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集藏 · 文评

文心雕龙集校

65 万字 · 约 31 小时 9 分钟 · 9 / 83

会员可开白话

传》注引此经并作鹥鸟,《上林赋》注仍引作翳鸟。」鹥同翳,毋须改。

名儒辞赋。

《义证》引桥川时雄:「唐写及《楚辞》夫蓉馆、汲古阁本作『词』,各本作『辞』。」

以为皆合经术。

「术」,范校:「赵云:一作『传』。」《校证》:「唐写本『术』作『传』。」《义证》引桥川时雄云:「两是。」按范注:「《汉书王褒传》:宣帝时,修武帝故事,讲论六艺群书,博尽奇异之好,征能为《楚辞》九江被公,召见诵读。……所幸宫馆,辄为歌颂,第其高下,以差赐帛。议者多以为淫靡不急。上曰:『不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辞赋大者与古诗同义,小者辩丽可喜。辟如女工有绮縠,音乐有郑卫,今世俗犹皆以此虞说耳目,辞赋比之,尚有仁义风谕,鸟兽草木多闻之观,贤于倡优博弈远矣。』」此作「术」通。且后有「而孟坚谓不合传」句,不应重。《史记太史公自序》:「(孔子世家)周室既衰,诸侯恣行。仲尼悼礼废乐崩,追修经术,以达王道,匡乱世反之于正,见其文辞,为天下制仪法,垂六蓺之统纪于后世。」

扬雄讽味。

「讽」,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谈』。」《校证》:「冯本、汪本、两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古论大观》三五『扬』作『杨』。」又:「《古论大观》:『味』作『咏』。」《校注》:「『讽』,唐写本作『谈』。『味』,《稗编》七三,《古论大观》三五作『咏』。禇徳仪云:『味』疑『咏』之讹。按『谈』、『咏』并误。《晋书袁宏传》『(王)珣讽味遗典』,《世说新语鉴赏》篇『讽味遗言』,释慧远《与桓太尉论料简沙门书》『二者讽味遗典』,《弘明集》十二阮孝绪《七录序》『讲说讽味,方轨孔籍』,《广弘明集》三《颜氏家训文章》篇『孝元讽味,以为不可复得』,并『讽味』连文之证。又按子云语无考,黄范诸家注亦未详。王逸《楚辞天问》后序:『昔屈原所作,凡二十五篇,世相教传,而莫能说《天问》,以其文义不次,又多奇怪之事。自太史公口论道之,多所不逮;至于刘向、扬雄,援引传记旧校云:「一作经传。」以解说之,亦不能详悉。』舍人谓其『言体同《诗》雅』,就此可得其彷佛。」《考异》:「按:从『讽』是,《说文》:『讽、诵也。』」《义证》:「唐写本『讽』作『谈』,误。斯波六郎:『户田浩晓氏《校勘记补》曰:锺本味作咏。案应作讽味为是。讽味之用例,见晋东海王越之《敕世子毗》『讽味遗言』(《世说赏誉》篇,又《文选齐竟陵王行状》注引《晋中兴书》)。』《校证》:『《古论大观》味作咏。』《缀补》:『《稗编》七三引味作咏。』按『咏』字义长。」按《论衡累害》篇:「后《鸱鸮》作,而《黍离》兴,讽咏之者,乃悲伤之。」又《程材》篇:「儒生之性,非能皆善也,被服圣教,日夜讽咏,得圣人之操矣。文吏幼则笔墨,手习而行,无篇章之诵,不闻仁义之语。」《晋书袁宏传》:「袁宏字彦伯。……有逸才,文章绝美,曾为《咏史》诗,是其风情所寄。少孤贫,以运租自业。谢尚时镇牛渚,秋夜乘月,率尔与左右微服泛江。会宏在舫中讽咏,声既清会,辞又藻拔,遂驻听久之,遣问焉。答云:『是袁临汝郎诵诗。』即其《咏史》之作也。」此本《世说新语文学》《华阳国志广汉士女》:「朱仓,字云卿,什邡人也。受学于蜀郡张宁。湌豆饮水以讽诵。……着《河洛解》。……以讽咏自终。」可证「咏」犹「诵」也。《世说新语轻诋》 「褚太傅南下,孙长乐于船中视之。言次,及刘真长死,孙流涕,因讽咏曰:『人之云亡,邦国殄瘁。』」《宋书王华传》:「华每闲居讽咏,常诵王粲《登楼赋》曰:『冀王道之一平,假高衢而骋力。』」此作「讽咏」是,盖「遗典」可「味」,《骚》则宜「诵」也。「讽咏」犹「讽诵」。《 史记东方朔传》:「今子大夫修先王之术,慕圣人之义,讽诵《诗》《书》百家之言,不可胜数。」《汉书艺文志》:「《书》曰:『诗言志,歌咏言。』故哀乐之心感,而歌咏之声发。诵其言谓之诗,咏其声谓之歌。……三百五篇,遭秦而全者,以其讽诵,不独在竹帛故也。」颜师古注:「咏者,永也。永,长也,歌所以长言之。」从《古论大观》改。

而孟坚谓不合传。

范校:「铃木云:洪本『传』下有『体』字。」李曰刚《文心雕龙斟诠》(后简称《斟诠》):「按『合传』与上句『方经』对文,不应有『体』字。」

可谓鉴而弗精。

「弗」,范校:「孙云:唐写本作『不』。」

翫而未核者也。

「也」范校:「孙云:唐写本作『矣』。」《义证》引桥川时雄:「唐写『也』作『矣』,各本作『也』。」

称汤禹之祗敬。

「汤禹」,黄本作「汤武」,范校:「孙云:唐写本『汤武』作『禹汤』。」 黄注:「《离骚》:汤禹俨而祇敬兮,周论道而莫差。」范注:「据《离骚》应作『汤禹』。」《校证》:「『禹汤』,原作『汤武』。今从唐写本及明翻宋本《楚辞》改。」《考异》:「按:《离骚》原作『汤禹』。又按『祗敬』以下四句,唐写本脱。」《合校》:「『祗敬』以下脱『典诰之体也讥桀纣之猖披伤羿浇之颠陨,规讽之旨』四句。」《校注》:「『汤武』,唐写本作『禹汤』。《楚辞补注》、《广广文选》同。元本、两京本作『汤禹』。按《离骚》『汤禹俨而祗敬兮』,又『汤禹严而求合兮』,并作『汤禹』;《九章怀沙》『汤禹久远兮』,亦作『汤禹』。疑舍人此文,原从《离骚》作『汤禹』。传写者以为失叙,乃改为『汤武』耳。《汉书宣元六王传》:『汤禹所以成大功也。』《论衡知实》篇:『虽汤禹之察,不能过也。』其叙『汤禹』次第,与《离骚》同,亦可作为旁证。」《汇校》:「按:作『禹汤』较胜。」按此毋须改。

讥桀纣之猖披。

范校:「铃木云:诸本同,洪本『披』作『狂』。」《校证》:「梅本、梅六次本、陈本、锺本、梁本、汇函本、《读书引》十二『猖』作『昌』。铃木云:『洪本披作狂。』」《校注》:「『猖』,梅本、凌本、合刻本、梁本、谢钞本、汇编本、别解本、增订别解本、《诸子汇函》、张松孙本作『昌』。『披』,《楚辞补注》、《广广文选》、《诗源辨体》二引作『狂』。按《离騒》:『何桀纣之猖披兮。』旧校云:『猖,一作昌。』唐写本《文选》、五臣本《文选》作『昌』。是『猖』与『昌』通。『披』作『狂』,疑误。」《考异》:「按:猖披,《楚词》宋本作昌被,别本作倡披,被音义与披通,盖古文凡披皆作被也。」按《离騒》:「何桀纣之猖披兮。」王逸注:「桀、纣,夏、殷失位之君。猖披,衣不带之貌。猖,一作昌,《释文》作倡。披,一作被。」《文选》五臣注:「良曰:昌披,乱也。」洪兴祖《补注》:「《博雅》云:『裮被,不带也。』被音披。」作「狂」者非是。

规讽之旨也。

《校证》:「清谨轩钞本『讽』作『风』。」

每一顾而淹涕。

「淹」,黄本作「掩」。《汇校》:「『淹』,唐写本作『掩』。按唐写本是。」按《离骚》:「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洪兴祖补注:「掩涕,犹抆泪也。」从唐写本、黄本改。

忠怨之辞也。

「辞」,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词』。」《义证》:「唐写本『辞』作『词』。下同,不重出校语。」

同于风雅者也。

「于」,范校:「孙云:唐写本作『乎』。」

丰隆求宓妃,鸩鸟媒娀女。

范校:「孙云:唐写本『丰』上有『驾』字。『鸩』上有『凭』字。」《义证》:「唐写本『丰』上有『驾』字。赵万里校记:『案此处上下文均三字为句,驾字当据唐本补。』」又:「『娀女』,原作娥女,梅注本改,黄注本从之。唐写本『鸩』上有『凭』字,『娥』作『娀』。赵氏校记:『案唐本是也,今本有脱误,当据改。』」《校释》:「唐写本……,是。」《校注》:「按『驾』、『凭』二字当据增,始能与上『托云龙说迂怪』句一例,否则辞意不明矣。」《考异》:「按:唐写本『驾』『凭』字衍,此列举迂怪之事,杨校非。」《汇校》:「按《离骚》:『吾令丰龙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在『丰隆』、『鸩』前并有使动词,故『驾』、『凭』二字不可无。」按从唐写本补。

诡异之辞也。

《合校》:「唐写本『辞』作『辞』。」

康回倾地。

《义证》:「桥川时雄:『唐写误作『秉回』,『康』作秉,形似之讹。』按唐写本此字在『康』『秉』之间。」

夷羿蔽日。

「蔽」,黄本作「彃」,黄校:「元作『蔽』,孙改。」范校:「赵云:(唐写本)作『毙』。」《校证》:「『毙』原作『蔽』,孙汝登、徐改『彃』,王惟俭本同,唐写本作『毙』。案《天问》:『羿焉彃日。』王注:『彃,一作毙。』是彦和据一本作『毙』也。(明)翻宋本《楚辞》载此文作『蔽』。《诸子》篇『羿弊十日』,一本『弊』作『毙』。『弊』即『獘』之隶变,『蔽』又『獘』之形误。『毙』『獘』音义俱同,今从唐写本。」《校注》:「按唐写本是也。《楚辞天问》:『羿焉彃日。』旧校云:『彃,一作毙。』舍人用传记文,多从别本,此必原是『毙』字。《楚辞补注》、《广广文选》作『弊』;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胡本、文津本、《古论大观》作『蔽』,皆音同形近之误。《诸子》篇『羿弊十日』,《玉海》三五引作『毙』;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何本、胡本、梅本、合刻本、梁本、谢钞本等同,尤为切证。江淹《遂古》篇:『羿乃毙日,事岂然兮?』《广弘明集》卷三亦作『毙』。」《考异》:「按:《楚辞天问》:『羿焉彃日。』别本又作『毙』,从『彃』是。《说文》:『彃,射也。』」。《斟诠》:「《说文》弓部:『彃,也,从弓,毕声。《楚辞》曰:焉彃日。』段注:『屈原赋《天问》篇文。今本作羿。……』……『彃』为正字,其作『弾』者形误,作『毙』者乃音假,仍宜从许慎所见汉本《楚辞》作『彃』为是。不必从唐写本改作『毙』。」按《楚辞天问》:「羿焉彃日?乌焉解羽?」王逸注:「《淮南(本经训)》言尧时十日并出,草木焦枯,尧命羿仰射十日,中其九日,日中九乌皆死,堕其羽翼,故留其一日也。彃,一作弹,一作毙。」洪兴祖补注:「《归藏易》:羿彃十日。《说文》:彃,射也,从弓,毕声。引焉弹日,与羿同。然则彃或作弹,盖字之误也。」《尚书五子之歌》孔颖达疏:「《说文》云:羿,帝喾射官也。贾逵云:羿之先祖,世为先王射官,故帝赐羿弓矢,使司射。《淮南子》云:尧时十日并生,尧使羿射九日而落之。《楚辞天问》云:羿焉彃日,乌焉解羽。《归藏易》亦云:羿彃十日。《说文》云:彃者,射也。」作「彃」是,从黄本改。

木天九首。

「天」,黄本作「夫」。黄校:「元作『天』,谢改。」《校证》:「『木夫』原作『木天』,王惟俭本作『一夫』,梅从谢改。注云:『按《招魂》云:一夫九首,拔木九千。』徐校亦作『木夫』。今按唐写本正作『木夫』。」《补正》:「按谢改与《招魂》合,是也。唐写本、《楚辞补注》、两京本、何本、训故本、梁本、别解本、尚古本、冈本、文溯本、王本、郑藏钞本、崇文本并作『夫』。《广广文选》、《文俪》、《汇函》、《诗源辨体》引亦作『夫』,均未误。」《考异》:「按:《楚辞招魂》:『一夫九首,拔木九千些。』作『夫』是。」按王逸注:「言有丈夫一身九首,强梁多力,从朝至暮,拔大木九千株也。」「天」乃「夫」之形误,从唐写本、黄本改。

土伯三【目】。

《汇校》:「『目』,本书作黑钉。」黄本作「目」,黄校:「元作『足『,朱改。」《校证》:「『三目』原作『三足』冯本『足』作墨钉,梅从朱改,注云:『按《招魂》云:土伯九约,其角觺觺,三目虎首,其身若牛。』徐校作『三目』。今案唐写本、王惟俭本正作『三目』。」《补正》:「按朱改是也。唐写本、《楚辞补注》、活字本、何本、训故本、梁本、谢钞本、别解本、冈本、尚古本,正作『目』。《广广文选》、《文俪》、《汇函》、《诗源辨体》引,亦作『目』,均未误。」《考异》:「按:『土佰九约,……参目九首。』从目是。」按从唐写本、黄本补。

士女杂坐。

《校证》:「冯本、畲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何允中本、日本活字本、锺本、梁本、王谟本、崇文本、《古论大观》『坐』作『座』。清谨轩钞本误作『陈』。」按《楚辞招魂》:「士女杂坐,乱而不分些。」王逸注:「言醉饱酣乐,合罇促席,男女杂坐,比肩齐膝,恣意调戏,乱而不分别也。」作「杂坐」是。

举以为欢。

「欢」,范校:「铃木云:洪本作『欢』。」《校证》:「案清谨轩钞本作『欢』。」《合校》:「唐写本『欢』作『欢』。」按《说文》欠部:「欢,喜乐也。」又心部:「欢,喜也。」段注:「欢与欢音义皆略同。」

摘此四事。

「摘」,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指』。」《义证》引桥川时雄:「《楚辞》夫蓉馆、汲古阁本作『擿』。」《缀补》:「按上文『指以为乐』,此文『摘』作『指』,与上『指』字复,疑涉上文而误。《楚辞补注》本『摘』作『适』,古字通用。」《考异》:「立斋按:摘,发指近也,见《说文》。从『摘』是。」

异乎经典者。

黄本「者」后有「也」字。范校:「孙云:唐写本(乎)作于。」《校证》:「冯本无句末『也』字,徐校补『也』字。」《汇校》:「按『者也』乃彦和常用语,本书其例甚伙,此处脱『也』字,当从唐写本补。」按从唐写本、黄本补。

语其本诞则如此。

「本」,黄本作「夸」。《合校》:「唐写本『本』作『夸』。」《义证》:「『夸』,元刻本、弘治本、张之象本、两京本俱作『本』。梅注本改作『夸』,黄注本从之。唐写本正作『夸』。曹学佺批:『摘其夸诞,此爱而知恶也。彦和欲扶《风》《雅》之切如此。』」《汇校》:「按『本』无义,当从唐写本改。」按《荀子不苟》篇:「诚信生神,夸诞生惑。」作「夸」是,从唐写本、黄本改。

固知楚辞者。

《合校》:「唐写本『辞』作『词』。」

体宪于三代。

「宪」,黄本作「慢」。黄校:「元作『宪』,朱据宋本《楚辞》改。」范校:「孙云:唐写本作『宪』。」《义证》:「『宪』字符刻本、弘治本不误。冯舒校云:『宪,朱兴宗改作慢,洪注《楚辞》附载此篇同作夸、慢。』梅六次本改作『慢』,注云:『元作宪,朱云:宋本《楚辞》作体慢。』」范注:「『体慢』应据唐写本作『体宪』。宪,法也。体法于三代,谓同乎《风》《雅》之四事。」《校证》:「『体宪』,梅据朱引宋本《楚辞》作『体慢』,徐校作『体慢』。《苏东坡诗集林子中以诗寄文与可及余与可既没追和其韵》施注亦作『体慢』。案唐写本、王惟俭本作『体宪』,今据改。屈子之文,体宪三代,故能取镕经旨。『宪』读『宪章』之『宪』。《诏策》篇『体宪风流』,正以『体宪』连文。」《补正》:「按『宪』字不误,朱改非也。唐写本、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畲本、张本、两京本、胡本、王批本、训故本、谢钞本、文津本、《稗编》、《广广文选》、《文俪》、《古论大观》、《赋略》绪言、《七十二家评注楚辞》附录、观妙斋《楚辞》并作『宪』。《诏策》篇『体宪风流矣。』亦以『体宪』为言。『体宪三代』,即篇中『依经立义』、『皆合经术』、『同于风雅』、『取镕经意』之意。宋施元之《苏轼诗注》十七《林子中以诗寄文与可及余与可既没追和其韵》首『君诗与《楚辞》』句引『刘勰《辨骚》:《楚辞》者,体慢于三代,……诗(词)赋之英杰也。』是景德初所见《文心》亦误『宪』为『慢』,与宋本《楚辞》同。」《考异》:「按:从『慢』是,参《注订》。杨校语意朱阐,从『宪』非,《诏策》之『体宪』一词,义有别也,王校从『宪』亦非。」按《说文》心部:「宪,敏也。」段注:「敏者,疾也。《谥法》:博闻多能为宪。引申之义为法也。」又:「慢,憜也。」「憜,不敬也。」段注:「今书皆作惰。《韦玄成传》:供事靡憜。师古曰:憜,古惰字。」联系上下文,此应从宋本《楚辞》作「体慢」「风杂」为是,谓《离骚》者,其体慢于三代,仅乃《雅》《颂》之博徒;其风正于战国,故为词赋之英杰也。作「宪」作「杂」者,均非。从黄本改。

而风雅于战国。

「雅」,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杂』。」范注:「『风雅』亦应据唐写本作『风杂』。『风杂于战国』,谓异于经典之四事。」《校证》:「『杂』原作『雅』,施注苏诗亦作『雅』。涉下文『雅颂』而误,今从唐写本改。此言屈子之文,虽风杂于战国 ,然亦自铸伟辞也。」《校释》:「唐写本『慢』作『宪』,『雅』作『杂』是也。按屈子之文体法三代,故能『取镕经旨』;风杂战国,故又『自铸伟辞』。此二字于辨章屈文最为切要,当据改。」《校注》:「按唐写本是。《时序》篇云:『屈平联藻于日月,宋玉交彩于风云,观其艳说,则笼罩《雅》《颂》,故知暐烨之奇意,出乎纵横之诡俗也。』正可作为 『风杂于战国 』一语注脚。」《考异》:「按:唐写本以形近而讹,从『雅』是。」《义证》引《斟诠》:「上文指屈作『同于《风》《雅》』者四事,『异乎经典』者亦有四事。故以『论其典诰则如彼,语其夸诞则如此』二语分承。今曰『体宪于三代』者,即指『同于《风》《雅》』之『典诰』而言;曰『风杂于战国』者,则指『异乎经典』之『夸诞』而言;『宪』与『典诰』,『杂』与『夸诞』,两相针对,若作『风雅于战国』,非惟理脉不贯,亦且命义两歧。」按《小尔雅广鸟》:「纯黑而反哺者谓之乌,小而腹下白而不反哺者谓之雅鸟。雅鸟,鸒也。」《说文》隹部:「雅,楚鸟也,一名鸒,一名卑居,秦谓之雅。」段注:「楚鸟,鸟属,其名楚鸟,非荆楚之楚也。」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雅即鸟之转声。」《论语述而》:「子所雅言,《诗》、《书》、执礼,皆雅言也。」郑注:「读先王典法,必正言其音,然后义全,故不可有所讳。礼不诵,故言执。」伪孔安国注:「雅言,正言也。」此作「雅」是,其义与下文「乃雅颂之博徒」之「雅」有别。

虽取镕经意。

「意」,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旨』。」《校证》:「『旨』原作『意』,唐写本、《玉海》二○四作『旨』,今定从之。」

亦自铸伟辞。

范校:「赵云:(唐写本)『伟』作『纬』。」《校记》:「案唐本是也,『纬辞』与上句『经意』相对成文,『纬』讹作『伟』,则文不成义矣。」范注:「唐写本『伟』作『纬』,误。」《补正》:「按唐写本误。伟辞,犹奇辞也。《说文》:『伟,奇也。』此云伟辞,上云奇文,意本相承,其义一也。唐写本盖因经纬多相对举而误。《书叙指南》五、《玉海》二百四引,宋本《楚辞》、元本、弘治本、活字本、汪本、王批本等,并作『伟』。《诏策》篇:『辞义多伟。』《书记》篇:『实志高而文伟。』可资旁证。」《校证》:「『伟』,唐写本误作『纬』,翻宋本《楚辞》、《玉海》、《书叙指南》五并作『伟』,不误。『伟辞』与上『奇文』相承。《诏策》篇:『辞义多伟。』《书记》篇:『实志高而文伟。』义与此相同。」《考异》:「按:唐写本误,从『伟』是。」

故骚经九章。

《合校》:「唐写本『故』字无。」

九歌九辩。

「辩」,范校:「孙云:唐写本作『辨』。」《合校》:「唐写本『歌』作『哥』,『辩』作『辨』《义证》引桥川时雄云:「按:哥,声也,古文以为 『歌』字,《汉书 》多用『哥』为 『歌』也。」又:「按《楚辞》夫蓉馆本《九辨》,作『辨』是。王逸序云:『辨,变也,谓道德以变说君也。』故作『辩』非。」《考异》:「按:『辨』、『辩』字通,见前说。《说文》同作『判』解,后以引申之义,乃有考问谓之辨,巧言谓之辩也,据《易干卦》『问以辨之』又《履卦》『君子以辩上下定民望』可证。」按王逸《九辩序》:「《九辩》者,楚大夫宋玉之所作也。……宋玉者,屈原弟子也,闵惜其师忠而放逐,故作《九辩》以述其志。」辨与辩通。

绮靡以伤情。

「绮靡」。范校:「孙云:唐写本作『靡妙』,无『绮』字。」按《文选》陆机《文赋》:「诗缘情而绮靡。」李善注:「绮靡,精妙之言。」作「绮靡」是。

瓌诡而惠巧。

「惠」,范校:「孙云:唐写本作『慧』。」《校证》:「唐写本『惠』作『慧』,古通。」《考异》:「按:『惠』『慧』字通。《后汉书孔融传》:『将不尔惠乎。』注:『惠作慧。』」郭晋稀《文心雕龙注释》(后简称《注释》):「『惠』『慧』古通用。『慧』本字,『惠』借字。」

招魂招隐。

「招隐」,黄校:「冯云:『招隐』,《楚辞》本作『大招』,下云『屈宋莫追』,疑『大招』为是。

同部

其它

翠娱阁评选十六名家小品
翠娱阁评选曹能始先生小品 明 曹学全 ◇曹能始先生小品◇ 序 卷一 序 引 记 卷之二 碑 文 传 启 书 疏 引 墓志铭 祭文 跋 ●曹能始先生小品题词 士胸中不能往来古人眼底不能矌瞩九点烟则其鬼必不大思必不远论不必畅故子长读父书巳心有羲轩又必方舟匹马历九区核其事实扩其胸次史记一书遂为史宗乃今则有曹能始先生也者先生弱冠通籍栖迟冷署得恣览古今又以大行拥相如之传迹几半天下是之所诣目诣焉足之所不至而书所志者目注而神会焉既集有一统胜志腹有十二代选诗业得一世之人物土风川岳形胜更又质千古兴衰治忽臧否是非以大吾见远吾思畅吾议论方寸之中千古四海具足其为文章宁在子长下哉
窦存
窦存 (清)胡式钰 撰 胡式钰,字青坳,上海人。诸生。有《寸草堂诗钞》。 泊燕子矶 夕日媚澄波,风止鸥近楫。遥汀乍有无,断岸暝烟接。系缆侵石矶,旅游意已惬。繁星江面飘,历历上眉睫。崖际耿佛镫,寺楼隐层叠。琅然磬一声,四山下木叶。 初秋夜雨 隐几酒初醒,风凉吹户轻。疏镫摇夜色,空雨走秋声。客意花愁损,吟魂水与清。遥闻响飞瀑,萧飒满山城。 秋夜感兴 月暗寥空一雁过,徘徊倚槛奈愁何。天边落木随风早,塞上凉云作雪多。芜馆歌诗惊雀鼠,高楼吹角动星河。年来乡思无聊甚,夜夜澄江梦钓蓑。 晚晴野眺 乍晴客愁豁,饱饭倚双扉。空碧没孤鸟,平沙延夕晖。人烟兼树暝,山寺忽云归。
对床夜语
钦定四库全书 集部九 对床夜语 诗文评类 提要 【臣】等谨案对床夜语五巻宋范晞文撰晞文字景文号药庄钱塘人太学生咸淳丙寅同叶李萧规等上书劾贾似道似道文致其泥金饰斋匾事窜琼州元世祖时程钜夫荐晞文及赵孟頫于朝孟頫应诏即出晞文迄不受职流寓无锡以终是编成于景定中皆论诗之语其间如论曹植七哀诗但知古者未拘音韵而不能通古韵之所以然故转以魏文帝诗押横字入阳部阮籍诗押嗟字入歌部为疑论杜甫律诗拗字谓执以为例则尽成死法不知唐幸双拗单拗平仄相救实有定规非以意为出入至于议王安石误以皇甫冉诗为杜诗而李端芜城懐古诗则误执才调集删本指为絶句王维送丘为下第诗则误以为沈佺期作亦不能无所舛讹其
文心雕龙集校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