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38 /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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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作责博进陈遂,正与下故旧之厚句相应。然责字亦疑偿字之误。』……孙诒让曰:……按孙说是。此陈遂昔负帝博赆,帝诏戏责其偿,故曰『妻君宁在旁知状』,遂亦知帝戏己,意图逃债,故谢曰:『事在元平元年赦命前』也。今据改。」《考异》:「孙说为长,当从。」《汇校》:「按:孙说是;唯元本『责』确误为『贵』。」按《汉书游侠传》:「陈遵字孟公,杜陵人也。祖父遂,字长子,宣帝微时与有故,相随博奕,数负进。及宣帝即位,用遂,稍迁至太原太守,乃赐遂玺书曰:『制诏太原太守:官尊禄厚,可以偿博进矣。妻君宁(遂之妻名)时在旁,知状。』遂于是辞谢,因曰:『事在元平元年赦令前。』其见厚如此。」钱大昕云:「『进』本作『赆』,指财货。」宣帝既云「妻君宁时在旁,知状」,可证遂确负博进矣;若宣帝负遂,不应如是言之。「相随博奕」者,必有他人,「数负进」者,或遂所负乃他人,非宣帝也。宣帝所责,亦非为偿己,故遂谢以「事在元平元年赦令前」云云,明其不欲还也。若宣帝果负遂,则此言乃谦辞而非戏辞矣!范注谓「陈遂杜陵豪右,何至博负而不偿耶!」乃想当然之辞,唯其豪右,故博负或有不偿耳,非豪右何敢如是!荀悦《汉纪》:「杜陵陈遂,字长子。上微时与游戏博奕,数负遂。上即位,稍见进用,至太原太守,乃赐遂玺书曰:『制诏太原太守,官尊禄重,可以偿博负矣。』」谓宣帝负遂,乃误读《汉书》耳。从孙说改。
亦故旧之厚也。
《校证》:「清谨轩钞本『亦』作『以』。」
逮光武拨乱。
「逮」,范校:「孙云:《御览》作『及』。」
留意斯文。
范校:「孙云:《御览》作『词采』。」《校证》:「『斯文』《御览》作『词采』,徐校同。《玉海》同今本。」
暨明帝崇学。
范校:「铃木云:《御览》『帝』作『章』。」范注:「明帝,如永平二年《诏骠骑将三公》及《幸辟雍行养老礼诏》;章帝,如建初四年《使诸儒共正经义诏》,《令选高材生受古学诏》,皆所谓雅诏间出者。《御览》『帝』作『章』是也。」《校证》:「『章』原作『帝』,今从《御览》改。此统明、章两朝言之。《时序》篇『明章』亦误作『明帝』,与此正同。」《校注》:「按『章』字是。《时序》篇『及明帝叠耀』,误与此同。《隋书经籍志一》:『光武中兴,笃好文雅;明章继轨,尤重经术。』可资旁证。」《考异》:「按:从《御览》是。」按周注:「《后汉书明帝纪》:永平十五年『幸孔子宅,祠仲尼及七十二弟子,亲御讲堂,命皇太子诸王说经』。永平三年诏:『比者水旱不节,边人食寡,政失于上,人受其咎。有司其勉顺时气,劝督农桑,去其螟蜮,以及蝥贼。详刑慎罚,明察单辞。夙夜匪懈,以称朕意。』又《章帝纪》:建初三年在白虎观会诸儒讲经。五年诏:『朕思迟直士,侧席异闻。其先至者,各以发愤吐懑。』」作「明章」是。从《御览》改。
惟诏间出。
「惟」,黄本作「雅」,黄校:「元作『惟』,朱改。」《校证》:「『雅』原作『惟』,梅据朱改,徐校同。按《御览》正作『雅』。」《汇校》:「按作『雅』是,承上『明章崇学』。」按从《御览》改。
安和政弛。
「安和」,范校:「铃木云:《御览》作『和安』,『弛』作『』。」范注:「『安和』当作『和安』。」《补正》:「按《御览》所引是也。训故本正作『和安』,与时序合。当据乙。」《校释》:「宋本《御览》作『和安』,是。按和帝先于安帝也。《时序》篇『自安和已下』,亦应乙转。」《校证》:「『和安』原作『安和』,今从《御览》乙正。」又:「『弛』王惟俭本、《御览》作『』。」
卫凯禅诰。
「凯」,黄本作「觊」,黄校:「元作『凯』,孙改。」范校:「顾校作『觊』,孙云:《御览》作『觊』。」《校证》:「『觊』原作『凯』,梅据朱改,徐校同。按《御览》正作『觊』。」按范注:「《三国魏志卫觊传》云:『顷之还汉朝,劝赞禅代之义,为文诰之诏。』案献帝诸禅诏引见《魏志文帝纪》注者,皆觊所作也。……(《隶释》十九载《魏文受禅表》,文有残缺,即彦和所云禅诰也。)」可证作「觊」是。从《御览》、黄本改。
符命炳耀。
「命」,范校:「孙云:《御览》作『采』。」《校释》:「《御览》作『符采』是也。左思《蜀都赋》:『符采彪炳。』注:『符采,玉之横文也。』」《校证》:「『符采』原作『符命』,徐云:『《御览》作符采,前《诠赋》篇有「符采相胜」之句,《原道》篇有「符采复隐」之句。』按徐说是。《宗经》篇有『符采相济』之句,《风骨》篇有『符采克炳』之句,今据改。」《校注》:「按『采』字是,『符采炳耀』,与上『典雅逸群』相对为文。且『符采』指觊之辞翰言,若作『符命』,则非其旨矣。传写者非泥于符命之说妄改,即涉下文而误。《原道》、《宗经》、《诠赋》、《风骨》诸篇,并有『符采』之文。」《《考异》:「按:『符命』《正纬》篇一见。余多作『符采』,王校据改作非是。」义证》:「按『符』为玉理,『采』为玉采,两相济胜。『炳曜』,光彩焕发。」按潘勖《册魏公九锡文》、卫觊《册诏魏王文》弘列勋绩,罕言符命,文采焕然,作「符采」为是。从《御览》改。
弗可加也。
「也」,黄本作「已」。范校:「孙云:《御览》『弗』作『不』,『已』作『也』。」《校证》:「冯本、王惟俭本『已』作『也』。」按作「已」义长,从黄本改。
自魏晋诰策。
「诰策」,范校:「孙云:《御览》作『诏策』。」《校证》:「《玉海》同今本。」按王献之《启琅琊王为中书监表》:「中书职掌诏命,非轻才所能独任。自晋建国,常命宰相参领。中兴以来,益重其任。故能王言弥媺,德音四塞者也。」《晋书职官志》:「中书侍郎一人,直西省,又掌诏令。」《汉书艺文志》:「《高祖传》文十三篇。高祖与大臣述古语及诏策也。」又:「《孝文传》十一篇。文帝所称及诏策。」又《宗经》篇:「诏策章奏。」疑「诏策」近是。「诰策」连文,不及「诏策」为常。《三国志吴书胡综传》:「凡自权统事,诸文诰策命,邻国书符,略皆综之所造也。」又《蜀书刘巴传》裴注:「先主称尊号,昭告于皇天上帝后土神祇,凡诸文诰策命,皆巴所作也。」则「诰策」乃文诰策命之省称也。《时序》:「练情于诰策。」
刘放张华,牙管斯任。
「牙管」,黄本作「互管」。范校:「孙云:《御览》作『管于』。」《校证》:「《玉海》同今本。冯本、王惟俭本『互』误『牙』。」《校注》:「『互管』,宋本、钞本、活字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作『管于』;倪刻《御览》作『牙管』,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胡本、训故本同。王批本作『管于』。按诸本并非。『互』或作『 』,其作『牙』者,乃『 』之讹;作『管于』者,则讹而倒误者也。《玉海》六四引作『互管』,不误。《文通》引同。」范注:「『互管斯任』,当作『并管斯任』。《魏志刘放传评》:『刘放文翰,孙资勤慎,并管喉舌。』此『并管』语所本。」《义证》引斯波六郎云:「案刘放魏之中书监,张华晋之中书监,故言『互管』。《魏志》评之『并管』,与此无关。」《考异》:「按:『互』字是,共张华刘放而言。」按从黄本改。
施命发号。
「命」,范校:「孙云《御览》作『令』。」《校证》:「『令』原作『命』,《御览》作『令』。……今据改。」《校注》:「『命』,宋本、钞本、活字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作『令』。按『令』字是。《书》伪《冏命》:『发号施令,罔有不臧。』《文子下德》篇:『发号施令,天下从风。』《淮南子本经》篇:『发号施令,天下莫不从风。』又《要略》篇:『发号施令,以时教期。』并作『令』。《赞》中『皇王施令』,亦可证。」《考异》:「按:从《御览》是。」按《易姤》象辞:「天下有风,姤。后以施命诰四方。」孔疏:「风行天下,则无物不遇,故为遇象后。以施命诰四方者,风行草偃,天之威令,故人君法此,以施教命诰于四方也。」《后汉书鲁恭传》:「恭上疏谏曰:案《易》气月《姤》用事。经曰:『后以施令诰四方。』言君以夏至之日,施命令止四方行者,所以助微阴也。」又《春秋繁露深察名号》篇:「古之圣人,謞而效天地,谓之号,鸣而施命,谓之名。」作「施命」亦通,毋需改。因赞中作「施令」则文内不得作「施命」,有是理欤。
魏文魏下诏。
黄本作「魏文帝下诏」。范校:「孙云:《御览》作『魏文以下』。」《校证》:「冯本『帝』误『魏』。」《汇校》:「按:作『魏文帝下诏』是,事见《魏志蒋济传》。」按《三国志魏书蒋济传》:「文帝即王位,……诏征南将军夏侯尚曰:『卿腹心重将,特当任使。恩施足死,惠爱可怀。作威作福,杀人活人。』尚以示济。济既至,帝问曰:『卿所闻见天下风教何如?』济对曰:『未有他善,但见亡国之语耳。』帝忿然作色而问其故,济具以答,因曰:『夫作威作福,《书》之明诫。天子无戏言,古人所慎。惟陛下察之!』于是帝意解,遣追取前诏。」从黄本改。
其万虑之一弊乎。
范注:「『弊』,当作『蔽』。」《义证》引《斟诠》云:「『弊』与『蔽』通。」《汇校》:「按:作『蔽』较胜。」按《韩非子奸劫弑臣》:「为奸利以弊人主。」王先慎注:「弊,读为蔽。」则二字实通,毋需改。
以温峤文清故中书。
黄本「故」下有「引入」二字,黄校:「元脱,朱按《御览》补。」《附校》:「『引入』二字有。」《校证》:「『引入』二字原脱,朱按《御览》补,梅本从之。王惟俭本此句作『故□□中书。』」《校注》:「按何本、谢钞本有『引入』二字。王批本『引入』二字品排刻。《史记高祖纪》:『吕公者,好相人。见高祖状貌,因重敬之,引入坐。』是『引入』二字正有所本也。」《考异》:「按:『引入中书』与史合。」《汇校》:「按:有『引入』二字文方贯。」范注:「明帝手诏以温峤为中书令云:『中书之职,酬对多方,斟酌礼宜,非唯文疏而已。非望士良才,何可妄居。卿既以令望,忠允之怀,着于周旋;且文清而旨远,宜居机密。今欲以卿为中书令,朝论亦咸以为宜。』」(《艺文类聚》四十八引檀道鸾《晋阳秋》。)按从《御览》、黄本补。
自斯以后。
《校证》:「《御览》『以』作『已』。」
体虑风流矣。
「虑」,黄本作「宪」,黄校:「元作『虑』,朱改。」范校:「孙云:《御览》作『宪』。」《校证》:「『宪』原作『虑』,梅据朱改,徐校同。按《御览》正作『宪』。《辨骚》篇:『体宪于三代。』」《校注》:「按朱盖据《御览》改,是也。何本、谢钞本正作『宪』,未误。」按从《御览》、黄本改。
夫王言崇秘。
《校注》:「『秘』,宋本、钞本、倪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作『秘』;元本、弘治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王批本、胡本、梁本、尚古本、冈本、四库本同。按『秘』字《说文》所无,当以作『秘』为正。《说文》:『秘,神也。』」按《附校》所据宋本《御览》、《汇校》所据元本、黄本均作「秘」,《校证》、《义证》皆作「秘」。《文选》卷二张衡《西京赋》:「秘舞更奏,妙材骋伎。」薛注:「秘,言希见为奇也。」《广韵至韵:「秘,俗作秘。」毋需改。
所以百辟其形。
「形」,黄本作「刑」。《校证》:「冯本、汪本、畲本『刑』作『形』,误,徐校作『刑』。《诗周颂烈文》:『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汇校》:「『形』,《御览》作『刑』。……按:作『刑』是。」范注:「《周颂烈文》:『不显惟德,百辟其刑之。』郑注《礼记中庸》曰:『不显,言显也。辟,君也。言不显乎文王之德,百君尽刑之,谓诸侯法之也。』」按从《御览》、黄本改。
则义炳重离之辉。
《附校》:「『辉』作『晖』。」按《说文》:「晖,光也。」《说文》无辉字。辉同辉。「辉,光也。从火。」段注:「《小雅庭燎》传曰:辉,光也。日部曰:晖,光也。二字音义皆同,辉与光互训。……晖者日之光,辉者火之光。」《诗小雅庭燎》:「夜乡晨,庭燎有辉。」毛传:「辉,光也。」郑笺:「辉音晖。」《易未济》:「君子之光,其晖吉也。」《正义》:「言君子之德,光晖着见,然后乃得吉也。」二字实通,又按范注:「《易离卦》彖辞:『离,丽也。重明以丽乎正。』《象》曰『明两作离,大人以继明照于四方。』」「照于四方」者,象日也,则此处作「晖」义长。从《御览》改。
优文封策。
《校证》:「清谨轩钞本『优』误『变』。」
则气含风雨之润。
「风」,范校:「孙云:《御览》作『云』。」《补正》:「『风』,《御览》《玉海》引作『云』。《子苑》作『雨』,王批本同。按《易系辞上》:『润之以风雨。』盖舍人所本。『云』字非。」《校证》:「《御览》误。」《义证》引斯波六郎云:「疑作『云』是。《诗召南殷其雷》毛传:『山出云雨,以润天下。』」按二字皆通。
敕戒恒诰。
《校证》:「吴校『恒诰』作『诞告』。」
治戎燮伐。
「治」,范校:「孙云:《御览》作『启』。」《附校》:「作『启戎变伐』。」按「变」乃「燮」之形误。《左传》成公十六年:「今两国治戎。」可证此处作「治戎」为是,然作「启戎」亦通。《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载潘勖《策魏武帝九锡命文》有「首启戎行」语,「启戎」即其省称。《梁书张缵传》:「(《南征赋》)追晋氏之启戎,覆中州之鼎祚。」
则声有洊雷之威。
《附校》:「『有』作『存』。」《校证》:「『存』原作『有』,从《御览》改。」《义证》同。按作「存」义长,与上文「吐」字相俪。从《御览》改。
明罚敕法,则辞有秋霜之烈。
《附校》:「『罚』作『诏』;『辞』作『词』。」按《易噬嗑》象辞:「雷电,噬嗑。先王明罚敕法。」作「罚」是。
周穆命邓父受敕宪。
「邓」,黄本作「郊」,黄校:「元作『邓』,朱考《穆天子传》改。」《校注》:「按何本、梁本、谢钞本、尚古本、冈本作『郊』,朱改是也。」《校证》:「『郊』原作『邓』,朱考《穆天子传》改,徐校同。梅本从之。」又:「『宪』,清谨轩钞本误作『献』。」按《穆天子传》卷一:「丙寅,天子属官效器〔郭注:会官司阅所得珤物〕。乃命正公郊父〔郭注:正公,谓三上公,天子所取正者,郊父为之〕受敕宪〔郭注:宪,教令也。《管子》曰皆受宪〕。」从黄本改。
魏武称作敕戒当指事而诰。
「诰」,黄本作「语」,黄校:「一作『诰』,从《御览》改。」《校证》:「『语』原作『诰』,徐校作『语』,冯校云:『诰《御览》作语。』黄本从《御览》改。」《考异》:「按:作『语』是。」按范注:「魏武语无考。」则疑不能明矣。从《御览》、黄本改。
在三同极。
「同」,黄本作「罔」,黄校:「元作『同』,许改。」范校:「孙云:《御览》作『罔』。」《附校》:「『罔』作『同』。」《校证》:「『罔』原作『同,梅据许改。」《补正》:「按许改非是。『在三同极』者,即《国语晋语一》栾共子谓『民生于三,事之如一』之意。若改作『罔』,则非其旨矣。《宋书徐羡之传》:『(元嘉三年诏)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爱敬同极。』《南齐书文惠太子传》:『(王)俭曰:资敬奉君,必同至极。』亦可证。《后汉书王充王符仲长统传论》:『若夫玄圣御世,在天同极。』章怀注:『极犹致也,言法天之道同其致也。』《南齐书柳世隆传》:『立人之本,二理同极。』其用『同极』二字与此文同,可资旁证。」《考异》:「按:杨校云:『同极』据《晋语》:『事之如一』之意者非是,罔极者,言君子师三者之恩,固罔极也。」《义证》引《斟诠》云:「在三同极者,谓君亲师三者之恩,同为至极也。」又牟注:「在三,指君、父、师。……『在』:韦昭注:『在君父为君父,在师为师也。』『罔极』,没有终极。《诗经小雅蓼莪》:『欲报之德,昊天罔极。』」按《国语晋语》一:「武公伐翼,杀哀侯,止栾共子……辞曰:『成闻之:「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父生之,师教之,君食之,非父不生,非食不长,非教不知生之族也,故壹事之。唯其所在,则致死焉。报生以死,报赐以力,人之道也。』」作「同」义长。《楚辞九章惜诵》:「同极而异路兮。」此「同极」所自出。
汉高祖之敕太子。
《校证》:「《御览》无『祖』字。」
及马援已下。
《校证》:「《御览》『已』作『以』。」
足称母师也。
《校证》:「《御览》『也』作『矣』。」
教者,效也,言出而民效也。
范校:「孙云:《御览》上『效』作『效』,下『效』作『効』。」《考异》:「按:《御览》非,效俗体通效,说前见。」按范注:「《说文》:『教,上所施下所效也。』《白虎通三教》:『教者,效也。上为之,下效之。』」作「效」是。又按《诗小雅角弓》:「尔之教矣,民胥效矣。」郑笺:「胥,皆也。」则作「效」亦通。
契敷五教。
范校:「孙云:《御览》无此四字。」《补正》:「《书舜典》:『帝曰:契,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宽。』孔传:『布五常之教,务在宽。』《史记五帝纪》集解:『郑玄曰:五品:父、母、兄、弟、子也。』王肃曰:『五品,五常也。』马融曰:『(五教)五品之教。』」按《左传》文公十八年:「举八元,使布五教于四方:父义,母慈,兄友,弟共,子孝。」此四字应有。
昔郑弘之守南阳。
「弘」,范校:「孙云:《御览》作『宏』。」《附校》:「『弘』作『弘』,不作『宏』。」按《汉书》卷六十六《郑弘传》:「郑弘,字稚卿,泰山刚人也。兄昌,字次卿。皆明经通法律政事。次卿为太原涿郡太守,弘为南阳太守,皆着治迹,条教法度,为后所述。」作「弘」是。
孔融之守北海,文教丽而罕于理,乃治体乖也。
范校:「孙云:《御览》『罕』下有『施』字。」《附校》:「『于理』二字作『施』。」《校注》:「宋本、钞本、活字本《御览》引作『文教丽而罕施』。按作『文教丽而罕施』,是也。司马彪《九州岛春秋》:『孔融守北海,教令辞气温雅,论事考实,难可悉行。』(《三国志魏书崔琰传》裴注引)。《抱朴子外篇清鉴》篇云:『孔融、边让,文学邈俗,而并不达治务,所在败绩。』《困学纪闻》:『孔北海《答王休教》曰:「掾清身洁己,历试诸难,谋而鲜过,惠训不倦;余嘉乃勋,应乃懿德,用升尔于王庭,其可辞乎?」文辞温雅,有典诰之风,汉郡国之条教如此。自注云:「然应试诸难,恐不可用。」』卷十三,实足为此文注脚。」《校证》:「『罕施』原作『罕于理』,据《御览》引改,此乃『施』误为『于』,辞不可通,乃加『理』以足之也。《抱朴子清鉴》篇云……此与彦和『文教丽而罕施』意正同。」《考异》:「按:王校删『于理』二字,指理为政理,故下言治体乘也。北海文丽而理乘,故败也。王校云云,诚无此理也。以意删之,而以意说之也,殊误。」《义证》:「按此句应作『文教丽而罕施于理』。」按《御览》作「文教丽而罕施」是,与上「条教为后所述」字数相同。从《御览》改。
若诸葛孔明之详约。
《附校》:「『约』作『酌』。」《补正》:「『约』,宋本、活字本、喜多本《御览》引作『酌』。按『酌』字是。『详酌』与下句『明断』对文。《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陈寿《上诸葛氏集表》:『论者或怪亮文彩不艳,而过于丁宁周至。』『丁宁周至』即『详酌』也。《晋书孝友李密传》:『(张华)次问:孔明言教何碎?密曰:昔舜、禹、皋陶相与语,故得简雅;大诰与凡人言,宜碎。孔明与言者无己敌,言教是以碎耳。华善之。』令伯所答,足与此文之『详酌』相发。」范注:「案彦和称孔明详约,详,谓其丁宁周至,约,谓其文彩不艳。」按「约」自通,毋需改。
并理得而辞中。
《附校》:「『辞』作『词』。」《校证》:「『中』,清谨轩钞本作『淳』。按『中』读为『中失』之『中』,『中』与『得』对文则异,散文则通,作『淳』者,此浅人妄改。」
辞之善也。
「辞」,黄本作「教」,黄校:「一作『辞』,从《御览》改。」《附校》:「『教』作『教』,不作『辞』。」《校证》:「『教』原作『辞』,王惟俭本作『教』,冯校云:『辞《御览》作教。』黄本从《御览》改。」按《三国志蜀书诸葛亮传》陈寿《上诸葛氏集表》:「然其声教遗言,皆经事综物,公诚之心,形于文墨,足以知其人之意理而有补于当世。」范注:「《晋书庾翼传》:『翼,字稚恭。代庾亮镇武昌,每竭志能,劳谦匪懈,戎政严明,经略深远,人情翕然,称其才干。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