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27 /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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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云:『覃,静也。』)『文阔』,当作『文阁』。《汉书扬雄传赞》:『雄校书天禄阁。』」《校证》:「『覃』唐写本作『淡』。按唐写本不可从。」又:「『阁』原作『阔』。王惟俭本、《玉海》五四、《文通》作『阁』。纪云:『当作阁。』谭校从《玉海》作『阁』,今从之。吴校作『囿』。」《校注》:「『覃』,唐写本作『淡』;钞本《御览》引作『谈』。『阔』,《御览》、《玉海》五四引作『阁』。《文通》十一引同。按『淡』、『谈』、并误;『阁』字是。此文覃思,即《汉书扬雄传》『默而好深湛之思』也。又《叙传》述:『辍而覃思,草《法》纂《玄》。』《文选》《答宾戏》:『扬雄覃思,《法言》《太玄》。』《晋书夏侯湛传》:『扬雄覃思于《太玄》。』盖舍人谓雄覃思之所本。《魏书常景传》《扬雄赞》亦有『覃思邈前修』语。《神思》篇『覃思之人』,《才略》篇『业深覃思』,亦并以『覃思』连文。训故本作『覃思文阁』,不误。当据改。」 《考异》:「按:覃、深广也。《书》孔安国序:『研精覃思。』唐写本误。」按纪说是,依《玉海》改。
业深综述,碎文璅语,肇为连珠。
黄校:「《玉海》作『扬雄覃思文阁,碎文璅语,肇为连珠』。」范校:「铃木云:案《御览》、《玉海》『阔』作『阁』。《玉海》删『业深综述』四字。」《校注》:「『璅』,《御览》引作『琐』。按『璅』『琐』二字,古多通用不别。《易旅》『旅琐琐』、《诗小雅》『琐琐姻亚』,《释文》并云:『一本作璅。』是也。以《诸子》篇『璅语必录』证之,此当作『璅』,始能前后一律。」
其辞虽小而明润矣。
《合校》:「唐写本『其』上有『珠连』二字。」《附校》:「无『覃思』至『其辞』十八字。」《考异》:「按:唐写本『连珠』二字重为衍文。」《校注》:「按『珠连』二字当有,于『辞』下加豆。『珠连其辞』,所以『释名章义』也。」按杨说是,「珠连其辞」者,所以释「连珠」也。从唐写本补。
凡此三者。
范校:「孙云:《御览》无『凡三者』三字;唐写本作『凡此三文』。」《合校》:「赵云:『唐写本作『凡三此文』,误。』重规案:唐写本有乙倒,实作『凡此三文』。」按据《附校》日宋本《御览》有此三字。唐写本「者」作「文」,与后「文章之枝派」重,非是。
文章之枝派。
「派」,范校:「孙云:《御览》作『流』。」按《宋书夷蛮传》:「故虽儒法枝派,名墨条分。」《北史魏收传》:「愔尝谓收曰:『此谓不刊之书(指《魏书》),传之万古。但恨论及诸家枝叶亲姻,过为繁碎,与旧史体例不同耳。』收曰:『往因中原丧乱,人士谱牒遗逸略尽,是以具尽其枝派。』」作「枝派」自通。又《体性》篇「炜烨枝派者也」,《附会》篇「类多枝派」,「枝派」、「枝流」义近。
暇豫之末造也。
《校注》:「豫』,唐写本作『预』;《御览》引同。按『暇豫』二字出《国语晋语二》。『豫』『预』虽通,此以作『豫』为是。《明诗》篇『暇豫优歌』,《时序》篇『暇豫文会』,并作『豫』。」《补正》:「《子苑》三二引亦作『豫』。」《考异》:「按:预、豫同,经典通作『豫』。」按《文选》卷十一何晏《景福殿赋》:「辑农功之暇豫。」李善注:「《晋语》:优施曰:『我教兹暇豫事君。』韦昭注:『暇,闲也;豫,乐也。』」卷十八马融《长笛赋》:「于是游闲公子,暇豫王孙。」卷三十谢灵运《斋中读书》诗:「卧疾丰暇豫,翰墨时闲作。」《类聚》卷二十七引陆机《思归赋》曰:「冀王事之暇豫。」卷二十八引杨修《节游赋》曰:「尔乃息偃暇豫。」卷三十九引庾肩吾《侍宴》诗曰:「副君时暇豫。」卷六十三引庾肩吾《咏疏圃堂》诗曰:「北堂多暇豫。」《三国志魏书崔琰传》裴注:「若在暇豫者乎?」《梁书刘孝绰传》:「时世祖出为荆州,至镇,与孝绰书曰:……方且褰帷自厉,求瘼不休,笔墨之功,曾何暇豫。」然亦有作「暇预」者,《类聚》卷五十七引张衡《七辩》曰:「雍容暇预,娱志方外。」
东方朔效而广之。
「效」,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効』。」《考异》:「按:『效』字是。」
扬雄解嘲,杂以谐谑。
「谑」,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调』。」《校注》:「按『调』字是。细读其文,实未至于谑也。」《考异》:「按:唐写本误。」《义证》:「《汉书扬雄传》:『或嘲雄以玄尚白。』而《解嘲》云:『客徒欲朱丹吾毂,不知一跌将赤吾之族也。』又云:『今子乃以鸱枭而笑凤皇,执蝘蜓而嘲龟龙,不亦病乎!』此所谓『杂以谐谑』。」按《说文》:「谑,戏也。从言,虐声。《诗》曰:『善戏谑兮。』」《诗卫风淇奥》:「善戏谑兮,不为虐兮。」郑玄笺:「君子之德,有张有弛,鼓不常矜庄而时戏谑。」扬雄《解嘲》:「夫蔺先生收功于章台,四皓采荣于南山,公孙创业于金马,骠骑发迹于祁连,司马长卿窃訾于卓氏,东方朔割名于细君,仆诚不能与此数公者并,故默独守吾太玄。」以司马相如鼓琴以挑文君、东方朔割肉以归遗细君与前四者并列,亦可谓之戏矣。
崔骃达旨,吐典言之裁。
「裁」,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式』。」按《后汉书崔骃传》:「年十三,能通《诗》、《易》、《春秋》,博学有伟才,尽通古今训诂百家之言,善属文。少游太学,与班固、傅毅同时齐名。常以典籍为业,未遑仕进之事。时人或讥其太玄静,将以后名失实。骃拟扬雄《解嘲》,作《达旨》以答焉。」李贤注:「《华峤书》曰:骃讥扬雄,以为范、蔡、邹衍之徒,乘衅相倾,诳曜诸侯者也,而云『彼我异时』。又曰:窃赀卓氏,割炙细君,斯盖士之赘行,而云『不能与此数公者同』。以为失类而改之也。」崔骃《达旨》盖因扬雄《解嘲》杂以谐谑,故吐典言裁之以正也。作「裁」字义长。
张衡应问。
「问」,黄本作「闲」。范校:「孙云:唐写本作『问』;铃木云:诸本皆作『问』。」《校注》:「『闲』,唐写本作『问』;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何本、胡本、训故本、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秘书本、谢钞本、汇编本、清谨轩本、文溯本、王本、张松孙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作『问』。冯校云:『问,当作闲。』按诸本皆误。《隶释张平子碑》:『再为史官,而发应闲之论。』是当作『闲』之切证。《后汉书》衡本传及章怀注引衡集亦并作『闲』。黄氏从冯舒说改为『闲』,是也。」《考异》:「按:作『问』是。」按《后汉书张衡传》:「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徒。自去史职,五载复还,乃设客问,作《应闲》以见其志。」李贤注:「闲,非也。《衡集》云:观者,观余去史官五载而复还,非进取之势也。唯衡内识利钝,操心不改。或不我知者,以为失志矣。用为闲余。余应之以时有遇否,性命难求,因兹以露余诚焉,名之《应闲》云。」此文分两部,上部「有闲余者曰」,下部「应之曰」,「闲余」者非问也,作「应闲」为是。从黄本改。
崔寔客讥。
「寔」,黄本作「实」。范校:「铃木云:黄氏原本作『寔』。」黄注:「『客』疑作『答』。《崔寔传》:寔因穷困,以酤酿贩鬻为业,时人多以此讥之,建宁中病卒。所著碑、论、箴、铭、答、七言、祠文、表、记、书凡十五篇。」范注:「『客讥』,应作『答讥』。《崔实传》,实所著碑,论,箴,铭,答,七言,祠文,表记,书凡十五篇。答,即此答讥也。《艺文类聚》十五(应为二十五)载《答讥文》。」《义证》引王更生《文心雕龙范注驳正》:「『客讥』不应遽改为『答讥』,盖称《答客讥》也。」斯波六郎《范注补正》云:「《答客讥》如《答客难》、《答宾戏》之类。或《类聚》作《答讥》,彦和称为『《客讥》』。」按崔实原文应为《答客讥》,可省称《答讥》,不能称之为《客讥》,此处作「答讥」为是,与上之「应闲」相俪。《类聚》引此文,其命名或有见于《文心》也。依黄说据《类聚》改。
景纯客傲。
「景纯」,范校:「孙云:唐写本作『郭璞』。」范注:「『景纯』,应改『郭璞』,唐写本是。」按《晋书郭璞传》:「郭璞,字景纯。……璞既好卜筮,缙绅多笑之。又自以才高位卑,乃着《客傲》。」则此处作景纯亦可,从唐写本改。
庾凯客咨。
「凯」,黄本作「敳」,黄校:「元作『凯』,钦改。」「咨」,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谘』。」《校记》:「案唐本是也,黄本据钦校,改『凯』为『敳』,与唐本正合。」范注:「《客咨》佚。」《校证》:「『敳』原作『凯』梅据钦改。案唐写本、王惟俭本正作『敳』。」又:「唐写本『咨』作『谘』。汪本、畲本误作『恣』,徐校作『咨』。」《校注》:「按钦改是也。唐写本、训故本、谢钞本正作『敳』。」《考异》:「按:作『敳』作『谘』是。」按《晋书庾敳传》:「敳字子嵩。长不满七尺,而腰带十围,雅有远韵。为陈留相,未尝以事婴心,从容酣畅,寄通而已。处众人中,居然独立。尝读《老》《庄》,曰:『正与人意暗同。』太尉王衍雅重之。敳见王室多难,终知婴祸,乃着《意赋》以豁情,犹贾谊之《服鸟》也。……从子亮见赋,问曰:『若有意也,非赋所尽;若无意也,复何所赋?』答曰:『在有无之闲耳!』」可以想见其器度。从唐写本、黄本改。
意荣而文粹。
「粹」,黄本作「悴」,黄校:「原作『粹』,朱改。」《校证》:「『悴』原作『粹』,谢、徐改作『瘁』,梅据朱改『悴』。按唐写本、王惟俭本正作『悴』。《总术》篇:『或义华而声悴。』《附会》篇:『若首唱荣华,而媵句憔悴。』『悴』与『华』、『憔悴』与『荣华』对言,与此正同。」《考异》:「按:作『悴』是。」《校注》:「按朱改是也。唐写本、何本、训故本、清谨轩本并作『悴』。以《总术》篇『或义华而声悴』证之,自以作『悴』为是。」按《说文》:「悴,忧也。」《文子上德》:「有荣华者必有愁悴。」又《说文》:「粹,不杂也。」《文子道原》:「不与物杂,粹之至也。」「文粹」与上「理疏」不称,与下「无所取裁」不合,作「悴」字是。从唐写本、黄本改。
无所取裁矣。
范校:「孙云:唐写本『裁』作『才』。」《校证》:「『才』原作『裁』,从唐写本改。」《校注》:「按唐写本是也。《论语公冶长》:『无所取材。』『材』与『才』通。盖舍人所本。《檄移》篇『无所取才矣』,尤为切证。」按《论语公冶长》篇:「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此乃彦和所本。谓属篇载笔,辞高意荣者甚众,因无所取裁,故有理疏文悴之失也。《隋书文苑传》序:「梁自大同之后,雅道沦缺,渐乖典则,争驰新巧。简文、湘东,启其淫放,徐陵、庾信,分路扬镳。其意浅而繁,其文匿而彩,词尚轻险,情多哀思。格以延陵之听,盖亦亡国之音乎!周氏吞并梁、荆,此风扇于关右,狂简斐然成俗,流宕忘反,无所取裁。」《北史文苑传》序:「周氏创业,运属陵夷,纂遗文于既丧,聘奇士如弗及。是以苏亮、苏绰、卢柔、唐瑾、元伟、李昶之徒,咸奋鳞翼,自致青紫。然绰之建言,务存质朴,遂糠秕魏、晋,宪章虞、夏,虽属辞有师古之美,矫枉非适时之用,故莫能常行焉。既而革车电迈,渚宫云撤,梁、荆之风,扇于关右,狂简之徒,斐然成俗,流宕忘反,无所取裁。」其用意与彦和同,毋需改。
原兹文之设。
范校:「孙云:唐写本(原后)有『夫』字。」《校注》:「按唐写本是也。《诠赋》、《颂赞》、《哀吊》、《史传》、《论说》、《章表》诸篇,并有此种语句。」《校证》:「『夫』字原无,据唐写本增。《正纬》篇『原夫图箓之见。』《诠赋》篇『原夫登高之旨』、《颂赞》篇『原夫颂惟典雅』、《哀吊》篇『原夫哀辞大体』、《史传》篇『原夫载籍之作』、《论说》篇『原夫论之为体』、《章表》篇『原夫章表之为用也』、《指瑕》篇『原夫古之正名』,诸篇俱有此类句法,可证。」按从唐本补。
乃发愤以表志。
「以」,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而』。」《合校》:「唐冩本『乃』作『乃』。『而』作『以』。」按作「以」字是。
时屯寄于情泰。
「于」,范校:「孙云:唐写本作『乎』。」
此立本之大要也。
范校:「孙云:唐写『本』作『体』。」《校证》:「『体』原作『本』,据唐写本改。」《校注》:「按唐写本是也。体,俗简写作体,后又误为本耳。《铭箴》篇『体义备焉』,或亦误『体』为本,其比正同。《征圣》篇『或明理以立体』,《宗经》篇『礼以立体』,《书记》篇『随事立体』,《定势》篇『莫不因情立体』,并足为此当『立体』之证。」《考异》:「按:作『体』是。」按《论语学而》篇:「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易系辞上》:「刚柔者,立本者也;变通者,趣时者也。」是书《熔裁》篇:「刚柔以立本,变通以趋时。立本有体,意或偏长;趋时无方,辞或繁杂。」即本此。盖本在体先,辞从体后,立体必有所本,修辞必有所附。杂文异于它体,其式繁多,难以定制,惟立其本而已。联系上文之「表志」、「道胜」,则此处作「立本」亦通。从唐写本改。
自七发以下。
《合校》:「唐冩本『以』作『已』。」
入博雅之巧。
《合校》:「唐写本『博雅』作『雅博』。」
崔瑗七厉。
黄注:「《崔瑗传》有《七苏》、无《七厉》。」范注:「崔瑗《七厉》,据本传应作《七苏》。李贤注曰:『瑗集载其文,即枚乘《七发》之流。』《全后汉文》自《北堂书钞》一百三十五辑得『加以脂粉,润以滋泽』两句。」《注订》:「此作《七厉》,或别有一篇也。」《义证》引清张云璈《选学胶言》卷十五「《七发》杂文之祖」条:「崔瑗《七厉》,《后汉书》子玉本传但有《七苏》,无《七厉》。傅休奕《七谟序》云:昔枚乘作《七发》,马季长、张平子亦引其源而广之,马作《七厉》,张造《七辨》(见《类聚》卷五十七引),据此则《七厉》乃融作耳,彦和误也。」《校注》:「按傅玄《七谟序》:『昔枚乘作《七发》,……通儒大才马季长、张平子亦引其源而广之。马作《七厉》,张造《七辨》。或以恢大道而导幽滞,或以黜瑰奓而托讽咏。』《类聚》五七、《御览》五百九十引。是作《七厉》者,乃马融而非崔瑗。以下文『唯《七厉》叙贤,归以儒道,虽文非拔群,而意实卓尔矣』推之,崔瑗合作马融。」《义证》:「《后汉书崔瑗传》:『瑗高于文辞,尤善为书记、箴铭,所著赋、碑、铭、箴、颂、七苏,……凡五十七篇。』集解:『《文心雕龙》云:崔瑗《七厉》。又傅玄《七谟序》称:马季长作《七厉》。刘勰恐误以季长为瑗,则瑗所著仍从传作《七苏》为是。」《补正》:「《容斋随笔》七《七发》条『马融七广』,『广』即『厉』之误。《七厉》非崔瑗所作,此亦有力旁证。」按杨说近是,惟《七谟序》列马融于张衡之前,此则序之于后,有不伦耳。又按《后汉书崔骃传》:「骃,年十三能通《诗》、《易》、《春秋》,博学有伟才,尽通古今训诂百家之言,善属文。少游太学,与班固、傅毅同时齐名。……中子瑗。瑗字子玉,早孤,锐志好学,尽能传其父业。年十八,至京师,从侍中贾逵质正大义,逵善待之,瑗因留游学,遂明天官、历数、《京房易传》、六日七分。诸儒宗之。与扶风马融、南阳张衡特相友好。……年四十余,始为郡吏。以事系东郡发干狱。狱掾善为《礼》,瑗闲考讯时,辄问以《礼》说。其专心好学,虽颠沛必于是。」可知崔瑗家世为儒,著述为业,「《七厉》叙贤,归以儒道」云云,于瑗亦不为过。
植义纯正。
「植」,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指』。」《附校》:「『植』作『植』,不作『指』。」《校证》:「『植』唐写本作『指』。《御览》仍作『植』。案《檄移》篇『植义扬辞』,字亦作『植』,唐写本不可从。《奏启》篇『标义路以植矩』,用法亦同。」《校注》:「按以《檄移》篇『故其植义扬辞』证之,此当以『植』字为是。唐写本作『指』,殆『植』之形误。」《考异》:「按:作『植』是。」按「植义」犹「树义」。《颂赞》篇「揄扬以发藻,汪洋以树义」,亦可证唐写本非是。
取美于宏壮。
范校:「孙云:《御览》无『于』字。」《附校》:「『于』字有。」按有「于」字是。
自桓麟七说以下,左思七讽以上。
《合校》:「唐冩本『以』均作『已』。」
壮语畋猎。
「畋」,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田』,《御览》亦作『田』。」《考异》:「按:田、畋古通,《易》曰:『田无禽。』疏:『田者,猎也。』《诗》:『叔于田。』传:『田、取禽也。』畋,《说文》:『平田也。』《书多方》:『畋作田。』又《广韵》:『取禽兽也。』《书五子之歌》:『畋于有洛之表。』」《斟诠》:「古通。《礼记王制》:『百姓田猎。』……《孟子梁惠王》:『今王田猎于此。』《说文通训定声》:『田,叚借为畋。』」
穷瓌奇之服馔。
《合校》:「唐冩本『瓌』作『瑰』。」
甘意摇骨体。
「体」,黄校:「杨云:当作『髓』。」范校:「孙云:唐写本作『髓』。」《附校》:「『体』作『髓』。」《校证》:「『髓』,原作『体』,杨、徐并云:『当作髓。』案唐写本、王惟俭本、《御览》正作『髓』,今据改。」《校注》:「按『髓』字是,唐写本、训故本正作『髓』;《御览》引同。《宗经》、《体性》、《风骨》、《附会》、《序志》诸篇,并有『骨髓』之文。」《考异》:「按:作『髓』是。」按从唐写本、《御览》改。
艳词洞魂识。
「洞」,黄本作「动」。范校:「孙云:明抄本《御览》作『洞』。」《附校》:「『动』作『洞』。」《校证》:「『动』,冯本、王惟俭本、《御览》作『洞』。」《校注》:「『动』,唐写本、弘治本、汪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胡本、训故本作『洞』;《御览》、《均藻》四、《稗编》七五引同。别解本作『勒』。按上句云『摇骨髓』,此文云『动魂识』,嫌复。当以作『洞』为是。《宗经》篇『洞性灵之奥区』,《哀吊》篇『情洞悲苦』,《议对》篇『又郊祀必洞于礼』,《声律》篇『练才洞鉴』,《练字》篇『莫不洞晓』,《才略》篇『洞入夸艳』,本书屡用『洞』字,皆指其深度言。『洞魂识』,犹司马相如《上林赋》『洞心骇耳』之『洞心』然也。《汉书司马相如传上》颜注:『洞,彻也。』别解本作『勒』,又系『动』之误。」《考异》:「按:动,洞皆通,作『洞』为长。」按「动」、「洞」皆通。《校注》所引,其「洞」均不可易为「动」,可知与此语境有异。动魂犹动魄。《诗品上古诗》:「其体源出于《国风》。陆机所拟十四首,文温以丽,意悲而远,惊心动魄,可谓几乎一字千金!」惟元本亦作「洞」,与唐写本、《御览》同。
而终之以居正。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而』字;《御览》亦无『而』字。」《汇校》:「按:上句有『虽』字,下句有『然』字,此『而』字实不必有。」按从唐写本、《御览》删。
然讽以劝百。
「以」,黄本作「一」。《合校》:「唐写本『以』作『一』。」《校记》:『案唐本是也,与《御览》五九0引,及黄本均合。《汇校》:「按:作『一』是。」按《汉书司马相如传赞》:「扬雄以为靡丽之赋,劝百而风一。」《汇校》引作「劝一而讽百」,误。则作「一」是,从唐写本、《御览》、黄本改。
子云所谓先骋郑卫之声。
范校:「孙云:唐写本无『先』、『卫』、『之』三字;《御览》亦无此三字。」《校记》:「疑古本如此。」《校证》:「案《汉书司马相如传赞》:『扬雄以为靡丽之赋,劝百而风一;犹骋郑卫之声,曲终而奏雅。』疑此文『先』为『犹』俗文『犹』形近之误。唐写本、《御览》无之,亦是。」《考异》:「按:此节《汉书司马相如传赞》之语为句,犹骋郑卫之声,曲终而奏雅,王校是。」《汇校》:「按:本文既直称子云,当从《汉书》为是。」按据《汉书司马相如传赞》改。
曲终而奏雅者也。
范校:「孙云《御览》(雅下)有『乐』字。」《校证》:「《御览》『雅』下衍『乐』字。」
唯七厉叙贤。
范校:「孙云:《御览》无『唯』字;唐写本『厉』作『例』。」范注:「《七厉》,当作《七苏》。即上所谓『植义纯正』也。」《校证》:「『厉』唐写本作『例』,音近之误。又无『唯』字。」《考异》:「按:『厉』字本《论语》:『听其言也厉。』『例』字非,唐写本元有『唯』字。」《义证》:「按前引傅玄《七谟序》:『马(融)作《七厉》,张(衡)造《七辨》,或以恢大道而导幽滞,或以黜瑰奓而托讽咏……。』此处则说『《七厉》叙贤,归以儒道』,而马融又是大儒,似此当指马融之《七厉》。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