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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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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从《魏志》改。」范校:「孙云:《御览》亦作『黄』。」李详《补注》:「案《太平御览》九百六引《魏名臣奏》有郎中黄观上书云云,『黄』字不当辄改。」《补正》:「『王』,黄校云:『元作黄,从《魏志》改。』梅庆生云:『魏志作王观,字伟台。』冯舒云:『黄当作王。』何焯改作『王』。王批本作『黄』。按『黄』字不误,李详补注已辨之矣。《御览》《玉海》六一引并作『黄』。《类聚》八五亦引魏黄观奏,足以证梅、冯、何、黄四家之非。」《义证》引《斟诠》云:「《御览》卷九○六:『《魏名臣奏》曰:时杀禁地鹿者死,郎中黄观上疏曰:臣深思陛下所以不早取此鹿,诚欲使亟蕃息,然后大取以为军国之用也,然臣窃以为今鹿但有日耗,终无得多也。』黄观疏可考者唯此而已,核其内容殊少涉及教学。舍人所言,或另有他疏,待详。」《考异》:「按:从黄观是,见李详补注。」

王朗节省。

「朗」,范校:「孙云:《御览》作『郎』。」《附校》:「『朗』作『朗』,不作『郎』。」按范注:「《三国魏志王朗传》注引《魏名臣奏》载王朗《节省奏》文。」作「朗」是,「郎」乃其形误。

瓯毅考课。

「瓯」,黄本作「甄」,黄校:「元作『瓯』,朱改。」《校证》:「『甄』原作『瓯』,梅据朱改,徐校同。案王惟俭本、《御览》正作『甄』。」《校注》:「按《御览》、《玉海》、《文通》八引作『甄』;王批本、训故本、谢钞本同。朱改是也。文溯本剜改为『甄』。」按《补注》:「《太平御览》二百十四(按应作五)引《魏名臣奏》,驸马都尉甄毅奏曰:『汉时公卿皆奏事。选尚书郎,试,然后得为之。其在职,自赉所发书诣天子前发省。便处当事轻重,口自决定。或天子难问,据案处正,乃见郎之割断才技。魏则不然。今尚书郎,皆天下之选,才技锋出,亦欲骋其能于万乘之前,宜如故事,令郎口自奏事,自处当。』案毅奏仅见于此,未知即彦和所指否。《魏志文德甄皇后传》『封兄子毅为列侯,毅数上书陈时政』者是也。」作「甄」是,从《御览》、黄本改。

晋氏多难。

郭注:「『世』原作『氏』。声误,今校改。」《汇校》:「按:郭说是也。细察本篇自秦、及汉至魏,皆以代称,此亦应作『世』方偕,而后之『灾屯流移』亦通畅易解矣。」按《宋书》列传第十四史臣曰:「晋氏迁流。」《南齐书》卷四十史臣曰:「晋氏衰败,中朝沦覆。」《北史西域传》:「彼之甿庶,是汉、魏遗黎,自晋氏不纲,因难播越。」均为「晋氏多难」之证。郭改非。

灾屯流移。

范校:「孙云:《御览》作『世交屯夷』。」《校证》:「徐校作『世交屯移』。」《校注》:「宋本、钞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作『世交屯夷』。活字本《御览》作『世教屯夷』。按作『世交屯夷』是。《宋书文帝纪》:『(文帝)答曰:皇运艰弊,数锺屯夷。』又:『(元嘉十九年诏)而频遘屯夷。』《南齐书高帝纪下》:『(建元元年诏)末路屯夷。』《文选》傅亮《为宋公求加赠刘前军表》:『臣契阔屯夷。』并其证。」《义证》:「『流移』谓流浪移徙。《后汉书东夷传》:『会稽东冶县人有入海行,遭风流移至澶州者,所在绝远,不可往来。』《易屯卦》彖曰:『屯,刚柔始交而难生。』『灾屯』,即灾难。」又引斯波六郎云:「下文言『刘颂』晋初人,此有『流移』之语,不适切。此句恐应从《御览》。」按《三国志魏书陶谦传》裴注引《吴书》载曹操诏曰:「今四民流移,讬身他方,携白首于山野,弃稚子于沟壑,顾故乡而哀叹,向阡陌而流涕,饥厄困苦,亦已甚矣。」可为此句注脚,「晋氏多难,灾屯流移」即《宋书》「晋氏迁流」之义,亦通,毋需改。

刘颂殷勒于时务。

「勒」,黄本作「勤」。《汇校》:「『勒』,《御览》作『勤』。按作『勤』是,『勒』乃『勤』之形误。」按《史记乐书》:「赵高曰:五帝﹑三王乐各殊名,示不相袭.上自朝廷,下至人民,得以接欢喜,合殷勤。」《司马相如传》:「及饮卓氏,弄琴,文君窃从户窥之,心悦而好之,恐不得当也.既罢,相如乃使人重赐文君侍者通殷勤.」《汉书叙传下》:「武阳殷勤,辅导副君,既忠且谋,飨兹旧勋.」从《御览》、黄本改。

温峤恳切于费役。

「切」,黄本作「恻」,黄校:「一作『切』。」《校证》:「『恻』原作『切』,何校本、黄本改作『恻』。按《御览》正作『恻』。」《义证》:「『恳恻』,谓诚恳痛切。《后汉书黄琼传》:『琼辞疾让封六七上,言旨恳恻,乃许之。』」《汇校》:「作『恻』是。」按《后汉书陈蕃传》:「大司农刘佑、廷尉冯绲、河南尹李膺,皆以忤旨,为之抵罪。蕃因朝会,固理膺等,请加原宥,升之爵任。言及反复,诚辞恳切。帝不听,因流涕而起。」又卷四十二《东平宪王苍传》:「其后数陈乞,辞甚恳切。」《张酺传》:「自酺出后,帝每见诸王师傅,常言:张酺前入侍讲,屡有谏正,誾誾恻恻,出于诚心,可谓有史鱼之风矣.」李贤注:「誾誾,忠正也.恻恻,恳切也.」《三国志魏书武帝纪》裴注引《献帝传》载诏曰:「今君重违朕命,固辞恳切,非所以称朕心而训后世也。」《蜀书诸葛亮传》裴注引张俨《默记》:「余观彼治国之体,当时既肃整,遗教在后,及其辞意恳切,陈进取之图,忠谋謇謇,义形于主,虽古之管、晏,何以加之乎?」《文选》卷三十七羊祜《让开府表》李善注引孔融《答曹公书》曰:「来书恳切,训诲发中.」又按《晋书温峤传》:「时太子起西池楼观,颇为劳费。峤上疏,以为朝廷草创,巨寇未灭,宜应俭以率下;务农重兵。太子纳焉。」作「恳切」自通,毋需从《御览》改。

并体国之志规矣。

「志」,黄本作「忠」。《汇校》:「『志』,《御览》作『忠』。按:『志』字无义,乃『忠』之形误。」按《后汉书杨秉传》:「每朝廷有得失,辄尽忠规谏。」《三国志吴书》卷三评裴注引陆机《辨亡论》上:「忠规武节。」《宋书刘穆之传》:「忠规远画。」作「忠规」是,从《御览》、黄本改。

辨折疏通为首。

「折」,黄本作「析」。《汇校》:「按:作『析』是。」按从黄本改。

若乃案劾之奏。

「案」,黄本作「按」。范校:「铃木云:《御览》作『案』。」

绳愆紏缪。

「紏」,黄本作「纠」。《汇校》:「按『紏』,《类篇》:『丝黄色。』『纠』,《说文》:『绳三合也。』『紏』『纠』义别,作『纠』是。」按《尚书冏命》:「王若曰:『惟予一人无良,实赖左右前后有位之士,匡其不及,绳愆纠谬,格其非心,俾克绍先烈。』」孔颖达疏:「木不正者,以绳正之。绳谓弹正。」蔡沈注:「绳,直;纠,正也。」作「纠谬」是,从黄本改。

秦之御史。

「之」,范校:「孙云:《御览》作『有』。」《校注》:「按『有』字是,『之』盖涉上而误。」按作「有」字义长,与下文「置」字相俪。从《御览》改。

故位在挚击。

「挚」,黄本作「鸷」,黄校:「一作『挚』。」范注引陈(汉章)先生曰:「《后汉书安帝纪》诏曰:『秋节既立,鸷鸟将用。』注云:『将欲纠其罪,同鹰鹯之鸷击。』」《校证》:「『挚』何校本黄本改『鸷』,案《史记酷吏传》:『而緃以鹰击毛挚为治。』集解:『徐广曰:鸷鸟将击,必张羽毛也。』此彦和所本,黄改非是。」《补正》:「按《御览》引作『鸷』,元明以来各本皆作『挚』;冯舒、何焯校为『鸷』,黄氏从之,是也。《史记酷吏义緃传》:『而緃以鹰击毛挚为治。』集解引徐广曰:『鸷鸟将击,必张羽毛也。』《汉书酷吏义緃传》颜注:『言如鹰隼之击,奋毛羽执取飞鸟也。』《汉书五行志上》:『金,西方,万物既成,杀气之始也。故立秋而鹰隼击。』又《孙宝传》:『今日鹰隼始击,当顺天气,以成肃霜之诛。』《春秋纬感精符》:『霜者,刑罚之表也。季秋霜始降,鹰隼击。王者顺天行诛,成肃杀之威。』《白帖》一引。『鸷击』,即『鹰击』或『鹰隼击』也。作『挚击』非。」《义证》引《注订》云:「《说文》:『鸷,击杀鸟也。』《礼记儒行》:『鸷虫攫搏。』古字多假『挚』为『鸷』。《一切经音义》八:『鸷,猛鸟也。』《广雅》:『鸷,执也。』谓能执服众鸟也。御史中丞主按劾,能使众官懔服,故曰『位在鸷击也』。」《考异》:「按:挚与鸷通,《曲礼》:『前有挚兽,则载貔貅。』疏:『挚虎狼之属。』又《儒行》:『鸷虫攫搏。』疏:『虫是鸟兽之名。』但兽挚从手,鸟鸷从鸟,不烦改从。」按《礼记曲礼上》:「前有挚兽,则载貔貅。」孔疏:「挚兽猛而能击,谓虎狼之属也。」《文选》卷二张衡《西京赋》:「于是孟冬作阴,寒风肃杀。雨雪飘飘,冰霜惨烈。百卉具零,刚虫搏挚。」薛综注:「草木零落,阴气盛杀,鹰犬之属,可挚击也。」《文选》卷十三潘岳《秋兴赋》「野有归燕,隰有翔隼。」李善注:「鸷击之鸟,通呼曰隼,一曰鹞,春化为布谷。《文子》曰:鹰隼未击,罗网不得张。」可证挚鸷两通,惟挚从兽,鸷从鸟耳。此作「挚」义长,从《御览》、黄本改。

必使笔端振风,简上凝霜者也。

《校证》:「《文章缘起》注,『振风』作『风振』,『凝霜』作『霜凝』。」范注:「案《初学记》十二引崔篆《御史箴》:『简上霜凝,笔端风起。』此彦和所本。」

若夫傅盛劲直。

「盛」,黄本作「咸」,黄校:「元作『盛』。」范校:「孙云:《御览》『劲直』作『果劲』。」《校证》:「『咸』原作『盛』,徐据《御览》校作『咸』,梅改作『咸』,王惟俭本亦作『咸』。」《考异》:「按:从『咸』是,见《晋书》。」《校注》:「『劲直』,宋本、钞本、活字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作『果劲』。按作『果劲』是。『果』谓果敢,『劲』谓『劲直』。孙盛《晋阳秋》:『司隶校尉傅咸,劲直正厉,果于从政。先后弹奏百寮,王戎多不见从。』《文选》干宝《晋纪总论》李注引。正以『果』与『劲』二者并言。《山公启事》:『孔颢有才能,果劲不挠,宜为御史中丞。』《书钞》三三引又六二。则直以『果劲』连文矣。」《义证》引《斟诠》云:「『果劲』盖凝炼《晋书傅咸本传》史文『劲直忠果』四字而来。」按《晋书傅咸传》:「咸字长虞,刚简有大节。……咸为御史中丞,汝南王亮辅政专权。咸复上书切谏,奏免诸官,京都肃然,贵戚慑伏。时仆射王戎兼吏部,咸奏:戎备位台辅,兼掌选举,不能谧静风俗,以凝庶绩。至今人心倾动,开张浮竞。请免戎官。咸累自上书称引故事,条理灼然,朝廷无以易之。吴郡顾荣尝与亲故书曰:傅长虞为司隶,劲直忠果,劾按惊人。虽非周才,偏亮可贵也。」范注:「《王戎传》有傅咸劾夏侯骏、夏侯承、王戎三奏。咸本传有劾荀恺、王戎二奏。」作「咸」是。又按《韩非子孤愤》:「能法之士,必强毅而劲直,不劲直,不能矫奸。」《楚辞九章惜诵》:「行婞直而不豫兮,鲧功用而不就。」王逸注:「鲧,尧臣也。言行婞很劲直,恣心自用,不知厌足,故殛之羽山。治水之功,以不成也。屈原履行忠直,终不回曲,犹鲧婞很,终获罪罚。」《后汉书冯衍传》:「(《显志赋》)行劲直以离尤兮,羌前人之所有;内自省而不惭兮,遂定志而弗改。」李贤注:「离,遭也;尤,过也。羌,语发声也。言古人有为劲直行而遭尤过者,有之矣,即屈原、贾谊之流也。衍内自省察,不惭于古人,遂守志不改也。」《类聚》卷八十一引魏锺会《菊花赋》:「冒霜吐颖。象劲直也。」《梁书到洽传》:「迁御史中丞,弹纠无所顾望,号为劲直,当时肃清。」又《张缅传》:「缅居宪司,推绳无所顾望,号为劲直。高祖乃遣画工图其形于台省,以励当官。」可证「劲直」亦通,毋需改。

而案辞坚深。

「案」,黄本作「按」。《校证》:「『按辞』《御览》作『辞案』。」

各其志也。

「其」,范校:「孙云:《御览》作『有』。」

惟新日用。

「惟」,黄本同,《校证》作「虽」,并云:「『虽』原作『惟』,与上下文不相衔接,按《论说》篇有『虽有日新』语,今据改。」《考异》:「按:『惟新日用』不误,王以意改为『虽』非是。」

然函人欲全。

《校证》:「《御览》『函』误『甲』。」

势必深峭。

范校:「孙云:《御览》『必深』作『入刚』。」《校释》:「《御览》作『势入刚峭』,是。」《补正》:「《史记鼌错传》:『错为人陗直刻深.』集解:『韦昭曰:术岸高曰峭.瓒曰:陗,峻.』索隐『峭,峻也.』《汉书》错传颜注:『陗字与峭同.峭谓峻陿也,』」《义证》:「按『势必深峭』义亦可通,不必改从《御览》。此处『深』字即上文『按辞坚深』之深。」

诗刺谗人。

「刺」,黄本作「剌」。《校注》:「按『剌』字误,当以何本、凌本、别解本、尚古本、冈本、王本、崇文本作『刺』。」按《说文》刀部:「刺,君杀大夫曰刺,刺,直伤也。从刀,从朿。朿亦声。」又束部:「剌,戾也,从束,从刀,刀者,剌之也。」徐锴曰:「剌,乖违也,束而乖违者,莫若刀也。庐达切。」段注:「戾者,韦背之意。凡言乖剌、剌谬字如此。谥法:愎很遂祸曰剌。」二字音义皆异,此从「刺」为是。

礼嫉无礼。

「嫉」,黄本作「疾」。《校证》:「『疾』汪本、张之象本、两京本、王惟俭本作『嫉』。」《汇校》:「『嫉』,《御览》作『疾』。按作『嫉』不辞,作『疾』是。」按从《御览》、黄本改。

方之委鸟猩。

「委鸟」,黄本作「鹦」。《汇校》:「『』,《御览》作『鹦』。按作『鹦』是。黄叔琳注引《礼记典(误,按黄注作曲)礼上》:『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即『鹦猩』所本。」按从《御览》、黄本改。

目以豕彘。

「豕」,范校:「孙云:《御览》作『羊』。」《校证》:「『羊』原作『豕』,《御览》作『羊』。案《墨子非儒下》:『贪于饮食,惰于作务,陷于饥寒,危于冻馁,无以违之。是若乞人,鼸鼠藏而羝羊视,贲彘起。』正以『羊彘』为言,今据改。」《补正》:「按『羊』字是。……《御览》所引与《墨子》合,当据改。」按《史记封禅书》:「常以四时春以羊彘祠之。」此「羊彘」连文之证。从《御览》改。

既其如兹。

《校证》:「《御览》『兹』作『此』。」

是以世人为文。

「世人」,范校:「孙云:《御览》作『近世』。」《校注》:「按『世人』二字嫌泛,《御览》所引是也。《宋书荀伯子传》:『(伯子)为御史中丞,凡所奏劾,莫不深相谤毁,或延及祖祢,示其切直;又颇杂嘲戏,世人以此非之。』可资旁证。」

次骨为戾。

「次」,范校:「孙云:《御览》作『刺』。」《校证》:「『次』,《御览》作『刺』。案《史记酷吏传》:『外宽,内深次骨。』《索隐》:『次,至也。李奇曰:其用法刻至骨。』此彦和所本。赞文亦作『次骨』。作『刺』者,浅人妄改。」《考异》:「按:次骨者入于骨也,《周礼》宫伯:『八次八舍。』注:『在内为次。』《史记酷吏传》:『外宽内深次骨。』《御览》非。」按《类聚》卷二十六引梁王僧孺《与何逊书》:「虽事异钻皮,文非次骨,犹复因兹舌杪,成此笔端,上可以投畀北方,次可以论谕左校。」可证作「次骨」是。

复似善骂。

「骂」,范校:「孙云:《御览》作『詈』。」按《说文》:「詈,骂也。」《楚辞离騒》:「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王逸注:「詈,一作骂。」

若能阔礼门以悬规。

「阔」,黄本作「辟」。《校证》:「徐校本、冯本、王惟俭本『辟』作『阔』。又徐校『悬』作『应』。」《汇校》:「『阔』,《御览》作『辟』。按:『辟』,开也;『辟礼门』与下『标义路』相对成文。作『辟』是。」按《孟子万章下》:「夫义,路也;礼,门也。惟君子能由是路,出入是门也。」从《御览》、黄本改。

然后踰垣者折肱。

「垣」,范校:「孙云:《御览》作『墙』。」《校注》:「『肱』,王批本、凌本作『股』。按《易丰》爻辞:『折其右肱。』《左传》定公十三年:『三折肱知为良医。』是『折肱』二字固有所祖也。凌本作『股』非。」按《说苑杂言》:「孔子曰:语不云乎?三折肱而成良医。」《校证》:「『三折肱而成良医』,定公十三年《左传》以为齐高强语。爱艮案:《孔丛子嘉言》篇:『夫子曰:三折肱而为良医。』《楚辞惜诵》:『九折臂为良医。』王逸注云:『言人九折臂,更历方药,则成良医,乃自知其病。』其说『九折臂』意,亦当与『三折肱』相同也。」《类聚》卷三十六引晋方湛生(全晋文一百四十作湛方,此有讹倒。)《北叟赞》曰:「丧马弗希,折肱愈喜。」又《尚书费誓》:「无敢寇攘,踰垣墙,窃马牛,诱臣妾,汝则有常刑。」作「折肱」是。

快捷方式者灭趾。

「趾」,范校:「孙云:《御览》作『迹』;黄(丕烈)云:按冯本『趾』校『迹』。」《校注》:「『趾』,《御览》引作『迹』。按『灭趾』与上句之『折肱』对,《御览》所引非也。《易噬嗑》爻辞:『屦校灭趾。』」按《易噬嗑》:「屦校灭趾。」王弼注:「过轻戮薄,故屦校灭趾,桎其行也,足惩而已,故不重也。」《三国志魏书陈羣传》:「时太祖议复肉刑,……群对曰:……书曰:『惟敬五刑,以成三德。』《易》着劓、刖、灭趾之法,所以辅政助教,惩恶息杀也。且杀人偿死,合于古制;至于伤人,或残毁其体而裁翦毛发,非其理也。若用古刑,使淫者下蚕室,盗者刖其足,则永无淫放穿窬之奸矣。」作「趾」是,《御览》非。

话病为切哉。

「话」,黄本作「诟」,黄校:「元作『话』,谢改。」范校:「孙云:《御览》(切)作『巧』。」《校证》:「『诟』元作『话』,梅据谢改,徐校同。按王惟俭本、《御览》正作『诟』。」又:「《御览》『切』作『巧』,徐校同。」《校注》:「按《御览》引作『诟』,活字本、何本、训故本、梁本、谢钞本、别解本同。谢改是也。《礼记儒行》:『常以儒相诟病。』郑注:『诟病,犹耻辱也。』《诗小雅斯干》笺:『言时人骨肉用是相爱好,无相诟病也。』《中论爵禄》篇:『于是则以富贵相诟病矣。』《文选晋纪总论》:『盖共嗤点以为灰尘而相诟病矣。』并以『诟病』为言。」《汇校》:「按:作『诟』是,『话』为『诟』之形误。」《义证》引《斟诠》:「切,谓切厉也。《后汉书蔡衍传》:『言甚切厉,坐免官。』」按从《御览》、黄本改「话」为「诟」。又按从「切」通,毋需改。

总法家之式。

「式」,范校:「铃木云:《御览》作『裁』。」《校证》:「《御览》『式』作『裁』,《玉海》同今本。」《校释》:「『式』,《御览》作『裁』,义较长。」《校注》:「『式』,宋本、活字本、喜多本、鲍本《御览》引作『裁』。按《史记自序》:『(司马谈《论六家要指》)法家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据此则作『裁』是。范宁《谷梁传集解序》:『公羊辨而裁。』杨疏:『裁,谓善能裁断。』诂此正合。」按《吕氏春秋》:「赏罚无方,不用法式。」《韩非子主道》篇:「同合刑名,审验法式。」《史记秦始皇本纪》:「二十八年,……禅梁父。刻所立石,其辞曰:……治道运行,诸产得宜,皆有法式。」《淮南子要略》篇:「《时则》者,所以上因天时,下尽地力,据度行当,合诸人则,形十二节,以为法式。」《书记》篇:「式者,则也。」可证此处作「式」是,且与下「儒家之文」相俪。

气流墨中。

《校证》:「《御览》『流』作『留』。」《义证》:「此句意谓正气流布于笔墨之中。」按作「流」是。

乃称绝席之雄。

黄注:「《(后汉书)王常传》:常为横野大将军,位次与诸将绝席。注:绝席,谓尊显之也。《汉官仪》曰:御史大夫、尚书令、司隶校尉皆专席,号三独坐。」范注:「『绝席』,疑当作『夺席』。《后汉书儒林戴凭传》:『帝令群臣能说经者,更相难诘,义有不通。辄夺其席,以益通者。凭遂重坐五十余席。』黄注引《王常传》:『常为横野大将军,位次与诸将绝席。』似非其意。」《校注》:「按《后汉书宣秉传》:『建武元年,拜御史中丞。光武特诏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尚书令会同,并专席而坐。故京师号「三独坐」。』《汉旧仪》:『御史中丞朝会独坐,出讨奸猾;内与尚书令、司隶校尉同,皆专席。京师号之曰「三独坐」者也。』《书钞》六二引。则『绝席』当作『专席』,始与本段所论吻合。若作『夺席』,似仍嫌泛也。」《义证》:「按《后汉书来歙传》:『赐歙班坐绝席。』《后汉书张禹传》:『每朝见特赞,与三公绝席,在诸公之右。』」又引《注订》云:「绝席者,殊座也,故称雄。」按《晋书傅玄传》:「泰始四年,以为御史中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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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存 (清)胡式钰 撰 胡式钰,字青坳,上海人。诸生。有《寸草堂诗钞》。 泊燕子矶 夕日媚澄波,风止鸥近楫。遥汀乍有无,断岸暝烟接。系缆侵石矶,旅游意已惬。繁星江面飘,历历上眉睫。崖际耿佛镫,寺楼隐层叠。琅然磬一声,四山下木叶。 初秋夜雨 隐几酒初醒,风凉吹户轻。疏镫摇夜色,空雨走秋声。客意花愁损,吟魂水与清。遥闻响飞瀑,萧飒满山城。 秋夜感兴 月暗寥空一雁过,徘徊倚槛奈愁何。天边落木随风早,塞上凉云作雪多。芜馆歌诗惊雀鼠,高楼吹角动星河。年来乡思无聊甚,夜夜澄江梦钓蓑。 晚晴野眺 乍晴客愁豁,饱饭倚双扉。空碧没孤鸟,平沙延夕晖。人烟兼树暝,山寺忽云归。
对床夜语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九 对床夜语 诗文评类 提要 【臣】等谨案对床夜语五巻宋范晞文撰晞文字景文号药庄钱塘人太学生咸淳丙寅同叶李萧规等上书劾贾似道似道文致其泥金饰斋匾事窜琼州元世祖时程钜夫荐晞文及赵孟頫于朝孟頫应诏即出晞文迄不受职流寓无锡以终是编成于景定中皆论诗之语其间如论曹植七哀诗但知古者未拘音韵而不能通古韵之所以然故转以魏文帝诗押横字入阳部阮籍诗押嗟字入歌部为疑论杜甫律诗拗字谓执以为例则尽成死法不知唐幸双拗单拗平仄相救实有定规非以意为出入至于议王安石误以皇甫冉诗为杜诗而李端芜城懐古诗则误执才调集删本指为絶句王维送丘为下第诗则误以为沈佺期作亦不能无所舛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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