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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19 /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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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祝邪」是。

唯陈思诰。

「诰」,黄本「诰」后有「咎」字,黄校:「元脱,曹补。」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诘』。」《合校》:「唐冩本『诰』下有『咎』字,『诰』作『诘』。」黄注:「曹子建《诰咎文》序:五行致灾,先史咸以为应政而作。天地之气,自有变动 ,未必政治之所兴致也。于时大风发屋拔木,意有感焉。聊假天帝之命,以诰咎祈福。」《补注》:「案《困学纪闻》(卷十七)引作『诘咎』,谓假天帝之命以诘风伯雨师,『诘』字较『诰』字为长。」《校证》:「『诘』原作『诰』,从唐写本改。『咎』原脱,梅据曹补。按曹补是,唐写本正有『咎』字。子建《诘咎文》,见《艺文类聚》一百(『诘』误『诰』。《困学纪闻》十七云:『曹子建《诘咎文》,假天帝之命,以诘风伯雨师。』是也。」《考异》:「按:《诰咎文》见《艺文类聚》,序中有『诰咎祈福』句,不作『诘』,王校所引《困学记闻》作『诘』者非,从『诰咎』是,亦见《曹子建集》。」《汇校》:「唐写本作『唯陈思诘咎』。……当从唐写本改。」按《困学纪闻》晚于《类聚》,当以《类聚》为是。「咎」字从唐写本、黄本补。

若乃礼之祭祀。

「祀」,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祝』。」范注:「『祀』唐写本作『祝』,是。《仪礼少牢馈食礼》:『主人西面,祝在左,主人再拜稽首。祝祝曰。』《校证》:「『祝』原作『祀』,从唐写本改。告飨之祝,见《仪礼少牢馈食礼》。」《合校》:「案:唐本是。」按从唐写本改。

祭而兼赞。

《合校》:「唐写本『赞』作『赞』。」

盖引神而作也。

范校:「铃木云:闵本『神』作『伸』。孙云:唐写本(而)作『之』。」《校证》:「梅本、凌本、梅六次本、锺本、梁本、徐校本、张松孙本、崇文本、《文通》『神』作『伸』。案《说文》:『神,天神,引出万物者也。』则『神』有『伸』义。」《校注》:「『神』,徐校作『伸』。沈岩、徐乃昌校同。凌本、秘书本作『伸』;《文通》十四引同。按此言祝文体制之蕃衍,『伸』字是。《易系辞上》:『引而伸之』。」《考异》:「按:《易系上》:『引而申之。』又申神古通。」按杨说是,作「神」易误解为「圣而不可测之」之「神」,从徐校改。

然则策本书赠。

「书赠」,范校:「孙云:唐写本作『书赗』。」范注:「『书赠』,唐写本作『书赗』,均通。」《校释》:「唐写本『赠』作『赗』,是。」《校注》:「按《仪礼既夕礼》:『书赗于方。』郑注:『方,板也。书赗奠赙赠之人名与其物于板。』则唐写本作『赗』是也。『赗』『赠』二字形近,每易淆误。」《考异》:「按:作『赗』是,见《仪礼即夕礼》:『书赗于方。』《左传》襄(公)二十九年:『楚人使公,公视襚。』杜注:『诸侯有使赗襚之体。』《释文》:云:『一本作赠。』」按从唐写本改。

因哀而为文也。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而』字。」

颂体而呪仪。

「呪」,黄本作「祝」,黄校:「一作『呪』。」《校证》:「『仪』疑作『义』。」《考异》:「按:呪祝古通,体质而仪式也,从『仪』是。」《义证》:「按仍应作『仪』。哀策文开头像诔,结尾是哀词,体裁像颂,而进行仪式像祝。」《汇校》:「按:『呪』虽有通『祝』者,但作『祝』较胜。」按从唐写本、黄本改。

太史所作之赞,因周之祝文也。

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太祝所读,固祝之文者也』。」范注:「案太常卿属官,有太史令一人。《礼仪志》载太史令奉谥哀策,则彦和所云『太史作赞』,当指汉代而言矣。唐写本作『太祝所读,固祝之文者也。』语意似不甚明。」《校释》:「按汉之太史,属于奉常,《礼仪志》载太史令奉谥哀策,是此二句应作『太史所读,固周之祝文也』,言汉之哀策,与祝文实同一物也。」《校证》:「『太史所读之赞,固周之祝文也』,唐写本作『太祝所读,固祝之文者也』。汪本以下作『太史所作之赞,因周之祝文也』。今参定如此。言汉之哀策,即周之祝文也。」《校注》:「按唐写本是,语意甚明。《续汉百官志》二:『太祝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凡国祭祀,掌读祝及迎送神。』《宋书百官志》:『太祝令一人,丞一人掌祭祀,读祝及迎送神。』今本实不可解,当据唐写本改正。」《考异》:「按:『因』从唐写本作『固』是。」《义证》引斯波六郎《范注补正》云:「案此二句,疑当作『太史所读,固周之祝文也』十字。《续汉礼仪志》下曰:『太史令自东南北面读哀策。』据此,则汉太史令读哀策可知。」按从唐写本改。

凡羣言发华,而降神实务。

「实务」,黄本作「务实」。《合校》:「唐写本作『凡羣言务华,而降神务实。」《校证》:「『务』原作『发』,据唐写本改。」又:「元本、冯本、汪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梅本、凌本、梅六次本、锺本、梁本、日本刊本、四库本、王谟本、张松孙本、崇文本、《文章缘起注》『务实』误作『实务』。冯校云:『实务当作务实。』」《考异》:「按:从『发』是,『务』与下句『实务』犯重。」又:「黄本『实务』作『务实』,唐写本同。按:作『务实』是。」《汇校》:「唐写本『发华』作『务华』,『实务』作『务实』。按『务华』与『务实』对言,『发华』乃『务华』之误,『实务』乃『务实』之倒。当据唐写本改。」按《程器》篇「近代词人,务华弃实。」作「务华」是,均从唐写本改。

修辞立诚,

《合校》:「唐冩本『辞』作『词』。」

在于无愧。

「愧」,黄本作「媿」。范校:「赵云:(唐冩本)作『愧』。」《校证》:「唐写本『媿』作『愧』。」《义证》引斯波六郎云:「见《春秋左氏传 》昭公二十年:『其祝史荐信,无愧心矣。』」作「愧」是。

班固之祀蒙山。

「蒙」,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涿』。」《合校》:「唐写本『祀蒙山』作『祠涿山』,」《校记》:「案唐本是也。《文选》颜延之《曲水诗序》注、王俭《褚渊碑文》注、虞羲《咏霍将军北伐诗》注、《宣德皇后令》注、《丘迟与陈伯之书》注均引班固《涿邪山祝文》,今本讹『涿』为『蒙』,遂使后人无从考索矣。」范注:「班固《祀蒙山文》不可考。唐写本『蒙』作『涿』。严可均《全后汉文》二十六辑得《涿邪山祝文》四句。」《校释》:「按固有《涿邪山祝文》,今亦讹『涿』为『蒙』。」《校证》:「『涿』原作『蒙 』,今从唐写本改正。」《考异》:「按:严可均《全汉文》廿六辑得《涿邪山祝文》四句,及文选逐邪山祝文,皆作涿,从『涿』是。」《汇校》:「按:作『蒙』非,作『涿』是。」按从唐写本改。

祈祷之式。

《合校》:「唐冩本『祈祷』作『祷祈』。」

奠祭之恭哀也。

《合校》:「唐写本『奠祭』作『祭奠』。」《校证》:「『祭奠』原作『奠祭』。今从唐写本乙正。」《校注》:「按唐写本是。上文『祈祷之式,必诚以敬』,故承之曰『祈祷之诚敬也』。此当作『祭奠之恭哀也』,始能与上『祭奠之楷,宜恭且哀』句相应。」按杨说是,从唐写本改。

骍毛白马。

「毛」,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旄』。」《校记》:「案唐本是也。骍旄出左襄十年传,当据改。」范注:「《左传》襄公十年:『瑕禽曰:昔平王东迁,吾七姓从王,牲用备具,王赖之而赐之骍旄之盟。』杜注:『骍旄,赤牛也。举骍旄者,言得重盟,不以犬鸡。』案『骍毛』当依《左传》作『骍旄』。唐写本正作『骍旄』。」《考异》:「按:毛旄古通,《史记夏本纪》:『羽旄齿华。』」按《史记夏本纪》作「齿革羽旄」。集解:「孔安国曰:象齿、犀皮、鸟羽、旄牛尾也。」正义:「按西南夷常贡旄牛尾,为旌旗之饰,《书》《诗》通谓之旄。故《尚书》『右秉白旄』,《诗》云『建旐设旄』,皆此牛也。」按作「旄」是,从唐写本改。

陈辞乎方明之下。

《合校》:「唐冩本『辞』作『词』。」

周衰屡盟,以及要契。

范校:「孙云:唐写本『以』作『弊』,『契』作『劫』。」范注:「『以及要契』唐写本作『弊及要劫』,是。要,谓如《左传》襄公九年:『晋士庄子为载书曰,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晋命是听,而或有异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趋进曰,天祸郑国 ,使介居二大国之间,大国不加德音而乱以要之。子展曰,要盟无质,神弗临也』之类。劫,谓如曹沫毛遂之类。」《校证》:「『弊』原作『以』,『劫』原作『契』,今从唐写本改。」《校注》:「按唐写本是。《公羊传》庄公十三年:『庄公升坛,曹子手剑而从之。……已盟,曹子摽剑而去之。要盟可犯,而桓公不欺;曹子可雠,而桓公不怨。』《解诂》:『臣约束君曰要,强见要挟而盟尔,故云可犯。以臣劫君,罪可雠。』是『要劫』不能如范氏截然分为两事作注,明矣。且舍人于此语下,即紧接『始之以曹沫,终之以毛遂』二句,『要劫』史实已为指明,何劳他求耶?」《考异》:「按:下文『道废则渝始』,与弊字应 ,举曹毛之事,与劫字应 ,唐写本是。」按:若从唐写本作「弊及要劫」,仅明曹沫,于毛遂乎何有?《史记平原君列传》:「秦之围邯郸,赵使平原君求救,合从于楚。平原君与楚合从,……毛遂按剑而前曰:『合从者,为楚,非为赵也。吾君在前,叱者何也?』楚王曰:『唯!唯!诚若先生之言,谨奉社稷而以从。』毛遂曰:『从定乎?』楚王曰:『定矣。』毛遂谓楚王之左右曰:『取鸡狗马之血来 。』毛遂奉铜盘而跪进之楚王。曰:『王当歃血而定从,次者吾君,次者遂。』遂定从于殿上。」歃血而定于殿上者,从之契约也。又《史记苏秦列传》:「苏秦既约六国从亲,归赵,赵肃侯封为武安君,乃投从约书于秦。」则从必有书面之契约可知。「要契」者,以要挟而定契也。亦通。从唐写本改。

始之以曹沬。

「沬」,黄本作「沫」。《汇校》:「『沬』,唐写本作『沫』。按『沬』乃『沫』之误。」按《新序杂事三》:「桀之亡也,以末喜。」石光瑛《校释》:「末喜或作妹喜,或作末嬉,惟《荀子解蔽》、《史记外戚世家》及本书作末喜,皆声近通用字。梁氏(玉绳)谓本作妹喜,未为妹之省,宜从未,斥诸书作末为非。不知未末一字之转,古字通用。翁方纲《跋仓颉庙碑》,谓以未为末凡两处。俞樾《读书余录》云:『世以上画短者为午未字,上画长者为本末字,此俗说也,汉人尚无此分别。若以六书之义言,午未字象木重枝叶形,篆文作 ,则隶书上两画,长段如一,方有重木之象。至本末字从木,一在其上,则上画长短可随人便。观此碑末字上画反短,可知俗说之无据矣。』以上俞说是。凡未末土士等字,上下画初无一定长短,梁氏《人物考》于曹沫,谓沫字《索引》音亡葛反,改从未为误,失与此同。」据石说,则沫亦有从未者。从唐写本、黄本改。

崇替在人,呪何预焉。

「呪」,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祝』。」《汇校》:「按:作『祝』较胜。」按从唐写本改

若夫臧洪歃辞,气截云蜺。

「歃辞」,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唾血』。」校证:「唐写本『歃辞』作『唾血』。『唾』乃『歃』误。」又「唐写本『气』作『辞』。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王谟本『截』作『绝』。」《斟诠》:「唐写本『歃』作『喢』,字通。《后汉书冯衍传 》:『喢血昆阳。』唐写本行书如此。」《考异》:「唐写本『歃辞』作『唾血』。按:歃、《说文》歃血也,盟者以血口一旁曰歃血,《史记平原君传》:『王当歃血而定从。』通作喢,《后汉冯衍传》:『喢血昆阳。』古人无作唾血者,唐写本误。」《合校》:「赵云:唐写本『歃辞』作『唾血』,『气』作『辞』。』案:唐写本实作『若夫臧洪歃血辞截云蜺』。歃通作喢。《后汉书冯衍传 》:『喢血昆阳。』唐写本歃写作,乃喢字,欬唾字别作『』,见《辨骚》篇,知此篇乃喢字,非唾字也。」《校注》:「唐写本『歃辞』作『唾血』,『气』作『辞』。按《后汉书臧洪传》:『洪乃摄衣升坛,歃血而盟。』《三国志魏书臧洪传》:『(洪)亲登坛,歃血而盟。』则此当作『歃血』。《谷梁传》桓公三年范注:『不歃血而誓盟。』《释文》:『歃,本又作喢。』唐写本盖先由『歃』作『喢』,后遂讹作『唾』耳。元明以来各本因脱去『血』字,故移『辞』字属上,而增一『气』字以弥缝其阙,于文殊不辞矣。幸有唐写本可资订正。」《校释》:「此文当作『臧洪歃血,辞绝云蜺』。」《义证》:「按『气截云蜺』之『气』指辞气而言,核诸《后汉书 》原文,说亦可通。而且『气截云蜺』与下文『精贯霏霜』形成对偶。」《汇校》:「唐写本『歃』写作『』,乃『喢』字;『喢』与『歃』通。」按《三国志魏书臧洪传》:「洪乃升坛,操盘歃血而盟。《后汉书臧洪传》(中华书局点校本):「洪乃摄衣升坛,操血而盟。」无「盘歃」二字。又《与陈琳书》云:「昔张景明升坛歃血,奉辞奔走。」……洪辞气慷慨,涕泣横下,闻其言者,虽卒伍厮养,莫不激扬,人思致节。」《后汉书臧洪传》》:「洪辞气慷慨,闻其言者,无不激扬。」「辞气」乃分言,歃血之辞与胸中之正气耳。今本亦通。从唐写本改。

而无补于晋汉。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于』字。」《合校》:「唐写本『晋汉』作『汉晋』。」《校证》:「『汉晋』原作『晋汉』,今从唐写本乙正。」《校释》:「唐写本『晋汉』互乙,……是。」《校注》:「『于』,唐写本无。按唐写本是。『无补晋汉』与『反为仇雠』文正相对。」《考异》:「按:古人于时序倒置,始例有二,皆见于《离骚》。一曰:『汤禹之祗敬』,一曰:『汤禹俨而求同』;所以然者,先举近以及远,亦行文之便而已。称『晋汉』本《离骚》,两从可也。」按作「汉晋」义长,从唐写本删、改。

反为仇雠。

《合校》:「唐写本『反』上有『而』字。」《校证》:「唐写本『晋』(误,应为反)下有『而』字,两『而』字当衍其一。」

故知信不由衷,盟无益也。

《校注》:「『不由』,唐写本作『由不』。按唐写本误倒,非是。《左传 》隐公三年:『君子曰:信不由中,衷与中通质无益也。』《左传 》桓公十二年:『君子曰:苟信不继,盟无益也。』」《合校》:「赵云:『不由』作『由不』。』案:唐写本乙倒,实作『不由』。杨又袭赵而误。」

奖忠孝。

范校:「孙云:唐写本(奖下)有乎字。」

共存亡,戮心力。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共』字,无『心』字。」《合校》:「唐冩本作『存亡戮力』。」

指九天以为正。

《校注》:「『正』,文章辨体汇选」四十引作『证』。《楚辞离騒》:『指九天以为正兮。』王注:『指,语也;九天,谓中央八方也;正,平也。』又《九章惜诵》:『指苍天以为正。』《宋书武帝纪》:『上诉苍天以为正。』并其证。贾子《新书耳痹》篇『指九天而为证。』其『证』字亦误。」

切至以敷辞。

《合校》:「唐冩本『辞』作『词』。」

然非辞之难。

《合校》:「唐冩本『辞』作『词』。」

处辞为难。

《校证》:「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清谨轩钞本、日本刊本『处』误『虞』。」

宜在殷鉴。

「在」,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存』。」《校证》:「『存』原作『在』,从唐写本改。」《校注》:「按『在』『存』二字形近,每易淆误,此当以唐写本作『存』为长。」《考异》:「按:唐写本是。」按《诗大雅荡》:「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此彦和立言所本,言存语义轻,言在语义重,作「在」是。

毖祀钦明。

「钦明」,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唾血』。」《合校》:「案唐写本实作『秘祀喢血』。」范注:「《尚书洛诰》:『予冲子夙夜毖祀。』孔传:『言我童子徒早起夜寐,慎其祭祀而已。』唐写本『钦明』作『唾血』,非是。」《校证》:「『唾』亦『歃』误。」《义证》:「唐写本『毖』作『秘』。」《考异》:「按:唐写本误。」《校注》:「『祀』,活字本作『祝』。『钦明』,唐写本作『唾血』。按《书洛诰》:『毖祀于上下。』又《洛诰》:『予冲子夙夜毖祀。』孔传均训毖为慎。此『毖祀』二字所本。活字本作『祝』,非是。『钦明』疑为『方明』之误。篇中有『方明』之文。此句本统言祝与盟二者,『毖祀方明』即慎祀上下四方神明之意。于祝于盟,均能关合。作『钦明』,既不惬洽;若据唐写本之『唾血』改为『喢血』,则又不能施之于祝矣。」按元本与黄本同,文义自通,毋需改作。《尚书尧典》:「钦明文思安安。」《尔雅释诂下》:「钦,敬也。」《正义》:「照临四方谓之明。」「毖祀钦明,祝史惟谈」,乃对上文「羣言务华,而降神务实,……此其大较也」数句而言,谓祀以敬慎为明,祝以华彩为谈也,故后文紧接「立诚在肃,修辞必甘」以畅之。舍人文心,环曲如是,诚如太史公《五帝纪》所言:「非好学深思,心知其意,固难为浅见寡闻道也。」

立诚在肃。

「立」,范校:「顾校作『意』。」《校证》:「顾校、谭校『立』作『意』。案顾、谭校不可从。『修辞立诚』,乃《易干文言》文,彦和此文本之。上文『修辞立诚』,『感激以立诚,切至以敷辞』,并作『立』,可证。」《校注》:「『立』,活字本作『意』。按『立诚』二字,篇中两见,且与『修辞』或『敷辞』对举,,故此句亦以『修辞』为对。作『意诚』非是。」

修辞必甘。

《合校》:「唐冩本『辞』作『词』。」

绚言朱蓝。

《校证》:「『言』,何(焯)云:『疑作焉。』」

所贵无惭。

范校:「顾校『贵』作『责』。」《校注》:「『贵』,活字本作『责』。按『责』为『贵』之行误。篇中『凡群言发华,而降神务实,修辞立诚,在于无媿』云云,即『所贵无惭』之意。」

铭箴第十一

昔帝轩刻舆几以弼违,大禹勒笋簴而招谏,成汤盘盂,着日新之规,武王户席,题必戒之训,周公慎言于金人,仲尼革容于欹器,(则)【列】(先)圣鉴戒,其来久矣。(故)铭者,(铭)【名】也,观器必(也)【名焉】,正名审用,贵乎(盛)【慎】德。盖臧武仲之论铭也,曰:「天子令德,诸侯计功,大夫称(代)【伐】。」夏铸九牧之金鼎,周勒肃慎之楛矢,令德之事也;吕望铭功于昆吾,仲山镂绩于庸器,计功之义也;魏颗纪勋于景(铭)【锺】,孔悝表勤于卫鼎,称(代)【伐】之类也。若乃飞廉有石(廓)【椁】之锡,灵公有(蒿)【夺】里之谥,铭发幽石,吁可怪矣。赵灵勒迹于番(禺)【吾】,秦昭刻(传)【博】于华山,夸诞示后,吁可(茂)【笑】也!详观众例,铭义见矣。

至于始皇勒岳,政暴而文泽,亦有疏通之美焉。若班固《燕然》之勒,张昶《华阴》之碣,序亦盛矣。蔡邕【之】铭,思(独冠)【烛】古今。(侨)【桥】公之(箴)【钺】,吐纳典谟;朱穆之鼎,全成碑文:溺所长也。至如敬通杂器,准矱(戒)【武】铭;而事非其物,繁略违中。崔骃品物,赞多戒少;李尤积篇,义俭辞碎。蓍龟神物,而居博奕之(中)【下】;衡斛嘉量,而在臼杵之末;曾名品之未暇,何事理之能闲哉!魏文《九宝》,器利辞钝。唯张(采)【载】《剑阁》,其才清采,迅足骎骎,后发前至,(勒铭)【诏勒】岷汉,得其宜矣。

箴者,【针也】,所以攻疾防患,喻箴石也。斯文【之】兴,盛于三代。夏商二箴,余句颇存。及周之辛甲,百官箴【阙,唯《虞箴》】一篇,体义备焉。迄至春秋,微而未绝。故魏绛讽君于后羿,楚子训民于在勤。战(伐)【代】已来,弃德务功,铭辞代兴,箴文(委)【萎】绝,至扬雄稽古,始范《虞箴》,【作】《卿尹》《州牧》廿五篇。及崔胡补缀,总称《百官》,指事配(生)【位】,鞶鉴(可)【有】征,(信所)【可】谓追清风于前古,攀辛甲于后代者也。至于潘勖《符节》,要而失浅;温峤《(傅)【侍】臣》,博而患繁;王济《国子》,引(广事)【多而事寡】;潘尼《乘舆》,义正【而】体芜;凡斯继作,鲜有克衷。至于王郎《杂箴》,乃置巾履,得其戒慎,而失其所施。观其约文举要,宪章(戒)【武】铭,而水火井竃,繁辞不(巳)【已】,志有偏也。

夫箴诵于官,铭题于器,名(目)【用】虽异,而警戒实同。箴全御过,故文(质确)【资确】切;铭兼褒赞,故体贵弘润;其取事也必(覆)【核】以辨,其摛文也必简而深,此其大要也。然矢言之道盖阙,庸器之制久沦,所以箴铭(异)【寡】用,罕施【后】代。惟秉文君子,宜酌其远大焉。

赞曰:铭实表器,箴惟德轨。有佩于言,无鉴于水。秉兹贞厉,(敬言)【警】乎【立】履。义典则弘,文约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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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存 (清)胡式钰 撰 胡式钰,字青坳,上海人。诸生。有《寸草堂诗钞》。 泊燕子矶 夕日媚澄波,风止鸥近楫。遥汀乍有无,断岸暝烟接。系缆侵石矶,旅游意已惬。繁星江面飘,历历上眉睫。崖际耿佛镫,寺楼隐层叠。琅然磬一声,四山下木叶。 初秋夜雨 隐几酒初醒,风凉吹户轻。疏镫摇夜色,空雨走秋声。客意花愁损,吟魂水与清。遥闻响飞瀑,萧飒满山城。 秋夜感兴 月暗寥空一雁过,徘徊倚槛奈愁何。天边落木随风早,塞上凉云作雪多。芜馆歌诗惊雀鼠,高楼吹角动星河。年来乡思无聊甚,夜夜澄江梦钓蓑。 晚晴野眺 乍晴客愁豁,饱饭倚双扉。空碧没孤鸟,平沙延夕晖。人烟兼树暝,山寺忽云归。
对床夜语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九 对床夜语 诗文评类 提要 【臣】等谨案对床夜语五巻宋范晞文撰晞文字景文号药庄钱塘人太学生咸淳丙寅同叶李萧规等上书劾贾似道似道文致其泥金饰斋匾事窜琼州元世祖时程钜夫荐晞文及赵孟頫于朝孟頫应诏即出晞文迄不受职流寓无锡以终是编成于景定中皆论诗之语其间如论曹植七哀诗但知古者未拘音韵而不能通古韵之所以然故转以魏文帝诗押横字入阳部阮籍诗押嗟字入歌部为疑论杜甫律诗拗字谓执以为例则尽成死法不知唐幸双拗单拗平仄相救实有定规非以意为出入至于议王安石误以皇甫冉诗为杜诗而李端芜城懐古诗则误执才调集删本指为絶句王维送丘为下第诗则误以为沈佺期作亦不能无所舛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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