小字。今从唐写本增补。」按从唐冩本补。

晋风所以称远。

「远」,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美』。」

郑国所以云亡。

《集注》:「『云』,『先』之误字.」《义证》:「按『云亡』与『称远』对文,『云』字不误.」

故知季扎观辞,不直听声而巳。

《校证》云:「『观乐 』原作『观辞』,今依《左》襄二十九年《传 》改。『观乐』与下文『听声』相属,且本赞亦作『观乐』。」《考异》:「按:王改是。」《校注》:「按『辞』字盖涉下文而误,当作『乐』。事见《左传》襄公二十九年。赞中亦有『岂惟观乐』语。」按从《校证》改。

怨志诀绝。

「诀」,黄本作「詄」。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宛诗诀绝』。谭校『詄』改『诀』。」《校记》:「案唐本近是。疑此文当作『怨诗诀绝』,与上句相对。」范注:「案唐本近是。『宛』疑是『怨』之误。古辞《白头吟》:『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艳歌何尝行》:『上惭沧浪之天,下顾黄口小儿。』殆即彦和所指者耶?」《补正》:「『詄』,谭献校作『诀』。按谭校改是。唐写本、元本、两京本、胡本、王批本正作『诀』,未误。当据改。」《考异》:「『怨志詄绝』,范注校本从唐写本作『宛诗诀绝』,非是。《论语》:『诗可以怨。』此『怨志』所本。詄绝,《前汉书礼乐志》:『天门开詄荡。』詄,逸出也。绝,《离骚》:『萎绝其何伤。』注:『绝、落也。』盖『詄绝』状其起落不定之势,与婉娈乃对文也。」《义证》:「按此说(指《考异》)不足据。」并引户田浩晓云 :「『艳歌』与『怨诗』相对而成文,『诗』字似是。」(见《黄叔琳本文心雕龙校勘记补》)。按从唐写本改。

自此阶矣。

「阶」,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偕』。」

凡乐辞曰诗,诗声曰歌。

「诗」,范校:「孙云:唐写本『诗』作『咏』。」《合校》:「唐写本『诗』作『咏』,『歌』作『哥』。」《校证》:「『咏声』原作『诗声』,据唐写本改。……《玉海》五九及一○六两引俱作『诗声』,则宋本已误也。」《补正》:「『诗声』,唐写本作『咏声』。按唐写本是。咏同咏。《汉书艺文志六艺略》:『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舍人语本此。《礼记乐记》:『歌,咏其声也。』《史记乐书》同。《国语鲁语下》:『歌,所以咏诗也。』《说苑修文》篇:『歌,咏其声。』并其证。今本盖涉上『诗』字而误,当据改。」按据唐写本改。

故陈思称李延年闲于增损古辞。

范校:「孙云:唐写本『李』作『左』。」《札记》:「按『李延年』当作『左延』。左延年,魏时之擅郑声者,见《魏志杜夔传》,《晋书乐 志》,增损古辞者,取古辞以入乐 ,增损以就句度也。」范注:「『李延年』唐写本作『左延年』,是。左延年见《魏志杜夔传》,善郑声者也。亦见《晋书乐志》。」《校证》:「『左』原作『李』,唐写本作『左』。……此盖浅人习闻李延年,少闻左延年致误耳。今据改。」《补正》:「按唐写本是。今本盖写者不甚了了左延年其人其事,而又囿于上文『延年以曼声涉律』句妄改耳。《晋书乐志上》:『杜夔传旧雅乐四曲,一曰《鹿鸣》,二曰《驺虞》,三曰《伐檀》,四曰《文王》,皆古声辞.及太和魏明帝年号中,左延年改夔《驺虞》、《伐檀》、《文王》三曲,更自作声节,其名虽存,而声实异.』此左延年『增损古辞』之可考者。」按据唐写本改。

观高祖之咏大风。

《合校》:「唐冩本『观』作『覩』。」

歌童被声。

《合校》:「唐冩本『歌』作『哥』。」

子建士衡,咸有佳篇。

范校:「铃木云:炖本『咸』作『亟』。」《校注》:「按作『亟』是。『亟』,屡也。《汉书刑法志》颜注《诸子》篇『鹖冠绵绵,亟发深言』,《时序》篇『微言精理,亟此依训故本满玄席』,其用『亟』字义与此同。」按《诗鲁颂宫》:「克咸厥功。」郑笺:「咸,同也。」《庄子知北游》:「周,徧,咸,三者异名同实,其指一也。」则「咸」字自通。又《诸子》篇「若夫陆贾新语,贾谊新书,……咸叙经典」,与此句法一致。 毋须改。

至于斩伎鼓吹。

「斩」,黄校:「俞羡长云:疑作『轩』。」「伎」,黄校:「疑作『岐』。」范校:「赵云:(唐冩本)『斩伎』作『轩岐』。」《合校》:「唐冩本『斩』作 『轩』,『伎』作『歧』。」《校证》:「『轩岐』原作『斩伎』。俞云:『斩疑作轩。』徐云:『斩一作轩。』梅六次本、张松孙本、崇文本改作『轩』。『伎』,梅六次本、张松孙本作『代』。黄注云:『疑作岐。』……唐写本、王惟俭本正作『轩岐』,今据改。」《义证》:「按唐写本作『轩歧』。」《考异》:「按:『斩伎』为『轩歧』,形近致误,轩辕歧伯也,见崔豹《古今注》及《宋书乐志》,黄注是。」《校注》:「『斩』,黄校引俞羡长云:『疑作轩。』此沿梅校。《诗记别集》一作『斩』,注云:『疑作轩。』《汉魏诗乘总录》、《古乐苑衍录》一注并同。唐写本作『轩』。训故本、谢钞本、崇文本、《文俪》同(天启梅本改作『轩』,张松孙本从之)。『伎』,黄校云:『疑作岐。』唐写本作『岐』。训故本同。天启梅本改作『代』。张松孙本从之(崇文本作『代』)。按作『轩岐』是。《东观汉记乐志》:『黄门鼓吹,……其《短箫铙歌》,军乐也。其传曰:黄帝岐伯所作,以建威扬德,风敌此字原脱,今补劝士也。』《宋书乐志》一、《续汉礼仪志》中刘注引蔡邕《礼乐志》同。天启梅本改『伎』为『代』,盖缘不得其解,由未作注可知而又求与下句『汉世铙挽』相俪耳。」按岐字或作歧,古书岐伯、歧伯混用,例多,不徧举。从唐写本改。

而并总入乐府。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并』字。」范注:「唐写本无『并』字,是。」按从唐写本删。

缪袭所致。

范校:「铃木云:炖本『袭』作『朱』,『致』作『改』。」纪评:「致当作制。」范注:「缪袭,唐写本作『缪朱』,恐误。缪袭作魏鼓吹曲十二首,又造挽歌一首。」《校证》:「『制』原作『致』,纪云:『当作制。』案纪说是。《颂赞》篇『周公所制』、《诔碑》篇『傅毅所制』、《哀吊》篇『仲宣所制』、《史传》篇『袁张所制』,与此句例正同。『制』『致』音近易误,《诔碑》篇『此碑之制也』《御览》五九八引『制』作『致』,是其证。」《义证》引铃木虎雄《校勘记》云「《宋书乐志》曰:『《相和》,汉旧歌也。本一部,魏明帝分为二,本十七曲,朱生、宋识、列和等复合之为十三曲,……《雕龙》所谓缪朱,盖指缪袭朱生而言乎?」《校注》:「按唐写本『致』作『改』是,『朱』则非也。以其字形推之,『朱』当作『韦』。盖草书『韦』、『朱』形近,故『韦』误为『朱』。『缪』是缪袭,『韦』是韦昭。『所改』,谓缪袭所改魏鼓吹曲十二篇,韦昭所改吴鼓吹曲十二篇也。歌辞并见《宋书乐 志》及《乐府诗集》十六。《晋书乐志下》:『汉时有短箫铙歌之乐,其曲有《朱鹭》……《钓竿》等曲,列于鼓吹,多序战阵之事。及魏受命,改其十二曲,使缪袭为词,述以功德代汉。改《朱鹭》为《楚之平》,言魏也。……改《上邪》为《太和》,言明帝继体承统,太和改元,德泽流布也。其余并同旧名。是时吴亦使韦昭制十二曲名,以述功德受命。改《朱鹭》为《炎精缺》,言汉室衰,孙坚奋迅猛志,念在匡救,王迹始乎此也。……改《上邪曲》为《玄化》,言其时主修文武,则天而行,仁泽流洽,天下喜乐也。其余亦用旧名,不改。』《乐府诗集》十六所叙略同。据此,舍人仅就鼓吹曲而言,黄范两家注涉及熙伯挽歌,恐非。纪评亦未可从。」《义证》:「按《晋书乐志下》:汉时有《短箫铙歌》之乐,其曲有《朱鹭》……等曲,列于《鼓吹》,多序战阵之事.及魏受命,改其十二曲,使缪袭为词,述以功德代汉.改《朱鹭》为《楚之平》,言魏也.改《思悲翁》为《战荥阳》,言曹公也.改《艾如张》为《获吕布》,言曹公东围临淮擒吕布也.改《上之回》为《克官渡》,言曹公与袁绍战,破之于官渡也.改《雍离》为《旧邦》,言曹公胜袁绍于官渡,还谯,收藏死亡士卒也.改《战城南》为《定武功》,言曹公初破邺,武功之定,始乎此也.改《巫山高》为《屠柳城》,言曹公越北塞,历白檀,破三郡乌桓于柳城也.改《上陵》为《平南荆》,言曹公平荆州也.改《将进酒》为《平关中》,言曹公征马超定关中也.改《有所思》为《应帝期》,言文帝以圣德受命,应运期也.改《芳树》为《邕熙》,言魏氏临其国,君臣邕穆,庶绩咸熙也.改《上邪》为《太和》,言明帝继体承统,太和改元,德泽流布也.其余并同旧名.』据此,从唐写本作『改』为是.」按从杨说改。

故略具乐篇。

范校:「孙云:唐写本『具』作『序』。」《校证》:「唐写本『具』作『序』,凌本作『叙』.」《补正》:「按凌本作『叙』,与唐写本合。『序』、『叙』古通用不别。」按从唐写本补。

以摽区界。

「摽」,黄本作「标」,《汇校》:「按作『标』是,当改。」又「界」下,范校:「孙云:唐写本有『也』字。」按有「也」字是。摽标通,毋须改。

树辞为体。

《合校》:「唐冩本『辞』作『词』。」

岂惟观乐。

《合校》:「唐冩本『观』作『覩』。」

于焉识礼。

《校注》:「『礼』,万历梅本作『体』。《汉魏诗乘总录》作『理』。按『体』、『理』并误。此二句盖用吴季札事篇中曾明言之。《礼记檀弓下》:『孔子曰:延陵季子,吴之习于礼者也。』」按「识礼」连文,古书常见。《新序杂事第一》:「晏子曰:夫范昭之为人,非陋而不识礼也。《韩诗外传》四:「孔子曰:『善。礼中又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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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存 (清)胡式钰 撰 胡式钰,字青坳,上海人。诸生。有《寸草堂诗钞》。 泊燕子矶 夕日媚澄波,风止鸥近楫。遥汀乍有无,断岸暝烟接。系缆侵石矶,旅游意已惬。繁星江面飘,历历上眉睫。崖际耿佛镫,寺楼隐层叠。琅然磬一声,四山下木叶。 初秋夜雨 隐几酒初醒,风凉吹户轻。疏镫摇夜色,空雨走秋声。客意花愁损,吟魂水与清。遥闻响飞瀑,萧飒满山城。 秋夜感兴 月暗寥空一雁过,徘徊倚槛奈愁何。天边落木随风早,塞上凉云作雪多。芜馆歌诗惊雀鼠,高楼吹角动星河。年来乡思无聊甚,夜夜澄江梦钓蓑。 晚晴野眺 乍晴客愁豁,饱饭倚双扉。空碧没孤鸟,平沙延夕晖。人烟兼树暝,山寺忽云归。
对床夜语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九 对床夜语 诗文评类 提要 【臣】等谨案对床夜语五巻宋范晞文撰晞文字景文号药庄钱塘人太学生咸淳丙寅同叶李萧规等上书劾贾似道似道文致其泥金饰斋匾事窜琼州元世祖时程钜夫荐晞文及赵孟頫于朝孟頫应诏即出晞文迄不受职流寓无锡以终是编成于景定中皆论诗之语其间如论曹植七哀诗但知古者未拘音韵而不能通古韵之所以然故转以魏文帝诗押横字入阳部阮籍诗押嗟字入歌部为疑论杜甫律诗拗字谓执以为例则尽成死法不知唐幸双拗单拗平仄相救实有定规非以意为出入至于议王安石误以皇甫冉诗为杜诗而李端芜城懐古诗则误执才调集删本指为絶句王维送丘为下第诗则误以为沈佺期作亦不能无所舛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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